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我被绑到炫华面前,炫华一见是我“哐”的一声,把面前的桌子都给掀了。吓得立刻跪倒一排人,除了我。我并不是不怕,只是实在没这跪来跪去的习惯。我也低着头,看着地上绣着龙纹的朱红色地毯。
“都给我滚出去!”烨鹄皇宫中炫华一声怒吼。我连忙转身就跟着一排宫人、侍卫往外走。后背感受着炫华凛冽的目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刚走到门口,外面的侍卫很自觉地关了门,把我关在里面,都不用炫华发话。
偌大的大殿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这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掉进狮子笼的兔子,被毒蛇盯住的蛤蟆。我转身看着他,他一把拔出怀里的宝剑指着我,一脸的愤怒和受伤。
我看得心真的满痛的,我连忙说:“炫华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是……”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他低吼了句:“喊朕皇上!”
我听了愣住了,这是炫华第一次要我喊他皇上。我看着他,久久无法说出话来,但是我觉得要杀要刮,我也要死得清白,于是说:“皇上,事情不想你想的那样……”
他持着剑朝我走了过来,把剑横在我脖子上,说 :“那是什么样子?”
我看着发着寒光的剑刃有些害怕,挪了挪身子,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我说:“首先,是你派去的官员欺压百姓!”
“然后你就带着他们造反啦?”炫华一把把我推倒在地上,握着剑柄用剑刃隔着我的衣服指着我的心脏,咬牙切齿地说:“我现在很想杀了你,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看着炫华受伤的眼神,看着一向冷酷的他眼里盈满了泪水……我心痛得无法言语。我想用手为他擦去他眼中的泪水,可是被他躲开,朝我吼道:“别碰我!”第一次被他拒绝,我的手愣愣的停在了半空,然后无力的垂下。
“听我说,炫华,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是听我说……”我无奈的看着他,他是否知道这次胜利得如此轻易,是因为我打湿了叛军的火药?他是否知道那个帮他们开城门的人是我?他是否知道,看着他这样的痛苦,我的心里也不比他好受?
炫华沉默地看着我,我说:“我真的不想这样,一开始我只是想要帮助孤儿寡母,后来衙役过来收人头税,把我打了,还侮辱烨鹄人民。然后……就有人高呼,民众们为了救我,冲向了衙役,再然后……他们占领的衙门,组织了军队,要复国……我真的有阻止他们,但是他们不听我的,可能是我稍微有些威望,他们硬说我是慕容鹤的弟弟,硬给我个什么皇帝做……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他们叛乱,我绝对没有参加……而且……而且……”我语无伦次的说了这么多,炫华的眼神依然凛冽,我说不下去了,沉默地看着他。
原来此时所有的真实都成了借口,而以前,似乎所有的借口都可以变成真实……
见我沉默了,炫华狠狠的说了句:“而且什么?”
我小声的说:“而且是我打湿了他们的火药,是我开的城门……而且……对不起……”我低下了头,我知道此时一切都不能单用对不起来解决,但是此时,除了对不起这三个字,我再也无法说出别的话,来表达我此刻心中的歉意。
“火药的配方难道不是你给他们的吗?”炫华冷哼了声。
我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当然不会是我,我怎么可能这么做?”
“不是你是谁?”炫华挑着眉毛一脸的不信任。
我说:“如果我说了,你是否会相信?”
炫华不置可否的看着我,我说:“你身边有内奸。但是我不知道那是谁。”
“什么意思?”炫华问。
“慕容鹤一开始就知道是我提议建造的梯田,你也知道,梯田建议当初你在朝堂上宣布说是你和炫音商议出来的。而且你们出征后迟魏被烨鹄精兵围了,那夜你身边的小德子来问过我关于火药的事,我骗他说了一些,果然那夜有飞鸽传书,只是正好被我们利用了罢了……”我看着他说。
“小德子?”他问了句。
我摇了摇头说:“我不确定,我并不认为内奸会傻到亲自出来问我,暴露他自己的身份。本来想等你们回来告诉你们的,可是……后来……你也知道了……”
“后来舍神医,不,多摩的蛇君就去阴间寻你了是吗?再后来,你一回来,马上就逃跑了。我和炫音一醒来,看到原本躺在床上连气息都没有的你不见了,真是又开心又生气。我们高兴你回来了,我们生气,你一醒来就避开我们,跑了!”炫华生气的说。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子了啦……
“那么你现在来说说你的遗言吧。”炫华用剑指着我的心脏说:“一下下而已,不会很痛苦的。”
我叹了口气,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没意义了,于是说:“我没什么遗言,只是想跟你解释清楚。而且我也没有逃跑,我只不过想一个人静静,想想自己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所以一个人到烨鹄来了。然后就发生了那么些事,也非我所愿。如果你要杀我就杀吧,我也知道自己该死,我没话说了!”我双手双脚成大字打开,闭着眼,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反正死过一次了,也不差这次,死着死着就习惯了……
剑刃在我胸口用力一划,剑气让我五脏内府一震,我的衣服敞开了,我的身体暴露在十一月寒冷的空气里,冷得打了个寒战。
“林儿难得这么主动打开身体了。”炫华把剑扔到一边,压了下来说。
我睁开眼睛看着在我身上的他,他的眼神流光莹亮,却仿佛结冰的水,冷冽得彻骨。
“林儿冷吗?怎么颤抖得厉害?”我是很冷,看着他这样的眼神更冷。
我推拒着他说:“要杀要刮我决不反抗,何必如此?”
