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王子高大的身躯做低伏小著,抱著自己的大腿,这般低的姿态,毫无之前对自己肆意妄为时的狂妄和不知廉耻,像一个渴求疼爱的流浪小动物。
言罢,耶律燃抬起了脑袋,满是深情地望著萧凌帆,蓝色的眼睛如大海般深邃,又闪烁著可怜兮兮的目光,让萧凌帆抬起腿来,想把他踢开的动作都变得犹豫不堪。
就是这个眼神,当年他被自己挥剑跌於马下,就是用这种仿佛大狼狗看到肉骨头般的眼神看著自己,害他根本挥不下去剑──就算知道这家夥身为堂堂的火鹤族王子,装可怜也只是他求生策略罢了,欺负弱小的错觉还是让萧凌帆放过了他。
联想到他白日里对自己做下的事情,这耶律燃还真是不折不扣的狼狗,当肉骨头没有抵抗能力的时候,他便化身为一条不知廉耻的灰狼!可如今这般奇奇怪怪的表白又是什麽意思?以为他会天真到看到他示弱就原谅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吗?
可恶,那一腿明明已经积蓄了足够的力气,就是踢不下去。
将军微红著脸,穿著他的衣裳,双手环胸,嘴唇紧咬,天人交战的模样耶律燃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果然自己把他绑起来是犯了将军的大忌讳,这样的男人根本不会对他的暴力屈服,却绝对对著低姿态的自己下不了狠手。
摸到萧凌帆命脉的耶律燃再一次发挥了他蹬鼻子上脸的功夫,摇了摇身後那根本不存在的尾巴,用极其战战兢兢的声音,道:“将军,这大冷天的,你把我的衣裳都抢了,虽然我的衣裳就是将军的衣裳,将军想怎麽抢都是可以的,可我就算皮糙肉厚,这样老光著,还是有一点点冷。我这幅模样也不能叫丫鬟来给我送衣裳,将军能不能行行好,分一点点被子给我盖?不然我睡地上一晚上,明日里,恐怕是要风寒的。”
尾音里还有那麽一丝被冻到的哆嗦,再加一个几可乱真的喷嚏,萧凌帆的心微不可查地松动了一下。寒冬腊月,若是在地上光著躺一夜,自己也未必能够受得了。
他耶律燃没有人性,自己可是个正直而富有同情心的军人,在别人的地盘,再把主人给整治得生病了,似乎有那麽一点点说不过去。
瞥了一眼男人脸上还有方才挨揍留下的青紫,萧凌帆彻底心软,又不愿意把衣裳还给他或者邀请他来同床共枕,干脆合衣躺进了被子里,背对著男人,什麽都不做了。
他不拒绝,在耶律燃眼里便是默认。一股子窃喜跃上了王子的心,他快手快脚地吹灭了几只蜡烛,又生怕将军会从床上跑掉一般,三步并两步走回床前,试探性地掀开了将军的一个被角,挪啊挪啊,把自己硕大的身躯钻进了将军的被子里。
将军没反抗,没把他踹下床,甚至没有挪动身体离他更远一些。耶律燃几乎要热泪盈眶,手悄悄地伸出去,想搂住将军的腰,又害怕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小小胜利,若是因为自己得寸进尺,自己又是只能光著身子睡地板的份。
欲求不满的王子狠狠地咬牙按捺住了把眼前的身躯搂进怀里的冲动。夜还长,他就不信将军没有睡著的那一刻!罗。密。兜
比起对著萧凌帆虎视眈眈的耶律燃,萧凌帆的心思则单纯得多。山里的夜特别长,估摸著离天亮起码还有四五个时辰,身体因为刚才的一番折腾还有些困倦,身後那被人紧紧地注视著的压迫感却让萧凌帆心里乱乱的,一时半会无法进入梦乡。
他是做梦也未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和他的敌人同床共枕,而对方被自己扒得一丝不挂,正瑟瑟缩缩的,只盖著一个被角,连把被子多拉过去一点都不敢,善良的将军咬牙忍了忍,没忍住,把自己的被子往耶律燃身上一扯,又帮他把被角掖好了,舌头疼不能说话,黑暗中还是用他黑亮亮的眸子瞪了耶律燃一眼:再不睡觉就滚下床!
