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无论是秦无双还是秦无暇的成长进步或她和秦俞寒两人在对秦家的付出上多多少少都有些对不起秦无封。
况且,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
秦无封之所以会碰到云倾,是因为除夕之夜的狂魔之症。
而秦无封之所以会有狂魔之症,也是在离开无间炼狱的时候,为了救秦无双落下的。
真正算起来,在云倾这件事出现以前,最对不起秦无封的,就是秦无双。
为了秦无双,秦无封被无间炼狱的雪莽击中,受伤染上狂魔之症,狂魔之症发作后秦无封所杀的那些无辜的人,一直让秦无封在心底难安,那是他午夜梦醒的梦魇,那是他一辈子都无法救赎的罪。
莲悦在思考到那些之后,又很明白秦无封自己纵然十分爱云倾,但在爱云倾一分同时,他在心底承受着对秦无双的十分对不起。
秦无封要面对的痛苦已经够多了。
秦无封为秦家,为秦无双做的也很多。
所以,她真心的希望自己的大儿子可以幸福,哪怕是这种有些残缺的幸福。
如果云倾对秦无封无意,无法带给秦无封幸福的话,她也是绝不会同意。
但既然,秦无封这么难的的碰上一个他所爱的,又喜欢着他的人,那么她就一定要努力的让秦无封幸福。
另外,还因为云倾,凭着上一世对骆铭的经历的了解。
她十分明白骆铭对爱和呵护的渴望,况且这一世他又是这样的身体,大概他也只有在面对她,秦无双和秦无封时才能坦然吧。
她一直很心疼云倾,如果她的两个儿子能够给云倾幸福的话,她不介意他们三个之间凌乱的关系,一点都不介意。
要秦无封幸福,莲悦并没有牺牲秦无双的幸福的意思,秦无双最爱的是云倾,云倾幸福秦无双才会真正的开心。
如果云倾喜爱秦无封而无法开口言爱,如果云倾一直忐忑着秦无双对他和秦无封之间感情的猜忌,那么,云倾也必然不会幸福。
那时,痛苦的是,三个人。
所以,她大胆折中,让大家一起幸福。
只要她的两个儿子。。。不,应该是只要秦无双能正视秦无封对云倾的爱,云倾能正视自己的心意,三个人能够因为爱自然和谐的相处,一切就会圆满。
想到这个主意之初,莲悦就有想过其中路程的曲折和艰辛。
但是,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
虽然此事很难妥协,但是,以秦无双与秦无封之间的兄弟之情,以秦无双和秦无封对云倾的爱,以云倾对秦无双和秦无封的感情,以及云倾对爱的渴望,莲悦,相信他们在最终一定会赢得真正的幸福。
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
有了时间的磨合,当所有不能接受,不可接受的都成为习惯时,就戒也戒不掉了。
这世间,唯有感情是时间无法冲刷掉的,只要他们对爱,保持着最初的纯粹,一切外在的,都会有办法解决的。
秦无双的轻易离开让几人在诧异的同时有些忧心,云倾最是不安,且不论他对秦无封抱的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情。
他此时最想做的事,就是给秦无双解释他与秦无封并不是有意背叛的,他想让秦无双知道,这是一个巧合的错误,不想要秦无双以为所有人都刻意背叛他。
莲悦深深的吸一口气,打破沉默,收回一直追逐着无双背影的目光,她走向秦无封,望着他那已经看不出原本摸样的面庞,有些心疼,但他并无责怪秦无双的意思。
毕竟,遇到这样的事,是谁都会失控,秦无双必须要发泄。
她相信,秦无封受的住这些拳头的,只是,即使知道她心底也心疼秦无封。
她关切的询问秦无封:
“怎么样,很痛么?小封你先回去,我让鸿叔给你带点药过去,你也先冷静下,对待无双不要硬碰硬,委婉一点。”
秦无封点了点头,留恋的望了云倾几眼,也转身离开。
直到秦无封也走出这间房的时候,云倾一直挺的很直的腰身才终于瘫了下来。
他满面苍白,额际上滑下大颗的汗粒,前些时候强忍的不适,全部涌了上去,眼前微微暗了下去,心底与腹中的痛连到了一起,他不知道哪个更痛。
身子微微晃动一下,便要踉跄的倒下去。
莲悦见状惊呼一声,立马接住了云倾的身体。
暂且缓缓
“小倾。。。”
