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而英华自始自终都在利用这个资本。
明确认知、合理定位、了解底价、清楚规则。
从营销的角度来说,英华的确成功的推销掉了自己。
为他买单的。
正是那些对浮华外表不停追求并且精神物质都过于富足的人们。
浮华同一只猫。
你养他,花的是金钱,耗的是感情。
不存在透支。
因为它永远比你更懂得什么叫回避风险。
“崔文你都是怎么哄客户开心的?”
“看情况,分对象。”
“分对象怎么分?”
“男人和女人呗。”
“女人怎么了?”
“女人啊,把你身为男人那一套搬出来来跟她们交流就行了。”
“男人呢?”
“把从女人那里了解的那套跟他们说就行了?”
“跟女人谈男人,跟男人谈女人。行。我记下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问问,可那要有男人好那口呢?比如只喜欢谈男人的?”
“那就听着。”
“?”
“这时候听比说管用。”
“怎么说?”
“学听人装X远比给人当傻X更讨人喜欢嘛。”
“……你这人挺坏的啊。”
“嗯。我坏。”
“……”
崔文是做销售的。
屁点大的公司起初全靠自家大哥和自己在外面跑业务。起早贪黑,替人推销。
电视里面天天放那些创业成功案例,营销手段和高超技巧,什么能把产品推销给客户的同时也是成功的推销了你自己之类的陈腔滥调。
全是扯淡。
营销分多种,各有各的手段和理念。
这社会不是你耍点计谋就能玩转的,更不是你请人吃两顿饭送点礼就能解决的。
那些吃了你的喝了你的甚至都收了你东西的人,照样能在下次见面笑呵呵地跟你打太极。
人是善变的。
不变的,大概只有白纸黑字红印,交给税务局审查的合同单了。
当然,现在连结婚前都能把未来离婚时的条约给提前签了,还谈什么生死相守?
说白了,法律它也就是张纸而已。
薄薄两毫米,签不签由不得你。
依两人的价值观。
彼此的生活应该没交集——可能也许大概差不多——的吧。
“你最近回来都很晚唉!喏,花花几天没休息好都开始掉毛了……”
“那是他该掉毛了吧……”
“可今年都比往年要早!”
“……”
“真的很忙?看你每天碗上回来这么晚的,累不累?哎。崔文,你要不试试看香薰?喏。我这里有小瓶玫瑰精油,是上次拍宣传海报时对方送的。试用装,你先试试吧。”
“不用了,真的。”
“你试试嘛,试试嘛。据说这个对睡眠很好的!一小瓶都上千!我一直都没舍得用!”
“是你不敢用吧……”
“没有没有!真没有!我真舍不得用。真的。你看我眼睛。”
“……”
桃花眼什么的,最讨厌了!
“好饿哟……”
“……”
“真的好饿啊……”
“……”
“肚子好饿……崔文……”
“中午是你说要减肥不吃饭的。”
“谁叫下周要去试镜啊,好饿……崔文,要不你讲一个笑话吧,分散下我注意力什么、”
“……”
“讲嘛讲嘛,你别玩游戏了。”
“好吧,这么,罗琳写的书可以连成个句子,打一句话。”
“我想想啊,你别提醒我啊,……唔,我再想想……罗琳啊,JK罗琳……没概念,想不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明白了?”
