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厚重的木造门被专人打开，迎面而来的竟是另一番气象,而且更是令我做恶的场景。
偌大的房里，在铺了地毯上的是若大的空间中显的有点少的木制酒席。每个席间都有美艳的舞娘驻留,美酒佳肴间尽是毫不隐藏的肉欲。
在希那身後的我一开始排斥进去，但在他仍然轻扯著我手腕跟著他一同进了去。
一进去我跟他立刻被席间的人口大肆的注目著，包刮眼前的那名老戴著诡异笑容的男子，这座城的城主兼握有这附近重兵的统领修卡。
一个从16岁因国中的法规而上战场『见习』，至今4年已替檒国立下许许多多战绩的狂人，的的确确的一个狂人！
「皮耶卡·希那？想不到那名囚犯竟是你！呵..真是冤家路窄呐。怎了？该不会老是被派到亚泱国最前线的你被自个儿的弟兄出卖吧？」那身形略高过我跟希那的那名城主起身主动的走到我们身前对著他露出让人感到阴侧侧的笑容。
我心里一紧：惨了！
「我不可能会再回到战场，请让我们走。」希那不卑不亢的直视著他。
「呵..你们？该不会你这小子也有了想保护的人吧？我可以确切的告诉你，你只能有两个选择：跟在我身边。你可以选择参不参加战…」修卡回到座上，坐在坐榻上继续说著。
「不可能。」他未说完，希那便打断那未完的话语，眼神更是坚决。
「那你只能就到妖域去闯一闯。我是这城的城主，为了国家安全，对你这个威胁必须有著不一样的待遇。如果连你这个被封住魔力的人都能安逸的活著，这就算是便宜你这个阶下囚！」修卡表情突然变的冷峻，他拿起酒杯一饮而下，而後重重的落下这话。
希那沉默,似乎是情愿选择到妖域去。
「还不快去叫那些传送师过来！马上将他们丢到九谷！」修卡一直挂著笑脸的脸上出现了怒意，对著身边的战士们喝斥著。
我可不可以向他要求让我们一起到雾森去…正想这麽讲的我,脑中突来一个大翻转。
耶等等！九谷？它西边不就是幻国？！
天阿…雾森就在那个国家的四周了阿！
我突然很想兴奋的叫喊，能有身旁这位『能人』的照料我一定可以找到那虫子！
◎◎◎◎
但…事实和理想总有段差距。
面对著一望无际的荒野，我连一棵树的影子都没瞧见更何况是广大的雾森一隅？？而且现在是什麽情形啊？魔物妖兽接连而来，赶都赶不跑、打都打不完！
「…我发觉你我身上可能有样东西会强力的引来妖魔。」在半天内逃离第N群怪物追击後，因为拉著我使用了太多次的平行瞬移，使的他原本就不怎红润的脸色已经苍白到接近虚脱貌。
附带一提，他真的很强。
尤其是那名城主在我们即将踏进传送魔法阵时，他竟还是不甘不愿的将铐在希那左右手的环状物上的结界破坏掉，这之後几乎他所使的很多魔法技都是我不曾看过的,我想他们两人可能早就认识了。
巨石下的他开始检查自己的所佩带的东西。
「我身上除了离去时城主给的剑和腰间的水袋外，身上并没有任何的坠饰。而那个打小就是自恋狂的家伙虽阴险，但他应该没有那种意思这样做…」半晌後他转移搜索目标，疑惑的重头到尾仔细的看著我。
「啥？我？怎麽可能…」我犹疑的也在自己身上乱掏一把，但我身上的配件可是比他还少勒。
慌乱中，突然脑袋一轰炸。我记得…
那次偷听米迦和猄的对话中有出现过：米迦要猄将森林内所有因为闻到我的气味而『兴奋』的妖兽…
逐一消灭…
「希那,你可能得多费点力了…」我僵硬而缓慢的抬起头看著正疲惫不堪的希那。
他不解的看著我。
我只好尴尬的解释…
「因为往後一定会有更多的妖魔因闻到我的气味而『兴奋』的追随而来…」
6
他微愣的听完我那些话後，便打算先稍做休息然後在凭著他对幻国的映像和记忆想重复不断的使用传送，看看能不能先离开这鬼地方先到危险性较低的雾森再说。
