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我放开了那不停探索的右手，他随即转身往浴室走，左手还拿着那件旧内裤，很自然的就把他拿起来闻了。他要进浴室之前好像又有话要说，又转过身来，看到我在闻他的内裤，只有一阵傻笑，我也看着他并不躲藏，他什么都没说就进了浴室，我还在闻着他的内裤。

5

浴室里烟雾弥漫，莲蓬头的热水一直往脸上冲，曾经疑惑曾经担心，我又不是他的什么人，怎么能半强迫的把他拉回家。把他拉回家以后，虽然自己不担心了，反而不自在了，一个人住久了也习惯了，多了一双眼睛在看，好像做什么事情都不对劲，自己的心都无法定下来，如何安抚他呢？他一定也察觉到了，我的不自在也造成他的不自在，他居然要求出去卧室，我又开始担心了，会不会等下一洗完澡他就溜走了。忽然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今天如果他真的是我的儿子，我应该么做呢？同志这条路我虽然不清楚，但是报章杂志或者新闻上偶有耳闻，以前虽然看过不少这类新闻，不过都只是看看标题，从未深入研究过，给我的印象只有一个字『乱』。今天如果他真的是我的儿子，如果我无法面对我有一个同志儿子的事实，他又要如何面对他自己呢？难道要让他自己去探索去冒险，要是遇人不淑呢？要是染上了病痛呢？太多的疑惑，太多的担心，他喜欢我，我也不讨厌他，或者说我也是喜欢他，如果我真的是他的父亲，我会拒绝他吗？突然间豁然开朗，有什么不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呢？就把他当成儿子，我也一直希望有个儿子，与其放任他的外面去探索去流浪，何不把他留在身旁，我的极限到哪里呢？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知道要把他留在身旁，至少我洁身自爱无不良嗜好，万一他还要其它的事呢？我不敢想，我也不要想，我只知道把他留在身边就是对的，其它的事不管了，以后再说。要赶快洗，不然万一他等下又偷溜出去了。

电视的屏幕一幕又一幕不知道在演些什么，我手里还拿着老板的内裤细细品尝，刚脱下来的内裤还有点湿气，轻轻的闻可以闻到新鲜的汗味和尿骚味，打开裤档里面还微温的，在裤档的最上方靠近松紧带的地方，很明显的看到好像是尿渍，一个大概是一元大小的圆圈，正中央还湿湿黏黏的，不是尿渍，因为这个圆圈已经干硬了，所以老板也曾经晕开了一大片。经不起好奇，手指沾了一点应该是老板的前列腺液吧！闻一闻有点骚味，不由自主的把它尝了一下，有点咸咸的。为什么会那么自然，一点也没有罪恶感，一点也不需要躲躲藏藏，一点也不要怕老板忽然会出现，我不懂，为什么和他在一起会有安全感呢？今天第一次正式见面，今天第一次和他说话，今天第一次到他家，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更不用说他的为人呢？为什么我不会怕呢？他对我也是一无所知，我的名字他连问都没问，他又不是这种人，为什么还带我回家，带陌生人回家过夜，他不会有顾忌吗？刚开始好像还有点扭扭捏捏，为什么一下子又豁然开朗呢？他喜欢我吗？如果喜欢我为什么赤裸着面对我，还是软趴趴的，而且还处之泰然，太多的疑问，比不上他全身赤裸的诱惑，浴室到门慢慢的打开了，好像在舞台上背景烟雾四起，出来了我最想见的人，全身赤裸，身上的水虽然擦干了，但是所有的毛紧贴在身上，手上拿着浴巾还在擦拭他的头发，真是看他千遍也不厌倦。

『换你去洗』他走到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好』我心不在焉的回答，手上还拿着他的内裤闻。

『我去整理另一个房间给你睡』他面对着我，边擦着头发边说。

『不用了』我好像宠坏的小孩，敷衍着回答他。

『那你要睡哪里』他好像有点生气了

『我睡客厅』 我好像故意要惹他生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就像是宠坏的小孩，想要挑战老爸的极限。

