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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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金钰射出来的时候,何大志已经是满脸通红、两眼泪朦朦了。

“怎麽哭了这是?”

何大志吸溜了下鼻水,哑哑地解释道,“哥你塞得太深了我忍不住,这不是哭”

看他情绪似乎还稳定,不像是哭的样子,金钰也就放下心来。虽然这土鳖让人瞧不起、让人嫌,倒也老实,他不想过早地把何大志吓跑,至少在自己单身的这段时间里,有个人可供玩弄排遣寂寞。

“大哥”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何大志忍不住把高高翘起的下体送到金钰手边,“帮我搓搓吧”

金钰懒懒地一笑,伸出手去攥著他黏糊糊的性器开始撸。可能是包皮过长的缘故,金钰搓了好几分锺也不见何大志有射的迹象,就听著他哼唧个不行,喃喃著‘大哥’‘大哥’的。

“你行不行?再不射我就走了,明天还得早起上学校呢”

何大志一听,急了,睁开通红的两眼,紧紧按住金钰的手,“行,行,就快射了,大哥你再搓两下”

金钰心不在焉地又撸了两把,手实在是酸了,便毫不客气地从何大志的手里抽出来,往床单上一蹭,“不行,我得走了”

“大哥”何大志急的从床上跳下来,搂住提著裤子就要穿的金钰,硬邦邦地下身就往他大腿上蹭去。

说也奇怪,不过是贴著他的大腿蹭了两下,何大志就低吟著射了他一腿的精液。

“操,你个蠢蛋,射我腿上会儿怎麽穿裤子啊”

大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拖出毛巾、脸盆来,道“我去卫生间打点水来给你洗洗”

“得了吧”金钰劈手把毛巾夺过来,“就这麽擦擦得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屋里头跟个男人瞎搞啊”

擦好了身,金钰就要走了。何大志说要送他,他也不加理会,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路过卫生间,金钰道,“我上个厕所,你等下”

一推门,却见里头早有了个男人,正逮著JJ嘘嘘地正欢,见了金钰进来也不回避,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起他来。

金钰吓了一跳,刚想出去,就听那男人笑道,“刚才动静挺大的啊,呵呵”

笑的金钰浑身发毛,不由细看了这男人两眼。就见他松松地套了件背心,还摞得高高的,连乳头都露出来了,粉粉地翘著,花裤衩大大方方地扯下来,露著性器和半拉屁股,嘴角似笑非笑,就一个词──淫荡。

金钰心下怀疑,怕是遇到同类了吧。

这时,何大志也跟著挤了进来,“咋了,大哥?有人啊”

男人的眼光顺势溜了过去,迅速在何大志身上晃了一圈就停在他的裆部不动了。金钰从他细长微调的眼里看出了红果果的肉欲。

个骚货,看上这土鳖的大屌了。

金钰心里陡然生出些不满来,粗暴地推搡著何大志,“看什麽看,走,走”,临走还不忘剜了那男人一眼。

何大志被金钰吵得莫名其妙,出了门还在那纳闷,不知又怎麽惹到这祖宗了。就听金钰在那教训著,“一个人在外头住,得自己小心,别傻了吧唧地跟什麽人都能搭上话,小心别人把你卖了还不知道”

“呵呵”大志挠挠头,心里温暖,“好歹我也成年了,出来那麽长时间,大哥你不用担心”

金钰瞅了他一眼,没说话,心里对刚才那男人的警惕迟迟不散,可他也不想过早地跟大志说,免得他本来注意不到这些,经过这麽一说,反而对那男人上心起来。

就那以後,金钰三天两头地往何大志那跑,旁敲侧击地打听那个男人,顺便检查下何大志的那根玩意儿有没有被那男人勾走。

大志不明就里,只道他亲爱的大哥老是过来跟他亲亲摸摸,偶尔滚滚床单,心里甜蜜的齁死个人。对金钰的问话更是问一答十。

估计那男人对何大志确实存有勾引之心,不过三四天,金钰从何大志那把那男人的底细几乎都摸了个一清二楚。

说是在酒吧当服务员,昼伏夜出的,估计就是个卖的吧。金钰十分不屑,尽管他每次看到那男人,人家穿的都还挺正经的,但那风骚的内里怎麽遮都遮不住。

“我觉得他看上去挺正经的啊”何大志对金钰的推测不以为然,“他可有文化了,咋可能是男妓呢”

