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先生,小姐,请用餐。”虽然她负责的这桌上这两个客人很奇怪,但服务生一贯着微笑着端着上菜。
施悦儿和段煌面对面坐着,一个人沉默的接过了盘子,拿着刀子自然熟练地切牛排,一个人郁闷的看着自己的上司。
头一次居然和段总这样独处。
她害怕一个姿势错了,被上司鄙视。
莫名奇妙的,被段总招来吃一顿晚餐。
正准备下班的时候,突然被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段总喊住。
于是就这样变成了现在的两人面对面。
“陪我吃一顿晚饭,有这么可怕?”
段煌看着她惬意地笑着,自顾自喝了一口红酒。
“总裁?”施悦儿一再她打量确认段煌是不是因为今天沈寒和邢烈一起而出现而反应失常了。
“总裁,您没事吧?”
她问的不是疑问句。
早上那两人走后,段总像往常一样陪着那些机关的人们去了工地。
他一路笑着和他们言谈,一路笑着陪着他们一起回来,送走了他们。
在施悦儿看来,段总表现的是再完美再正常不过。
但他越是表现的这么正常,施悦儿就觉得自己看着越难过。
早上她分明看见了,那两人离开时,段总高大的背影,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当时有很多人围烧在他的身边,站在他的身边,却把他显得更加孤独。
那些威胁她的话,还留在她的耳边。
段总承认了自己对沈先生的感情,也严禁自己说出去。
段总满含着希望的看着沈先生,沈先生却刻意地不去接收到一丝一毫这样的渴望。
她想,如果是她自己,也许也接受不了这样残酷的被人拒绝。
如果不是深爱。
他的目光又怎会如此追随着那个人的一举一动。
段煌吃着自己盘里的茶,看见施悦儿一直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那一份当然也没有被动过。
他平常地笑了一下:“只是难得想请你一顿饭,最近你也很辛苦的,很奇怪吗?”
他也只不过是太无聊,想要一个人陪着他吃饭而已。
就算这样,也让人觉得有那么复杂吗。
他这人,做人还真失败。
施悦儿却是懂的最明白,她主动挑开了说:“段总。我跟您了这么久,您心里在想什么,我也大致了解。”
“嗯”他低头招弄着那盘菜,听着施悦儿的款款而谈。
“其实我想,您只不过想找一个人陪您一会,对吗。”
否则这样突兀的让她陪着他做什么呢。
她既不是他以前的那些情人里的一员,无法做出更亲密得来安慰他的方式,又跨不进去他和沈先生之间的感情纠葛,帮他把沈先生劝回来。
今天和沈先生的谈话,她对沈先生这个人的心理固防,是彻底佩服,完全没辙了。
连她这样的辩论高手都说不动那个人一丝一毫。
所以她现在很能明白段煌目前的心境。
“您想找一个人陪着您。那个人既不能是您的夫人,因为您现在很讨厌看见她,又不能是沈先生,因为您现在不知该怎么样才能约到他。”
“还不能是任何知道您不开心的真正原因的人。”
她微笑着把每一种原因都分析的头头是道。
“那么那个能陪着您的人,只有我了,我猜对了吧。”
段煌停下了手中的刀叉。
心里对她赞赏了一些。
施悦儿很有魄力,居然面不改色,继续微笑着与他对视。
“那我说的更清楚的话。是因为您很寂寞,可是您不知该怎样才能排解您的寂寞。”
“您觉得对于沈先生是您自己错了太多,所以您不知该怎样才能挽回沈先生的心。”
“同时,您又开始恨起了您的夫人,您觉得沈先生会离开您是因为她的介入造成的。在这两个人之间两难,您心里很苦恼,所以想我一个人倾诉,而我,再好不过了。因为我答应过您会永远得守秘密。”
作为一个和段总相处了有一定时间的秘书,同时又无时无刻不察言观色的她来说,其实从接受这个任务开始,她就开始觉察了。
“你说的对。”
“我是想要找一个人来陪。”
段煌的声音低沉。
他不否认,施悦儿说得一句都没有错。
今天看到了沈寒和邢烈两人拐手离开,他心中已经不能用混乱糟糕者四个字来形容。
施悦儿却突然认真了起来。
“可是段总,如果您允许,我可以谈谈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么?”