『客厅要怎么睡，客厅的椅子是大理石的，硬梆梆的要怎么睡，你不要想偷溜出去游荡，你等下陪我睡。』

他生气了，好好先生也被我弄生气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不是我的个性，为什么和他说话就想要故意惹他生气，他好严肃，脸上的青筋都快浮了出来。他为什么说那些话，好像一般父子的对话，或者已经超出了父子之间关系的对话，他是关心我吗？他是担心我吗？他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场面一下子变的很僵，沉默了几分钟。

『我去洗澡了』

『好』

气氛终于缓和下来了，我走到了衣帽架旁，洗衣篮就在脚旁，他转过来面对着我。

『给你』我把他的内裤还他

『好闻吗？』他拿起来自己闻一闻，然后丢到洗衣篮，顺便也将湿的浴巾丢到洗衣篮。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有傻笑。他拿起了吹风机就开始吹他的头发，他看着我好像在等待似的，他好像是在等着看我脱，为什么是那种眼神，他好像要把我的身体的一分一毫都看的很仔细的眼神，他是期待着看我全身赤裸，可是为什么眼中没有一点点的欲望呢？换我紧张了，原来多了一双眼睛看，真的会全身不自在。可是我和他不一样，我喜欢他看我，我喜欢他看我全身赤裸，我喜欢表演给他看。他喜欢看就给他看，这是我求之不得的。运动外套、汗衫和运动长裤想要脱慢一点都没办法，好像没有一点戏剧效果，他还是看着我，全身就剩下那件半透明新买的内裤和运动袜，我也学他故意转过身屁股对着他，老二其实已经硬梆梆的，他也知道。我故意慢慢脱，还故意慢慢弯下身来，两只脚故意不抬起，而是慢慢的把内裤往下拉，我的屁眼慢慢的打开，我的蛋蛋和老二应该也隐约可见，终于把内裤拉到了脚底，我倒着头看着他，为什么眼神里没有欲望呢？我好希望我的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他，看看他的老二，还好有点勃起了，应该不算全然的失败。

『给你闻』 我倒着头把内裤丢到他的脸上，他好像吓了一跳，头发大概也吹干了，所以也把吹风机放下，不过那见内裤就贴在他脸上没有掉下来，只看到他吃吃的笑，不知道是不是吓呆了。

『好闻吗？』

他把内裤用左手拿下来，还在吃吃的笑，故意还把他拿来闻，我不管他的反应，用同样的动作再把袜子脱了。然后我就转过身来，这次他真的吓一跳，我的老二已经是九十度指着他的鼻子，前端真的很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不只如此我还特别的向他靠近，老二原来顶到他的鼻子，侧滑到他的左边脸颊，烙腮胡的尖尖刺刺的感觉真的好刺激。我的双手抬起他的头，双眼看着他，他真的吓呆了，过了一会儿他懂了，我们俩真的很有默契，他知道我在学他，所以他的右手就开始摸我的屁股了，不只是摸，而且学我往那条密缝探索。

『我先去洗澡，你不要偷溜出去，这么晚了，不要在外游荡，在床上等我。』

我学他说话，稍微改一下台词，不过口气是一模一样的。

『如果真的要走，我的皮包也有钱自己拿，不过还是要在床上等我，我准你走你才可以走。』

他听完就一直笑一直笑，我慢慢将我的双手放开，我的眼睛看着他，他的眼睛看着我，一个眼神就懂了对方的心意。他如果不找到我的秘穴我是不会走的，感觉到他的右手慢慢探索的秘缝，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闭了起来，终于他找到了密穴，还在上面特别的抚摸了几圈，我只感觉到我的老二不自主的跳动，慢慢的他离开我，慢慢的他的手也放下来了，我还是闭着眼睛享受着短暂的快感，就在快张开眼睛之际，他好像亲了我的老二一下，他看着我，我看着他，好像是嘲笑我，你永远不知道是他亲了我的老二，还是我的老二碰到了他的鼻头。我带着疑惑转身去浴室。