金钰没好意思说,正因为他自己也是小骚人,才会对别人的骚气那麽敏感,所谓的骚骚相吸就是这样啦。

“你懂个屁,他连大学都没上过”

“小祝说了,不是他不想上,是家里没钱”何大志认真地纠正他,“所以才早早地出来打工,我挺理解他的,要不是因为家里没钱,谁不想上大学呢”

金钰翻了个大白眼,“你个傻鳖,人家说什麽你就信什麽,估计不是因为家里没钱,是──”屁眼痒了,後头那四个难听字金钰没好意思再说,说了未免就降低了他大学生的身份。

“不是,是──”

“好了,少罗嗦”金钰不想再听何大志帮那人辩解,他听了不快活。可为什麽不快活呢?他不想深思。

因为一个潜在的、可能的‘第三者’,金钰对何大志陡然看重起来,有事没事的就带他去永和豆浆里吃饭。

何大志忙著找工,哪有闲工夫陪著金钰这个清闲学生在永和豆浆里消磨时间,可又怕推了他的约惹金钰生气,便借口永和豆浆里的吃食太贵。

“这你都嫌贵?那我要是带你去星巴克,还不把你吓死在那?”

“啥巴克啊,大哥你老整些我听不懂的词”

金钰心里对何大志的鄙夷又深了一份,果然傻鳖,连星巴克都不知道,便撇撇嘴,不多说,只一个劲儿地啜著豆浆。

何大志对啥都不敏感,就对金钰敏感,这不,他又敏感地察觉到金钰不开心了,也不敢再提要走的事,老老实实地跟著他一起啜著豆浆。

这时,从店外头走进两个人来。

“白哥,我要热豆浆不加糖的”

“知道了,找个位子去”

男人说话间,猥琐地捏了捏前头那人的屁股,被金钰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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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点香吻做鼓励口巴

何大志顺著金钰慌乱的眼神看过去,可不是白威那个流氓嘛,带著一个瘦瘦小小的男人。小男人走起路来一扭一扭地,正找了个金钰他们前一桌坐下来。

白威付了钱,也跟著过来,看到金钰,楞了一下,没说什麽,直直面对著他坐下。

金钰低著头,一个劲儿地啜豆浆,耳朵里就听到那小男人跟个人妖似的掐著细嗓子在那里嗲嗲地卖著骚。

白威似乎很受用,低低地,说著些污言秽语,逗得小男人咯咯乱笑。

何大志在底下偷偷踢了踢金钰几脚,金钰也没反应。大志急了,抓住金钰的手,低声道,“大哥,咱们走不?”

金钰抬头一瞥,正好与白威的眼睛对上。对方眼里那一抹耐人寻味跟把钉子似的登时把他给钉住了。

他是在做戏给我看吗?

他为什麽要做给我看?示威吗?

有什麽好示的呢,最後不是还被他奸了个通透才逃走的麽?

一时间,金钰心里乱纷纷,对著何大志的不断催促更是厌烦。

“少罗嗦”

他一甩手,就著吸管猛吸两口,把豆浆全吸光往何大志面前一放,“去,帮我再买一杯来,冰的,多加糖”

何大志怔忪了一下,默默地拿著空杯子去了柜台。

透过小男人的肩膀,金钰看到白威忍俊不禁地笑眼,对著自己。

喝完了豆浆,故意地,金钰拽著何大志从白威身边走过。

何大志知他见了那流氓心情不好,但想不通既然讨厌那人为嘛见了他还不肯走呢?

