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5 章

← 返回目录

于是,两个人,终日躲在各自的院落中,谁也不见,谁也不想,谁也不念。

秦无瑕只知他的大哥二哥之间爆发了一场从来没有过的,很大的矛盾,却依旧不知原因是何。

他本来还想当两名哥哥的和事老,但在莲悦和秦俞寒的再三警告不许他去招惹现在的秦无封和秦无双,他还是疑惑的老老实实的不敢惹两个发飙的哥哥们。

不但如此,连带他,同时也被禁止见云倾。

刚开始,见不到秦无双和秦无封,云倾很不安,生怕那两个兄弟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又爆发了什么矛盾。

莲蕖却告诉他说,秦家二老对兄弟二人大打出手很不满意,令两人禁足反省。

莲蕖听到两人没什么大事才放松下来。

其实反省也好,反省就可以有时间冷静了。

莲蕖与白倾韵时常照顾着云倾,知道云倾的情况后,白倾韵与莲蕖一样,除非云倾自己提出,否则他们绝不谈秦无双和秦无封的半点事情。

为了让云倾的心情开阔些,白倾韵还会给云倾讲他所到过的地方,所见识过的风土人情。

云倾的情况虽然没有明显好转,但显然,他不再仅仅只是纠结于秦无双和秦无封两人拔不出思绪。

现在他的心情,能够平静下来了,心界也开阔起来。

见不到秦无双和秦无封,云倾干脆不再考虑他们之间那些事的解决方法。

他已下定决心,在生下孩子后,要离开秦家。

他不想要再留在秦家,看秦无双和秦无封真正的反目成仇。

他不能做破坏秦家人幸福和谐的刽子手。

他要离开,离的远远的,将现在这些曾经拥有的一切,放在记忆的最深处珍藏回味。

云倾相信,也许在他离开的前几年,秦无双和秦无封可能还会找他,还放不下他。

但是,时间久了,秦无双和秦无封,终会放下他的。

因为云倾自始至终都认为时间的伟大是无与伦比的。

岁月,终究会让如天之骄子般的秦无双和秦无封遗忘他这个渺小的人。

心情好些了,再加上莲蕖的精心调养,云倾的身子,朝着大家乐意见到的方向发展。

秦无双与秦无封,真的能够做得到那么多天不见云倾么?

答案是做不到的。

所以,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们都会远远的,悄悄的,凝望着“无”院内,云倾所在的地方。

默默的痛苦,默默的思念。

……

“莲大哥。”

在云倾吃完药休息后,白倾韵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叫着对面那个翻看医书,时而微笑时而皱眉的俊雅异常的千机岛主。

莲蕖抬了抬眉,望向白倾韵:

“怎么?倾韵有事?”

白倾韵使劲的点头:

“恩,是有一些问题不明白。”

莲蕖听白倾韵这么说,来了兴致,他合上手中的医书:

“什么事,是倾韵也想不通的?”

白倾韵,纵然他表面上看上去是一个天真好骗的善良娃娃,但是,能当白家家主,能撑起萤光的皇商之家的他,又怎么可能是表面上那样善良可欺呢?

“你说……秦大哥和秦二哥,真的喜欢云倾么?”

莲蕖怔了怔:

“那是自然,不然以无封表哥的为人,怎么能做出这般没分寸的事情。秦无双表弟,又怎会对无封表哥出手?”

“也是。”

白倾韵又点了点头:

“他们兄弟间的感情总是好的羡慕人。”

想起曾经,莲蕖也叹息着点头:

“是啊,希望这件事能圆满解决,让一切,都回到原状。”

“看这情事如此恼人,还是不沾不碰的好。”

把玩着放在他眼前的碎花瓷杯,白倾韵似是漫不经心的开口。

他不知道对面的人,可能听出他话中的意思。

莲蕖怔了怔,一向清雅的脸上带上一丝少有的戏谑:

“如此,倾韵也去吃上‘锁情草’一颗可好?”

白倾韵微微叹息一声,堆起满脸的好奇:

“什么‘锁情草’?那是什么东西?”

