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你调动部门了吗?”想起离开前曾经听费尔洛斯说过,弛恩问了一句。
“是啊,警察系统进行了很大规模的人事调动,现在更加忙了,有时忙的就连这机械的身体,都觉得有些累呢。”馨在沙发上坐下,敲了敲胳膊。
“虽然你是机械身体,也要注意保养啊。”弛恩说著,突然觉得房间里有些奇怪,四下张望之後才发现游霖不见了。
“怎麽了?”馨看见他张望的样子,奇怪的问。
“没……没什麽事。”弛恩只以为游霖是不想见陌生人,并没往太深的地方去想。
“其实我一直想把这个大脑也换成机械的,”馨说著拍了拍脑袋,“但是刚刚提交报告,进入审核阶段,就发生了宇宙站爆炸事件,彼德洛夫又背叛失踪,警察和军队都进入一级警备状态,我个人的私事,当然只能缓一缓了。
“如果把大脑也换成机械,你的记忆不是会……?!”
“会全部消失,但是我不在乎,人工大脑可以自由挑选记忆重新植入,有些事情,还是忘记的好。”
弛恩望著馨消沈的表情,总感觉是发生了什麽事,却不知该怎麽问。
“对了,费尔洛斯没有和你一起来吗?”他突然想起新的话题,“那时……你们好象吵架了……”
当初在酒店的时候他不敢问,过了这麽久,说话才稍稍随便些。
可是听到费尔洛斯的名字,馨突然浑身一震,接著低下头去,抓著自己的头发,过了很久,才重新抬起头来。
刚才还温和的表情突然变的冷酷无比,冷酷到了让人觉得,这是刻意伪装出来的。
“也许不久之後这个名字之前就必须加上一个头衔,”他凄然一笑,“反叛者。”
“你说什麽?!”弛恩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一段记忆却突然闪现出来,自动将费尔洛斯与彼德洛夫的名字联系在一起。
“费尔洛斯是彼德洛夫将军的独生子,彼德洛夫家族唯一的後代,他们现在是一条战线上的,费尔洛斯早已被取消警察资格并成为通缉犯,”馨说著深深叹了口气,“我真不明白他们在想什麽,将军是议会之中唯一有子嗣的成员,他完全可以在退休之後将权力传给自己的儿子,可是他居然放弃一切,甘愿做叛徒。”
“别人的思想或许是我们无法理解的,我虽然对统治和权力不太了解,却知道在政治中,没有所谓的正确和错误,只有理念。”弛恩静静道,这是他生活了这麽多年,从儿时就明白,从来没有疑惑过的真理。
馨愣了一下,随後点点头:“是的,理念,我没有办法阻止他,现在只能希望,将来在战场上,我们不要见面。”
弛恩很想安慰他,馨却已经站了起来。
“我还有些事,必须先走了,其实早就想和你电话联系,但是还是觉得亲自来看看好,既然你们都平安,那我也就放心了。”
“要注意安全的是你自己,我知道你从来就不重视自己的身体,即使是铁块,用的太凶也会坏的。”弛恩打趣道。
馨笑了笑:“我明白。”
他的笑容看似温和,却充满了苦涩,弛恩知道,费尔洛斯的背叛,对他的打击很大。
关上门,他闭起眼睛平定了一下情绪,叫了一声小黑,沙发上传来小东西迷糊的鼻音,因为不想听大人说话,馨来之後不多一会儿,他就睡著了。
“小黑,你知道游霖去哪里了吗?”他拍了拍小黑的脸,小东西迷糊的摇头表示不知道。
“馨来了之後……他就不见了……”他说著又闭上眼睛。
弛恩无奈的离开,自己去找游霖,没想到刚走到楼梯拐角,就看见游霖抱著膝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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弛恩无奈的离开,自己去找游霖,没想到刚走到楼梯拐角,就看见游霖抱著膝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你怎麽躲在这里?”他奇怪的问,伸手想去摸游霖的脑袋,却被一掌打开。
“我不跟和警察交好的人说话。”他瞥了弛恩一眼,冷冷道。
馨是穿著警察制服来访的,弛恩立刻明白发生了什麽事,游霖被狱警伤害过,对警察有著很强烈的敌意。
“馨不是坏人,他很善良。”他试图解释,游霖却突然站起来。
“那是你的朋友,你当然会替他辩护!谁知道他背著你的时候是个什麽样!”他大声道,身体里强烈的不适与对警察的敌意混合在一起,让他的脾气比平时更加暴躁。
“游霖,说话也该有个限度。”弛恩冷下脸来,他虽然脾气温和,但是游霖这样没有礼貌,让他非常生气。
“限度?我没念过书,深奥的东西不明白,只知道操人和被人操!”游霖冷笑著反驳,还没等弛恩说话,便一把推开他,愤愤的跑上楼去。
“游霖!”弛恩追上去,游霖却已经跑进自己的房间里,重重关上房门。
“游霖!游霖!”弛恩焦急起来,用力敲门,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又伤心又气愤的游霖随手抄起房间里的东西乱摔,一阵混乱之後,地上一片狼籍。
听到吵闹声的小黑也跑上了楼,跟在弛恩後面一起叫游霖的名字,听到小黑稚嫩的声音,游霖的鼻子突然一酸。
他停下了发泄的动作,默默钻进房间黑暗的角落里,捂住脸。
澄澈的泪水顺著他的脸颊,从手指缝隙里无声的渗出来。
原来,他终究还是不能适应与弛恩一起的生活,他终究,还是不能变的像小黑那样天真可爱,他有悲伤,有仇恨,还有肮脏的过去,即使再精妙的,表面的伪装,也掩饰不了他被侵蚀的黑色灵魂,稍有刺激便会原形毕露,就像是今天,刚才。
