热吧脑洞

第十章---一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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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唔唔!」

头皮吃痛的男人反射性的想後退,意欲隐忍叫声的习惯更让他半阖牙关抿上双唇,於是曾颖超的现世报很快的便降临了。

「靠!你!」

忍著扇巴掌的冲动,就著揪发的姿势一手顺势把乔志钧的头颅拉开,曾颖超低头用另一手查看自己有没有被磕出皮肉伤,心里愤愤地想怎麽这男人的两个人格,都对这档子事这麽没有天份?

「你想咬断我?」

确定没有大碍,曾颖超将手里的头发往後扯,对著跪著的男人继续大吼:

「上面的嘴笨牙齿避不开,我就不信你连下面的洞也敢跟我装不熟,作怪绞伤我!过去架子那里拿可以润滑的随便什麽都可以给你自己做扩张,放得下三根手指了再回来继续伺候我!」

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双濡湿的眼,说完便用力将揪著的头发甩指放开,没想到男人当真毫不反抗,竟让这麽一甩给甩得侧倒,额头撞上洗手抬的瓷制支架,发出挺大一声“咚”的崆响。

「你实在有够迟钝的,这麽大的死东西你都闪不开,笨死了。」

曾颖超嘴里心浮气躁地骂著,手却飞快去扶坐在地上低头不语,连叫一声痛都没有的乔志钧,在以指挑起下巴看见哪方光洁的额头肿起一个大包的当下,鄙视自己的情绪登时高涨,淹没过心里想凌虐眼前人的念想!

「洗澡!脸先别碰到水,听见没有?」

将乔志钧架到莲蓬头旁打开水阀调到温水,再推著背示意他走进水洒的范围,曾颖超的口气虽然还不怎麽好,却没有方才强迫给他口交之时的恶声恶气了。

「我知道我笨手笨脚的......对不起。」

乔志钧顺从的走进水幕中,转身将头朝前微微垂著,只让水洒在他的後背,避开了那张又涌现许多悲伤的脸:

「我会努力,下次做得更好,你......可不可以,别生我的气?」

都这样了还只顾著跟我道歉?真的是傻到没药医!

曾颖超分不清他是心疼这具躯壳不小心被他碰伤了,还是眼前这个拼命想讨好他的男人,反正他就是没办法再整乔志钧,只想先替他冰敷,免得淤青扩散太大,不好出去见人:

「哪来这麽多废话?还不快洗!」将毛巾从晾竿上用力扯下来,粗鲁的往乔志钧手上一塞後,曾颖超就将自己的宝贝收回裤裆,转身下楼去了。

直到打开冰箱冷藏库拿制冰盒,曾颖超都还在检讨自己的心软。

不是想好了,要他扩张好之後就滚蛋,叫明融上来他下去不准窥视偷听,要将他的自尊心彻彻底底踩污踩碎的吗?

怎麽,不过是那张脸小小碰青了一块,自己就马上乱了方寸,再也不忍心对他耍狠,那麽,让明融成为主体的那天要搞到何时,才能成事?!

急急跨开步伐下楼去的男人不知道,因为浴室的门没关,站在莲蓬头底下的乔志钧听见了楼下厨房传来开冰箱拿冰块的声音,脸上的悲伤立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小小的,温柔的笑意,与心头的期盼。

去而复返的男人没让他失望,那些冰块被包在曾颖超常用的毛巾里,敷上了乔志钧的额头。

「先站著不要动,水也不必关。」高大的男人语气还是恼著的,可拿著暂时冰袋捂上伤处的手很温柔,也很稳定。

发冷的身体被温水冲暖了,额头的辣痛被冰块吸走了,乔志钧勇敢的逼自己去迎视明显十分讨厌自己的高大男人,颤颤地朝他释出一个启唇的微笑。

虽然还不能跟爱明融的程度相比,可是我受伤了,他其实还是会在乎,望著曾颖超不想看他,却没放手要他自己冰敷的举动,乔志钧心里不再那麽绝望了,然後,曾颖超大概作梦也没想到,他办到了一件乔仲凛跟明兴诚努力多年,却怎麽也没办法办到的事。

渴望爱情的男人不甘於只能得到意中人关心,却得不到意中人真心的现状,这般的望梅止渴,对他而言,远远不够!