莲蕖原本带笑的脸色暗淡下去:

“‘锁情草’‘锁情草’顾名思义,是能够锁住人的感情的草,我师父曾说过,吃了‘锁情草’便可一不动情。”

“天下真有这么神奇的草么,连人的感情都掌控了。”

莲蕖点头:

“自然是有的,那味道,还相当甘甜。”

……

白倾韵愣了一下:

“莲大哥的意思是,你吃过‘锁情草’?”

这个猜想,上白倾韵的心底,相当的不舒服。

莲蕖也像是被白倾韵勾起心事,发起呆来。

有些怔怔的开口道:

“是啊,我吃过。

那时候求师心切,为学星象卜卦,就毫不犹豫的吃了‘锁情草’,现在长大了,看着别人尝情的滋味,或甜或苦……

我竟有些以为,这人生中,没有情,也是一大憾事呢。”

茫茫然中,莲蕖将自己一直锁在心中的实话,说了出来。

白倾韵听着,竟然为莲蕖感到了一丝忧伤,不过,这样的路,是当初的莲蕖自己选的,即使现在后悔也没了挽回的余地。

事实证明,莲蕖是一个自制力极其不错的人,他在茫然之后立马就回过神。

眼底带着几分少有的懊恼,他立马转移话题:

“夜落弦要求的黑色雪莲花,我们要尽快去找。”

白倾韵立马就开口道:

“我已经吩咐下去,如果发现有黑色雪莲花就立即送来秦府,不过,这样一来我的行踪也透露出去了。”

莲蕖轻轻蹙起眉:

“你要离开了么?”

白倾韵一扫慵懒,点了点头:

“是啊,我已经告诉京城的人,我在秦府,我毕竟是皇商之家的人,在这等关头离开京城来秦家,说不定圣上还在猜,我要联合秦家推翻他们轩辕家的统治,让秦家转暗为明呢。”

“这……”

莲蕖面色沉重,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秦家人,对那个位置,根本一点都不执著。

可是,他们没有那种心思,不代表别人不会怀疑他们有那种心思。

“你本是来秦家避开那烦人的斗争的,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要回去。”

白倾韵但笑不语。

当初来秦家的时候,他就没想过会真的能避开那些。

毕竟,他掌握着萤光明面上将近四分之一的财富,上面那个位置要换人,哪个皇子不希望等得到他的支持?

他不见了,对方也未必会放过他,可能各个都打着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的念头吧。

他来秦家的最真实的目的,是想看一看秦家对朝廷换掌权人的看法,以及想在真正迎接暴风雨之前放松一下。

次日,白倾韵当真与秦俞寒和莲蕖辞行。离开秦家。

莲蕖也开始着手为云倾解除‘子乌蛊’。

一切的药已配齐,莲蕖最怕是,就是云倾的身体撑不下去。

如今四个多月的身孕,云倾的肚子却隆起的很高,高的让莲蕖吃惊不已。

而且,这些天虽然云倾的身子在慢慢的好转,但依旧很弱。

莲蕖是想拖一段时间,但‘子乌蛊’却是不等人的。

秦无双和秦无封对云倾的蛊毒也是挂念不已,都在焦灼的等待莲蕖的消息。

今日一听要解蛊毒,他们两个立马不约而同的凑到‘无’院。

当院中的两人碰到一起的时候,又是一阵死寂。

秦无封脸上的伤已经好了,他冷峻着面色,严守莲悦对他的嘱托……

无论如何都不主动惹秦无双,免得两人生出祸端,又让云倾难受。

秦无双反双手攥的啪啪作响,狠厉的望着秦无封,忍了又忍,最终当做没看见,直接扭头离开。

秦无封望着他的背影,有些黯然,在以前,他是怎么也想不到,他与秦无双之间,会有这样的一天。

无能为力

云倾解蛊,莲悦自然是要陪在一旁的。

远远的,就隔着窗看到秦无双和秦无封的身影,莲悦对着莲蕖道:

“小蕖,他们两个……”

莲蕖也抬首望向那两个僵立对峙的人,摇了摇头:

“他们是因为担忧云倾才到这里来的,既然来了,自然不会做让云倾为难的事,只是,我怕他们的怨气积久了,以后爆发会更加难以收场。”

莲悦叹息一声:

“这两人,都是死倔的,现在倒后悔让无双刚回来就知道这件事了……

其实,生下孩子后再知道会更好的。”

