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我因为觉得很可疑,所以也跟在后面……那男人发现我在后面跟着,就慌慌张张地从别的路逃走了。"
"这样啊。果然有可疑的男人存在……不过幸好有松冈先生在,我这一阵子一直都觉得很不舒服,所以我今天终于下定了决心,打算要回过头来向他把话说清楚!"
"那个……被跟踪的感觉真的有那么不舒服吗?"
自己也觉得这个问题有够白烂,可是我还是不知不觉问出来了。
"当然了!因为就算他是有事要找我好了,但光跟在后面不说话,会让我感到是不是我得罪了什么人?可是也说不定地我太多心什么的。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不是很令人讨厌吗?要是知道理由的话……虽然那也满恶心的,但至少可以有个对应的方法。
要是他对我有仇恨的话,说不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从后面刺我一刀……"
也许是想象着从后面刺一刀的情景吧,一之濑缩了缩脖子。
"说的也是。"
会感到不舒服是理所当然的事吧。
我也是害你不舒服的人之一,对不起。
"不过,幸好有松冈先生……太好了!"
我的心情很复杂。
即使如此,我还是不原谅那个上班族。
但是一之濑正在我的眼前。
因为有那个上班族跟踪,一之濑才会回过头来,也因此我才能像这样的与一之濑交谈着。
这么一想,就觉得也许该稍微感谢他一下。
可是不可原谅的部分还是不可原谅!
要想个办法才行。要去雇个保镖吗?可是这样又好象太夸张了点……
"呃,一之濑……"
雇个保镖也好。我张开嘴想说这件事。
"是。"
"那个……一之濑现在在做什么呢?念高中吗?几年级?"
可是我嘴巴里说出的话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干嘛要问这种问题?我骂着自己。
为什么不能说出心里想说的话呢?是因为他就在我的眼前吗?
"我叫一之濑裕司,现在念双美学园。高二。"
"双美学园?真厉害!那可是有名的升学学校不是吗?"
"没那种事啦。因为在那里念中学的人几乎都可以直升高中。话说回来,松冈先生也是学生吗?"
"我?我是社会大学的一年级的学生喔。"
我在说什么客套话啊?真是受不了!可是一想到这是一个好机会,可以问一些平时不能问的事,我就忍不住继续说下去了。
"社会人士?可是……"
一之濑……不,裕司的眼睛因为惊讶而张得大大的。
"看起来不像是吗?因为我算是一种技师,要到公司去的时候才会换上西装。若是做营业员之类的,我就会乖乖的穿上西装进公司去了。"接着我又说出了自己公司的名字。
裕司的眼睛再度因为惊讶而张得大大的。
"好棒喔!松冈先生才是很优秀的不是吗?松冈先生的公司是只采用国立大学或有名大学的公司吧,太厉害了!"
"哈哈,基本上来说是这样啦,不过全是来自没什么了不起的国立大学。"
真是的,为什么话题会变成这样?
我想谈的是别的事,想知道的也是别的事!
我在焦躁不安着。
他会不会觉得和我谈话很无聊呢?我偷偷观察着裕司的脸色。
"讨、讨厌啦!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裕司因为害羞而有点脸红了起来。
好可爱,可爱得让人受不了!真想现在就马上推倒他!
"对不起……"我压抑住想要推倒他的本能,不过也因此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了。
想要问的事情像山一样多,光听着裕司的声音、看着他的脸就很幸福了。当然我还想要拥有更加亲密的关系、体会到更多的幸福。
可是我光是要压抑住本能就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心力,根本无法说出话来、拉近与他之间的距离!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不开口的缘故,一瞬间空气变得尴尬起来。裕司的脸上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那……那个……"
裕司一脸沉重的开了口,用着他的方式想要打破尴尬的气氛。
"什么?"
托裕司先开口的福,原本发不出声音的我也发出了声音。
"你是……在搞乐团吗?那个是乐器吧?"
"啊啊,这个啊……说是乐团也算啦……"
令人高兴的话题!若是关于乐器的事,我有太多可以说的了。
若是聊起最近在流行什么样的连续剧,我可就会哑口无言了。
我很少看电视,对于流行的东西也不太敏感。
"这个是小提琴。"
我微笑着敲了敲装着小提琴的盒子。
"公司里有管弦乐团,我也是团员。今天有练习。"
"所以今天才会那么晚来?"
"咦?"
我怀疑起自己的耳朵。因为他的口气简直就象一直都在等着我来似的。
应该不会有那种事的。
不过……至少他是有点在意我什么时候会来的吧。这也许是件令人高兴的事。
"可是,总觉得小提琴、古典音乐和你……"
裕司没注意到我喜悦的心情,继续说着。
"不合我吗?像小提琴、古典音乐什么的,感觉是更正经、不知变通、有钱人才会去玩的吗?"