想得到曾颖超的决心,随著冰块的消溶越来越坚定,乔志钧不想再封锁在自己的世界里了,他要找时间与明融好好谈一谈,他相信明融也会很乐意再与他融成一体的!

「可以洗脸了。」曾颖超直到冰块全都溶化,才将手移开,「水不要太热,会让淤青变得更明显。」

说完把毛巾抛上洗手台转身准备离开浴室,没想到站在水幕里的男人竟然主动伸出手,由後朝前拥住他的胸膛:

「别走。」

乔志钧的举动,让水以他的肢体为媒介渗到曾颖超的身上,将他的衣服都淋湿了。

「小融?」那声别走不太像乔志钧的语气,曾颖超停步了。

「颖超,谢谢你。」声音里有著乔志钧的斯文平和,与明融毫不迟疑的坦率,曾颖超转过身来,凝视著乔志钧的眼。

「我不喜欢你装明融。」看了十来秒,曾颖超下了结论,「他是独一无二的,不可取代的,你这麽虚假,装也装不像,只会让我反感。」

「我没有装做是他,也不需要。」乔志钧,要勇敢,别退缩,他不停在心里鼓励自己,「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们是一体两面,是你不肯承认。」

「哦,是吗?」

一道浓眉一挑,乔志钧一改先前的隐忍,不再是一付委屈的姿态,曾颖超觉得这样的乔志钧,显得顺眼很多:

「明融对我,从一开始就是坦诚相待,有什麽就说什麽,想什麽就做什麽,你却是什麽都不想让我知道,这样的你哪里跟他一体两面了?根本就像白天黑夜那般,只有极大的反差。」

「你想知道什麽?」想勇敢的男人声音变得有点小,因为曾颖超连裤子都湿透了,跨下的隆起顶在他的小腹上,乔志钧无法视若无睹。

而双手松松拢在背脊上的男人在看哪里,与他面对面身躯相贴的曾颖超焉能不知?

「你跟之前的女友,关系亲密到什麽程度?」说到底,曾颖超就是对这件事无法释怀,「亲吻?拥抱?做爱?同居?」

「......都有。」看见曾颖超不悦地眯起眼,乔志钧大概猜得到本来还安慰著做恶梦的自己的他,方才为何突然暴怒,要他为他口交了。

不知是否是因为明融也用这具躯体的缘故,反正曾颖超就是介意了,竟然计较起他生命里曾有安琪拉的存在,还吃起过去尚未认识他之前的飞醋!

「她确实已经是过去式,你不必担心她会与你争夺明融。」

乔志钧将手从曾颖超背後缩回来替曾颖超脱起湿衣服,待两人坦承相见,主动的拥住曾颖超的腰际,将脸贴在高自己大半颗头的男人颈窝:

「她是陪我去参加一场......由中国黑帮人士主办的跨年party才失踪的,她的父亲因此对我......大为不满,所以,就算她历劫归来安然无恙,她父亲也不可能再将她托付给我了。」

「跨年party?哪一年的?在哪里?」乔志钧的解释让曾颖超脑里立时警铃大作,那个想知道又怕听到的感觉,又出现了。

「199x年,在......美国。」虽然这段过去,乔志钧是万分不想再提,可是他不想让曾颖超再次误会再度生气,只好说得笼统。

虽然笼统,却也足够了!

因为那个年份让曾颖超敢肯定,害安琪拉失踪的party,就是他与明融相遇的那场!

颤栗 040H 【强制攻X温文受 年下生子】

040

「那晚,是怎麽回事?」不要问,不要知道才是最好的,曾颖超心底有个声音大声疾呼,可还是慢了好奇心一步,「你跟她遇到了什麽?」

要说吗?

该怎麽说?

要让曾颖超知道多少?