莲蕖收回目光,走到床边,看着因药物而沉睡过去的云倾,他稍稍沉思一下,对莲悦道:

“姑姑,你去让他们进来吧。”

秦无封和秦无双他们已经好些天没有见到云倾了,一眼望上去,莲蕖就知道他们都是相思过葚,对云倾关切不已。

反正此时云倾尚在昏迷之中,大可让他们一解相思之苦。

吃了‘锁情草’后,在莲蕖心中,认为自己今生是无缘于爱情,对着不可触摸的爱情,他怀着几分莫名的敬畏。

得了莲蕖的话,莲悦自然很高兴,飞快的跑到门外,对两个儿子抬手:

“小封,小双。小蕖要开始了,你们进来了吧。”

秦无双听了莲悦的话立即抬脚走进去,秦无封在后面,脚步倒是很慢,似乎在与秦无双刻意保持距离一般。

步入里屋的两人,骤然看到好几日都没有见到的云倾,不禁有些微微的激动。

在激动的同时,又都拧起了眉尖,云倾看上去瘦弱了不少,不过幸好那气色看上去还是不错的。

目光在移动他下腹中隆起的高度,秦无双和秦无封都暗暗吃惊。

吃惊之余,也就更加担忧云倾体内的蛊毒。

为了方便,莲蕖在云倾的床边摆了一个小圆桌,上面放着一碗清水,一颗闪烁着墨色光泽的乌黑珠子,还有一碗微微泛蓝的汁液。

莲蕖眼睛还放在云倾身上,对着身后的人说:

“你们谁过来把云倾扶坐起来。”

他话音刚落,秦无双一个闪身就到了云倾床边,半坐在床上,扶着云倾虚软的身子,让云倾依在他的身上。

拉紧距离,秦无双看云倾也看的更清了。

云倾的眉目已经舒展开来,神色安详,一双绯色的唇瓣微微启开,均匀的呼吸着。

虽然瘦了,但是莲蕖的确把云倾照顾的很好。

秦无封依旧站在莲蕖身后,他并不介意此时秦无双和云倾的亲近,他只在乎云倾现在可好,莲蕖可能顺利的解了这蛊毒。

莲蕖微微掀起云倾身上的棉服,将他纤瘦的手腕拉了出来,又使劲将他的衣袖撕开,一直撕到肩膀的地方,一条白嫩细瘦的胳膊,就赤条条的暴露在屋内的五人眼中。

莲蕖望了秦无双一眼,并没有转身,将手伸到身后:

“小童,药。”

刚进门没多久,手上还尚端着冒着热气的乌黑汤药的小童,立即将汤药递给了莲蕖。

莲蕖示意秦无双微微掰开云倾的下颚,用着汤匙把那么乌黑的药一点一点的送到了云倾的口中。

自然有一些溢了出来,小童见此立即把帕子递给了秦无双,秦无双动作轻柔的擦去了那些药渍。

少半碗汤药,一会儿就见了底。

莲蕖转过身,放下药碗,将小圆桌上的避毒珠放入清水之中,清水中发出哧溜一声的响声,冒出大量的白烟,本是清澈的水立马变成了蓝紫色。

“这……”

莲悦有些好奇的想要开口发问。

只是她还没有问出,莲蕖就已给了她解释:

“避毒珠,避毒的方法是以毒攻毒,避毒珠比什么寻常毒药都要毒……”

他说着,将另一个碗中用蓝银草碾成的汁液倒入了蓝紫色的水中。

水中又是一阵沸腾,一股奇异的清香,混合着难以名状的刺鼻味在空气中扩散起来。

莲蕖拿了摆放在一边的干净帕子,小心翼翼的沾了碗里的药液,擦上云倾暴露在空气中的胳膊。

一条纤细的胳膊,很快就被密密麻麻的擦湿了。

莲蕖没有沾上半分药液,云倾被擦了药液的手臂却是在瞬间变的青紫,肿胀起来。

秦无双离的最近,看的最清,他忍不住开口叫道:

“表哥……”