6

浴室里湿答答的一片，有浴缸有浴帘，奇怪老板怎么会弄的湿答答的，大概又是他的习惯吧！一进门首先是马桶，再来是洗脸台，浴缸就在在离门最远的地方。我还是习惯在浴缸里洗澡，不过反正地也湿了，浴帘也不用拉了，站着打开莲蓬头热水就往脸上冲，烟雾逐渐弥漫，回想这梦幻的一天来有喜有悲，才刚离开他，现在满脑子还全都是他，难道这就是初恋的滋味，往后我不敢想，真希望这是永远的一天，真希望这是永远的一夜，从此我就重复过着这一天，从此我就重复过着这一夜。不管有没有明天，以后可能每天都在想着今天，热水不停的往脸上冲，却冲不醒我的梦我的思念，闭着眼睛回想着他身上淡淡的烟味，想着他内裤淡淡的骚味淡淡的汗味，想着抚摸他的屁股和屁眼的滋味，想着鼻头碰到他的龟头的感觉和味道，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还没开始洗，我希望永远在梦里。忽然有两下敲门声，梦醒了。

『忘了拿浴巾给你』

他连问都没问就自己进浴室了，他左手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右手拿了一杯烈酒，用高脚杯装着应该是烈酒吧！把马桶盖放上就坐在上面，把浴巾放在大腿上，一边品着酒一边看着我，自己连问都没问就进来，进来了以后又不走，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为什么我也觉得理所当然呢？浴室里烟雾弥漫，我又开始春情荡漾，已经进来这么久还没开始洗澡，我要好好的洗给他看。

『等下洗完澡喝点啤酒，比较好睡。我平常比较早睡，超过睡眠时间睡觉的话，我会失眠。今天太晚了，不然有时候我会吃一颗安眠药帮助睡眠，今天不能吃了，要是吃了明天一定起不来。』

他进来以后就自言自语，我都没回他的话，浴室里烟雾弥漫，为了他我特别摆了很多姿势，重点部位一洗再洗，连屁眼也转过来特别洗给他看，虽然他面对着我，可是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在看我，难道是对牛弹琴，难道是一厢情愿，他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他还是在细细品尝手上的酒，烟雾弥漫的浴室里看不到他的眼神，有点失落的感觉。

『等下要是睡不着，你可以看电视，只要转小声一点就好，不会吵到我，我习惯开着电视睡觉。电灯也可以开着，我习惯留一盏灯睡觉，要是怕太亮你可以关掉，还是你要开亮一点也没关系，不会吵到我。』

他还是自言自语，我依然没有回他的话，不知道我的表演他到底看了没有，为什么碎碎念了那么久，我一点也不觉得烦，他的酒好像喝完了。

『快洗完了吗？』

『快了』

『我先出去』

他把浴巾放在马桶水箱盖上，人就出去了，其实早就洗好了，我只是希望他多看看我，再这样下去走不出浴室，把水关了，把头发和身体擦干，打开门一阵凉风吹来，一出门我傻眼了，他怎么可以睡着了呢？横趴在床上面对电视赤裸裸的睡着了，好像还有轻微的打呼声。怎么可以这样呢？我的表演还没开始他怎么可以睡着呢？我慢慢的走到他的身边，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睡的好甜，一下子欲火熄灭了，却好想把他看清楚，眼角有点鱼尾纹，眼睛是双眼皮，一定是被我搞了乱了作息时间，太累了吧！我的头发还湿的，不知道用吹风机会不会吵醒他，不过他说他都开着电视睡觉，应该不会吵醒他吧！吹干了头发，他的酣声依旧。他大概平常都很早睡，睡的很沉，不想吵醒他，静静的看着他，美好的一天，美好的结局，他一个人占着两个床位，不想吵醒他，让他好好睡一觉吧！我也该走了。

