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整个山腹掏空了,电梯直接到三楼。门一开,震耳欲聋的喧嚣声传来,连脚下的钢板都被震地晃动。服务生在前引路,严若野边走边从栏杆往下看,中间是类似拳击台的地方,两个男人正在台上近身搏斗,台子四周阶梯形的位置人头攒动约有二百多人。灯光明亮,映着这些振臂呐喊的男男女女。
看到台上的两个男人什么护具也不带,看起来不像拳击也不像跆拳道之类的,严若野不太懂,问:“这是干什么啊?”周围声音很大,他大声地喊。
战原城伸臂搂他到身边,紧紧贴着他的耳朵说:“这是黑市拳赛,可以押注赌输赢的!”
两个人正在咬耳朵,服务生送上酒水,一个礼貌地问:“先生要不要下注?这局刚刚开始。”
战原城看看严若野问:“下注吧,你押哪个赢?”
严若野趴在栏杆边上仔细看了看,蓝色和红色选手都攻势凌厉,一时难分胜负。他考虑了一下说:“红的吧,我押红的。”
“行。”战原城掏出钱包拿出一张卡来,问:“红的赔率多少?”
“1赔4,您买多少?”服务生问。
战原城看严若野趴在栏杆上正在看,冲服务生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服务生会意地点点头。
台上交战双方拳拳到肉,台下看的人心跳加速,血脉膨胀。不多时,红方躲闪不及脸部挨了一拳,鼻子流出血来。底下押红方赢的人全部起立拼命呐喊加油,严若野也好像带入角色了,把着栏杆大喊,上啊!……唉!可惜!笨蛋!……见你妈的鬼,这样也可以啊!
他情绪激昂,探身出去振臂呼喊,差点儿掉下去,把战原城吓得半死,一个箭步窜过来把他搂在自己怀里。
“起来!”严若野看得正起劲儿,不乐意地推开他。
“行行,我闪开,你小心点。”战原城识趣地靠在一旁。
台下像是生死决战,没有任何进攻禁忌,可以用任何能想到的招数攻击对方。严若野觉得眼睛不够用,一味的防守和进攻都不能取得胜利,怎样诱敌深入付出代价的同时制胜,将生死搏斗浓缩在几米台上,拳赛虽然残酷却也现实。严若野看得唏嘘不止,眼见着红方眼角都裂开了,还在苦苦挣扎。几个回合,红方倒地时一个扫堂腿将蓝方绊倒,同时翻身劈腿一个下压将人制住。
“赢了!”严若野欢呼一声跳起来,冲战原城伸出的手掌拍了一下。
本以为比赛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全场爆出呐喊声,红方拖起蓝方一个旋转将他扔到了地上,跃起扑过去。严若野睁大了眼睛,看着鲜血从蓝方嘴中喷出来,看样子如果不及时制止,蓝方一定会被打死的。
“这是生局,不会死人的。”战原城贴近耳朵说。果然在红方将没有还手之力的蓝方痛打了一顿后,有人上台把叫嚣者还要冲上去的红方拉开,蓝方被匆匆抬了下去。
严若野很吃惊看着人被抬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还有被打死的?”
战原城点点头说:“那种现在在国外也不多见,拿人命作为赌注太残酷,已经不是竞技了,在这儿这种程度已经到头了。”严若野这才放心,两个人又看了一场,严若野还是押了红方却输了。
“走,去领第一局赢的钱。”战原城拉着严若野,服务生领他们到VIP房间办理。
严若野看着服务生把几扎人民币放进袋子里递给战原城,问:“怎么会这么多钱?你到底押了多少?”
