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从空中的角度看，颇为神奇的一幕──笔直笔直竖著，像是被遥控一样。左晃三圈右晃三圈……江小明念念有词，跟著节奏开心唱起啦啦啦大家一起锻炼好好。
刷拉拉的黑线下来，张邪盯著自己的宝贝命根子，抽著嘴角说，
『你玩够了没有……』
怎麽玩也玩不够的啦讨厌~~
江小明吐出舌头朝他做了一个鬼脸，可惜看不到。
几秒後，湿润的触感从那里传来。
舌苔柔软的划过每一寸神经，密密的吻过那根变得又大又硬的东西。
张邪不禁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恨不得一把抓过江小明就地干的他再也玩不出花样。
可惜不光是抓不到，连看也看不到。
光是想象自己的那根东西在江小明嘴里进出、淫液从他嘴角里不时被带出、江小明双眼微眯眼里水光四溢的样子，张邪心里就欲火顿起。
因为是鬼魂状态，所以才特别大胆。
江小明仗著自己隐形，索性豁开矜持，蹲在床上手嘴并用。摸著两颗蛋蛋到鼠蹊部的连接处，舌头在上面顺滑舔过，张邪连腰都挺了起来，整根东西都渴望往他嘴里送。
看看差不多了，嘴下的东西也硬的发烫，江小明磨磨蹭蹭的打开润滑的瓶口倒出里面的凝露。
和平时用的不同，润滑剂的颜色竟然是粉色的。
没想太多，还以为是化学产品的关系，江小明把心一横就抹开在了自己的小穴上。
这具身体经过三年的调教和操练，早就忍耐到了极点，不光前面也站得笔直，後面也一缩一紧，有节奏的在呼唤谁来满足他被填满的渴望。
江小明就算再不承认，也无法否认，他其实也想被好好大干一场。
红著脸把手指头伸进去，却因为姿势无法伸到尽头，扭动著腰往下坐，中指刚进了两个指节就再也不能深入。
在穴口自己弄了半天，江小明自暴自弃的把整瓶润滑都倒在手心上，从张邪硬挺的顶端浇灌下去。
看到自己命根子忽然变成草莓奶昔、粉红色的液体流下来，张邪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江小明扶著那根粗大的东西缓缓坐下来，张邪发出满意而低沈的一声叹，然後立刻朝前一顶，顺著两人连接的部位、一把抓住他的腰，狠狠顶了上去。
江小明立刻忍不住发出呻吟，那声音淫荡得让他都不忍心听。幸好周围没有其他鬼，眼前的人又不可能听到，索性敞开了喊。
一波一波的暖潮从心里流到下体，体位的关系似乎特别深入，敏感的位置一再被恶意袭击，江小明舒服得用大腿紧紧夹住张邪，微张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流出银液。
张邪操弄了几下，忽然节奏变缓，一下一下从浅到深，每次都是退到小穴口才插到最深处，江小明仿佛变成摇摇欲坠的小螺丝，被大榔头砸得昏昏沈沈。
张开眼，看到的自己依然是透明的。
张邪那根东西插在身体里，形状被挤压、每一寸都变得和在外面不同。粉色的润滑在他肠道里被插送、粘腻的样子看的一清二楚。
从顶端滑下、随著插送慢慢被推倒穴口，然後滴到张邪身上，最後再次被狠狠推到他身体深处的流程──江小明张大口想喊停，嘴里却只是呻吟不断，羞得他整个人都变得透明中略带浅红。
张邪最後也发现了这个奇异的景观，刺激到之後越发兴奋，江小明睁大眼，眼看著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又变得粗大了几分。
奇异的感觉传来，他仿佛可以看到肠壁被推开的样子。身体开始不受控制，江小明用力的随著张邪的节奏起伏，每一次都用力坐在他的大腿上，发出液体摩擦的声音。
只见那根东西最後微微一颤，吐出白色的粘液，射在了空气中隐形的柔软肠壁里，仿佛在张邪的坚挺上套了一层套子，包裹著却难以流下来。
