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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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安成悉心指点的小皇帝,这次在贺兰骢身上实践着他的所学,当春风一度之后,他命那几个宫监将人放到床上。

“你们都退下。”皇帝冷冷地吩咐。

看着床上的人双眼迷离,浑身颤抖不止,小皇帝一时竟产生一种莫名的怜惜之感。可转而一想自己可怜的母亲,想到自己被强行带到东林,想到自己被这人扒了裤子打屁板,不由恨意又起。

他要在这人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他啃咬着,撕扯着,留下一个个青紫不一的痕迹,似乎还觉得不够,他咬上了那点珠圆,直到尝到血腥的味道才松口。

恶劣地,皇帝又开始玩弄贺兰骢小腹那个宝贝,时而温柔、时而粗鲁,一旦那宝贝即将攀达顶峰,他便停下手里动作。等那宝贝软下去,他便依葫芦画瓢再玩一回。

反反复复,就这样,皇帝用他自己的方法,惩罚着床上的俘虏。

当贺兰骢不堪痛苦努力想蜷起身子时,皇帝觉得时候到了,架起他的双腿,把自己又涨了起来的家伙送进他的身体,狠狠地冲击着,掠夺着。

外间的窗户被夜风吹开,发出啪的一声响,把有些瞌睡的小福吓的一个激灵清醒过来,顿时睡意全无。

他扭头看了看,发现大总管安成居然也在揉着双眼,心里暗暗道万幸,没让总管抓住,要不一顿板子是免不了啦。几步跑到窗前,把窗户合上,又检查了遍窗闩,确定都合上了,这才又站回原来的位置。

悄悄看了眼里间,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明亮的灯火说明皇帝在里面仍没有结束。

小皇帝也不知自己为何精力如此旺盛,总之,他发泄了一次又一次,当最后一次彻底释放后,他嘘了口气,侧身躺在已经没有意识的人身旁。

把那人的乱发顺到耳后,他才说:“朕现在算不算已经强大了呢?你还真讨厌,让朕念念不忘那么多年,朕不打算放了你,你就死了那条心吧,你离不开的。”

14、贺兰封公子 .

贺兰骢影影焯焯总是感觉面前有人,可任他怎么努力,也无法睁开双眼。

他可以感觉到有人为他把脉,那冰凉的指尖把寒意毫不保留地传递给他,然后那人又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又盖好。

他的头被托起,有人端了碗过来,把苦涩的药汁给他灌进去,他很想吐出来,却连动下头的力气也没有。

他又陷入黑暗,当再有一点意识时,他感觉有人拿沾了温水的锦帕给他擦拭脸和身体。

还是没有力气,依旧被人托起头部,带着热气的碗端了过来,这次不是药,闻着气味应该是参汤一类的东西。

待那碗东西喝完了,头还是很沉,眼皮如坠着什么东西,依然睁不开。

……

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出现个黑影,那人伏身,在他耳畔,低声问:“延平侯,你还好么?”

他想张口,却发现无力说话。

那人又在他耳畔说:“延平侯,你不舒服,先养身体,我还会再来找你。”

那人走了,安荣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还没醒么?”

小福道:“是,荣总管,已经五天了,奴才每天都担心的要命。”

“……”

已经五天了,竟然这么久了,为什么自己还是浑身使不出力气。

贺兰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眼皮抬了起来,阳光突然刺入眼睛,他轻哼了一声,又把眼睛赶紧闭上。

尽管动静不大,还是惊动了安荣和小福,二人奔到床边,观察床上人的动静。

“公子,你醒了么?”

贺兰骢这次慢慢睁眼,等适应了满室阳光,才把眼睛大睁。

看着床上的人晦暗的脸色和深陷的眼窝,安荣暗中叹气,五天,好好的一个人,竟憔悴成这副样子。

小福端了水过来,道:“公子,喝点水吧。”

贺兰骢疑惑地看了看小福,努力喝了两口水,才开口,却发现嗓子哑的几乎发不出声,“你叫我什么?”

