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实际上却是,李拓遥的右手环过我的腰,伸进前面的裤子里握住分`身,正在帮我手`淫,还时不时地吸咬我的耳朵。为了不致摔倒,我不得不勾住他脖子,将全身重量挂在他身上,踉踉跄跄地被他拖着往前迈步。
羞耻刺激下的快感格外强烈,即使咬破嘴唇仍不免泄露几丝呜咽似的呻吟,好在别人只会当是醉鬼头痛的闷哼。
李拓遥不疾不徐地把玩着我底下的两颗小球,弹琴似的从根部一直摸到龟`头,哆来咪发嗖拉西,又从头玩到根部,西拉嗖发咪来哆。我差点没被玩个半死,只好向他讨饶,求大少爷给个痛快。
当最后终于射到他手心里时,我已经把什么自尊都给扔掉了,就连他把手掌送到我嘴边,我也能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将自己的玩意儿舔食干净。
子漾的生日礼物 上
哪天礼不要我了,我就从更高的地方再跳一次。——周子漾
到了宿舍楼下,李拓遥终于打发走了出租车,帮我理好衣物,在太阳穴旁亲了一下,移到耳边,用欲求不满的沙哑声音说道:“余下的,我们上楼以后继续。”
我楞了一下,一点点抬头,直到对上三楼某扇窗台上居高临下冷冷望着我们的少年。
今晚月光太明亮,就连他眼底的爱慕和忧伤也一并映照了出来,毫不掩饰且旁若无人而张扬地射向我。
他做了个“我爱你”的口型,坐在窗台上的身影往外慢慢倾斜,忽然栽落下来。
我推开李拓遥冲上前去。下一秒,手臂一震,我一个趔趄,脚下连退三步,总算抱住人没摔倒。
定睛一看,周子漾正笑盈盈地搂着我脖子。靠,丫当跳楼好玩呢,早知道他妈就不该伸手,摔不断你脖子至少也要弄残你脚丫玩儿。
周子漾大概看出了我的怒意,收起笑容,伏在我耳边幽幽道:“哪天礼不要我了,我就从更高的地方再跳一次。”
说完推开我,头不回地走向楼梯。
等我反应过来,面前已经没有人影,若非手臂隐隐发麻,我还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幕只是幻觉。
转过身,就见李拓遥面色阴沉,眼神冷酷如刀锋,月光下散发出来一种危险冷漠的气息。
我呆愣片刻,忽然想到:凭什么这些臭小鬼脾气上来了就得老子一个个安抚他们,管你们生气还是要死不活,他妈滚一边去,别挡面前碍老子眼!
然而想归想,我忒没那胆叫他滚,也没骨气舍下庙宇,一想到明儿还要起早带群小屁孩们锻炼,就连叫板的志气也不剩下了。
他们这几少爷们无非图老子个新鲜,适逢对手更加来了劲,我又何必犯傻跟他们太过较真。
“天色不早了,你要想今晚住我这里就上来吧。”我随口道,摆出最纯善最温良的笑容。
他微一错愕,原本肃杀之气瞬间弥散。
我暗暗得意:这一招就叫春风化雨,兵不血刃。老子钓男人的微笑可不是白练的。
上楼回到房间,玄关换上拖鞋,进去就看到桌上摆着满满一桌子菜,都是我爱吃的,中间是一个蛋糕。
我第一反应就是——好像我的生日没到吧。
一数,上面插着十七支蜡烛。
微敞开门的客室没有点灯,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并排坐在地上看《七龙珠》。
许久未有的愧疚一点点爬上心头。他们……还没有吃饭吧?
我来回看了看餐桌和室内的两兄弟,还真不知说啥好,干!老子最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了。
打破沉默的是李拓遥:“子漾,生日快乐。礼物一个月前就准备好了,KING`S限量版手表,之前找不到你就丢在了家里。不过现在……”他目光在我身上打了一圈,轻笑,“我打算送你更好的礼物。”
不知为何,我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周子漾不知道是不是也和我有相同的感觉,居然回过了头来,黑暗中一双眼睛像猫一样发出幽光,定定地盯着我道:“你舍得?”
