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厕所里的轮X游戏
‘血债血偿’,没有听说过吗?——李拓遥
“这节课自由活动。”
体育课就是这点方便,给他们几个篮球,任他们自管自地发泄旺盛的精力就行了。
在太阳底下晒了一会儿,我拖着酸痛的腰身去上厕所。
心里面已经把姓宵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盛夏的天气里,把整颗头放在自来水管下冲的滋味真是爽。
我猛地抬起头,甩去头发上多余的水珠。镜中忽然出现四五个男生。
我刚要转身,被人从背后重重一推,未及反应过来,对方已反扭住我的手臂将我押在了洗手台上。
利用上半身撑住大理石台,双腿分开倒踢向两旁,快而狠而准。
只听两声惨叫,肩膀上的压力顿时松懈开来,我飞快地转过身面向敌人。
然而一个直勾拳却比我还快地迎面砸过来。身后无路可退,我只有硬生生地接受。右手亦不承多让同时给对方一记享受。
男生眼里微闪过惊讶,攻击却没有任何迟滞,专挑我腰部的破绽下手,阴损至极。
靠!卑鄙下流无耻!
我被砸趴下后,一只脚狠狠地踩着我的背就把我钉在了地上。
我跟一条鱼样吐着气,心想自己最近怎么这么背运,好像从遇到姓宵的小子以后就没了好日子。
“啧啧,想不到这菜鸟老师还真有两下子,不愧是体育系毕业的……”
“哎哟我的妈呀,宝贝差点儿踢断了。拓哥,一定得好好教训这小子。”
“那还用你说!拓哥,怎么处置他?”
被我扫到命根的两家伙义愤填膺地嚷嚷道。
被叫拓哥的男生没有说话,踩住我的脚纹风不动,仿佛千斤锤般压得我背脊硬硬的疼。
我咬牙没有喊出来,也懒得问我哪里得罪了他们。反正人家迟早会挑明理由,何况找茬打架本来也不需要什么理由。
至于校园暴力,在我经历被宵白再三强`奸以后,简直就是屁丁点的事儿。
拓哥就着踩着我背的姿势蹲下身,揪住我头发提起头来,打量后,似嘲讽又似不屑地轻笑道:“我以为会是什么姿色,长得也不过如此。能耐倒是挺大的,居然能让我的两个兄弟反目成仇。”
我吊着眼睛冷冷地望着他,这张脸有些记忆,是来面试那天在厕所的镜子中看到的男生,他比宵白还要来的好看,第一次见面就令我裤子里的老二十分来电。
“啧啧,这双眼睛倒是挺勾人的。只是可惜了老子不是同性恋,你要是喜欢被男人操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一群猛男好好大干一番,包你尽兴,怎么样?”
靠!威胁老子轮`奸吗?
我淡淡地笑道:“不用了,你真想让我尽兴的话,我倒有个好主意。”
“哦?说出来听听。”
“不如你自己来上阵,与其被猛男干,我更喜欢干像你这样的美人。”
“——!”
周围响起一阵抽气声,对于我这番挑衅的话纷纷报以惊愕。
抓住我头发的手一僵,拓哥眼睛闪过凶光,把我的头往地上重重一磕,撞得我眼冒金星。
“你们这里有人干过男人吗?想不想尝尝鲜?”
周围马上有人纷纷响应。
“听说男人那里比女人还要来的紧致,简直能快活死人!”
“我可不是同性恋,再快活也还是算了。”
“是啊,听说很容易传染上艾滋病的……”
“怕什么,带套不就得了!”
