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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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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安成算是明白了,天子忸怩了这会子,无非是找人教这个啊。唉,大总管心里叹气,这宫里有老嬷嬷专门负责指导后妃的房事,偏这皇帝宠男人,没人教,也难怪皇帝召见自己。

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安成道:“不瞒陛下,这个奴才还算知晓此中技巧。”

“哦,这还有技巧?”皇帝来了兴趣,“什么技巧,快说来听听。”

安成见皇帝来了兴趣,知道自己献媚的机会来了,若是借此机会把当今的皇帝哄好了,那自己就还是当年威风八面的大总管。

“陛下,这个嘛,要这样……这样,还要……这样,总之,急不得,要一步一步来。”

皇帝托着下巴,瞪着眼道:“这么复杂,不能简单点吗?”

安荣苦着脸摇头,“陛下,这已经很简单了。”

皇帝听了安成的话,若有所思,忽然问:“那他要是不从,怎么办?”

不从能怎么办,都已经把人强幸了,霸王硬上弓的事,哪朝帝王没干过。

心里想的,嘴上可是不能随便说,安成笑道:“瞧,陛下,您这么快就把奴才忘了,奴才可就是干这个出身啊。这男子也有性子烈的,交到奴才手里,自然有办法令他乖乖听话。”

皇帝摆手,道:“那个回头再说,你再说点增加乐子的。”

“遵旨。”安成高声唱喝。

“……”安成也不顾规矩礼仪,指手划脚地给皇帝讲解着,皇帝点头如捣蒜般听着。

安成兴奋地告诉皇帝,还有很多好看的册子和画本,可以看看,里面有很多花样和稀奇古怪的姿势,皇帝听闻两眼放光,恨不能马上就让这奴才献出来。

天色渐晚,皇帝命人把膳食直接送到御书房,屏退了伺候的宫人,皇帝给了安成一个天大的恩典,命其陪自己用膳。

安成受宠若惊,叩头谢恩,当然,进膳时,会再择些荒淫花样说给皇帝听。

皇帝心花怒放,原来这男男一起,还有这么多门道讲究,朕是要多多研习一番。一想到在贺兰骢身体里,得到的极致愉悦,皇帝不胜唏嘘,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起了反应。

那天,在圣武帝跟前一直不冷不热的大总管安成,不知何故被天子召见了整整多半天。

那天,当今皇帝非常高兴,龙颜大悦。

那天,伺候的宫人发现,平时很少笑的皇帝,那天笑得非常开心。

12、干戈VS皇帝 .

渔阳,北苍国的边塞之城,西北面是高山密林,一道万丈悬崖阻绝了北苍与邻国西戎的道路交通。

这里,是两国的边境,如果两国的商旅百姓通关,就必须绕道东南渔阳方可。

夕阳之下,石砾大道一片金黄,一骑快马背驰斜阳,以最快的速度赶在城门关闭前,进入古城渔阳。

天色渐晚,同源客栈朱门大敞,迎接前来用饭住店的各路客人。

眼尖的小二见一人青袍帻巾,牵着一匹乌骓马大步而来,顿时眉开眼笑,迎上那人,“呦,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那人将手中缰绳递给小二道:“上好的草料伺候,不可大意了。房间已经订好,我自己上去即可。”

小二见那人身材挺拔,面目清隽,手提金刀,背背雕弓,知道这是有来路的主儿,不敢怠慢,一面牵着乌骓马,一面把那人引进正门。

木质楼板发出噔、噔、噔一串声响,那人上了二楼,往右一拐,直奔最里面那间客房。

伸手,一轻两重,敲了三下,门开了。

门里的清瘦汉子把那人让了进去,把头又在门外左右探了探,才合上门。给那人倒了水,才开口。

“将军,您这些日子去哪啦,翼王正四处寻您呢?”