莲悦连忙扶着云倾,云倾只来得及应一声姐便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莲悦是不懂医术的,来自现代的她觉得各种药草记着相当麻烦,所以她从小就拒绝学医,此时她却后悔无比。
再怎么说云倾也是一个男子,莲悦的身体又偏小巧玲珑,所以她扶云倾多少有些不便,不过好在她有点武功力气不小。
将云倾扶评放到床上之后,她变惊慌的去叫大夫。
毕竟云倾现在不像一般人那样,他怀有身孕,心情经过大起大落,忧思过度,也难怪会使得最近这原本就不是很健康的身子倒下去。
幸好莲悦遇到了来寻她的秦俞寒,两人差人去叫大夫,自己则守在云倾身边。
秦俞寒的脸色有些难看:
“开始时,我就说你这种想法很天真,也有些胡闹,现在这个样子,更是一团糟。”
莲悦有些委屈:
“那你觉得怎样做才算是好呢?”
秦俞寒扶额叹息:
“孽缘啊,如果没了这个云倾,无双和无封也不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莲悦听此皱了皱眉,冷眼瞧了秦俞寒一眼:
“没了小倾,你也没有小孙子了。”
秦俞寒听此呼吸一窒。
莲悦带着些许警告的望着秦俞寒:
“不许指责小倾,更不许做任何伤害小倾的事。”
秦俞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这个云倾果然是。。。娘子你才几天就吧整颗心偏到了他身上。”
察觉到他话中的醋味,莲悦怔了怔,慢慢的露出了今日的第一个微笑,握住秦俞寒的手:
“小倾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真正算起来,云倾与她大概认识最早也最亲近,她不偏心他,谁偏心他?
秦俞寒纵了纵肩,他不管云倾是一个怎样的人,反正现在他还尚能容忍云倾。
看着莲悦的面子上,他也可以退步,让莲悦和秦无封争取他们想要的结果。
但是,如果在很长一段时间后,秦无双,秦无封,云倾几人还是目前这样子,或是秦无封和秦无双真的为了云倾反目成仇,他倒不一定肯定自己一定能容忍下去了。
不过,秦俞寒咪了咪眼,在云倾腹中的孩子生下来之前,他是绝不会轻举妄动的。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云倾,对着莲悦道:
“他这个样子,要不要通知无双他们?”
莲悦怔了下,沉思半响:
“还是等等吧,等下看大夫是怎么说的。。。
现在他们本来就不冷静,如果知道了小倾的情况,说不定他们还会把小倾这个状况怪到彼此身上……
这岂不是加深他们的矛盾,把事情弄的更加复杂么?”
秦俞寒冷哼一声,非常的不满:
“所以,你就要担起照顾他的责任对不?”
讨厌的云倾,为了他,他的娘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一心一意的把心放在他身上了。
莲悦无奈的叹息,这个男人,这个年岁了,怎么还这么小心眼,不就是照顾一个小辈么?
“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儿子的伴侣,你孙子的爹。”
秦俞寒再次缄口。
他是相当想要孙子的,眼看好友一个一个都有孙儿孙女了,他的儿子们却只有秦无双成了亲。
今年回来的时候,他们还打算向秦无封逼婚呢,没想到会出了这样的状况。
少顷,大夫没带来,倒是莲蕖和白倾韵回来了。
莲蕖从秦府老管家那里听了云倾,秦无双和秦无封之间的事。
他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是深深的叹息一声。
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预见到了这样的结局。
他为云倾看过手相,知道他明犯桃花,情债无数,秦家兄弟在劫难逃。
可惜他如今不知道云倾他们三人的打算,他只是希望,这事能和平的解决。
到家还没来得及休息,得到云倾昏倒要找大夫的消息时,莲蕖立马拦住了要出去找大夫的仆人,匆匆的赶到了云倾所在的地方。
当莲蕖看到云倾憔悴的绝美脸蛋时,心思有些复,也有些疑惑:
爱情,到底是怎样的东西?