小福回头看了眼安荣,微笑道:“公子,你那夜侍寝后,陛下就下旨封你为贺兰公子,现已记录宫档啦。”

嘴张着半天才发出声音,贺兰骢的眼睛一下瞪得圆圆的,“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原本已经哑了的嗓子,最后却是奋力吼着自己的疑问,封为公子,这无意于晴天霹雳。历来听说各国有进献美女一说,北苍国提出让自己作为岁贡进献到该国,那时他就想到应该是这个结果。他那时拼命想逃离改变这个宿命,可最终还是回到原点,什么也没有变。

安荣淡淡地道:“册封的诏书陛下已经颁下,恭喜了,贺兰公子。”

安荣转身拍了几下手,有几名小太监鱼贯而入,每人手里皆端着个红绒布盖的托盘。

贺兰骢一看,托盘上是金册、崭新的衣服、把玩的玉器、珊瑚等等之物。

“哈哈、哈哈……”这北苍的小皇帝居然真当我是他后宫的女人了,一阵悲愤,贺兰骢发狂般大笑后,一条血线自口中喷出,眼睛一闭,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没动静了。

“公子!”

在小福的惊呼声中,安荣两步抢到床边,抓过贺兰骢的手腕搭上两个手指。就见安荣脸色一变,大声吩咐道:“快去请陛下和宪王殿下,就说贺兰公子毒发了,情况危急!”

安荣伸手,快速在他胸前几个穴位上点了下,控制住毒素的蔓延。

昭凰阁一阵人仰马翻,皇帝被元常轰到外间等候消息。

“怎么发生这种事?”皇帝起急冒火,这是谁刺激他了?

安荣道:“陛下,你的吩咐,他醒了就把旨意传达给他,但公子接受不了,气急攻心,奴才也是没办法。”

小皇帝一跺脚,没有了丝毫帝王威严,本是要羞辱他的,弄成这结果偏自己又有些心疼,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竟是让这人左右了心智。

皇帝其实,足足担心了有五天。那夜过后,他问安成,为何贺兰骢不见醒转,安成说一来是侍寝耗费体力太多,二来是那个药糖药性过于霸道,完事后消散比较慢,得需要几天。

于是,在这几天里,皇帝颁下了封贺兰骢为公子的诏书,并赐住昭凰阁。

现在,皇帝名正言顺地把贺兰骢封为公子充入后宫,此事引起多大的舆论风波可想而知

皇帝这次不再隐瞒贺兰骢的身份,并以高姿态宣布,原东林逃跑的贡品,如今已捉拿回来,至于这个贡品要怎么处置,当然全在他的龙意圣裁。

曹、崔两位御史这次出奇地意见统一,为了自家女孩今后的后位之路能一帆风顺,哪容他人分帝宠,一齐上奏请皇帝收回成命。先皇后宫虽然安置了男宠,可毕竟无任何名分,如今皇帝此举自是不妥。

丞相杨林冷眼旁观,未置一言,此事一出,他也不用再花心思寻人,翼王很快就会得到消息。可眼下这关口,皇帝这么做,似乎有些蹊跷。

面对一个个老臣的义正言辞地直谏,皇帝为以冷笑置之。当初刚登基实行新政,那么多顽固派反对,还不是让朕一个个都收拾了,朕何时怕过你们这群老古董。

收回思绪,皇帝见元常拿袖子抹汗,已经走了出来。

“他现在如何?”皇帝没察觉,他正用一种非常担心的语气发问。

元常道:“看陛下要他死还是要他活了。”

“什么意思?”皇帝愣了,难道玩这么一次,这人就玩死啦?

元常道:“臣当初劝过陛下,追魂那个药,慎用。现在,他受了刺激,追魂发作,如果不想法配出真正的解药,这人如此下去,怕不长保。”

“元常,朕命你,配出追魂的解药。”皇帝开始心慌,过去一直认为,这人服追魂,因他必须次日饮解药才可保命,认为这是控制人的好方法,不想后果如此严重。

元常摇头:“谈何容易。”

“朕不管,反正你必须配出解药,否则你就等着脑袋顶乌盆!”皇帝开始耍无赖,只令元常更无奈。

“罢了,算我欠你的。”元常没有对皇帝用敬语,有些事,搁在心里很痛,但这是他和皇帝的秘密。

……

永寿宫属于西宫范围内,这座院落很古朴,平日大门紧闭,鲜有人进出。

皇帝命人推开朱漆大门,里面的人得到通报,纷纷出来迎驾。

看看面前辈分高于自己,却小心谨慎迎接自己的美丽女人,皇帝暗自叹息一声。

“朕今日得空看看太妃,太妃一切还好么?”