那人喝了两口水,润了喉咙,才冷漠地说道:“高英,干戈已经留书给翼王,从此再见是路人。”

……

一阵沉默过后,高英首先开口:“将军,翼王当初不发兵,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并非是见死不救。”

青袍人不是别人,正是原东林的威武将军干戈,翼王帐下第一武将。

干戈手握了握金刀,沉声道:“这柄刀你不会陌生,这是东林贺兰家祖传的金刀,但如今,此刀的第十三代传人,却是下落不明。他如今身在何处,是否平安,无人得知。”

高英也是痛心疾首,道:“将军切莫着急,翼王已经派人四处寻找侯爷下落,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干戈冷笑,当初樊城军情告急,自己那时忧心如焚,数次请求发兵驰援,均被翼王以手无虎符不得调兵为由拒绝。哼,没有虎符印信,节制西路全部兵马的翼王会无虎符,可笑!无非是保存自己实力,寻个理由罢了。

高英见他不说话,道:“将军,翼王如今是仅有的没有降北苍的皇室贵胄,他要夺回我东林河山,我等当誓死追随才是。”

“是么?”干戈瞥了一眼高英,道:“我大哥如何,他在为谁守天下?他驻守樊城那么多年,自我大嫂难产过世,就未曾再娶妻,所为何来,他最后又得到什么?东林有赵栋这样的昏君,岂能不亡。”

“将军,既是如此,何不辅佐翼王,光复我东林?”

干戈冷眼看向高英,不为所动,“干戈如今只想寻回金刀的主人,至于其他的事,随缘罢。”

高英有些心急,“将军切不可灰心,翼王是贤明之主,只要有识之士辅佐,必令东林昌盛。”

“呵,东林已无国可言,何来昌盛?”

“将军?”高英暗想,这不是干戈的一贯作风。

“多说无益,高英,你自己好自为之。”

高英不死心,道:“将军,请三思。”

干戈道:“萦山地势险要,山高林密,道路曲折,适合藏身。翻过萦山便是西戎国,若是哪天守不住,退到西戎境内,西戎女王应该不会为难你们。”

高英一怔,顿时明白,干戈尽管不愿再追随翼王,但还是为翼王指了一条后路。双手抱拳,道:“多谢将军指点。”

干戈不愿再多说什么,高英知道无法再劝,于是喊人送了酒菜过来,二人许久不见,便一起就坐用饭。

同源客栈的饭菜很有地方特点,色香味浓煞是可口,然两人皆是心事重重,一顿饭下来,竟是味同嚼蜡。

干戈道:“你追随我大哥多年,我敬你的为人,日后多保重。”

高英叹气,“将军,哪日回心转意,请前往萦山,翼王说过,随时迎候将军回来。”

干戈低头,笑了笑,然后一甩头,道:“干戈才德疏浅,怕是翼王举事也出不了什么力,还请翼王另请高明吧。”

高英嘴张了张,知道多说无益,便不再多言。

客房干净整洁,干戈先喊人打了热水,洗去一身风尘,换了干净的衣服,推开木窗,任暮秋冷嗖嗖的夜风吹进室内。

手里是贺兰骢飞鸽传书的信笺,已经有些褶皱,接到他让自己接应的信,那时,他毫不犹豫,给翼王留了请辞信便上路了。

遥想那时他得到当今皇帝答应了北苍国的无理要求,要把贺兰骢作为岁贡的贡品进献给敌国,他是何等愤怒。皇帝为了防他逃跑,居然派了五百御林军把延平侯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接到他的求援信,干戈松口气,大哥这次总算心活了点,不再愚忠。然而,他赶到他们约定的地点时,干戈左等右等,不见贺兰骢,他心里腾起不祥的预感,一定是出事了。

拿过干净的手帕,干戈小心擦拭着金刀的刀锋。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贺兰骢撤离樊城时,命高英将此刀星夜给他送来。

“你早就预料会出事,怕此刀易手他人,才给我送来吧?可你知道吗,只有你,才配拥有此刀。”

干戈的声音很轻柔,喃喃低语着,似乎那个人就在眼前一般。

“大哥,你究竟身在何处?你可知,干戈愿为你赴汤蹈火做任何事。是不是觉得很可笑,我是一个男人,却喜欢上了同为男人的你,为了你,这么多年我不曾娶妻。呵,我知道,在东林,男男之道有悖天理,被世人所不容,可我还是喜欢你,我该怎么办……”

……

北苍皇宫的昭凰阁内灯火通明,小福看着床头木桌上剩的食物发愁。他好劝歹劝,这位神秘的主子也吃不了多少。菜,是清淡的小菜,配着可口养身的细粥,一餐分多次进食,元常如此安排其饮食,自然是思虑周全,偏这位就是没胃口,换着花样还是不成。

小福看着还剩了半碗的红枣紫米果肉粥,又看看旁边小碟里放的青葱麻油酥饼一块未动,不禁暗中叹气,这可如何是好?这人伤了,再不想法多吃点好好补回来,身体何时能养好呢?