即使弛恩再温柔,再善良,他也不可能爱上这样的自己,他的心里永远只有小黑一个人,也只有纯洁无暇的小黑,才能配得上放在他的心里最高的位置上。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渐渐停止了,门外传来弛恩冷静下来的声音。
“游霖,你想自己待一会儿,就自己待吧,不过晚上要记得下来吃饭,不要饿肚子。”
游霖没有回答,爬到床上去,抓住被子咬在嘴里,不让自己哭泣的声音被听见。
弛恩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不见任何动静,又等了好一会儿,才终於放弃了说服,叹著气下了楼去。
他知道游霖不是故意的,他也没有真的生他的气,可是他却看不见,那个黑暗的房间里无声哭泣的游霖,还有那温暖的被子上渗出一大片湿润的痕迹,随著他低低的呜咽声,一点点的扩散开来……
眼泪可以缓解激烈的情绪,却对发情的身体毫无帮助,泪眼朦胧中,游霖感觉到身体内部散发出一波一波不正常的热潮,让他晕眩。
他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跑进洗手间,向脸上泼冷水,却一点也没有用,除了器官的直接刺激,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拯救他。
这间屋子里当然没有能帮助他的人,他也不愿意求助,犹豫了一下,他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看著二楼与下方的草地之间的距离。
咬了咬牙,他一脚踩到窗台上,跳了下去。
花园里的草地比想象中的更柔软,游霖落到地上以後,就地一滚,然後立刻敏捷的站起来,趁没有人发现的时候一路向别墅後门跑去,离开这里。
悲伤和愤怒的情绪还没有发泄殆尽,擅自离家出走的後果他也知道,但是他没有办法,他现在必须到外面去,去找可以让自己发泄欲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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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会预料到意外事件的弛恩,知道自己平时忙碌,担心游霖和小黑在家时间久了会觉得无聊,给他们配了进出的钥匙。
钥匙原本是为了他们的方便,现在却成了游霖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离家出走的好工具。
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下来,他悄无声息的溜出大门,来到街上,虽然在闹市区里现在正是下班的高峰时间,公爵的领地里却还是像平时一样安静,鲜有人经过,为他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他并不太认识路,只能漫无目的的乱走,凭著记忆寻找通向市区的道路,他不想被任何人注意,来到主干道上乘坐公共汽车,去热闹的地方。
因为不认识路,坐错了车,终於到达闹市区的时候,已经完全是晚上了,经济极度发达的谢莱斯,居民习惯於夜生活,灯光旖旎中,热闹的程度似乎更甚於白天,游霖把手反插在裤袋里,一边闲逛,一边寻找自己的目标。
他凭直觉找到了一条酒吧街,刚才还灿烂的霓虹灯一瞬间暗淡下来,路边一排排店家的招牌已经不再是正常的金银亮色,而是换成了更加暧昧和热情的红色或者紫色,周围一片嘈杂,混乱而肮脏。
人类聚集的地方总少不了这样的娱乐场所,即使在发达的谢莱斯也一样,游霖感到一阵庆幸。在这样的混乱中他感到自由,并且有信心寻找到合适的伴侣。
刚才的热波似乎过去了,没再感到发热和不舒服,但是他知道下一波的刺激会更强烈,他必须快些找到对象。
发情中的小受,全身会散发出连自己都感觉不到的诱人气息,游霖经过之处,不断有人投来诱惑的眼神,还有招呼和口哨的声音。
突然,不知从哪里伸出一只手,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下,游霖愤怒的回过头去,没有找到手的主人,但是他锐利的眼神却把有所图谋的人吓走了大半。
他有自尊,即使发情也不会随便找个人当街就干起来。
之後再没有人企图接近过他,他转上一条小路,走上街道相对僻静的地方,即使是酒吧街也有层次高下之分,有一些不错的人会嫌俱乐部嘈杂,而选择相对安静的小酒吧。
这里或许会有他喜欢的类型。
街角恰好就有这样安静的一家店,复古的尖顶建筑,灰瓦红砖,远散发出柔和的灯光,游霖一眼便相中它,加快步子走了过去。
挂在门上的铃发出清脆的声音,靠近窗口的顾客条件反射的抬起头来,看见游霖後又立刻低下去,继续聊自己的话题。他们不像街上的人一样,露出露骨的眼神,令游霖对这里好感倍增。
“冰水。”他随便挑了一张吧台凳,酒保递来一杯加上冰块的清水,平常的时候他当然会选择酒,现在却不行,他担心万一热潮再次涌上来,加上酒精的力量,而自己却还没有找到发泄的对象的话,可能会当场失控,那太可怕了。
