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这边冰冻排骨刚下锅，发出滋滋肉香，那边门铃又响了。
江小明看看火应该不要紧，过去开门，自家老妈提了菜一把推开他，结果还没走出第一步，脚边窜过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吓得她菜一丢、一屁股坐地下。
张邪听到响声才放下报纸，皱眉朝他们看去，一个冷眼扫过两只小动物。
比雷达杀蚊子还灵，前面的小猫一个急刹车，後面的大狗也想停，结果惯性使然，滑溜溜的先是推倒了小猫，直接撞上沙发柱。
啪叽一声，江妈妈揉著屁股站起来，朝声源看去。
动物世界版叠叠乐……
『……小明啊，』
江妈妈面带三分愁，『这个狗狗会不会有主人啊，你看它很贵的样子。』
江小明看著地上埋头苦吃的一大一小，还沈浸在喜悦里，
『阿妈你表担心啦，这只是人家送我的！那个少年搬家不能养，只好送人的，不是我的话就只能去做野狗咯！』
两只猫狗听到，微微一停顿，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後低头继续吃。
江妈妈释然，又拉过他耳语，
『那张小弟会不会介意哦？你看他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这边刚刚说完，也不知道张邪是顺风耳还是巧合，就听他张嘴说，
『你家，要养什麽都是你的事，我无所谓』
可惜一张脸还是硬邦邦的。
……
时针旋转过2点，窗外悄然无声。
床下钻出个小脑袋。
『长老？长老长老，』
小猫眨巴了几下眼睛，用鼻子耸耸张邪的脸，
『长老，有事情和你说，醒来一下，』
一个胳膊横扫过来，雪白的毛团刷一下被甩到门上，脸朝墙，像漫画里压扁成一张纸那样飘忽下来……落地，变成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长老还是那麽粗暴，』猫少年委屈的揉揉脑袋。
那条狗才慢悠悠从床底钻出来，用无奈的眼神看著他，略带宠溺的说，
『谁让你就顾得上吃，情报应该一开始就讲出来嘛！』
『我不是为了等你来吗！』猫少年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然後蹦了几下坐到床边，正想伸手去摇张邪，结果被他一把抓住喉咙。
『半夜吵什麽吵，』张邪不耐烦的说，睁开眼，眼里一片清明。
『长老！』
金毛犬也站起来，化作人形，俨然就是早上‘拜托’江小明照顾弃犬的少年，大概十七八的年纪，穿著一套运动衫。
『我们是来协助你的，小主公现在流落在外，恐怕金鼇岛那批人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张邪沈默了一下摆摆手表示知道，躺了下去睡了一会，忽然又坐起来说了句，
『你们收敛点，不要欺负江家母子老实。』
长老大人转性啦？居然会关心起人类来了。
一猫一狗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会，心里都在犯嘀咕。
几天後，江妈妈和同学聚会，要到附近的B城。
走的那天正好家具公司送床，江妈妈一面看著他们安装一面吩咐家里的两个人，
『菜都在冰箱里头，我还做了面和饺子，饿的话热热也可以吃！』
张邪点点头，小猫窝在江小明怀里举起一只爪子挥挥表示後会有期。
这几天好吃好喝在江家，两只妖怪都感到自己山上几百年其实都在吃猪食，恨不得随江妈妈而去。
前脚走出，张邪趁著江小明去洗手间就对两个妖怪下令。
『你们也出去找人吧，小主公应该就在本城』
金毛犬傻傻的问，
『长老你不去哦？』
张邪不做声。小猫扯扯狗毛，耳语，
『你这个二子，打发你走就走呗，问个P啊，走啦！』
江小明出来就发现忽然间好像房间里就剩下他和张大仙，顿时有点紧张。
他们已经蛮久没有那个那个了。
