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他说著，一个流畅的翻身，骑上对方的腰，也不顾他是不是同意，将自己的穴口贴上去，慢慢的坐下来。
身体内部传来被异物撑开的感觉，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将异物全部纳入自己的身体里，天生的体质让他不会感到疼痛，只觉得体内那种空虚的感觉终於消失了。
只有这样的位置，他才不会感到恐惧。
那张微笑的脸近在咫尺，没有不悦的表情，兴趣盎然的望著他，望著他挺立起来的分身，泛红的胸口和深陷情欲的表情，但是他也无暇顾及自己是否失态了，找到合适的角度，用力的动了起来，只管让自己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於感觉到那种令人疯狂的颤栗，一阵呻吟之後，一股灼热的欲望从他的身体发泄出来，全身顿时变的虚脱无力。
一直被压著的男人适时直起身来，扶住他的腰，游霖倒在他的身上轻轻喘息，让他发疯的炙热和刺痒终於消失了，让他恢复了原来沈静冷漠的样子。
“我去洗个澡。”他淡淡道，从男人的身上站起来，自己和对方的体液立刻沿著大腿流淌下来，留下白色的痕迹。
对方究竟有没有舒服到，他不太关心，恢复正常的时候，他从来就不想和陌生人多有接触。
解决了身体的欲望，又把自己弄干净之後，游霖终於找回了平时的自己，他离开浴室，从椅子上堆在一起的衣服中找出自己的，穿戴整齐。
替他解决问题的人已经睡下了，正躺在床上看书，他戴上了眼镜，显得温文尔雅，与刚才手持冰块的疯狂和性感判若两人，让游霖几乎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在做梦。
“汽车已经没有了，我搭出租车回去，拿你一些钱。”他一边说，一边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
“现在已经两点了，我还以为你会在这里过夜，正在等你上床来。”对方摘下眼镜，露出诧异的表情。
“我没有在陌生人家里过夜的习惯，”游霖冷冷道，然後又抬起头来，露出一丝微笑，“不过，如果我们有缘能再见面的话，或许可以考虑。”
後面这句话他从来都不会说，只是觉得对这个人有莫名的好感，才加上的，不过他相信不会有这种可能，茫茫人海，与一个陌生人两次见面，能有多大的概率？
没想到对方却点了点头：“好的，我记住你的话了，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能履行自己的诺言。”
“我会的。”游霖静静的答，心里为这个人的乐观感觉好笑。
套上外套，他挥手告别，离开房间，不出他所料，这里是一家高级酒店，他乘电梯下楼去，叫了出租车回家。
他知道自己不该离家出走，平静下来之後，他感到深深的歉意，一定要回家向弛恩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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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很晚了，一路上几乎看不见人，游霖坐在车里呆呆的看著窗外，思考著应该对弛恩说些什麽话。
他最希望的是大叔已经睡著了，如果还在等他，那自己的罪恶感会越发强烈，原本错就在他，弛恩有什麽样的朋友，喜欢什麽样的朋友是他自己的权力，别人怎麽可以干涉，还因为自己的好恶而发脾气？
更不应该一声不吭的离家出走，明明知道大叔是这麽的关心人，一定急坏了。
他不敢让车停的太近，远远就下来自己走回去，没想到刚走几步，就看见一个人影在铁门口走来走去，一副焦急的样子。
游霖心里轻轻的一疼，加快脚步跑过去，站在门口的弛恩听见声音，立刻转过头来。
游霖不好意思走的太近，隔著一些距离就停了下来，借著路灯的光芒，他看见大叔铁青的脸色，还有因为焦急而露出的憔悴。
确认走过来的确实是游霖，弛恩出乎意料的，一句话都没有说，紧绷著脸只顾自己往回走，游霖急忙跟上去，穿过花园，一踏进屋子里，就从背後紧紧的抱住他。
“对不起……”他轻声的说，一言不发的弛恩，比生气的弛恩更让他感到愧疚。
