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伊莎贝拉的小分队守了整整三天,才终於发现敌人的踪迹,大约有二十人,驾驶著地上运输船,应该是有武装士兵保护的後勤人员。
她毫不犹豫的上前阻挡,对方被突袭,立刻迎战,双方展开了一场小规模的冲突,仅有二十人的队伍当然抵挡不住人数渐多的谢莱斯军,不一会儿,伊莎贝拉就看见一枚信号弹,紧接著,一支数百人的军队前来增援,冲突骤然升级。
"我想目前制定战术的应该是费尔洛斯,"馨悄悄的提醒,"他最擅长包围战术,所以当你发现敌军渐渐逼近并且改变阵型的时候,一定要立刻将我们的军队集中在一点攻破。而且,他应该还不清楚我们突袭的目的,所以不敢贸然发动大批军队。"
伊莎贝拉点点头,采取馨的策略,彼德洛夫军果然很快有了变换阵型的趋势,但是谢莱斯军预先有了防备,迅速突破防线,反将大批叛军困住。
眼看根本不可能胜利又无法逃脱,叛军纷纷投降,而眼尖的伊莎贝拉却发现有一个人突然转身逃走,她没有多想,立刻追了上去。
"不要过去!"馨大喊,这很可能是陷阱,但是天真而性急的伊莎贝拉却没有多想,连馨的警告都没有听见,匆忙的消失在一个小山包後。
馨的心一下子沈到谷地,虽然他们没有明确的任务,但他必须负责伊莎贝拉的安全,万一她有什麽事,自己岂不是酿成了大祸?
有人想一起追上去,却被馨阻止,他不想让别人也陷入危险,一个人去追了伊莎贝拉。
女孩一路追到无人处,前方的士兵逃上一片平原,突然减慢了速度,一个转身,跪在了她的面前,伊莎贝拉促不及防,惊慌的叫起来,向後退去。
"请你放了我吧!我也是没有办法!"一个年轻的声音带著求饶的哭音,大声喊了出来,伊莎贝拉一下愣住了,她还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的场面,一时间手足无措。
"我是为了养活家人才报名参军的,我不是彼德洛夫的人,求你放了我吧!"士兵再次请求,女孩的心好象被坚硬的东西扎了一般,生生的疼。
她的心软了下来,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伤害任何人,每次踏上战场都无比的痛苦,更何况,现在这个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人,正在向自己下跪求饶
"求你士兵再次开口,连声音都嘶哑,伊莎贝拉终於无法抵抗,鼻子一酸,流下眼泪来。
"你走吧,不要再回军队了。"她轻轻的说,士兵的背微微颤抖了一下。
伊莎贝拉生怕时间久了自己会更失态或者改变主意,把话再重复一遍之後,匆匆转身离开,因为不敢再看身後那个可怜的人,她加快脚步,害怕似的逃跑了。
而就在她离开之後,刚才还哭泣求饶的年轻人突然轻笑起来,他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并且抹掉脸上的污渍。
伪装成士兵引开伊莎贝拉的,不是别人,正是费尔洛斯。
"看见他了吗?"他掏出身上的对讲机,静静的问。
"我们正在包围他,会用您指示的方法将他带回来。"对讲机里传来模糊不清的声音,他满意的笑起来。
伪装成士兵引开伊莎贝拉的,不是别人,正是费尔洛斯。
"看见他了吗?"他掏出身上的对讲机,静静的问。
"我们正在包围他,会用您指示的方法将他带回来。"对讲机里传来模糊不清的声音,他满意的笑起来,绕过一个山丘,向另一条路走去。
馨一路追赶,无奈周围的地形实在太复杂,在重叠的山丘山谷间,他很快失去了伊莎贝拉的踪迹。
这时,灵敏的听觉突然发现周围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声音,他立刻停下脚步,四下观察。
果然不出他所料,天然的山谷里隐约有几个陌生的身影,他被包围了。
自己是机械体,当然不会受伤,但是伊莎贝拉会不会有事?他担心起来,这时敌军却突然从四周冲出来,敏捷的封锁他所有可以逃跑的方向,馨一个转身,激光枪准确的射中距离最近的人。
剩下的人继续接近他,阻挡他的行动,馨灵活抵抗,心里却隐约感到一丝奇怪。
他们为什麽不用武器?对单独的猎物进行远距离射击不是最基本的战法吗?
