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大家都在录影带的那一头看着喔!都在看着你淫荡的模样。舒服吧?你喜欢被绑、被看吧?嗯?回答我!"
"嗯嗯……喜欢……"
少年小声的回答。
那样的少年和我自己重合在一起。
我也、我也……
总是幻想着松冈先生的眼光在自慰着,光想着松冈先生在看就兴奋得不得了。
所以……
我兴奋起来,把手放入裤子中,自然地握住了坚挺。
"看吧,看吧,想要吧?"
男人停止搓揉少年的坚挺,改向会阴部袭击而去,用手指在肛门周围擦着,轻轻的点着肛门。
不知是不是因为常常肛交的关系,兴奋的少年的那里在手指的磨擦下就松弛了开来,露出了小小的黑洞。
"嗯嗯……想要、进来……"
"进哪?什么?"
男人舔着自己的手指,再伸入少年的肛门中。
"啊啊、那里那里,用更粗的……"
少年的腰抬了起来,让男人的手指更深入自己的体内,上下移动着腰,追求着快感。
"是吗?想要更粗的啊……"
男人将手指从少年身体内拔出,暂时离开了少年。
在这期间,摄影机也依旧在拍摄着少年。少年潮红的脸、勃起的坚挺和打开的肛门都一一拍摄着特写。
男人回来了,抱着个箱子。箱中有许多大人的玩具。他从里面拿出了润滑液,倒在少年的胸部上。
黏哒哒的透明液体从少年的乳头流到下半身。
男人将手放在流泻的润滑液上,像按摩般将润滑液涂满少年的下半身。
从少年勃起的前端握住他的坚挺,混合着那里渗出的汁液轻轻的向上移动着。
接着再倒了一些润滑液,男人的手牵着黏哒哒的丝线移动到少年的肛门。
男人沾满了润滑液的手指再度伸入了少年的肛门中。
"啊啊,好棒……再来……"
少年的腰移动着,男人的手指不断的出出入入,同时发出了湿嗟嗟的淫秽声音。
"好了,接下来要用哪个呢?"
男人从大人的玩具中选了一个出来。
那是细长的、但比一般尺寸大多了的按摩器。男人打开开关,将它伸到少年眼前。
"放这个进去好了。"
按摩器在少年眼前下流的扭动着。
看到它,少年的眼中发出了期待的光芒。
"看吧!看吧……"
男人暂时关掉开关,把按摩器插入少年的身体之中。
"呼……啊……"
"光放进去就很舒服了吗?你喜欢把这种东西放进秘处中啊?变态!"
男人的声音充满侮辱与笑意。
可是说着这种话的男人也挺了起来。光把按摩器插入别的男人的秘处中就会勃起的男人也是个充分的变态!
然后看着他们两人勃起,一个人握着自己坚挺的我也是变态!
按摩器的开关被打开了,少年的口中流泄出更激烈的喘息声。
"那么舒服吗?好,那接下来是这个!"
男人把按摩器留在少年身后,又拿出了粉红色卵形的震动器,放在少年的乳头上面。震动器发出的细微震动使得少年的乳头硬了起来。
"嗯啊!嗯……"
少年的乳头似乎和我一样很敏感。以前曾经和朋友聊过这件事。
我本以为所有人的乳头都是性感带,那时我才知道不是所有的人都一样。
有很敏感的人、只觉得痒的人,也有毫无感觉的人……
这些事出现在我的脑海,我继续观看录影带。
本来放在少年乳头上的震动器,这回改放在少年的坚挺前端。
"噫、啊、啊!"少年的嘴角滴下唾液闷叫着。
按摩器被松弛的肛门推了出来。
"喔喔……真行啊!"男人边笑边把按摩器推了回去。
"已经……已经……"
少年发出虚弱的声音,全身抖动着。
"还不行,还不能出来……"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握住少年坚挺的根部,妨碍少年射精。
震动器的线绑在少年的坚挺根部。
"呀……啊……"
少年摆动着头部。已经忍不住了、想要射精的少年被阻止,在坚挺勃起的状态下流下了眼泪。
"那么想出来吗?那么想高潮吗?那我明白了。"
男人脱下了他的比基尼内裤。
男人的坚挺相当惊人,又粗又长,包皮已经剥落,而且挺得很高,就象是画般的坚挺。
他让少年衔着那样雄壮威武的坚挺。
"嗯……咕……"少年的面颊因为塞满了坚挺而涨了起来,一面滴落着唾液、一面像是很美味的在吸吮着。
好羡慕。
我也想那样的……吸着松冈先生的坚挺。
也想让松冈先生吸我的……
少年衔着前端摆动着头,男人的口中发出了愉悦的声音。
本以为他会全吞进去,结果他铝顺隼矗蒙嗉馓蜃牛嗤飞仙舷孪绿蜃拧?