战原城把袋子递给他说:“一局最少押两万,我今天可是把口袋都掏空了。”严若野抱着钱低头跟着战原城。
凌晨二点钟人群纷纷涌出来,从搭好的烧烤棚中走到地下停车场,神不知鬼不觉地散了。
战原城在酒店开了房间,直到进了房间严若野都没有说话。战原城摸摸他额头问:“怎么?困了?困了就睡吧,什么时候睡醒了什么时候走。”
严若野看看怀里的袋子淡淡地一笑,叹口气说:“以前我和爷爷奶奶一百块可以过一个月呢。”
战原城挠挠头笑,这下可好,马屁拍在了马蹄子上了,火气是泄了,伤心又给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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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旧事重现
蛋糕店里关了门,乌鸦和苏郁领着嘟嘟在严若野家里等着冷逸炎他们几个,准备一起到“樱吹雪”吃饭。
几个人坐在一旁闲聊,嘟嘟手里拿着肉干喂小狗。乌鸦听严若野说几天前看黑市拳赛的事情兴奋的两眼冒光说:“真的?还有这种?听着就过瘾,哎,苏郁。”乌鸦转而向苏郁说,“我也要去看黑市拳赛,又不算远,咱们哪天开车去吧。”
苏郁低头说:“那种地方不是一般人能进的,再说,有什么好看的,看电视里的拳击比赛也一样。”
“就知道糊弄我,就跟你看过似的。”乌鸦皱起眉头来说:“战哥,哪天领我们去看看。”
战原城在一旁喂鹦鹉,笑说:“小野数落了我一晚上,还把我揍了一顿,我哪儿还敢去啊。苏郁说得对,还不如电视里的拳击比赛呢。”
几个人闲聊,樱桃来电话说冷逸炎打来电话说不来了,她们这就打车过去。战原城开车带着严若野、乌鸦、苏郁和嘟嘟一起走。路上,乌鸦硬逼着苏郁指了指他见义勇为的地方,把苏郁弄得满脸通红不好意思。
到了“樱吹雪”,进了门樱桃、久宁、玉阶堂三个人已经到了。
“哎,瞧我,你让我给樱桃拿的耳钉给忘在车上了,等等我去拿。”战原城摸了摸口袋说。
“不用了,得用你的卡,大家都等着你,你先过去吧,车钥匙给我,我去拿。”严若野说着从战原城口袋里掏出钥匙来,跟几个人说:“你们先进去,一会儿我进去找你们。”
穿过长廊,整个大厅金碧辉煌,四周的瓷器、玉器摆设让这里更像一个小型博物馆。
“哇啊,随便拿出去一件就发财了!”乌鸦一边走一边拉着苏郁到处看。久宁和玉阶堂走在最前面。
电梯门开了,出来四个三十左右年纪的男人,正在聊着天。
“这不是久宁吗?”其中一个穿白衬衣的男人说。久宁看了他一眼偏过头去,男人走过来:“怎么,不认识了?和熊少分手了,脾气倒见涨了。”
久宁板着脸说:“让一让。”
男人上下打量玉阶堂,看他穿着廉价牛仔裤,五十元的T恤,便对久宁说:“久宁,你不会是和这个小子……你看,我再怎么玩儿家里也不会管,就算结婚外头也照旧,怎么样?考虑考虑?”
“滚开!谁呀你,胡说八道什么!”玉阶堂听出他话说得不是味,看久宁粉嫩的一张脸涨得通红,不由得护着他说。
穿白衬衣的男人根本不把玉阶堂放在眼里,伸手在久宁脸上摸了一把,久宁一歪头,被他的手指摸上。“还真是滑。”白衬衣笑着对其余三个人说,“怪不得熊少说,久宁的皮肤比女人还滑。”
“操你妈!你那狗爪子摸谁呢!”乌鸦远远地看见跑过来,竖起眼睛来挡在久宁身前。乌鸦骂完了才发现,这四个男人自己都认识,没一个惹得起。
乌鸦心里憋着火,没别的办法,只能拿久宁的旧情人压场面。伸手挡住要往前冲的玉阶堂说:“熊少结婚前可是放出话的,谁要是敢欺负久宁就是和他过不去,你再动他一下试试!”
穿粉色T恤的男人笑了一声道:“你算什么东西,冒出来说话!”
穿蓝色衬衣的男人笑说:“他可不是什么东西,怎么你忘了,‘夜色’最红的MB嘛,你装不知道呢,不是还包了他一个月嘛,对吧,乌鸦!”男人脸上满是轻佻的表情斜倚在墙上,四个人把通往电梯的走廊挡住。
“哈哈,当然不会忘,不但脸蛋长得好身材好还够淫荡。”粉T恤呵呵一笑说:“不过最红轮不到他吧,哎,那个,叫什么来着,让老陈他们包了一年的那个?”
“严若野嘛。”另一个穿黄色衬衣的男人掏出烟来点上说:“乌鸦,学着点,不是脸蛋长得漂亮就行,干你们这行,技术很重要噢!”黄衬衣说着对蓝衬衣说:“哎,说到那个严若野,老陈包了他那年我还去过呢,可惜他不做了,那天我去的时候,老陈把他……”两个人说得哗然大笑。
四个人肆无忌惮地说笑着,粉T恤挑着嘴角说:“怎么乌鸦,这次被谁包了,带你到这儿来?说不定我们认识呢。哎,我说久宁,我记得熊少不让你和这小子一起混吧?要是他知道你还和这个贱……”
忽然,一条身影空中左右双踢,飞踹在粉T恤和黄衬衣的胸前,只听两声惨叫,苏郁紧绷着脸站在众人身前。
两个人捂住胸口撑着墙爬起来,粉T恤喘着气站起来说:“妈的,敢打我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啊!”他话没说完惨叫一声,被苏郁一个侧踢又踢飞了出去,摔趴在地上。
苏郁走过去,清秀的脸涨得通红说:“我用不着知道你是谁,你再敢说乌鸦一句试试!”