他已经发现怀中的云倾迅速的蹙起眉,身子也抖动的厉害。

那张绝美的小脸也慢慢的苍白起来,上面布满了痛苦之色,那条擦了药液的胳膊青紫肿胀的已经看不出原来模样,大幅度的抖动着。

秦无封见此也不由自主的向前跨了一步,眉头紧拧,心被提了上来,紧张无比,只恨不得自己是云倾的那条手臂。

莲蕖摇了摇头,没有开口,只是拿了擦在云倾胳膊上的那碗药液,放在云倾的手腕下方。

即使是被喂了药在昏迷之中,云倾依旧是越来越痛苦。

到了后来,他扭曲了绝美的小脸,整个身子颤抖的难以自制,额际和身上密密麻麻的出现了不少细汗冷汗。

被擦了药的胳膊在肿胀到难以想象的程度之后,青紫色慢慢褪去,缓缓的变成纯青色,又从青色变成一片冷漠的冰蓝。

在场的几人情绪都非常紧张,蛊毒果然是比一般的毒要麻烦多了。

在所有人的心思都在云倾身上的时候,秦无双与秦无封倒也忘记了彼此之间的间隙,秦无封也慢慢的靠近床边,拉起云倾另一条完好的胳膊,将自己的内力缓缓的输了进去。

云倾的身子抖动的越来越厉害,昏迷中的他已经难以忍受的呻吟出口。

身子无意识的在秦无双中辗转磨蹭。

不知过了多久,云倾的身子几乎是自己的弹跳起来,泛着冰蓝的手臂上鼓起一大团东西,缓缓的在手臂上盘旋游移着。

莲蕖的眼眸亮了亮:

“等它出来毁掉就好了。”

当初的黑袍祭祀,看在秦家的面子上,让云倾在生与死之间选择。

云倾选择了生。

云倾便给了他一线生机,只是,这一线生机是相当微弱的。

来自缘幻境的I暗夜所下的蛊毒,又怎么会是那么简易常见的‘子乌蛊’?

的确,最重要的,这蛊虫,它是‘子乌蛊’,却也偏偏不是普通的‘子乌蛊’。

它的症状与作用与‘子乌蛊’一模一样,但只用解‘子乌蛊’的方法来解这个蛊毒,却是很难。

大概,在心底,黑袍就没想留给云倾生机吧!!!

游移在云倾还是冰蓝的肿胀胳膊上的蛊虫,在游到手腕外处的时候,它并没有破肤而出,而是又缓缓的退了回去。

它所经之地冰蓝色必褪去几分,它也不退回云倾身体别的地方,仅是在这条胳膊上游移,吸收着凝成冰蓝色的药液。

众人不难发现,随着冰蓝色的褪色,来回游移的蛊虫在皮肤下隆起的越来越高。

难道它竟是在成长么?

“这……“

秦无双与秦无封望着,这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在解蛊毒,而像是在喂养云倾体内的蛊虫。

莲蕖的面色一下子惨白了起来。

“这……这只‘子乌蛊’被人动了手脚……”

被人动了手脚?

秦无封与秦无双脑海中都是轰的一声炸开了,他们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纷纷逼问莲蕖:

“什么叫动了手脚?动了什么手脚,现在呢,倾儿的身子要怎么办?”

莲蕖一向清雅俊逸的脸上带着痛苦之色,伸手掩住脸: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

这只‘子乌蛊’显然是被人喂过特殊的药物,虽然他配的那些逼它出来的药物,它也忌惮。

但是,不知那只‘子乌蛊’到底是什么厅葩,自身竟然能把那些它原本惧怕的药液吸收了。

目前的A脑中也是乱成一团,他手足无措,想不到半分解决的办法。

他的心痛的近乎窒息,两条生命,难道就要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么?

无能为力?

莲悦听到这个词,脚下一个踉跄,险些倒了下去,幸好莲蕖的小童伸手扶住了她。

秦无封和秦无双则也是被莲蕖的无能为力惊在当场,不能反应。

有惊无险

莲蕖痛苦自责不已,若不是他这么莽撞的解蛊毒,大概还可以再拖一段时间,可现在……

可现在,云倾却是连一刻也拖不下去了……

其实怪不得他,除了莲蕖,连邪巫谷谷主的女儿雅朔蓝,在为云倾把脉后,也断定是‘子乌蛊’。

连生在天下最擅长蛊术的一族中的未来少主人都这么说,又有谁能真正的看穿云倾体内的‘子乌蛊’是变了样的‘子乌蛊’呢?