大叔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时间不早了，你快点休息吧，我也很累了。”他的声音疲倦而沙哑，游霖从中听出他对自己的，深深的失望。
“弛恩……”他慌张的叫，大叔却拉开他的手，一个人转身上楼去。
游霖孤独的站在客厅里，默默的流下眼泪来，他都想象不出弛恩发现自己不见了的时候是什麽样的反应，站在门口等待著自己回来的时候，又是怎样的表情。
自己真的是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吗？一直以为大叔是永远温柔的笨拙的，永远都不会生气的，所以才敢随便逗弄他，欺负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他有一天会抛弃自己，也没有想过失去他的生活，会是个什麽样。
因为一时赌气造成的後果，比游霖想象的还要严重的多，他宁愿弛恩对他发一顿脾气，甚至揍他一顿也好，却不要他这样冷漠。
一个人在客厅里站了很久，确认弛恩真的不会再回来了，游霖垂头丧气的上楼去，伤心的连走路都觉得沈重，经过走廊的时候，他发现一个平时紧闭著的房间被打开了，里面散发出柔和的灯光，向里一看，那间温暖的卧室已经被打扫干净，床上放著他自己的被子和枕头。
心里柔软的地方好象被什麽东西狠狠的揪了起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也许再也不能回到那张躺著小黑的床上去了。
他被抛弃了，弛恩对他肆意的行为，一定失望到了极点……
但是即使时间倒退回去，他也别无选择，他不可能对著弛恩发情，自尊心不允许他抢夺别人的情人。
那，就只能说，离别是命中注定的了……
他轻声叹了口气，打算先上床睡觉，一切都等到明天再说，或许休息了一夜，弛恩的气也就消了。
他无精打采的脱下外套，随手甩在椅子上，却突然听到一记清脆的响声，他好奇的转过身去，发现地上有一个亮闪闪的东西，记忆中自己没有这样的东西。
他弯腰凑近，把它捡起来，这是一个小巧的领带夹，中间镶嵌著一个金色的火焰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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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腰凑近，把它捡起来，这是一个小巧的领带夹，中间镶嵌著一个金色的火焰标志。
这不是他的东西，是哪里来的？游霖想了一下，唯一的可能只有刚才的酒店，没想到这种小说的情节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笑了笑，把夹子放在写字台上，就算以後再也见不到那个人，留个纪念也好。
虽然心情郁闷，但是发情期间发泄过後的身体相当疲倦，他躺到床上，几乎立刻就睡著了。
而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昨天晚上他连窗帘都忘记拉，明媚的阳光正肆意的涌进来，把整个房间都照的暖洋洋的。
空空的肚子感觉到饥饿，游霖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的下楼去，他的後背有些发冷，不知道见到弛恩的时候情况会不会比昨天好转，自己又应该说些什麽话。
出乎意料的，客厅和厨房都静悄悄的，没有人在，他奇怪的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最後才在大卧室里找到小黑，小东西正趴在地上，一边看书一边吃零食，零食撒了一地。
“小黑，怎麽只有你一个人？”游霖一边把他抱起来放到椅子上，一边收拾地毯上的残屑。
“弛恩说他今天在那里开会。”小黑说著，小手向窗外随便一指，指在一棵大树上，游霖莫名其妙，想了半天才明白他指的一定是公爵的府邸。
他突然想起来，弛恩说过今天是议会成员聚会的日子，大家会聚集到肖维尔公爵的别墅来看望他，对他来说，这个聚会的重要性绝不比正式的例会要低。
“你吃过早饭了吗？”肚子又叫了起来，游霖提起这个重要的问题。