“……那就先让我来吧,自从暑假里被女朋友甩掉以后,我都个把月没有尝过女人味道了,这就先解解馋。”
说着已经有人上来粗暴地扒起我裤子。
“怎么样,求饶的话我就放过你。”拓哥凑到我耳边说道。
“求你。”我立马说道。别说只是求饶,就算让我吸他的老二,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至少强过被轮`奸。
拓哥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微一愣怔,厌恶的放开我道:“就这点骨气,还真是无趣。真想不通宵和子漾怎么会看上这种男人,该不会这具身体有什么让人食髓知味的东西?算了,反正只要弄脏它,以宵的洁癖程度,自然就会嫌脏丢弃掉了。——还愣着干吗?剩下你们就好好享用吧!”
他说完走了出去,还不忘带上厕所门。
我挣了挣,无乃四个人死死按住我的手脚,一个人飞快地扒掉我的运动裤连同内裤。
“梁七,你儿子这么没用啊!”按住我右肩膀的男生嘲笑道。
“靠,老子又不是同性恋,对着个臭男人老子怎么硬的起来!——喂,劳烦你先把老子好好舔硬吧!” 不出二秒,那家伙垂着根软趴趴的屌出现在我前面。
有人抓着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
“没办法,谁叫你得罪我们拓哥,让我们这些小弟也跟着受罪……”这叫梁七的跪下身,拍了拍我的脸,然后按住我的后脑使劲塞往他的胯`下。
不同于我以往所品尝的美少年,这群家伙那里不但毛多,而且臭烘烘,尿酸和汗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简直让我作呕。
我没有呕出来,因为那个臭烘烘的家伙正堵住我的喉咙,还拼命往里面塞。
“真是太太舒服了……霍霍……”
我吊起眼睛,阴魅地注视着边淫叫边快活的在我嘴里抽`插着的不幸男生。
忽然之间——
“啊——!!!!”
比见到鬼还要惨烈一千倍的叫声,不知是否有人听到过没有。
我想,大概就是如此了。
梁七抱着下身退开,摇晃两下,倒在地上晕厥过去。血从胯`下喷涌而出。
按住我的四个人就像见到鬼一样大叫着跑了出去。
我吐出半截带血的肉`棒,慢慢地爬起身,套上裤子,走到洗手台。镜子中半张血脸看起来竟似无比的妖邪,薄艳轻抿的唇像足刚享受了猎物的吸血鬼。
我打开水龙头,把整颗头放进去冲洗十分钟,漱了二三十遍口。
再抬起头时,拨开湿漉漉的头发,对上一双墨绿近乎黑色的眼睛。
男人一头不输于太阳的耀眼金发,只是衬得寒眸愈发冷酷。五官俊美如天神。
李拓遥,西岭学园高中部三年级生,空手道社社长,西岭头号危险分子,据说曾因学生会执行不公而把会长及旗下爪牙全部打伤住院,在高中部拥有极高人气。
西岭是由大学生精英组阁学生会自主管理学生,会长甚至拥有开除学生和科任老师的权利。
所以可以想见,能够打落学生会长的牙齿让他和血吞的李拓遥,绝不简单。
既然西岭是由大财阀所创办的私立学校,兴许背后就有他家的势力吧。
我吐掉漱口的水,对着镜子问道:“有烟吗?”
他没有做声,一会儿,指尖夹着香烟越过肩膀伸到镜子前。
MARLBORO——万宝路。
我叼在嘴里,转过身,他自动掏出仿古银打火机帮我点燃。
在我握紧拳头出击的瞬间,腹部传来肋骨断裂的声音,“咔嚓——”然后才感觉到一阵剧痛。看来我身手还是不及他快。
我扶住大理石台,稳住身体,咳了两声,百忙中还不忘记护住香烟。
吸一口烟,我紧抓住摇晃的神智,抬起头看他一眼,问道:“你想怎么样?”
“‘血债血偿’,没有听说过吗?”冷酷之声答道。
我低头见到地上的半截男`根——看起来像是一条死去的大蠕虫,丑陋而粗俗得令人作呕。
这一眼不打紧,结果我就真的吐了出来。
一想到这玩意放入过我嘴里,是我自己把它咬下来的,我就恶心得恨不能把自己的舌头挖出来。
然而眼下有比这更要紧的事——李拓遥该不会想把我的老二也给切下来?!