那也的确是‘子乌蛊’只是,和别的‘子乌蛊’强横一些,能把它惧怕的药液吸收而已。

可就这么一点点的不同,就改变了整件事的结局。

“不……”

秦无双抱紧云倾,红了眼,对着莲蕖嘶吼:

“你说谎,你说谎,倾儿不会有事的……”

秦无封却是面色缓和下来。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轻轻的碰触了一下云倾的面颊,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心安定了下来。

无所谓了,活着这么痛苦,那么,他们一起去地下纠结好了。

到了那里,不用面对世俗的眼光,不用面对秦无双的指责。

他已经很累很累了,与云倾相处的那段时间,是他前二十多年中最放松的时段。

为了云倾他愿意变成最坚强的战士,带着一身的隐忍与伤痛,同世俗,同自己的弟弟对峙。

若是云倾没了的话……

他便再也没了力气。

对秦家的责任,他厌倦了;对弟弟们的责任,也不需要了,毕竟他们都已经长大了,没有他这个大哥也可以活的好好的。

一直以来积累在心中的疲倦,在此时成堆的往秦无封的心头压下去。

一时之间,坚强如秦无封,竟然有了和云倾一同离开这个世界的想法。

果真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相对于秦无封的沉默,秦无双显得是凌乱无比,他是万万不能接受莲蕖所说的事实的。

他的手,胡乱挥舞的指着莲蕖:

“你骗人,你骗人,倾儿怎么会舍得离开我呢?你怎么会无能为力呢?”

莲蕖摇着头,不断的叹息着,他也是难受的几乎难以呼吸了。

秦无双说完那些后,瞪着云倾依旧肿胀,却快要完全褪去冰蓝色的手臂。

他死死的瞪着那团恐怖的凸起,只想直接撕破云倾的肌肤,把那条该死的蛊虫揪出来碎尸万段。

他的手臂也随着心中所想,直直的伸向云倾那条肿胀的手臂。

莲蕖见此惊呼一声:

“无双,有毒,不可……”

那上面,是到毒之物,若不是云倾体内有‘子乌蛊’,那么,他的那条手臂,必是早就废了。

可是秦无双没有心情理会莲蕖的劝告,他的手,直直的按上了云倾手臂中的凸起。

一切的变化就在瞬间发生。

云倾手臂上的冰蓝色,在瞬间全透过与秦无双的手接触的地方被秦无双吸收了。

莲蕖瞪大双眼,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秦无双也无半分不适之感。

倒是云倾肿胀的胳膊中隆起的蛊虫,像是察觉了什么,飞快的往云倾的体内游移。

众人的眼睛一花,一个凸起物同样顺着秦无双的手臂,飞快的移动。

仅是眨眼间,一只冰蓝色的蝎子状的动物,就从秦无双的手腕中探出了头,并顺着秦无双的手指,爬上了云倾的手臂。

莲蕖望着那个‘蝎子’,完全认不出那是什么东西,而秦无双却知道,那正是邪巫谷谷主送给他的变异金蚕蛊。

秦无双立即收起暴怒不安的情绪,紧紧的盯着那只变异金蚕蛊,希望那只变异金蚕蛊,能够像是在烈风国中事关月幕的那次一样,再次扭转局面,为云倾带来一片生机。

变异金蚕蛊,与秦无双融合之后,在一定的程度上,已经与秦无双心灵相通了。

秦无双对云倾的爱与珍重,对云倾的紧张与在乎,它可以模糊的知道这一切。

刚爬出秦无双手臂的变异金蚕蛊,又重新顺着云倾肿胀的手腕,爬了进去。

众人不知道变异金蚕蛊能带来怎样的变化,但是却都在心底升起一丝期盼和希望。

目光直直的追着变异金蚕蛊。

那只变异金蚕蛊也果真没有让大家失望。

不一会,两团凸起又顺着云倾的手臂,一前一后的爬了出来。

前者是如蚯蚓一样的黑色爬虫,莲蕖一眼就认出那是子乌蛊虫,后者则是变成血红色的变异金蚕蛊。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