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过了几天，何明旭忍不住了。他先是在外面东张西望了好久，接着朝上次的隐蔽出口走。这次一定要看到，他坚定着意念。

在何明旭无意中惹出声音时，俞涛已经看到了。等到何明旭进来一脚，他指指草地上的脚印。“轻点，别踩坏了。”这条对外的小路是自己偷偷挖的。指望着有事可以早早开溜，被何忻昀发现就麻烦了。长期接触中，他了解何忻谨慎的性格。真有点蛛丝马迹，何忻昀肯定会追究到底。

“嗯。”何明旭乖乖照做了。从对方小心的样子看，里面的人估计大有来头。“好了，快带我去看吧。”

“好。一会你见到人，不能大喊大叫。就算再惊讶，也不可以吼叫。”俞涛事先提醒下，免得何明旭刺激到何儒涯。这对甥舅见面时间可以长点，他知道何忻昀会很晚回来，说是学校有事。

“好。”何明旭心里不高兴可还是答应了。

俞涛把人带到一个房间，轻轻推开门，他让过半个身让何明旭进去。“去吧，人在里面。”虽然侄子那天的话给自己很大触动。可何明旭出现的那一刻，他还是决定帮何儒涯。

“好。”何明旭蹑手蹑脚往里走。离人越近，他觉得越熟悉。直到站在那人身后，他吃惊叫着。“小舅？”语气中有着不信、困惑、惊讶。

何儒涯早已陷入自我厌恶中。有人叫自己，他根本没听到。

何明旭不确定了，以为看错人。他推下那人，仍在叫：“是小舅吗？”

直觉有人碰自己，何儒涯害怕的躲开。人瞬间转过身。

“啊！”何明旭忍不住大叫起来。

……

11

11、§第十一章§ .

何明旭揉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小心翼翼询问。“小舅，你怎么会在这？为什么哥——”声音哑然而止，他察觉哪里不对劲了。

俞涛一直在沉默，这时候才开口。“你舅被困别墅一年多，你都没发现异常？”

何明旭愣愣的摇头。心里回想，他曾问过哥哥，可哥否认了。难道说，真是哥囚禁了小舅？可是，哥为什么这么做？“我哥说过没小舅消息。”他收回巡视目光重新盯着舅舅看。

“小舅，我是——”

还没等何明旭说完，何儒涯已经跳起来。“不、别、碰，啊……”

“呃，小舅——”何明旭还想问，可舅舅异常害怕的态度让他打了退堂鼓。眼睛移向外人，他困惑不解问：“我舅怎么了？”他不过是想碰下舅舅，至于这么紧张么？

俞涛苦笑了下。“你不懂。”有些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孩子说。

“我懂！”何明旭一脸不服气。他觉得自己长大了，可以像哥哥那般坚强。

“哦，你的理解是——”俞涛等着何明旭说下去。

何明旭想了下回答。“是哥想一人霸占舅舅呗。不过，小舅——”他想不出舅舅惊恐的原因。

俞涛想了下回答。他先是表明自己立场，并说出姓名。接着循环渐进。“呃，你听说过男人喜欢男人么？”

“知道啊，不就是同性恋吗？”何明旭自信满满回答着。突然，他眼睛睁大仿佛不能接受的样子。“我、我哥是同性恋？”怀疑的语气透出自己的不解。从没往这边去想。以为哥哥不过是个性偏激了点，不至于会走上这条路。“不、不可能，我哥不是这种人。”他怎么也不能接受。

俞涛尽量说的婉转。“或许还不能说是同性恋，只是你哥过分喜欢你舅了。”他怎么说都觉得别扭。

何明旭心里难过。“我舅怎么了？”他暂且忽略哥的性向问题，转而研究起舅舅的怪异态度。

俞涛语气有点哽塞了。“呃，这个。你舅怕挨打。”他想了下决定说出来。

“什么？谁敢打小舅？”何明旭不太相信，认为俞涛在说谎。

俞涛肯定的说：“是你哥。你哥强迫你舅……”他详细述说了经过，只不过对于限制的内容仍有所隐瞒。

何明旭惊叫不断。他不会想到舅舅受苦很久了。难怪，舅舅现在看到陌生人这么害怕。他第一次厌恶起哥哥，觉得自己有义务帮舅舅脱离苦海。“小舅，我是明旭啊！”