一想到此我竟没用的晕了过去。
厕所里的XXOO事件
再怎么饥渴也得给老子看看地方!——叶礼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先确认自己的宝贝,幸好还在,我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随后注意到旁边有格斗的声音,侧过脸看,两个男生正在激烈地干架,动作敏捷如豹,衬衫皆因扣子掉光敞裂开来,露出完美的肌肉线条,因动作舒张或收缩,好不诱人,就连脸上的血污,也只是为各自的美貌平添一份煽情的魅惑。
我渐渐看得口干舌燥,裤子下的宝贝莫名兴奋起来,迅速跳起身,扑进最近的一个厕所间。
释放完精`液,我舒服地叹了一口气,打开门,却意外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原本俊俏的脸颊有些红肿,嘴角破裂出血,右眼上印了个黑眼圈。只有眼神依然傲慢无比,冷然地盯着我。
我条件反射地把门给关上,却被他抢先一步伸脚卡住门扉。
靠!姓李的小子怎么这么没用,居然这么快就被打发了?
我使尽全身力气顶住这扇木板,却发现自己不过是螳臂当车。
虽然这间学校的厕所比酒店的还要豪华宽敞,可是要挤下两个男人,无疑就显得局促和狭小了。
我紧张地看着他反手锁上隔间的小门,不管了,横竖被上,干脆先下手为强。捏紧拳头,照着腹部直挥过去。
他没躲闪,身体结结实实挨了我一击,却连哼也没哼一声,动作迅猛地抓住我肩膀用力一扯,搂进怀里,跟着覆盖住我的嘴唇,狠狠咬了一口,趁我吃痛的瞬间舌头侵入我嘴里,疯魔似的一阵乱搅。
“……唔呼……”
我紧紧抓着他衣襟,直到快受不了窒息才稍稍被放开,仰头拼命呼吸空气。厕所特有的异味混合香水的味道,虽然不臭,可也不算好闻。
少年微微拧起眉,扳住我的下巴又啃吻上来。
我逃避似的心想:干脆两眼一翻晕过去得了。就算掉粪坑里也比在粪坑旁被操强。
再怎么饥渴也得给老子看看地方!我真想这么大叫着把他连人带门一起踹翻出去。
可我刚屈起膝盖,还没来得及撞上他,就被他看穿了似的,伸手给捞住,禁锢在腰侧。
“老师可真热情……”伴随湿漉的吻触,灼热的气息喷薄在耳根,下半身更是密实地紧贴在一起。
我只脚挂在他臂弯,宽松的运动裤下早已搭起了帐篷,两根靠在一起轻轻摩梭,我忍不住抽搐起来,身体险些站不稳,推拒他胸膛的手急忙改环住他肩膀。
少年一阵激动,湿漉漉的舌头转而攻向我的耳洞,模仿阴`茎抽`插似的一进一出,下身也开始不停地撞击。
“……唔……嗯啊……”
我紧紧搂住他脖子,贪婪地享受起这份放纵。
“老师很想要吧……来,帮我……”他抓住我的手伸向他裤子的拉链,同时一只手解开我运动裤的松紧带。
“老师的好大哦……”他故意发出暧昧的叫声,掏出我的老二轻轻揉搓,力道远远不够,根本只是在点火而不给予满足。
你这家伙!吊在半空的情`欲冲昏了我的理智,难受地在他怀里扭动起来。
“老师,你要安慰我这里哦。”他把我的手按在他胯`下,摆明了我不照办就别想获得满足。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飞快地解下他裤头,结果用力太大一不小心扯坏了内裤。
“老师你可真粗暴。”少年苦笑地在我耳朵上落下一吻,奖励似的同时加重手中的力道。
我舒服得直打哆嗦,也开始帮他手`淫起来。
“……快……快到了……啊……”眼前忽然出现许多星星,我陶醉地闭上眼睛。
像天使给予的轻吻,羽毛似的飘落脸上、眉梢、眼角、鼻尖、嘴唇,带点儿痒意,却让人有身处天堂般幸福的感觉。
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把我从梦幻中惊醒过来,眼前是张俊美无双的年轻面孔,挂着魔王用以迷惑凡人的微笑。
“喂,方石,咱体育老师到哪里去了?这会儿可都快下课了!”隔壁有人说道。
“我怎么知道。”左边的厕所间不无好气地回答道。
“你不是体育委员嘛!”