这是因为雾森里头的妖兽地域性都很高，通常在很大的地区内才会有几只强大的妖兽看守著自己的地盘，其他较弱小的妖兽不是忌惮的不敢乱嚣张就是在争夺地盘时被赶到其他地方或是杀死。
但他也说了，虽说他曾经因为自己的国家所派的不合理命令而冒险从雾森里头找到过幻国在雾森附近的几个出口处，但直接瞬移至雾森的失败率还是很大。这是因为雾森上空有著多如牛毛的挡墙 (会将你再度被送回原地)，更是让敌人想轻易瞬移闯入的可能性降的更低…
在未碰到那块土地前就算幸运的没遇到那些空气中隐形的挡墙，就可能在落地後一脚踏进它的国土附近所设置的『人性化』魔法传送点(自动将入侵者送至九谷)，这东西多到连他曾在里面生活过数个月的人都不太记得位置，更何况是毫无详细资料而想入侵的敌人？？
幻国国境中没有挡墙的少数进入点，那儿所做的魔法结界更是会直接将你送到专门为此设置的拷问台！
这一听完後，我愣住了。
也就是说：凭他那微薄的一己之力是不可能将我们传送至他的国家，甚至是位居大陆几乎是最东边的幻国的西或南边任何一处…(传送有时须集结众人之力才能奏效)
而我们更是不可能在如此的地域还有船搭，更何况传送至特定点会比用顺移更花费精神力，而且我们还是两个人…
「待会，我们若幸运可能会落在雾森的一角，然後再徒步走出雾森。在那里面使用任何除了妖兽以外的魔法都有可能会被幻国中的人们感应到。所以，你要紧跟著我，知道吗？」他终於稍微恢复点精力後，整顿好後对著还在刚那冲击中漂盪的我叮咛著。
「放心，我死都不放…」拉著他衣服一偶，我敛心神开始调适自己去面对即将到来局势。接近黄昏的妖域显的更诡异危险…
他难得的咧了个笑脸，抓起我的手瞬移。
两人又硬是再经过一连串的让九谷里头的妖魔们大大收起散漫精神、穷追滥打一阵子後，我们终於摆脱不是跑就是躱的恶梦，在那机率低的可怜的空中挡墙中钻出了一个洞来…(正确来讲应该是好死不死传送路线上无结界而刚好是个洞…)
「呼…」他气喘嘘嘘的环顾四周，直到确定周遭没有任何的威胁後，他颓然的靠著树干的喘息著，因魔法使用过於频繁造成他精神状况开不太好，冒出的虚汗和正有一下没一下的从脸上滴下。
「那边有泉水，我去取些给你。」我用衣物替他暂时擦乾脸上不断冒出的汗後，从身边看的找了片面积甚大的叶子後，夹著开心的心情、蹦蹦跳跳的到乾净的涌泉那取水。
可却意外的看见了有只妖兽瞬间漂浮在我身前…
「漓！」希那惊恐的喊了一声，并瞬间挡著在我身前，不等那妖兽攻击便举剑动手来，那名妖兽立刻瞬的出现在更远的前方。
「等一下！他不是敌人。」在他身後的我立刻惊呼并抓住他拿著见的手。
「你们认识？！」希那错愕的看著我跟那名妖兽。
「他是猄，那名曾救过我的人的好友。你既然在这，那虫..哦…米迦勒？！」我未解释完便已经开始喜出望外的望向四周，寻找著那只虫子的身影。
「米迦去找你了。」猄看见希那不再攻击他便在我身前落定。
「什麽？？」我欢欣鼓舞的表情立刻因为他这话而僵在原地。不置信的冲过去抓著他尖锐的询问。
「你不见後，我跟心急如焚的他只找到你遗留在岸边的白色袍子和里面满满的果物却没有看见你…」猄掏了掏耳朵，凛起眉宇，像是在不满意我的音量。
「…不！」我害怕即将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这使我想起了在檒国的那些妖兽待在笼子里的惨状…
「在找了一整天後，我劝他人族已经很接近了得快点离开，他便向我吼了几句後就自己只身去找你了，你既然还活著那表示他也是。我待在这就是想先替他占据土地。」猄此时看我的眼神多了分怒意，我想里头责怪我的成分居多。
