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他的双手在我的背上安抚着我，我一听到他这么说反而哭的更伤心，哭到抽慉，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可是我还是不由自主的哭。我全身瘫软在他的身上，长久以来追求的是什么呢？我终于搞懂了，一份感觉，一份安全感。厚厚的胸膛，强壮的臂膀，靠在他的身上好像是靠在一座山，就是这种安全感，就是从小到大所欠缺的安全感。为什么他不是呢？眼泪还是不停的流，不过情绪似乎缓和了一些，这时才感觉到他的烙腮胡微微刷在我的脖子上，好喜欢那轻轻刺痛的触觉，靠在他的肩膀上闻到淡淡的烟味，我的全身贴在他的身上，我的老二也贴在他的老二上，虽然没有勃起，但是我可以感觉到他的老二，相信他也可以感觉到我的老二。以前天马行空的幻想，网络上的图片、故事以及影片所带来的快感，远远比不上这一个拥抱。好希望可以永远靠在他的身上，但是我还想要更多。

『我可不可以抱抱你』一句话脱口而出，一说出我马上后悔了，我到底再做什么呢？该走了。

『好啊！』

我马上拥抱着他，身体背叛了心理，心理想着要走，身体却紧紧拥抱着他。明明知道人家在安慰你，却舍不得放手。心理也背叛了理智，明明知道该怎么做，话一出口却赖着不走。拥抱就拥抱，两手却不安分抚摸他的背，眼泪还没停，鼻涕还在流，最后老二也背叛了自己，竟然开始勃起了。他一定也感觉的到了。

『好一点没有』这时候他稍微动了一下他的脖子，此时我俩面对面，不知道他的情绪是否受我的影响，眼角似乎有微微的泪光，他说话的口气好像把我当成小孩子，从来没有这么近看着他，我的老二已经完全勃起了，全身上下只有一件内裤，双手还紧紧拥抱抚摸着他，我舍不得放手，我真的好喜欢他。他好像真的把我当小孩子，明明知道很多的事是无理的要求，他还是答应了我，明明感觉到我的勃起还是让我紧紧的贴着他。我好像是被宠坏了的小孩，一直贪得无餍的要更多。

『我真的好喜欢你』又一句不经过理智的话脱口而出，我好像是小孩子撒娇，该走了，可是我还想要更多。

『我知道』

『我可不可以摸摸你的屁股再走』话一出口脸马上红了起来，我怎么那么不要脸，刚刚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嘴里吐出的话却那么下流。

『对不起』我知道我说错话了，我知道我要太多了，我把他抱着紧紧的，心理却想逃的远远的。这一走也许永不相见，这一走我也没脸再死缠烂打。心乱如麻千头万绪，眼光再度和他交错，他虽然愣了一下，可是眼光中没有一丝责备的意思。那是什么眼神呢？为什么使我感动莫名，那是关爱的眼神吗？那是一种好像我无论做错任何事他都不会责备我的眼神。

『好』短短的一个字，却丝毫不勉强，眼中还是充满了关爱的眼神。

『真的可以吗？』反而我畏缩了，好像是小孩子的无理要求，没想到父母真的答应了。

『没关系』丝毫不经考虑的轻松回答

我的双手慢慢从的的背游移到他的双臀，轻轻的抚摸缓慢的揉捏，虽然隔着西装裤，这样我还是很满足，我觉得很幸福。双峰之间的私密地带，我不敢碰，深怕他后悔，深怕他把我推开。我好像小孩子在探索着父亲的身体，他已经勃起了，一点也不避讳，一点也不隐藏。我想我的眼神是忧郁的，他的眼神是关爱的，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们好像一对父子。我还要更多，我还要探索他的全身，我还要还要。

『我该回家了』终于讲了一句人话，心中万分不愿，我还是脱口而出了。理智终于战胜了欲望，也许这样的结束是最好的，留下美好的回忆。心理慢慢的平静了，也许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