其实并不是没有发作，但是江妈妈在家不敢多做，只好不时的两个人来个热吻……有时候开著排气扇在厨房里，有时候浴室门背後直接就……
每次都是匆匆的度口气就分开，脸红的他都习惯了。
现在忽然又变成这样的对立格局，江小明有点不自在起来，喉咙也干干的，清了下嗓子，他小心翼翼地露出笑，
『大仙啊，小白大黄呢？』
小白大黄这种没创意的名字自然是他起的。张邪挑了下眉毛，回答，
『拉屎去了。』
江小明有点黑线，感觉两个人傻站也挺无聊的，坐沙发上打开电视。
电视里又在放风流王爷水晶心，正好放到一幕，男女主角被困在暗室里，衣衫不振的运功，姿势挺像上次他们在更衣间的。
江小明发现张邪今天不知道怎麽了，好像一直盯著他看，又偏偏不做声。弄得他不知道怎麽有点脸上发烫，只好把台调来调去。
又转到那个台，电视里传来嘤得一声，吓得他一个错手，想关机结果按到音量键，呻吟反而更大了，睁大眼一看，原来男女主角已经因为春药直接开始脱衣服扑倒。
正忐忑著，背後张邪忽然说，
『来做吧。』
居邪（第七章）
江小明本能朝想逃，抵著沙发才发现退无可退。
不知道为什麽不太敢看张邪的眼睛，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
『可是我还没发作啊……』
『随便你，或者你希望发作那天在你妈面前让我干你？』
张邪脱掉上衣，一副完全不考虑他拒绝可能性的样子。
江小明纠结。
这几天心头那个痒痒也越来越频繁了，幸亏江妈妈这次要出门好几天，否则真的会上演活人春宫也不一定。
话是这样说……可是……抬头偷偷看了下正松开领子的张大仙，江小明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清醒状态下和他那个啥，好奇怪……
『不做就算了，』
张邪瞥了他一眼，站起来朝外面走。走到一半，小腿上一紧。
江小明拉著他的裤管可怜巴巴的仰头看他。一张嘴开开合合半天，最後终於憋出一句，
『……那、那我先去洗澡，你等一下』
说完整张脸就红得和猴子屁股一样，松开手一溜烟就朝浴室逃窜。
张邪缓缓坐下，微微皱著眉，摸了下自己的脸上的温度。
热水冲击在头顶，顺流到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蒸汽从脚下蒸腾而上，包裹著整个身体，江小明整个人都松弛下来许多。
都怪大仙，忽然说这种话……
虽然有点不满，但江小明还是知道张邪也算是好心，人家好歹一个大帅哥，要不是帮忙也不用和自己一次又一次的……
想到那天在学校，小小明被粗暴的……
打了一个激灵，江小明悲催的发现，即便是这样惨痛的回忆，他那里还是很敏锐的有直立的趋向。
正思考要不要冲点冷水，浴室门被刷一下打开。
走进来的人的表情不像是看光溜溜大小夥儿，自然得像是爬西山来观光的。
江小明张开嘴却没发声，柔顺的头发贴在脸颊，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年少，眼睛也被湿润得水灵灵的，看在张邪的眼里，心中一动。
衣服被脱下，然後是裤子。
江小明就眼睁睁看著他从正装到坦诚相待。
说实话，因为之前都是在情欲控制的情况下，现在两个人都清醒著，他倒是第一次看到张邪的身体。
那个东西原来那麽大！可恶！
江小明面上又红了几分，恨恨的诅咒了一下这几年被番茄小子调教的已经完全适应的身体，忍不住又偷偷看了几眼张邪。
虽然知道对方身材肯定不错，没想到衣衫包裹下，虽然皮肤白白的，肌肉却不含糊。不是健美先生的那种，倒有点像运动员……难道道士运动量很大吗？江小明胡思乱想起来。
看来看去发现有点不对头，怎麽好像越来越大了……一抬头，张邪被沾湿的刘海下明亮透彻的眼睛就在自己近处盯著自己，小小的倒影看起来傻愣愣的。
空气热得发烫。
嘴唇被衔著，舌头就是不进去。上上下下舔著，还在人中这里吸了一下。
江小明瞬间硬了。