张邪看了忍不住哈哈大笑，江小明这一刻极度想咬死他。
幸好等张邪从他身体里退出去之後，不管是润滑还是黏著在肠壁的白色精液都随著自己一下变得透明，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要怎麽活了……被肖东看到那还得了！
可能因为是鬼，所以虽然干了足足快一小时，却没怎麽累。
身体也是，转了一个念头就清理一新。倒是张邪，笑完又变成扑克脸，拉下被弄脏的床单进了浴室。
刚洗到一半，客厅里传来电话铃声。
张邪擦著头，一边接起电话，
『……什麽？』
江小明凑过去偷听。
『……好吧，我这就来，』
张邪挂上电话，估摸著大概是江小明的方向说，
『出事了，欧阳龙的助理死了！』
……
明明之前看到还是活蹦乱跳的一个人。
虽然见的时间不长，却还是留下了一些印象，却那麽简单就死了。
欧阳龙的助理，是被吓死的。
也不知道看到了些什麽，两眼瞪直、嘴巴扭曲的张大，牙关肌肉僵直。
死状甚是难看，一边的肖东见到他飘来，耸耸肩算是打了个招呼。
张邪站在下面，看著脸色难看的欧阳龙发问，
『事情怎麽发生的，』
『我也不清楚……我今天去一个慈善活动，小云在化妆室里整理材料，回来的时候……』
他叹了口气说，
『小云是我出道以来的第二个助理，都跟了我三年了，却……』
那一头，两个鬼也在交流著……
『你干的吗？』江小明大大咧咧的问，
『可能吗？』肖东鄙视的说，『你的意思是我的长相已经到能吓死人的地步了吗！』
一面扭著江小明的脸以示惩罚。
『哎哟好疼，』江小明一把挥开他，『要不是的话人家怎麽被吓死的，镜子里的自己吗』
『日哟，我怎麽知道，』肖东也郁闷，『我跟著小龙去义演了啊，又不在这里。』
两个鬼正在交流，地下又传来声音。
低头一看，门被打开，一个人影飞快走进来，冲到欧阳龙身边。
『龙儿，没事儿吧，抱歉我来晚了，』
帅气中带著一点痞气的男人安慰玩欧阳龙後递给张邪一张名片。
『……您好，我是龙儿的男朋友，杨氏企业副总裁，』
『……』张邪默默接过，默默抬头，脸上的表情忍得很辛苦。
我靠！还龙儿咧，真当自己是杨过啦！江小明帮他吐糟。
居邪（第十六章）
【我比较在意的是，为什麽小云不在，】
江小明最後总结。
张邪看著满满一张纸的分析，对於某人名侦探情结爆发不予置评。
『你和肖东都确定他不在？』
【不在，】江小明摇摇笔杆子，【东东非常确定】
肖东做鬼十年，早就知道这套流程。
首先，在人去世的一小时内就会有专业人士上门服务调查，除了帮你登记好背景、死因，还会给你一周时间来好好回味人间，包括陪伴家人。
一周後，除了特殊人士，都会被接到特殊地点进行分配，通常要在某个地点定居个几年才会轮到投胎，当然也有就职到神仙或是地府的鬼魂存在，只是极少而已。
【东东他好像就是特殊情况，】江小明犹豫了一下写到，
【他说他那时候已经看到黑西装的鬼使者了，可是过了一会那人就自己走了】
你也是特殊情况……张邪想，然後发问，
『肖东有没有说那个蛋壳是怎麽回事？』
【有啊，我问了，】江小明回忆，【他说那是欧阳从小带在身上的，好像是他生父母留给他的。】
原来如此，张邪点点头，大致思考了一下。
催动灵决，妖力在周围盘踞了一下便冲上云霄。江小明盯著他目不转睛的看了一会，歪著脑袋疑惑的问，
【你在干吗？】
张邪同志，在偷窥。
……
『龙儿，别难过了』
欧阳龙的男友，杨华西，正坐在沙发另一头安慰著男友。
助理小云因为工作上的关系，在欧阳龙家里还有一些他的遗物，虽然不多，却依然睹物思人。欧阳龙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虽然後来被好心人收养，却还是养成了桀骜不驯的性子，少有人进得去他心里。後来慢慢长大才有所改善，加上进了演艺圈，才变得更加圆滑。