『好』

简单的一个字，眼神却闪过无数的疑惑，是终于松了一口气我终于要走了，还是还有其它的意义，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他还是看着我把衣服裤子穿上，一切是该结束了。

『我走了』我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3

打烊了的服饰店，剩下老板呆立在试衣间前。

我怎么会有若有所失的感觉，多年来已经心如止水，习惯了一个人独来独往，老伴也走了很多年了，唯一一点点的遗憾是膝下无一儿半女，不过也已经习惯了。不想再找个人管我，不想再有任何牵绊。想抽烟就抽烟，想喝酒就喝酒，生活作息都随兴，连店面有时想休息就休息，反正自给自足，又不缺钱。

为什么那么在乎他呢？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会那么在乎他呢？第一次见到他大概是半年以前，穿着附近学校的运动服，身材还蛮不错的，应该说是壮吧！长的很英俊，却稚气未消，也许是一张永远不会老的脸，Baby Face真的有点可爱。第一次和他的眼光交错，他马上躲着我，假装在看衣服，忙着应付客人就忘了他的存在，不经意在镜中看到他还在偷看我，竟然会有莫名的喜悦。以后几乎每天看到他，学校离这里还差一个站牌，所以他是特别跑来看我的，不过我不会直接看他，反正店里的镜子很多，随变换个角度也可以看到他，我也不敢招呼他，深怕把他吓跑。以前有时会不修边幅的，不知道为了什么，为了他我会特别打扮，每天把胡子修的整整齐齐，还会特别为了他，衬衫的扣子特别少扣一颗，把胸毛露了出来，还会特别为了给他看，假装在整理店里的服装和摆设，特别做了很多动作，好像模特而在伸展台上，恨不得全身都被看透，为什么会春心荡漾呢？是春心荡漾吗？

年轻求学时，偶尔会碰到同性的追求，我会马上翻脸，结婚之后，这种事就很少发生了。他是喜欢我吗？不会吧！我都可以当他老爸了，年纪差那么多，就算他是那种人，也应该去追求年龄的人啊！特别走了一个站牌来这里搭车，他一定是来看我的吧！

我们好像是一条并行线永不交集，他永远在橱窗外偷看，我则是在橱窗内演给他看。这样也好，好像一出永远演不完的戏，从未和同性交往过，也许我还算是老古板吧！如果哪天他真的进到店里来，我反而会不知所措，道德的枷锁深深扣紧了我的胸口。我也不敢招呼他，深怕一招呼他就把他吓跑了。这是我俩之间的游戏，一场偷窥与暴露的游戏。

今天已经快打烊了，奇怪他怎么还不回家，伙计也走了，他还在橱窗外鬼鬼祟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招牌的灯也已经关了，再把收款机里的钱点收一下，我也要下班了。他进来了，他真的进来了，从没这么近的看他，真的是帅呆了，一开口就说要买内裤，我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往他的裤档里看，真的是好大一包，年轻就是本钱，好像随时随地都楚于勃起的状态。刚开始说话时好像有点畏缩，而且还会脸红，之后的讲话就好像放松了许多。

介绍了多款的内裤，甚至要他摸摸材质，隔着内裤摸着他的手，我竟然会有感觉。他的皮肤真好，胡子也开始长了，不过还不浓密。今天应该算是我俩的第一次接触，我怎么会对他有感觉呢？

折腾了那么久，他终于选好了三件内裤，也许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人与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就永远不会有摩擦。本来要离开了，不知道他又想到什么鬼点子，开始嫌东嫌西，最后让他试穿内裤，卖服饰那么久第一次让客人试穿内裤。没想到他再试衣间里还是嫌东嫌西，结果一打开布廉我傻眼了。