“……”
崔文自我觉得,这个笑话,真的,挺好笑的。
起码他笑过。
英华住院了。
急性阑尾炎,病理诱因也很简单,饮食不当。
跟英华同租近一年,崔文总觉得英华每顿吃的加起来还没他那只波斯多。
崔文记得非常清楚。
他在把在家发病疼的在地板上打滚的英华抱下楼时手里的感觉……就像在抱一床被子。
没什么重量,还软的很。
一旦住院,崔文这才知晓原来英华以前生病打死都不愿来医院是因为对医院味道过敏。所以住院的一个礼拜里,英华喷嚏声就没停过。
出院的时候,鼻子红红的。
这让英华跟他那只猫更像了。
越看越像。
谁知,在家休息的一个月的时间里,英华真的开始他那只猫看齐了。
吃饭、下楼在小区里转几圈、睡觉。
周而复始。
某天中午崔文回家拿早上落家的文件。
结果一进门却看到客厅里坐在厚重窗帘被拉开的落地窗前晒太阳的英华。
他弯着那对桃花眼,对着落地窗玻璃上的虚影,不紧不慢地整理自己头发的样子活脱脱地像只正在梳理自己毛发的猫。
早春的阳光很柔和,暖色调,整个客厅温馨的一塌糊涂。
英华眯着眼打哈欠然后高举双手伸伸懒腰的慵懒神态……
萌了。
到这里。
崔文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大哥喜欢养猫了。
这些可爱的事物。
即便不能拥有,光看着,都是件享受的事。
“崔文,你也喜欢猫?”
“喜欢?谈不上,不讨厌吧。”
“那你怎么知道波斯要吃专用粮?”
“我哥养过的,多少知道点。”
“……”
“怎么了?”
“没事。”
“崔文,你看我穿这件衣服成不?”
“成啊。”
“好看吗?”
“好看啊。”
“没别的想法?”
“哈哈哈。你要我什么想法?”
“……哈哈,我就随口问问,小爷我穿什么都好看嘛。”
“崔文……你今天下午有空不?”
“嗯,可能没什么时间,有个策划需要修改。怎么了?”
“我今天要去拍个主题摄影,想请你过来的串场子的。”
“下次吧,我这次时间排不开了。”
“行。没事,你去忙吧。”
崔文发现最近英华总有点不正常。
以前在家,英华不是折腾他那些破玩意儿就是研究服装搭配,要么就跟那只肥猫黏黏糊糊的。
可现在人是抱着猫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盯着崔文。
问他有什么事,英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跟崔文笑着打哈哈,说想看崔文平日是怎么玩游戏的。
越是这样崔文越是感到压力很大。
通关了,自然是好事,要是没通关,怎么的,就有点丢脸了。
说来说去,给他压力的还是身后那双太过勾人的桃花眼。
那双眼啊……看不得。
“今晚你要去参加宴会吧,你等等,我给换条领带,这条要多呆有多呆。试试这条。”
“你这也太花了吧。”
“花一点怎么了?都说男人那什么三十一枝花是吧,花开不败走天涯嘛。”
“噗。”
“别笑呀你,站好了,我帮你打。要打什么?温莎结?”
“随你好了。”
“那就温莎。”
英华手很漂亮。
冷光灯下,修长的手指有些白的透明。
十指灵活,温莎结打的很漂亮。
崔文总觉得有些怪异,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行了!怎么样?顺眼多了对吧?”
“没多大感觉。”
“我再想想,要不你试试口袋里塞块方巾露个脚?等着,我给你准备去。”
“别麻烦了……”
“麻烦什么?往好处想,一晚上有那么多祖国花朵在等着你呢!”
“……”
“哎,别走啊,香水还没喷呢!”
“……”
于是当天晚上崔明一见崔文就问:你今天怎么骚包成这样?!