"感觉起来是那样没错……"
"我只是正好小时候住在小提琴教室附近,不知不觉中就开始学起来了。"
"不知不觉中?"
"嗯,一开始时是这样,不过后来越学越有趣。当然这跟老师教得好也有关系。
象是练习用的曲子,并不全是小孩子不熟悉的古典乐曲,而是由老师将我们很熟悉的卡通歌曲重新编曲后混合起来当练习曲。"
我喜欢拉小提琴。
在拉着小提琴时,多多少少可以遗忘一些令人不快的事。
"不过小提琴这种东西不是很花钱吗?必须配合身高手长来选购吧?"
"确实如此,它必须配合身体的大小选购,所以会给人一种很花钱的印象,不过实际上并没那么夸张。因为可以向一起上课的年长同学买中古的或借用。"
"这样啊。我都不知道。那你现在这把小提琴呢?"
"这是我自己买的。我一上大学就开始打工,自已买了这把较贵的。之前我父母也有帮我买过一把。因为我国中时候就已经要用到大人的尺寸,也没办法再去找人换购了……不过这样还是比钢琴要来得便宜多了。"
"真想听松冈先生亲手拉的小提琴……"
"咦?"我再度怀疑起自己的耳朵,然后迷惑起来。
难道……这是……
他在邀请我吗?
"那个……要是松冈先生觉得麻烦的话就算了。"
裕司的脸上增添了一抹寂寞的表情。
是因为我正在迷惑,没有马上回答他的关系吗?
"啊,一点也不麻烦。"我慌慌张张的答应他。
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啊!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亲近裕司的好机会逃掉!
"如果你不嫌弃我的音乐随时都可以。"
"真的吗?"裕司的脸一下子开朗了起来。
"那现在就到我家去吧。"
"现在?到一之濑家中?"
这是真的吗?这是现实吗?
虽然这是个绝好的机会,但是太顺利了反而让人感到不安,令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有什么陷阱!
可是他有必要对我设下什么陷阱吗?
"对不起,我……"裕司的眼中充满了悲伤。
看到他这副模样,即使是陷阱我也愿意往下跳了。
所以我回答:"我去。我只是在想到你家去拉小提琴会怎么样……现在已经很晚了,小提琴的声音意料之外的大声喔,这样会给你家里的人添麻烦吧?"
"不会有那种事的。我家里面只有我一个人住。"
"咦?"
那么大的家只有住一个人?
我没有说出来,但心中暗暗讶异着。
我跟踪裕司到他家门口无数次,非常清楚裕司的家是个怎样的地方。
裕司的家是一栋豪华的透天厝。
而且是那种战前建造的样式,有个连着小庭院的大门,屋顶上覆盖着带有重厚感瓦片的两层楼建筑。与其说是透天厝,不如说更接近别墅。
居然只有他一个人住在里面?
有什么隐情吗?
话又说回来,我想起他的家中总是没有点灯这件事。
都是裕司进门后,玄关的灯才会亮起。再过了一阵子之后,二楼像是裕司房间的地方也才会点灯。
"请不要那么吃惊的样子嘛!"
是因为我一脸不可思议表情的缘故吧,裕司有些害羞的微微笑着。
"我国中时双亲就离婚了。父亲将现在住的房子和土地当成赡养费留下后就走了。"
"所以你就跟母亲一起住。然后你母亲因为工作,总是很晚才回来?"
"不,她不会回来。"
"啊?"我因为讶异而大声叫了起来。
不会回来……是指他母亲和男人跑了,所以不会回来吗?
"怎么说好呢……在离婚时,父亲说好了会每个月付我的养育费,不过最近一年都没给。父亲似乎是和让他离婚的那个女人一起消失了,所以母亲就回到老家的旅馆去帮忙了……是位于水上的老字号旅馆,她在那里当代班经理,所以很少回东京。"
"这样啊。"
裕司的语气像是在说别人的事般淡然,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才好。要是能说些什么安慰他就好了,我不禁咒骂起自己的浅薄。
"所以,你随时都可以来我家玩。"裕司继续说着。
"呃?真的……可以吗?"
真的可以吗?这样的诱惑我,还说随时可以来,我总有一天会变身成大野狼的!
我会忍不住袭击裕司。
对,我会侵犯裕司……
人类都是有欲望的,任性的。
所以和他越亲近,就越无法满足于只当个朋友。
当裕司还在遥不可及的地方时,那时还可以死心,可以只看着他就感到幸福。
可是一旦他来到伸手可及的地方时,就想要更多更多。
我一定会想让他完全成为我的,想独占裕司,不会错的!
让他只成为我的,也许会想教导他只能看着我……
可是如果真的这样做,他一定会讨厌我的。
甚至会连远远看着他都不行了吧。我本来就是怕会那样,才自貉≡窳苏庵窒男腋!?