“吃过了，弛恩说你的那份放在冰箱里了，他说你睡的熟，就不叫你了。”小黑抬起头来，认真的转达大叔的嘱咐。
游霖心里突然一暖，听到小黑说自己已经吃过饭的一瞬间，他以为弛恩已经把自己给忘了，原来不是的……
“幽灵，”小黑突然神秘兮兮的凑上来，勾住他的脖子，“你昨天怎麽回事啊？为什麽突然生气，又一个人跑出去玩？”
“玩？”
“弛恩说你出去玩了，所以没有和我们一起吃晚饭，他还怕你不认识路，晚上看不清楚，天很黑了，又去外面找你，”小黑说著噘起嘴，“我说你不乖，他还不许我这麽说，可是我平时玩的时间长一些，他都会说我不乖！”
游霖轻轻的笑起来，在小黑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是我不乖，等弛恩回来了，一定叫他好好骂我。”
“还要打屁股！”
“行，打屁股。”
小黑笑起来，对著游霖做了个鬼脸：“幽灵，我想吃你煎的鸡蛋。”
“没问题，给你煎两个！”游霖一口答应了，敏捷的跳起来，小黑的话让他太高兴了，原来弛恩真的没有讨厌他，他只是太担心了，太焦急了，才会那麽生气的。
事情真的没有他想象的这麽糟糕。
给小黑煎了鸡蛋，看他香甜的吃完了，游霖开始思考做些什麽事情来弥补自己的过错，视线环绕房间一圈之後，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花园里，最近弛恩太忙，自己和小黑又只顾著玩耍，公爵移植来的番茄树没有人照看，已经变的蔫蔫的了。
如果弛恩今天回来看见番茄树非常精神的话，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打定了主意，游霖去储藏室翻出水壶和铁锹来，早先在波雅医生的家里，他就经常做花匠的活，这些事情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拿齐了工具，他哼著歌向花园走去，却在刚走出门的时候，远远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
刚才在屋子里的时候还明明没有见过的，他不禁停下脚步，想弄清这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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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绝不是他熟悉的人，不是弛恩，也不是肖维尔公爵，而是一个，他需要困难的回想才能记起来的人。他的雪白的头发今天被整齐的梳在耳後，同样颜色的长袍将他强壮的身体完全遮盖住，显得优美修长。
游霖站在他的侧面，沈默的望著他微微昂起的头，那美丽的侧影，让他联想到他读过的故事书里，传说中优雅而强大的白法师，宁静，温和，却充满力量。
一阵清风吹过来，他伸出手指，抚弄著从树上垂落下来的叶片，游霖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回忆起他温暖的手指曾经在自己身上，流连爱抚的感觉。
但是他并不高兴，甚至在惊讶之後，略略生出一丝不快，并且越来越强烈，他感到一种被欺骗的屈辱，并且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
“午安。”正当游霖思考著应该开口说话还是默默走开的时候，对方已经看见了他，并转身向他走来，他今天戴上了小巧的眼镜，看起来比昨晚内敛很多。
游霖冷冷一笑，没有回答。
“这花园打理的真漂亮，是你的作品？”看见游霖抗拒的表情，陌生的入侵者感到一点尴尬，继续寻找其他话题。
“从这里滚出去。”游霖举起手，指向外面。
“什麽？”
“滚！滚出去！能滚多远滚多远！！！！”游霖大声喊叫起来，叫声惊动了其他人，弛恩和肖维尔公爵立刻从远处跑来。
“游霖！你在干什麽！”大叔一脸惊慌的神情，快速跑到游霖背後，一把抓住他，游霖用力的挣扎，双腿踢打著站在距离范围之外的陌生人，对方好象被他的怒气吓到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游霖，就算是普通公民，也请你注意自己的行为，”肖维尔公爵表情不悦的站到两人中间，“这位是最高评议会的九焰大人。”
