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鲜币
那天被捆绑著被舔舐下体的快感,这些天被上药时不得不隐忍住的感受在梦里悉数地放纵开来,午夜梦回,发现自己正躺在梦里侵犯自己的人的怀里,萧凌帆每每身上烫得惊人,又不敢轻举妄动被人发现他的身子起了淫秽的反应,只能苦忍著,委屈自己在男人的怀里继续睡。
天气那麽冷,就算自己这种身体好的,也时常会被冻得打哆嗦,耶律燃的身体却一贯得干燥温暖,连呆在他身边的自己都被传递到一股令人流连的暖意,不舍得轻易放开。
果然是吃著牛羊肉长大蛮族,身体那麽壮实,而自己从小练武,却还比不上他的。萧凌帆边羡慕著,又不能表露出来,只能愤恨地想著明日他最好别招惹自己,不然自己一定对他不客气,偷偷地放纵著自己从他的身体上获取温度,萧凌帆每每身上烫得惊人,很快便又陷入黑甜乡。
将军对自己贪慕温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的倾向十分的不满意,他生自己的气更生耶律燃的气,於是愈加不给王子好脸色,但王子一点都不在意,每次给将军上药,感受著他的身子在自己的舌头下颤动,情动,就算之後会被胖揍一顿,王子也觉得值得的很。
还差一点点,就差一点,将军就要对自己投怀送抱了,事实上,在自己拥抱他的时候,他的身子已经软了许多,不像一开始那般浑身僵硬,甚至会连推开他的速度都比一开始慢了许多,和对他拥抱的不舍得,萧凌帆每每身上烫得惊人,有时就算偷偷亲他,他也只是对自己怒目而视,不像一开始,一上来就拳打脚踢。
这次偷偷的在将军的唇角偷到一个香吻後,耶律燃不等萧凌帆瞪他,迅速转移了将军的注意力:「将军老在帐篷里呆著,怕是有些无聊。不如随我一起去审一审我从军队里揪出来的几个奸细?」
萧凌帆眉毛一挑:「奸细?」
「是啊,昨夜刚揪出来的,还热乎著呢。」看萧凌帆的脸色不对,耶律燃忙表清白:「不是你的人,是凉域族的,将军去看了就知道了。」
萧凌帆心中生疑,耶律燃不是和凉域族结盟了麽?如何又抓出了他们的奸细。
耶律燃却没再解释,把自己的虎皮披风批到他的身上,拉著他的手便带他出了帐篷。
身在雪山上,关押奸细,充当临时牢房的是一个小帐篷,门口有重兵把守,士兵向耶律燃行礼,掀开帐篷的门,萧凌帆只感觉那个临时牢房阴冷潮湿,连照明的蜡烛都没有几根,光线恍恍惚惚的,因为他们的到来,士兵才烤起了火炉燃起了烛火。
眼前是两个被铁链吊起来的男人,显然已经被折磨过一阵了,半死不活的模样。
萧凌帆对酷刑本能地反感,眉头皱起,就听耶律燃问负责审问的一个红发大汉:「狄莲,这两只老鼠可招了?」
冷冷的语气,让萧凌帆有些陌生。这男人在自己面前,即便是第一天欺负他的时候,也没有用过这般森林的语气说过话。
那是让人听了会心颤的冷,这样的形象一下子和萧凌帆印象中那个骁勇善战的敌方大将终於重合到了一起。
「回王子,属下无能,吊了他们一夜,只问出他们不但在我们军队里安插了奸细,在萧将军的军队里应该也有他们的人。具体在安插在哪里,尚没有结果。」
听到事关自己,萧凌帆正色了起来,有些诧异耶律燃竟然会关心他们的军中被安插奸细的情况。为何看他的模样,一点都不像同凉域结盟,反而处处在帮著自己?挖出凉域安插在他们军中的奸细,对火鹤又有什麽好处?