"喔喔!好、好!"
男人吼叫着,抓住少年的下巴,自己摇动着腰。
"呜、呜、呜!"
男人的腰越动越快,很快的就又离开了少年的口中,将白色的液体喷到少年脸上。
"啊啊……"少年很高兴的承受了。
接着画面又是一变,少年的体位也改变了。
他的双手靠着墙壁,身体弯着背部与地面平行。靠着墙壁的双手被锁固定在墙上。
少年特写的肛门上正插着比刚才的按摩器还要粗的东西。
少年忍着喘息摇动着腰。
男人过来了。
"好,说说看,你想要怎样?"
"请……进来,到我屁股的洞……"
"什么东西?"
"叔叔的……粗大的……坚挺……"
"好……"
男人一听少年羞愧的话,马上把按摩器拔出来,与滑溜溜的润滑液一起拿出按摩器。
少年的肛门仍然维持着和按摩器大小相同的洞。
"你真行啊!屁股的洞居然开得这么大。这只变态的猪……"
男人一面用言语攻击,一面将自己的坚挺埋入少年体内。比按摩器更粗的东西刺了进去。
"啊啊啊!"
象是尖声惨叫的声音,但其实那是喜悦的声音。我知道的,肛门会有多么的舒服。
那种粗大的坚挺、真正的坚挺进来的话会有多舒服啊。
我也想要松冈先生的进来……
"呜呜……有那么舒服吗?被男人侵犯有那么爽吗……"
男人也用言语侵犯着少年。
"是的,是啊,很舒服喔……"
我也、我也想被松冈先生侵犯。
男人在少年体内射精了。
因为想让少年再体会一下余韵,男人非常缓慢的将自己的坚挺抽出。
少年的肛门抖动着,从洞中流出了黏哒哒的精液与润滑液。
"啊啊!"
我光看着这些就HIGH耶!
在裤子里面射了出来,将内裤和裤子都弄得黏哒哒的。
录影带也到此结束了,只剩下沙沙的画面在电视上播放着。
快感的余韵和自我厌恶感使我像是失神了一样,肩膀颓然垂下。
看这种录影带……
看着恶心的、跟踪狂寄来的录影带居然会……
说不定在我一个人自慰时也被这样的偷拍了,我……
怎么办?
要找个人商量吗?
找谁?
松冈先生?
可是……我做不到。
要是找他商量的话,他一定会问寄了什么来,叫我把信拿给他看。
我做不到。
我不想让松冈先生知道我总是在一个人自慰,也不想让他看到那些照片。
怎么办?