我是笨蛋!
"那我们走吧,松冈先生。我家就在附近。"
裕司微笑着带路。
"嗯,家里没人在的话就不怕吵到别人了。那么把小提琴装上消音器,稍微拉一下应该是不要紧的。"
我是笨蛋!
拒绝他就好了,可是我却跟着他走。
我明明没有能压抑自己欲望的自信……就算有自信也会很痛苦吧。
和裕司亲近起来,虽然会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可是比起之前跟踪他时,要压抑自己想侵犯他的欲望会更加艰苦吧。
明知道这点,我还是跟着他,跟在一之濑裕司身后……
03
松冈坐的椅子。
松冈喝过的咖啡杯,松冈……
在松冈回去后,我一个人把他碰过的东西全部吻过一遍。
我把松冈带到母亲不在后就很少使用的起居室,将母亲离开后就没用过的咖啡杯拿出来,全心全意的招呼着松冈。
松冈也拉了小提琴。
我最喜欢的手指在琴弦上滑着、压着。是韦伯的曲子吧?他的手指在琴弦上微微地移动着……
光看就觉得好HIGH耶!
好想要他的手指也像那样的在我身体上滑动着。
他的手指……
不是握着琴弓,而是握着我的坚挺,他的手指在我的肛门中微微的移动着……
我的坚挺又勃起了!
他要是再留个三十分钟的话,说不定我就会忍不住去抱住他!
虽然我明知那是做不到的事!
要是那样做的话,我好不容易才和松冈熟悉起来,又马上会被他讨厌的!
啊啊,可是我真想道谢。
向那个总是跟踪我的上班族道谢,都是因为他,我才能和松冈熟悉起来。
我躺在松冈刚才坐的沙发上。
似乎是因为他的体温和味道还残留在沙发上的缘故,光躺在上面,我的全身就通过了一阵快感。
勃起的坚挺甜美的炽热痛苦了起来。
我脱下了衣服。
这里不是店里的厕所,没有任何别人在,所以我可以随心所欲的做。一个人想着松冈……
我趴在沙发上,高高的抬起臀部,维持着这个姿势望向沙发旁的窗子。
面向昏暗庭院的窗子就像镜子一样映照着我淫亵的模样。
真的是非常下流的姿势……
我被自己下流的模样刺激到,象被点燃了般的炽热。我把脸埋进沙发中,边闻着松冈留下来的味道,边握住自己的坚挺。
"松冈先生……握着我……碰我……"
我一面说着,一面搓揉着自己的坚挺。
接着从坚挺前端渗出了透明的汁液。
我右手搓着坚挺,左手饶到后面去,捏着自己的臀部。
我想要像这样,被稍微粗暴的对待。
我怎么会变得这么下流呢?
我怎么会这么喜欢松冈呢?
我不知不觉中流下了眼泪。
即使如此,我还是边哭着边自己寻求着快感。
我两手捏着臀部,将秘处拉开到最大的程度,坚挺压进沙发中磨擦着。
在松冈曾坐过的地方磨擦着坚挺。
"啊……好棒……松冈先生……啊、啊啊!"
我还没有将手指插入秘处中,白色的飞沫就散落在沙发上了。
只是松冈曾经留在这里,只是松冈曾坐在这里就让我兴奋起来了……
"呼……"
我从沙发上爬起身来。我所射出的东西在沙发与我的大腿和腹部之间连成了令人恶心的丝线。
如果这是松冈的话,我一点都不会感到恶心的。
若是松冈的,叫我喝下去也无所谓。
我用手指沾了点自己射出的东西,一边想着是松冈的话就好了,一边舔着。
好难吃……好苦……
这个苦味就象是我心中的苦一样。
能说的话就好了……因为喜欢,所以想抱他……
能说的话就好了……
那份空虚感让我哭了起来。虽然我明知道再怎样哭也没用,但我就是想哭。
喀当!从外面传来掉下某样东西的声音,吵醒了我。
"呃?"
醒过来倒也是件好事。
我全身光溜溜的,在自慰过后就那样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看了看时钟,已经九点了。学校已经开始上课了。虽然也可以用睡过头的理由混过去,不过太麻烦了,今天还是请假好了。
我边打着呵欠边走回自己的房中,因为嫌麻烦所以只穿了件汗衫。
今天一天要做什么好呢?
对了,刚刚外面好象有什么声音……
那声音好象是有什么东西被丢进信箱。已经过了九点,应该不会是早报,不过要说是信件的话也太早了一点。
我们这带的信应该都是下午过送。
我随意往门口走去,打开信箱的盖子,从里面拿出了邮件。
里面有一大早送来的早报,还有一个收信人写着我的名字的褐色信封。
看到它时,我的背上爬过一阵恶寒。
因为上面虽然有写着我的名字,却没有写我的地址。当然也没有寄件人的名字。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好可怕!
