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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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小的细痒让游霖忍不住吸了一口气,缩起膝盖,隐秘的下体整个暴露出来,顶立起来的分身顶端正渗出湿润的液体,一直流淌到底部粉色的入口,紧窒的小嘴随著主人迷离的表情,一张一合。

“你不管什麽时候都很饥渴。”医生用手指抵了抵,已经松软的入口立刻缩紧,然後又微微张开,深处的嫩红色若隐若现,仿佛有生命一般。

“不好吗?”游霖抬起头来问,湿润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他一手拽住医生的领带,将他拉近自己,同时抬起另一条腿,高高的搁在他的肩膀上,使自己的身体更加舒展,邀请对方的进入。

“很好……我非常喜欢……”医生说著,突然狠狠的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在游霖精神分散的一瞬间,用力顶入他的身体。

安静的实验室里传出高亢的呻吟,然後是凌乱的喘息声,隐隐约约的,从门逢里泄出去。

小黑还在做著美梦,突然被人摇醒,他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看见弛恩正站在自己身边,已经全打扮妥当了。

“快起来,我们要赶飞船。”弛恩催促,一边拿过衣服,给小东西套上。

经过几天的思考,他已经决定辞去警察居住区园艺师的工作,也和费尔洛斯发了信息,但是对方并没有回,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不管是什麽原因,他都不会再留在这里,早先就有离开的想法,只是现在终於坚定了。

他不是什麽技术高超的园艺师,警察局总能找到别人来替代他。

“弛恩,我们去旅行吗?”小黑一边刷牙,一边含糊的问,弛恩点点头。

“具体去哪里还没有定,我们先离开这个星系再说。”

小黑不懂得什麽叫星系,只能懵懂的应了。

匆忙吃完早饭退了房,两人搭上汽车前往宇宙站,谢莱斯是一个非常繁荣而忙碌的星球,现在不是节假日,前往其他星系的航班非常充裕,弛恩想了一下,还是买了回到当初种出小黑的那个星球的票,很久没有回去,不知那里现在怎麽样了。

买好了票,两人坐在候车厅里等待,小黑坐不住,一直在周围跑来跑去,弛恩低著头想自己的事,等听到广播而回过神来的时候,小黑已经跑的远远的了。

“小黑!飞船要开了!”他赶紧一边叫,一边去追他,这时一架中型飞船已经驶进站台,乘客排著队依次上船,时间并不多。

弛恩有些著急,一边叫著小黑,一边加快脚步跑过去。

这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就在他刚刚抓住小黑的时候,身後突然传来一身巨响,震的他头皮发麻,而後一阵无形的力量将他向前推去,他条件反射的把小黑抱在怀里,身体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紧接著,便随著全身剧烈的疼痛而失去了意识。

“殿下,希望您再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我连肖维尔都打伤,不可能再回去,并且我已经不是殿下,希望你叫我的新名字。”

“殿下……”

“谢莱斯,你没有听懂我的话吗?”

……

弛恩从剧烈的头痛中惊醒,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发出痛苦的呻吟,而四周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听起来令人胆颤。

他费力的支撑起身体,辨别出自己是躺在一张床上,向四周看去,周围一片白色,无数和自己一样躺在简陋病床上的人,缠著简易绷带,正在睡觉或者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他又把视线放低,没有找到小黑。

正当他一阵心慌的时候,一位身著修女装的年轻修女快步走过来,停在他的床边。

“很高兴您恢复了意识,真是太可怕了。”

“发生了什麽事?”弛恩看著她的装束,又抬起头,才知道这里是一座教堂。

“宇宙站发生了大爆炸,死伤者实在太多,在无法全部送进医院的情况下,只能把一部分人安置在这里,我们会尽力给予最好的医疗条件,您很快就会痊愈。”

修女说了很多,弛恩却只听见爆炸两个字,昏迷前发生的事情渐渐浮现在脑海里,他并不清楚具体是怎麽回事,只记得巨大的响声,气浪,以及混乱的尖叫,还有怀里瑟瑟发抖的小身体。