快感的余韵和自我厌恶感都消失后,我只有"怎么办"这个想法而已。
秋之屋https://re8.lol
04
裕司在哭,求我住手,可是我无视于他的哀求声,将自己的那一根塞入他嘴巴中。
裕司不能违抗我。
也逃不掉。
因为我绑住了他,而且是用小提琴的线。
我将仰着身体的裕司绑了起来,右手与右脚、左手与左脚绑在一起,而在左右又各自再用绳子绑住,向左右分别绑在床柱上。
好痛!裕司说着。
最粗的6线绑在裕司的手脚上,但即使是最粗的小提琴线还是很细的。
就象是稍粗的铁丝一样嵌进了他的皮肤中,摩擦着、伤害着裕司的肌肤,还渗出了血迹来。
即使如此,我也一点都不觉得裕司可怜。
因为我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理所当然,可是我就是觉得理所当然。
裕司的坚挺根部也用G线绕着,当然线也陷入了,流出血来。
即使如此,因为被绑着,坚挺仍然维持着挺立的姿势勃起着。
我舔着这样的坚挺前端。
要是有那么痛的话,我会用舌头把渗出来的血全舔掉。
非常美味,美味到令人起鸡皮疙瘩。
其实我想要吃掉全部的裕司。
在那之前,必须让他尝尝这个味道才行……
我突然把自己的那一根插入裕司的肛门中。
这时突然有东西狂叫了起来!
铃铃铃铃铃铃……
是闹钟。闹钟连续铃了五分钟,接着响起了大音量的交响曲。
那是德洛扎克的"斯拉夫舞曲"。
"吵死了!"
我一面叫着一面睁开了眼睛。
我把"斯拉夫舞曲"关掉后闹钟也停了,然后我调整了一下CD的音量。
否则接下来就是邻居要来向我叫"吵死了!"
不早了。
已经是接近中午的时间了,不过因为隔壁住的不知道是漫画家还是小说家,所以起得比我更晚。
我住的这一区会起得比我更晚的人就只有隔壁的邻居了。
话说回来--
是梦啊……
是啊,实际上哪有可能可以对裕司做那种事。
还是这是说我的潜意识中有那样的欲望和性趣吗?
总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我喜欢裕司,虽想袭击他、侵犯他、把他推倒等等,但怎么也没想过要那样虐待他。
可是……
虽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
是在和裕司突然亲近之后,我的欲望与愿望变得更加激烈了吗?
裕司……
我昨晚是多么的想要紧紧抱住你啊!
幸好拉小提琴这件事使我保住了理性。
要是没带乐器去裕司家的话,说不定不到五分钟我就会忍不住推倒裕司。
对了,以后要随时带着乐器才行!
裕司要是再请我到他家去的话,我就带着乐器一直拉给他听好了。昨晚他也很热心的听着……
想见裕司。
想要再听听他的声音、想要在他的身边,感受他的温暖。
他现在正在学校上课吧?
今天是星期三,他没有打工,想要见他的话要等他从学校放学,或是直接去他家……
可是这样一来,我不就和那个上班族一样了吗?
虽说我们做的事差不多,但我不想做到那种地步。不想让自己变得那么悲惨!
"怎么不快点到明天啊……"
我边说边开始煮咖啡。
现在是十一点,我只要一点到公司就行了。
在裕司有打工的日子,因为我想在他在店里的十点前去店里,我都会很早就去公司,除此之外的日子则很晚才起床去公司。
可是乐团练习的日子不固定就很令人困扰,开始练习的时间也不固定。
在练习过后,乐团的成员才会一起确认下次的练习时间,因为要配合大家的行程。
虽说是公司的乐团,大家都是同一间公司的人,但各人所属部门不同是比较麻烦的地方。
一直以来,都还勉强可以赶在裕司还留在店里的时候过去。
但昨晚我以为我会赶不上!
我越来越庆幸我们住的地方只须一班电车即可抵达,用走的也只要二十分钟。
在大学毕业、准备就业时,我就决定要找宁可薪水少一点也要离家近一点的工作。
虽说也有先找工作,再把家搬到公司附近的作法,但搬家实在太麻烦了。
现在更庆幸没有搬家,因为这样我才能遇见裕司。
裕司……
我的裕司……希望有一天能这样叫他……
可是实际上却是我为了不让裕司讨厌,必须拼命的在他面前扮演正常的男人,必须拉小提琴才行。
还有……即使他交了女朋友,即使他来找我商量,我也不能让他察觉到我的妒意,非得帮他打气不可。
我能做得到吗?