“我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如果不是因为段总您花心,三天两头心猿意马,无论如何,您和沈先生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说句心里话,您不能怪您夫人的从中作梗,其实如果不是您和沈先生之间感情已经出现了裂痕,沈先生会那么毅然的离开么。”
“您也不能怪沈先生就这样他然地离开了您。因为没有人,能忍受那样的被自己深爱的人再三背叛。”
“覆水难收。”
“您和沈先生……”
她突然闭嘴。
她想说,他们已经完全不可能了。
她是真的在教诲,她想告诉段总,请他清醒一些吧。
可后面那几个字,太伤人,而对于此刻正坐在她面前的正是他的上司来说这样说得太多,太直接了。
段煌仍然在仔细听着,仿佛她的话像金玉良言,很有道理。
她想了想,都说到这份上了,该说的总要说完,不如语气委婉点:“……段总,总之,我还是觉得您回家吧。您夫人一定还在等您,至少您不能再失去一个稳定的家庭,不是吗?夫人他,已经怀孕了啊。”
在她的眼里,他们之间,都能这样“不见面”的离开。
她见过很多种情侣分分合合,只要对对方还有感情,那复合总会有的。
可她今天觉得,沈先生是真的已经不把段总放在心里了。
“你也来听我说说一个故事吧。”
段煌沉默,沉默之后是和施悦儿一样,想平和地说一些事情。
有些记忆,大概他想倾诉的人已经不愿在听,可他自己却偏偏渐渐开始放不下。
“它们在我心里藏了很久,现在再翻出来,有点傻。”
“也许你会感兴趣,但那是发生在我和沈寒以前,还在一起的时候。”
一些曾经被他忘记的故事,被压在已经堆积了无数东西的他的心中的箱底。
现在却想起来,而且记得无比清晰,哪怕连其中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能如刀刻般嵌进在他的心里。
让他无法忘记。
已过了下午,窗外的夜灯一盏盏点亮,屋子里却依然漆黑,只看的出外面天色的昏黄。
卧室里很凝静,只有一盏床头灯一直开着,照亮着床头的一侧。
羽绒被褥的一侧,有人缓慢把被子拱了起来。
原本是宽大舒适的双人床,现在因为两个人睡而显得窄小了一些。
床板因为人的身体移动嘎吱嘎吱的,从外面看,只看得见被子的隆起不断变化,隆起的高度越来越大,随着动作,被子里面有人发出了低弱沉闷的呻吟的声音。
被子里的真象是,沈寒还没睡醒,就被邢烈压在了下面。
虽然现在在他头上压着他的这个男人看准了着力点,两手撑着,没有给他身体带来多大的负担。
但是,邢烈一翻转身找到了位置就开始温柔缠绵地吻他,害得他想动,可一动,就浑身不舒服。
“别来了。有点难受。”
他侧头避开了邢烈落下来的亲吻,却让那人低头吻到了他的脖子。
一件轻微麻痒的脖子的敏感处传来,他身体受刺激地颤了一下,反射性他抱住自己身上这个人。
“还想要吗?”
邢烈的主动,让他误以为他是兴致又起来了。
可不可以明天继续。
他心里抱怨着。
虽然他承认和邢烈的第一次,感觉比他心理准备,想象中的要好多了。
但毕竟自己已经很久没弄了,才开始就来了两次,他晚饭还没烧呢,现在已经很晚了。
浑身酸痛。
邢烈搂着他不放开,在他耳边低声笑了几声,又低伏下身,身体贴合上去,肌肤与肌肤之间毫无间隙的接触。
“就是想抱着你罢了,别想太多。”
也不知道想太多的人是谁。
沈寒回忆着之前邢烈那一张面无表情的扑克脸,身体却很冲动,一脸别扭,是要抱住他宣誓所有权的样子。
如果不是那时候看到邢烈心里难受却忍着硬是不对他说。
自己思考到也只有确立了一些事情,邢烈才不会那么东想西想,他也不会两人就那么抱着抱着,摩擦摩擦,就那样做了的。
番外1
邢烈的视线,沿着伤口的痕迹下滑,移到了沈寒的胸口那点上。
那里因为长时间被纱布包压着,所以有些红,涂了药的关系,看起来很湿湿的感觉。
不知道舔起来怎么样?
他想。
大概只有药水味,应该是苦的,不过没有毒,清热解毒,可以吃下去。
很想舔了尝尝看。
不知道沈寒会不会同意。
呼吸有些犯急,两个人共处一室,有暧昧是正常的,空气也热了起来。
“疼么?”
他抬头问,沈寒的眼晴黑黑的,看着他,有点不好意思。
“不疼。”
沈寒反射性地拿手遮了一下那里:“别看了,有疤。”
其实他最希望的是邢烈能够马上站起来。
邢烈不以为然:“让我再仔细看看,前面没有看清楚。”
他拉住沈寒的手,想把它拉开。
沈寒摇头,不给,不满地微斥:“你做什么!”
(汗,竟然和那恶搞的句话重了。==|||)
“疤有什么好看的,而且都是药水,也看不到原来的样子。”
他要快点把衣服穿起来,这样子太尴尬了。
他知道邢烈没有恶意。
可就连做学生的时候,寝室里也有浴室,他没有去过公共澡堂,也就被别人这样子看过,除了万里和段煌。
谁知邢烈这次却用力了,沈寒非但没挣开,反被他拉开了。
他于脆抓着沈寒的手硬是拉到两边,很用力很认真的看着他胸前那伤疤,顺带把周围景象用余光扫着。
“看起来是很好了,不然我以后性福的时候可要当心点。”
是说笑的。
偶尔开开这样的玩笑他觉得很有助于增加情趣。
可沈寒瞬间面红耳赤耷拉着头的样子,他愣住了。
那方面的问题,他们其实是今天第一次谈及。
电影院里的那次冲动除外。
“快把你的手放开。”
沈寒咬着唇,几乎是从嘴缝里吐出来的一句话。
两手被抓住,固定在两侧,身体就敞开在邢烈的面前被他仔细看着还评价,沈寒脸皮子就再厚也会红,更何况他原本就很薄。
“要不放呢?”