『老爸，我爱你。』我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

『老爸，我走了。』看着他听着他的打呼声，忽然话多了起来。

『老爸，谢谢你。』静静的看着他，舍不得离开，情不自禁的往他的脸庞轻轻的亲了一下。

『洗好了吗？』

大概不小心碰到他的胡须，他居然醒了，满眼的血丝，还是挣扎着坐了起来。

『啤酒冰冰的赶快喝一喝，我等你』

明明眼睛都睁不开了，还要等我一起睡，他不知道他已经睡了多久，啤酒都已经退冰了，打开了铝罐，苦涩的啤酒大口大口的喝，我舍不得让他等太久，他坐着坐着眼睛又闭起来了。

『我喝完了』

『赶快来睡』

他勉强睁开双眼，躺在靠窗的位置，还抱着一个长条型的大抱枕，侧躺面对着电视，两脚还夹住了抱枕，原来这就是他的睡相，好可爱好像小孩子。

『赶快来睡』

明明都已经快睡着了还不忘催我睡觉，平躺在他旁边，一下子就听到了打呼声，闭上眼睛满脑子还是他，怎么睡也睡不不着，翻个身看电视，屏幕一幕一幕的闪过，不知道在演些什么，翻个身看他睡的好沉，他对我怎么没有一点戒心，一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把他给吵醒了。

『睡不着吗？要不要开冷气。』

『不用了』我背对着他，天气没这么热，如果开冷气就要盖毯子，我不希望他盖上毯子。

『抱我好不好』一句话就脱口而出，为什么对他口无遮拦，为什么对他的欲望豪不隐藏，没有特别的期待，只是想说就说出来了。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一下子弹簧床动了起来，他把我拉过去，我和抱枕换了位置，换我抱着抱枕，一下子我已经侧躺在他的右手上，头还躺在枕头上，脖子压在他的手上，他的左手抱在我的肚子上，左脚跨到我的左腿上，我好像是他的抱枕，他的全身贴着我的背，老二也贴着我的屁眼，应该是老二吧！软趴趴的一坨就贴在屁眼上，没多久又开始打呼了。只剩下我独醒，听着他的打呼声，感受着他的呼吸，背上微微感觉到他的乳头，欲火开始焚身，老二又变的硬梆梆的，此时我的屁眼好像变成我的嘴，好想把洞外那条昏睡的巨龙叫醒，好想把洞外那只巨兽吸入洞中，我好像变成了一只虫全身在蠕动，我要用我全身的肌肤来感受他，打呼声忽然停止了，我知道他又被我吵醒了，没有责备，只有一片沉默，我知道我不应该，可是我还要更多。

『我要和你换位置』

他没有回答，马上换了位置，他又抱起他的抱枕睡，看着他的背，想抱着他睡，没有问他半句，就整个人贴了上去，右手学着他摆在他的脖子下，左手摆在他的肚子上，下半身也贴上去，只不过我的老二已经完全充血顶在他的屁眼上，欲火打败了理智，我的全身静止了，我在等他的反应，我在等他的责骂，我在等他把我赶出家门，时间静止了，我在等他的判决。我的审判结果是特赦，他又酣声四起，原谅我一次是没有用的，我是惯窃药石无救，我还要，我还要更多。左手开始往下探索，毛茸茸的肚皮、肚脐眼、阴毛、阴茎一路探索下去，我的老二也没闲着，一直在他的洞口探询，他的屁眼已经变的又湿又黏。他的老二虽然软趴趴的，却一点也不减我的欲望，整根把它握在手中，感受着它轻微的脉搏，慢慢把它的包皮往后拉，轻轻搓揉他的马眼，还不忘把他的两颗毛茸茸的睪丸放在手心把玩，一切已经欲罢不能了。

突然之间我的心跳停止了，他的手抓住我的手，我是刑场上的死刑犯，在等候枪决。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身不由己，我吓坏了，可是我真的很爱他，时间变慢了，他的动作也变慢了，他抓住我的手慢慢移动，他知道我做了什么坏事，他要怎么惩罚我，我在等待，时间怎么会变的这么慢，他什么话都没有说，最后抓着我的手到了他的胸口，让我抱他抱的更紧，没有责备，一切无声无息。我的欲火熄灭了，虽然我的老二还顶着他的屁眼，虽然他的乳头就在我的掌心，一下子心无杂念，只想紧紧的抱住他，他又酣声四起了，我也。