那麽多年下来，谁对他好他自己是清楚的，可以信任的人并不多……现在忽然走了一个，难免心中难过。
『华西，』
欧阳龙在相框上的手动了一动，
『……你还记得吗，两年前，小云就已经是我的贴身助理了。』
『瞧你说的，我都快忘了，那麽久的事儿。』
杨华西说道，一面缓缓磨蹭著他的手背。
『不过你说错了一件事……小云跟了你三年不到，我和你可不止这个数儿了。』
『怎麽会？』
欧阳龙疑惑的问。
他清楚记得他们是在一次企业年会上认识的，当时的杨华西刚进杨氏集团，是嫡系子弟的眼中钉。这些年他才辛辛苦苦爬上了副总裁的位置，这当中也少不了他这个明星外交的功劳。
『我其实……早就暗中喜欢上你了，』
杨华西笑笑，
『你只是不知道而已，高中的时候，我们的教室就在隔壁。』
肖东在半空中冷笑一声。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体育课两个班一起上课的时候，这家夥就已经偷偷在闻欧阳穿过的运动衫自慰了。
『真的？』欧阳龙惊讶的说道，『那你怎麽不和我说？』
『我本来不想说的，』杨华西低下头，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可能是看你难过，想哄哄你开心……那麽，你现在感觉好一点了麽？』
『好多了，』欧阳龙笑道，『我终於知道谁才是……真正关心我的人了。』
……
张邪猛然睁开眼、站起来，差点撞到漂浮著的江小明。
『不好！』
还没等江小明反应过来，张邪浑身上下猛然迸发出一种威慑感，刹那间把他像一阵风袭来一样吹到墙角。
两只眼睛变成奇异的乌黑色，头发忽然变成黑白色、长长的垂到脚踝，此刻的张邪才真正第一次给他「妖怪」的感觉。
『前去救驾』
张邪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忽然捏了一个手势。
仿佛眼前一黑一亮，江小明感觉到自己的胃部忽然有种要吐出来的感觉，还没等他真正要吐，那种恶心感却消失的也很快，抬头看去，自己已经置身於欧阳龙的豪华公寓内。
欧阳龙浑身上下都是细小的伤口，血染衣衫，看起来非常可怖。
肖东站在他身後，脸色苍白，看起来很微妙，看到江小明二人组的出现仿佛也不惊讶，只是板著脸沈默的点了点头。
妖怪化的张邪手持血凰刀立在一个人身後。
准确的说，也许不是一个人。
被劈开成两半，却还是蠕动著的身躯，已经不是人类可以做得到的了。
『那是什、什麽玩意儿，』
江小明努力让自己冷静，听起来的的声音却有些抖。
『杀了我的人，』
肖东淡淡的说道。
欧阳龙忽然向前跨出一步。
张邪抬头看他，墨色的眼里闪出一丝惊讶。
演艺圈的水深，让这个曾经幼稚而浅薄、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蜕变成了如日中天的大明星，也让他少了当年的一份天真和仁慈。
欧阳龙的脸上不再是谦和的笑容，而是在他弯起的嘴角、淡红的唇色中蕴含了一份杀气。
他朝张邪伸出手。
在两人中间的怪物，被劈开两边，却慢慢的愈合起来，狰狞的表情死死盯著昔日的情人。
『把刀给我，』
欧阳龙用懒洋洋的语气说，
『我要亲手干掉他。』
居邪（第十七章）
『是，殿下。』
张邪不知怎麽一闪，出现在他们身边，单膝跪下，双手把刀在眉前。
江小明脸部表情=口=
欧阳龙接过刀，复杂的看了张邪一眼，一面默认了这个身份。
面前的「人」已经愈合成杨华西的形状，只是脸色依然阴沈。
『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欧阳龙微笑著问，『为什麽那个时候，要害东东。』
江小明看到肖东的背影猛的一震。
『……因为，』杨华西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苦涩，