乌鸦亲眼见苏郁出手,动作干净又漂亮,甜在心里的同时又开始担心,苏郁给自己出了气,打得是很痛快,可是打完之后怎么办?
黄衬衣三个人靠在墙上喊:“来人啊来人啊,我要找你们老板投诉,这样的地方怎么什么下三滥也进来!”
战原城冲上来拎着黄衬衣的胳膊一个转身把他砸在地上,抬脚踢到了墙边。揪住他的衣领狠狠的一个大嘴巴抽上去,看他满脸轻蔑的样子,战原城心中怒火中烧,提起拳头对着他那张嘴砸了下去,一拳下去黄衬衣口鼻冒血。
樱桃过来拉了苏郁又拉战原城,她是多少知道点乌鸦的事情,可严若野平日清冷淡然,气质干净清新,很难想象他也做过这些。樱桃脑袋一歪,瞥见大厅门口,忙叫:“战哥别打了,严若野跑出去啦!”
战原城一愣,光顾着解恨这才想起来严若野去给樱桃拿东西走在最后,那么刚才的事情他都看到了?战原城撒腿就往外跑。
“走吧,咱们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乌鸦拽着苏郁往回走,久宁二话不说抱起嘟嘟跟上。
“等等,久宁。”玉阶堂追了出来。
从“樱吹雪”跑出来,严若野站在街上险些让车撞倒,张开双臂拦住出租车,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走,离开这里。不知道用怎样的心情来面对他,看着他怒目圆睁挥舞着拳头。
站在卫生间的花洒下,仰起头,任凉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水冲在脸上,冰冷的水瞬间淋湿了身上的毛衣,又冷又湿沉甸甸下坠的感觉像是整个人被拖往深渊中,无力挣扎。身上的热度一分分地流失,整个人抱成一团蹲在地上,听到抽泣的声音。
是谁在悲伤地哭泣?冰冷的水从脊背上冲刷下来,脸上却有液体热热地流淌。怎样,怎样才能干净?
楼下响起来拍门声,隐约还有战原城喊叫的声音。严若野走出来,哗啦啦的水声中,镜子里是一个悲伤的男人。
战原城伸手敲门,半天没有人应。“小野,你开门,开门!”战原城把门拍的轰隆隆响。半晌,门开了,严若野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头发上湿淋淋的水往下淌,一张脸也是湿得。他淡淡说了句:“进来吧,我正洗澡呢!”
“小野,我……”
“楼上等着我,我有话对你说。”严若野转身往楼上走,战原城看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看不出喜怒哀乐,只好跟着他先上来。
严若野走进自己的卧室。衣柜深处摸出来一个盒子,外头用绳索和钢丝困扎得严严实实。他拿着盒子进了卫生间,脱掉身上的睡衣赤裸着身体站在镜子前,将绳索和钢丝层层解开。
手摸着铁盒盖子有些发抖,看着盒子上浮雕的花纹,严若野笑笑,紧紧咬着牙关,打开了盒子。
战原城在沙发上坐立不安,手扣着额头在懊恼。出什么馊主意啊,非要去那儿吃饭,这下可好,该怎么办……
“战原城,你过来!”严若野的声音叫,战原城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声音从卧室里传来,战原城把门打开,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严若野。
三十、请看清我
房间里暖黄的灯光下,严若野站在窗前。不能算衣服,只是几缕黑色的皮革,将他俊美的身体分割,束缚着他的肩头、露他的胸膛,紧紧包裹着他露出性器的臀部。
裸露出的肌肤颜色像是牛奶中调和了蜜糖,浅浅的蜜色泛着健康的光彩。紧实的胸膛是嫣红色的乳珠,诱人的色泽像相思豆。一枚银白的乳环穿过左边乳珠,垂着的银链做工精致,滑过隐隐腹肌的平坦小腹一直到腿间。银环紧紧扣住他腿间的双丸。笔直并起的双腿间没有一丝缝隙,性器在腿间软软地垂着露着嫣红色的头部,穿着亮闪闪的一枚阴茎环,银链连接着乳环和阴茎环。
战原城知道这是他刚才重又穿上的,这时候的他一定在强忍着剧痛,因为那里穿透的地方正流着血。
严若野不敢动,身体像被钝刀割过,痛得颤抖却觉得痛快。终于可以面对他,坦诚一切。
