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而那些将我抓来的战士团,则是由雾森西边的草原一步一步的踏入林子的,这当然除了幻国自己得从自个儿国中利用集体传送,派兵出来抵挡外,是没法去阻止。
更何况结界并不是万能,每一个结界几乎都会耗光设立结界者的魔法聚集能力,必须调养後才能再度使用魔法。
「阿!不…不是…我是说这个…」那人立刻发觉自己说溜嘴而支支吾吾的想抹灭刚说的话。
我瞧见他这欲盖弥彰的表情,心里也有个底了。他身上那类似古代华族的服饰是幻国才有的!
「给我乖乖照时说!敢给我耍阴你就不必进到其他妖兽的肚皮里而是本大爷我!」猄也瞬的过来这,咬牙切齿的将口中尖牙现出,一字一句都彷佛是从他牙缝蹦出来般。
「我..我是从吾国的宫中私自用魔法阵传送出来的,不要吃我..唔…唔…我那麽瘦小不好吃的…」一听,那小子又差点哭了出来,早已红通的眼更是低著头不敢抬起。
「本大爷就是喜欢啃骨头。」猄做势更靠近到趴在那人身上,并故意让那小子看见他那装出来的狰狞表情。
「猄!不要再吓他了,你没看到他又哭出来了吗?!」我已经因他的哭声又开始觉得心烦了,而猄却又在一旁捣乱,这使的我很不能谅解。
「哼!」猄冷哼一声,离开那人的身上回到火堆继续啃著手边鱼体。
「你是说魔法阵?那魔法阵是在宫中吗?」看见麻烦终於先行告退,我继续沉著的套著他话。
「对,我国宫中有对外的大型魔法阵,可以将很多人同时传送出来。可是我却在这林子玩够了才发现找不到原来那个魔法阵的出口,那魔法阵可以将我再送回宫中的…唔…这回我一定会被兄长给幽禁起来…」那小子继续抽抽噎噎的说。
这一听,我跟猄都如同遭电击般的定住,耳边全只剩下那字眼。
什麽??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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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由於我打算以护送这小子当作藉口到幻国去,所以这会我正拿著一把燃烧的发亮的自制火把,在看著希那离去时座下坐的那块大岩石上用匕首一刀一刀的刻下要给希那的留言。
只要猄不用魔法,人族是发觉不到他是只妖兽的,而且我也问清楚了在宫中的那个魔法结界是私人的,所以不会有一进去就直往人家拷问抬去的情形发生…(也就是说这小子家人偷偷设的)
所以我们只要让他先去确认四周有没有人守护著,再回来告知且让他启动自家的魔法阵就OK了。况且猄也说了魔法结界只要用心去感应,就算是再细微的变化也是有人能够感受到它的存在,尤其猄有个很大的优势:他的双手有著比常人还要纤细的感官。
「好像是这里。」猄睁开紧闭的双眼并收回在空气中摸索的左手,而环绕在五指间盘旋的奇异光源也跟著消失。
「青,你对这有映像吗?」我问著那个年纪可能不到16岁自称叫青的少年。由於刚在洞中听完他的话後,我跟猄都不约而同的对著他发出善意的微笑,接著我对他直说我跟猄都是来这雾森冒险的无国籍浪人,唬的他一愣一愣的。
我跟猄刚在洞内也灌输了他『正确』的知识:妖兽可不会像我们一样费劲的张罗吃的,就只是为了吃熟的东西…(我想他可能已经被美人计给迷的七荤八素忘了自个有长脑袋了
猄用魔法照亮四周,让他更方便看清楚周遭的环境。
「我记的这附近有个山猪窝,因为我一来这就被几只大山猪追著跑一阵子。」青开始转著头颅寻找那山猪窝,而我跟猄也加入那行列。不过我们很快的就找出那山猪窝,也确定就是这了。
