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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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吧”

金钰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把手伸下去,开始揉弄何大志的胯部。

习惯了性爱的身体慢慢涌上热潮,但是心却慢慢冷下去。何大志有些恍惚,自己对於金钰来说,到底是个什麽呢?按摩棒吗?

金钰见何大志呆愣著,并不像往常一样乖顺地抱著自己亲吻,心下疑虑,却也不想说些什麽。要说五年相处来,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但若真的承认这个人为男朋友,金钰还是觉得降低了自己。他不想低就,尤其是看到表哥的小篆以後,金钰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身处这个圈子里了,不说现在,以後肯定也会碰到圈子里形形色色的人,何大志实在是拿不出手。

但他又放不开何大志,许是他的温柔,抑或是他的体贴,尤其是五年前隐秘的初恋失败後,没有人可以诉说,只有何大志在一边陪伴单身在外的他。

如果只按五年前说好的‘性伴侣’来看,何大志做的早已超过了性,但若谈上感情,他的虚荣心无法承认。

暂且,还是只谈性吧。

金钰推倒何大志,翻身而上,拿过床头的润滑剂开始扩张自己的後穴。

他与何大志的性爱已经定型,哪怕是占上风,也会主动自己扩张。金钰几乎都忘记了,初见面的时候他是想上了大志的。一切都熟练的理所当然,连想都不用想,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只差那句承认的话。

何大志的呼吸开始急促,不仅是快感的蔓延,更是心里的憋闷。看著金钰泛起潮红的脸,他喜欢却也感到悲哀。尽管相识初期曾信誓旦旦地说‘不求回报’‘只要让我对你好’就可以,但人总是贪心的动物,身体到手了,又会想要心,没有谁可以别无所求地为另一个本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白白奉献五年吧。他使出浑身解数,还是连一个口头的承诺都得不到。何大志的灰心看起来是那麽理所当然。

他很想把金钰掀下去,好好问个清楚,对自己,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可刚起身,就被金钰抓住两只手按倒。

“你在别扭些什麽?”金钰咬著唇眯著眼,一副忍无可忍地样子,从牙缝里憋出句话来。

何大志刚想说话,就被金钰的後身一夹,微微的疼痛逼得他只张嘴叫了一声,再睁开眼睛,只看到翻著白眼再次沈入性爱快感里的金钰,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这才是一个对待性伴侣的态度吧。何大志突然觉得金钰其实并没有错,他说只保持性关系,便一直保持的很好,没有过界,错在自己想要的太多。

“呼,呼,啊──要射了”

令人迷醉的高潮总是来得快、去的也快。

金钰喘息著,低头看到自己射在何大志腹部的精液。他的肌肉形态真的很完美,就像他的性器一样,只有点包皮过长,不过也好,敏感度不高,硬的时间比较长,就像现在,还跟一根铁棍子似得戳在自己的屁股里。

可金钰不想再做下去了,在上位虽然更爽但也更累。

他懒洋洋地往床上一倒。抬起只脚往何大志那黏糊糊仍高高翘著的性器上戳了戳,“要我给你撸出来吗?”

这种事发生很多次了,金钰想要的时候,何大志不能拒绝,当然他也无法拒绝,胯下的兄弟总是那麽敏感,但当金钰不想要的时候他也不会勉强,因为他不想让金钰不开心。

何大志坐起身,看到自己性器上的粘液,一部分是自己的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一部分是金钰的肠液,混杂在一起,就像两个人纠缠著蓦地,他心里一阵激动,连带著性器又挺起晃了两晃。

金钰显然也发现了,就听他怪叫一声,“大志,你很猛啊”

“哪,哪有?”何大志羞涩起来。虽然自己是攻方,但在与金钰的关系里一直处於被动的地位,经常被他调戏地说不出话来。

“我不能再陪你玩了,明儿还得上班呢”

已经得到满足的金钰裹了裹被子,往旁边一蜷,摆出明显的‘驱赶’姿态。

“啊”何大志露出一脸失望,却也不再勉强,乖乖地下了床往浴室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金钰有著丝丝的愧疚,他知道自己对何大志很不公平,不论是感情上还是性上。但他不想公平,情感世界里本来就没有什麽公平可言,这是金钰从惨痛的初恋里得到的教训,更何况他完全不想和何大志谈情感呢?