何儒涯还是害怕的四处躲避。在何明旭的不断哭述下，他终于有点意识了。“是、是明旭——”刚想高兴的给予拥抱，却又跑的远远的。“别、别过来！”

何明旭以为舅舅又犯糊涂了，就急的大叫。“小舅，我是明旭！”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觉得自己离小舅很近。

何儒涯满脸泪水，哽咽着断断续续说。“明旭、我、没脸见、你——”哭泣声盖过说话声。曾经也有人这么叫自己，可靠近换来的却是毒打。现在，明旭的哭叫让他害怕。怕那绝望的空洞再次吞没自己。

何明旭明白了，舅舅是在害怕。他抱紧舅舅颤抖的身体。“舅，我是明旭。我不会像哥那样。”

听到何明旭提起哥哥，何儒涯抖的更厉害。

何明旭还在说。“舅，我会救你出去。”他非常肯定的保证。

何儒涯先是一愣，接着使劲摇头。“不、不行，你哥会打你的。”连自己都会被打，何况是弱小的明旭了。自己不能害明旭。

“舅，我不怕。就算被打死，我也要救小舅出去。”何明旭固执的说。

何儒涯心底溢出感动，想不到自己还有舅舅的尊严。并不是不疼明旭，只是自己曾发誓最疼忻昀，就对明旭忽略了。“明旭——”他感动的落泪。

何明旭替舅舅抹去泪水。“舅，别哭。我们现在就走。”他拉着舅舅就要往外走。

“等等！”俞涛拦住人。

何明旭生气了。“你忍心看我舅被人糟蹋吗？”他不想提哥哥。哥哥的所作所为太让他失望了。就算要断绝兄弟关系，他也要维护舅舅。

俞涛摇摇头。“不是我要拦你。你想带你舅去哪里？”作为成人他考虑的问题比较全面。

何明旭说的很直接。“当然是带回爷爷家。”

“不、不回家。”何儒涯直觉就想拒绝，他觉得没脸回家了。更不想面对父亲，背叛的未婚妻也给了他很大的打击。

何明旭脚步停住了。心想，舅舅讨厌回家。难道把舅舅带回自己家？可父母问起怎么回答？隐瞒，舅舅迟早要被送回去；照实说，舅舅肯定没面子。哥哥回来找茬怎么办？父亲会帮舅舅吗？他很怀疑，父亲太宠哥哥了。万一，哥哥坚持，父亲会不会把舅舅留在家里做哥哥的玩物？他越想越担心，拿不定主意了。不能怪他想的太多，是因为家人的态度偏差太大。遇到哥哥的事，家人做法都会一面倒。记得有一次，舅舅负气不理哥哥，父亲竟然帮着埋怨起舅舅。最后，舅舅不得不妥协。这些细微小事，让他记得很清楚。

何明旭人虽小，行事已经懂得小心了。除去以前在哥哥面前撒娇，他几乎从不向父母讨要东西。唯有面对舅舅，他才会露出真性情。这次舅舅有难，他想当然会出面帮忙。经俞涛提醒，他马上变得慎重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舅舅受苦。”他也想不出好办法。

俞涛明白对方的难处，小孩子确实没办法对抗何忻昀。“嗯，我了解。你想救你舅，却没有周密的计划。你舅的事要从长计议。”他觉得有必要让何明旭冷静。

“我——”何明旭想反驳，却找不到话可以为自己辩解。

俞涛笑了下。“你舅已经这样了，不差这几天。你回去想好对策再来吧。”不是他要赶人，而是何忻昀就快回来了。

“我——”何明旭看了看舅舅有点舍不得。

何儒涯点点头。“回去吧。”这时候的他很清醒。

无奈中，何明旭只能先回家了。“那好吧，你帮我照顾下舅舅。不要——”想说不要让哥哥得逞了，又觉得这不太现实。叹口气，他抑郁极了。

明白男孩心情，俞涛急忙安慰。“放心吧，我会暗中帮忙。”只能这么说了，再多的保证自己不一定能做到。

何明旭感激的望着俞涛。“谢谢你。这是我的号码，有事可以打我电话。”他写下号码。

“嗯。”俞涛接过纸条。看了下，默记在心，随后把纸烧了。“你哥不在时，我会通知你。”