“小黑……小黑在哪里?”他探出身体来紧张的问,双脚已经准备下地,却一下子天旋地转。

“请您不要乱动,这对伤口非常不利,”修女拦住他,“如果您在说和您在一起的孩子,他非常安全,没有受到任何伤,现在正在安全的地方,健康的人最好不要处在满是伤者的环境里。”

听到小黑没有受伤,弛恩松了一口气:“那他现在在哪里?我要见他。”

“如果您认为自己已经可以下地,当然没有问题,不过……”修女露出担心的眼神,望著面前缠满绷带的伤者。

“我没事。”弛恩一边说,一边慢慢的站到地上,腰背部传来一阵剧痛,他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

“您是从背後被弹片击中,伤口大多在背後,在一定程度下会影响行走。”修女说著扶住他,又叫来一位男性医生,一起带著弛恩去找小黑。

走出医疗区,连周围的空气都好象一下子新鲜了,弛恩喘了口气,通过一条走廊,很快看见一个小庭院,几个孩子正在玩耍,长凳上只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孤独的坐著,不是小黑还能是谁?

“小黑!”弛恩叫他,小东西回过头来,发出欢快的叫声,立刻飞也似的跑过来,扑进弛恩的怀里,惯性带来的冲力让弛恩向後一倒,後背立刻一阵巨痛,他眦著牙,忍耐的不出声。

小黑明显是哭过了,两只眼睛肿的像桃子一般,看见弛恩好好的站在面前,又红了眼睛。

“我以为你枯死了……”他把头埋在大叔的肚子上,呜咽著说,弛恩哭笑不得,他的小东西还以为人类的死去,也是和自己一样的。

“我不是向你保证过了?我是不会枯死的。”因为後背的伤,他没有力气把小黑抱起来,只能摸著他的头,柔声安慰他。

“你不要枯死……我一个人好害怕……”小黑还是哭,而且哭的越来越凶,渐渐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看见小黑这麽关心自己,弛恩又欣慰又心疼,伸出粗糙的手指,替他把眼泪擦掉。

“快别哭了,再哭我可真要枯死了。”

一听弛恩会枯死,小东西赶紧收起了眼泪,抬起头来,担心的望著他。

下午的报纸很快送到了,宇宙站的爆炸写在头版,被详细的报道出来。有人将定时炸弹安置在轨道上,飞船进站时引起的震动会使定时器运作,在人流最密集的时候引爆炸弹,而爆炸的时候,正是弛恩将要乘坐的那班飞船进站的时候。

已经上船的人,等待上船的人,都无一幸免,弛恩因为离飞船远,才逃过一劫,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小黑跑远了,自己追过去,现在两个人可能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想到这里,弛恩不禁一阵後怕。

小黑却不知道是自己救了两个人的命,看见弛恩没事就放下了心,现在正趴在床尾,用报纸折飞机玩,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小黑。”弛恩招招手,小东西立刻爬了过来,趴在他身上,勾住他的脖子。

“多亏你。”弛恩对著他的小脸亲了又亲,小黑发出甜美的呢喃,滚进他的怀里。

“弛恩,刚才有好大的声音,你的脸上全是血,我怎麽叫你都不理……我害怕你一直都不理我了……”小东西说著,又露出委屈的神色,弛恩知道自己那时是昏过去了。

“我不会不理你的……”他一边说,一边把小东西拉的更近些。

“弛恩,我们不去旅行了吗?”小黑疑惑的问,他并不太了解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暂时是不能去了。”弛恩只能简短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宇宙站受到严重破坏,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无论如何近期都不可能离开谢莱斯星了,只是,小黑可能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

幸好教堂的医疗服务和居住条件不算太差,至少弛恩在痊愈之前能有地方住,有东西吃。

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过去的贫困生活。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两三个医生打著手电,在临时病房里巡视,手电的光扫过一排排的病床,弛恩紧紧闭著眼睛一动不动,装做睡著了,过了一会儿,感觉到光消失了,才睁开眼睛四处看看,确认医生是不是都走了。