只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内裤叫我看他，真的是帅呆了，身材又好，腿毛浓密延伸到鼠溪部，沿着肚脐眼还有淡淡的一圈肚毛，胸毛也是淡淡的穿插着几只长长的乳毛。今天主客异位，换他表演给我看，他在挑逗我，没想到被一个小鬼挑逗到硬起来，我真的是喜欢他吗？接下来都是由他主导着，他的老二都快冲出裤头，我应该是没看错，他没割过包皮，而且还没开过苞，没想到身体已经那么成熟，却还是个处男，像他这么帅应该有很多人追，不管是男人或女人都应该会喜欢他的，他在坚持什么？他不可能找不到对象的啊！他在等待什么？他在追求什么？

认真的人真是帅，明知道他在挑逗我却无法拒绝他，隔着裤子摸着他的睪丸，他竟然在我的脸上磨蹭他的老二，天啊！我真的喜欢这种感觉，淡淡的尿骚味，淡淡的汗味，还有偶而跑出的龟头。不能说是龟头，他真的还没开苞。现在的年轻人真敢，他们自己知道要什么，而且勇于追求。

他竟然还叫我帮他掏，我还真的是老古板，这已经超过我的极限了，没想到道德的束缚力，还深深的烙印在我这个老古板身上，明明想偶而放纵一下，却是口是心非，开始发挥我说教的本事，我说教的本事有时连我的伙计都受不了。

没想到我伤了他，我伤了他的自尊，看着他的泪珠在眼框中打转，我的心碎了，我的心溶化了，管他什么道德，我只想抱着他，好好安慰他。没想到我一抱他，他反而哭的越厉害。孩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为什么和他身体上的接触是那么自然，难道是我喜欢他呢？难道是长久以来膝下无子的遗憾让我想保护他呢？还是兼有之。好奇怪的小孩，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还是会要糖吃。他要求抱我，我马上答应，他的双手在我的背上抚摸，他的老二勃起了，我一点也不觉得反感，反而觉得非常自然。他要求要摸我的屁股，我也马上答应，好像小孩子在探索父亲的身体，我也勃起了，而且也不避讳让他知道。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一流泪我就觉得心在淌血，难道我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吗？

他要走了，为什么不留他？为什么口是心非？为什么不把你的感觉告诉他。

他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我真的伤的他太深了，他以后还会不会来呢？他会不会做傻事？他会不会随便找个人发泄他的第一次？太多的疑问，太多的担心。已经过了一个钟头了，脑袋还是许多的疑问在打转，为什么我是这种人呢？喜怒不溢于言表，有事就往心里藏。呆立了一个钟头，看着试衣间镜子里的自己，街上的店面大都已经关门了，路上也没什么车子了，把收款机里的钱收拾了一下，锁上侧门回家吧！漫长的一夜该如何面对自己。

4

呆呆坐在公车候车亭里不知道多久了，眼看着公车一班一班的过，我还是坐在这里，干脆低下头来闭起眼睛想理出个头绪，脑筋里还是一片空白，千头万绪理不出一个方向，以前在网络上常常翻看别人的文章，老是觉得有人老是喜欢无病呻吟，有人老是喜欢夸大其词爱的死去活来，原来别人的故事永远是故事而已，等到有了自己的故事以后，才了解原来每个故事的背后都是有血有泪。难道爱老族的宿命就是如此。不知道过了多久，旁边竟然又坐了一个人等车，不知道最后一班车走了没有，不管他了，脑筋还是一片空白。不知又过了多久，末班的公车应该早就过了，旁边这个人怎么还不走。抬头看了一下，原来是老板，不知道陪我坐在这里多久了。他又用那种关爱的眼神看着我。

『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不需要别人的怜悯，我不需要别人的可怜，一口气回絶了他。自尊心超强的我，从小独来独往，脾气也超强。一阵沉默，他还是不走，静静的坐在我的身旁。他到底要干什么，难道陪我坐到天亮。

『要不要到我家里坐坐』

『不用了』毫不考虑回絶他。

他站起来好像要离开了，没想到牵起我的手看着我。他不理我说的话，牵着我的手就走，好像是命令似的，也不管我的反应，就把我拉起来了，我俩之间没有交谈，我也就乖乖的跟着他走，原来他家是住在公车站牌后面的一栋七楼双并的房子，坐上了电梯上了七楼，家里应该是三十几坪的房子吧！大概是三房两厅，厨房是开放式的，客厅还蛮整齐的，其它的房间就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和他一起住，想问他却不知如何开口。