在回到起居室时,我摸着信封,试着确认里面的东西。摸得出里面有好几张硬纸,以及象是录影带的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那个上班族拿来的吗?
如果是那个上班族拿来的东西的话,我不想看,不想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东西。
可是我看着手上的可怕东西,还是打开了它。
"呃!"
我当场呆住,变成石像。
信封里面是我的照片,而且是一看就知道是偷拍的那种,有好几张。
有在学校上体育课的我,放学的我,打工中的我,还有……
在家中一个人自慰的我……
昨晚将坚挺压在沙发上、两手抓住自己臀部的照片也在这里面。
我一直被人窥看着……
原本在松冈先生出现后就不见的那男人,因为他知道我的家在哪,所以绕了过来等着我回来、偷窥我。
他躲在庭院的某处看着我……
我毛骨悚然的转头望向面对着庭院的窗户。
因为母亲不在而荒芜的庭院,樱树和柿子树的枝叶杂乱,枯叶堆满了地。
庭院里本来就有些棚子架子放着盆栽,现在也因为乏人照顾而枯萎,随地乱放着,不忍卒睹。
一个人若是想找个树干或棚架隐身,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专心着自慰的我当然更不可能会注意到!
讨厌!怎么办?怎么办……
虽然明白了总是跟踪我的那个男人并不是因为怨恨才跟着我,可是我还是很害怕,觉得好恶心!
怎么办……
我发起抖来。
虽然很想把手中的信封丢掉,但是因为太过震惊,身体无法照着自己的想法行动。
从我发抖的手中,还留在信封中的东西也掉落下来。
那是没有标签的录影带与信。
不想看,我受够了……
可是我却捡起了信与录影带。
信是电脑印出来的,上面写的是--
裕司,我随时在看你。
那个男人是谁?
只有我能看着你,裕司是只属于我的东西。
你总是在自慰着吧,是在想着我的事吧?
我也总是在想着你喔。
已经看过录影带了吧?总有一天会让你和录影带一样喔。
别忘了我总是在看着你。
"开什么玩笑!"
这已经超过恶心的范围了,我愤怒的把信封撕破。
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嘛!真的是……
一肚子不爽的我把录影带捡起来准备丢掉。
但我突然改变了主意。
明明很讨厌又很生气、然后又觉得恶心,但对录影带内容的好奇心却压过了这些感觉。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录影带放进录放影机中。
电视的画面一蓝,然后就开始了录影带的内容。
与我同龄的少年正裸着下体一个人自慰着,摄影机以各种角度拍摄着他的动作,当然没有打上任何马赛克。
他大大的打开双腿,不只是坚挺,连睾丸都在摄影机前摇晃着,秘处正对着镜头一个人自慰着。
"什……"
我全身发热。
接着摄影机拍摄着坚挺的特写。
他的小弟弟精神非常好,他用食指沾着从前端渗出的汁液摩擦着,发出了愉悦的声音。
真的很舒服的样子。
我的身体越来越热,那份炽热渐渐集中在下半部。
当画面上的少年射精时,我的坚挺也挺了起来。
接着画面一变,相同的少年被全裸着绑了起来。
他的两手被绑在身后,坐在像是妇产科诊疗台的东西上面。当然他的双腿也向左右打得开开的,双脚被固定住。
"这个样子如何,会很清晰的录起来喔。高兴吧?你这种下流的样子会被各式各样的人看见喔。"
一个男人这样说道。画面上看不到他的人,只有少年。
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屈辱,少年的表情在听到男人的话后变形扭曲,然后摄影机像在舔着他的脸及身体般的移动着。
少年的头、有着淡淡颜色乳头的胸部、腹部、阴毛,还有坚挺和打得开开的双腿间的秘处。
一切都毫无保留的被拍着。
"你其实很喜欢让人看着你在做这种事?光被拍着就会勃起了吧?"
"没……那种事……"少年微弱的否定着。
"骗人!"
男人的背影随着他的声音出现在画面上。
男人只穿一条黑色的比基尼内裤。从皮肤的颜色及身材都可给人一种精力绝伦的感觉。
那个男人接近少年,轻轻握住了少年的坚挺。
少年的坚挺开始挺了起来。
"看!"
男人的声音充满淫秽的笑意。
"光被看着就已经很想要了不是吗?否则不会才摸就勃起了。"
男人边说边缓缓的搓着少年的坚挺,少年的大腿微抖动着。
"怎么样?舒服吧?"
温柔得可怕的声音从男人的口中发出。
"喂,怎么样了?"
男人的手指执拗的攻击着少年的龟头。
"啊啊……"
少年发出了炽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