崔文哭笑不得,却也不解释。
仅此一晚,就当是英华心血来潮折腾玩的。
整晚对各面八方来的人,崔文脸都快笑僵掉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笑到最后了。
其实在跟英华住久了,崔文也养成了个习惯。
就是每当在大街看到某个没见过的新海报时,总会下意识的留意上面的人是不是英华。
都快成强迫症了。
因为不得不承认,英华那双眼睛很漂亮。
就算长相一般了点,可镜头只要落在他脸上,一般都会被那双桃花眼给勾住。
眸子里总跟氲着一汪春水般,当真称得上顾盼生姿了。
逛街,是崔文软肋。
那天明明说好是一起去买猫粮的,结果到最后不怎回事成了陪英华去逛街。
跟在英华后面一家家什么概念什么旗舰店里的转悠,崔文真是有苦说不出。
让崔文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乱晃晃一下午那这比打游戏最后一关面对终极BOSS满红秒杀还难上加难。
前者必须全程随同做参考,而后者——
毕竟这世界上还有种叫作弊器的BUG存在。
逛街这种事,既虐身又虐心。
晚上回到家崔文内心都已经泪流满面了,但表面上还是温和地笑着把手里十几公斤重的猫粮递给英华。
谁知英华这时候突然掏出今天下午才买的那啥牌子皮带塞给崔文。
这让崔文有点受宠若惊。
“你救过我一命,我送你点东西也是应该的嘛!”
“救命?夸张了吧。”
“那就夸张吧,再说这一年半来都麻烦你照顾我了,说谢礼也不过分吧。”
“你跟我客气什么,这房子就是我哥的啊。”
“哈哈,也对哦。不过……”
“嗯?”
“那个,六月我就要走了。”
“嗯?去哪?”
“回老家,毕竟也该毕业了嘛。”
“哦,你老家是……”
“杭州啦。”
“挺不错的,想回去发展?”
“嗯……家里有安排。”
“那不也挺好的嘛。”
“嗯。”
“那就好好干呗。”
“谢谢。”
“跟我说什么谢谢呀你。”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还要说什么?”
“……喂,好歹说两句挽留什么的吧!”
“哈哈,这事你不都应该早就决定好了吗?”
“……说是这么说啦……”
“那不结了。以后好好努力,有机会回北京请你吃饭。”
“……嗯。”
英华走前的几个月忙的很,除了毕业论文,还有一次主题摄影。
这次的主题摄影算是正式的艺术摄影了,跟以往的平面广告都不一样。
一个拍的是名气,一个拍的是RMB。
英华之所以能在那个圈子混开,还是靠一位摄影师托的关系。
所以在临走前,也算是回礼,英华答应免费给对方当了一次人体模特。
崔文看英华近期忙得够呛,便问英华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听崔文这么说,英华倒是突然跪在床上,身子前倾,桃花眼一眨一眨的,举起手里的花花,朝崔文说道。
“留他下来吧!”
“干什么?”
“陪你呀。”
“干嘛要陪我?”
“这个嘛,……他其实挺喜欢你的。
“我跟它的感情,貌似只存在于猫粮的基础上吧……”
“先物质再精神,也正常嘛。再说了你哥不也爱养猫嘛……”
“他是他,我是我,个体不同啊。”
“你,真不要他?……不再考虑考虑了?他其实很不错的。”
“是不错,可我没想过。要不,我介绍别人给你?”
“切!不要拉倒。小爷我不稀罕!”
英华撇了下唇,便从床上下来了。
站在崔文面前,怀里搂着花花,朝崔文昂起下巴——就像猫竖起尾巴一般。
转头走了。
留崔文面对电脑里的季度报告哭笑不得。
这英华可真是越来越像只猫了。
这次英华参与的是一次水下题材摄影作品。
这位摄影师准备弄影展,而这次主题摄影是做主打。
机会难得,崔文抽空还是去片场看了。
去了,跟崔文想象的中差不多。
忙忙碌碌的所有人,英华坐在板凳上,发型师和摄影助理正在围着他转。
场地里除了各种摄影设备就是摄影服装以及各类道具。
各个角度的散光灯、柔光箱、反光板,全打在中央的水池上。
“崔文!这里这里!”
“什么时候拍?”
“快了,等把这头发弄好就行了。这个……看起来有点奇怪对吧。”
“……还好。”
“别绷着了,想笑就笑吧。”
“没有……”
“骗人!你,你眼睛都眯起来了!”