『我一个人住，东西随便放，去洗个澡，衣橱里有干净的内衣裤自己挑，不要穿那三件新内裤，还没洗过不好穿，浴巾浴室里面有，我习惯用主卧室这间的浴室，吹风机在梳妆台上，不要用客厅的那间浴室，里面没毛巾，脏衣服丢到洗衣蓝里就好，要不要打个电话回家，说你要在外面过夜，我去整理另一个房间给你睡，冰箱在厨房里要喝什么自己拿，还是要看电视，遥控器在床头柜上。』

一进门就带我进主卧室，然后批哩趴拉的讲了一堆，每句话好像都是命令，难道有老爸的感觉就是这样吗？难道每个人的老爸都是这样吗？主卧室是长方形的，一进门左手边的这道墙摆着是衣帽架，再过去是梳妆台，然后是床头柜，床的位置离房门最远，在床的左面墙上开了一扇窗户，坐了电梯上来以后已经搞不清楚方位，不知道这窗户是不是靠大马路；一进门的右手边是一道墙，在这道墙的最后面有个门，应该就是浴室吧！五斗柜就靠在这道墙的正中央，上面摆着电视、DVD和音响；一进门的正对面那到墙则是一个大衣柜，大概有不少衣服吧！地板是浅黄色的实木地板，屋顶也有装潢，上面是一个五灯的吊灯，一进了主卧室，我就坐在床缘，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随手拿起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不断的转台。

『你先洗』我口气不太好，最讨厌别人对我碎碎念。

『好，要不要先打电话回家。』

『我家没有人』我的态度应该是差透了，老妈出国旅游，家里反正没人，他怎么好像把我当成长三岁小孩。一阵沉默他可能想问，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要不要去冰箱拿点凉饮喝』

我气疯了，怎么会念不完，我也没回他的话，我的表情一定是很可怕，八成又对人翻白眼了。

『那我先洗了』

老板自言自语，就开始脱衣服了，原来洗衣篮就放在衣帽架下，老板就在卧室门旁开始脱衣服，坐在床的右侧这个位置刚好正对着电视，老板就在电视机的右边，想不看他也难，浴室门就在电视机的左边。看着他先将西装外套挂了起来，然后脱掉衬衫丢到洗衣篮，原来里面还穿着白色无袖背心，不过已经可以看出他的手毛又黑又密，胸毛也不少还参差一些白色的毛，虽然只是从侧面看着他，不过真的是很性感。好像在看一场脱衣秀似的，老板好像也感到不大自在，不知道要把身体摆哪哩，不知道要先脱哪件。他不开口请我走，我也不主动开口。他还是先脱了白色无袖背心，原来他还有肚毛，有点小肚，真的是非常可爱。背上则是干干净净，不过有背心的痕迹，大概是穿着背心慢跑太阳晒的吧！再下来就看他坐立难安了，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最后他转过身去，把屁股对着我，终于把西装裤脱了。完了，我的老二又背叛了我，明明脑筋一片空白，老二还是有自主能力，一下子硬梆梆的，他穿的是后开式的白色运动三角裤，他的腿毛又黑又密一值延伸到两股之间，只有屁股比较白一点，中间的那条密缝则是黑压压的一片。再来要怎么脱呢？我看他也乱了方寸，他要先脱袜子，还是要先脱裤子。他紧张，我也紧张，不知道是天气太热了，还是太兴奋了，我竟然流汗了。他也流汗了，看了点点的汗水就从他的背上冒了出来。他最后还是决定先脱袜子，看到他慢慢的弯下腰来，原来黑压压的秘缝渐渐打开，那传说中的秘穴慢慢的展开了，有点粉红还是有点暗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那背叛的老二又晕开了一大片，不只如此，还隐隐约约看到两颗大大黑黑的睪丸。他怎么会穿这种内裤，而且这内裤有点泛黄，松紧带也好像快散了，这又老又旧的内裤应该是他常穿的，他怎么不穿新的内裤呢？