“好！”何明旭带点失落离开了，觉得没救出舅舅显得自己很没用。

俞涛刚送走人，就发现外面停了一辆车。他暗叫好险，幸亏人走得快。何忻昀回来就会折腾何儒涯，他有再多同情也不能阻止。心情瞬间低落，他去厨房做饭发泄。

何忻昀一如往常般折磨舅舅。

何儒涯还没从离别中清醒，就被外甥一把拉过去。“明旭，别——”以为是明旭在跟自己闹着玩。

“明旭？”何忻昀声音拔高。“你从来不提明旭的，今天怎么会？”他有片刻的怀疑。

何儒涯知道露馅了。“你和明旭都是我外甥。为什么你不像明旭那样尊重我。”他急忙补漏洞。

何忻昀瞬间降低了戒心，他不在怀疑什么。“哼，你还没学乖啊！明旭好，能把你做的这么舒服吗？”他用力顶着舅舅的屁股。

“你、无耻。”何儒涯气的涨红脸。

何忻昀舔不廉耻继续说：“明旭那里有我这么大么？”他故意卖力碰撞，这一撞顶飞了何儒涯的理智。

一看舅舅没了声音，何忻昀低头用力吻住舅舅的嘴唇。

上下的亲密接触让何儒涯陷入了迷雾中，身体的自发反应让他无所遁从。

一次又一次的发泄，何忻昀心情好了很多。学校里的烦闷事瞬间就被他抛之脑后。

时间似乎静止了，何儒涯濒临绝崖边，随时都有掉落的可能。自从见过何明旭，他的自责情绪又加深了。

何明旭几乎每天都会跑来看舅舅。他一直逃课让老师很不满。老师打电话告状，父母脸色阴沉望着自己。他知道糟糕了，却不后悔自己的行为。

“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不去上学？小小年纪不学好，长大怎么能像你哥那样厉害？”何云刚严厉责骂着儿子。

何明旭心里不满极了。哥哪有爸说的那么好，霸占着舅舅不像话。他刚想顶嘴，想想不行。自己不能再添事影响行动。万一，自己被父母严加看管，救舅舅就变成空话了。“爸，我下次不会了。”他马上承认错误。

何云刚还是疼孩子的，骂了几句就不在苛责了。“为什么逃学？”他还是想知道原因。

“呃。”何明旭沉默了，脑子不停飞转。怎样才能瞒过父亲不被怀疑？想了下，他有办法了。“爸，同学拉我去玩游戏，我就——”他说的含糊不清。

何云刚追问。“是谁带坏你？”

何明旭坚持不肯说。“爸就别问了，我下次不敢了。”手心都冒出汗了。本来就没这事，父亲的不依不饶让他很没辙。

幸好有人替何明旭求情了。“算了吧，小孩子好玩也是正常的。知道错了就好了，你还真想去找人算账啊！”爷爷何天路过看不下去了。

父亲开口，何云刚没办法只能这么算了。“不许逃学了。”

“嗯。”何明旭连忙点头答应。

晚上，躺在床上的何明旭睡不着。答应了父亲不能逃学，以后就不能去别墅了。不去别墅，他又不放心舅舅。舅舅憔悴的样子让自己很难过。总想着要救舅舅，可是没那么多钱送走舅舅。他已经把积攒的钱全部拿出来，可还是不够舅舅在国外生活的。那天回来，他就想着要送舅舅出国。迫于没钱，他就去问亲戚要钱。过分奇怪的态度已经引起家人的怀疑，他不敢再去要了。每天，面对舅舅时，他总是尽量避免提起。他想让舅舅开开心心的。钱的事，他还在想办法。

熬了一星期，何明旭再也憋不住了。不去别墅，他内心一直在煎熬。怕舅舅又被哥哥欺负的很惨，他上课都没精神。知道成绩急剧下滑，又会被老师告状的。他担心的太多，晚上睡觉也不安稳。