心里充斥著满到溢出来的恐惧感，抓著猄的双手开始感不到任何知觉。我整个人彷佛被电击过一般除了盘旋在脑中的这认知外…手…手腕！我竟逐渐感受到由手腕攀升上来的痛楚？？
「放心。我跟他现在除了同族的妖兽外，人族是感受不到我们的波动。你身边这位警觉心已经算强的这人应该可以感觉的到，因为他从头到尾都没感受到我的存在…除了刚才看见我现身後。」猄不甚高兴的斜吊著眼看著刚举剑朝著他落去的希那。
「的确是没有，我想他早在我们一闯进来就靠近了，只是我没有察觉出来。」希那收起剑，表情略显抱歉的看向猄，脸部肌肉线条也变的和缓许多。
「你为什麽没去找他？」我被由手腕传向脑袋突然加剧的痛楚给震惊著。该不会？！
「你还是那麽笨？唉，我都说是先帮他占地盘了阿。他可以轻易的凭著我的气味而找到我，我就没办法了依同样的本事去找到他。」猄甩著脑袋表情很不苟同样，似乎对米迦喜欢我这笨蛋这事又带给他心里冲击。
「…我可能找的到他。」我的精神开始因为痛楚而涣散起来，那种虽不是切身之痛却让我深深感受到对此的畏惧。身上冷汗不断的冒出，抓住猄的手也开始无法克制的颤抖起来。
我跟那只虫子不一样，他可以用精神力转移痛楚，而我却只能用自个儿的身体去承受…
「你不舒服？」他不确定的问，我眼前正面对著的猄最先看到我的脸瞬的刷白和感受到我抓住他手的两手手部颤动。
「漓？！」希那赶紧将我以坐姿抱到附近大石块上。
猄无措的睁著大眼看著我，他似乎是正想不明白我为何会如此激动。
「该不会是因为那小子？！」数秒後他突然想到似的大声询问。
「嗯…我感受到他已经受伤…」我不断的吸呐来缓和自己的痛楚。面对这最有可能的形况我也不知该怎做…
「那他一定在这附近！可恶…我待在这好些时日了竟然都没感受的到他的波动！」猄一听也顾不得守啥劳子地盘，便寒著一张脸直想拉著我往林子走。但被希那以行动制止了。
我想他一开始所谓为了地盘而不去找米迦可能只是为了赌气。
「不可能。他若在附近早找的到我了！而你也该是如此。」我接著否定他的论点。
我开始觉得天昏地暗起来，身体的疼痛突然陡升…
他该不会已经失去了意识？
「会不会是在幻国里头？我听说过南边曾到过那国家的一名主祭说过，那国家的挡墙不仅会将人打回原处，更还能隔离物体发出的波动。而你们订下的契约不在此限制内。」希那深思道。
「不管怎样…我们最好快…点找到…他…」我已经开始觉得晕眩和呼吸困难。我张著嘴大口大口说著，可是此时的我却连自己说了什麽自己都无法在脑中拼凑出来。
闭眼前我试图的将话说完而後沉沉的坠入黑暗中…(说是睡还不如说是晕死)
◎◎◎◎
在一阵吵杂中我再度的恢复意识。一睁开眼，就马上被眼前这副景象给看傻了…
那两人感情啥时变的那麽好？
只见他们两人在我眼前『滚来滚去』，他们所说的话倒是因为刚醒来而一段话也没消化进去。
「可恶…你这个局外人你凭什麽反对我带他闯进去？」猄对著正将他反手制服的希那暴吼著。
「就凭他需要我保护。你自己去送死就算了凭什麽拉他一把？！他可是对敌人连一点反击能力都没有！」希那还是冷冷的怒斥回应。脸上表情让我想到第一次看见温和的虫子在我眼前展现出另一面面孔时的场景…
当时他也是像这样失控的对著猄毫不保留的展露出自己中的盛怒。
「凭我会誓死保护好他！」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著，他们已经开始动起手来(早动手了…)。
「你以为幻国是你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吗？！你没脑袋就算了，你以为幻国里头的那些上位者都同你一样吗？！」希那抵挡了猄一记拳脚相向的攻势，他额间的青筋正隐约可见。