「嘴硬是吧,本王子倒要看看是他们嘴硬,还是本王子的手段硬。把左边那个放下来。」向狄莲扬了扬下巴,红发大汉会意,解开其中一个奸细手上的吊绳,那人应声落地,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高贵的王子用他的鞋尖挑起奸细甲的下巴,嘴边还挂著冷冷的笑容,问:「知道我是谁麽?」
「耶律燃,真是谁能知道……你全无预警的预告了结局,你破坏我主君大计,你不得好死!」那人呸了一声,口出恶言。
「看来还挺有骨气,很好,本王子欣赏。只盼著你不是就嘴上说说,一会儿也要保持著骨气才好。」冷笑一下,狄莲已经从外边搬进来一个木架子。
架子是倒丁字形的,竖起的那一根,有婴儿的臂膀那般粗,而长度则是成年人的小臂。王子轻轻地抚摸著木架子,语气轻柔:「你在我军中卧底这麽久,知道这是什麽麽?」
奸细甲的脸色霎那间一片苍白。
「你在我军中卧底这麽久真是没想到,我可不会像对待其他奸细一般对待你,这东西插入後庭後,别的奸细还能流血三天三夜,不过你嘛,本王子特意优待,外头冰天雪地,把你绑在这架子上,後庭塞著木棒,不用一炷香的时辰你的血便会结成冰,那里面的血液成了冰渣子,感觉一定很奇妙吧?」
「耶律燃你恶毒!」
「呵,你说对了,狄莲,弄到外面去让他当冰柱子,当著全军的面塞刑器进去,让其它奸细也好知晓一下有种当奸细就得做好这种被酷刑加身的准备。」
「是!」狄莲把奸细甲一把拉起,很快,帐篷外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再看还挂在木架上的奸细乙,大冷天的已经面白如纸,汗流如注。
「怎麽样,你要不要也尝试一下那滋味?本王子最喜欢成全别人了。」
「不不,王子饶命,王子饶命……」活人被塞进那麽粗的木棒已经生不如死了,更何况扔到滴水成冰的室外,奸细乙想想就牙齿颤抖,冷汗直流。
他做奸细,想好了一旦被发现就会身首异处,但他不想死得那麽惨,太残忍了。
王子的笑意荡然无存,蓝色的虎目现出严酷至极,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狠狠地踹了一脚奸细,厉声道:「说!安插在萧将军身边的奸细有几人,姓谁名谁,什麽职位!」
竟然敢在他心爱的人心脏部位插上刀子,这种人,如何吓唬都不为过。
「是是,小的说……安插在萧将军身边的人也不多。萧将军为人谨慎,小的只知道有两个人,一个只是普通的士兵,另外一个是将军的参谋,化名陈桓。」
「是他?」萧凌帆脸色也难看得很。他总算知道了自己当时如何会选了一条平时肯定不会选的险路,恰恰好地掉进了凉域的陷阱,正是那个陈参谋力荐,说他们粮草不足,能早日赶到另外个营地总好过夜长梦多。
萧凌帆气得发抖,自己识人不清,竟然让奸细坐到了那麽高的位置,随时把他的军队带向全军覆没的险境,而最後把奸细挖出来的,竟然是耶律燃!
「还有没有了?你最好别遮著藏著,本王子的刑器很多,总有一款你会喜欢的。」
「真的没有了!小的知道的就那麽多!求王子饶命啊!王子饶命!」
问到了想要的答案,耶律燃没有再理那个奸细,从侧面轻轻搂住将军微微颤抖的身体:「没事了,我把你救出来了。那奸细应该还在你军中潜伏著,你被我救走,他不会轻易地暴露,回头你修书给你的副将,让他处理了便是。」
萧凌帆从震惊中缓了过来,漂亮的眼睛怔怔地望著耶律燃:「你没有和凉域结盟?而是救了我?」
王子一脸受了天大的冤枉的表情:「开玩笑,将军你看不起我也不能这般侮辱我好麽?谁会和那些小人结盟?他们敢伤害你,是我耶律燃不共戴天的仇人。敢情你一直以为我和他们结盟了?太冤枉我了!」王子捧心状捂著心口,绝对不能接受将军这样的误会。
「王子,这里阴冷,请王子和将军先回帐篷吧?」把俘虏甲扔回牢房的狄莲看不下去自己王子那麽的没出息,毕竟这里还有敌国的奸细呢,不能那麽不要形象啊王子!
萧凌帆脸一红,再看那俘虏甲,哪有後庭被用刑的样子,只是鼻青眼肿,知道是耶律燃的诡计,他心里有些复杂,不说话,和耶律燃一起出了牢房,被外头的寒风吹得一个激灵。
手被耶律燃的大手握在掌心里,异样的温暖,萧凌帆深深地吸了一口山中的清新空气,突然不想那麽快回帐篷,和耶律燃一起出了牢房,他的头脑格外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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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可好?」
「当然,我陪将军逛逛,这片都是我的军队,安全得很。」能够堂而皇之的把将军的手牵在手里,感觉怎麽那麽美呢!