邢烈突然舔了舔嘴唇。
看着沈寒面红耳赤,他心里有一种情绪叫嚣着冲动而出。
让他此刻是真的很想舔那里。
也不管自己这种想法是不是超色情。
胸口的主人呼吸急促地一起一伏的,昭示着他的心情紧张。
邢烈想,沈寒虽然和段煌处了那么久,按道理这方面事情不会不熟。
可他一直给他很禁欲的感觉,淡淡的,让他不知道若真是做爱,他会是什么样子的。
沈寒在段煌面前,如果段煌这样耍赖,他会才什么反应呢。
他有些吃味,想到可爱的这里曾经被另一个男人那样碰过。
虽然这方面,他是没有经验。
可他想看看沈寒不一样的表情。
而且他知道,至少现在,他这么做,沈寒已经不会拒绝他。
他想逗逗他。
他揍上前,恶作剧的靠着自己的感觉轻轻含住了那里,不用力,他怕自己的牙齿会弄痛了那里,所以只是嘴唇的轻轻含住。
嫩嫩的,谈不上口感,含住的那一霎那,邢烈心中的某种欲望终于在悄悄迸发。
感觉到粘膜的细嫩。
他想,这里被那把刀割时候一定很痛吧。
幸好偏差了一些,否则会让他更心疼。
感到了沈寒突然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体猛然靠后。
他知道自己的动作让沈寒惊了,可这举动里虽然带着淫欲,其实里有一半是心疼那伤的。
他嘴唇没有放开,继续追逐着那个试图靠身体移动来离开他的小东西,全是凭借本能吸吮着。
用鼻子碰触着那道长出了嫩肉的伤痕。
感觉着那里的柔软。
然后他松开了一直抓住沈寒的双手,也不管沈寒会不会推开自己,抱住了他的身体。
沈寒此刻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头脑当机。
首先他先回想了刚才自己的一系列举动。
最终确定自己除了把衣服脱了,确实没有其他地方做过了勾引了眼前这个人。
可眼看着眼前这个站起来比他高出半个头的男人,现在蹲一在自己家里的地板上,神态虔诚的吸着他胸前的乳头,像一只吸奶的小动物。
冲击力太大,于是血开始往上冲,头脑发晕。
那湿湿的触感一直停留在自己最敏感的一处地方,既没有更深的接触,也一直锲而不舍,没有放开。
吸吮的动作,让如微弱的电流般的醉麻从胸口传到了他的身体内部。
邢烈抱住他的时候,手心滚烫的温度烫到了他。
胸口,是离心脏最接近的地方。
他身体和心都抖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想说话的声音开始发抖。
倒没有想推开眼前的人,沈寒只是反搭住了邢烈的背,好稳固住自己已经开始有些发软的身体,别让自己倒下去。
这样的姿势,因为顺着邢烈的动作,沈寒的胸微微前挺了起来,反倒像是主动凑上去一样。
邢烈却一直不温不火的,只是不断轻触着那里,像是在学习技巧,时而吸吮,时而含住,到含着吸着沈寒终于忍不住了,轻轻地拍了他的头,他听话的放开,移到了上面,开始轻舔起了他的伤口。
“真的不疼?”
那里邢烈就的小心多了,手上是有细菌的,唾液因为有消毒作用,所以他没有顾忌的舔了上去。沈寒也没有拒绝,只是呼吸颤抖,一只手放在了他的头上,抓住了他的头发。
情调很好,进展顺利。
于走他一边继续着亲吻的动作,一边口齿含糊地问。
伤口的周围,有点咸咸的,但是药水是苦苦的,皮肤很干净。
手早就习惯性的搂住了沈寒劲瘦的腰部,将他紧固在自己怀里,头理伏在他的胸口。
沈寒看着邢烈的头在他胸口磨蹭。
要比上段煌,邢烈的水平当然差了一点。
有些动作还带着僵硬。
不过人家是初次,居然到达了如此挑逗的效果。
他开始无奈地望着天花板想,也许要培养出这方面的默契,并不会花太久的时间。
番外2
邢烈一直在他胸口磨着,没有进行着下一步的动作。
这让沈寒开始有些稍微安心了一些。
磨着磨着,欲望的味道淡了,反到把沈寒心中类似于父爱的感情给磨出来了。
他抱着邢烈的手嘴放松的松开了,转而低头,也柔爱地亲吻了一下邢烈短短的头发。
“邢烈?”
他温柔的喊。
“嗯?”
邢烈答应着,还在认真地看着他的伤口,时不时舔一下消毒皮肤,然后看着伤疤下面的目标,又有一点想吻上去的冲动。
想吻上去。
“邢烈。”
也许,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作为主动方,引导一些。
虽然自己真正想要的,只是两个人互相搂在一起的温暖。
但是顾虑着对方的感受,是沈寒最会做得事。
和段煌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如此。
有需求来的时候,忍不住了,就会越界。
当初刚开始约会的时候他就想做了,因为他觉得当时邢烈对他就有这方面的需要所以会有那样却拉他衣服,只不过没想到反而会被邢烈压住。
那一次是错过了机会,这一次,沈寒已经感觉到了邢烈这些动作里潜在的求爱。
他又叫了他一声,看到邢烈疑惑的抬起头。
沈寒带着有点坏坏的笑着,温柔地捧住了邢烈的脸,自己主动亲了上去。
“唔么~”
蜻蜓点水式。
亲完看着邢烈难得傻了一样的表情,沈寒笑得更开心。
你……”邢烈高达180的IQ智商在转动着,思考沈寒这个动作是否有暗示。
要说等这一天他等的很辛苦是真的。
可他心里沈寒的分量放的很重,怕自己亵渎了他。
结果他的EQ暂时欠缺了一点,思考了半天,自己的手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放比较合适。
沈寒有点得意。
至少目前他看着邢烈的表情可爱极了,他自己是比邢烈经验丰富一点,不管体位是上还是下,这方面得由他来做生导。
“邢烈,我一直记得段煌的事,是不是让你很困扰?”