“好久没有享受林儿了,在杀了你之前肯定要好好享受了才行啊!”炫华冷笑着吻上我的唇。
“你!”我瞪着他,一巴掌挥了过去,被他一把抓住硬压到地上。
“林儿,朕不会再任你如此放肆。”炫华冷笑。
我用脚踢他,却被他压制着,蹬着地。我大吼:“云霄炫华你杀了我,你犯不着如此羞辱我!你只管杀了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我要回去!我要回家去……我要回家去……”说到最后,眼泪迷住了我的眼睛,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从一开始我所希望的就不是这样……为何如此……
炫华吻住了我的颤抖地唇,制止住了我哭泣的蔓延,抽涕渐渐变成了呜咽。他湿润而火热的舌在我口腔中肆虐着,放肆地追逐着我躲避的舌头。一支手扣着我反抗地双手,另一只手用力扣住我的下巴不让我躲避。我的牙齿用力向下一咬,他及时躲开,手却用力捏住我的下颌,逼我张开唇,无法闭上牙关。灼热的吻如火焰般卷土重来,我呜咽着,他用舌头啃噬着我口腔的每一处,就连牙龈和咽部都不放过。然后是眼睛,吮吸着我带泪的双眸,用湿润的舌头舔舐我的眼帘,轻咬我的鼻子。一支手枕在我颈子下面,支撑在地上。他压在我身上,压制着我的反抗,另一只手时轻时重的抚摸着我的脖子、锁骨、然后在胸前的突起上用劲的揉捏,直到红肿起来……“啊!”我痛得叫出了声……
“林儿胸部好漂亮啊,可爱的突起是处子的粉红。”说着炫华俯下头啃噬着我胸前的突起。
“嗯!”痛!我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出声。
他带着笑意啃咬着我敏感的珠玉,说:“宝贝,今天乖乖的好吗?我保证也让你快乐。”
我用含泪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不回话的侧过了头。他见我沉默地反抗,在我胸前用力一咬,“啊!”我吃痛地叫出了声。他说:“如果你不乖,就不要怪我不客气。林儿应该是很了解我的手段的!”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说:“炫华,你过来一下,我跟你说个悄悄话!”
炫华疑惑地看着我,把耳朵靠了过来,我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热气,磨着牙齿说:“云霄炫华,你去死!”
“唔!”的一声惨叫,他重重掐着我的脖子,用力的掐,愤怒的脸气得发绿。
空气越来越少,很好,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炫华,你……咳咳……你……去死!”我故意气他。我的脸因为缺氧闷得通红。眼前发黑,太好了,这下解决了,老子回十八层地狱重新投胎去!
“你宁可死也不肯乖乖听话吗?”炫华掐着我的脖子冷笑。
我喉咙疼痛,无法发出一个音节,眯着眼看着他。
炫华突然松开了手,我本能的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炫华说:“我从来没有奸尸的爱好……”他抚摸着我的脸说:“但是林儿现在也太活蹦乱跳了……要不,我们再试试上次的药?”