“我可是一直在跟你们打篮球啊。”
听出这两个正是上我体育课的学生,我吃惊莫名,憋住气一动不敢动。
搂着我的少年却像发现什么好玩似的,极其邪恶地笑了,双手悄悄滑向屁股,用力摸了几下。
我蓦地瞪大眼睛,朝他释放出凌厉的杀气。
少年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地低头在我胸口为所欲为。
我闷哼一声,赶紧叼住他肩膀,极力抑制住呼之欲出的呻吟。
少年吃准了我不敢用力挣扎,手指挠着穴口,轻轻刮着褶皱,开始试探地钻进后洞。
“喂,同学,借点厕纸。进来时没注意看,我这一间的用完了。”左侧隔板被人敲了几下。
我一紧张,刚刚被放松的括约肌猛烈收缩。
“啊……老师,你快要夹断我了……”
隔壁厕所间忽然静止下来。
我头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四个字不断地回荡:“被发现了,被发现了,被发现了……”
“老师,你放松,我要进去了……”宵白亲了亲我的耳朵,举起我的一条腿一口气冲了进来。
“啊——!”喊到一半,我恶狼般地咬上他脖子,牙齿不断深陷,直至尝到血的浓郁芳香。
“老师,太棒了!啊啊……”宵白忽然将我转了个身,压在门上狠干起来。
“……快……快点……再用力……啊……不行了……”我仰起脖子终于叫出声来。
失业
我要他看到即使没有他我一样可以幸福……甚至比和他在一起时更幸福!——伍月
脑袋微微有些刺痛,我翻了个身,抱枕的触感真好,我不由拿脸蹭了蹭,幸福地呼了一口气。
抱枕忽然变得僵硬起来,我不爽地拍了两下,想给它拍蓬松了,却适得其反变得更紧更硬,还有些硌人。
靠!连你个区区抱枕也敢来欺侮老子!
我火大地滚到一边,伸脚用力一踹。
“扑通!”一声,好像有重物落到地板上,紧跟着发出“哎唷——”的叫声。
咦?难道我踢错了东西?
费劲地睁开眼,晃了晃脑袋,入眼是一盏极其华丽的水晶吊灯,挑高的天花板营造出宽阔的空间感。
随着视线从天花板往下移,米白色为基调的空间,摆设着深色原木的高级家具,白色长毛地毯上躺着一个裸男。
对方用着很哀怨的眼神望着我,就跟看一个吃干抹净把他一脚踢开的负心郎。
“伍月?”我眨眨眼睛,终于想起来都干了些什么,拿过枕头盖住脸,无力地呻吟了几下。
“喂喂,被吃的那个人可是我诶,你这是什么态度,嫌弃我吗!”伍月忿忿地踢了踢床,也闹起了脾气来。
“真是抱歉啊!”我跳下床给他一个安抚的吻。
伍月果然收起了不快,嘤咛一声,缠上来加深了吻。
我知道这妖精只是想证明自己的魅力罢了,就随他吻个痛快。
果然,两人分开后,他一把握住我勃`起的分`身,得意地挑高眉:“哼,这次可别想我帮你!”