他一边说着话分对面人的心,一边开始剥着他的衣服。
从离开天恒到现在,他心里装着段煌的地方,不管是哪一种感情,总是太多太多给另外一个人留下的空地总是很少。
虽然那个人总是用行动告诉自己,他不用担心他的感受,不用管他的处境,只要自己快乐就好。
但纠结就是存在。
他清楚,他和段煌之间的往事,邢烈可以睁着眼晴说他完全不在乎,但心里一定会一直有一样东西堵着。
每一次和段煌有关的事情,邢烈就会话特别多,他不说话,他也会接着自己继续往下说。
看起来像是安慰,其实邢烈只不过是在观察着他每次听他话后的反应。
邢烈听话的被沈寒脱着衣服,他有些不敢置信沈寒会那么主动,不过此刻他显然忘了电影院里的那次先例。
他的脑细胞神经已经完全集中在了沈寒的每一个动作上。
他一直没有动,只是任着沈寒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
“回答我,是吗?”
和段煌的时候,玩过很多种方式,调情的最多,也有命令式的做。
比方说让对方躺着不动,另一个人来挑逗,玩真心话大冒险,输掉的人被吃。
只不过常常被戏弄的人是自己。
他低下头揍过去,带点热辣,咬住了邢烈的喉头,感觉喉头那里随着他的舔舐而开始滚动。
沈寒眼里坏笑,他听到了邢烈配合着他仰起头,吞咽口水的声音。
性素在剧烈分泌的时候,唾液会增加,这是他以前生理课上学到的知识。
偶尔尝试主动的感觉不错。
舌头沿着喉头的上下分布结构,舔着那里的肌肤而慢慢滑动,头上邢烈的鼻息开始粗重,接着他身体的手也抱着更紧,沈寒的手里还是不停地在他身上动着,不给邢烈喘息分神的空间。
到脱下了最后一件衣服,两人都坦诚相对了,他抬头看邢烈,看到他异常认真的注视着自己。
非常非常的认真。
有欲望的存在,但更多的是,认真的爱。
那认真中,有着让沈寒的感动。
这样的目光,让他很感动。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
不过游戏自然还要继续。
如果光是两两相望,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也没有意思。
其实他并不介意邢烈的回答是什么。
只不过他想到了用这种方式来解决两人的问题。
这样最快,最有效,最直接的方法。
邢烈凝视着他的目光动了动,想要开口继续说他不介意。
沈寒知道了他心里在想什么,反常有点凶地咬住了他的唇,不给他说谎的机会。当然,这也是情趣。
咬的很用力,他听到了邢烈吸了一口气,发出痛的嘶嘶声。
如愿地松开了牙齿,手指点着刚刚咬住的地方,对着邢烈,笑着说。
“说实话,否则你就不能动。”
邢烈欲言又止,目光闪烁着,手伸过来想要抓住他的手。
沈寒挥开了他的手,把手里的衣服随便往地上一扔,又转身把邢烈扑倒,用身体的重量反压在了床上。
七十多公斤的体重还是很有分量的,邢烈上半身暂时被压得不能动,半身躺在了床上,沈寒跪坐在他身上。
不过邢烈很配合,配合到让沈寒随意摆布自己,他终于知道沈寒这次是来真的,而且说心里话,他心里也想要的。
沈寒跪坐在他身上,一边也用着邢烈刚才的亲吻方式,手固定住他的头,吻着邢烈的唇,不深入,不急切,只是细碎的轻碰,另一只手则慢慢解开了皮带,把下身的长裤慢慢褪了下来。
先走一条腿伸了出来,然后是另外一条,顺便把裤子也提到了地上。
他把长裤褪了下去,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内裤。
沈寒的肤色因为长时间不暴露在外的缘故,很白,皮质也看起来很光滑的。
邢烈估计想象不到沈寒在床上会表现的那么奔放,非常吃惊的样子,视线却不自觉地沿着沈寒在他上方的身体的弧线,一直往下滑,看到了平担的腹部,再往下看到了那被白色料质掩盖的地方。
“要我来脱吗?”沈寒伏下头,在他耳边耳语。
他说了,却不等邢烈说好,手已经放在了邢烈的小腹上,抚摸着,感受着邢烈的腹部因为呼吸而一起一伏,因为他的抚摸,腹部肌肉开始出现紧绷。
他解开了邢烈裤子的皮带,手伸到了长裤的纽扣上,却不急着解了,而是慢慢拉开了拉链,手伸进了拉链里。
番外3
自始自终,他一直感受着邢烈的反应,但不去看他的眼晴。
在这个时候,知道被人注视着他自己,心里就会变得很紧张。
虽然目前为止,都是自己在主导。
这么做当然很大胆,含义很直接。
他也不愿再等待。
手已经伸到了下面,他感受到了邢烈的三角地带,腹股沟周围的肌肉因为他的触碰已经完全绷紧,一触即发。
透过面料,他的手伸到了里面,隔着内裤,感受着那里的形状大小。
已经微微有些隆起的形状,虽然还没完全勃起,但形状也很壮观(囧。。河蟹啊)。
沈寒伏着的上半身突然远离了邢烈,他抬起身,目光复杂的看着他。
嘴角微微上斜,接下来,他决定要做一件令邢烈很吃惊的事。
大抵邢烈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对他做这个。