那一天的噩梦重现我脑海,我惊恐地看着炫华,炫华见我惊惧的样子,笑了。轻轻吻着我,抚摸着我敏感的皮肤说:“林儿那天那么乖,多招人疼爱啊……”他知道我害怕上次的春药,于是重新压回我身上,啃咬着我的耳朵,对着我的耳朵吐着火热的气息说:“我不会死的,就算死,也不会放过林儿的。我要你陪我到地狱去,宝贝放心……”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下腹游走到我的股间,隔着亵裤揉捏着我的敏感,血涌了上来,本能觉醒了,我挣扎着想要躲避,却被他牢牢把握得无法逃开,炫华吻了吻我的脸侧说:“林儿乖,好好感受我……”温柔的语气配合着霸道的动作,让我的身体火热起来。
炫华扯掉我的亵库,一只手从前端潜入,揉捏着我有些挺立的柱身,另一只手伸向我的后面,在菊口附近打转,想要进入。
没有润滑,让我有些恐惧,炫华一支手指刺了进去,“啊!”我痛得叫出了声。大半月没有使用的菊口被撑开了。炫华把我侧过来,躺在我的背后,把我拥进怀里,紧紧贴着他的身体,那支手指在我体内旋转着,我吃痛的有些颤抖,他吻着我的颈后说:“林儿太紧了……”说着加快了前面的动作,我的柱身完全挺立起来,“啊!”泄在了他手中,他吻了吻我的耳朵说:“林儿真乖,这样就不痛了!”说着,用我的液体润滑着我菊口,手指借着润滑在我身体里快速的出入。然后第二只手指也伸了进去,“痛!”我哼了一声,炫华一只手在我身后忙碌着,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胸前、下腹。
“嗯,嗯,嗯,嗯……”我的喉咙里不自觉的发出有些痛苦的呻吟,跟着他在我身体里搜刮的三只手指的节奏起伏。
突然他抽离了我的身体,“啊!”猛力的抽离让我叫出了声。
一个更大、更热、更强硬的东西,如烧红的烙铁、如擎天的柱子、如快速的箭,冲了进来,一口气完全没入我的体内。
“啊!好痛啊!不要!”我惨叫着。
炫华听到我的惨叫,不敢轻举妄动,他侧吻着我眼睛,舔舐着我敏感的耳廓,温柔的抚摸着我胸前的突起,想要缓解我的痛苦。
我还没有完全适应,他轻轻带着歉意说:“宝贝,对不起,我受不了了,太久没碰你,我真的忍不住了,宝贝原谅我。”说着,把我撑在地上,在我身体里剧烈的活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惨叫着,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炫华心痛的吻干我的泪水,想要缓解我痛苦的揉捏着我的前端,我刚刚泄过的前端,在他温柔熟练的爱抚下又抬起了头。
炫华笑了,含着我的耳廓说:“林儿好棒,这么敏感,又想要了。”
“555555555555555”我在前面和后面共同作用下嘤嘤哭泣起来。
不知道他活塞运动了多久,每一次都出去得很慢,冲进来得很快,整个抽出去,又整个冲了进来,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来势凶猛。
“啊!啊!啊!”我也分不清到底是快感还是痛苦,尖叫着。
听到我的叫声,炫华更加壮大、更加凶猛、更加用力了,让我几乎虚脱。十一月的冷天、裸着全身的躺在偌大的大殿里,冰冷的地上,我们却汗流浃背,热烈如火。
绝顶的那一刻来到了,炫华非常满意我和他一起达到了顶峰。我喷在了他的手中,他散满了我的体内。
我累坏了,喘着粗气,静静地躺在他怀里休息。他抱着我,埋在我身体里的柱身又壮大起来。
“不要……炫华……不要……我累了……”我害怕得连忙祈求着阻止他。
他抚摸着我的身体,说:“林儿乖,我还想要,到时候一定让你好好休息……”
说着,就着刚才散进我体内的润滑,猛力地运动起来。
“啊……啊……啊……啊……”我已经没有体力再去反抗他的动作,无力地躺在他怀里,随着他的来势凶猛的动作上下起伏着。
结局一(上)
我再次醒来,已经是黄昏。
“哒、哒、哒、哒”的马蹄声,晃动的马车,背后是一个温热的怀抱,腰间是一双环抱着我的霸道的手,我的背紧紧贴着他的胸口。虽然是寒冷的冬天,但是在封闭的马车内,燃着火炉,我仍然觉得很热,头有些晕,不舒服的侧了侧身。
身后的大手缓慢的抚摸着我胸前的突起,湿润的舌头舔舐着我的耳洞,充满磁性的声音说:“宝贝,你醒了……”
“嗯……”我觉得干渴,咽了咽喉咙。身后的人捏着我的下颌,让我转向他,凑着火热的唇吻了上来,一股清凉的水渡进了我嘴里,我下咽着想要更多,一个炽热的舌头借着水深入了我的口腔,席卷着我干渴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嗯……嗯……”我从喉咙深处发出微微的呻吟,那个火热的舌头舔舐着我的上颌,连牙龈都不放过,厚重的大手急切地抚摸着我的颈项滑至胸前,向下腹伸去。我察觉了他的动作,抗拒的拉住了他的手。
“宝贝乖……一下下,一下下就好啊……”他吻着我的耳畔,啃噬着我的耳廓急切的说。
“华……炫华……我好累……不要了好不好……”在烨鹄被他困在寝宫里整整三天,最后深深睡去,就连什么时候上的马车我都不知道。在车上我才醒,他就迫不及待了,我怎么受得了。他是金刚,难道也当我也是超人了吗?