可是我非做不可。
那就是我的幸福了。
无论如何,我都只能求这种没有退路的幸福。
今早的咖啡真苦。
星期三的晚上。
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裕司家门前来来去去的。
怎么办?要按门铃吗?
可是……
愚蠢的我。我在做什么啊!
这种行为简直就像女国中生一样嘛!想要把情书拿给心仪的学长却不敢拿出来。
不就像是女国中生一样吗?
裕司今天没有去便利商店。向那里的店长打听之后发现他也不大清楚原因,只知道大概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才没去上班。
怎么个不舒服法?
店长猜测大概是感冒什么的,但我却忍不住担起心来。
该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难道是那个上班族做了什么……
这种想法挥之不去,令我坐立难安,所以我才来到这里。
可是我没能按铃。
怎么办?
没带着乐器也是我没勇气按铃的原因。
要是没有乐器这个理性之源的话,我不知道在见到裕司时会做出什么事!
就在这时,传来了门突然打开的声音,紧接着--
"是谁?!"
从门内传来了裕司的怒喝声,非常惊人的声音,但是语气似乎有些发抖。
"啊!对、对不起,我是松冈……"
我推开门向里面说着。
"松冈先生?"
裕司的声音变得柔和了。
"真的是松冈先生?"
可是裕司并没有从玄关出来,似乎是在确认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松冈。
这是怎么回事?有点不对劲!
我想也没想就推开门跑到玄关。
"松冈先生……"
裕司站在那里,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关门!"
裕司没回答我,一边叫着一边抢着拉上玄关的门,然后牢牢地锁住。
"到底怎么回事?"
"嗯……"
裕司低着头,咬着下唇。
"难道是那个上班族做了什么吗?"
不安的阴影在我胸中扩大着。
"嗯……那个……"
裕司结结巴巴、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
"算了,不想说的话……"
好象我再说些什么他就真的要哭出来了,所以我才悬崖勒马,告诉他不用说也无所谓。
"那个……来了……"
裕司并没有哭出来,相反的,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带着我到他的房间里去。
裕司房间的榻榻米上铺着蓝色的绒缎,一直延伸到墙角塞在下角,房间里贴着奶油色的壁纸。
在宽广的房间一角有着一张有抽屉的书桌,书桌旁是一个放有录放影机和十四寸电视的架子。
床放在窗旁,与绒缎同色的窗帘正密密拉起。
我还是第一次看一窗帘被拉起来。
裕司的这个房间和我每次跟踪他回来时看到亮起的窗口在同一个位置。
可是我看到时候,窗帘总是拉开来的,可以清楚的看到房中灯光所映照出的裕司身影。
为什么今天的窗帘会拉上?而且裕司怎么看也不象是因为感冒而不舒服的样子。
"那个……刚才我有经过便利商店,听说你因为不舒服而请假,所以我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我说着会出现在这儿的借口。
"谢谢……我的身体没什么。那个……"
裕司又结结巴巴了起来,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几张照片给我看。
"我请假的原因是这个……"
那是一看就知道是偷拍的裕司照片。
在上体育课的裕司,穿着学生服放学的裕司,还有打工中的裕司。
"这难道是……"
"我想大概是那个上班族拍的照片。我好害怕……"
所以才会拉上窗帘啊!我马上就理解了。
同是也燃起了一股熊熊怒火。
不仅只是跟踪,还拍了这种照片,而且还交给裕司……不可原谅!
王八蛋!不可原谅!
那个男人用这种手段,就可以随时在他想看的时候看裕司的照片,令人羡慕得不可原谅!
我也想要这些照片啊!
王八蛋!