将将三旬的贺兰如月美丽、贤淑,优雅大方,她把皇帝让进寝宫前殿,才道:“谢陛下惦记,一切都好。”

“太妃可曾恨朕?”皇帝接过宫女递来的香茗,幽幽地问道。

贺兰如月摇头,“当初是陛下救了本宫一命,如今在这里,安静避世,哪里会恨。”

“呵。”皇帝干笑一声,道:“那些老臣不死心,认为太妃当初干政,又得了先皇的龙脉宝库钥匙,担心太妃易主北苍江山,所以定要置太妃于死地。”

“本宫知道。”贺兰如月很平静,“其实,龙脉宝库只是传说,先皇也不知道到底是否存在。”

“那就当它不存在。”皇帝斩钉截铁,“信那些没根据的传闻何用?”

“多谢陛下。”贺兰如月很激动,整个北苍国,倒是这个当初对自己敌意颇重的皇帝,肯给自己信任。

“太妃,朕……”皇帝犹豫了,盘算着怎么开口。

“陛下,是不是有事需要本宫帮忙?”贺兰如月小心观察皇帝的神色,发现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太妃看看这个吧。”皇帝把放于袖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贺兰如月伸手接过,匆匆看完,大惊:“陛下,这……”

皇帝道:“朕心意已决。”

贺兰如月不语,良久以后,问:“陛下需要本宫做什么?”

皇帝道:“看看他即可。”

“本宫明白了。”贺兰如月努力控制自己的眼泪不流出来,但声音已是哽咽。

皇帝道:“朕,谢谢太妃当初给先皇献计献策,先皇虽未真正实行,但朕已经替先皇完成。”

“百姓脱离疾苦,自会感念生逢圣主,而拥戴陛下。”

皇帝嘴角勾起,露出一丝笑容,“多谢太妃。”

皇帝走了,贺兰如月木然跌坐椅上,陪嫁的丫头蕊儿一惊,问道:“小姐,出了什么事?”

贺兰如月眼泪终于淌下,道:“我只道皇帝灭了东林,却从没想他会把二弟抓住,现在还把他充进北苍后宫。”

“什么?”蕊儿呆住,“天啊,这,这可如何是好?”

“先和他见了面再说,必须想法帮他离开,否则这个地方一定会困死他。”

15

15、何谓帝王心 .

手腕上,还是那条冰冷的锁链,抬了抬手,发出哗啦一声响。

小福从外间进来,对着窗前竹榻上的人问:“公子,有什么吩咐?”

小太监看贺兰骢转过头来,双目几乎喷火,叹气:“公子,奴才知道你不喜欢被这么称呼,可这是规矩,奴才若是不这么叫,奴才就得受罚。奴才知道公子心里不痛快,可这是没法子的事儿,还望公子体谅一二。”

贺兰骢被元常抢回来一条命,醒过来后,才恢复一些力气,就从床上扑下了地。他厌恶那张床,厌恶地竟然吐了出来,直吓得小福以为他又病了。无论他怎么虚弱,疲倦,他也不回床上休息。

皇帝得知后,无奈摇头,最后命人给昭凰阁换了一张檀木大床,并把铺盖床帏里里外外全部换成新的。

即使如此,贺兰骢还是每日躺在窗边的竹榻上休息,有时一天都不动一下。

南面的窗户向外看,院落内暗卫和侍卫的位置,非常清楚。平时他不是不知这些,不过现在看,心里顿生悲凉,本是血性男儿,如今被困在这三层阁楼内,成了人家的掌中玩物,华丽的笼中雀。

他总是觉得很累,然每每把眼睛一闭,那晚发生的一切就会立时出现。若是只被皇帝侮辱了,他还能当被疯狗咬了一口,可那天,那天发生的一切就是噩梦。被那几个太监用药物控制着,无力挣扎,众目睽睽之下被皇帝侮辱。过后,皇帝又残忍地折磨他一阵方罢了。谁知,噩梦并没有就此打住,才醒过来,就被告知他已经被封为公子,真正成了这小皇帝的后宫之人。