就在他因为疑惑而动作稍稍凝滞的时候,他听到一股不同寻常的风声。
他突然明白了一切,心猛的一沈,可是已经来不及了。b
站在他背後的人,手中尖利的小刀,准确的砍中他的脖子上,人类颈动脉的位置,那是他身为机械体全身唯一的弱点,头脑和中枢线路的连接点。
这个地方被破坏之後,他的全部活动将会停止,而当他意识到发生了什麽事的时候,断裂的中枢线路已经无法运作。
馨像一个破娃娃般的,直直的倒下去,一只手稳稳的托住他,他还想挣扎,还想抬头去看,眼前却也渐渐的模糊。
全身传达信号的能力已经全部被破坏,他就像普通的人类一般,完全失去了意识。
费尔洛斯望著怀里昏迷的人,满意的点点头。
"这次作战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全军撤退。"
伊莎贝拉按原路返回,一路上她都在跑,直到耗尽所有的力气才停下来,跪在地上剧烈的喘息,她的心情很乱,悲伤而又後悔,她突然後悔放走了那个年轻人,就这样空著手回去。
馨会不会生气?大家又会怎麽说?
她怀著胆颤的心情回到营地,远远看见士兵忙碌的身影,却找不到那个熟悉的,她赖以依靠的人。
"伊莎贝拉小姐,俘虏已经全部安排好,等待谢莱斯本星遣返,其余的敌军也都撤退了。"士兵看见她,恭敬的行礼。
"馨到哪里去了?"她奇怪的问,心里却隐隐有一丝不安。
"馨大人?他不是去找您了吗?战场上的时候,他追著您一起去的,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
伊莎贝拉惊叫起来,随即捂住嘴。
馨是追著自己一起去的?回来的路上为什麽没看到他?敌军也撤退了??
难道
强烈的恐惧和不祥的预感在她心里蔓延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他们的目的是馨?
馨在剧烈的头痛中清醒过来,严格训练造就的优秀素质,使他在意识恢复的那一刻就控制住身体的动作,在没有被人发现的情况下观察四周的情况。
他慢慢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後颈有些寒冷,衰弱的视力是中枢线路被破坏的後遗症,而寒冷则是线路又被接上的证明。
所幸视力衰弱只是暂时的现象,在神智清醒後不久,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而唯一令他在意的是,敏锐的感觉告诉他,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没有问题,可是因为暴力而破坏的线路被完美的接上,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机械体的技术即使在谢莱斯也没有多少人知道,何况在这荒芜人烟的第五行星?况且,每个机械人的身体构造都不同,如果不是对这个身体相当熟悉并且的人,根本不可能恢复的这麽完美。
那麽,这个人是
他的脑海里迅速浮现出一个身影,定格,并且再无其他嫌疑人。
正在他的情绪微微波动的时候,近处传来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你醒了?不愧是谢莱斯的优秀警察,恢复的真快。"
他费力的抬起头,渐渐清晰的视野里,出现了费尔洛斯冷淡微笑的面容。他还是那身熟悉的黑色皮衣,只是明显瘦了很多,缺少了过去那种嬉笑的神态,却多了一份冷峻。
他是如此的熟悉,却又是那样的陌生。
馨动了一下,头顶上方发出铁链刺耳的声音,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正被铁链吊在墙上,承担身体的全部重量,双脚因为离地过近而弯曲。
"从我这里你是问不到任何东西的。"他低声说,声音因为线路尚未完全结合而显得嘶哑。
"是谁说我要从你这里问到东西了?"费尔洛斯说著笑了起来,慢慢的走近他,坚硬的靴跟踏在地板上,发出沈闷的声音。
他走到馨的面前,弯下腰,被黑色皮革包裹住的手指握住馨的下颌,用力抬起来。
"你看起来还是这麽的漂亮。"g
馨的背後窜过一阵电流,费尔洛斯的话就像强烈的清醒剂,刚才还有些迷离的头脑立刻浮现出与彼德洛夫军的遭遇战,他突然明白自己弄错了一个大问题。
或者说,没有看出这场战斗中隐含的一个,可怕的陷阱。
"你好象已经发现了?"看见近在咫尺馨眼神的迅速变化,费尔洛斯微笑起来,在他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轻吻,"真聪明。"
"你疯了吗?居然在用战争满足自己的私欲?"馨大声质问,即使费尔洛斯身为敌人,他也不希望看到他失控疯狂的一面。
"疯?!"费尔洛斯放开手,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我从来都没有这麽清醒过!看来对於我的战略,你只看透了一半,没错,我是想得到你,为了得到你即使变成恶魔也在所不惜,但是你好象不知道,我设计这场遭遇战,最终诱惑你踏入陷阱,还存在著其他更重要的战略意义?"