他一反方才在牢里充满王者气势的模样,身後的尾巴又不知不觉冒了出来,这让萧凌帆一怔,心里涌上点怪怪的滋味。
两人并排踏在雪地上,一脚下去,雪都没过了膝盖。行走困难,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慢慢走。好在雪景宜人,飘落的雪花打在嘴边,味道都是甜的。
「耶律燃,到底是怎麽回事。」鼓起勇气,萧凌帆总算问了出来。他需要知道所有的真相,因为真相似乎和他之前想的相差甚远。
「我还想问将军怎麽样回事呢!」耶律燃想到被将军冤枉,心里就一阵委屈,「我知道将军被别人俘虏的,连夜带著一个小分队,命都不要了,千辛万苦地把将军救出来。怎麽看我和那群人都不是一夥的好麽!他们会像我一样对将军那麽好麽?」
「我……我以为你是为了抓住我……」对於自己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了耶律燃,萧凌帆也生出了一阵愧疚。自己怎麽就这般先入为主,耶律燃再混蛋无耻,也不能是一个不分是非,引狼入室的笨蛋。和他对战了那麽些年,这点了解总是有的,而自己却不假思索地断定他和凉域族结盟,这样冲动的判定实在不太应该。
「是,我是想把你抢来,可是我不会让你冒一丁点危险。知道他们在你身边安插人,我连觉都睡不好,让人连夜审问,就怕以後将军会遇到我控制不了的危险。我有多在乎将军,你还不知道吗?」
萧凌帆的脸,在雪光之下,红得格外的诱人。耶律燃看得几乎痴了,把他另外一只手也牵上两人四手紧紧地握著,感觉怎麽那麽美呢! 他一反方才在牢里充满王者气势的模样,道:「我耶律燃用天神的名义发誓,只要我在的一日,便不会和凉域结盟,也不会作出任何伤害将军的事,若有违此誓,堕入阿鼻地狱,死後无法轮回转世,孤魂野鬼孤寂永生永世。」
「你……」
「你信不信我喜欢你?」
萧凌帆咬著唇,不知该如何回答。就算他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他们之间也太过惊世骇俗……根本不能接受!
「萧凌帆,男子汉大丈夫,你连说一句信或者不信都没种吗?」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将军被这句话激到,漂亮的星目不闪不躲地望著耶律燃,比王子的还要咄咄逼人。
「信,萧凌帆,你就和我在一起,我把你带回火鹤当我的王妃。你先别说话。」捂住将军欲张的口,王子接著道:「不信,我就继续努力,做一切可以做的事情打动你,直到你信我为止。我们火鹤的男儿,从不会放弃自己的心上人。你是男是女,是同族异族我都不在乎,我的王妃也只可能是你一个!」
萧凌帆唇颤了颤,从嗓子里挤出了一句:「你不在乎,我在乎。我们是敌人……」
「可以不是的!」耶律燃把他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的唇边亲了一下,蓝色的眸子充满了柔情蜜意:「我手上有火鹤三分之二的兵权,没有我的命令,没有人可以攻打大耽,至於我二哥,他倒是真的对你们虎视眈眈。不过别怕,我父汗老了,等我继承了大统,我二哥也不足为惧。我以火鹤王子的身份向你保证,我继位後,大耽和火鹤结为盟国,永世交好,再也不打来打去,生灵涂炭了,好不好?」
这个承诺,严肃严重得令人心惊,又诱人得不可思议。这一直是他的愿望,两国交好,没有战争,士兵不用战死沙场,老人不必白发人送黑发人,大量的军饷可以用作修葺黄河,抚恤伤兵,最重要的,自己对这个男人并非全无好感,如果不是两人一直敌对的关系……萧凌帆的心乱了,看著男人真诚的双眼,脑子里一片混乱,还不等他想明白,男人的唇带著暖意往他的唇上覆去。
全身都是凉的,唯有唇上的热度让人心悸。耶律燃用舌尖挑开将军哆嗦的嘴唇,舔舐他的贝齿,不出意外逮到了甜蜜的舌尖,在雪花纷纷的营帐前,两人紧紧搂抱著汲取对方身上的暖意和甜美,一吻完毕,萧凌帆甚至觉得自己浑身都暖洋洋的,一点都不冷了。
「你所说的,可都是真的?」红著脸的将军还有些羞,低下头问道。
「千真万确,这不仅仅是为了你。每年我火鹤的勇士多少战死沙场,你以为我喜欢麽?」
这人不再是一副无赖流氓的模样,说起军事,这人也有著和自己一样的思考和悲天悯人。萧凌帆胸膛发热,从鼻间发出一声轻轻的嗯,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反正自己也不讨厌他,这人也有著和自己一样的思考和悲天悯人。萧凌帆胸膛发热,那麽,或许可以答应他?
