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出于小命考量,但愿这些人是周市长或者李总裁派来“请”我去聊天的,大家仅就“子女交友问题”和平共谈,最后达成完美结局,他们出钱息事,老子拿钱消失。——叶礼
汽车过立交转向车流渐稀的郊区公路时,司机忽然紧张了起来,“小哥,你……你看,后面是不是在跟踪我们?”
视线扫过观后镜,发现身后跟着两辆可疑的黑色轿车,“也许刚好跟我们同路吧。”我安慰道。
话音刚落,其中一辆车子加速超过了我们,再一个九十度调转停在路中央,刚好挡住我们去路,另一辆车自然也断了我们后路。
司机缩在驾驶座上,害怕的抖啊抖,“怎……怎么办,我们会不会被杀掉?”
“应该不会吧。”我不怎么肯定道,“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会不会哪位黑道大哥坐你出租车的时候绕了点弯路多收了车费?”
司机:“……”
前后轿车里下来四个魁梧的男人,向出租车包围而来,黑衣墨镜,一看就是打手级人物。我思考着一开始就采取不抵抗政策还是打不过再投降策略,眼尖地瞄到其外套开口处露出来半截黑色的枪套,心神一紧,立马举手投降。
乖乖地被绑住双手蒙住眼睛带到后一辆轿车里。
车子快速行驶。我在心里默默算计着。
老子向来识时务,从不轻易与人交恶,然而最近麻烦没少找我,仔细一想,本城的几波势力大抵得罪遍了,虽然非出自老子本意。
首先市长公子无视家长规劝义无反顾地走上同志大道,逃婚逃学连带翘家,而今缠上我,难保市长大人不偏视偏听怪罪我。然后是李大少爷违背家族意愿在相亲宴上华丽出柜,无论是被拂了面子的女方家属还是李老爷都难保证不会迁怒于我。再还有,黑道的是非恩仇多了去了,不管是苏灿还是宵白等原因而被卷入其中,也尚有可能。
上述分析,S市我基本别想混下去了。出于小命考量,但愿这些人是周市长或者李总裁派来“请”我去聊天的,大家仅就“子女交友问题”和平共谈,最后达成完美结局,他们出钱息事,老子拿钱消失。
在我做着美梦数钞票数到手软的时候,汽车停了下来,我被拖出车厢,揭去头罩,阳光直射入眼睛,骤然如重见天日,眼前一片刺白。眨了眨眼,一架涂着黄绿迷彩的直升机慢慢成形。
我嘴巴长成大大的O字,眼睛都直了,来不及反应过来,就被人重重一推,押上了飞机。才刚坐定,马上便起升,驾驶直升机的是绑架我的其中一个黑衣人。
包括我在内,机舱里一共四个人,想必其中一个人是回去复命了。
我斜眼打量起边上的两个男人,这下看仔细了,才发觉他们并不是普通的黑道混混。这些人肤色黝黑,面孔坚毅,沉着冷静一丝不苟,黑西装包裹下的体魄十分刚强,身上散发出一种常年作战的雇佣兵特有的精悍气息。
我隐约猜到了幕后主者,而事实摆明了对方根本不愿给我谈判……不,是连审判的机会都不会给我分毫。他是不是打算直接让人找片沙漠或者海洋把我空投下去?
第一次感到死亡如此接近,额头有细细的冷汗渗出。然而手腕被胶带紧紧地缠在一起,反绑于身后,不留一丝挣扎的空隙。
我咬了咬嘴唇,不断告诫自己要冷静、冷静、冷静……只有绝对的冷静才能有逃生的机会。
直升机降到了云层之下,目测距离虽然还是很遥远,然而透过舷窗看到底下无边无际跌宕起伏的金黄色波浪,除了沙漠还会是哪里。
这时,边上的男人站了起来,绕到身后为我解开绑住双手的胶带。另一个男人则从座位底下拖出一只帆布包袱,打开来,拿出一个降落伞包,示意让我背上。
尽管长时间的血流不畅使得双手不甚灵活,我仍然努力动手调整好装备。下一刻,座舱门打了开来,风强力的灌进来,“呼”的一声,大家的头发马上被风吹乱。一瞬间,防守终于出现了漏洞。
机会稍纵即逝。
我挺身抓住椅背,双脚猛然飞起扫向靠近我的男人,狠狠一踢,毫无悬念地被我给踹出舱门,空投了出去。
剩余的男人迅即反应过来,同我交手。由于机舱空间窄小,容易走火,无法使用枪支,两人只能近身搏斗。我拿出亡命徒的气势,加上背着降落伞,底气显然比对方要充足,一时拳脚间倒也没落下风。
战况越演越烈,直升机在空中颠簸摇晃。驾驶座的男人努力操控着飞行,虽然关心舱内的战斗,却是分`身乏术。
久战不下,男人渐渐有些动摇,出招越来越狠越来越急,却也不可避免露出了破绽。
我眼神一亮,心中有了十分的把握,晃了个虚招,男人急功近利之下,果然上当了。
我渐渐露出了微笑,准备作最后一击。然而就在这时,一阵飓风袭来,直升机突然失去控制,在空中猛烈地翻滚,大家跟着一起被甩出了机舱。
获救
看着少年将手上的白浊一点一点地舔食掉,我内心盈满了巨大的愉悦和感动,这一刻,我甚至想要大声地宣布我爱他。——叶礼
我撕开降落伞布,从头到脚把自己包裹起来,尽量减少水分散失。
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方向感和时间感,只能朝着选定的方向跋涉。
热,以及渴。眼下唯一的感受。就像被关在一个硕大的蒸笼里面,上下是源源不断的薪火,周围是翻滚的热浪,目之所及,天地唯一的色彩,只剩下黄沙。
会死吗?