“那是这里光太刺眼了。”
“切。”
正式开始拍的时候,崔文有点笑不出来了。
崔文站在岸边,看着化好妆的英华一次又一次地跳进水里,然后一次又一次地从水里爬上来。
湿漉漉的,不停地补妆、定型,不停地下水、上岸。
水下摄影不比陆上摄影,设备和场地条件都很高,更别说模特和摄影师之间的互动了。
模特一般必须在水下憋气超过一分钟,还得摆出摄影师之前说好的姿势。
而英华,他不过是个业余的平面模特而已啊。
彼之蜜糖,吾之砒霜。
当天拍摄结束,样片当场就印出来了。
英华笑嘻嘻地从众人手里抢过样片跑到崔文面前,献宝似的献上。
拿到手之前,崔文原以为自己已经有免疫了,起码,心如止水是没问题的。
毕竟之前更顶级的摄影作品自己都看过。
可最后,还是被水中的英华给惊艳到。
“漂亮吧,哈哈,黑老师拍的可都很厉害的!”
“你也很厉害。这样的你,还真够漂亮的。”
“——咳咳、我,我一般的啦……”
“世界第三是吧。”
“哪有?!咳、这话说早了……再、再几年吧……你说的,可不许收回去哟!”
“……噗。”
“笑什么?!不许笑!”
英华擦着头发,厚大的毛巾下是微微泛红的双颊。
崔文侧头看着头发稍还在滴水的英华,笑了笑,没接话。
快初夏了。
可毕竟不是初夏,拍摄周期一结束,英华就发起烧来。
连着几天低烧都不退。
第一天英华没吃药,第二天扛不住了,吃药了。
可刚吃完药,第三天改高烧了。
快四十度的人,桃花眼肿的有点像鱼眼了。
见状,崔文只好只好打电话问自家大哥能不能把凡大人给请过来。
好在自家大哥得知情况后,当天中午就带人过来了。
凡瑀来后一进屋就皱了眉,他看到在蹲在板凳上的那只波斯时,完全不掩饰厌恶地说了句:脏。
对此崔家两兄弟没意外。
其实崔文也觉得英华再这么烧下去,这猫是该扔了。
“医生……咱能不打针吗……”
“不能。”
“……可我难受……”
“……”
“医生……你开点药……行不行?……”
“……”
凡瑀面无表情。
英华被凡瑀那眼神盯怕了,泪汪汪地向崔文求救。
而崔文只能表示无能为力。
因为在场唯一管用的崔明却一门心思都在英华的那只肥猫上。
“翻过来趴着,把裤子脱了。”
“……医生……能不能不打针……我怕……”
“……”
“打吊瓶行不行……医生拜托你了……”
“崔文,你过来。”
“嗯?什么事?”
“按着他。”
“……”
“别、别……我打,我打还不行么……”
打完针,英华一瘸一拐地从床上起来,准备去浴室上个厕所。
结果他一起床就看到正蹲在卧室门口逗花花‘玩’的崔明。
瞬间。
英华整个人都僵住了。
崔文坚信他是被吓的。
因为此时的花花被崔明抓着左前肢逼着在原地转圈,不停的张着嘴发出微弱如呻吟般的抗议声。
“崔先生你能放过花花吗……?花花……你这样拽着花花,他会不舒服的……”
“我逗它玩呢。”
“……你这是在逗我玩呢……”
“你有啥好玩的?歇着去吧。”
“……”
打完针凡瑀就走了,似乎是一刻都不愿意在这个房子里多呆。
崔文送他们到楼下的时候,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家大哥刚接近凡瑀半米内,就被对方避开了。
这算是自家大哥第一次跟躲虱子似的被人躲着吧。
崔文乐了。
叫你逗猫。活该了吧。
回到家,见英华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
瞧。又是一个活该的。
随后崔文在收拾完英华乱糟糟的房间后不顾英华抗议,把那只肥猫带出了卧室。
躺在床上,英华眼噙泪珠,目送在崔文怀里不断挣扎的花花离开自己视线。
一天之内,英华心连碎两次。
日后。
英华终于恢复元气,而花花也被崔文从宠物医院带了回来。
重新搂着自己的心肝,英华都快内牛满面了。
“花花……他们太坏了,崔家人都太坏了!”