“接下来不要动哦。”
他温柔地说着,一边侧身把头转到了另一倒,手中同时把邢烈的那里(OMG,河蟹期间,我晕了。H好难写,很多词都写得隐晦)掏了出来,看着形状,看了一会,突然心里恶作剧的对着它轻吹了一口气,如愿地看到它又硬了几分。
看着小邢烈(囧。。这词形容的。。埋没我水平。。万恶的河蟹)兴奋的样子。
他心里下了决心,低下头,闭起了眼晴,打算张嘴把它含进去。
邢烈知道沈寒的用意,所以听他的话配合着一直不动。
可从沈寒开始拉裤子拉链的时候,他已经有些忍不住了,用胳膊撑着床,把自己头部费力的撑起来,看着沈寒那只要命的手,在他身体下盘移动。
沈寒也很紧张,他感觉得到。
他知道要沈寒做出这样的举动,对于一直保持着禁欲态度的他来说,心里有多羞愧有多难,所以他也一直让自己努力的忍耐着,不要过于显得冲动。
不让沈寒知道,他的每一个动作,对他来说,都该死的有那么大的诱惑力。
可看到他打算为他口交的时候,邢烈终于忍不住了。
他上半身突然撑了起来,起身的动作让沈寒受惊了一下,手里套弄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幸好他嘴巴还没揍上去。
邢烈万幸的心里想,无端惊出一身冷汗。
沈寒奇怪的看着他在这个半当中打断他想干什么。
邢烈于是很有意志力的立刻拉住了沈寒还握着他那里(囧。。我打算从现在开始,XX的地方我统一用那里。。不要怪我写得不够水准啊==+。。大环境不好。。)的手,把它拉了起来,放到唇边,心疼的放在了自己的嘴边,伸出舌头,细致地舔着每一处碰过他那里的地方。
有点气味,不过是他自己的味道。
“那里很脏的,不要用嘴碰。”
沈寒愣住,身体还是跨坐着的姿势,头却被邢烈的手臂勾了过去吻住。
邢烈略微粗重着呼吸,一边吻着他的唇,把舌头伸进去,一边自己去动手脱着那麻烦的裤子。
沈寒此时倒听话的不主动了,表现的很温柔,也很温顺。
他任着邢烈肆虐的吻着,也不反抗。
他想说没关系,以前也没少给段煌做过。
他的技巧也许不是段煌遇到过的最好的,但为同性,总知道那里最敏感,最舒服。
以前做的时候,也没听见段煌说过一句不要,那里太脏。
他被邢烈热切的吻着的同时,心里在想着。
这大概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
做同样的事情,邢烈和段煌,对他的反应就不一样。
在邢烈面前,他只需要闭着眼晴,感受着他对他的爱。
这也是邢烈想要表达给他知道的。
邢烈已经把自己的障碍物都脱掉了,脱的一缕不剩。
这时候,沈寒却不敢看邢烈那里了。
只是顺从的依着邢烈逐渐变得霸道的拥吻。
就吻技来说,他承认,邢烈的学习能力很强,举一反三的能力也很厉害。
不肖磨练就能令人神魂颠倒,而且耐力也很持久。
这还能体现在其他方面。
尤其在邢烈也学着他的样子,也把手伸进了他下面最后一层衣料的时候。
“喂……”
沈寒眼晴终于睁开了,微喘着地来开了邢烈舌头的纠缠,右手急急地拉住邢烈不要再弄下去。
如果此刻被邢烈正中目标,那他离缴械的时间可会大大提前的。
不过此时此刻,邢烈当然不会再听他的。
他毅然地把手伸了进去,一把握住了沈寒的那里,感觉到那里软软的,完全没有他自己的那么有热情。
邢烈皱了皱眉,当下认为沈寒没有全心全意地投入进去,立刻也开始好心的抓住了沈寒的,开始上下小幅度地套弄起来。
“邢烈,不要动了。”
沈寒小声的急喊,他拉着邢烈的手用力想把他拉开来。
越是害怕,越是不受控制。
邢烈像横了心似地,故意握着不放手,他手里的速度也起越快,力度越大。
就算是第一次为男性做这种事情,因为对方是沈寒,他也觉得很有爱,很有满足感。
感觉沈寒因为他手里的动作,皮肤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没有规律。
他很有成就感。
抓着自己肩膀的手已经越来越用力了,知道怀里的人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邢烈还是不肯放缓手中的速度。
手心已经湿了,握在手里的小(囧。。、原谅我还是因为河蟹)东西越来越有精神,不断的有液体从那口里流出来。
终于身上的人猛地抽气了一下,身体突然软了,伏在了他身上。
伏在他肩膀上的沈寒,一直在吸着气,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本散,身体一直在发抖。
邢烈没有为别人sy的经验,不知道沈寒已经处于爆发状态,还想继续弄下去。
沈寒一句话,让他打消了念头。
“别弄了。我不想现在就(河蟹)泄出来。”
很低微很虚弱的声音,带着点哽咽。
让他立刻心软了下来。
不弄就不弄了吧。
邢烈在心里叹了口气。
不过今晚,沈寒既然主动成这样,他就决定不会再放过他。
他不会再放开。
握着要命的地方手松开了,危机算暂时解除,沈寒身体也立刻放松。