我尽量不去想,不愿失去最后这点勇气。于是给自己编造一个目的地,骗自己只要一直往前走,总会有一个绿洲等在那儿。
天黑了,天又亮了,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我不敢停下脚步,害怕一旦停下来就再也走不动。
随着太阳在遥远的地平线升起,驱赶走沙漠夜晚彻骨的寒冷,朝霞映红了一座座沙丘。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个黑点。
太阳越升越高,气温变得越来越热,黑点渐渐拉长变大成一个人影。
不过是幻觉罢了,我冷静而麻木地想。在寒冷和酷热,饥饿和疲劳反复压迫下,早已出现过各种各样的幻觉,经过无数次的希望和失望以后,渐渐变得无动于衷。
距离越来越近,幻影渐渐呈现出少年的轮廓,“它”开始向着我奔跑来。
与之交会的一刻,我侧开了一步,刚好与“它”失之交臂,不想再体会那种穿透空气的空虚和绝望。
此时由于脱水和体力耗竭,我终于倒了下去,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似乎被人给抱了住,这也是幻觉吧……
——
这一觉睡了很久,梦里不时有一个柔软潮湿的物体轻轻接触着我的脸、眉毛、鼻子,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反复磨挲着。我正感到口渴,于是张嘴含住用力的吸,拼命地汲取水分。
那根东西很快便不安分地在我嘴里动了起来,蛇一样灵活地四处挑逗,时而躲猫猫一样地避开我的舌头,时而又主动上来纠缠。虽然它又湿又滑,味道也还不错,但水还是太少了,没能让我解渴,于是我有点生气,牙齿一合咬住了它。
牙关突然被捏住,我不得不松口,那根东西退了出去,跟着鼻子被人用力咬了一口,一个声音叹息似地在耳边说道:“睡着了还这么爱咬人……”
我咕哝了一声表示抗议。那声音轻笑道:“快点醒来,醒来就给你水喝。”
我一听马上睁开了眼睛。
入眼就是一张近距离放大的脸,有着堪比艺术品的五官构造,在盘踞整张视野的情况下,让看惯的我仍不免小小的恍了把神。跟着记起了沙漠里的事,究竟现在发生的是幻觉,还是只是我做梦梦到了沙漠?
宵白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低头将水渡给我。唇与唇接触的感觉如此鲜明和逼真,舌尖齿缝皆是让人迷恋沉醉的甘美气息。我上瘾了一般,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汲取更多他的津液。老二同时硬得发疼了起来。
美少年当前,有了欲`望当然就要上。我搂住他的脖子,翻身正想把他压倒,手臂一阵刺痛,这才发现还连着输液管。
“笨蛋!”宵白急忙把我按在床上,重新固定好导管,接着一挑俊眉,似笑非笑地打量我道:“这么快就有精神了?”
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一点体力像是耗光了般,我虚弱地瘫在床上,除了老二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正失望的吸鼻子,突然感觉到,扶在腰间的手,向下身的重点部位滑去,一把握住老二上下蠕动。
我舒服地半眯起眼睛,忍不住逸出叹息。
抓住老二的手顿了顿,增加了几分力道,变得急切起来。
视野上空是纯白色的天花板,空气里散播着消毒药水味道,从周围的摆设看出来是在医院的病房。直到此刻我才真正地感到自己被救赎了。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情`欲的快感是真实的,少年的手是如此的温暖有力,他在茫茫沙漠里找到我,把我带了回来。
看着少年将手上的白浊一点一点地舔食掉,我内心盈满了巨大的愉悦和感动,这一刻,我甚至想要大声地宣布我爱他。
白金项链
是它把你带回我身边的。——宵白
正当少年想要进一步深入时,我可怜兮兮道:“我饿了。”
探入衣襟的手一顿,乖乖抽了出来,摸了摸我的脸庞,眼神渐转温柔,“我叫人炖好了粥,现在让他们端进来。”拿起电话交代了几句。
不出一分钟,有人推着餐车进来了,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砂锅,微微地冒着热气,边上还有一个水果拼盘。
宵白亲自盛好了粥,我不客气地张开嘴嗷嗷待哺。
味道很好,我连吃三碗,恢复了一些力气,才想到问他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要知道,在茫茫沙漠中找一个人,无疑就像大海捞针。况且,我被直升机抛到沙漠这件事应该是秘密进行的,宵白是从何得知,又如何能准确找到我的位置。我可不相信运气一说。