老爸你的老二好大，老爸我爱你，老爸好想你，老爸你的老二好好吃，老爸谢谢你，老爸干我，大力一点，快一点快一点快一点。突然梦中惊醒，不知道到底睡了多久，眼睛还闭着，可是我已经醒了，怎么会做这种梦，真希望永远不会醒，为什么又醒了。不敢马上张开眼睛，怕一下子把这个梦给忘了，好喜欢这个梦，好久没有做这种梦了，我竟然梦遗了，虽然不想醒，还是勉强的睁开眼睛，总要清理一下。

一张开眼睛，他在看着我，虽然睡眼惺忪还是面带微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怎么会变成面对面呢？我抱着他，他抱着我，抱枕已经不见了，我是醒了，还是还在梦里，他的右脚跨在我的左脚上面，那我射到哪里了呢？是梦吧！我的老二好像是顶着他的睪丸还是屁眼，他的老二也是硬梆梆的顶着我的肚脐眼，是梦吧！天还没亮啊！为什么那么真，不知道是睪丸还是屁眼流下渐渐变冷的精液流到我的屌上，天啊！是真的。我不知道要如何反应，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看他微笑着，我只好傻笑，不知道发呆了多久，我还是抱着他，他还是抱着我，我的老二还是直挺挺的顶着他的睪丸还是屁眼，他老二也一样是硬梆梆，我想他的原因应该是憋尿，而我的原因是整天春心荡漾。

『继续睡吧！』

他帮我找了一个台阶下，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不知道我到底射到他身上的哪里，他眼睛就闭起来。

『我要起来尿尿，你要不要起来顺便洗一洗。』大概是喝了啤酒，我也憋了一肚子尿，再不小解没办法睡。

『我要睡觉』

大概真的是太累了，还是他也很懒，湿湿黏黏又凉凉的他怎么睡的着。

『那我等下帮你擦』

『好』

真的是好大一炮尿，解放完真的是舒服，顺便拿了卫生纸，回到床边他又平躺着睡着了，糟了一定会流到床单上。

『我帮你擦』轻轻的摇他的腿

他的眼睛好像张不开了，人平躺着两脚微张的往上抬，只有看到硬挺的老二和好像盖住屁眼的睪丸，我只好上床用双手将他的大腿往床推，让他的整个屁股往上弓屁眼朝上，我射精射的真多，从睪丸到屁眼所有的毛都纠在一起了，床单上也有一点，把他弓起后有些精液开始往背上流。他又睡死了，两腿都放松了，所有的重量都靠我的双手支撑，这样到底要怎么擦啊！看着他硬挺挺的老二，看着他纠结的屁眼，我的淫念又起了，精液快要流到背后了，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考虑了，我先把往背后流的精液先舔干净，从没有吃过自己的精液，原来是这种味道，他还是睡的那么沉，一点都没有戒心，为什么都不怕我呢？我可是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我不知道我到底会做什么坏事。看这他的屁眼，我又开始舔了，所有的毛都纠结在一起，要舔干净也不简单，慢慢的舔的他的屁眼，他还是有感觉的，每舔他一下就会收缩下，老二也会跳动一下，他到底几岁了，四十几岁、五十岁了、还是超过五十岁了，能不能帮他做个春梦，这种年纪的人会不会梦遗，好想闻一闻他的精液的味道，好想尝尝看他的精液的味道，终于把他屁眼和周围的毛舔干净了，睪丸垂下来的地方好像还有，继续努力，原来睪丸也是他的敏感带，每舔一下老二就跳动一下，好大的睪丸，尝试着把它含入口中，又怕吵醒他，他到底现在在做什么梦，终于舔完了，舔干净了，他还是睡的好沉，他还在作梦，不知道梦里的人是不是我。

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我终于了解了这句话，有些事不是你想停就能停的，不知是欲火焚身还是飞蛾扑火，还是兼有之。我想把所有的第一次给他，明明知道这是不可以的，他又不是这种人，可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是欲火焚身吗？我倒觉得是引火自焚，过了今天没有明天，明知是一条不归路，我还是无法回头，慢慢的我的身体往他靠近，我用我的大腿顶住他的大腿，让他的大腿保持上抬，我用我的老二顶住他的屁眼，我的双手放到他的腋下，看着他的脸，我知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明知是错，我还是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