回答他的是李拓遥:“我当然不舍得。只是,我刚刚想通了。”
想通了什么,我不敢问,总觉得他们的对话里有关于对我不利的消息。虽然不很明白,但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老师,你要去哪?”李拓遥叫住正偷偷移向大门的我。
“我下去买包烟。”我故作镇定,做了个抽烟的动作,微笑道,“你要什么,我可以顺便帮你带上来。”
“老师口袋里不是还有烟吗?”他轻易戳破我的谎话。
“我想抽其他牌子的。”我继续找借口,已经摸到了门把,轻轻一转,就要打开来。
然而迟了一步,李拓遥忽然从后面按住了门,附在我耳边淡讽地轻笑:“真是让人一刻都大意不得,小狐狸。”
我黑线。居然给他看出老子想溜。好吧,老子就把这两只狼崽丢出门外去。
这么想着,我迅速伸腿踢向他胯间。
“该死的你——”李拓遥险险躲过这一脚,我毫不留情展开了攻击。
开玩笑,事关老子人身安全,哪敢有半点马虎,自然是马力全开拼敌厮杀。
然而,我忘了身后还有一头狼崽,正伺机伏动。
子漾的生日礼物 中
看来不能太纵容小猫的爪子留得过锋利,居然连主人都想伤害了。——李拓遥
唔嗯……
我悠悠转醒过来,只觉得头颅十分胀痛,想要伸手去揉后脑勺,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弹。
渐渐清晰起来的视野中,盘踞着两张年轻俊美的脸,盛满了关心。
“老师!(礼!)怎么样了?”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片刻的恍惚过后,意识逐渐恢复清醒,我自然认出了眼前这两个家伙。
操!好你个周子漾,老子瞎眼了没看出是只白眼狼,敢从背后偷袭老子!
我怒瞪着他俩,双手绕过头顶被绑在床架上,当即喝道:“还不快放开我!”
“看来老师很有精神,这下我总算放心了。”李拓遥收起了担忧,脸上绽开笑容。那笑容格外欠扁,老子双手若没被绑住,早就一拳砸过去狠狠捣碎了。
“礼,对不起,很痛吗?”周子漾轻轻揉了揉我受伤的部位,满脸的后悔和心疼。
我冷冷地哼了一声,“打了老子再问老子疼不疼?那还真要谢谢周同学关心了。”话一出口,就看到周子漾脸色更加难过,老子居然变态地觉出一丝快感来。
“像老师这样没心没肺的人,又岂能用一般的方法来感动。”李拓遥居然笑了笑,伸手解开我制服的第一颗纽扣,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等满足了下面这张嘴,老师自然就会扭着屁股感动了。”
燎原的怒火一下子被控制住了,我迅速冷静下心来。我又岂会不知,在他们面前,老子就像被饿狼盯上的猎物,越挣扎,就越是让他们觉得开胃。
“怎么,老师这么快就认命了吗?”李拓遥顺利地解开制服排扣,见我乖顺得像头祭品羔羊,意外地挑了挑眉。
我晃了晃被束缚住的双手,作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现在都插翅难飞了,不如留些力气待会儿好好享受。你的技术应该没问题吧?”说着我故意怀疑地斜睨他。
李拓遥依然淡淡微笑,揪了揪我右边的乳`头,隔着T恤,下手很重,像要将它给拧下来。我痛得惊叫一声,眼泪马上要渗出来,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个死变态!混蛋!啊啊!有种放开老子!”