宵白把碗放下去,忽然伸手探向我的脖子,摩挲了会儿颈部肌肤,拉出一条白金细链,在吊坠部位轻吻一下,“是它把你带回我身边的。”
忽然记起来,这条项链是宵白在云海饭店时给我戴上的,好像伍月还说过是宵白父母留给他的纪念物。我一直挂在脖子上,习惯了倒也忘记拿下来。
脑海中灵光一闪,我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这里面有信号发射器?”也就是说无论我在哪里他都能找到我。
在他点头的瞬间,我扯下来一把丢向了窗外,当时愤怒地只是想到,原来你真把老子当狗一样栓在手心里。
宵白脸色一僵,眼神变得极冷,房间温度一下子仿佛跟着下降三十度,一片肃杀之气。其实脱手的一刻,我就后悔了,不说这次因为它我才能得救,何况还是人家去世的亲人唯一留下来的纪念物,老子再不爽也应该归还主人而不是扔掉,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我没胆想接下来他会怎么折磨我。
我再也顾不得其他,在暴君发怒之前,一把扯掉输液管跑出了房间。
老天总算没有对我太绝,电梯门刚好打开着,我一头冲进去,合上门前还看到少年盛怒之下没有表情的脸,有够恐怖的。
电梯顺利降到一楼,我飞奔出去。病房的窗外是个花园,中间有个许愿池一样的少女雕像喷泉,我估计了下,以我当时的力道和方位,大约就只能扔到喷泉位置附近。
匆匆扫过几眼附近草坪,我直接跳进了水里。池水不是很深刚好到达腰部,水质还算清澈,能看清水底的游鱼和硬币。我绕着喷泉仔细寻找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在雕像的顶部发现了它,阳光和水流下闪烁着白金的光芒,宛如少女的头饰,美丽耀眼。
雕像颇有些高度,而且在经年水流的打磨之下变得十分光滑,极不容易攀登,加上老子刚刚捡回条命,身体还未恢复状态,居然只能对着它干瞪眼。
靠,这也太衰了吧!
池边围了一些人在看热闹,还有人对我指指点点的,看我穿着病服浑身湿透地站在水里对着少女像发傻,大概以为我神经不正常。o(╯□╰)o
好吧,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伸手一指项链,回头对着人群笑的灿烂,“大家听好了,谁能帮我把项链拿下来,我给他一千块人民币做谢礼。”
“一千块!真的假的?”“在哪呢在哪呢?”“啊,我看到了!”“哪里……”“太高了……”“……”周围一下子闹腾了起来,很快有人脱掉鞋子和外套跃跃欲试。
我伸了个懒腰,转身打算先回到岸上好好休息一番,坐等着人家给我送上门。
人群忽然爆发出一片惊呼,跟着有人喝彩。
我回头一看,Cool,好身手!只见一个人影嗖嗖两下攀到顶上拿了项链跳了下来,刚好落到我面前,吓了我一跳,不是宵白是谁!
尽管沉着脸,一身戾气却已散去,我才没有选择在第一时间内遁逃。
少年张开手掌,坠子上镶嵌的宝石闪烁着流光溢彩。他向前一步,将链子戴在了我的脖子上,清冷的眼神淡淡地看着我,不波不澜,却把我硬生生地钉在原地,不敢后退一步,也不敢摘掉颈间的项链,直到他俯身靠过来,亲了我的嘴角。
人群哗然。
更新一点点
——
来人站在窗口方位,半天不动声色,若非陡然变粗的呼吸泄露了身形,我还真难觉察出来。
他大概也知道被我发现,径直走了过来,床边停下,俯身逼近,见我警戒的样子,低低笑了出来。
“宝贝,好久不见,有没想我啊。”灼热的呼吸落在脸上,暧昧而诱惑:“刚才的表演,我很喜欢。”
苏灿。
闻言,我立马换上以往用来钓男人的笑容,手臂一伸,勾住他脖子,拉近,找到唇的位置,深深吻了上去,热情洋溢,极尽勾引,另一只手向下摸去,这家伙果然勃`起了,还挺大个的。
男人渐渐迷失在情`中,我不着痕迹地翻了个身,变成他下我上,再不着痕迹地摆成利于我的姿势。
漫长的吻结束的时候,我锁住他的几个关节,邪肆笑道:“甜心,你真体贴,知道我饿了,乖乖送上门来给我吃。”
“宝贝,他们居然饿你?真是太太太……太过分了!宝贝跟我走吧,哥哥一定每天都把你喂得饱饱的。”男人明知道受制于我,居然一点也不慌张,还能唱作俱佳配合我演戏。
“我想吃哥哥的菊花,哥哥肯给吗?”我学弟弟向哥哥讨要玩具一样的口吻说道。手痒痒挺想摸这厮的屁股,试试看弹性,然而见识过他的身手,不敢大意。
“菊花没有热狗好吃,弟弟还是吃热狗。”男人貌似诚恳的建议。
“那……弟弟请哥哥吃热狗,哥哥就请弟弟吃菊花。”忍住爆笑冲动,我打着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