能让一个人变这么憔悴,能让那么理智的秦无封做出那样不冷静的事,能让秦无双不顾自己哥哥的敬重,对他以拳相向。
幸好。
幸好他曾吃过‘锁情草’,无情无爱,倒也落得一身轻松。
为云倾把完脉后,莲蕖的眉头紧锁。
“如何?”
莲悦有些担忧的问道。
秦俞寒因为担心云倾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一脸期望的等着莲蕖的答案。
莲蕖再次叹息一声:
“悦姑姑,云倾今日大喜又大悲,情绪起伏过大,郁结于心,忧思过度,脉搏紊乱,身体虚弱,又有些动了胎气。
虽然目前没有大碍,但也只能慢慢的,好好的养着,如果他一直这样情绪忧郁低落的话,不但影响自己的身体,还会连累自己体内的婴儿。
特别是,过几日,我要解‘子乌蛊’的蛊毒,那时候特别难熬,以云倾现在的身体,很难捱过去。”
莲悦瞪大双眼:
“这还叫没大碍?
该死的,现在这种状况,要谁,谁不纠结?
我们又怎么能改善他的心情呢?”
莲蕖小心的为云倾盖上棉被,写下药单,给迎接自己回来的贴身小厮让他去煎药抓药之后,他正色的望着秦俞寒和莲悦:
“不知道姑姑和姑父是如何看待无封表哥和云倾的感情的……
你们又打算怎么做呢?”
秦俞寒将目光移向一边:
“我不知道,以你姑姑的意见为主。”
莲悦微微蹙了蹙纤细的眉,带着几分化不开的忧愁:
“我想成全无封……
虽然很难。”
对于这个姑姑,莲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他微微凝眉想了想,便明白了莲悦的意思:
“姑姑是说,让无封表哥和无双表弟一起照顾云倾?”
他的话说的有些含蓄委婉,但的确是那个意思。
莲悦点了点头:
“对,只是,很难受呢。无双看上去,很激动反应也很大很激烈。”
莲蕖可以想象到秦无双的心情和反应,毕竟平白要把自己的妻子分享给别人,是个男人,都不会轻易屈服的。
“这种想法不失为一个好的想法,但是云倾现在的身子和状况,却经不得任何意外……
我是说,我们要想办法把他们三个之间的感情问题先压一压,至少等我为云倾解了蛊毒,或是,等到云倾孩子生下来后,再谈这件事。”
“那两个兔崽子。。。早就失去理智,一个非要加入其中,一个非要捍卫自己的权利,一个把全身的刺竖的直直的,谁靠近一步都不行,他们又能听进谁的劝呢?”
莲蕖凝眉沉思:
“交给我吧,今日起,我接手照顾云倾的诸事,暂且当云倾的主治大夫。
大夫最大,他们要真爱云倾,真为云倾的身子着想,就必须听我的。”
莲悦听此,眼眸亮了亮:
“是啊,这样可以把此事缓一缓,也能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冷静思考,我们还可以在这段时间内对他们进行劝说。”
莲蕖清雅俊逸的面上露出一丝笑容:
“我先说服他们配合云倾恢复健康,然后我就尽力调节云倾的身体,其他的,就要靠姑姑你们,和他们自己的努力了。”
莲悦点头:
“听上去,小蕖不反对我的决定呢,为什么?”