『那时候，主上已经决定由我来引诱你，有他在，很难成功。』
『是麽，』欧阳龙垂下眼帘，『……果然还是我害死了他』
肖东猛然抬头朝他看去，跑到他跟前，却发现他无法看到自己，停立在当场。
『好吧，你可以死了』
欧阳龙深吸一口气，举起刀。
『等等，我还想说，其实我对你一直是真心……的！』
话未说完，红光一闪，血凰刀已经劈下。
血花穿透过肖东的身体，溅到欧阳龙的身上。
『真心……关我屁事。』
欧阳龙抬著下巴看著地上扭曲的尸体说。
一瞬间，肖东仿佛觉得那个跋扈嚣张的欧阳龙又回来了。
可惜，只有一瞬。
下一秒，那种神色从他脸上褪去，厌倦和疲惫出现在欧阳龙的脸上。
『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小云，还有……东东，』
欧阳龙转过身，看著张邪。
『我全部，想起来了……』
他轻轻地说。
那天晚上下大雨，倾盆大雨。
初三的欧阳龙就要中考，十六岁的肖东天天窝在欧阳龙家里，辅导他功课。
他们说好要上同一所高中；既然是肖东在高中，理所当然的是数一数二的重点。欧阳龙当时的成绩只能算不是年纪倒数，离这个目标当然差了很多。
那个暑假几乎天天在补课。
欧阳龙记得他那天拿到了录取通知书，心里特别特别的高兴。
肖东特地从家里骑著自行车到他家庆祝，两个人情不自禁的开始亲吻，然後就庆祝到了床上去。
东东一直很怕疼，所以他们即便是亲热了一个暑假，却还是没有真的做过。
大雨，成了一个他留住肖东的借口。
其实早有预谋。
他拿出润滑的时候肖东并没有反对，只是不肯当下面的一个。
他一急，就用上了力气。就算大半年没有打架，底子到底是在的，肖东哪里是他的对手。
压倒在床上，脱了裤子，胡乱一抹就上了，进去的时候感觉和命根子断了似的，疼的他眼泪都快出来。肖东就更惨了，二话不说，直接一拳揍了过来。
最後打架打得没了气力，还是乖乖让他上了，只是那种倔强的表情，留在了他心里。
欧阳龙心里对自己说，下一次，就让东东在上面吧。
只是没有下一次了。
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第二天却是灿烂的晴。
带著昨夜剩余的兴奋，他去了那个工厂应约，因为对方说，敢和小妹分手，就得付出点代价。
他想给东东一个惊喜。
他以为所谓代价是被揍一顿──揍就揍吧，没关系。
谁知道，这该死的代价，他是真的付不起。
肖东死的时候，连他妈妈都认不出他的遗体。
哭的死去活来，欧阳龙第一次知道，恨的力量是那麽的大。
他本来就没有爹妈，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最亲的人，大概就是肖东了。
现在，连这个人也没了。
肖东妈妈打他的时候，他是真的想，就这样死了算了。
後来，头七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
正是这件事，改变了欧阳龙。
『随著成年，关於宗族的记忆渐渐开始苏醒，』
欧阳龙对张邪道，
『开始只是片段，直到那天，才真正的想起来。』
肖东死後，欧阳龙学会酗酒。
那一天喝到不省人事，醒来已是凌晨三四年。跌跌撞撞的走上路，路灯照亮凌晨的灰黄，四周无人。
走到转角，忽然一辆卡车从旁边冲了出来，闪耀的大灯像巨兽的双眼把他定在当场。
或许是不想躲，或许是距离太近了无力逃开。
欧阳龙并没有动弹，而是等著让卡车撞到自己。
虽然不知道人死之後是否有灵魂，是不是真的有天堂地狱。
但是那个时候他想，要是能见到肖东一面就好了。
於是，他见到了。
在医院里醒来，大概是被送进急救室半小时後。
满身是血，脑子却兴奋异常。
危机过後，欧阳龙的记忆终於回到他的身体。