“我有没有‘种’,老师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呵呵,忘了也没关系,反正老师很快就会品尝到它的滋味,保证这次让老师回味无穷。”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话,掐着我乳珠的力道倒是小了许多,改为怜惜似的揉弄。火辣辣的疼痛中陡然生出一丝异样的快感,我不由呻吟了出口,马上发现后咬住了自己嘴唇。
眼前的光忽然被挡住,一道阴影遮盖了下来。周子漾吻住了我。
与其说是接吻,莫如说是疯咬。也不知这小子中了哪门子邪,居然发狂一样地在我唇舌间撕咬蹂躏,老子自然不甘示弱地咬回去,结果弄得两人口腔里满是血腥。
两人快要窒息的时候才终于分了开来,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无力地微眯眼睛,大口大口喘息。
忽然感觉胸口一片冰凉,才发现T恤已经被卷到了脖子上,露出腹部的小麦色肌肤,胸部两颗乳`头颤微微地挺立在寒冷空气中。
“多可爱的樱桃啊,看上去很美味的样子。”李拓遥趣味盎然地盯着我的胸部,食指拨了拨点缀上面的颗粒,下一秒低下头“吃”了起来。
天杀的小鬼,怎么这么会磨人!当被他用牙齿大力拉扯时真害怕会被真的咬下来给吃掉,直到忽然松口,乳`头重重弹回原位,他舌头一卷,要命地狠狠吸了起来。
我终于忍不住浪叫起来,连下身裤子被周子漾褪去都不自知,跟着宝贝老二也落入温暖湿润的包裹之中。
射`精的刹那连意识也跟着飞升了……
直到周子漾吞饮尽我的精`液,意犹未尽地将舌头伸入后`庭……
突如的刺激让我很快苏醒过来,既愤怒又期待,既害怕又想要……
难道老子真的给活活插成个受了?
老子不要啊啊——!!
我疯狂地挣扎起来,突然爆发的力量一脚将周子漾踢翻到了床下,也亏得他们自大没有缚住我的双脚。
混乱的脑袋下,肢体动作却格外的冷静而精准,将身体的柔韧性发挥到了极致,双腿屈折至一百八十度,刁钻的方位攻击向李拓遥。在他反应过来前,我已用双腿绞住他脖子。
只要老子愿意,保证“喀嚓”一声就能扭断那根优美细长的脖子。
然而下手前老子却犹豫了。
只是这短短的几秒时间,却足够李拓遥挣脱锁缚,也足够老子后悔不已。
李拓遥很快制服我,这次用了两根绳子绑住我双脚反折过肩吊在床架上。
他摸了摸脖子,贵公子一贯的优雅笑容平添了些扭曲:“看来不能太纵容小猫的爪子留得过锋利,居然连主人都想伤害了。”
这个姿势使得我的下`体整个儿暴露了出来,我只顾着羞耻,完全忽略了他阴魅的眼神以及危险的语气。
子漾的生日礼物 下
我爱你,叶礼,所以,我愿意给你上。——周子漾
“既然是生日,又怎么能缺少生日蛋糕。子漾,你去把蛋糕拿来。”李拓遥转头吩咐道,笑容别有用心。
周子漾见状会意地点头,转身去了客厅。
房间剩下我和李拓遥,他敛去了笑容,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凑到我耳边说道:“叶礼,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选择——是做我李拓遥独一无二的爱人,或者……我们轮流操死你?”
这种时候,稍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毫不犹豫选择前者吧,何况老子向来能屈能伸惯了,也不是没有和人虚与委蛇的周旋过。然而这次,老子就是不想如他所愿,哪怕事后后悔。
我斜着眼睛,用了一个非常轻蔑的眼神,冷嘲道:“嗯哼,就怕你那根满足不了老子。”
他果然气得不轻,眼神瞬间充满暴虐之色,语气却是越发显得温柔:“你还真是欠操!”
我笑得更是得意和放荡:“对极了!谁都可以干老子,就唯独你那根不行!”
“是吗?那呆会儿就看看,老师会不会哭着求我这根宝贝插进去,”他凑近我的耳朵,暧昧地吐着气,左手两根手指用力挤进我的屁`眼,“操烂这里,哼?”