莲蕖微微的叹息一声,眸光悠远:
“我不反对,仅仅是因为,爱与不爱只是他们之间的事,如果无封表哥和无双表弟与云倾之间确实有情的话,那也未尝不好。
毕竟,世事难料,人生苦短,能过的快意自在,就尽量过的快意自在。
用太多的时间去纠结哪些无谓的事,是生命的一种浪费,我们的目的,只是希望他们快乐,不论怎样,他们幸福了就好。”
“是啊。”
莲悦也叹息一声:
“不管是怎样的选择,我们的出发点都是希望他们幸福的。
此事中,最容易误会我们的,就是无双。
希望,他能明白我们的难处。”
莲蕖劝说
事实上秦无双一点都不明白莲悦等人的难处,或者说他无法冷静下来思考他们的难处。
他所说的冷静,并非真正的冷静,而是一个人喝闷酒。
只要一想起云倾和秦无封以起背叛他的事,他就觉得心烦意乱,哪还能有心思去深思去冷静呢。
他本身想喝醉,却是怎么也喝不醉,反而是越喝越清醒,越喝越痛苦。
以至深夜,秦无双终于坐不住了,摔了手中的酒瓶就要去找云倾。
怎奈,却吃了闭门羹。
“二公子,属下受夫人和表少爷之命,不能放大公子和二公子任意一个人进去。”
拦住秦无双的,是六大影卫中唯一一个女人,龙敛。
龙敛冷眼的脸上没有一分表情,仍旧重复道:
“请二公子止步。”
若说秦家,那些人敢不买秦无双的账,掰掰手指算是,也就那么几个。
恰好这个六大影卫之首的龙敛就是其中之一。
这于是莲悦让龙敛守在拦人的重要原因。
此时龙敛的不敬,在秦无双眼中赫然是变了味道。
“整个秦家,果然是全都不将我放眼里了么?
父母不拿我当儿子看,哥哥不拿我当弟弟看,你也不拿我当主子看吗?”
“龙敛,我再说最后一次,走开,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我的无双表弟。。。。”
莲蕖清灵的声音从秦无双的背后传来,在夜色中,似乎带着几分飘渺: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躁了?”
秦无双微微扭头,望见了从夜的黑色背景中走出的白衣莲蕖。
他清秀雅致的脸上带着几分淡笑,对着龙敛道:
“姑娘家,还是早点休息的好,这里就交给我好了。”
龙敛也不多言,直接点头纵身跃入黑暗中,奉了莲悦的命令,自今日起近日内,她不再受秦家三兄弟命令,只听莲蕖和云倾的。
当然,云倾不知此事,她便只在暗处为莲悦守护着云倾。
“无双表弟,是来看云倾的吧。”
莲蕖姿态翩然,动作潇洒,目光带着笑的望着秦无双。
仿佛他丝毫不知道秦无双此时的恶劣心情,和极度不稳定的情绪。
好在云倾在秦无双的心中的位置很重要,一看到莲蕖,秦无双便想到了蛊毒。
“表哥,你回来了。”
莲蕖点了点头:
“对啊,算算日子,也必须该给云倾解蛊毒了。
不过表哥听说无双是带着邪巫谷谷主的女儿回来的,什么时间有空无双就为我们引荐一下,让我们交流一下蛊术。”
莲蕖喜静,不喜与外人接触,更别说要主动去认识别人,如今这么说是头一次,秦无双自然不会拒绝:
“一定。。。表哥,你回来有没有见过倾儿,有没有看一看他身体中的蛊毒如何了?”
“说起这个。。。”
莲蕖面上的淡笑褪去,微微叹息一声。
见此,秦无双脑中什么乱七八糟的思绪都被抛开了,他紧紧的望着莲蕖:
“为何表哥这种表情,难道倾儿的身子?”
莲蕖清幽的眼眸中别有意味的望了眼秦无双,秦无双立即全神贯注的望着他,等待他的解答:
“今日我刚回来时,便来了云倾这里。
云倾他,心情大喜大悲之后郁结于心,忧思过度,动了胎气不说,身子也弱了很多。”
“什么?”
秦无双惊呼一声:
“那么,那么,现在倾儿岂不是很危险?”
莲蕖点头:
“要解除‘子乌蛊’,需得把蛊虫引出他的身子,那将是一个痛苦而漫长的过程,以云倾现在的身体状况。。。”
莲蕖说的这里顿了顿,叹息一声:
“怕是很难熬过去。”
“不。。。怎么会,怎么可能?”