我想起了自己之所以会和米迦他们走散,也是因为自己老是以为他一定在後面看著我。这下子,可变成我要去寻找他了。
「你先去吧,待会再回来带我们去你的国家玩玩。」我对著他再度施下媚惑术,恬静的脸上带著似笑非笑的神情,不刻意的露出笑意。
因为猄一开始就拉著我咬耳朵说:不要笑的太假,这样实在是太妖饶了点(因为装的),次数再多点那小鬼就不吃这一套了,而且可能会起戒心。
除了第一次因为听到那出口一词而『发自内心』的灿笑外,对著他套话时,脸上那刻意装出的笑脸,连猄都感受得到其中闪亮亮的阴谋。
「嗯,我马上回来,要等我喔。」青刚哭红的眼这会正对我发出慴慴的企图心,随後迫不及待的念著几句启动魔法阵的咒语後,在我们面前瞬间消失。
期间,我用著一条碎布将右手的契约记号给缠绕掩盖,等著那小子到来。由於猄和米迦都和其他妖兽不一样,若将他们放置到人群堆里也不会被认出是妖兽来,除了脸是俊了点加上行为古怪点外。
「太好了!我哥受到我君的宴请,还没回到家,也没人知道我私自跑到那魔法阵里。快过来吧!」青兴奋的神情,也感染了我跟猄。
这样就有门路到幻国去查探米迦是否在那。
我跟猄快速的踏入魔法阵,在他念完那不知名的咒语後,我们来到了一处古色古香的房间。
「这里是我兄长的书房,他有时会到雾森里去,这个秘密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但他不准我用就是了…我们快点到我的房里去,我哥随时都会回来。」青蹑手蹑脚的开门查看门外有没有人经过,而後三人在一连串的惊心动魄的路程後终於一脚踏进那小子的住房。
「你家简直可以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来形容。」猄对著那傻小子不满的说道。看著这算大的房内,除了摆了许多精致的艺术品外,更有著众多的书籍…哦…应该用至少一辆卡车是没法子将那些书籍完全的运走的。连桌上都整齐的堆叠成几座小山…
「你家是做什麽的?」我疑惑的继续在房子里走走看看。
该不会是卖书的吧?
「我父亲是世袭的王侯。这些书在每一位世子房内都会堆很多,为了就是让我们方便就近拿取。宫里的还有一个地方是全国的藏书库。」青倒著茶水给我和猄解渴,而他自己也拿起桌上看起来有点通红的果子啃起来。
果然应证了句话:贵族子弟不是普通人都可以当的…
◎◎◎◎
在我跟猄占据了那小鬼的床待了一晚後,翌日一早被迫睡在塌上的青睡眼青忪的派人送幻国的衣饰来後,我便和猄以著 “想见识这国家好玩之处” 挟著青一起到在首都附近的市街上走走逛逛,看能不能有一丝线索。
「我饿了」猄虽然算是积极的找人,可是我跟他都早餐还未吃就兴冲冲的跑了出来急著找那虫子。
我抬头看了下太阳,已经近午了。我们也苦苦的搜寻了好几个小时了。
「青,你请客吧。」我痞子样的搭著青的肩,他那略矮我半节的高度刚好挺适合的。
「这是当然。走,我们去官楼吃去。」青高兴的带路。一路上他虽然也开始质疑起我们两人怎看都不像是对他的国家有兴趣的样子。
期间我们还问过奴隶市场的消息,不过青倒是说。幻国不兴那种东西,这是亵渎生灵的一种行为。
他这一席像是大人的话让我对他的映像改观,如果檒国那些人能感受到幻国对待生灵的态度就好了…
当然,我们只急著找人,对於青对国家的历史渊源解释和各风景介绍都显得兴致缺缺。看著他有意无意间偏著头露出来的疑惑表情,这可真是让我感到那一丁点的心虚。
眼边整齐的扎在脑後的红长发,让我突然发觉到市街上的人们全都是红头发就只差深浅…等一下!我的天阿!