酒吧里顾客不多,他一边啜下冷却体温的水,一边玩耍似的转动圆椅,透过玻璃杯不动声色的观察周围的人,视线涉及的范围内,没有找到什麽有特色的对象,所有顾客看起来都是正经的样子,衣著得体,和朋友小声说话,游霖习惯凭第一感觉挑选,在这里却没有找到让他眼睛一亮的人。
他有些泄气,放下杯子,把椅子转回去,就在旋转半圈的一秒锺里,一片鲜豔的颜色闯入他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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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泄气,放下杯子,把椅子转回去,就在旋转半圈的一秒锺里,一片鲜豔的颜色闯入他的视野。
就在吧台的尽头,一个独自喝酒的人与他视线相撞。
那甚至说不上相撞,对方只是偶尔抬起头来,或许根本没有发现游霖的存在,而游霖却已经决定,今天晚上的情人就是他了,他从来都相信偶然中存在著必然,这是上天赐给他的机会。
他远远的看著,默默观察著那个陌生人,他有一双很特别的眼睛,如同纯净的红宝石一般的颜色,刚才那一瞬间的鲜豔,就是来自他的眼睛。
而他的头发却又是雪白的,截然不同的另一般模样,像是肖维尔公爵一样的颜色,却不似年长的表现,而是基因的作用,呈现出的奇妙视觉。
游霖突然有点想笑,红眼白发,不是兔子的外表?可惜这个人绝不是兔子那般柔弱的。
他穿著一件华丽的花边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高质的衣料在金色灯光的照耀下呈现出柔软的浅黄,显得与周围的顾客略有不同;灰白的外套叠的整整齐齐,摆在身边的椅子上,外露的袖口别著一枚徽章,游霖辨别出这套制服和徽章,都属於政府的中高层官员,原来还不是一位普通人。
对方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被人观察,无意识的动了一下之後,继续一边喝酒,一边阅读面前摊开的文件,全然不受周围的影响,看来是把工作带到了下班以後。
无论是外貌还是表面的人品,游霖都很满意,他向周围看了一下,确认没有人注意自己之後,慢慢的,一点一点的靠近那个人,凑到他的身边。
他伸出脑袋,像个调皮的孩子似的,轻轻顶了顶男人的胳膊。
对方理所当然的转过头来,看见游霖的一瞬间,露出一丝惊讶,但是立刻不留痕迹的隐藏起来,游霖没有多想,只以为他是被自己的漂亮给吓到了。
不过,这个人自己也足够漂亮了,与漂亮相比,说是英俊更为恰当,他的年纪看起来和弛恩差不多,却有著大叔完全没有的冷酷的气质,甚至比肖维尔公爵更加难以亲近,这种高贵却又不失可靠的外表,让游霖相信他在自己的工作环境中,不会有太多的朋友,却会有无数仰慕者和臣服者。
这是一个强大的对手,这令他警惕而又兴奋。
“一个人?”他凑的更近一些,感觉到外衣包裹之下,柔韧而强壮的身体。
“我不买春。”对方一眼看破他的意图,冷冷拒绝。
游霖微微一愣,还从来没有人会无视他的美丽到如此地步。
但是他不可能就这样退缩,继续温柔的凑上去。
“不要这麽冷漠吧,请我喝杯酒怎麽样?”他露出甜美的笑容,半个身子都已经贴了上去。
耳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男人终於放下手中的文件,半侧过身,懒洋洋的用一只手支著下颌,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游霖的脸。
“小孩子应该早点回家,不要玩大人的游戏。”他微笑起来,刚才的冷漠和严肃一扫而光,居然露出一丝诱惑的神情,游霖感到这个人并不像他看起来的这麽严肃禁欲,或许还是一个床上的高手。
这真是一件有趣的事。
“我不是小孩子了。”他故意露出赌气的表情,把男人为他叫来的酒一口吞尽,刚才被冰水冷却下来的肠胃立刻燃烧起来,进而扩散到全身,这过分的热度让他感到一丝不安,酒似乎太烈了。
“这酒很厉害,你会受不了的。”男人果然露出惊讶的表情,探了探他的额头。
“我没事……”游霖逞强的一甩手,用力站起来,没想到一阵毫无征兆的晕眩猛然袭来,他眼前一黑,顿时脚下发软。
有力的手立刻将他稳稳托住,游霖动了一下,发出模糊的声音,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就失去了意识。
男人望著怀里醉倒的孩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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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霖从微弱的头痛和越发强烈的热意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全身赤裸。
没有衣物覆盖的身体传来微微的凉意,却抑制不住从更深的地方散发出来的炙热,让他明白该发生的事情还没有发生。