"什麽意义?"馨这样问著,头又疼了起来,中枢线路的恢复真的不是这麽容易的事。
"在谢莱斯军里,你是最了解我的人,从我的性格,到我的战术,所以你的存在,对於身为彼德洛夫军代理指挥官的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威胁,我必须用最快的速度除掉你,这样才能继续接下来的战斗,而无须担心是否会有人立刻识破我的战术。"
费尔洛斯流利的说完,再次露出冷淡的微笑。
"这样解释,你是否理解?"
馨叹了口气:"无论你的目的是什麽,我只希望到了任何地方,在任何时候,你都是过去那个睿智冷静的费尔洛斯,而不会因为无聊的目的变的愚蠢。"
"愚蠢与否,我自会判断,不过刚才对你所说的话,是我设计这场战斗的表面理由,是我为了使自己的私人目的合理化而制作的华丽外表,真正的原因,你并没有猜错。"
看著费尔洛斯陌生的微笑,馨明白了他的意思,无奈的摇摇头。
"你为什麽直到现在还不明白呢?我的身体没有任何感觉,在我身上,你得不到任何想要的东西。"
"如果你有感觉呢?"费尔洛斯冷冷一笑,满意的看著馨的表情骤然变化。
"很早以前,在我得知你想变成完全机械体的时候,我痛苦的想去死,为了不惜一切得到你,我回到了从15岁起就再也没有回过的彼德洛夫家族,并且充当屠杀谢莱斯的郐子手,以此获得一件东西。那时我的打算是,即使你忘记了我,我也会得到你的身体,让你重新记起我,但是我很幸运,因为父亲的计划,使得谢莱斯政局大乱,你的机械体改造申请也搁浅了,知道是不是上帝在眷顾我。"
"那又怎样?即使我记得你,也不可能回应你!"馨继续反驳,内心却感到一丝不安。
"是不是能够回应,不是你可以决定的事。"费尔洛斯说著,手指拽住脖子里的金色链条。
一只小巧玲珑的吊坠从他的脖子里滑落出来,馨紧紧的盯著他,看著他打开吊坠的盖子,里面的东西令即使面对战争时都不曾动容的自己,也忍不住背後一阵颤栗。
狭小的空间内,有一只白色的长条物体正在缓慢蠕动,好似不知名的寄生虫,费尔洛斯似乎很满意馨的反应,用镊子夹起小虫,送到他的面前。
"彼德洛夫家族是精通建筑与精密机械的家族,我拜托军队里的科学家,研制出这个东西。"
"那是什麽......?"馨尽量保持平静,却掩饰不住微微的恐惧。
"是能让机械人也能有人类感觉的东西,听起来很奇妙吧?其实它是一种生物**,能让大脑产生幻觉,将原本抽象的信号实体化,最终让机械体也能感知一切,即使是连大脑都机械化的身体,也不例外。"
"为什麽会有这种东西馨感觉到他一直以来最後的一道防线,即将被攻破了。
"感觉怎麽样?人类的身体很不错吧?"费尔洛斯轻轻抚摩著馨发红的嘴唇,机械的科技竟然可以以假乱真到这样的地步,令他惊叹。
馨默默的望著他,湿润的眼睛透出淡淡的忧伤。
"我真的不希望你变成这样他低声说,费尔洛斯冷笑一声,手指再次狠狠掐住他胸前的突起,让他发出痛苦的低吟。
"是我自己愿意吗?"他取来一把剑,剑刃擦过馨的前胸,脏污的军服立刻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腰,破损的裂口间,隐约露出白皙的人造肌肤。
"我只是人类的工具,没有权利承受你的感情馨摇了摇头,费尔洛斯的表情立刻变的疯狂,手里的剑移到他的下身,用力挥了两下。
馨倒抽一口冷气,敏感的部位随著利刃暴露在空气中,突然袭来的寒意让他全身紧绷。
"我早已知道改变你僵硬脑袋里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既然你想做工具,那就做个够吧。" 费尔洛斯说著,从墙上拉下另一副镣铐,从两边拷住馨的膝关节,然後转动墙上的铰链盘。
馨的眼神突然变的惊恐,随著费尔洛斯的动作,他感觉铰链正带著自己弯曲的双腿向两边敞开,强迫将他的双腿打开。
他用力挣扎,反抗这股力量,费尔洛斯加大手里的力气,无情的铰链继续向两边扯动,最终将馨的双腿完全拉开,让他如待人观赏一般,将最隐秘的部分裸露在空气中。
费尔洛斯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挥剑,馨的军服变成条条破布,被胡乱扯下,扔在地上。
完全赤裸的身体感到一阵阵寒意,馨痛苦的闭上眼睛,自己正以连梦中都不曾见过的羞耻的姿势,敞开身体被捆绑在墙上,令他连反抗的声音也发不出来。