胸闷到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促使乔志钧张嘴大口呼吸,吐纳的声音与胸腔的快速起伏,清楚的传达给与他裸呈相贴的曾颖超。

「你慢慢讲,我在听。」

曾颖超主动拥上腰身的双臂,冷静的声音带著些许温情,补足了乔志钧薄弱勇气里的不足,让他舍下了这些年来没有父亲们就找明融商量的习惯,开始几个字一顿停的,对曾颖超和盘托出大半的事实。

「party的请柬,是直接投递到我当时的住所。请柬的设计很诡异,还限定只有被邀请者与中国裔才能参加,我所居住的区域中国裔是很少的,所以那张请柬让我直觉不单纯又危险,可是却勾起了安琪拉的好奇心,我拗不过她,所以到了圣诞夜那晚,还是带她前去参加了。」

果然,时间对了,「那张请柬,长什麽模样?」

「......有一面是爪子都在滴血,嘴里叼颗骷髅头的金色中国龙,另一面是浴火凤凰,咬著一支黑玫瑰。」乔志钧忘不了这两个图腾,而那张请柬直到现在,还收在继父的书房抽屉里。

请柬也对了,那晚曾颖超曾趁著与同窗一道去厕所的机会,偷偷问过请柬设计的由来,同窗回答说中国龙是主办那个party的黑帮少主替自家帮派设计的海外图腾,浴火凤凰则是黑帮少主私下办起的秘密组织,用来剪除他在帮里的竞争对手与一切阻碍。

「然後呢?」发觉怀里的男人全身都起了疙瘩,曾颖超拥著乔志钧走到莲蓬头底下,打开了水阀。

「颖超......你会不会介意,比如说,我的第一个男人......不是你?」

总算说出来了,没有想像中的纠结与难度,可是乔志钧不自觉他的指甲,都陷进自己潮湿的手心里......

「为什麽会这样问我?」那晚曾颖超只误喝了半杯掺了壮阳药与兴奋剂的酒,并没有误食迷幻药,所以他很确定整晚只有他一个人独享了明融,「是因为......你在那个party里,跟人一夜情了?」

乔志钧抬起来与曾颖超对望的眼神难掩心慌,刚刚因热水才恢复点血色的脸颊再度苍白如纸,「......如果我说是,我不是自愿的,我喝了含有迷魂成分的鸡尾酒,事後什麽都记不得了,你会......轻视我吗?」

不会,因为跟你一夜情的人,正是我!

「为何要轻视你?你都说你非自愿,也什麽都不记得了,我又从何计较起?」

说到曾被迷奸过的经历,刚刚还大吃安琪拉飞醋的曾颖反而不介意,还一脸的稀松平常,让乔志钧有些傻眼:

「再说了,男人的後庭本来就没有贞操可言,也不会生孩子,只要事後不再去多想,检查过後没有得病,也就什麽事都没有了不是吗?」

「真的吗?你真的这麽想?」

乔志钧心里高举自苦多年的大石轰声落地,不知道是因为心里轻松还是热水冲太久,他开始觉得手脚轻飘飘,整个人都要轻快的浮上半空中了!

「真的。」

原来自己跟他,都是彼此与同性的第一次,曾颖超也觉得心里舒坦不少,看著怀里的男人眼眉之间掩不住的欣喜,他也露齿回报以笑。

「颖超,你真是明理,也很有度量。」

向来总是神情脱离不了隐忍的男人褪开了轻愁的气质,含情脉脉的姿态跟明融的娇憨并无二致,曾颖超发现他已经分不出眼前的男人当前是哪个人格在主宰了。

「是吗?那是你还不够了解我,说我有度量我担当不起,因为我对爱人的要求比较高,我有很强的独占欲。」

曾颖超忍不住想亲吻怀里越看越顺眼的男人,就算明知他现在不是明融,还是很想要与他亲腻:

「那晚之後,你还有跟其他男女交往过,上床过吗?」

「没有。」

乔志钧答得很快,曾颖超一直瞄他嘴唇的意图太明显了,心情变得欢快的男人主动掂高脚尖,将嘴唇送到心之所属的男人嘴前。

「真的?」乔志钧的外貌与职业条件挺好的,怎麽可能乏人问津?

「真的。」一直等著曾颖超亲吻自己的乔志钧见他迟迟不肯落吻,脸上的笑意顿时有些发僵,「在遇上你之前,我有明融陪著,完全没考虑过要接受其他人进驻我的生命。」

乔志钧没等到亲吻的落寞让曾颖超觉得很自得,也有些不忍,伸手固定在乔志钧的脑後,曾颖超给了怀里的男人一个浅浅的唇吻!