终于，他想出了个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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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何明旭苦于不能脱身，已经连续几天失眠了。有一天夜里，雷光电闪，雨下的好大。他躲在被窝里发呆。突然，灵光一线而过，他想到一个人。舅舅常与一人常有来往，听说是舅舅的中学同学。不如去求那个人帮忙？毕竟那人多少有点势力，或许能保护舅舅。只是，舅舅的事要被人知道了。不管了，知道总比长期虐待的好。

考虑好后，他趁早放学去那人公司找。

一开始，接待秘书不肯放自己进去。说是没有预约不行。没办法，他只能缠着人，说让秘书打电话。接待秘书被他烦怕了，终于拨通了总经理室的电话。

“总经理，有人想要见你。”

“有预约吗？”

“没有，请——”

“不见。”

李宏宇刚想挂断电话。身为总经理的他做事有板有眼，不肯多浪费一点口舌。

何明旭连忙抢话。“我是何儒涯的外甥——”

电话‘嘟’一声挂断了。

何明旭失望极了，转身就想离开。

又有电话响起，秘书忙接起电话。“嗯，总经理，是、明白了。”一挂断电话，她马上大声叫人。“请等一下。”

“怎么？”何明旭困惑的回头。“还有什么事吗？”出于礼貌他还是停下了。

秘书说话很客气。“总经理请你上去。”

“啊！”何明旭一下愣住了。不是不想见怎么突然——

“办公室在十五楼。”秘书好心提醒下。

何明旭没空废话，说了句。“好的，谢谢。”说完，人蹭蹭蹭跑到电梯口。一会，他就乘电梯到了办公室。推开门，他礼貌的打招呼。“你好，请问你是——”他只是远远见过一次，与对方并不熟。

李宏宇按住把手一个回转。“你好。是明旭吧，听你舅提起过。旁边坐吧，你找我有事吗？你舅好吗？”他好久没联系何儒涯了。最近，对方手机打不通。他就想问问出什么事了。

何明旭环顾四周，听到问话心情变得沮丧了。“呃，能不能找个隐蔽的地方说？”他们的谈话不能让外人知道。

李宏宇搞不懂了，仍是照做把人带到办公室的休息间内。“说吧，这里只有我知道，没人会进来的。”

何明旭‘砰’一下子跪倒。“求求你，去救我小舅。”

“啊！”李宏宇吃惊的往后退一步。

何明旭从头开始解释，末了还不忘哭述。“李叔叔，你一定要救小舅。”

李宏宇不是太相信。他拍头大笑。“你是在说笑话吧，今天不是愚人节啊！”他非但不相信，还怪何明旭不懂事。“你啊，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哥哥。别胡闹了，快点回家去吧。”他低下头就想走出去办公。

“我说的都是真话。都是我亲人，我怎么可能胡编乱造。要不是逼急了，我才不会来求你。”何明旭话说的很急。

李宏宇盯着看了好一会。“呃，你有证据吗？”

“啊！还要证据？”何明旭抓抓头不知道怎么办。

“好吧，你带我去看。”或许只有亲眼看见，李宏宇才肯相信。

何明旭点头答应了，两人约好等他电话。因为，他也不知道具体时间。回去后，他一直在等俞涛电话。虽然有时间，可自己要上学没空。终于有一天，哥哥会在星期天出去。他接到电话马上告诉了李宏宇。

出于好奇，李宏宇还是决定走一趟了。到了约定地点，两人轻声交谈。

“一会你跟我走，别出声啊！”何明旭显得很紧张。

对方的紧张气氛感染了李宏宇，他说话也变得沉重了。“嗯，好。”

他们沿着小路往里走，俞涛已经在里面接应了。“呀，他是？”看见陌生人，他惊讶询问着。

何明旭简单解释了下。

俞涛点点头领着他们往房间走。

李宏宇感到不对劲，他有点相信何明旭的话了。跟着来到一个房间，里面传出的喘气声让他心跳加快。同学多年，他已能辨别何儒涯的声音。快步上前，靠近人问：“是儒雅吗？”