他挣着邢烈的肩膀有坐正了,与邢烈面对面坐着。
看着自己已经精神抖擞的下半身,沈寒苦笑了一下。
内火都被邢烈挑上来了,不做都不行。
“我先去浴室洗一下。”
他爬起身,也没管邢烈什么意见,然后就这样裸着往浴室里走。
反正刚才都看光光了,他也不在乎了。
不过去浴室是必要的。
因为没想到做,就会发生在今天。
而且是两人都有做全套的打算。
目前他家里什么准备也没有。
要直接来,恐怕都那么久没做过的他,要受不了。
是不是有必要灌肠。
他苦恼的思索。
或者将就着只用乳液润滑一下。
“寒。”邢烈在他背后喊他。
“嗯?”他回头看,邢烈就那样光光的坐在床沿上看着他。
沈寒的脸一红,话说邢烈的身材还不是一般的好,就那样坐着,看起来都很养眼。
“一起洗吧。”
邢烈很灿烂的笑着。
于是沈寒的脸又更加红了。
此灿烂非彼灿烂。
一起洗澡的目的再明显不过。
无非就是在浴室里想做。
沈寒的脸红的像关公,嘴里无奈地说:“你想进就进来吧。”
总之今天不管怎样都是要做,就做了再说。
邢烈“嗯”了一声站起来,沈寒的目光就不自觉的往下瞄,看着那里。那里也完全竖起来了。
他下意积地舔了一下嘴唇,吞咽了一下。
要说比较,看起来邢烈的那里(囧)比段煌的还可看一些(OMZ)。
他是个0。
天生的,在和段煌那段时间,从来没身份对换过。
邢烈的那里。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吃得消。
他分神了的打量着邢烈的那里,全没发觉邢烈把他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尤其是那个舔嘴唇的动作,让邢烈的目光中的欲望又更加深了一些。
等听到了邢烈低沉地笑声。
沈寒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他通红着脸,抢先跨进了浴室,过于急切的关门动作,差点把邢烈关在了浴室的门外面。
番外4
沈寒光着身子穿着拖鞋走到了浴缸的旁边,开始调节温度,往浴缸里放起了温水。
浴缸有点小,一个人没什么关系,等会不知道两个人都坐进去是不是会坐不下。
他弯腰一边测试着水温的温度,一边开始七七八八的想些有的没的的事情,总之和等会将要发全的主题完全无关。
桔果他忘了一件多,那大概是他对邢烈完全放了心的关系,就是这样弯腰的姿势,等于把自己的后面完全暴露。
邢烈就那么在他身后站着,一声不吭,也不提醒一下沈寒,因为一个疏漏的姿势,让他早就被自己看光光了。
他满意地欣赏着。
沈寒毫无防备的弯着腰,整个背部优美的曲钱展现无遗,因为瘦,那条中央细细的脊突线从脖颈就显出了,从背脊一直延展到臀部以上再沿下,直到消失在臀线的地方。
沈寒平时也很注意保养修身,性生话最近根本没有,腰腹和大腿完全没有赘肉,他人高,腿又细又长,也不是竹竿,光只有骨架子,屁屁浑圆,非常翘。
邢烈不断地打量着,视线最后终于情色地落在了隐藏在那灯光投射下的暗角里。
是深褐的颜色,最关健的缝缝紧紧闭着,(那些什么粉粉的描写都素不对滴~~(>﹏﹏<),白人的屁屁有可能是粉红的,但黄种人就是褐色滴囧RZ,那是色素沉积~~),没有张开,邢烈的视力有2O,可惜从他的角度努力看,还是看不太清楚。
他想,等会自己就是要进去那里?(==+)
沈寒毫无自觉的伏着身,摆动着浴缸里的水,背在动,所以带动着腰啊,屁屁也会移动。
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景观。
邢烈在他身后看的很爽了,沈寒居然还没发觉。
终于水放好了,沈寒站起身,转身想叫邢烈一起进来。
这时邢烈已经收回了猥琐(囧RZ)的目光。
他走上前,还没等沈寒头转过身,就从背后抱住了他,一只手转过了他的头吻住,一只手大大方方的慢慢伸到了下面,开始揉起了他的臀(哈。。现在河蟹。。所以我打算来可爱版)。
很软,很有弹性。
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好摸。
手感特别好。
让人摸了就想继续摸下去,不肯放手。
陶醉其中。
沈寒的那里还是竖的高高的,被邢烈这么一棋,翘的就更高了。
他配合着邢烈的动作放松自己,和邢烈接吻,喘着,吻了很久才拉住了邢烈不规矩的手。
“先进去吧。”
他低声说。
邢烈松开了手,用行动表示同意。
沈寒先跨进了放满了水的浴缸,随着他的动作水溢了一些出来,有地漏,所以没关系,不用担心卫生间里会水漫金山。
他人没有坐下去,人站着只有小腿浸泡在温暖的水里,对着还在浴缸外面站着的邢烈:“进来?”
邢烈犹豫。
他在想自己该怎么进去,因为浴缸太小了,确实两个人不够坐。
面对面?
“你进来吧。”
邢烈疑问地看了他一眼,还是跨了进来。
沈寒红着脸:“你先坐下去,然后我坐你身上。”
邢烈恍然大悟,立刻做出了解的表情。
眼晴里都是笑意。
是骑乘位?