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忍住扭屁股的冲动,唔,好痛好涨好难受……也好痒。
好在我就要丢盔弃甲跟他求饶前,周子漾托着蛋糕回来了。
李拓遥很快把手指拔了出去,伸到周子漾面前的蛋糕,抓了厚厚一把奶油,在我身上涂抹开来。
奶油黏糊糊的,涂在身上并不好受,尤其李拓遥还邪恶地往我小`穴里塞了不少。“你不是饥渴吗,刚好吃点蛋糕先填填肚子。”一面说着还将蛋糕上装饰用的樱桃也给塞了进去。
明明这样被羞辱着,我的老二却格外来了兴奋,翘的老高,却因体位关系倒抵在自己腹部,吐丝一样地蹭出一点点的精`液来。
“嗯啊……啊……”我情不自禁地喘息着呻吟出来,意识一阵恍惚,眼前朦朦胧胧地但见少年伏在我身上不断舔咬。
“蛋糕很美味哦,老师要不要尝尝看。”少年抬头露出邪艳的笑容,随即俯上来与我接吻。
这个吻充满着甜腻奶油味,然而来不及深入便嘎然而止。
我呆呆地瞪着眼前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的少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周子漾过来将他给推开,然后解开绳子放下我的双脚。
“蛋糕里放了安眠药。”周子漾解释,一边解开我手上的绳子。
“礼,对不起。”小狗样可怜又委屈地偷偷看我一眼,飞快地低下头认错。
o(╯□╰)o……这个样子,老子还怎么骂得出口打得下手?
我郁闷地揉了揉手腕,低头看见不分时候还翘着的老二,更郁闷了……
正要站起来去浴室用手解决一下,顺便洗个澡。周子漾忽然跪了下来,上前握住我的老二,亲了亲,抬头很自然地说道:“我来帮你吧。”
他那太过自然的动作,以及坦然的表情,反而让我不好拒绝。犹豫了一下,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里再次体验了周同学的手`淫技术,果然比自己打飞机要舒服。我享受地微闭上眼睛,忍住想要叫出来的冲动,脑海里不知怎么回忆起了上次周子漾自摸的样子,眼前仿佛又见到那只白玉修长的手,那根尺寸适中形状完美的分`身微微吐出白露,极致情`色如同艺术。
我忽然有了冲动,想要亲口品尝那根的味道,填满奶油的后`穴尤其痒得厉害,一阵一阵地收缩起来。
我心里一惊,猛然睁开眼睛,抓住他的衣领,厉声道:“你在蛋糕里面放了什么?”
“只有安眠药啊……怎么了,礼?”周子漾无辜地望着我。
这双眼睛过于干净,不知道是不是它的主人太懂得掩藏,我从里面找不出任何算计和谎言,只得松开手,让他继续工作。
难道是我真的变成了喜欢被人操的小0?
啊啊!!老子不相信!老子不要啊!!
已经没有心情欣赏和享受周子漾的技术活,我抓住他的手臂拉他站了起来,一个转身将他压倒在床上,飞快地扒掉他的裤子,扳开双腿,将老二凑到紧闭的菊花前想要强行破入。
这一过程中,周子漾没有挣扎,平静地看着我,仅仅问了一句:“叶礼,你要强`奸我吗?”
所有的动作停了下来,我懊悔地放开他,翻身趴在床上,将头埋进枕头里,心里恨不得赏自己十几巴掌的。
老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鄙无耻下流混账了,仅为了证明自己是攻不是受。以前就算再愤怒再生气,老子都没做过这等没品的事。
枕头忽然被人给拿了开,周子漾亲了亲我的耳朵,轻声说道:“我爱你,叶礼,所以,我愿意给你上。”
我翻过身子,惊讶地看向他。当对上那双深情的眼眸,心里一刹那有了松动。
我们靠近、接吻、拥抱、抚摸彼此身体。
我这次可谓做足了前戏,甚至用手`淫让他先射了一次,才用手指醮了精`液小心翼翼地探向紧紧合拢的菊花。
靠!真他妈紧,这小子是处的吧。我肖想着等下老二进去时会如何的欲仙欲死,后`穴越发的搔痒难当,感觉体内的奶油受热熔化都流了出来,空虚的要死。
我盯着面前挺立的肉`棒,全部注意力都被它吸引了去,一时间完全忘了那朵含苞待放的娇菊。
啊啊啊啊,老子不管了,受就受吧!