虽然心里在骂自己多管闲事,可管了这闲事,萧凌帆莫名其妙的内疚感却是少了许多。一个大男人,怎麽样也不能让喜欢自己的人半夜里冻死吧……等等,喜欢自己?
萧凌帆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想让自己醒一醒,可耶律燃之前抱著他大腿说的那些话,竟然一字不差地在他的脑中回旋开来。
喜欢他,这个男人说喜欢自己?
萧凌帆有些不敢置信,可和耶律燃成为对手後,针锋相对的场面开始一幕幕地映入萧凌帆的眼前。两年多前,火鹤骚扰进攻大耽的将军,是在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火鹤大王子。可一年前,自从耶律燃接管了火鹤的军队後,他严於治下,纵然两国军队在兵家必争之地有过几次冲突,大耽的百姓却再也没有受到火鹤军人的骚扰,反倒是他们两个大国之间征战不休,让那个恶魔一般的凉域族坐收了渔利。
在萧凌帆心里,耶律燃原本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他军纪严明,兵法娴熟,不祸害无辜百姓,也不对残害俘虏。这些认知,让他对这个火鹤族的王子生出了一些惺惺相惜之感,满心以为两人虽然是为了自己的国家不得不敌对,这人也是难得一见的可以同他平起平坐的对手。若是两国有朝一日能够和平共处,萧凌帆甚至想过可以和他握手言和,把酒言欢,成为无话不谈的知己。
可这一切,都在得知他夥同那个残暴的凉域族,只为了俘虏他的那一刻生生地破灭了。後面所受的酷刑,他还能安慰自己,一个俘虏被如何对待都是正常的,那份被欣赏已久的人硬生生背叛的痛苦却不断灼烧著萧凌帆的心。
就这样,他还好意思说喜欢自己?有他这麽喜欢人的麽!?萧凌帆原本平静下来的怒意再一次涌上心口,手肘气急败坏地往後面一肘,只听得王子闷哼一声:“哎呦,将军要打,明天白天再让将军打个够,打人很累的,将军快睡觉也好养精蓄锐。”
这还像点人话,萧凌帆烦躁的心思一瞬间舒畅多了,闭上眼睛,没多久便进入了梦乡。
辛辛苦苦抵抗著睡意的王子只觉得这一晚简直是天神对他的考验。一会儿将军主动给他盖被子,他仿佛飞入了九霄云天般雀跃,可过了一会儿,将军又对他施以暴力,这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跟不上将军的节奏,只能死死地守住他的半张床,好不容易等将军的呼吸声慢慢平稳了,耶律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子往萧凌帆的背上贴去。
男人还穿著他的衣裳,身上有著属於他的味道,耶律燃轻轻地把胳膊圈在萧凌帆的腰上,贪婪地嗅了嗅将军的身子,恍惚间觉得这一夜被如何折腾都是值得的,将军这不是又一次睡到他的怀抱里来了麽!什麽?被打?被喜欢的人打那种小事,皮糙肉厚的王子殿下一点都不介意!嘴角挂著满足的笑容,耶律燃把怀里的身子搂紧,抱著将军睡觉的感觉真美啊,梦里也想梦到将军呢!
作家的话:
嘻嘻,图是二哥和王子,兔子是重要h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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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大雪越下越大,当真是没有停下的兆头。耶律燃的军队被困在雪山上回不了火鹤,不过王子心里不著急,他太珍惜和将军单独相处的时光了,珍惜到甚至恨不得和将军永生永世都被困在山上得了。
像这样,起床的时候,能够把将军搂在怀里,虽然一整晚将军都睡姿极好,一直用後背对著他,但不妨碍他不时亲吻一下他露出的一截脖子,伸出舌头去小小地舔一下,又在他的後劲印出一个属於自己的吻痕。
怀里的人似乎也快要醒了,王子忙收回他乱摸的手和乱亲的嘴,装作熟睡的样子,一动不动。
萧凌帆意外地一夜好梦,可刚醒过来,就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睡在那个男人的怀里?