“喵~”
六月。初夏。
晴空万里,艳阳高照。
CBD区的办公室大楼里每一层所租用的公司都不一样。
崔文他们所在的楼层,正好是十三楼。用凡瑀的话就是:你俩兄弟活该十三点。
这回,是有点十三点的意思了。
崔文看着自己PDA日程记录里清楚地标明着:英华今日班机。
算了——
昨天报告还没写完呢。
大楼的玻璃被物业请来的清洁公司擦的很干净。
正午,崔文站在窗户边上,突然想起了第一次吃猫粮时被腥气给呛到的感觉。
很不好受,因为不习惯。
“别看了,杭州班机是朝南飞的,我们公司在西边呢。”
“……哥,你可以别这么聪明吗?”
“少来。到点了就去吃饭,别傻站这儿。”
“就去就去。”
皮鞋鞋跟落在大理石地砖上的声音。
‘喀达喀达’
正午的太阳下,背影全被踩在脚下。
——留我下来吧!
——干什么?
——陪你呀。
——干嘛要陪我?
——这个嘛,……我其实挺喜欢你的。
——我跟你的感情,貌似只存在于同租的基础上吧……
——先同租再同居,也正常嘛。再说了你哥不也爱男人嘛……
——他是他,我是我,个体不同啊。
——你,真不要我?……不再考虑考虑了?我其实很不错的。
——是不错,可我没想过。要不,我介绍别人给你?
——切!不要拉倒。小爷我不稀罕!
故事不了了终。
特典01天热
夏天热。
知了、太阳、室内室外温差,都让人心烦。
从医院出来有烈日毒害,进了地铁又跟冰窖似的;等回到地面又被骄阳烤晒,好不容易到了家,还对面对扑面而来的冷气。
一来二去的,是人都受不了。
凡瑀两颊热的通红,换了鞋就朝厨房水池走去,却见一个星期没见的崔明正坐在沙发上。他看了下挂在墙上的日历,问:“不是说明天回来吗?”
“早点回来陪你的嘛。”崔明边坐在沙发上吹空调边转头看向凡瑀,“想我了没?”
凡瑀懒得理他。
“骗你的哟。”崔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下午还得回去开会,中午回来换衣服的。”
“哦。”凡瑀应了声,闪身就进浴室了。
凡瑀站在花洒下,从头顶淋下的水冲去了全身的暑气,就着水流从里到外冲了干净。关上水喉,凡瑀直接套上外裤就走了出去。
墙上的挂钟时针此时正好指向数字十二。
客厅的空调温度有点低,冲完澡后滴着水的上身还有点嫌冷。
凡瑀擦着头发,见崔明这时正把凉在阳台上的衣服收回来,挑出才洗过的长袖制服摆在烫衣板上。
把毛巾挂在一旁的椅背上,凡瑀顺手端起桌上的水杯,问:“穿这个不热?”
“热也得穿,谁让下午要演讲。”
“以前没见你穿过。”
“以前开会不用咱讲话嘛。”
凡瑀咬着手中玻璃杯口看着崔明烫衣服。烫好后崔明正准备把衣服收起来时,凡瑀却说:“你穿上,我看看。”崔明也没做他想,抖了抖衣服就穿上了。完了还被凡瑀叫到面前转了两圈。
“有何感想?”崔明口渴了,转身走到餐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凡瑀单手撑着餐桌,歪着脑袋看着眼前一身正装的崔明:肩章撑起双肩,服帖的布料贴着脊背,后片裁剪的干净利索,腰背挺拔。良久,凡瑀像是憋不住笑的说了句:“挺奇怪的。”
“啥意思?难看?”
“没。”凡瑀眯着眼,“感觉就像只穿了马甲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