“呸！我不认识什麽八焰九焰！滚远点！滚！！我不要看到你！！！！”公爵说出的话早已在游霖的意料之中，丝毫缓解不了他的愤怒。
评议会的所有成员今天都会聚集在这里，并且公爵府邸戒备森严，绝对不会出现奇怪的陌生人，这两点已经足够让游霖做出合理的猜测，难怪昨晚这个人看见自己的第一眼会露出惊讶的表情，从头到尾又从来没有问过一点点问题。
因为他根本就是全都知道了！看见一个早已认识的人姿态可笑的来引诱自己，是多麽滑稽的事！九焰昨天一定在心里嘲笑了无数次！
一想到这里，游霖就羞耻的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地里去，发情的特质原本就让他觉得可耻，所以才特地避开熟悉的地方，去找陌生人发泄，没想到最後还是栽在了熟人的手里，并且自己毫不知情！！
“放开他吧，”九焰终於说话了，“你们先回去，我一会儿就来。”
弛恩和公爵对看了一眼，弛恩犹豫的把游霖放开，刚一获得自由，游霖就向九焰冲过去，对方微微躲闪，让他扑了个空。
“放心走吧，不会有事的。”他甚至还有空挥挥手，游霖气的快疯了。
“那我们先走了，你不要待的太久，”公爵说著露出怪怪的眼神，“还有，别太欺负人了。”
“不会的。”九焰微微一笑，顺手把再次扑过来的游霖牢牢抓在手里，游霖想挣脱，可是九焰的手却像钳子一般，让他一动也不能动。
“放开我！”游霖气愤的叫，九焰却充耳不闻，确认两个局外人走远了，才突然改变用力的方向，抓住游霖的双手举过头顶，把他紧紧的按在树上。
“为什麽生气？你这只牙尖爪利的小猫。”他微笑著问，整个身子慢慢贴上去，突然低头吻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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弛恩走了很远，还是忍不住时时的回头看，他当然不知道这两个人有过什麽过节，以为游霖还在为昨天的事闹别扭，而把脾气发在无关的人身上，他从来就不畏惧什麽权威或者地位，想做什麽事情的时候也是不分对象。
可是，怎麽看都觉得没有发脾气的道理，虽然说他一开始是因为看见馨的来访，因为厌恶警察而生气，可是之後都赌气离家出走了，出走以後又回来了，难道气还没有消吗？
更何况，即使现在生气，生气的也应该是弛恩自己才对，昨天发现游霖失踪，他急的快疯了，游霖没有亲人，肖维尔公爵又不在家，无法求助；甚至在警察局的人事档案里，游霖的记录都是已死亡，连报警都不行……
家里坐不住，走的太远又担心会有电话或者其他突发事件，无奈之下他只好在门外傻等，到了很晚的时候都没有看见游霖的踪影，小黑又困的睡著了，他心疼小东西会睡的不舒服，连忙把自己和游霖的卧具搬到其他地方，让他不会因为游霖半夜归来而被吵到。
所幸游霖终於回来了，那时弛恩已经因为生气和疲倦，连话也说不出来，何况游霖离家出走也不对，冷落一下他，也是应该的。
只是躺到了床上他才想起，自己忘记告诉游霖，他的房间为什麽会被调换，游霖那麽聪明又那麽敏感，会不会胡乱猜疑？
为了安抚他的情绪，几乎一夜没睡的弛恩，一大早就强忍头痛起来做了早饭，然後才去参加公爵府的聚会，临走前他特地去看了看游霖，他睡的很熟，连额头被亲了一下都没有发现。
见他睡的香，弛恩这才放下心，继续自己一天的工作，他本打算回来之後好好和游霖说说话，却没想到他居然对议会议员发了脾气……
不会有什麽事吧？
回到公爵的客厅，他放心不下的在窗口来回走动，可是这麽远的距离，只能看见两人簇拥在一起，不知在做什麽。
“你在担心游霖？”公爵站在他的身後，开口问。
“有一点，我不知道他为什麽发这麽大的脾气。”弛恩回答，现在的状况确实不是凭他的智商所能猜到的。
公爵笑起来：“你想的太多了，游霖不是小黑，他有自己的心事和秘密，他不是你可以驯服的，或许连我都不能。”
“我明白，所以才更加担心，”弛恩轻声叹了口气，“要是有一个可以驯服他的人就好了，这样我就能放心的把他交出去。”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把游霖像小黑一样放在身边一辈子，游霖比小黑聪明的多，也能干的多，他需要一个更强的主人和更广阔的舞台，来实现自己的价值。