“不要怪我”他喃喃著,“只怪你自己不争气”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

那个人是金钰现在的上司,一个清爽俊帅的男人,比金钰大五岁,却丝毫看不出来,有著孩童般欢乐的笑脸。

金钰一直是佩服他。一个完美的人,工作能力强,是大老板眼里的红人,会赚钱、会享受玩乐,从他的每日穿著、用品上可以看出他审美品味也不错,与同事的关系保持地恰到好处,从来没有什麽人说过他的不是。完美到不似一个现实生活中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没有女朋友。公司里明恋暗恋他的姑娘有好几个,可他对她们也都是淡淡的,没有给人家一丝一毫遐想的余地。

金钰对他产生想法是在一次出差的时候。

那次,他们要一起赶早班机,前一天晚上,他就跟金钰说直接打著的到他家接他,再一起去机场。

金钰按时按点地去了,可怎麽也等不著他的人,打电话也没人接。待他和司机心急火燎地等了十五分锺以後,他才出现在小区门口。

金钰急急地开了车门,刚说了句“陈哥”就被他挥挥手打断。

“别喊我陈哥了,听著多老,直接喊陈谦吧”

“啊,好”金钰有些迟疑。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他的状态,十分萎靡,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似的窝在後座里,有气无力地望著窗外。

晴早的阳光清澈的不带一丝浑浊,亮亮地照出他衣领内侧一个鲜红的齿痕。

蓦地,那齿痕就像啃在金钰的心上,激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夹杂著兴奋和微微的恐慌。他知道,自己窥到了这个完美男人的一个秘密。

许是目光太过热烈。陈谦回过头来朝他笑笑,“看什麽?”

鬼上身一般,金钰指了指他的脖子。

果然,陈谦的脸色变了,但很快又平静下来,眼睛斜斜地对金钰飞去一笑,道“怎麽,看得你心痒了?”

这话似挑逗一般,但他们的关系没有好到可以肆意开这种玩笑的地步。如若是真的挑逗,也应该是对著女人,而不是金钰。

从陈谦的眼神里,金钰看出了一个讯息,他们是同类人。

此後,陈谦再没有跟他多说一句额外的话,他也不敢去跟陈谦多说。两人继续保持著以前那种普通同事的关系,淡淡的,仅在偶尔相视而过的时候,陈谦会微微抬起嘴角,朝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这个微笑里可能包含的信息已经被金钰挨个琢磨、品味的通通透透。在这琢磨的过程里,他的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确实,不仅对女人来说,对男人来说,陈谦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对象,绝对拿得出手。

金钰甚至开始幻想,自己和陈谦在一起的画面。但这个画面永远都只能存在於脑子里,而现实中,只有那个粗鄙的何大志陪著他。

上班的时候见到的是清爽干净器宇轩昂的陈谦,下班的时候见到的是粗壮俗鄙一身粉尘汗臭的何大志。

金钰越来越讨厌回家,讨厌何大志,更讨厌无法痛下狠心把何大志赶走的自己。

又是一个加班夜,好在有美人相伴。

看著对面的陈谦,只不过是速溶咖啡,也香浓无比。

对金钰,许是拥有共同的身份,陈谦放松了很多,看似平常的家常话都能让金钰揣摩上好几分锺。

“最近常和你一起加班啊”

“是”能和他近身接触的机会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

“总是加班屋里那位不会不高兴吗?”

“啊?”金钰迟疑,他不确定陈谦这话的意思。承认还是不承认?承认怕失去进一步发展的机会,但若是不承认──

陈谦抬起眼皮,深深地看著他,“你不是有男朋友吗?”