抱著他的男人轻轻地打著酣,不时用额头往他的後颈上蹭上一蹭,萧凌帆脸一红,用上了力道把耶律燃推搡开:“滚远点。”
一开口说话,发现自己的舌头已经没有大碍,说话也不会太疼了。
“唔?将军你醒了?”耶律燃也发现了将军能说话了,心里欢喜得很,面上却不露声色,装作梦里被惊醒的样子,忙缩回了手,先发制人,委委屈屈道:“将军晚上总是踢被子,害我一夜没睡好。这大冷天的,我怕你著凉,只能睁著眼睛给你盖了一晚上的被子,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你还一醒来就推我……”
萧凌帆一怔,自己什麽时候有了踢被子的习惯?不过以前没有和别人一起睡过,也不能确保自己真的睡姿良好。
於是本来打算把耶律燃踹下床去的心稍微淡了一些。坐起身子整理了一下属於男人的衣裳,冷著脸道:“下床。”
“是是是,让本王子来伺候将军起床!”耶律燃比谁都热衷於伺候萧凌帆,随便套上了件衣裳让人把自己收拾完了,却不让侍女伺候将军,而是把侍女该做的事全抢过来亲手干,殷勤地递来了锦帕和水盆,想要帮将军擦脸。
萧凌帆理都没理他,自己就著温水洗过了脸,对著一脸咧嘴笑看著他的男人道:“请你回避。”
“回避?为何要回避?”王子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将军,见他正经的脸,慢慢浮现出了一丝窘迫,灵光一闪,笑道:“原来将军想尿尿啊,直说就好,本王子最爱伺候将军尿尿了。”
生理需求被他用这种调戏的口气说出来,萧凌帆脸不由得涨红了,剑眉倒竖,凶道:“耶律燃你知点廉耻,堂堂一个王子,怎麽什麽话都说得出来!”
“什麽话不知廉耻了?尿尿?将军不喜欢,我换个文雅点的词,将军是要小解吗?请让我帮将军端尿壶吧!”
说著,还不等萧凌帆同意,便命人取来了银制的尿壶,乐呵乐呵地想要去解萧凌帆的裤子。
“滚开,你再敢碰我我就揍你!”可怜的将军已经被这不要脸的王子逗到恼羞成怒了,一脚把耶律燃踹开,自己取过尿壶,又实在不愿意当著他的面小解。於是扬了扬拳头:“你到底回避不回避?”
不能亲自帮将军把尿的王子心里有点委屈,所幸他也被踢习惯了,干脆赖在地上,示弱道:
“将军是可以尿尿了,可本王子还没有。莫非将军想我出去尿尿吗?外头那麽冷,会把本王子的大鸡鸡冻坏的,将军好狠的心。”说著这麽下流的话,还嫌不够,补充道:“而且我站在这里也是为了防止将军尿不出来,我可以吹口哨哄将军尿尿哦。”
“闭嘴!”知道再跟他多说一句就是让自己更羞辱一分,萧凌帆放弃了再跟他沟通的念头,生理的欲望让可怜的将军小腹涨疼,就要忍不住了,心想著反正也不是没被这混蛋看过,干脆大大方方地松开自己的亵裤,背对著男人开洪泄闸。
安静的帐篷内,小解的声音格外的明显,明显到让萧凌帆羞耻的地步。耶律燃却是按捺著内心的雀跃与兴奋,他真是个变态,怎麽连听喜欢的人尿尿都那麽高兴呢,高兴到恨不得去扶著他的肉棒,吹著口哨哄他尿尿的地步。
真想亲自看一眼啊,那个自己昨日还肆意乱舔的地方,不知红肿可是消下去了一些?要不要自己再帮他揉一揉,摸上一摸?可是好不容易将军都跟他说话,感觉也不是那麽讨厌自己了,如果这个时候去摸将军的小肉棒,一定会被他打到半身不遂的吧!