瞬间移动到我身旁的猄也没瞧见我的眼睛已经张开正不解看著他们的闹剧。就脱口将我终於可以消化的字眼一一的大声吼出。
「米迦是我可比亲兄弟的朋友！从小到大唯一认同的家人！更是我爱人！这人类死了他一样会死，你说我不会保护好他吗？！」怒吼间，猄的眼框开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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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了吗？」希那一转头看见我已经醒了便飞也似的到我面前来。
「嗯…」正躺著的我藉由他的攀扶改为坐姿。
想不到那虫子真如他所言的受欢迎…
「好多了就一起去找米迦。」猄恢复了之前那种对我不冷不热的态度，彷佛刚的神情都是错觉。
「希那，我拜托你替我们找出进入幻国的入口，再让我跟猄闯进去。我得快点找到他，虽然他不一定是在幻国内，但我只要想到他可能再度受著不知名的痛楚…」我恳求的看著咫尺之距的他。我已经开使无法忍受那心中的缺口…
希那沉默的看著我良久。
「我知道了。往後几天你先在这待著好吗？我去檒国一趟，问那个自恋狂有没有他在檒国的消息，届时我会带他回来的。乖乖的和猄在这生活一段时间，知道吗？」而後站直了身子转身走远。
在他身後的我大力的点著头跟著猄望见他逐渐隐没在林子里。
跟猄在一起生活了几天後，我镇日不是坐在看著希那离去的那块石头上等待著，就是无聊的猜猄在哪棵树上。
因为我总是在一堆树枝、枝干间『不巧』的瞧见那不敢大意的保护著我的身影。
爲啥勒？就像现在这状况：本人拼死拼活的生火，而下水捕捉的鱼儿才刚在火堆边发出那麽丁点香气就马上凭空消失，随後在身边的某颗树下就可以发现鱼体残骸。他还真敢享受！(主角怒)
盛怒下的我逐渐露出阴险的一面。
手中这条肥硕的鱼体让我在用林中捡的匕首割开了腹部在脚下池边洗净腹内秽物後，我在他看不见的角度下塞了几把烂泥和石子在鱼体的口中和腹内，然後自若的连将好几串鱼串搁置在已是空无一物的火堆上等著他再度光临。
没多久，他真的又是瞬的下来拿走。我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畅快。嘿…替自己这几日的所受的闷亏出一口气罗！
接著，树上的某个人口猛然的惊呼外加一声怒吼，树上的叶子因而落了不少，看来他是生气的猛捶树干一记。
我受不了的朝他待的那方向翻了记白眼。
这技俩对他怎还是百试不厌？而且还是照著三餐来上当…(真不晓得他脑袋装啥？这麽多天了还学不乖…)
这会我可就能安心的继续料理著所剩不多的鱼，因为身边那只兽吃饱了，也吃足了苦头。呵…
吃饱後，无聊的我便在树下小憩。在沉沉的睡了好几个小时後，我起来已经看见他太阳已经不甚暖和，也就是快下山了。僵硬的动了动身子，没想到自己一睡竟睡了那麽久。
突然身体碰到身旁的物体，是个堆的像小山一样的果子堆，而且种类还不少。
「你摘的？」我对著身边的树林询问。
周遭回应我的是一片沉寂。
他去哪了？
算了，先去捡些柴回到山洞再说。
我捧起为数众多的果子走到暂时作为栖身之所的小山洞而後在附近山林间找寻地上的枯枝。
不过当我再回到洞里时却也发现他沉著脸也在里头，他脚下有个被他胡乱困一通的团状黑色物体，而『它』正在痛苦的呻吟著。
我也看见平坦的大石块上还有一堆活蹦乱跳的鱼，似乎是想连著那只『黒体动物』一起烤来当晚餐。这种有著像人一样的哀鸣声的动物我倒没遇过。