“你觉得九焰不好吗？”公爵走过来，站在他的身边。
弛恩不明白他为什麽突然提这样一个问题，回想了一下，只能将这个名字和一个白色的身影联系在一起，从今天落座开始就很少说话，途中又突然说想透透气，一个人走了出去。
硬要找出一些优点来的话，只能说他看起来比公爵更有领导者的气质，感觉难以接近却很可靠。
“我对他不了解，”他诚实的说，“或许你比我知道的多。”
“或许多一些，如果你对游霖主人的期待标准是强大的话，那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九焰足够强大。”
“你对强大的定义是什麽？”
“即使最高评议会对外界声称议员之间完全平等，你也应该明白完全的平等是根本不存在的，九焰是评议会默认的议长，凭借自己的能力得到今天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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弛恩诧异的转过头去。
“他看起来很年轻，是吗？”公爵无奈的一笑，“事实也的确如此，可是年龄并不能证明一切，他体内的能量，是你光从外表无法看出来的，他的智慧，手段，甚至是作为战士的战斗力，我们都只能俯首称臣。”
“谢莱斯能有这样一位领导者，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高兴？”
“见仁见智，但可以确认的是，和他长久相处绝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弛恩突然觉得奇怪了：“你为什么要说这些？了解他的性格很重要吗？”
公爵耸了耸肩：“对你来说也许不太重要，不过还是事先提醒一下比较好，因为我觉得九焰似乎对那只长着尖牙的小猫很感兴趣。”
“你指游霖？”
“是的，从他被当作宇宙站爆炸的嫌疑人开始，我就这么觉得了，否则，你认为他会这么简单的平安无事？”
“他根本没有平安无事，如果你看见他受的伤！”弛恩愤愤道。
公爵微微一笑：“如果你知道那些狱警的下场，或许就不会怎么说了。”
“什么下场？停职反省？驱除出警察系统？”凭弛恩的想象力，也只能猜到这地步。
“你太仁慈了，”公爵的笑意更浓，然后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他们都蒸发了。”
“蒸发？”弛恩难以置信的重复。
“是的，蒸发，消失了，不见了，找不到了，”公爵说了好几个同义词，“总之曾经看管过他，有虐待他的嫌疑的人，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你的意思是说……他把他们都杀了？！”弛恩的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我不知道，也不可能去问，他们也许被发配到边境做终生苦力，当然，你说的那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愤怒之下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但是，他绝不会滥杀无辜。”
“这太可怕了……”弛恩喃喃自语。
这时客厅外传来一阵欢笑声，伊莎贝拉和兰钦有说有笑的，端着茶和点心走了进来。
“刚才和你说的事千万不要告诉你妹妹，她心肠太软，会接受不了的。”公爵在弛恩的耳边压低声音警告，随后迅速离开，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去迎接两人。
“可爱的小姐，要是你端着盘子的样子被九焰看见了，他一定又会责怪你，认为这样的行为不利于你公主气质的培养。”他微笑着从伊莎贝拉手里接过东西，放在桌子上。
“他没有回来吧？”美丽的女孩吐了吐舌头，向窗外张望。
“仍然在不知疲倦的透气，不过偷看是不好的行为。”公爵说着，遮住她的眼睛，搀扶着她转过身，背对窗口，不着痕迹的阻止她看见九焰正和游霖在一起。
偷看是不好的行为，弛恩也听进了这句话，连忙跟着离开窗口，放弃远距离的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