金钰把何大志赶走以後,一个人慢慢地朝家里走去。

表哥还没有回来。

不知道发生了嘛事,表哥最近越来越神出鬼没了,经常半夜自己睡的迷迷糊糊地才回来,然後天不亮就走了,甚至夜不归宿也时有发生。

金钰问他碰到什麽事了,他也不肯说。

金钰躺在床上,想自己和表哥、想自己和白威、想自己和何大志,正想的出神呢,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竟是白威。

金钰下意识地就要关门,白威一拦,顺势挤了进来。

金钰此时也没有怕他的心思了,就愣愣地看著地板,直到白威扑哧一声笑出来,道“你真跟那个土鳖在一起了?”

想起刚才在永和豆浆里的那一幕,金钰生出些无名火来,“对啊,他对我可好了,不仅听我的话,要干什麽干什麽,而且屌大技术好,操的我爽”

白威的脸色沈了下来,半晌,从牙缝里憋出一句,“我早就看出你是个骚货”

金钰心里一痛,痛的简直连呼吸都要停了。但丢啥都不能丢面子,至少在嘴巴上要赢得过白威,“对,我就是骚货,怎麽样?”

“只要是个男人,能捅你屁眼,你就能跟人走”

“对,就是这样”

“你屁眼迟早被人捅穿,个松货”

“是,我屁眼松,夹不住你那小香肠,就得找他那麽大的来捅才好”

说的白威一下愣住了,好一会,才阴沈沈地笑道,“行,既然你贱成这个样子,那我也没什麽好说的了,贱人哭著闹著要死去贱,我也没办法,是吧”,说著,打开门,“祝你那土鳖男人早日被你吸光精气,个死骚货”

门关上了。

不用再掩饰自己,金钰这才气的浑身发抖跳起来。

“操你大爷的死白威,无耻的流氓,当初不是你强奸我的吗?这会子来骂我骚,骂我贱,你这个流氓,无耻、下流,你下流,操你大爷,呜呜呜”

金钰嚎啕著,回到屋里裹上被子。

他很委屈,从小到大,就没被这麽侮辱过,头一次,还是被自己的初恋。

窝在被子里哭了一阵子,金钰又想到了何大志,虽然他鄙下,但是人的心肠顶好,对自己可谓是俯首帖耳、照顾的无微不至。

想了想,反正表哥还不知道什麽时候才回来,说不定晚上又夜不归宿,自己的伤心事无人诉说,格外寂寞,还是去找何大志吧。

此时他心心念的都是何大志啊何大志,连公车都嫌慢,直接打个的奔何大志家去了。

何大志为了表达自己对金钰的忠心,配了把自己的钥匙给他。金钰三步并作两步奔上楼,开开门,屋里倒安静,估计人还都没回来呢,就听到何大志的房间里传出些说话声来。

金钰心里一动,悄声蹑脚地过去,跟贼似的往门板上一趴。

“你摸摸我这,不要抠,就用揉的,打著圈的揉”一个清朗的声音,听起来很骚。

“这样吗”是何大志。

“对,嗯,有感觉了,大志你的手指头还可以再捏捏。唔,劲儿太大了,轻点”

“对,就是这样,大志你真厉害”

听著那声音已经开始带著些喘息了,金钰的眼睛都红了,他呼的一下推开门,吼道,“何大志你在干吗?!”

不要问我他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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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吗呢?

看得清清楚楚,何大志的手指头正捏在人家的小奶上。可不就是那个卖屁股的家夥嘛。

何大志被金钰吓得一愣,紧接著跳起来,两手不住地往衣服上蹭著,仿佛这样就能把触过他人身体的痕迹给蹭掉一样。

那个男人两手往後一撑,挺起半裸的胸膛,粉粉的乳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仿佛在向金钰炫耀他被捏弄的有多兴奋。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家夥”

金钰气的掉头就走,又被何大志从後头死死拖抱住。

“小祝,你赶快走,赶快”

听到何大志的第一句话不是安抚自己,反而让那个奸夫快走,金钰气的回过身对著何大志就是一顿饱揍。

男人也不拦他,笑眯眯地从两人边上飘过去,“别太用劲儿啊,大志是个好孩子”

“好你家大爷”

金钰冲那男人吼了一句,回头又对著何大志开骂,“我以为你个傻鳖好歹老实,没想到花花肠子也那麽多,又粗又笨又丑,还学人家出墙偷吃,你怎麽这麽贱!”