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张邪露出一抹笑。
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笑，江小明想。忍不住伸手向去碰触那道上扬的嘴角，结果一伸手就被抓著，不知道怎麽就变成了他环抱著张邪脖子的姿势。
身上还有一些白泡泡没冲掉，两个人碰到的肌肤也变得滑腻腻的。
张邪的身体比他还烫，身高的关系，耳朵可以听到对方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好像撩拨他那根神经。
江小明觉得自己身体不知道什麽地方的那个开关[啪]一下被打开了。
熟悉的感觉又开始出现，下肢的某个深处传来一种难以启齿的欲望，迫使他想张开大腿、引接来自另一人的味道。
张邪好像什麽都知道一样，在热水下和他交换了一个深吻，然後拿著浴巾包著他们，一个用力，把江小明就著身体抱出浴缸放到洗手池上。
江小明当时租房子最不喜欢的就是这块又大又占地方的洗水池和落地镜。
房东装修的时候是自己住的，许多化妆品瓶瓶罐罐摆在上面，现在换成他住，不光觉得镜子太大，半夜上厕所还有种阴森的感觉。
现在坐在台子上，背靠著，更加微妙了。
张邪摸著他光滑的後背，用大麽指从屁缝到脖子来回揉了几次，感觉像过电一样，江小明忍不住发出哼哼，又不敢大声。
『叫出来好了，』
张邪看著他，不同往日的冷漠，眼底好像有小火苗在烧，
『这里没别人』
仔细想想，不管亲热了几次，都是在公共场合……江小明被这个认知打败了。
精神上一个放松，正好胸口的突起忽然被含住，热辣的感觉加上湿润舌头的吸吮，就忍不住高声叫了出来。
张邪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更加卖力起来。
江小明其实下面已经又疼又痒，两条大腿把张邪的腰夹得紧紧的，恨不得现在就让他进来，又不好意思说，看著他就顾上面，心头难受得像蚊子叮了不让挠一样，眼泪都要出来了。
最後实在忍不住，都感觉到自己下面流出来的液体把浴巾都弄湿了，才大口喘气著用下体去撞张邪那个发硬发烫的部位，手也抓著他往里按。
张邪故意只用手去摸他前面，眼睛盯著那个一张一合的地方，难得好整以暇的没有直接进去。
江小明都要泣不成声了。
『你……你……』
让他求著那个的话也太过分了！江小明内心草泥马狂奔，首次忘记对方大仙身份，恨不得抓过来按倒直接当按摩棒用。
张邪自知理亏，立刻把他整个人翻过来，让江小明扶著水池，整根东西塞进那个已经急不可耐的小口。
一种久久未有的释放感传遍江小明的身体，让他舒服的打了一个颤。
心中还没多想，身体已经行动起来，不等张邪动作，江小明的腰已经扭动起来，一前一後的用力撞击，发出一下一下交合的抽插声。
张邪有些惊讶，一抬头，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和江小明闭著眼睛、微微张开的嘴和眼角、嘴角的水痕。
江小明正动得起劲儿，尚不知道为什麽那根棒子忽然又胀大了几分，只觉得浑身都是劲儿，操弄得他更加舒服了，爽的嗷嗷叫。根本顾不得羞耻，双手也用力，整个人动著来回前後撞击著。
可身体到底是他自己的那个身体，再怎麽强烈的欲望也受生理条件支配，没几分锺後，大腿就酸软不堪，手也没什麽力气。
眼角刚刚睁开一条缝，立刻被眼前看到的吓得睁圆了眼。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绯红，眼底都是情欲。嘴角流著水，眼泪的痕迹从眼角到下巴，锁骨上密密的汗。除了高高耸起的屁股，其他地方都卑微的姿势，手脚颤颤巍巍的，已经在大力撞击下摇摇欲坠。
张邪白皙的皮肤在橙黄色灯光下显得有几分精壮，腹肌一块块分明，汗水从喉结划过、流过胸口、到肚脐的小洞，然後流下到两人相连的部分。
江小明前面已经不知道被操得射了几次，已经筋疲力尽，後面的小洞却还精力旺盛，不断收缩挤压著那根大棒，巴望著它吐出点什麽。