「青你们国家全国上下都是红发吗?」我有点心急的问。
「对,只有变异的子嗣才会是其他颜色的头发和瞳色。」青抬起浅褐色双眼不解的看向我。
「我也听说过这一群人都自认为是古圣兽麒麟的子嗣,对於自己遗传到红发黑眼都可是会很高兴的。有啥不对劲的吗?」猄也插著话说。
「你忘了这国家是锁国封闭的吗?我们这两个明显和他们的不一样发色在市街上不就很显眼?!」我有点失去控制,深怕就连能去找米迦的机会都没了。
「呵..不必担心,由於这里是首都,住的都是皇亲国戚或者是古老家族,由於我们喜欢利用和近亲结婚来确保我的下一代能拥有这莫大殊荣的面貌,所以这附近才会这样。首都以外的地方就有不会了,所以这儿的人看见你也只会误以为你们是某个家族的贵宾。」青淡笑解释。
「原来如此…」我轻抚著自己的胸口…(心脏无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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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就是官楼,让这区中的贵族子嗣安心享用餐食的地方。」青说道,接著便领著我们到二楼去。
一楼是完全没有『营业迹象』而且还幽静的很,就在我以为这国家的官营就跟我那原来世界中的国营企业一样的OX时(请自行想好对国营的映像^Q^),二楼的景象可就让我在那嘴里含了颗无形卤蛋般的惊愕。
好多人…
而且青一色都还是年轻男女…
座席间谈笑风生,雅致的让我差点以为回到了古代中国!(幻国衣饰和古代华族差不多只是改的更人性化)
还来不及将眼前这广大的餐楼内除了忙碌的女侍外的和乐气氛给尽收眼底,就听到青的尴尬语气。
「哦…大哥。」青唯唯诺诺的看向一处,并且挺不情愿的朝著那方向走去。
我跟猄互瞄了对方的一眼,不约而同的跟进。
眼前一处餐桌上,一个眉宇间与青有著相同气息的男子正直盯著我跟猄瞧,他四周的好友也是。(此餐馆空间全开放故没有隔间)
「他们是我认识的朋友,我领著他们来这见识首都的面貌…」面对如此的情况,青只好坦然的面对眼前这情绪不定的大哥。
我暗自轻扯猄的衣服,示意要他小心自己的举止,不要露馅了。可他只瞬了瞬那碧绿眼珠,丝毫不引以为意。
我只好捏了一把他的大腿肉。他立刻闷哼一声,紧接著怒视著我…
我立刻嗓子略大的接口说:
「猄,怎麽了?很想吃那道菜吗?」我故意以著和善的姿态脸上挂著担忧到不行的表情轻柔的盘问。背对著那群人眼里的警告意味更是浓厚。
「他怎了?」青的大哥见此奇怪的问。
连青都是以著古怪的眼神看著我俩。
我偷偷对著青以著眼神请求著。
「没事的,我兄长是个哑巴,他刚是想跟我说他很想吃那道红油炒手。」我故意以著腻死人不嚐命的口吻对著已经涨红了脸的可怜妖兽说著。
演出这戏卫的就是要让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个『哑巴』。他也意会到了,这会儿正不高兴的咧著口嘶嘶做响,表示他的不满。
那群人见到他口中发出像野兽生气时的磨牙声大感怪异。
不过我也立刻说出让他为之气绝的话语。
「他打小爱乱找东西吃而误吃了某类毒物,因而导致行为举止和他人不太一样。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的雅兴,不如我们道别桌去吃吧。乖唷…待会就能吃到了。」目的达成,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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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吧,同我们一起吃。」那名男子看了看我们,随後说道,并叫唤过身边的女侍替我们又多呈上饭碗和菜色,并把那道红油炒手端到空位桌上。
「那…好吧。」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我的脸整个垮下来,白忙一场…
「大哥他是…」青见状便想替我们介绍。
「姬 东漓。这位是我的兄长,猄。」我抢先一句说,对著青微笑表示没恶意。(这时才发现总不能叫那只兽:姬 猄…啥?鸡精??
「青,你何时遇见他们?你好像没出过宫外。」那位男子喝了口茗茶,一双黑色眸子正在审视著入座的我跟猄。
「这个…」青有点不知道该怎带过去的向我求救。
「今早,我们受人之托来这找一个人将信交予他,可是信送达了,却也不知道哪有的吃有的住,只好在街上乱逛。所以,这人便好心肠的将我们领到这来吃一顿。」我婉转的说著,还不忘褒奖一下青。
「可是你跟他身上都不带有灵气,似乎不是我国族人…」那人嘴一挑,看笑话似的看我如何圆场。
那是啥东西?