说的何大志都快哭了,恨不得给金钰立马跪下来,“大哥,大哥,我不是,我没有”

“我看的清清楚楚,你捏人家的小奶,爽吗?啊?怎麽没见你那麽柔情蜜意地对著我呀?”说著,金钰狠抽了何大志一个耳光,“不要脸的东西”

“大哥大哥”何大志连脸都来不及捂,跌跌撞撞地跑去把门锁了,再回来死死拖著金钰,“我那是,我那是,他说他教我”

“教你上床?”金钰抽了个耳光不解气,冲著他的腿又踢又踹。

何大志被踹得哀哀乱叫,还不忘解释,“他说男人的奶捏起来也有感觉,我不相信,他说只要好好弄你的奶,肯定能把你爽死”

“那是让你弄我的,怎麽捏到人家身上去了?”金钰根本不相信,太没有说服力了,“你少骗我”

何大志苦著脸,道“我知道那方面我没啥经验,没法子跟你以前那人比,今天看你看他的样子,我心里害怕”

金钰黑犬了一会,“你怕什麽”

“怕你再跟他走了,所以我想先找个不相干又有经验的人教我两手,好歹比那人强些,让你更快活些”

金钰这才缓过气来,“你找的他还是他找的你?”

“我,我找的他,他说他很有经验”何大志脸红起来,红的让金钰及其不爽。

“你脸红什麽?你对他有意思?”

“没,没”

“没,你脸红什麽”金钰不放心,“你心里有鬼,你肯定对他有意思”

何大志都快疯了,“我真的没,我就喜欢你一人,真的,我脸红,我就觉得不好意思呗”

金钰心里怀疑的跟擦了生发剂的草一样,疯长,但又再挑不出什麽刺来,确实如大志所说,要不是今天自己跟白威又纠结了那麽一下,他至於生出那些个不安吗?

“行,我这次放过你,下次要再被我逮著,哼哼”

“不敢了,没有下一次了,大哥”何大志可算是拨云见日,顿时兴高采烈起来。

主动脱掉衣服,搂著何大志在胸口,把他的头一个劲儿地往自己乳头上压,金钰脑子里只想著怎麽叫唤才更淫荡,好让那个敢挖他墙角的人听听。

“啊,大志,爽死了,再舔舔,啊──呃”

许是叫的厉害,金钰一个没把握好,呛了口口水在嗓子里,咳得他当下就抖起来。何大志忙著从他下身爬起来,拍著顺著他的背,不时问问,“好点了没”

金钰好不容易缓下来,对自己刚才的疯狂浪叫才生出些耻意来。他抬头看了眼何大志,觉得纳闷,自己刚才都在干吗?为这麽个卑下的男人跟一个鸭子叫板?

一股寒意从腹里渐渐升上来,漫了他整个後脊,一哆嗦,金钰意识到自己别是对何大志有了什麽想法吧?太可怕了。

他推开何大志,手忙脚乱地套上裤子,正色道,“你以後爱跟谁玩儿就跟谁玩儿,不用为我守贞,听到没?我跟你没啥关系,最多就是一个性伴侣。性伴侣你懂什麽意思啵?就是只谈性不谈感情”

看著何大志呆滞的脸,他又重复、强调了一句,“不谈感情”

这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呢?