跟着扑上去,掰开屁股对准它坐了下去。
青空之瞳
第一次仔细打量起这对本不属于我的双瞳,居然是蓝色的,高原天空般的湛蓝和清澈。——叶礼
“早饭没吃饱吗?给老子加紧速度!跟上!”我不紧不慢地骑着自行车,一边吆喝道。身后一群少年迎着晨曦努力向前奔跑,拉开矫健的四肢,宛如一头头年轻的野鹿奔腾过原野,穿过树林,绕过小溪,沿着公路,不多会儿便已满身大汗。
完成十五公里刚好回到学校操场。我握紧刹车,左脚点地,将车一百八十度旋转停了下来,约三分钟,面向陆陆续续赶到终点的少年们,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口:“好了,解散,回各自班级上课去吧。”
一会儿,操场上剩下我一个人骑一辆自行车。我萎靡地趴在车把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中忍不住咒骂:“操!该死的狼崽子,差点没把小爷的腰给折腾断!”害老子今天都不能跑步。
接下来一整个上午没课,最好自然是回宿舍补觉,但一想到两头狼崽此刻正盘踞在房间,立马打消了自投罗网的念头。
也不知是不是操着操着就被操习惯了,老子对于昨晚的情事居然没有太大打击,只是有些提不起精神。
“被插就被插吧,能爽就行了。”我自言自语道,一面不断加强自身心理建设。反正老子向来达观主义,与其为不可抗力的事情烦恼,不如坦然接受自己变成小受的事实。
然而接受是一回事,面对又是另一回事,尤其面对的不止是一头狼崽。我毫不怀疑对上的结果自己会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下。
为了身体的长远健康着想,老子还是找个弱攻吧。
o(╯□╰)o纯阿Q的想法。
如此发了半天呆,眼见下课铃声就要响起,我脚一蹬,决定先离开很快将要热闹起来的操场。
骑出校门以后,我忽然记起生死未卜的苏灿来,也不知他还在不在医院,想到那小子冰冷冷地挺尸在太平间,心里一阵阵的难受。
当下就扔了自行车,打的去医院。车子刚停下,甩下一张整钞,飞跑进医院,没等电梯下来,便往楼梯冲去,上到十楼病房一看,里面换人了,顿时傻眼了。我扶住墙壁,气都要喘不过来。
“先生,你找谁?”隔壁走出一小护士问我。
“这个房间原先的病人呢?”我抓住她问道。
“哦,两天前就转院走了。”
“去哪了?”
“不知道。”
我平静下心跳,放开小护士,松了一口气,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他离开之前,还在昏迷……有没有醒过来?”
小护士摇摇头,安慰地补充道:“不过,医生说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也许是云帮的人带走他的。放松下来,才后知后觉到股间有些钝痛。靠,老子白跑了十楼,活活找罪受。
出了医院,不知道做什么,上午还不到九点。
我站在马路边上,附近颇有些繁华,行人车辆来往匆匆,很多人忙着为生活、生计而奔走。
正百无聊赖之际,忽然冒出一个人来,疯狂般地冲向马路中央。
一连串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那人被高高地抛到了空中,随后像羽毛一样地坠落下来。
同时身后响起一个撕裂般的声音:“小易——!”
男人跑过去,抱住撞飞到花坛里的少年,一声声悲痛绝望地呼喊。
我当即抓住一个路人,大声叫道:“快!打电话叫救护车!”说完马上跑过去,看能不能对他进行急救,却发现已经当场死亡。
死去的少年双眼上缠着白纱布,不知怎么散落了开来,露出一对空空的眼眶——居然没有眼珠子!
痛哭到失声的中年男子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瞬间惊讶地瞪大双眸,下一秒露出仇恨的凶光,那里面竟是露骨的恨意,看得我不禁冷冷地打了个寒战。
老子从没见过这人。这家伙别是疯了吧。
眼见周围渐渐布满了看热闹的人,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声也越来越近,我赶紧拨开人群,趁麻烦来临之前溜了。
打车回学校的路上,我一直拂不去那道仿佛黏在了背上的视线,不禁推敲着恨意的由来。
想到少年空洞的眼窝,心中蓦地一动,我抬头望向后视镜,第一次仔细打量起这对本不属于我的双瞳,居然是蓝色的,高原天空般的湛蓝和清澈。
记得那个男人的眼睛,好像也是这个颜色。
沙漠空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