「这是因为…我们…哦…菜来了,就先将问题给搁著吧。我们都饿了老半天了。」我一看见侍女捧著盘子来便急忙推说饿了。事实上也是如此,因为猄已经按奈不住,桌子下的双脚蹬阿蹬的,显示现下的烦躁。
我边跟著猄毫无形象的扒著食物,更是一边抬眼观察那名男子。他在我们埋头苦干嘴角还是落著一枚来意不明的笑意。
这人不好惹…
在我们还在扒著食物时,青的大哥突然打开话匣子同数名友人谈论起事来。
「前些天我遇见了一只奇异的妖兽…」
「是在宫中吧?」同桌的友人好奇的问。
「我原本以为他是个人类,因为我在他四周感受不到任何妖兽的波动,直到他使用魔法为止。你们说奇特不奇特?」
青的大哥轻笑,没有否认或承认,更不再加进任何话语,只是一迳的瞧著我们接著落下一个莫大冲击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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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一吃完饭我跟猄立刻不著痕迹的将青给托回他家房内。
「青,你能随意进出宫里吧?」未待将房门阖上,我早已脱口而出。
「快点回答!小子。」後头的猄比我更著急的直扯著青的衣领。
「是可以…」青看见猄那又咧出来的利牙直打哆嗦。
「那你能不能帮我确认你哥刚说的那名妖…哦异人是不是在监所?」连我的手都攀上青的手臂。
我跟猄现下状况可比正一脚踩在暴走分隔线上。
「可是,就算妖兽不小心进入本国,我们都一定会将他们再传送出去,不可能会让他们受到一丝伤害,我想我哥也有可能是在雾森瞧见的。」同时面临我跟猄身上的低气压,青彷佛又回到我在洞中见到他那样惊恐不安的直张著大眼,似乎又想说:我不好吃…不要吃我…唔…(那两名大哥哥不会啃了你的
「不可能!那结界出口就在我的地盘上果真是如此我一定能找的到他!」猄开始在屋内暴走,两只手胡乱搔著头整个屋内都是他呢喃鬼吼的声音…
「地盘?」青面对我时终於比较镇定些,也意识到猄话里的用字遣辞似乎超过他的认知。
「他的意思是我们的日常活动范围。呵…」我放下紧捉住他的手,打哈哈的带过去。脑袋瓜里却还在消化他的话…
意思该不会是说:就算他哥之前是在宫中见著了,但我们可能没机会在宫中见到他?
那他是安全的回雾森了。
「你们为什麽要找他?」青注意到我脸上神情的转变,似乎联想到我跟那人有过节。
「那是因为他…偷了我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我得向他讨回来。」我嘴边又重新挂上那抹笑意,四两拨千金的回答。
「那好吧,我等会就去宫内确认,我马上回给你们消息。不过我想他继续留在宫内的机率很渺小,你可能要不回那东西了。」青迅速的整理好衣裳打算出门去帮我们办事,他一定也感受到那人对我们的重要。
◎◎◎◎
下午,青带来的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好消息是:这半年内监所不曾发现过有妖兽误闯魔法传送阵。坏消息则是: 他大哥到雾森去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为了杀戮!
他大哥极痛恨妖兽的波动,可是他的感应又特别灵敏,这害他打小时候起就只能四处无助的躲避著,但这根本没用!