“宝贝……宝贝,我想要你,给我……”他霸道的握住了我无力低垂着的鸟儿,时重时轻的揉捏。
“啊……”身体早已被他调教得无比敏感,经不得半天撩拨,感官在那里汇集,我叫出了声。
他笑了,色迷迷的说:“宝贝也想要,都喂不饱……宝贝果然是最和我心意的……我的宝贝……”说着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啊……啊……啊!”我大声呻吟着,仿佛脱离水的鱼,在他身下挣扎着。无意间碰触到他的下身,硕大的,抵在我的大腿上。
我有些害怕了,这几天,真的,真的,真的,太累了,刚开始是在大殿的地上,昏迷了又醒来,醒来了又昏迷,不停的被迫感受着他在我体内进出律动,摩擦着我的菊口发出“啧啧”的水声。然后是曾经慕容鹤的龙床,他仿佛要证明什么,在上面拥抱了我,不停的,让我感受着他的怒意,或者快感,或者痛苦……我从挣扎反抗变成了无力的承受,到最后拼死的抵抗,却都一一被他镇压。最后我无力的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听着他赌咒般重复的那句:“宝贝,你是我的,谁也不给。”承受着他猛力的进出。然后无力的感受着越来越习惯的快感轻易的被他撩拨起来,化身成他身下的雌兽,甚至在他进入我时,后面会流出欢迎的液体,连润滑都不用,他就可以借着这液体进入我紧致的身体……他不停在我耳畔说:“你真棒,我从来没有这样激动过……你就算死也得死在我身下……”我没有丝毫力气反抗,除了呻吟,叫得嘶哑的喉咙无法在发出丝毫的声音。直到再次在他怀里沉沉的昏迷过去。
我终于明白原来人也是可以被驯服的,虽然意志坚定,但是身体早已习惯,不堪一击。
在马车内,当他进入我的身体,胀痛的感觉让我本能的夹紧了双腿。炫华兴奋的大了一圈,让我:“啊!”的大叫出声。他借着我后面分泌的□在我体内实无忌惮的进出耸动着“啊,啊,啊啊啊!”让我更是大叫出声……
不知道多久,久到我觉得自己几乎失去了一切理智,疯狂的感受着他的疯狂,他终于满足的喷洒在我体内,我在他身下喘着气休息,他埋在我体内,轻轻吻着我热汗潮红的脸颊。过了很久,我才慢慢平复。
就这样整整两周,在车内做累了就睡,睡了又在他的怀抱里醒来,然后继续做这种他钟爱、乐此不疲的运动,我以为我会死,但是没有,然后到了迟魏皇宫。
炫音看到我,紧紧拥抱住我,吻着我的脸颊说:“咏林回来了,我想得紧。”炫华什么也没对炫音说起,只是说斩了叛乱头目,刚好我也在烨鹄,就带我回来了。
夜里,我睡在凤仪殿里,炫音来了爬上了我的床,和我挤在一起,说:“好冷,还是两个人一起睡吧。”
我怎会不知他安的什么心,有些抗拒的说:“炫音,我累了,今天不要好不好。”
炫音听了却笑了,一把抱住我说:“我怎会不知道咏林累了,皇兄一回宫就睡了,想必在路上是操劳累了。”他说得一脸奸笑,跟只小狐狸似的。
是操、劳累了,不是操劳累了。我懒得理他,他说:“我只是抱抱咏林而已,今天绝对什么都不会做,好久没有抱咏林了,虽然想得紧,但是还不至于欺负咏林,对吧。”
他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于是只用任他抱着,睡了。
夜里,被一个激吻吻醒。炫音又不老实了,侧抱着我躺下,肆无忌弹的抚摸着我,我正准备拒绝他说他不守信用,却突然看见有个人影站在我床边,却是炫华。
我愣住了,炫华也躺在我床上,他们两个一前一后的把我夹在中间。我伸出腿就准备把炫华踢下床,炫华却一把接住我的脚,拉着我的脚盘在他身后,用他挺立的柱身抵住我的前端。两个人紧紧连在一起。
“我以为皇兄累了。”炫音抚摸着我的胸口说。
“刚休息好,所以就来了。”炫华吻着我的眼睛回答。
“你们两个,都给我适可而止!”我愤了,这还有完没完的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一醒来会变成这样,所以才连忙跟着蛇君跑了。没想到结果还是这样!