天生妖力迅速治疗好他残破的器官，趁著周围医生护士不注意，他悄悄离开了医院。
……还是可以找到肖东的，只要他在东东投胎前赶到地府去，应该还来得及。
就在欧阳龙正计划如何交代後事，完美「自杀」然後下地府的那个晚上，隔壁班的某个暗恋他的男生走到了他身边。
然後，趁著他不注意，再一次封住了他的妖力，窜改他的记忆。
『……看你的样子，是噬魂魔*吧，』
欧阳龙朝著杨华西再次举起刀，
『小云……被你吃掉了吧，』
他眼里浮起泪光。
『不管你背後指使的人是谁……让他等著我吧。』
慢慢愈合起来的肉尸再度被刀劈下。
几秒後，在宣泄中变成一滩肉泥，再也看不出人类的痕迹。
江小明捂住要吐出来的嘴。
肖东立在近乎疯狂的欧阳龙身前，安静的看著他，摇头。然後伸手去抚摸碰触不到的那张脸。
为什麽看不到呢。
笨蛋，我一直就在你身边啊……
*噬魂魔，以人类或精魄的灵魂作为进食来源。助理小云在整理资料的时候发现肖东和欧阳龙的过去，为防泄露，杨华西把他吃了。
居邪（第十八章）
毁尸灭迹，张邪像是个熟练工。
江小明默默看完他用神奇粉末娴熟焚化掉杨氏副总裁，不禁一抖。
「以後也绝对不要惹到这家夥」他想。
『张邪，』欧阳龙擦著刀说，『这次你功劳很大。』
就是因为之前张邪在他手心里画的那个法阵，才能不被杨华西发现的情况下渐渐开启他记忆的关卡，才能在关键时候醒来。
加上找到这把遗失的宝刀，无论如何，工作都算是非常出色了。
『职责所在，义不容辞。』
张邪顿了一下又说，
『其实还有一件事，』
？
欧阳龙朝他看去。
『殿下，这个，』
张邪朝他摊开手。
手心里是一颗圆溜溜的药丸。
不枉费猫九和犬十六一路奔波，总算是赶在时间内送到了。
『这是什麽？』
欧阳龙好奇的问。
『碎冥丹，可以让死人复活。』
张邪平静的说，
『尸身没有的话用莲、荷或者其他清净的东西做一个也可以用。』
欧阳龙的眼睛微微睁大。
『一直没有告诉你非常不好意思但是其实肖东并没有投胎一直在旁边看著我们呢啊哈哈哈你们赶紧合体去吧我就不打扰了』
张邪忽然变了个人一样飞快的拨动嘴皮子说完话，然後刷一下站起来，把药塞给欧阳龙，飞快窜到门外，啪一下关上门。
……房间里寂静了几秒锺。
然後传来欧阳龙的『咦！！！！！！！啊？？？？？？神马！？你给我滚回来说清楚！！！』大吼。
……
江小明冷汗的趴在张邪肩头，在他背上写字。
【……真的不要紧吗】
『没关系，』张邪一本正经的说，『太子殿下是个平易近人的人！』
【……】
东东会恨你的，一定会…
『……对不起。』
张邪忽然安静下来，叹了口气，
『那个药，本来是为了你从阴司的人手上求来的』
啊……原来如此，难怪那麽容易就摸出一颗。
【没关系啦，我理解】
虽然张邪看不到，江小明还是装大度拍了拍他的肩。
『阴司的人说，你应该不是死了。』
张邪慢慢边走回家边自言自语状对他说，
『而是承受不了那个神器里的力量……差不多像是冬眠吧。』
『只是，就是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醒来……按理说早就该…』
张邪叹了口气，烦躁的抓抓头。
『既然殿下已经找到，这下恐怕我不能再陪著你了。』
分离的日子比想象中还来的快。
几天後，欧阳龙带著再世为人的肖东来到他们家。
江小明好奇的盯著看上去依然只有十六七岁的白莲花版本肖东，仗著自己是小透明上下一通乱摸。
一抬头，肖东面无表情的盯著他粘在自己胸部的猪爪。
咦…
江小明黑线收爪，看得到你不早说！
『阴阳眼好像是附赠品，』
肖东轻咳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扶了下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