“浴缸小,只能这么坐。”
沈寒脸通红,欲盖弥彰地解释。
他的脸快烧了,如果邢烈继续再这样看着他笑下去。
好像太坏了。自己。
邢烈终于开始对自己进行反省,并且乖乖的坐下。
果然,他一个人尘下,就占了这浴缸里面的体积。
水扑扑的往外溢。
沈寒无奈地看着邢烈这么高大的个子,挤在这小小的浴缸里。
他也不想这样的,可惜这房子装修的古老,当初装修的时候,他爸妈可没想到过他会和一个男人一起在里面洗鸳鸯浴。
也许下次应该换一个更大一点的浴缸?
他又开始胡思乱想,准备逃避现实(沈寒是鸵鸟==)。
终于看了看邢烈坐下来的位置,沈寒红着脸,背对着他,也坐下去,挤进了邢烈的两腿之间。
然后主动靠在了邢烈的身上。
水流在被自动不断的打上来。
两人就这样靠着,感觉着彼处的心跳。
下身已经很紧密无间他贴合在一起了。
邢烈忍不住了,有点蓄势待发。
“现在就可以了吗?”
他在沈寒的耳边低声地征求同意。
“嗯。”沈寒轻轻地回应:“先让我洗一下。”
他开始自己动手,清理关健部位。
对于做爱,他其实洁癖蛮重的,那之前一定要洗澡。
邢烈自然完全任着他,只是双手搂着他。
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用来等待。
他把脸蹭在沈寒湿漉漉的颈背上,慢慢地在一个地方反复的蹭着,手臂感觉着怀里的人的动作。
此刻他很满足,因为终于能这样,毫无阻挡地紧紧抱住他。
抱了一会,手渐渐地也变得不老实,慢慢地移到了沈寒的胸前,开始抚摸着沈寒的胸部。
一开始只是简单地抚摸,从柔软的腰部到胸口。
跟着沈寒的每一次呼吸的规律,和他不断地互动来回。
沈寒的呼吸又开始不稳,邢烈从中感觉到了他的异动,本着要急于补充知识的原则,把头搁在沈寒的肩上,看着他两只手在水里到底在做着什么。
一看可好,马上把邢烈原本隐藏的激情全部调动了起来。
此时的沈寒,想着要自己主导,一做到底的决心,已经把什么羞耻心都抛开了。
为了缓解身体的压力,他正一边套弄着自己的小沈寒(囧),一边开始把手往后面的屁(囧)屁里伸去。
身体很自然地靠在了邢烈的身上借力,他两腿大幅叉开,一条腿抬起挂在了浴缸边,另一条腿微曲着,方便了自己的手从身体前方往后面伸进去。
这姿势绝对风骚(这词用了绝对不是贬义==)。
让邢烈看了这一幕,欲火立刻肆无忌惮地往上烧(嗯。。我们要把情色变得内涵),他干脆大胆的把抚摸的范围变大,变成了要占领全身。
就连大腿根部都不放过,他一边用手去占领着沈寒身体上所有的地方,一边重重地亲吻着沈寒的背部。
他自己感觉得到,这样的方式,能给对方带来心理上的安慰。
因为注意力已经全部放在了后面,沈寒对待邢烈的抚摸,已经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只觉得那力度时轻时重,游弋在他全身的抚摸,让人挺舒服的。
番外5
两个人其实都有点进入状态。
沈寒一边弄着自己的敏感,一边手指在后面的穴口按着。
自己给自己做前戏,还是很害臊的。
这方面,段煌比他要来的精通。
但是邢烈是第一次,他也不能让邢烈来做。
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邢烈到底是不是纯的,他还不知道。
有些时候,心理上的爱情并不等于身体上的爱情。
他怕到了关健时刻,邢烈会因为生理上的无法接受而放弃。
如果像段煌一样BL,嘴里说爱他,心里还是觉得女人好。
那样更难受。
他在给自己在那里的周围做着按摩,想让自己放松。
邢烈的手还在他的身体上到处点火。
沈寒感觉时候到了,于是他咬着自己的嘴唇,把手指缓慢地插了进去。因为有温水的润滑,所以一根手指很容易,也不会觉得痛。
只有稍微涨涨的感觉。
缓慢地进了一节指关节,涨的感觉继续加深。
他努力适应着在往里面伸展,不断地给肠壁内周围的括约肌做着按摩和画圈。等到适应了,然后是第二根手指。
不断地扩展。
温水真的是样好东西。
完全缓解了皮肤和肌肉的疲劳。
乃至于两个手指的进入,也没让沈寒觉得特别的紧张。
手指的更加深入,下身为了方便手指的工作而姿势开始改变,他把身体越发紧贴着邢烈,头也开始后仰。
头靠在邢烈的肩膀上,脖子向后仰着,身体本能的嘴巴微张开,用来宣泄从身体的另一部分传来的压力和欲望。
手指越来越用力的在下面扩张。
身体内部被撬开的感觉很不好。
比如他和段煌的第一次。
那时很痛,结束了之后只有段煌舒服,自己根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后来练习的次数多了,才从中学习得到了快感。
很久没弄过后面了。
幸好自己还算熟练,所以只是有些被撑开的不舒服。
已经到了两根手指都能轻松进入的地步。
沈寒深吸了一口气,把第三根插了进去。
右手问时握紧了自己的敏感,不再移动,靠持续快感的刺激来缓解后面突然增加的压力。
此刻的邢烈一直在背后抱着他,吻着他,抚摸着他。
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原本还有心情在逗弄把玩着他脑前的两点的,现在却真正乖了,什么也不去刻意碰了,只是不断地在温柔地揉着他的小腹部。
沈寒颤抖着身体把第三根手指抽了进去,感觉着里面完全被撑大突然有了胀痛的感觉,他咬着嘴唇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声音立刻换来了邢烈更加柔情的爱抚。
“烈?”