“是是,月月女王万岁,小的知罪。”我赶紧伏罪低头,“灰溜溜”地躲进浴室动手解决去,顺便洗了个澡。
伍月有着孩子般天真的一面,就连私生活不检点这一点,也表现得十足可爱,加上人长得漂亮,因此深受年长情人们的宠爱,结果惯的他越发孩子气。
明明都已经二十五了,职业方面也是身负才华,然而很多时候却像个十五岁的毛头,率真得一塌糊涂。
望着浴室里四面墙壁的镜子,我不禁好笑,这果然是他的作风。
冲掉肥皂泡时,注意到身上有很多浅绯的印痕,几乎遍布整个身体,一眼就能看出是情事时候留下的记号。
这些当然并非昨晚伍月制造的,而是更早些时候,被人强X留下来的产物。姓宵的小子每次做都对我又吸又啃,活像动物标记地盘似的。
想起下山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伍月XXOO,我不觉有些丢脸。前阵子被压惨了,不免怀疑起自己身为攻君的资格。
如今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对于被学校开除这件事,也是喜多过忧,至少不用再担心被那群狼崽攻击。
无论咬断学生JJ还是跟学生在厕所里乱搞,对于西岭学园都是要不得的丑闻,因此校方并没有对我采取惩戒免职,而是劝我自动辞职,还给了我一笔遣散金。(如果是前者的话,大概一辈子再也当不成老师了。)
我打算好好休息一阵,把之前的噩梦忘掉,然后找一所民风纯朴的学校继续混日子。
出来浴室,见伍月披着床单坐在地上发呆,表情微微忧郁,那模样像极了迷足的兔子。
我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到冰箱里找水喝。
“叶礼。”
“怎么了?”
我没有回头,打开易拉盖,狠狠灌下一大口百威,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沉默。
我耐心十足,耸耸肩,继续喝酒。
“今晚上陪我……”
“欲求不满啊……要不要现在就来一发?”仰头喝光剩下的啤酒,我转过身用取笑的口吻说道。
“……?”他白了我一眼,又不说话了。
好一会儿,他抓了抓头发,显得心浮气躁:“晚上有个宴会,你陪我去!”
“好。”我一口应承。
这小子绝对有心事,然而他若不想说,我也不打算过问。
我看一眼柜台上的布谷鸟闹钟,催促道:“都中午了,你快去洗洗好出去吃饭。”
像是回应我的提议,肚子不失时机发出“咕咕”一声怪叫。
伍月扑哧大笑起来,顿时阴霾消散。“天气这么热就别出去了,冰箱里还有素材,我来做鱼香肉丝盖饭吃。”
整个下午,我被伍月拉着买衣服,一家挨一家的看,一件接一件的试,几乎逛遍城里所有高级服饰店,才打包了两套礼服,最后还把我带到他店里,从头到脚收拾了一番,直到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时,才终于把我塞进雪弗莱,油门一踩,滑向跑道。
我打量后视镜中些许陌生的极品帅哥,就算当牛郎也绝对够得上红牌了。这么想着,我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牛郎式的笑容。
伍月从上车起就攒着眉毛,一副紧张不安的样子,好像第一次参加正式晚宴的人不是我是他。
行驶了十分钟后,伍月下定决心地说道:“我们是去参加我……大学情人的订婚宴。”自嘲的口吻,仿佛花光所有力气般不再开口。
我也不惊讶,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口又问道:“要我扮演冷酷型还是温柔型?”
“温柔的……我要他看到即使没有他我一样可以幸福……甚至比和他在一起时更幸福!”伍月毫不犹豫道。
原来他今天的失常就是因为这啊。看来学生时代有过一段不寻常的热恋,足以令伍月耿耿于怀。这么想来,如今游戏花丛的翩跹姿态,兴许是那个时候的后遗症也说不定。
“遵命,我的女王。”我执起他盖在方向盘上的修长玉手,犹如骑士般地印上一吻。
弟弟群狼
妈的,反正你也就想强X老子,不如老子就先强了你!——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