这话是一般疑问句还是反问句呢?金钰紧张起来,他既不想给陈谦留下明明有男友还在外头拈花惹草的轻浮印象,也不想承认何大志那个家夥。

“啊?”不管怎麽说,先露出迷糊的表情装下傻。

果然,陈谦又说,“其实我很早就猜到你是圈里人了,你刚来没多久的时候,我在公司附近的里看到你和一个个子很矮很壮的男人在一起,那种关系──”他眯起眼狡猾地笑了一下,“遮不住地”

金钰偷偷松了口气,随即装著不是很在意的样子,“那个啊,其实,嗯,现在我们的感情不是很好”

“哦?”陈谦斜斜地撑著脑袋看著他,由於娃娃脸,倒显得几分可爱。

金钰不可控制地红了脸,想再深入说怎麽个不好法,又紧张地说不出来。

“我跟我男朋友最近分手了”陈谦低下头,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这个,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顶正常的”

“哈,你说话真是有趣”

看著陈谦露出笑脸,金钰跟打了鸡血似的欢快起来,“我跟我男朋友也是啊,在一起也不过一两年的功夫吧,感情就不行了”为了给自己创造机会与陈谦走的更近,金钰开始无耻地编造,“他不比当初刚在一起的时候体贴了,最近我在他的手机里还发现了和别人的暧昧短信,可能,过不了几天,我也要分手吧”

“嗯?”陈谦皱起眉头,“我印象中你男朋友看起来很老实的样子啊”

“嗨”金钰尴尬地挥挥手,“看起来老实实际上顶花心的一个人”

“哦”陈谦露出些同情的神色来,“同志之间的感情麽,总是靠不住,不论多久都是一样”

“唉”金钰也跟著叹了口气,陪著陈谦伤春悲秋感慨了同志现状好久才磨磨蹭蹭地把当天遗留的任务全部搞定。

“我送你回家吧”陈谦甩了甩车钥匙,“这麽晚了,公车都没了吧”

金钰激动地差点就应了‘好’,可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词──以退为进。

慢慢来,慢慢来,先吊一吊。

想著,金钰故作恭敬地欠了下身,“不用了,你还是赶快先回去休息吧,我打出租就好”

陈谦只盈盈地瞟了他一眼,也不强求,“行吧,你明天把车票给我”

“嗯”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刚推开门,就听到屋里一声唤,“钰哥,回来了啊?”

“嗯,你还没睡呢”金钰应著,往卧室里走去。就见何大志一副刚刚惊醒的样子坐在小弹簧床上,两眼通红。床头灯一直开著。

“我本来想等你的,但是实在太困了”他似乎对此觉得很内疚,掀起被子就下床,接过金钰手里的包,“最近怎麽老加班呢,今天回来的最晚”

“公司的事多”金钰拍拍他,顺便打量了下何大志。松垮的老头衫和短裤,一点型都没有,从裤管下露出的两条毛茸茸的腿,壮的跟个石墩子一样。

“我去洗个澡”

金钰不忍再看下去,脑子里还留有陈谦那笔直修长的身型,不能被何大志粗拉拉的形象给取代了。

“那个,锅里还热著酸辣汤”

“嗯?”

何大志一副不好意思却又急急想邀功的姿态,“你昨天不是说想喝酸辣汤吗?我想著晚上给你做呢,你就一直没回来”

“啊”昨天好像是说过,不过也就是随口一说,当时想喝,现在哪还有胃口。“我不喝了,都这麽晚了,喝胀了过会怎麽睡觉”

“哦”

没有再理会身後的低气压,金钰自顾自地洗澡去鸟~~

何大志默默地走进厨房。锅里的汤泛著一股股地酸气,勾的他胃都开始翻腾。

他没有说为了讨金钰的欢心,为了做这锅汤,他硬是不肯加班更提前两个小时下班惹恼了老板,连跑两个菜场去找刚上市的花生,加进去,细细熬著,希望金钰可以一下班就喝到热乎乎的汤,明了自己对他的心。

可他等了一晚上。整锅的汤热了又热。

何大志闭上眼吞了一口。果然又酸又辣,辣的他眼睛都热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娘们,但是,无法控制内心的异动,无法控制眼里逐渐加深的湿意。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过於敏感,何大志感到金钰不比从前了。虽然对自己的态度还是那样,可其中暗藏的那种撒娇劲儿没了。

虽然一直对他的态度感到难过、灰心,可就凭著他那股子娇劲儿,何大志还能安下心来,至少对他来说,自己和其他一般人还是不一样的,他肯对自己撒娇。

但现在呢?