秦无双被莲蕖说的话炸的有些发傻,他的心底,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也拒绝相信这样残忍的事实。
莲蕖看着他满面不信任的表情,走到前面,推开房门道:
“不信你自己进来为他诊断一下,我相信,除了蛊毒之外,云倾的其他状况你都诊的出来。”
秦无双突然有些害怕进入到那个屋子里,他怕莲蕖说的是真的,可见,他又真的很想很想见云倾,了解云倾的状况。
“快进来啊。”
见秦无双犹豫,莲蕖立即开口催促。
秦无双终究是带着满身的酒味走了进去。
屋内灯火如豆,昏黄的光洒满了整个屋子。
莲蕖引着秦无双看向床上呼吸微弱的云倾,云倾面色苍白,纤眉紧蹙,神色带着几分痛苦和阴翳,即使在睡梦中他也无法睡的安稳。
不需要为他把脉,仅是一眼,秦无双就看出他的不安和憔悴。
秦无双怔在原地,心中剧痛,早上见到的时候,还是言笑晏晏的人儿,怎么会在突然之间变成这个样子?
莲蕖望了望他的面色,轻声道:
“我想你自己心里也明白云倾到底在忧心些什么。”
秦无双的身体震了震。
云倾在忧心什么?
他自然明白,可是。。。
可是,连他自己的心都是一团乱麻,他又能为云倾做什么?
莲蕖拉着秦无双,把他拉出里屋,坐在桌前,郑重的开口:
“我刚刚给你说的,云倾的情况,绝不是危言耸听,我们必须让云倾的情况好转起来。
否则我真怕会在解‘子乌蛊’的时候出什么意外。”
秦无双知道莲蕖话中的意思,但是,他不知道莲蕖为什么这么说,他也不知道莲蕖这么说的原因是什么。
他满面茫然的望着莲蕖:
“表哥的意思是?”
“不要逼云倾。”
莲蕖叹息道:
“不能再让云倾为什么事忧心。无双表弟,要知道,现在什么事,都比不上云倾的身体和他腹中的孩子重要。”
秦无双下意识的瞪大双眼。
“可我。。。”
莲蕖抬手打断他的话:
“我不管你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事,你必须缓一缓,为了你的孩子,为了云倾。你必须要先把那些事抛开。
一切,都等云倾平安的生下孩子后再说。”
“我。。。”
秦无双似乎是还有话要说。
莲蕖的面色却是愈加的严肃:
“云倾的心思,无非就是绕在你身上转,为了不让他的愁绪加重,无双表弟,在云倾的状况好转之前,你最好不要再来探望云倾。”
“什么!!!”
这下秦无双这怒了:
“表哥,你凭什么不让我见倾儿,我是倾儿的相公,你怎么可以不让我们见面。。。”
“无双表弟。”
纵然莲蕖的面色凝重,但他的声音仍然是不快不慢,不温不火的:
“如果,你不想让我解云倾的蛊毒,想要看他和你的孩子一尸两命的话,我允许你见他,你做什么我都不阻止。”
莲蕖的声音不大不小,不温不火,却是一字不漏的被秦无双听进了耳中。
秦无双被莲蕖话中的含义骇的难以出口反驳。
云倾与云倾腹中的孩子,对他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他又怎么能够不顾及他们呢?
纵然心底再痛,纵然再想知道云倾与秦无封之间的事,他也不可能拿云倾的身子冒险。
沉默良久,他对着莲蕖道:
“表哥,我可以不见倾儿。”
他话中有话,莲蕖听的出来,莲蕖挑了眉毛:
“然后?”
“我也不许秦无封见倾儿,不许秦无封打扰倾儿静修。”
现在他再也不叫那人大哥,而是张口闭口的秦无封。
莲蕖倒也不在意,只是点头道:
“好,就这么说定了。”
莲蕖本就是这么打算的,毕竟秦无封对云倾的影响力,不比秦无双少,这两个人,对现在的云倾来说,都是见不得的。
解蛊前奏
自那晚莲蕖和秦无双达成协议后,秦无双果真没有再在云倾和莲蕖所住的‘无’院出现。
为了配合莲蕖调养云倾的身子,莲悦自然费尽万般口舌说服秦无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