下流的王子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陷入了天人交战的痛苦之中,好不容易忍住了,一双色眼盯著将军的背影猛看,恨不得这裤子被他一扒到底,露出将军结实的屁股才好。
萧凌帆原本以为,被人看著小解已经是最尴尬的事了,没想到耶律燃这个下流的王子不断地突破他的底线,告诉他什麽叫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用过早膳後,王子把军医达鲁特召唤来,命他为萧凌帆查看伤势。
萧凌帆本身并没有内伤,唯一比较严重的是被他自己咬到的舌头,经过一夜歇息,也已经吃饭说话都无大碍了,他不想劳烦军医诊治,又欠下耶律燃一个人情,可军医用极小的声音可怜兮兮地求他道:“将军千万要让小的给将军看病,不然王子可要重罚小的。”
不愿连累无辜,萧凌帆只能配合著军医检查。
“回王子,将军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是王子吩咐属下做的祛疤生肌的药,一日一次给将军涂抹上,很快那些疤痕便会消失了。”查完了伤,达鲁特轻轻呼出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了一小盒子药膏交到了耶律燃手上。
耶律燃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是冻结的白色膏药,便问:“哦?这药怎麽用。”
达鲁特脑子里回忆著王子之前嘱咐自己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背诵了下来:“这药,原本应该在夏天里用效果最好,因为天热,药便吸收得快。如今这寒冬腊月,若要药物还有夏天使用的效果,便要一人先含进口里,用舌头的温度涂抹到伤患处,这样才可以使药膏起作用。”
“这样啊,本王子知道了,你下去吧。”含笑听完军医的医嘱,耶律燃拿著药膏看向脸色十分好看的萧凌帆:“将军也听大夫说了,快让本王子给将军上药吧。”
“耶律燃你有病吧?什麽去疤生肌的药膏,本将军不需要!”男人在战场上得来的伤疤就是一个男人荣誉的勋章,没有任何必要去掉,还是用那种淫邪的方法!
“将军此言差矣。”王子蓝色的眸子在萧凌帆身上扫来扫去,语气极其真诚:“你们中原人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那日我见到将军身上的伤,便心痛得不能自己,我想,若是将军的父母见到你的身子受过那麽多伤,肯定会为将军心疼的吧?”
“不会。”别过头去,他的父亲是否心疼,关这个家夥什麽事?更何况,有一些伤痕,分明是这家夥制造出来的!
“反正我很心疼,我那麽珍惜将军的身子,将军一点点都不愿意好好对待自己吗?”他又用湿漉漉的眼神看著自己,又道:“而且,我之前错手伤了将军,你总得给我一个机会弥补我犯下的错误。就当是一个小厮伺候你,还不行吗?”
“我不用你伺候。”
“这药,取材三十多种草药,昨日我派了一个突击队冒著雪崩的危险下山购的草药,又连夜让达鲁特炼好了,只为了将军身上可以少一些让我心疼不已的伤疤,就这样,将军还不肯用的话,我便扔掉好了。”王子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仿佛萧凌帆辜负了他多大的心意似的,脸上那讨好的笑容也不见了,剩下的是无尽的委屈和难过。
他竟然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让士兵冒生命危险下山!简直昏庸!若是在平时,萧凌帆肯定要把他大骂一顿,虽然不是自己的兵,为人主帅者,爱兵如子已经成为了习惯,就算是别人的士兵也会有所心疼和体恤。
可一想到他是为了自己,萧凌帆那拳头就有些揍不下去了。刚才的坚持也不知不觉有所松动,这盒药膏来之不易,自己若是真的不用,这个混蛋说不定真的会把药膏扔掉的吧?
萧凌帆不在乎自己受伤,唯独不能忍受的是糟蹋那些可怜的士兵,於是咬了咬牙,妥协道:“好,药我可以用,但是你滚远点,不需要你为我上药。”
作家的话:
怎麽可能拒绝的了嘛~等著被舔光吧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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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将军这麽说,耶律燃的脸瞬间绿了。这怎麽可能!自己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和将军亲近的方法,不被接受也就算了,将军如果被别人舔去了他一定会把那人大卸八块丢给山上的雪狼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
不小心偷鸡不著蚀把米的王子猛摇头:“不行不行,将军你打算找谁给你上药?丫鬟?还是达鲁特?或者是别的士兵?将军愿意让别人看到你的身体吗!”