心里的恐慌日益加重,他越来越渴望金钰能给自己一个名头,哪怕是安慰他的也好。

金钰不是没有察觉到何大志的变化。他又不是瞎子。可对於何大志那些诸如端茶倒水嘘寒问暖等等细小又朴实的殷勤,他已经厌烦了,甚至连带著他偶尔露出地急切讨好的神色也开始厌恶,只觉得何大志越来越卑下,越来越像一条狗。

相比较而言,陈谦从容不迫风度翩翩的样子更让他著迷。每日上班的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与陈谦眉来眼去上头了,偷偷怀揣著陈谦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飘过来的笑容品味半天。

又是一个加班夜。

这次一起加班的人比较多,金钰没有机会再与陈谦单独暧昧,心里不爽,看著一两个暗恋陈谦的姑娘故意想说些调戏的暧昧话都被他不动声色地挡回去,心里更是又急又烦。

放了工乘电梯下楼的时候,有个姑娘还不死心,继续逗弄陈谦。陈谦只微微笑著,不语。倒是金钰恨不得把那姑娘的嘴巴缝起来。

突然,一只温温干燥的手伸过来,牵著金钰的手在他手心搔了一下。

金钰涨红了脸,微微偏过去,只看到陈谦的眼角从自己脸上扫过去。顿时,他的心狂跳起来。电梯里的空气向凝固了一般,所有人所有声音都停滞下来,独留他手心里的那一道,热辣辣地。

几个加班的人里面只有陈谦有车,到了一层,大家纷纷走出电梯。金钰满怀著不舍刚想跟著出去,就觉得身後一滞。

仅停顿了不过三秒锺,电梯门就合上了。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陈谦和金钰两人。

“刚才她们真罗嗦”金钰脸红心跳觉得欢喜又尴尬,忙著想找点话题不要让两人之间过於冷场。

陈谦没有接他话,只道“我今天晚上送你回家吧”

“啊”

要不要接受呢?还是继续吊著?

陈谦轻轻笑了声,“不过是送送而已,不用想的太多”

说的金钰羞耻起来,好像自己的龌龊心思都被扒了出来一般。

“还是说──”耳际一阵酥麻,“你在期待些什麽?”

金钰强忍著浑身的瘙痒麻痹感,慢慢侧过头去,就看到陈谦亮晶晶的眼眸,突然放大。

眼前一片模糊。嘴唇贴上一个濡湿温热的软体。他不由自主地张开嘴,把陈谦的舌头迎进来。

简直像在做梦一样。金钰激动地颤抖起来,哆嗦著,不敢合嘴,生怕咬到陈谦的舌头或者嘴唇,只傻乎乎地张著,任陈谦在他的口腔里四处游移扫荡。

“你很少和男朋友接吻吗?”

陈谦退了出去,似乎不太满意地晃了晃舌尖。

宛如一盆冷水从头浇过,金钰立马清醒过来,想到了何大志。确实,这四年来,几乎就没有和他接吻过。

“我,我”他不知道该怎麽说明这个情况。

“好纯洁啊”陈谦笑起来,似乎很高兴的样子。“那就让哥哥来教你怎麽接吻吧”

不知道这算不算因祸得福呢?

陈谦似乎真的把金钰当成了一个雏,极尽温柔之能事。等绵长的吻结束後,金钰整个身子都软了,斜斜地靠在陈谦身上喘著气。

陈谦似乎被挑起了兴致,两只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在背部、腰部四处游移。

微微粗糙的掌心贴著皮肤擦过去,带起阵阵酥麻感,引得金钰忍不住攀上陈谦的肩膀,轻声哼叫起来。

“挺敏感的麽”陈谦咬了咬金钰的耳朵,一只手顺著脊背就往下划去,直往他的裤腰里钻。

“别”金钰急的一把抓住他的手,“这在外头”

“哪里算外头,我们这不是在车里吗?”