可惜对于饥饿的大灰狼而言,小白兔的反抗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炫华说:“我从来都是适可而止啊。”
炫音说:“是啊,我也是如此,我觉得适可了,当然会止了!”
我晕!怎么什么都可以被他们两个曲解成这幅德性?
“但是没适可……我们也不会止的……”炫华笑着把狼抓伸向了我后面,一只手指刺了进来,“啊!”我因为这突然的侵入叫出了声。他的手指在我身体里肆意妄为,搅动着我的身体。
“嗯,嗯,呃……”我咬着牙,阻止那可耻的叫声倾泻而出。
“都咬破……”炫华捏着我的下颌,逼我放开紧要的牙关,然后吻了上来,舔着我唇上的鲜血,带着血腥味进入了我的口腔,热烈地吻着我。炫音玩扶着我的前端,让我在他手里挺立起来,然后更用力的揉捏着。前后共同的刺激,让我简直疯狂。
“呜,呜,呜,呜,呜”我的呻吟声全部被炫华的吻席卷湮灭,我绝顶的那一刻,炫华从我体内退了出来,换而却是炫音火热挺立的柱身冲了进去。
“呜!”我痛得几乎惨叫,炫华却用他的吻封住了我的口,我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炫音在我体内借着我分泌的液体的润滑,猛力的进出着,在我身后喘着火热的粗气、兴奋的不停顶着我。过了很久,进出了无数次,他终于满足的咬着我的耳朵,绝顶地喷了出来。我还没有放松,炫华却就着正面,就着我盘在他身上的腿,将他的火热顶了进来。“嗯!”我已经没有力气,叫了一声,感受着他的律动,我几乎哀求着说:“我好累,让我休息吧……我真的好累……”
炫华一边律动一边吻着我的眼帘说:“宝贝,一下下,一下下就好……”
我在他的律动下,前面又抬头了,炫音啃着我的后背,握住我的前端,爱抚着我。
我和炫华一起达到了顶峰,躺在他怀里喘气,炫华满足的说:“宝贝,你真的,越来越乖了,越来越可爱……让我们都舍不得放手……”
我惊恐地抬起头看着他,害怕他们还要,炫音从我身后抱着我在我颈后说:“宝贝这么可爱,这么乖,多好,我们也会好好疼你的……”说着将手指伸进了我的体内轻轻转动,我恐惧地扭着身体想要拒绝。炫音吻了吻我的颈后,温柔的说:“我只是怕宝贝拉肚子,别怕,不会干什么的……”
炫华干脆把我抱了起来,抱紧凤仪殿后面的温泉里,腾腾的蒸汽,让我放松了身体,觉得更加疲惫,无力的在水里沉浮。炫音坐在池边浅水的地方,把我放在他的腿上,拉开我的双腿,帮我清理后面的残留物。热水导进了我体内,让我有一丝不舒服,微微发出了一声抗议的“嗯……”。我却感动炫音在我身后的柱身又大了……
他轻轻咬着我的背脊,和着硫磺味灼热的温泉水,冲入了我的身体,“啊!”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叫出了声,炫音激烈地在我身后进出着。我紧闭着双眼,受不了这高温的水,和剧烈的运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大声呻吟着,隔着茫茫的蒸汽,却看到前面的炫华,柱身早已挺立得高高的,前端几乎要绝顶的流出一丝乳白的粘性液体……
这一夜,我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两个人交替着,我最后腰痛得无力抵抗,甚至无法支撑起我自己。
再次醒来时又是一个黄昏,身后的炫华正一身龙袍的抱着我躺在床上看着奏折。炫音见我醒了,把我扶了起来,靠在他一身明黄的怀里小心翼翼地喂我喝茶。
炫华说:“我想把烨鹄划为林儿的封地,让他管理烨鹄事务,可好?”
炫音愣了一愣,说:“把烨鹄划给咏林当封地,我是没意见,但是让他去管理,我觉得那里局势复杂,只怕咏林还是留在迟魏皇宫比较好吧。”
炫华轻轻一笑说:“正是因为局势复杂才要林儿去管了,要是不复杂就随便派个人去了。”
炫音和我都看着炫华,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炫华见我们都看着他,不知道在炫音耳畔说了什么,炫音却立刻同意了。对我说:“想不到咏林还对孤儿这么充满了爱心。看来去安定烨鹄非你莫属了。”
我狐疑的看着他们两只狐狸,就你们两,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哄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