萧凌帆一窒,刚才匆忙间还没想到那麽多,只想著不能让这头色狼又借故占自己的便宜,现在听他一问,脸刷地就红起来了。
绝对不可能接受别人碰他的身体的,不管是男是女都不可以。
“所以还是本王子牺牲一下帮将军上药吧,反正之前也看过了,将军你就把我当做伺候将军的小厮,本王子也向你保证,绝对不对将军起任何邪念,若有违此誓言,就罚本王子……嗯罚本王子一辈子一出门就被雪崩活埋!”
萧凌帆的脸色还是不怎麽好看,但思来想去,与其让别人给自己上药,倒还真不如耶律燃。见他又发了这麽狠的毒誓,萧凌帆也没办法了,点了点头道:“那便上药吧,王子自重便是。”
自重自重,他当然会自重!就等他把将军重重地压倒在身子底下吧!
靠著自己的聪明才智又一次得来了和将军亲近的机会,王子心里沾沾自喜著,不露声色地请萧凌帆解开上衣躺在榻上,自己则装模作样地用用手指摸了摸将军身上斑驳的上回,嘴里叹息道:“以後我再也不让将军受这麽多的伤了,多好的身体,那些人怎麽下得去手的。”
“闭嘴,上药便上药,废话少说。”萧凌帆被他的怜惜口气惹出了一身奇怪的悸动,脸红脖子粗地吼了一句。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怪滋味,自从自己从军打仗开始,还没有人对自己说过这种话,每个人都把自己当做战神一般的存在,似乎自己生来的使命便是打仗,可没有人想过,自己也是血肉凡胎,受伤了也会疼。
“好好,我不废话了。我这就给将军上药。”把盒子打开,耶律燃轻轻地用舌头的温度将那白色的药膏融了开来,用舌头挑起一片,趴在萧凌帆身上,第一个选择的攻击目标,便是将军粉色乳尖边上一寸地方的伤痕。
舌尖来回扫荡了一下将军的胸肌,满怀爱意地将膏药涂匀了,抬起头来特意对著乳尖吹了一口气,道:“怎麽样?这药涂上去舒畅麽?”
萧凌帆没有想到这药膏竟然清凉成这样,原本没有感觉的乳晕现在一阵阵的发凉,就这样,还被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粗声粗气道:“没感觉,快涂。”
耶律燃才不信他没有感觉,只是这麽轻轻一吹,乳尖就挺立起来了,小乳粒就这般挺在自己的眼前,只要自己颔首就能吃到它,可将军这般的死鸭子嘴硬,自己才不会轻易地让他舒服。
这药,可是他嘱咐达鲁特加了好东西的,现在只是开始,一会儿,还有的将军好受。
忍住现在就修理将军的冲动,耶律燃寻找到了将军的下一个敏感点,再含一口药膏,哺到了将军性感的侧腰上。那里的肌肉软中带硬,又漂亮又敏感,舌头在侧腰借著上药的名义尽情地舔来舔去,不消片刻,便听到萧凌帆忍耐不住,发出了一声轻轻的闷哼。
“上,上好了就别弄那了。”他的身体怎麽回事,为何会比上次被绑起来舔的时候还要敏感上几分?明明只是在上药不是麽?
“这里还有个明显的疤,我得多上一点药。”几乎整个侧腰都被舔得湿滑湿滑的,萧凌帆搭住了耶律燃的肩膀:“我说不要弄了!”