「明融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与你作伴的?」

乔志钧的味道一直很乾净,这是曾颖超吻过多回的结论,可今早的他似乎带著淡淡的水香清甜,让他还想再嚐。

「从我......失去安琪拉以後......」

深怕曾颖超醋意又起的男人将曾颖超拥得更紧,这次换他主动出击,吻上曾颖超没有完全闭紧的双唇,探出舌尖去碰曾颖超的舌尖。

这暗含勾引意味的一碰,碰裂了曾颖超的自制,乔志钧眼里的邀请比伊甸园里的苹果还诱人,曾颖超决定今早哪儿都不去了,要彻彻底底把拥有这双发出任君采撷讯息双眼的男人全身的每个部位,仔仔细细的以唇以手,都好好的品嚐过一遍!

「唔唔!」

性子很急,想到就不顾一切要做到的曾颖超没有结束亲吻的将水阀一关,收紧双臂就搂著乔志钧离开浴室进卧房去,乔志钧想提醒他给两人擦乾身子再上床已是不及,浅蓝色的被子床罩登时被浑身都是水珠的两个男人给滚得大半湿搭搭。

「你忍耐点,我好想要,给我,嗯?」曾颖超打开床头柜最上层的抽屉拿出润滑液挤上自己的手指与性徵,草草给乔志钧的後穴以两指开拓了几下就想挤进去,「放松,吐气......」

「等一呃!哈!」

想要曾颖超戴上保险套的请求乔志钧还来不及说出口,穴里的指头才一抽出,旋即就被既硕大又火热的超长硬物给插了进来,整个肠壁这麽快就被大大的顶开,满到生出撑裂错觉的程度,让他觉得既痛楚又辛苦!

「不要忍,放声叫出来,为我。」插入之後没有给身下的男人适应的缓冲就开始大开大阖,曾颖超觉得从稍早没被嘴吸出来到现在,自己忍得够久了,「你爱我爱得连自尊都可以不要,只是叫床,你做得到吧?」

他不是其他陌生的男人,他是你锺情的男人,乔志钧在心里说服著自己,叫给他听吧,这样不算下贱,不要怕,叫吧,叫吧......

「啊,啊,嗯~呃嗯嗯~~~」

性感的颈子被甩头後仰的姿势拉直,仍带著几许隐忍的吟叫显得欲盖弥彰,或许是乔志钧总算肯对他坦白过往让他不再那麽讨厌他的存在,也可能是得知自己一直都是身下的男人唯一承欢的对象这点让他深觉满意,虽然乔志钧叫声放开的尺度还达不到他想要的程度,可曾颖超突然觉得这样的吟叫,反而比较贴近那一晚的明融......

「舒不舒服,嗯?」

以唇由上而下划过那逐渐泛红的脖颈侧边,曾颖超将乔志钧的双腿压在他自己的胸前让後穴位置较高便於抽插,嘴划到锁骨下方,便露出牙齿开始啮咬所经之处的每块肌肤。

「再用力,嗯,再快点,都没关系......唔嗯嗯......」

曾颖超动作带著强劲的粗暴,没有替乔志钧服务前面的性徵摩擦穴里的前列腺的意思,被只是单纯承受著被不停侵入的动作困扰著的男人其实被插得一点都不舒服,但是曾颖超没有排斥跟无趣的他做,没有要他去换明融上来,他已经觉得够好了。

颤栗 041H 【强制攻X温文受 年下生子】

041

「还要再用力?你今天不想下床了?」

再用力的话,下午身下的男人肯定没办法好好走路了,举头问话眼睛顺带朝下瞄,曾颖超发现乔志钧的那根还可怜的篶在跨下毛丛里,一点抬头的迹象都没有。

「说,你是只想伺候我,还是......」将一只腿扛上肩膀,曾颖超腾出一手去摸乔志钧的性器,「也想要得到快感?」

忍耐著意中人的大肆冲撞,乔志钧的眼角挂著被疼出的泪水,虽然只是很平常的生理反应,配上他心甘情愿的表情,却让他看来格外楚楚可怜,惹人疼惜。

「说啊。」

曾颖超催促著,他很难分辨心里现在对乔志钧是什麽样的感觉,随著对他过往渐增的了解,他开始对自己先前的结论与决定产生质疑。

直觉告诉他,现在依附在乔志钧躯体里的明融除了拥有当初的名字,既热情又主动的举止并不像当初让他神魂颠倒的那个梦中人,反而是现在敞开心防对他百依百顺的乔志钧,总还带著几分放不开的言行举止,才更形似梦里那个就算神智不清,呻吟声也还不离压抑的男人。