『我要不要先出去』结果还是我先开口了，他从头到尾都对我很好，没有必要为难他。

『不用了』

他袜子都还没脱又站了起来，反而转过身来，往我这里走呢？好大的一包，不过软趴趴的，为什么他一下子变成了坦荡荡的呢？我还是注视着他那一包，他怎么变的那么自然呢？连我看他也变的很自然，为什么他对我那么好呢？为什么和他在一起会有安全感呢？为什么如果他喜欢我为什么会软趴趴的。他竟然坐到我的右手边了，我的视线无法离开他那一包。他随手拿起那遥控器，不知要干什么？

『这个遥控器，可以控制电视、录放机、DVD、音响，想听唱片还是看DVD或者录像带都在下面那个柜子里，你试试看我再教你怎么切换』

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看着他那一包，也没注意到他在说什么，他的左手就靠在我的右手上，为什么看着他会那么自然，一点都不心虚，一点也不需要伪装，为什么靠在他身上会那么有安全感。

『试试看』

一下子失了神，他把遥控器交到我的手上，这种遥控器我家也有一个，不用看也知道怎么用。我随便的切换，他则把梳妆台的椅子拿来翘脚开始脱他的袜子，我好像变成了这个家的一部分，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脱完的袜子就丢在床头柜上，原来这才是他的习惯。

『你好聪明，这遥控器我学了好久才搞清楚』

他边说边站起来，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看到那泛黄的内裤，就在我的眼边，那一包就在我的眼前，我还可以闻的到味道。来不及反应他已经脱掉了内裤，那条昏睡的巨龙就在我的眼前摇晃，为什么那么自然呢？他知道我在看他啊！我也毫不掩饰的看他，没有割过包皮，不过包皮已经习惯退下了，似乎无法再包住那硕大紫色的龟头，睪丸也很大，可能常穿紧身裤，并不会像一般年纪大的人垂的很下来，睪丸也是毛茸茸黑压压的，还参差了几根白毛，好想摸他一把。

『好旧的内裤，和你的旧四角裤一样，没办法老是喜欢穿这几条内裤。』

说着说着就把这条旧内裤交到了我的左手，他的人就站到我的眼前把电视挡住了，他的老二就在我的嘴边，他的双手抚摸着我的后脑，我的右手也不安分的伸去抚摸他的屁股，一切就是那么自然，毛茸茸的屁股真的好好摸，我的手不安分的往那条密缝游移过去。他轻轻的把我的头抬了起来，只看到关爱的眼神注视着我。

『我先去洗澡，你不要偷溜出去，这么晚了，不要在外游荡。』

我的手还在探索中，他的话从此不会在觉得唠叨，我觉得好幸福。

『如果真的要走，我的皮包有钱自己拿，坐出租车回家，不要在外面游荡。』

他一下子变成了正经八百，平常要是有人对我说这些话，把我当成小孩子，我一定马上翻脸。为什么对他我觉得是理所当然的，难道一般为人父都是这样和小孩说话。他看着我，我看着他，不知为何眼泪又盈框了，但是这次只有喜没有悲。他放开了双手准备去洗澡了，我的右手却还在探索。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没有责备只有关心，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的心思。我的右手找到了那条密缝，看着他的眼神我懂了，我不放手他不会主动说要走，我低下头来把他抱的更近，慢慢的我的鼻子贴着他的屌，闻着他的味道，右手也没闲着，沿着那条密缝找到那个密穴。用手指头轻轻的抚摸那个密穴，用鼻头挑栋他的龟头，他渐渐有反应了。我只是想摸摸他，我只是想闻闻他，难道这就是爸爸的感觉，再抬头看着他，一样是关爱的眼神。

『你要去洗澡了吗？』我知道我说的是废话，他早就要去洗澡了。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