大厅改建的病房简陋却宽敞,在爆炸中受伤的人都已经伤势稳定,安静的躺著,弛恩见大家都睡著了,才拍拍被子,被子立刻动了起来,不一会儿,小黑的脑袋就钻了出来,靠在弛恩的胸口。

医生怕孩子吵闹,不允许小黑留在病房里,弛恩舍不得让他离开自己,就把他藏在被子里。他特意要求换了靠窗的床,离别人比较远,空气也新鲜,安全又惬意。

“我快憋死啦!”小黑小声叫,弛恩赶紧捂住他的嘴,警惕的向四周看看。

“轻点儿,要是被别人听见了你就会被赶出去。”

听到弛恩的话,小黑赶紧不吭声了,静静的抱著受伤的大叔,比平时抱的更紧。

“我没有枯死……”弛恩感觉到他的紧张,微笑著安慰。

小黑不说话,依旧抱的紧紧,他还不太知道怎麽表达自己的心意,只知道用简单的动作来代替。

弛恩心里微微颤抖,握著小黑的胳膊把他拉起来,坐在自己身上,背後的伤虽然还疼,这样的姿势却减轻了不少负担,还受得住。

“那要我怎样证明,你才相信我没枯死呢?”他无奈的问。

小东西立刻抬起头来,窗外的月光反射进他的眼睛里,明亮而美丽。

看著他漂亮的大眼睛,弛恩突然好象一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意,他低下头去,在小黑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小黑立刻高兴的回应,勾住大叔的脖子,让人迷醉的香气又传了过来。

“原来你是想看看我的小鸟有没有枯死。”弛恩轻笑道,一手把小黑的衣服拉高,在月光的阴影下,单薄的胸口,两颗小小的果实微微挺立,勾勒出美妙的轮廓,他小心的咬住其中一颗,吮吸起来。

“呜……”小黑发出模糊的呻吟,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想起弛恩说过不能出声的嘱咐,如果被人发现了,可就要被赶出去了。

距离最近的病床上的病人被吵到,翻了个身,陈旧的床发出嘎吱的声音,两人後背涌起一阵电流,立刻都不敢动了。

仿佛在犯罪的行为,与随时会被发现的危险,让弛恩一下子兴奋起来。

他握住小黑的肩膀,拉向自己,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又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间,小黑立刻心领神会,把小手伸进弛恩的裤腰,小心翼翼的抚摩著他的分身。

弛恩落下一个轻吻算做赞赏,自己的大手也包裹住小黑娇小的器官,温柔的捏弄,小东西立刻轻轻的喘息起来。

“不要出声。”弛恩在他耳边警告,却又作恶的加大了手里的力气,小黑发出忍耐的鼻音,在他怀里难耐的扭动著身子,随时都会被发现的恐惧,让他比平时更加敏感,弛恩的手上很快沾上了湿润的体液。

他把手抽出来,小黑立刻不满的大声呻吟起来,远处响起别人抱怨的声音,两个人又是浑身一震,所幸对方只是胡乱说了梦话,翻了个身,打起呼噜来。

小黑轻声笑起来,弛恩也跟著笑了,把自己的头抵在小黑的额头上,宠溺的磨蹭著。

病床边的桌子上有一罐止疼药膏,弛恩受的都是外伤,药膏能使他不至於半夜疼醒,现在却成了有用的道具,弛恩用手指沾了一些,把小黑的外裤连著内裤一起拉到大腿处,按向他小小的入口。

突然的冰冷让小东西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本就紧窒的入口也畏惧似的向里缩去,绷的紧紧。

“冷……”小黑挺起腰来,勾住大叔的脖子,不高兴的噘起嘴。

“一会儿就不冷了。”弛恩连忙安慰,平时在家里,他都是把润滑的东西揉热了才抹上去的,今天在外面一慌张居然忘记了。

不过,不知不觉中,他的小黑居然已经被自己宠爱的这麽爱撒娇了。

於是他一边小心的轻柔紧绷的穴口,一边找话和小黑聊,企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小黑,等过一阵子我们能旅行了,你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吗?”