“过来!”严若野说着,走到床尾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跷起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他的眼睛仿佛是瀑布下的深潭,顾盼间光彩夺目。眉梢眼角带着高贵而又魅惑的表情,微微张开的唇露着粉色的舌尖,喉结因吞咽滚动了一下。一手撩拨着额前的发,一手放在膝头,让人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从他的脸庞滑到腿上。小腿线条流畅修长,绷紧的足尖踩在床尾,一圈儿荆棘刺青环住他的脚踝,分外鲜明。
慢慢地滑下身体半躺在沙发上,腰部悬空,仰起头,翘起的下巴拉长优雅的颈部,身体弓弦一样弯起,双分的腿,饱满的臀间,露出那窄小的地方。
“嗯……”鼻腔中发出若有似无的声音,靠腰部支撑着身体,臀间那窄小的地方慢慢地挤出一枚圆球形的跳蛋。排出的蛋停住,将他的蜜穴撑开,粉色的褶皱伸平,紧紧地含住。
战原城看到的已经不是清冷淡然的严若野,而是影像文件里那个让人忍不住化身野兽的男人。高贵的神态却散着撩人的表情,欲望被束缚却有着渴望进入的身体,紧紧咬住的嘴唇和诱人的呻吟,还有乳珠和性器上殷红的血。
抬起头看着战原城,严若野脸上是挑逗般的眼神,疼得浑身冒汗却在轻笑,在苦与痛之间徘徊。
走到近前慢慢地跪下,扶住他双腿。战原城想趁他没有勃起前,将束缚双丸的银环和阴茎环摘下来。
“不用。”严若野起身,臀间的跳蛋因为他的动作重又深入,捏着战原城的下巴,说:“战原城,这才是我,真实的我,你看清楚。”
战原城摇摇头:“哪个是你,我心里清楚,我只想说一句,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男人,贫穷和疾病面前,弱小的人没有能力选择。换做是我,我不确定我有勇气给爷爷奶奶幸福的晚年,让他们这么安详地离去。”战原城抚摸着严若野的脸庞:“我要给你幸福的未来,也不会遗弃你的过去。小野……”
严若野的眼睛轻轻眨了眨,唇边一缕自嘲地笑说:“和我在一起,你要承受什么你知道吗?如果有一天你的父母、你的朋友知道了我的过去……战原城,我不想带给你耻辱。”
“我的父母你不用担心,请相信我。我的朋友?我爱的人他们也要尊重,否则就不配做我战原城的朋友。”战原城说着,伸手抹掉严若野眼角流出的眼泪:“又哭了?对不起。”
严若野摇摇头,还能说什么,最丑陋最不堪的一面送给他看,对自己说,哪怕他流露出一点点厌恶、一点点不屑就把他赶出去,赶出心底永远封闭,可是,他眼中满是爱怜、满是真挚、满是为自己的心碎。
战原城探身吻了他的唇说:“说对不起,不是因为惹你哭,而是为我下面要做的事。”说着,一把握住了严若野的性器。
“疼,放手!”严若野低叫一声,额角瞬间冒出汗珠来。战原城的手指灵活打开了束缚双丸的银环,严若野痛呼一声。
“忍一忍,我给你把这个拿下来。”手指碰到阴茎环,严若野就疼得浑身打颤,紧紧咬住牙关。
阴茎环带着血迹取了下来,严若野的身体疼得痉挛,缩在战原城怀中。战原城抱起他轻放在床上,吻着说:“别动,我去拿药。”
“别走。”严若野拉住他的衬衣:“还有这里。”修长的双腿分绞在战原城腰间,臀间是紧紧闭合的蜜穴,跳蛋被深含入体内。“我没有力气了,帮我拿出来,它在动。”
三一、珍爱之楔
战原城不敢动。他性器上的血珠滴在腿内侧,嫣红色的蜜穴紧紧地嘬在一起呈现在眼前。“小野!”说话的声调居然有些变了。
“还等什么,快点,一直在动啊!嗯哼……”严若野扭动身体想要用力并起双腿,柔韧的力量将战原城紧紧夹住。
举起他的双腿折在胸前,战原城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指探入那个小小的地方,一个指节的长度已经触到了在震动的跳蛋。触摸着跳蛋,被层层肉壁吸住的感觉让战原城的手抖动,跳蛋被塞得更深。
严若野猛地仰头:“快拿出来!”蜜道中被润滑过,战原城塞进去两个手指,蜜穴周边被撑开,薄薄一层近乎粉色的透明。战原城出了一身汗,被他呻吟的声音调动了全身的血液,面对着心爱的人,身体一阵阵悸动。他的身体泛着淡淡得红晕,挂着乳环的乳珠更加红艳。性器在蜜处几番掏弄下已经颤颤地抬头,形状美好诱人,顶端的嫣红还挂着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