「......你想要我,唔嗯,得到吗?」没有拉上的窗帘,让冬天的阳光直接照在床上,乔志钧眼角的泪珠,因而闪闪发亮,「你想,我就想......你不想,我也不想......」

出自地方望族因为经商跃升豪门,祖父与父亲都有妻有妾的复杂家庭,曾颖超从小就看尽了皮相绝佳的男男女女。可此刻毫无反抗躺在他底下,任他恣意施为的斯文男人论容貌只比隽秀要好一些,身材也称不上比例完美还稍嫌瘦弱,眼底的痴情却让他望之怜之,为之心荡神驰了!

「你好傻。」忍不住再腾出另一手,以掌心捂上乔志钧的颊侧,曾颖超深深插入停住暂时不动,按在身下男人跨下的手开始给予茎身与囊袋刺激与抚慰,「好像我再不被你感动,都要变成遭人唾骂的那种衣冠禽兽了。」

原本凝在眼睫上要掉不掉的泪珠,因为曾颖超带著温柔的自嘲口吻开始沿著脸缘落了下来,「颖超,可不可以,不要再生我的气?」

「你也知道我在生你的气?」埋在体内的丝绒之刃开始顶撬藏著敏感腺体的肠壁,快感的到来让乔志钧的低吟开始出现柔媚的尾音,「我气你哪些,你可知道?」

乔志钧点点头,不顾自己大张的双腿又麻又酸,腰筋也极不舒服,伸手讨著男人的拥抱,「以後你问我,唔哼,啊~我不会不回答你了,想在哪里做啊~~~想怎麽困绑我,都随你了嗯哈~~~」

浓眉一惯的挑起,这回带著得意,「你确定?」

「嗯,哼哈啊啊啊~~~」乔志钧已经顾不上点头了,因为曾颖超又动腰开始了迅速的进击,前列腺被凿著磨著的快感有如潮水,一下子就将他的理智完全灭顶!

「很好。」看见身下的男人被自己爱得像条活生生被丢进油锅的美人鱼不停扑腾著上身,由脸到胸泛著有若樱红的艳色,曾颖超也舍不得失去这个甘愿任他摆布的人格了,「记住你的承诺,我也会记住我的,从此我不再逼你消失,可是此生往後,你都不准离开我,只能专属於我,明白了?」

「嗯啊~明白,嗯~~~」真是好不容易啊,乔志钧的眼泪落得更急了,因为高潮的将近,也因为曾颖超总算接纳了他的心意,愿意让他真正的靠近他!

较慢进入状况的男人因为前後都被刺激著疼爱著,当他喷洒在曾颖超的手上之时,还在猛烈索要他的男人也快到顶了,饱蕴力量的劲腰拉出锯入了数十趟,这才将一股又一股的浓郁欲液射进乔志钧的甬道最深处!

「不要收缩,让我停在里面。」霸道的男人维持著深插的姿势,放下承受他的男人扛在肩头的双腿倒入身下男人一直等候他的怀里,享受高潮馀韵的同时,还不忘提出为人所难的要求。

「......好。」大腿内侧的筋已经绷得又痛又抽,可是乔志钧不想违抗曾颖超,他也曾无意间经过美国家中的日光室,从虚掩的门扉来回窥看过三弟以这样的姿态接纳弟夫大半个钟头,他想三弟既然能做到,他应该也能。

可是他忘了,明真可是从十几岁就这样被图凌迫著练就这种拉筋的功夫,他都年近三十了才想这样做,柔软性怎能跟训练有素的练家子相比呢?