张邪用力挺身，射在里面。
江小明浑身一轻，差点头撞到大理石的水池，幸好被一把拉住。
抱到外面，两个人都不太有力气，直接躺倒在刚刚运送过来安置好的新床上。张邪摸了下江小明额头，帮他擦了擦下身，扯过被子，抱著睡了一觉。
几个小时後肚子饿得醒来，随便吃了点东西，张邪又在客厅的床上把他干得射了一次。因为有阳台，不敢叫得太大声，反而更加刺激，江小明联想到平时在客厅里的老妈和两只小动物，更加紧张，後面的小穴比以前都要夹得紧，张邪尽兴的把他前前後後换了好几种姿势才射。
第二天醒来，江小明第一次有了一种「被喂饱」的感觉，自己也隐隐约约觉得短期内不会再出现那种情欲上身的状况了。
张邪睡著的侧脸就在眼前咫尺，长长的眼睫毛在光下投下阴影。江小明酸溜溜的发现人家果然是帅哥，连皮肤也好得羡慕死一干女同事，鼻子又挺又直，眼窝深，看起来有点像混血。
因为枕著的张邪的手，江小明醒了好几分锺，才敢微微一动，结果还是把他弄醒了。
醒来的张邪比睡著要不可爱许多，一句不吭的站起来穿衣服，最後才好像发现他这个人一样瞥了他一眼。
江小明满心以为他会说点什麽，结果张邪还是只留给他一个背影，自管自走了。
几秒後浴室传来水声。
江小明摸著心口，觉得有点闷闷的。
一时间又觉得自己太多愁善感了，又不是未成年，双方也没有那种关系，他这样也是很正常的。
刚想走下床，张邪从房间里出来，丢给他一套干净的衣服，看起来是从他柜子里找的。
『要吃什麽早饭。』
张邪说。
『啊？』江小明一下没反应过来，呆呆看著他。
『吃什麽早饭，』
张邪难得没有丝毫不耐烦，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遍，
『我去买』
『哦，啊，那个，豆腐花和油条』
江小明猛然清醒，赶紧说。
看到大门合上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心头却有几分窃喜。
虽然这也不能代表什麽……
一分锺後门铃又响了，还以为是张邪忘记拿什麽东西，江小明刚想下床，却发现两条腿好像已经身不由己──合不拢了。
居然被做到合不拢腿！
江小明囧了一下，不禁回忆以前看过的夸张不洁物，没想到自己也有这天。扶著凳子沙发颤颤巍巍站起来，两条腿八字形的挪移到门口，动作只能让他联系到动物世界里小马小羊刚刚诞生下来第一次站立的瞬间……
太、太……江小明找不出妥善的形容词鄙视自己，只好作罢。
没有任何防备的打开门，满心以为是张邪去而复返，连领口扣子都没扣好。
结果门口居然是意料之外的人，江小明呆立当场。
居邪（第八章）
羞涩的青年穿著便装拿著一大捧鲜花，看到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江小明张口尴尬的说，
『那个，你怎麽来了？』
糟糕的回忆……那个花是怎麽回事！
虽然没有穿保安制服，但半夜手机从下照上来的光依然记忆犹新。
『给你的！』
小保安一个羞涩低头，扭捏的递过来。
江小明呆呆接过，嘴上还重复问了句，
『不对啊，你怎麽知道我家地址……』
『刘教授给的，』小保安眼里闪啊闪，
『不好意思，就这样来了……但是那天之後其实我、我一直…』
话没说完，忽然凌空跳起发出一声惨叫！
江小明被吓得随之一跳，接著就看到惨叫的小保安背後是提著热豆腐花和油条的张邪。
张邪瞟了眼大叫‘烫烫烫’的小保安，一把拿过花丢了回去。
然後把早饭递给没回过神来的江小明，直接进屋、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江小明有些无语。
又有点高兴。
惨了我也变坏了吧……江小明同志默默想。
转身去把早饭摆到桌上，耳边听到张邪拿起手机播了一个电话，
『你死定了。』
『哇好可怕的口气，一大早心情不好？』
对面的人轻快的回答，
『别这样嘛，男人吃醋很难看的。』