他唤了一声邢烈的名宇,带着情欲。
因为邢烈在他出声之前,把他的手拉开了,换成了自己的,开始为他服务起来。
“不要这样。”
他用身体扭动,表示抗议。
好不容易才把手指伸进去的,他还得小心地扭动,不敢把它们拔出来。
对自己的身体很了解,要怎样才能在里面得到快感。
现在邢烈的撸动,会让他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是不是这样你就会舒服一些?”沙哑的低语。
邢烈正在加快自己的学习速度。
看着沈寒对自己的身体进行着强迫性的扩张。
他是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快感的,要是自己,只怕只有痛感。
不过每个人的感受都不一样。
但是看到这样的景象,他自己这里有些忍不了了。
在欲望的面前,每一个男人都会变成野兽,这句话经验教训说明,错不了。
邢烈承认,他自己,对沈寒有很强烈的控制欲。
他突然打算主动。
他不听沈寒的指导了。
加快了手里的速度,他故意增加着沈寒那里的热度,特别照顾着完全从包(河蟹)皮里露出来的小沈寒(==|||),在凹陷张开的铃(河蟹)口处,用拇指学着自己做得方式重点轻按着圈(伦家小烈也素经常sy的)。
听到了沈寒因为他的动作而加重的抽气,也担心就这样沈寒的另一只手会因为身体的扭动而错伤了自己的后面,邢烈干脆也按住了沈寒的另一只正在夸张自己内壁的手,帮助不让它不小心会滑出来。
就这样两只手,一前一后。
变成了他在帮助沈寒做着前戏。
其实,是沈寒小看了他,他全都会做的,只需要有些方面稍加引寻,就都会融会贯通。
有些事,顺其自然,凭着感觉走就是正确。
沈寒在他怀里扭动着,不断地零零碎碎地喊着“不要”。
邢烈却已经开始做好了打算,留了心了看着沈寒臀部对着他的位置。
自己的下面不断地顶着摩擦着杯里人的两臀之间,靠这样的方式来稍微先克制一下自己想马上冲进去的欲望。
邢烈的视线往下面瞄,开始计算着如何能最好的弄进去,又不让那里面有太大痛苦的方法。
手指在加快速度,他听到了沈寒越来越失去频率的呼吸和越来越重的呻吟。
沈寒那只在壁里摆弄的手已经完全不敢动了,只能僵硬的撑在那里。
他的前面被邢烈完全的控制住,快速的撸动,微弱电流的刺激,酥麻的快速增加,让他体内的温度迅速的升温,他嘶哑的发出声音想要邢烈别再弄了,抓住邢烈的手臂的手指紧紧抠了进去。
越抓越紧,想要从中挣扎出来却已经虚弱无力。
已经被刺激的饥渴难耐,被他用力甩着已经湿透了的头发,高度的快感,下体开始失去了控制般的发抖,大腿根部紧绷地像石头。
越来越多因摩擦而产生带来的电流积聚在那里,让他无法摆脱。
突然间邢烈按着他按在后穴里的手,重重地用力,让他自己的手指毫无防备的深入的插了进去,同时前方被抓着的手用最快的频率上下重按着撸动。
沈寒失去控制了的尖叫了一声,下体猛然绷紧,白色的液体立刻射了出来。
此刻他一直在发抖,内部的肌肉一直在强烈无法控制的收缩着,邢烈却没有放过他,突然把他伸进去的手指全部拉了出来,剧烈的摩擦让他又痛的闷哼了一下。但是快感更强烈。
可就在他手指完全抽出去的时候,一根比手指更热更粗的东西就这样冲了进来。
就这样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冲了进来。
沈寒低头紧咬着唇,非常难受地又一次低哼。
因为高潮而身体剧烈的扣搐,持续让人无法控制地存在着,邢烈这一突然的举动让他的身体和心理都几近疯狂。
邢烈就这样进来了。
这个认知让人太眩晕,他挂着腿无力的滑到了水里,溅起了很大的水花还有声音。
终于一切都暂时结束。
邢烈手里的撸动还在继续着,不过比之前的温柔多了好几倍。
可沈寒已经完全瘫倒在邢烈的怀里,尤其刚刚射完之后,浑身完全没力气。
他脱力地感受着后面那可怕的东西的滚烫和脉动。
因为之前的开拓,所以还算适应,不是太痛苦。
心情一半是享受后的愉悦,一半是两人终于在一起了的复杂。
本来高潮就会让人浑身的腺体分泌增加,此刻他竟然眼角出现了湿润。
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把自己交给了另外一个人。
至少在很久以前,他曾对自己许诺过誓言,只会把自己交给一个人。
可那个人,却背弃了他。
对着同时有着心理和生理洁癖的自己。
那种感觉。
不一样的。
完全不一样。
低喘着加上诱人的呻吟,还有紧紧地压榨住自己的沈寒在烫的肠壁。
邢烈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紧抱住怀里的身体,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热气蒸腾,已经完全被熏蒸的看不清楚里面的人的浴室。
水溅声,呻吟声,还有粗重的喘息,一直在发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