第一部 结束了,关於金钰和何大志的青葱岁月,正20岁上下的年纪。

不关我的事,是鲜受又痉挛了

不信请看我真诚的脸

(ˉ﹃ˉ)

第二部 开始了,关於金钰和何大志的激情岁月,正25岁上下的年纪。

五年後,金钰从大学毕业了,找了个工作。何大志还在当民工,不过比建筑工稍微高级一咪咪,是个装修工。

两人仍不时地滚滚床单,因为,他们已经同居了。

表哥为了更好地发展他的“娱乐圈”事业,去了北京。

金钰对於和何大志同居的解释就是,看不过何大志再住在地下室群租房里,顺便找个人合租。由於刚工作不过一两年,没有什麽钱,金钰租的也就是个一居室,便宜的很,但他又不肯让何大志跟自己睡一张床,一方面他对睡眠要求极高,有个人在旁边折腾睡不著,一方面他总觉得一旦上了床,两人的关系就说不清了,所以他摆了个弹簧小床在屋子的另一头,给何大志睡。其实,这样一种状态又能说清什麽呢?

“钰哥,今儿我装的那家人是要做婚房的,啧啧,房子可真大,足有三层”一回家,何大志就乐颠颠地向金钰汇报他一整天的活动,向以往地每一天一样。

“哦”

“他们跟老板谈工料的时候我看到那个新娘子了,可真漂亮”

“嗯?”金钰抬起眼皮,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原来你还是喜欢女人的啊”

“呵呵,哪能呢,大哥你不最清楚我喜欢谁的麽”何大志尴尬地笑笑。这五年来,金钰一直不肯明说两人的关系,就这麽不明不白却又明明白白地相处著,他提其他的女人他会不高兴,他提其他的男人他也会不高兴,联想能力很丰富,口头攻击能力很强。说实话,何大志对与金钰的相处已经开始觉得有些疲倦。

提到婚房、结婚,金钰想到了表哥。

前两天回老家过春节,姑妈已经开始催表哥赶快在北京谈个女朋友,安定下来。表哥的神态有问题,和他的那个朋友。

这次回老家,表哥带了个朋友回去,说是在北京的好朋友,家里人都在国外,不好相聚,便跟著他回来过节。

那个男人叫小篆,个子挺高,但是极瘦,小小白白的脸,软软的头发微微泛著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脸倒是漂亮。

根据金钰的GAY达判断,这个小篆和表哥的关系匪浅,不过一直没有看到比较明显的表现。

再过两年,催女朋友催婚的事就落到自己头上了,到时候要怎麽办呢?

想著,金钰心里就一阵烦躁。

“抱抱我,大志”

何大志老老实实地爬上床,紧紧搂住金钰,他能感觉出来,他有不安。

“钰哥,心里有什麽事吗?”何大志亲了亲他的头发,希望可以分享他的心事。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象征,代表金钰的承认,也许,可以给他一些勇气和理由来重新打起精神。

“少罗嗦”金钰停了停,“抱著我就好”,这个男人怎会理解自己的烦恼?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尽管生活在一个空间,却仍分在两个世界。偶尔的性器相连只能提供暂时的满足,淋漓过後,金钰只会更加讨厌何大志,顺便讨厌无性不欢的自己。

对,自己所有奇怪的反应都来自於性。金钰认为自己是个感情洁癖很重的人,何大志既然跟自己上床了,就不能再跟别人上床,既然他的小鸡鸡不能想著别人,那他的脑子也不能想著别人。这是金钰对自己经常出现的奇怪心理的解释。

只是洁癖,不是嫉妒。

也许,是时候该找一个与自己相配、相合的男朋友了,这样就不用再与何大志维持这不明不白的关系,也不会再对何大志抱有奇怪的心思。

听了那冷淡带著微微厌弃的话,何大志一顿,抱著金钰的手臂也松弛下来。

他知道金钰瞧不起自己,先是瞧不起自己的出身,後是瞧不起自己的外形,再是瞧不起自己混了五年仍是跟在别人後头打著体力工,每天一身灰土的回家。他自认为四年的体贴、陪伴可以抵消这些不足,他把自己完全敞开给金钰,就希望他可以主动地看上两眼,知道自己的好,他一直在努力铺筑通往金钰心里的那条路,想著可以进入他的世界,不要只停留在性上,可金钰的心就像藏在个大碉堡里似的,死死地关著门。

他一次次地发动攻击、一次次地失败,再一次次地给自己寻找理由做精神补给,为下一次的进攻做好准备。可理由越来越少,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有成功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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