吃醋？张邪皱皱眉，开什麽玩笑。
『既然你打来，那麽顺便告诉你一个消息，』
刘芒一面在学生的作业上打59分一面对著话筒说，
『你们家小王子的肉身找到了。』
……
张邪挂下电话，转过身看看正吃得欢的人。
『有没有空，』
江小明仰头，擦了擦满嘴的油说，
『有啊，请假到下周一呢，』
『那我们去旅游吧，我请客』
张邪淡定的说。
『啊？』江小明傻眼，『去哪里？』
『蜀』
……
直到坐上巴士，江小明还沈浸在莫名其妙里。
颠簸了几小时，车子里空气又差，睡也睡不好，头怎麽放都酸。江小明揉揉脖子，看看旁边淡定自然听音乐的人。
从收拾行李开始这个好像已经运作36小时了……肯定被改造过了吧改造过了吧。
张邪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问，
『颈椎病？』
江小明不好意思的笑笑。
脖子和腰已经算是像他这种宅男的通病了。
张邪四下看了看，车上的旅客不多，多数也都被车子震得晕晕乎乎，不是闭眼就是两眼无神，没人注意他们这里。
飞快掏出一张符，啪一下──贴在江小明的额头上。
= =！植物大战僵尸？！
不对……
江小明挂著一张飘忽的黄纸，两眼视线基本被挡住，面对著不知道现在什麽表情的张邪说，
『=”=大仙我不是妖怪！』
张邪鄙视的说，
『不要怀疑我的专业素质。』
『=”=那为什麽要贴这个，』
边说，江小明边用手弹了那张黄纸一下，忽然间发现浑身轻巧不少，吓了一跳。
『咦……』
『闭嘴吧你，』
张邪啧了一下，手又一伸，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黄纸收回去了。
莫非这就是药到病除包治百病的江湖医术……
江小明胡思乱想到一半，车子一个颠簸，脑袋就撞到张邪肩膀上。
身高差果然到哪里都好用，两个人这样靠著刚刚好，江小明舒服的不想挪窝了。
『把你脖子上面的那颗东西拿开』
『』江小明悻悻然用缓慢的速度不舍的离开。
……忽然车子又一个转弯，脑袋直接撞另一面玻璃上了，发出清脆的回响。
全车人回头看他俩。
张邪黑著脸用拔萝卜的方式把江小明的脑袋又安回他肩膀上。
江小明同志这回儿满足了，美滋滋闭上眼。
几小时後他们到了目的地。
……
江小明背著大双肩包看著四周的密林叹为观止。
张邪拖著两个行李箱，付了车费，大巴在他们身後绝尘而去。
夕阳西下，光照在远处竹林和高大的绿木上，彰显出都市从缺的古朴。隐约可以听到鸟声，地上满是落叶和植被。
江小明看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四方，各种迷宫状小路，感叹了半天，最後总结，
『真是一个适合拍鬼片的好地方……= =』
张邪拉开行李箱。
一只猫一只狗跳出来。
江小明看他大变活物眼睛都瞪直了。
他的短裤呢？他的帐篷呢？他的储备粮呢？都哪里去了，怎麽就只有小白大黄了？？
张邪装作没看到他质疑的眼神，咳嗽了一下说，
『你们先去那边，』
他指了指远处一个山坡，隐约可以看到白色的三角形风标。
『我一会就到，』
『啊？那你呢？』江小明听到人物分配，没来得及思考之前的问题立刻问。
『我有自己的办法』
张邪含含糊糊应付了一句，
『你到了那边等我几分锺就来。』
江小明估摸人家一个仙术在身的人肯定也不会迷路，背著他那个双肩包就提腿顺著条看起来还宽敞的小路走了。小白大黄特别温驯的跟著，偶尔还给他指个路什麽的。
走了大概四十多分锺，那路标看著一点儿也没近，江小明崩溃。
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是没有信号的，亏他上次还和电话公司投诉了半天。
金毛狗在一边急的嗷嗷叫，眼看就要天黑了。
江小明累得不行，还是找了块石头蹲著休息，幸好随身带了水和三明治，本来想当明天早饭吃的，提前下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