恼人的奇异感受一直困扰著他,这种四面楚歌的生活直到成年後才缓和下来。家人都知道他老私自利用宫中的传送阵到雾森里去,但都明白他去那的理由,也就由著他了,甚至连他私下自己设了个传送阵在家中也都不阻止。
他们国家对於妖兽没有太大的喜恶,就只是因为上位者的政策而已,所以这类杀戮理所当然的被一些人当成锻鍊魔武技的最佳途径。更何况几天後他就会回来,通体连著身上衣饰全溅上妖兽的血,就连带去的刀子也都被凝固的黑血给污了原本光泽。
而後他会在家中睡上好一阵子後,便又神清气爽的出现在家人面前,像是不曾发生任何事般,直到他又发狂的再到雾森为止…
他一说完,我跟猄都脑中一片空白。
「他还没死,因为我还活著!」我对著已经失去血色的猄下一剂强心针。
「青,我认为你哥很有可能将他给囚禁了起来,我想去找你哥谈谈,你引路吧。」我寒著脸带头走出门外。
气血全往胸口冲击著。我已经不想顾虑到他是青的大哥的这层关系。
而青也只好领著我走,只是他现在的脑袋中已经不知道是否该为他大哥护航了。
猄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态度跟在我们後头。
「待在房里吧,我怕你会把持不住,这样我们在幻国就岌岌可危了。更何况那疯子痛恨妖兽…所以你就放心吧,如果谈不拢顶多就是趁他不在这家中时去找出米迦,不要连剩下的机会都给丢了。」我回头不让他踏出房门。
房内很是不能认同的他也因我的一席话被迫留在屋内。
◎◎◎◎
经过一连串的古代回廊後,青在一处楼阁前停了下来,他试探性的敲门。
由於那疯子不喜欢有人在他的居所出现,所以这幢楼阁是连一个下人和侍卫都没有分配的。
「我大哥打小开始就老是往这屋子待著,几乎足不出户…奇怪了,他竟不在。」青打开门,一进去就发现偌大的藏书空间内看不到穿梭在其中的人影。
我也进去,便发现这里可不就是昨晚我们从雾森传送进来的那个传送阵的『本位』?
「他该不会又到雾森去了吧?」我也同他一起搜索那人的身影。
「是吗?可是他今天看起来并没有异常阿…」青弯著头回想著。
突然我在桌上放置公文的桌子角落又看见划有环形魔法阵的标记。
「他到底偷设了几个传送点?」我问。
「我哥他自从无师自通後,也不知道他偷设了几个,不过我看这标记似乎是…远程传送!天阿…我哥他怎能设出这种东西阿!这可是通往魔域的传送点阿!」青惊呼,脸上戴著不置性的表情,解读这魔法阵的蝌蚪文字。
「魔域?」我看他的表情好像大难临头般也不为过,不过这词我倒是从来到这世界後第一次听见…
「就是大陆最南边、连阳光都不肯驻足的禁地,一群能力非常强大的魔物在那建立了一个帝国。那是神都誓言不会让自己的子孙驻足的禁区!我哥这会可犯下大罪了…不行我得先向父母亲说,让他们来阻止这种事发生!」青的脸一阵黑一阵白的快速转换著,接著马上冲向门口。
「先将这事撇在一旁,我问你,你哥常待在这吗?是待在这屋内足不出户多天还只是常常来?你哥在宫里有职位吗?否则竟然桌上都有公文了,怎会让他这样常消失无踪?」我扯住他欲离去的身子,他一个琅跄就跌在我身上。
「我哥他常在这一待就是好几天然後才会看的到他出现,接著没几天後又是不见踪影一阵子,我父母亲也都由著他不派人安顿他的生活。他宫里的职位虽说不高,但上头的各个都肯定他的能力过,可他还是情愿待在监所审判敌人…唔…如果事件爆发他就一定会被赶出国土,永远的离开自己的根本…唔…怎办?」青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就在我身嚎啕大哭起来,我身前的衣物都差不多被他当成纸巾来使用而污了。
「你若跟你父母亲说,这不就害了你哥吗?说不定你父亲更是会一气之下将他赶出家门,这事滋事体大不如去找他回来,在事情还没爆发前斩断线索。」我安抚著他,心中有一结论萌生:雾森那块区域想必他哥已经很久没去了,否则猄不会在那住的那麽舒适快意。
假设:第一个发现米迦误闯宫中的是他大哥,而其他同样在监所的人们都认为那虫子只是个人类。
疯子发现虫子不是人类後却没将他放走,而且可能因为不知名原因将他囚禁起来。但…不会是在幻国,因为这一来猄就能轻而易举的感受到近距离内米迦的气息,但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