「跟你相处这麽久,现在才发现你比我认为的,还要善解人意得多。」

被一双温柔的手以指甲轻轻刮搔著後背平时刷洗清理不到之处沉积的陈旧角质与粉刺,闭著眼脸枕在乔志钧颈窝旁的被单上的曾颖超此时脸上的神情,就跟一头被顺著背毛的黑豹一样惬意。

「只要你喜欢,我以後都会这麽做。」

室内温度不高,有曾颖超当被子盖在身上,乔志钧还被他的体温捂出一身汗,可是他只觉得这样紧紧相拥身心都非常舒服,不想这样的亲腻有到头的那刻。

「昨晚的对话......明融都听见了吧?」可惜再美的氛围,终究还是无法永远留存的,「我跟你定下的契约,吓到他了吗?」

「......别担心,我会安抚他的。」明融也是自己的一部份,不要那麽介意,乔志钧对自己说,可欢喜的心情还是往下沉了。

「让他出来,我自己跟他说。」曾颖超插在乔志钧的体内要求明融出来,粗心的男人心想都是同一具躯体,不觉得这样做有何不妥,「你就先回避,不要旁听,嗯?」

「......好。」好不容易才被驱逐的悲伤,又回驻心间了,可乔志钧还是强迫自己不要多想,闭上眼解开对明融的封锁,顺从了曾颖超的要求。

似乎才潜入深眠,关闭与外界的一切感官接触没多久,明融就拼命的呼唤他,不想听他跟曾颖超恩爱的乔志钧原本不想醒来,可是明融的不停哀鸣让他不得不管,才想问明融怎麽回事,身体的主控权就又回到他的意识里。

啊,腿是断掉了吗?好痛!

「乔志钧?」睁开眼,就看见一脸胡渣的曾颖超正皱著眉头,俯在他上方瞪著他,「现在是你对吧?」

「......对。」想撑起上身,却牵引出腿上的剧痛,痛得他五官全皱在一起,「刚刚明融遇到什麽事?我的腿怎麽了?」

「不是他,是你。」曾颖超的表情有著蕴怒,「你跟我做的时候姿势太勉强,怎麽不提醒我?」

啊?乔志钧微微一愣,「这跟明融急著叫我,有何关联?」

「他以为我凌虐你了,我怎麽解释他都不肯听,你看。」曾颖超指著他的胸口与肩膀,「这全是他咬的。」

乔志钧望著曾颖超身上那三四处清晰见血的牙印,隔了几秒会过意来,既心疼又想笑的,朝有点撒娇意味的曾颖超敞开双臂,「好好好,我会好好跟他说清楚的,别气别气,来,让我抱抱。」

妈的,当我是孩子一般,打过巴掌给糖吃那麽好哄是吧?

狠狠瞪著那张刚刚死咬著他不放,还拼命用美式粗话咒骂他,现在竟敢优雅从容地噙著一抹笑意的嘴巴,曾颖超边在心里暗暗骂著自己的心软,边主动的俯低上身,让躺在床上连坐都坐不起来的男人能顺利的拥住他,给他抚背,给他顺气。

「明融一直是孩子心性,据心理医师分析说,他就是我受创之後,潜意识想舍弃的天真与无知,却因为我个性内向压抑,不懂倾诉,又总陷自己於孤独的意识里无法释出压力平复伤痛,於是他便形成我的另一个人格。无不无知见人见智,我倒是觉得他很热情,很贴心,没有他随时随地陪伴我支持我,我今天走不出家里来到这里,与你相遇。你要是真的爱他,请不要因为他咬你就跟他呕气,我待会儿会跟他先沟通好,等他出来你再好好哄哄,他就不会再误会你攻击你了。」

「小融之前,有攻击过任何人吗?」

这是曾颖超最关心的,才刚打消让乔志钧消失的念头,准备接受自己的爱人带一辈子双重性格的症头跟他过的可能,现在一想到可能需要消弭的人格是会伤人的明融的可能性,他就满心的不愿意舍不得。

「没有。」曾颖超有些憋闷的声音听得出懊恼,乔志钧忍不住想笑的冲动,胸腔里发出的震动让曾颖超不悦的抬头再次瞪他,「嘿,别这样,你应该要感到荣幸才是,你是他咬的第一人,绝对称得上是他的初体验喔。」

「靠,这种初体验,老子才不稀罕。」

曾颖超憋屈得连粗口都给飙出来了,他的小融啊,捧在手心计较著要干掉乔志钧扶正他的甜蜜小情人啊,竟然舍得将第一次咬人的冲动,在他的身上付诸实行!

颤栗 042 【强制攻X温文受 年下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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