“那车也在外头”

“哼,那好吧”陈谦露出明显失望的神情,看得金钰心里一阵害怕。自己是不是过於扭捏让他失望了呢?好不容易碰到他主动,若是因为拒绝坏了他的兴致,只怕以後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只一闪神,他就俯下身子去,拉开陈谦的裤链。

一根弯曲微微上翘的性器,不似何大志的笔直粗壮,带了几分趣味,更好像预示了这根家夥不以精力而以技巧取胜。

金钰抬起眼皮瞅了下陈谦,正好看到後者吃惊的眼神。他立马就後悔了,怎好这样饥渴,给人家留下了轻浮的印象。

悻悻地,刚要松手。下巴就被一只手抬了起来。陈谦手指像在品味上好的瓷器一般在他的唇上来回摩挲。

“真乖”

一声赞扬就好像一把剪刀把金钰紧绷的理智给剪断了。他唇一抿,就把陈谦的手指嗦进去,如婴儿吮奶一般的吮起来。

金钰不知道,自己低垂的眼皮、红润的脸颊以及不时鼓动翻卷的唇舌,无一不显示了他对陈谦的臣服,让那个男人改变了最初的想法。

很快,手指带著一缕唾液从他的嘴里拖出来,粘到那弯翘的性器上。

“乖孩子,好好地吸”

直到进了家门,金钰还迷迷糊糊地沈在刚才的情色里不肯出来。

真是难以相信,自己刚才给陈谦做了口交,那个完美的男人。

最後射出来的时候,尽管泛恶心,金钰还是强忍著吞下去,赢得陈谦一个唇边的轻吻。他觉得很值。

“钰哥,今儿回来的早啊”何大志一脸欣喜地迎上来。

“嗯”金钰有些心虚,虽然事後陈谦给了他薄荷糖,但总还觉得口腔里有著隐隐的异样。不想让何大志发现什麽,他能简则简,连嘴都不想张。

“钰哥,咋一回来就刷牙呢?”何大志一天没见金钰,跟见了主人的狗一样,摇著尾巴跟前跟後,说著一些无聊的废话。

金钰有些烦他,草草刷了两下,漱好口,才张开大嘴朝他喷起来,“你咋那麽罗嗦,我天天上班累的要死,回来还不让人安生”

何大志被他吵得一愣,继而露出受伤的样子。

金钰瞅著他那废柴样,连人家陈谦个脚趾头都比不上,心里更是来气,跳出卫生间,指著闪烁闪烁的电视继续批判,“天天就知道看些打打杀杀妖魔鬼怪的无聊肥皂剧,越看品味越差,越看人越废,就不知道多看看书报,提高点文化水平吗?你不是不识字,只是识得不够多而已,明知自己文化水平不高,还不努力学习,真想当个文盲吗?”

“我,我”何大志急的结结巴巴光知道蹦“我”,脸憋的通红也说不出第二个字来,

金钰喘了两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过了,何大志每天白天搞装修累身子,晚上再回来学字识礼累脑子,确实有点那个啥了。

他慢慢走过去,搂著何大志拍了拍,缓下语气,“对不起,大志,哥有些激动了”

何大志靠在金钰的胸前低著头,好半晌,才闷闷地说,“我知道,钰哥你天天上班累,回来想发泄一下没错”

“我──”金钰本来辩解自己不是发泄,可细想下,这怎不是在发泄呢?发泄他对何大志的不满。

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他开始展示自己对何大志的关心。

“这两天工作怎麽样?有碰到什麽困难吗?”

假惺惺的语气连何大志都听不下去,默默转身离开。

金钰干笑两声,过去搂著何大志,“生气啦?今天晚上我给你特别服务一下怎麽样?”

何大志晃了两下肩膀没把他晃下去,反而被拖抱著往沙发上倒去。

许是因为出轨心存愧疚,金钰破天荒地一边给何大志手淫,一边贴著他的脖子密密啃咬亲吻。这对何大志来说,可是难能可贵的‘恩赐’。当下就激动地闭上眼睛哼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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