“贺兰,今天好些了么?”不知何时,皇帝进入里间,几步到竹榻边,伸手抚上他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又道:“别总在窗户前,小心着凉,这北苍不比东林,天说冷就会冷下来。”

听了皇帝近乎温柔的话,贺兰骢心里暗暗冷笑。

“回床上躺着吧,你若是怕累,朕可以抱你过去。”皇帝年纪不算大,但气力却是非常自信。

当然,皇帝的话,不出意外地引起竹榻上的人一阵颤抖。

皇帝伸出手,不顾他的挣扎,把他打横抱了起来。贺兰骢的体型保持得非常好,身上一块多余的赘肉也没有,近来身心俱累又清减很多,以至皇帝抱起他时有一瞬居然感觉不到这人的体重。

把他放到温暖,松软的床榻上,拉上锦被,皇帝坐在床边。

“贺兰,你愿不愿听朕给你讲些故事?”皇帝温和地开口。

贺兰骢收回警惕的目光,眼睛缓缓闭上,无声地拒绝着。

“你睁开眼,看着朕,怎么说朕也是一国之君,也是你第一个男人。”皇帝按着他的肩膀,摇晃着,很是着急。

显然,这句话刺激了他,双目圆睁,他说:“怎么,陛下还不满意,陛下准备还要让多少人侮辱贺兰?”

“朕不是这个意思。”小皇帝知道自己失言了,但成功迫使他开了口,还是有些欣喜。快半个月,总算说话了。

贺兰骢不理他,依旧扭了头,把头埋入被褥间,如果不是现在实在没什么体力反抗,说什么他也不会躺到床上,现在看到床,他就想吐。

皇帝不死心,把他的头扳过来,有点赔小心地说:“贺兰,别这样,你当初不也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扒了朕的裤子么,就当扯平了如何?”

“扯平?”贺兰骢讥讽,“如何扯平?你为了什么攻打东林,到底有多大的仇恨,让你灭了东林?如果你是为了你的雄心抱负,就不该把我困在这里,给我个一刀痛快,我倒还敬你是个英主。现如今,我在这里,只能说明,你心胸狭窄,为了儿时的一点小过往,大起兵祸,不顾生灵涂炭,你不配为王!”

“啪!”声音很脆,皇帝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贺兰骢瞬间肿起的脸颊,木讷地道:“贺兰,朕没想打你,你相信朕,朕不知怎么就出手了。”

慌乱地,皇帝伸手去抚贺兰骢已经肿起的脸颊,却被他拿手搁开,“别碰我。”心里的话终于说了出来,他觉得痛快了许多。他想,如果我去了,他们不再善待大姐,那么黄泉路口,我就迎着你好了。

现在,贺兰骢是生无可恋,真正的心死。

皇帝从贺兰骢的眼里已经看不到恨意,他知道这不是好现象,正想着该怎么开劝,忽然想起了更重要的事。他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揭开蜡封,里面一枚鸽卵大小的茶色药丸,散发着淡淡的清雅药香。

看到贺兰骢眼里现出惊恐,皇帝知道他误会了,解释道:“这不是那种药,这是朕命元常配的解你身上之毒的药。那个解药配起来很繁琐,药材一时收集不全,所以先配出暂时压制毒性的药。”真话皇帝此刻实在说不出,追魂,也可能永远配不出解药。尽管他给元常下了死命令,但摆在面前的事实,令他这个九五帝王也是无可奈何。

药,递到了嘴边,见他不张口,皇帝有点急。尽管于公于私,现在必须留下他的命,可帝王的威严不容一再被挑战。当然,保住他的命,还可享受到那销魂蚀骨的滋味,何乐而不为呢!

皇帝的耐心在一点点磨光,“吃了它,朕命你吃了它!”