不过，随後我马上发现我放在洞口附近的果子不翼而飞。
「果子勒？你不是要给我吃的吗？」我转身问他，脸皮下的肌肉正因此而抽动著。
「这小子全吃光了。」猄雌牙咧嘴的踹了一下那黑色物体。接著洞内马上就充斥著痛苦的哀嚎声夹杂啜泣声。
隐约可以听到 ”唔…唔…不要吃我…否则世上又会有个极品未长成的美男子饮恨消逝…” 等的哭腔。
「人类？怎会？」我迟疑的朝黑色物体走近，走近後才发现那黑色的外表正是他的袍子，但却没看见他的脸，因为他的脸正朝下被猄的一只脚压的翻转不得。
「先吃饱再问啦！一整个下午替你找那些长在地上、树上的果子和去抓水里的鱼我自己都快饿死了。鱼在这，等会一定够吃。嘿…」猄也不管那小子，迳自移到洞口附近来帮我堆柴火。
不知他是吃上瘾还是怎样，对烤鱼有著莫名其妙的喜爱。大概是他觉得烤熟了会更好吃吧。
「我要吃果子。」我皱著一张脸，视线从那黑色物体移开後便直盯著猄看。
「明天。」正忙碌著的猄看来心情很好的允诺。
「算了。不如自个儿趁现在还亮著去摘点…」我故意的拉长尾音，转身就朝洞口走去。
「等到你这个只会装的娇嫩嫩的人口摘好了我也饿死啦！我现在就去，行了吧？」猄冷哧一声，接著马上在我眼前消失。
呵…(得逞！)接著就去池边处理这堆鱼吧。
我用著大片叶片将它们给包覆起来，不过活蹦乱跳的鱼儿倒让我忙了许久，之後才手里拿著匕首怀边捧著那绿色的一大团东西离去。
而洞里多出来的人口还在我後头继续哀鸣著…
傍晚，由於那团物体实在是太吵了，吵到本人有点消化不良。
在我的要求下，猄也只好撇了撇嘴将那人的绳子解开，而且是花了将近半个时辰。我这才发现猄简直是用好几条藤蔓杂七杂八的将他围上好几十圈…(干麻那麽费事…)
很不巧的我跟猄就坐在洞口，被松绑後他也不敢离去，不久他那早已哭红的眼睛逐渐往火堆上的烤鱼聚焦。这更让我硬是咽不下去，只好从猄手中硬是『拐来』几串鱼串递到他面前。
看著他恐惧的看著我跟猄迟迟不敢接手，我心里直想：说不定猄曾威胁过他要把他剁来吃吧，否则他怎会那麽惧怕我拿食物给他…(又不是糖果屋的故事…)
「猄，你是在洞口抓到他的吗？」我将鱼串放在那人眼前，然後问著後头的猄。
「对，这名小鬼当时只顾著吃连我拿著藤蔓到了他身前都不知道。」猄正不舍的看著原本可以多吃到的鱼串被迫献给那名黒袍小鬼，眼睛里的怒意瞪的那人不敢拿起身前的烤鱼大啖一番。
「那就放了他吧。」我说著，对於他那种要死不活的哭声真的会折煞我的听觉。
「好阿，让他去当其他妖兽的餐点，这处罚方式不错…嘿…」猄嘴巴停止吃这动作几秒，邪气的朝那人笑去。
我好笑又好气的看著那只兽一眼。
「你进来这林子多久了？」我轻声的问。
可是他还是除了啜泣就只是畏惧的看著我。
「快说，否则等一下堆个更大的火堆来烤你。」猄看他拖了大半天还不开口，便语带威胁的说。
「半..半天…我是从宫里偷跑了出来。」他口吃似的快速说出口，不过也把一些不该说的话给带了出来…(我晕…)
猄一听也感到事有蹊翘。毕竟看他这副懦弱皮相，也会大感到神奇：他竟然能够活著而没被恨极了人类的妖兽杀了，要不是他从未踏出猄的地盘，他可能早横死在其他妖兽爪下。而猄一整个下午也忙的很，也没注意到这不速之客，会落得他现在才现身。
「宫里？」我动容的问。檒国？不可能，距离太远。若没有人来帮他传送他也是不可能进得来，况且要是不甚了解空中挡墙的分布，更是不可能进的来这雾森。
(幻国连雾森上方多处都设有那东西，爲的就是不让敌人用集体传送先进入雾森而有机会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