"松冈先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心里想的事情流露在脸上的缘故,裕司的声音有些不知所措。
但即使如此,我的愤怒还是无法平息下来。
"只有这些照片吗?还有没有其他事?"
无法压抑的愤怒化为声音从我口中吐出,逼问着裕司。
裕司满脸通红,"那个……我……"
本以为他的脸会继续红下去,不料一下子又变得惨白。
"松冈先生……我……"
裕司那大大的眼睛中流下了大大的泪珠。
"对不起!"我竟然害他哭了……
我不由自主的伸出双手,想要抱住裕司的身体。但我的理性在千钧一发时让我把手收了回来。
"我是在担心那人不知道还有没有想要对你做其他奇怪的事……不过没事的话就好了。要是他没有再做更过份的事就好了……"
总觉得裕司的哭声非常甜美,对我的耳朵和我的下半身来说都是。
想要继续听着他的哭声。
想让他哭。
想要他用这样的声音说他想要直孝的那话儿。
等等!我不能再想下去了!现在不是那种时候!
"真的只有这些?"
"嗯!"
裕司连耳朵都红了,微微的点着头。
"我好害怕……一想到不知在哪里会被拍照片,就怕得不敢出门了,连学校也请假了……我、我好怕,松冈先生!"
裕司突然抱住了我。
我的心脏因为惊讶而扑通乱跳。
扑通扑通跳得我好难过,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啊啊,可是我还是不能就这样把裕司扑倒。
一面想着不行,我一面把双腕环到裕司身后,紧紧抱住了他。
"不要紧的,我会陪着你的。我会保护你!"我说着象是对情人说的话。
"真的?"
说着,裕司像是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丢脸而离开了我。
这也是当然的吧。男人和男人抱在一起,一般人都会觉得是件很变态的事,会慌慌张张的跳开。
因为害怕与不安才会突然抱住了我。因为只是那样,所以马上就回过神来。
离开了我……
虽然我能接受这种事,却觉得很寂寞。
真想再继续抱着裕司。
即使再也抱不到裕司我也满足了。我会一辈子记得这手、这身体曾抱过裕司的感觉。
"我会保护你,我会帮助你。"
我也为了要稍微离裕司远点而移动了一下脚步。
不能太靠近他。
因为接着我说不定会紧紧抱着裕司不放。
"你放学后或打工回家时,我都会去当你的保镖喔。啊,放学时也许不太可能,因为我还有工作……"
这样做的话,说不定我反而会变成大野狼,怎么办?
这想法出现在我脑中一下子,但我很快就把它挥去了。
"真的可以吗?"
"当然。"
"谢谢你!"
裕司想哭的表情消失了,代之以明朗的微笑。
"那明天一早我就来接你好了。你几点方便?"
"我最晚八点就出门了……"
"好,那就八点。我一定会来接你的。那今晚就这样了,晚安。"
我这样一说,裕司就露出了有点担心的表情,但他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大概是在担心我虽然说八点要过来,但不知道到时是不是真的会过来吧。
因为我就算再早去上班,也都是十点左右才会去公司。
这真是意料之外的发展啊。
可以留在裕司身边,每天都能见到妗?