“我想去好玩的地方……”虽然娇嫩处又痒又冷,小黑还是认真的回答。

“哪里都很好玩。”

“那我要去好吃的地方。”

“恩……还有吗?”

小黑突然不说话了,低著头好象在沈思,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脸上带著一些畏缩的表情。

“弛恩,”他轻声的说,好象大声了就会被拒绝似的,“弛恩,有个地方我真想去,就怕你不答应。”

“只要不是危险的地方,我都答应。”弛恩一边回答了,一边探进手指去,埋入一根指节。

“呜……”小黑皱起眉,微微抽动的适应了,才重新放松下来。

“弛恩……我想去我出生的地方看看。”

“我们本来就准备去那里的。”弛恩以为他说的是当初他出生的那个星球,小黑却摇了摇头。

“不是那里,是……恩……”他苦恼的抓抓头,弛恩被他可爱的样子逗乐了,吻住他的小嘴,下面又加入一根手指。

“呜……”小黑红著脸挣脱开,吐出甜美的气息。

“不是?”弛恩重复的问,手指寻找著小东西最敏感的地方。

“弛恩……”小黑无力的挣扎起来,呼吸渐渐急促,“我想去……恩……我所有的同类……出生的地方……”

“你想去受种的发源地?”弛恩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吃惊的停下手里的动作。

小黑连忙点点头,觉察到舒适的感觉突然消失,而不由自主的把身体迎上来。

“那里非常远。”弛恩轻声叹气,抚摩著怀里的小脑袋,小黑蹭著他的胸口,把小屁股慢慢移动到他的欲望上。

弛恩低声呻吟,小黑连忙也学他的样,捂住他的嘴。

“不行吗?”他担心的问。

“行,当然行,”弛恩微笑,“如果你不怕累的话。”

“小黑不怕累。”听到弛恩满足了自己的愿望,小东西高兴极了,好象是为了表示自己的感激似的,对著大叔微挺的分身慢慢坐下去,充满弹性的穴口因为被异物侵犯而张开,又立刻紧紧的包裹住,滑嫩的如同最精美的绸缎,弛恩吐出舒适的喘息,望著近在咫尺的小脸,注视著结合的一瞬间,小黑可爱的表情变化。

借著皎洁的月色,小东西眯起眼睛,纤细的眉皱起一点,在眉心处纠成一个小结,与颤动的睫毛一起,投下不断变化的阴影。突然,小结纠的更紧,渐又松开,小东西紧抿的嘴唇终於微微张开了,吐出甜美的气息,深处粉嫩的小舌若隐若现,直叫人想把他的小嘴撬开,看个究竟。

弛恩低下头去用力吻住他,有力的手绕到他的背後,伸进衣服里去抚摩著细滑的皮肤,小黑觉得痒了,挺起腰来,嘴里没有办法发出声音,使得鼻音比平时更加甜腻诱人,似是在求饶,却又像是不够满足,小手揪著弛恩的前襟,身子不断的动。

一股酥软麻痒的感觉从结合的地方传上来,弛恩几乎醉的连自己身处何方都忘记了,在呻吟出声的最後一刻才猛然想起,将声音忍耐成一阵悠长的叹息。

远处又传来一些动静,是被吵醒的人翻身的声音。

“自己动。”弛恩咬了咬小东西的耳朵,命令他。

“会被听见……”小黑胆怯的说,身体却因为忍耐不住,而已经晃动起来。

“会不会被听见,就看你自己了。”弛恩发出低低的笑声,这样的姿势,加上自己的伤势,一切只能让坐在上面的小黑来主导。

小黑咬了咬牙,不愿意就这样放弃了,曲起腿蹲坐在大叔的身上,慢慢移动臀部,寻找让自己舒服的位置,借著依稀的月光,敞开的双腿间一览无余,挺立的娇小分身,湿润的,吞入巨物的小嘴,光是用看的,已经足够让弛恩激动攀上高潮。