见贺兰骢伸手似乎想把药打落,皇帝也来了气,把他的两手拢住压在枕边,不顾他的踢打,把药强行纳入他口中。为了防止他把药吐出来,皇帝覆上他的唇,撬开他的齿关,用自己的舌顶着迫使他把药吞咽了。

“不知好歹的东西,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皇帝放开他,走到桌子旁,自己动手倒水喝。

咚的一声闷响,皇帝眉头皱起,贺兰骢已经滚落到地上,更令皇帝郁闷的是,那家伙一手捂着胸口似乎很难受,但头歪在一旁,不停干呕着。

“来人!”皇帝大叫:“把他给朕绑起来,总这么着,伤了病了,朕还怎么临幸他?”耐心终于被磨光,朕不过借机亲了你而已,你就觉得这么恶心是么?

安荣没有捆缚的很紧,他知道这人目前根本没力气挣脱,眼下皇帝气头上,让把人绑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好了,再让放人,勒坏了可不好。

抓着他的衣襟,皇帝恨恨地说道:“贺兰,如果你喜欢这么玩,那朕陪着你玩。原本朕觉得那天有些过火了,想放下某些纠缠朕很多年的事情,换个方式待你,让你也开心点,偏你不要。既然你不要,那就按朕的心意来,你想死,没那么容易。看来你已经不再顾及贺兰太妃,那么你听好了,如果你死了,原东林定国侯,现今的留侯一家,你亡妻孙氏一家,朕一道旨意就让他们灰飞烟灭!”

“你没有心。”贺兰骢此时出奇的平静,漠然开口。

“何谓帝王心,贺兰,你告诉朕,何谓帝王心?”

贺兰骢扭头把眼睛闭上,也许帝王本就无心,自己国家的皇帝都没有,难道还期盼敌国的皇帝有么,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皇帝把被绑住的人抱起,轻轻置于床上,动作却是一下轻柔起来。拉好锦被,皇帝又换了一副笑脸,把刚才的雷霆风暴抛的一点不剩。

“贺兰,其实,你和朕可以举案齐眉的,你看,现在你安静下来,多好……”

把手探入他的衣襟,小心而温柔地抚摸着,感觉他不住打颤,皇帝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贺兰,你有感觉对吧?”

没有回应,皇帝这次倒没有生气,玩够了上面,便拉开了他的裤带。

“你干什么?”皇帝的举动,终于让贺兰骢忍不住又开了口。

“呵,别激动,朕不过让你舒服,舒服啊。”调笑的语调,说话的时候,小皇帝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可手上动作却没停。

“滚!”原本安静的人,颤抖着大吼,发泄心中的愤怒。

皇帝放开了贺兰骢小腹的宝贝,面上看不出喜怒,转而对外面喊道:“来人,取鞭子来!”

16、鞭子与温柔 .

小福战战兢兢地捧着鞭子,心里叫苦不迭,公子啊,你就不能顺着点陛下么,何必自讨苦头吃?

皇帝拿过鞭子,瞪了眼小福,“滚出去,朕不叫,谁也不许打扰。”

小福哈腰应是,心里可是干着急。

皇帝拿鞭子在贺兰骢眼前晃了晃,问:“贺兰,你和朕一定要这样么?”

“请便。”甩给皇帝两个字,把嘴巴一闭,不再多言。

“贺兰,这是你自找的!”

皇帝嘶吼一声,把床上的人翻过来,挥起了鞭子。

贺兰骢紧闭双目,尽量让自己不去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努力去忽略鞭子带来的痛苦。

也怪了,明明感受到鞭子挥舞的劲风,可就这声音不对劲,身上也没有意料中的疼痛,可额头上还是汗珠密布。呃,这是什么情况?

皇帝看了看床上不自然地发抖的人,眯起眼睛。

鞭子抖动时发出的声音很清脆,贺兰骢的疑惑也越来越大。

带着疑惑,他睁开眼,扭头去看小皇帝,却发现那人笑得浑身打颤。

“贺兰,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看你刚才紧张的样子,真不像你!哈哈……”

什么?看皇帝笑得得意,贺兰骢心里奇怪,我紧张了么?

皇帝恶劣地捏了捏他的脸颊,忽然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仔细看着那惊疑不定的人,勾起嘴角。

“贺兰,你现在的样子真可爱。”鬼使神差的,皇帝不顾面前人瞪圆的双眼,亲了他一口。

“滚,别碰我!”贺兰骢大叫,不安地扭动着,怎么说可爱这二字用他身上,也是非常不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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