「太好了,将军,我爱你。」把将军抱起来,在雪地上转了一圈又一圈,堂堂的王子丝毫不顾及形象,乐得像一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等,等等。」被他像女人一样地抱起来,萧将军羞愤,凌空踹了耶律燃一脚:「我虽然答应了你,有些话我还是要说清楚。」
「什麽话,将军尽管吩咐。」将军就算要星星要月亮他也给弄来双手奉上!
「我,我不是你的俘虏,你不能剥夺我的自由。等雪停了,我要回我的军中。」
耶律燃的笑容僵住了:「你不和我回火鹤?」
萧凌帆摇摇头:「你有你忠诚的人,我也有我所忠诚的人。我不能把我的军队弃之不顾,跟你去你的国家。」
「这个……」耶律燃挠了挠头:「这个再说吧……」
「你先答应我!」
萧凌帆不依不饶,耶律燃想打哈哈都做不到,只能暂时妥协道:「好,我要回我的军中。」 萧凌帆摇摇头:「雪停了,本王子陪你回去交代後事还不行麽?」
原本严肃的场面被王子乱用成语给破坏殆尽了,萧凌帆笑了出来:「什麽交代後事,不用说我们中原话就别打肿脸充胖子,交代後事是这麽用的麽?」
「将军,」耶律燃痴痴地望著他:「你笑起来真好看。」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将军的笑,英挺帅气的眉目弯起来,唇边有两颗小酒窝,真是让人……很想舔一舔啊……
「回帐篷吧,太冷了。」迫不及待地把将军拖了回去,耶律燃也没想到,将军竟然这般容易的就答应了自己,心里有股火在燃烧,既然将军都答应同他好了,那麽就不会拒绝他对将军做那种事情了吧?每次给将军上完药,自己在帐篷门上挖了一个洞,蹲在雪地上看将军自我纾解,真是比舔将军还不能碰他更大的折磨啊!王子一心想著那种不要脸的事情,又没敢表现得太急色,进了帐篷後,硬生生地和将军一边喝茶一边聊了些兵法之类的事情,心思却早往将军光溜溜的身子上去了。
「兵法有云,上上计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王子如何理解?」
「嗯?啊?不战而屈人之兵?好计!真是妙极!」现在他根本没脑子去分析什麽兵法啊,耶律燃在心里直叫苦。
「我也觉得妙极,但凡用兵,就有伤亡。若是一个国家律法严明,人人好德,团结一致,君主又爱民如子,这样的国家,不用靠兵强马壮征服敌人,便能让敌人敬畏。」
「将军说得太有道理了。」他很想用自己的兵强马壮让将军屈一屈,特别特别想!
「将军,该是用药的时辰了吧!」为了不让将军起疑,好不容易熬到平时上药的时辰,耶律燃一刻都不耽搁地提了出来。
「……」之前上药已经让人很羞耻了,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发生了改变,再用那种方法上药,只要想一想,将军脸一下子就红了。
「好将军,这药不能停,不然之前的就白费了。你也不想达鲁特哭诉将军浪费吧?乖了,躺床上去。将军不同意,我仍然恪守著之前和将军的约定,绝对不会对将军毛手毛脚的」
他怕的不是耶律燃对他毛手毛脚,而是他自己……咬了咬牙,萧凌帆不愿意让耶律燃看扁,动作麻利地脱掉了上衣,往床上一躺,视死如归道:「来吧。」
不知道能不能忍住,不能忍住的话,就把耶律燃扑倒好了!自己被折磨了那麽长时间,他早就想扑倒他了!
作家的话:艾玛,写了十来章,终於要情投意合了!这本和大哥的有所区别的地方就是,大嫂追大哥从头追到尾,二嫂很快就追到二哥了,接下来是夫夫甜蜜婚後生活!(有虐?咳咳……还好啦……喜欢萧家系列的妹子记得去首页为个人志投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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