那麽现在是个什麽状况?因为酒精而麻痹的头脑无法立刻思考出一个完美的答案,过了好一会儿游霖才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浴波的香味,知道自己也许是洗过澡了,而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也印证了他的猜测。
原来这次的对象是一个有洁癖的家夥,喜欢弄干净了再玩。
他一边想著,一边直起身来,观察著房间的构造。
它看起来没有任何特色,像是一家普通旅馆的普通客房,总之不会是家庭的卧室,这里或许是某人工作时的临时住所,很多忙碌的人都有这样一个住所,这里比家更安静,也更方便。
他还想下床去窗口看看,可是这时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了,不一会儿,刚才在酒吧里遇见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的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与游霖想象的一样,他的身体结实强壮,有著相当漂亮的肌肉,如同一只沈睡的野兽,透出危险与力量,游霖默默的望著他,感觉到身体的温度又升高了一些。
他注意到这个人的背上,有一道淡色的伤疤,很长。
“你醒了?”对方一边问,一边把头发擦干,坐到床沿,“你看起来好象不太舒服。”
游霖低低的恩了一声,连话都不想多说,他明白对方的意思,即使闭著眼睛,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前面和後面正在不断渗出湿润的液体,谁都知道他是怎麽回事。
“需要先商量一下价格吗?你这麽漂亮,要求一定也不会低。”男人作势要去拿钱包,游霖跳起来按住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我不要钱……只要你快些……”身体里的热量折磨的他快失去理智,像要燃烧起来一般。
对方既不点头,也不说话,突然用力把他按倒在床上,双腿顶住他的膝盖向两边分开,游霖喘息著把头转向一边,预料中的强硬侵犯却没有发生。
男人伸出手去,从床头装满酒的玻璃杯里拈起一颗冰块,按在他胸前挺立起来的红樱上,缓缓的揉动。
“你在干什麽……”游霖困难的张开眼,迎上一张微笑的脸,那微笑里带著他无法理解的东西,危险,并且邪恶,却不会令他恐惧,就像是情人之间互相捉弄时,那种邪恶的笑容,令他困惑。
“我在让你舒服些。”对方低下头去,轻轻咬住他的耳朵,手里的冰块沿著胸口一路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绕过早已挺立起来的分身,找到那个微陷的入口,小心翼翼的顶入。
“啊──”游霖尖叫著弓起背,冰冷到疼痛的感觉刺激著娇嫩的甬道,他从来都没有这样刺激的感觉,挣扎著想逃走,男人轻松的按住他,突然吻上他的嘴唇,让他连声音都没有办法发出。
冰块在身体里渐渐融化,一开始的冰冷渐渐化成一种奇妙的舒适感,游霖发出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甜美鼻音,在温暖的怀抱里无力的扭动著,这个陌生人好象有神奇的力量,知道自己最想要什麽。
“感觉好一点了吗?”漫长的亲吻终於结束,男人抬起头来,注视著怀里脸色微红的少年,因为身体的刺激,他连眼角都微微发红,渗出泪水来。
“恩……”游霖动了一下,茫然的望著他,满眼盈盈的水光,已经找不到视线的焦点,刚才过分的炙热,渐渐变成难耐的刺痒,让他急切的想找到一个发泄的出口。
男人无声的笑起来,俯下身去,用自己的身体顶住早已柔软的入口,那个地方已经湿润到连润滑也不需要,就能轻松进入。
然而就在感觉到异物的一瞬间,游霖猛的清醒过来,过去在监狱里被残忍侵犯的情景在脑海中一幕幕的浮现出来,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惊恐。
不是害怕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刻的,心理上的拒绝,他害怕被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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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害怕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刻的,心理上的拒绝,他害怕被进入。
对方注意到他抗拒的眼神,立刻停下动作。
“你怎麽了?”他关切的问,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摩游霖的脸,游霖不知道,自己已经流下眼泪来。
“没有,没什麽……”他摇了摇头,露出笑容来掩饰心中的恐惧,“没什麽事……我不过是想自己来……恩,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