虽然那对我来说具有难以抵抗的魅力,不过要是太接近裕司的话,说不定会产生不必权的妄相。所以我固然高兴,但又有一点复杂的感觉。
这样下去,我又要继续作今天早上那种梦了。
虐待裕司,让他哭泣的那个梦……
只是作梦还好,要是弄得不好的话,说不定会沉溺在想着裕司自慰这件事。
真是的……也许今晚我会睡不着了。
05
"辛苦了。"
"啊,松冈先生才是。辛苦你了,真是谢谢你了。"
我和松冈先生在便利商店的侧门口打着招呼。
自那件事之后已经过了一个礼拜。松冈先生在我请假那天到我家去,我哭着抱住了他……
在那之后,松冈先生一如他所承诺过的,每天都跑来当我的保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这段时间中都没有被那个上班族跟踪感觉,也没有再送来什么奇怪的东西。
可是……
虽然能和松冈先生每天见面,常常听他拉小提琴是很令人高兴,可是我不敢很放心。
只要一想到我说不定会像上次那样抱住松冈先生,就忍不住很紧张。那时松冈先生虽然也抱住了我,可之后就拉开了与我的距离。他果然还是因为我是个男人而不想跟我有什么奇怪的接触吧。
所以我决定要和松冈先生保持一定的距离。
这是为了不让松冈先生讨厌我,也是为了让能和松冈先生在一起的幸福能一直持续下去。
我遵守着自己所订的规则,绝不和松冈先生走在一起。
远远的看来虽然像是并排走在一起,不过其实我和他之间有半走的距离存在。
今天松冈先生没带着小提琴……正确说来是他的公司今天没有乐团的练习。
不过他今天来的有点晚。
我们约好了,他要是在打工结束之前到的话,都会先在更衣室等我。
虽然很丢脸,不过我对店长提了一下这件事。
要是松冈先生十点以后才来的话,我会在更衣室等着店长的通知,然后我才会出去外面。这就是我们目前采取的做法。
话说回来,只要一想到松冈先生到我家来的那件事,我到现在还会冷汗直冒个不停。
我根本没想到他会来,也没想到他会那么担心我,所以我才会一时陷入混乱中。
可是回想起来,觉得……幸好我有把照片拿给松冈先生看。
早知道一开始就先把那些照片选一些出来拿给松冈先生看,去找他商量好了。这样我就不必向学校和便利商店请假,一个人在家里怕得要死又烦恼得要死。现在想起来就象个笨蛋似的。
"在想些什么?"松冈先生对我说道。
"呃,老是麻烦你真是很不好意思……你现在出门时间要比上班的时间更早了吧?
真是谢谢你为我做这些事。"
"别放在心上,因为是我自愿的。还有,别叫我松冈先生了,叫我直孝就好了。"
"呃,好!"
他没叫我一之濑而叫我裕司,这令我心情鼓舞起来。
"那裕司,我们快走吧。今天真是冷得让人受不了。"
松冈一边说一边牵住了我的手。
松冈的手的确就象他所说一样冷。不过虽然冷,我却觉得很热。
从被松冈先生牵住的左手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热气充满了我全身。
怎么办?
那份炽热甚至刺激到了我的坚挺。
"那、那个,我不是小孩子了,所以手……"
我为了避免更热而这样说着。
"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讨厌我?"
"怎么会!"
怎么会讨厌,是喜欢啊!
松冈先生,我非常喜欢你,可是……
也许是因为我的表情非常困扰吧,松冈先生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慌慌张张的放开了牵着我的手。
"我有点醉了,对不起。"
"没关系的。没什么……"
"今天在公司里为一个要转职的前辈开欢送会,我也喝了几杯,所以稍微有点醉意……"
这么说来,松冈先生的身上的确是有点酒味。
说的也是。要是没喝醉的话,他才不可能牵住我的手。
刚才他问我是不是讨厌他,一定也是因为喝醉了的关系。
我的身体一下子冷却了下来,开始发热的坚挺也听话起来。
之后的一路上,我们之间的气氛都有些尴尬。
"那我回去了……"
松冈先生在门口转过身去。
"啊,请等等!"
我叫住了松冈先生。
我想要和松冈先生再相处久一点,所以松冈先生拿着小提琴时,我都会以此为借口来多问他一些事、叫住他。
可是今天松冈先生没带小提琴,我没有了叫住他的借口。
平时我都会就这样算了,可是今天我做不到。
虽说是喝醉了,可是又牵住我的手、又跟我开玩笑,问我是不是讨厌他,简直就象是……
要是他更醉一点就好了。
更醉一点,碰触着我的身体--对了,我也喝醉不就好了!
那样一来,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