“啊！”耳边听到熟悉的声音，何儒涯飞快回头望。“你、你、是——”语音梗塞，他立马转身背对好友。不敢面对，他低头呜咽。

“唉，真是你啊！”李宏宇狂叹气。没想到，真是何忻昀囚禁了好友。怎么办？现在救人出去？

何儒涯觉得没脸见人了。“别过来，我——”再也抑制不住痛哭落泪。

何明旭看的心疼，他不停的安慰。“舅，别这样。不是舅的错，都怪哥——”他越说越气愤，拳头握的紧紧的。

李宏宇明白好友的心情。“儒雅，我没其他意思。你为什么不反抗？”他想不通这点。

呃，这个。何儒涯怎么也说不出自己被打。他犹豫了下，还是保持沉默。

何明旭察觉不对劲。他也没来得及问，手一直抓着舅舅。无意间，他拉开了舅舅的袖子。“啊！”震惊不足以表达内心的愤怒。“哥竟敢——”看得出一条条伤痕不是一天造成的，他不能忍受哥哥变态的做法。

被外甥一揭破，何儒涯痛苦的掩住脸。“呜……”低泣声在房间内回响。

李宏宇生气了，抓住好友的手。“不能就这么算了，去找何忻昀。”他气的拉着人就要往外跑。

俞涛挡住去路。“等一下。你们冷静点，生气并不能解决问题。”他把何儒涯的遭遇细述了一遍。接着，又把何忻昀厉害的一面点出来。并分析了何儒涯现在的心情，除非离开这里，否则短时间内很难恢复。不是他胆小，而是太清楚侄子的厉害。同是好友的何忻昀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即便李宏宇是公司老总也没用。

李宏宇不服气，脸上没有任何表示。“我会对付的，你不用担心。”他觉得这些担心毫无必要。

俞涛摇头不赞同。长期的相处，何明旭知道哥哥不简单。突然，他叫了一声。“糟了！”

“怎么？”李宏宇马上回头，转头一看好友已经倒下了。“啊！儒涯。”叫了一会没反应，他赶紧把人扶到床上去。

何明旭凑过去。“舅，你怎么了？”

俞涛看了下很镇定。“别担心，只是气急攻心。他昨天太累了。”隐晦的话没有说清楚。

听出音外之意，两人相视而对。“算了，就让他休息吧。”李宏宇不忍心打扰。

“好！”何明旭痛快答应了。“这事怎么办？”

李宏宇瞪了下何明旭。“你刚才再叫什么？要不是你，儒涯也不会晕过去。”虽然身体疲累是一部分，可也不排斥受到了惊吓。

何明旭把自己听到的事说出来。前不久，他曾听父亲说要把公司交给哥哥管理。虽然哥哥还在读书，却作出保证说能管理好。他觉得奇怪，也没去多想。后来听到哥哥和别人交谈，说是要让李氏企业不好过。直到今天，他才联想到会不会是李宏宇的公司？“呃，你公司最近很忙吗？”他问的太直接了。

“呃？”李宏宇呆了下，有点搞不清状况。“这和你大叫有关系吗？”

何明旭点点头。“是的。”

“是比较忙。公司内部出了点状况。”要不是事情有关好友，他才不会说呢。李宏宇无奈摊摊手。

何明旭无力的低下头。“我就知道。你得罪了我哥还不知道。唉，还说帮我舅，你自己都快陷进去了。”

“什么意思？”李宏宇越来越迷糊。

何明旭耐心解释了一遍。“你哪里得罪我哥了？”

“不知道。”李宏宇摇头说不清楚。

俞涛插话了。“唉，别说了。估计是你哥故意陷害别人。你们都不信我，看看，知道厉害了吧。”

李宏宇不说话了。

何明旭着急了。“你不管我舅了吗？哦，对了。小舅不在，爷爷的企业估计也会交给哥的。”他怕自己帮不了舅舅。

李宏宇坚定的说：“不会。我不能看着儒涯受苦。不过，光凭我一人根本斗不过你哥。你爸的公司比我大多了，再加上——”不是他怕事，事实就是残酷的。

“啊！我懂。所以才要尽快救我舅出去。不然，等我哥掌握了实权，我们就没戏了。”何明旭着急了，明白权势有多重要。

俞涛一旁出主意。“其实不用太急躁。只要瞒过何忻昀，你舅还是能出国的。只是——”

“只是什么？”何明旭、李宏宇异口同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