“将军怎麽了?是我弄得不好麽?”男人抬起头来,一脸无辜的看著他。
脸红得一塌糊涂的将军当然不肯告诉他,自己的身体仅仅被这麽舔了没几下,就又冷又热,难受得不得了,就连下体……下体都涨涨的,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就像那天被他舔吻之後的感觉。
“这样就够了。”
“好吧,还有大半盒,留著明日後日再用。”挺翘的乳尖在将军的胸膛之上瑟瑟发抖著,很不舍得自己就要从他身上爬起来的样子,耶律燃低头往将军的下体一看,果不其然,只是这一点点的挑逗,将军就有了反应。
这药甚好,得给达鲁特奖励点什麽才行。
身上的重量消失後,萧凌帆迅速地穿起了衣裳。脸上的温度还没有消退下去,体内的羞耻感却达到了巅峰。他是怎麽一回事?耶律燃像他保证的那样,一改下流的本性,一心一意为他上药,而他却起了淫邪的念头,好像对他的收手十分惋惜的样子。
亵裤,好像因为勃起有些湿了,萧凌帆把自己龟缩在床脚,心里一个劲地怒骂自己不知所谓。
“好了,将军,上过了药你便休息吧,我要和我的部下开个军事会议去,你若是想我了,便唤丫鬟来叫我便是。”虽然很想留在帐篷里看将军懊恼的小模样,可是为了避免自己露出马甲,表现得太过得意,自己还是回避一下为好。
帐篷里终於只有自己一个人了,萧凌帆满脸通红地回味著刚才被上药的感觉,那日被绑起来舔舐下体的快感像潮水一般呼啸而来,那是他生命中第一次毁天灭地的快感,却是在那种情况下得到的,还是被一个男人给予的。幻想著那深入骨髓的痛快,萧凌帆闭上眼睛,颤颤巍巍地探手进了裤子里,握住那根青涩的东西,动作极其不娴熟地揉弄了几下。
这样,应该会舒服吧?不管了,反正没有人看到,老这样硬著难受的还是自己。被欲望俘虏了头脑的将军笨手笨脚的在床上抚弄自己,因为经验不足,怎麽都达不到高潮,可这过程却也美妙非凡,身体像是被一股温暖的潮水来回地扫荡著,心脏跳跃得很快,随著手加大速度和力度,脑中突然一片空白,再闭上眼的时候,浮现的竟然是耶律燃那对像狼狗一样贪婪的眼神和那张满是漂亮的异族俊颜。
快速擦净了手上的污浊,欲望纾解完後的萧凌帆不能原谅自己,仅仅是一天,身体就变得这般淫荡。倔强的将军和自己扛上了,发誓下次上药的时候一定不可以起反应,若是再起反应……那就……那就把耶律燃揍一顿好了,打架总比自渎要好得多!
单纯的将军根本就想不到,这一切都是耶律燃那个下流的家夥使的阴谋诡计。那药膏,虽说当真是祛疤生肌的,耶律燃却吩咐了达鲁特在里面加上了一味火鹤王族御用的助兴药。
但凡若是春药,性子都烈,对於萧凌帆这种身上带伤的人最忌讳使用,可这种助兴药,性质却极其温和,旨在於引导出使用者本人的欲望,而不是硬性催动。
在药物的作用下,每一次上药,对萧凌帆而言都是一种酷刑。
已经是第五日了,他白日要接受耶律燃数之不尽的骚扰,夜晚会莫名其妙地睡进他的怀里,可这一切,都比不过上药的时候,自己不自觉起来的反应。
耶律燃跟他保证得毫无出入,火热的舌头只在他有伤疤的地方留恋,不会在他其他敏感的部位用上一分挑逗,可萧凌帆越来越渴望瘙痒的乳尖可以被人碰一碰,即便不能舔,用手碰一碰也是可以的。
他死都不可能出言请耶律燃帮他,只有紧咬牙关,等上完药,耶律燃借故出去,自己才像一个失败的贼一般,偷偷出手纾解欲望。
忍不了,青涩的身体一次比一次更经受不住这种残酷的逗弄,萧凌帆每次偷偷摸摸的自我纾解时,羞耻感和自责感都达到了巅峰,以至於看王子越来越不顺眼。
都是他,如果不是因为他教了自己高潮的感觉,他又怎麽可能变成这样。
不但上药後会欲求不满地抚弄自己的身子,连夜里……将军根本不想承认,自己这些日子像是变了个人一般,白日里缺乏运动,到了夜里便胡思乱想,还会做一些自己都羞於提的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