"你冷吗?" 费尔洛斯突然露出关切的语气,然後从角落里般来一座立式灯。
"不要馨看见这个恐怖的东西,用力的摇头,费尔洛斯轻笑一声,打开了灯的开关。
明亮的令人睁不开眼的白光温柔落下,照亮馨的身体,他感觉到一股暖意,却更抵挡不住敞开双腿,全身赤裸的自己,沐浴在明亮灯光下那种恐惧而羞耻的痛苦感觉。
"你看起来真漂亮,或许我应该再找一抬摄象机来,或者是照相机,把你的美丽定格?或者我的手下来参观也可以。" 费尔洛斯抚摩著他细腻的大腿内侧,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
馨用力的闭著眼睛,感觉到一股暖流从眼角里渗出来。
"不要哭。"费尔洛斯在他发红的眼角边印下一个轻吻,然後一路向下,脖子,胸口,小腹,最後停留在他的双腿间。
嘴唇柔软的触感突然消失,馨迷惑的睁开眼睛,却看见费尔洛斯正蹲在自己的腿间,从最近的距离观察自己的下体。
"你在干什麽!"他用力想把腿合起来,无奈铁链却纹丝不动,淫糜的画面就好象馨主动敞开双腿,露出隐秘部位,接受著所有人的视线。
耻辱的感觉让他想立刻死去。
"真是天造之物。"费尔洛斯发出由衷的赞叹,伸出手去,轻轻抚摩馨依然柔软的分身,人工的精美作品令它呈现处子般的粉色,完美的尺寸和形状,如沈睡的孩子般,软软的垂著。
"不要碰那里手指带来陌生的触感让馨的身体内部泛出一阵阵麻痒,他低声哀求,却只换来费尔洛斯的笑声。
"为什麽不要?因为你有感觉?很舒服?"他作恶的握住馨的分身,缓慢揉弄,馨的膝盖立刻颤抖起来。
确认手下的身体确实有了快感,费尔洛斯加大手里的力气,手指磨蹭著顶端的小口,甚至伸出舌尖去,小心的吮吸舔动,满意的听见馨发出忍耐的甜美鼻音。
"连味道都不错,很干净。"他轻声赞叹,在明亮的灯光下注视著分身渐渐挺立起来,顶端的小口也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
"站起来了?"他抬起头,望著馨羞愧的脸色,因为生物**的作用,似乎呈现出机械肌肤不应该有的通红。
"你不用忍耐,这里没有人,"他站起来,抱著他的背,落下温柔的吻,"即使有人在也没有关系,羞耻的感觉更让你更兴奋,没什麽坏处。"
"你这个疯子馨从喉间憋出声音,强迫维持著自己最後一点理智,孩童一般敏感的身体承受不住任何刺激,他快要无法控制。
"疯子?是你让我变疯的。"费尔洛斯冷笑,放松铁链,将馨垂下来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抬高,然後低下头去,将湿润的分身含进自己的嘴里。
"不要馨发出惊恐的声音,双腿在费尔洛斯的背上无力的摩挲,最敏感的地方被舔弄吮吸,强烈到无法忍受的快感让他恐惧,连视线都模糊。
感觉到手中的身体微微颤抖,费尔洛斯伸出手,沿著分身底部,探索到微凹的入口,猛的探进去,馨发出高亢的呻吟,被体液濡湿的入口,困难的接受异物。
费尔洛斯松开口,站起来,将馨的腿抬到最高,膝盖顶住冰冷的墙壁。
"我一直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他低声的说,早已挺立的欲望用力顶进馨紧窒的身体。
空旷的房间里回响起馨痛苦的喊叫,费尔洛斯一边在他的脖子上落下一个个亲吻,一边挺进他跟深的地方,直到把自己的分身完全埋入。
"我一直在等待这一天他喘息著说,望著馨因为痛苦而苍白的脸,因为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兴奋而脸色发红,"我在梦里都幻想著你在我身下展转呻吟,在我怀里哭泣颤抖的样子,你就像一块冷漠的玉石,无论怎样的伤害侵犯,永远都是那麽冷淡平和的样子,让我想狠狠的欺负你,让你哭泣呻吟
馨痛苦的皱起眉,眼角渗出湿润的液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连意识都涣散
在重复的抽动中,两人身体连接的部位渐渐发出液体湿润的声音,在馨断断续续的呻吟中越发显得淫糜,回荡在渐渐炙热起来的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