他伸出手去,温柔的捏弄可爱的分身,小黑立刻发出低低的呜咽,身体却已经寻找到自己觉得舒服的地方,一上一下的动起来。

床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两人却已经注意不到,只是忍耐著自己的声音,一点一点的,迎接快感的颠峰。

靠近宇宙站的区域已经是一片混乱,在星球的另一头,高级住宅区内却依旧安宁平静,唯一的区别只是,政府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增加了这里的警备,到处都有武装警察巡逻。

游霖一个人卧在沙发上,圆润优美的臀部高高翘起,手肘将身体支撑起来,柔韧的身体从肩膀到腰臀,形成流畅而诱人的曲线。

房间里非常明亮,路过的人可以清楚的看见内部的情况,而游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被发现的危险,兀自沈浸在身体的快感中,陶醉的闭著眼睛,一脸迷离的表情,嘴唇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微微张开,吐出甜美的气息,偶尔还微微的皱起眉,发出沙哑的呻吟。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在,他快感的源头来自体内,沿著脊背一路向下,细嫩的臀瓣之间,那个粉色的入口因为敞开的双腿而完全暴露出来,原本紧闭的皱摺已经顺从的舒展开,沾著湿润的体液,如同有生命一般,随著主人的喘息呻吟而一张一合,而入口的中心,拖出一截细长的线,尾端还连接著小巧的开关。

细不可闻的嗡嗡声,正从兴奋的穴口中传出来,证明主人正沈浸在它带来的,刺激而愉悦的快感中。

渐渐的,游霖的表情变的痛苦起来,原本张开的穴口也紧紧的蜷缩起来,包裹出紧密的褶皱,他把手伸到自己的腿间,套弄著完全挺立的分身,手指上很快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突然,他的身体紧绷起来,头高高的仰起,弯曲出一个流畅的弧度,发出甜腻的呻吟,然後像失去所有力气一般,倒在沙发上,瘫软下来。

喘息渐渐平静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恢复平日淡然冷漠的表情,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擦掉手上白浊的液体,又拿了几张垫在身下,然後捏住露在穴口外的细线,缓缓向外拉出。

紧窒的穴口随著细线的抽动渐渐张开,如同小嘴一般的,越张越大,几乎要把所有的褶皱都撑开,一个椭圆形的道具被拉出来,还继续发出机械的嗡嗡声,游霖重复著张开和缩紧的动作,最後将道具完全拉拽出来。

道具掉落在纸巾上,穴口随之渗出淡色的体液,显得YIN靡不堪,游霖却是一脸坦然,扯下包裹著道具的安全套,随手甩出去,套子飞出一个美丽的弧度,准确的掉进垃圾筐里。

身体的欲望得到了解决,他的表情显得很轻松,仰面躺在沙发上,套上一条牛仔裤。

这时门被推开了,一身白衣的医生走了进来,看见游霖的动作和茶几上皱成一团的纸巾,他立刻明白刚才发生了什麽事。

“你自己又做过了?”他平静的问,从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心情的变化。

“我在发情的时候不可能随时都等你来满足。”游霖满不在乎的说。

医生笑起来:“的确,我明白,我的意思只是,你的身体似乎越来越YIN荡了,距离上一次发情好象还不到一个月。”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吃药的副作用。”游霖摊手。

因为波雅医生的药物,他嗜人的疾病已经痊愈,但随之而来的是性欲越来越强烈,已经远远超过一般种植体两月发情一次的标准。

约瑟夫·波雅已经知道,自己是无法控制这个名叫游霖的孩子,将他禁锢在自己身边成为一辈子的奴隶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并且随时都可能被他袭击。

当初在小巷里遇到这个饥饿肮脏的孩子时,他只打算把他当作一个发泄压力的对象,渐渐却感觉到自己打错了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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