“再吃点吧,吃饱了,好得才快。”小福显然不知该如何称呼贺兰骢,这位身份神秘,连大司寝被天子瞪了一眼,也不敢多问,最后在侍寝的宫薄上记了一笔糊涂账。

贺兰骢不想难为小福,但他是真没胃口。每餐小菜都有五六样,然后是美味的养身粥,再加上一碟入口即酥的面点,原本也是非常可口,可一想到自己受伤的原因,那晚的屈辱,即使再美味的食物,也是毫无食欲。

贺兰骢不甘心就这样困在北苍皇宫,要想离开,就必须解决后顾之忧。

他曾和小福打听贺兰如月的情况,不知是小太监真不知道,还是上面发话,不准他与自己说有关北苍宫里的事情,总之,他没得到想要的答案。

每每想起贺兰如月,贺兰骢便一阵阵揪心,却是毫无办法。

小福只道他无法接受被皇帝临幸的事实,一时想不开,便想法子开劝,然而那人任你嘴皮磨破,进嘴的东西还是少的可怜。

看皇帝的意思,似乎是蛮宠此人的,命宪王亲自诊治,上好的御药与补品不见一丝吝惜的给他用着,但小福还是看着不大对劲。许是小太监年纪还小,或是皇帝把贺兰骢的身份隐瞒的过好,总之,小太监眼里,这人就是如今的主子,不过是很特殊的主子而已。一个没有自由,却被皇帝宠幸了的主子。

无奈之下,小福鼓足了勇气,去御书房找自贺兰骢彻底清醒过来后,就没再路面的小皇帝。

穿过拱形的月亮门,小福正欲找人通报,却听到御书房里传来皇帝气急败坏的声音。

“出来,你个死奴才,给朕滚出来!”

小福讶异,这是什么状况,陛下这是和谁发火呢?

天子动了怒,谁敢上前送上门找倒霉,即使小福年纪再小,也懂得这个道理,于是乖乖退回月亮门外,等候天子那边完事。

话说御书房内,皇帝坐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呼呼喘着粗气,而手,则扯着龙案下一人的小腿不放。

“你给朕滚出来,信不信,再不出来,朕喊人活刮了你个死奴才?”

龙案下,安成哭丧着脸,求饶道:“陛下饶命,奴才真的没有了。”

皇帝臭着一张脸,威胁道:“安成,你可是宫里的老人了,应该知道欺君的下场。”

安成头摇得如同拨浪鼓,道:“陛下,奴才哪有胆子欺君,真没有了。”

将信将疑,皇帝放开安成的腿,靠着龙椅,瞪着眼睛,问道:“朕最后再问一遍,真没有了?”

安成自龙案下爬出来,不停叩头,咧嘴道:“回陛下,真没有了,奴才可对天发誓。”

皇帝切了一声,不屑地说:“朕要你发誓何用,你给朕听好了,朕不管你到哪去弄,反正把东西给朕找来,越多越好。”

“哎呦陛下,您这可是难为奴才啊!”

听安成叫屈,皇帝拉长了音嗯了一声,吓得安成拿手捂住嘴巴,不敢言语了。

13、皇帝的花样 .

高英和干戈碰面后于第二日离去,临走时仍不忘“奉劝”两句,期待他的回心转意。

干戈嘱咐他一路小心后,便留在渔阳休息了几日。自从贺兰骢失踪后,他已经马不停蹄寻找多日,几乎把东林翻了过来,也没发现蛛丝马迹。

回想起当初北苍国的诡异议和条件,他猜测贺兰骢是不是落入北苍人手里,于是,他又夜以继日地往北苍赶。

接到高英的信,他很意外,明知道高英给翼王做说客,却还是停了下来见面,也许是他自己也觉得累了,该借机让自己休息下。

收拾好随身之物,干戈结了店钱,正欲离开,迎面过来两个人,向他抱拳行礼。

“将军,主上如今也在渔阳,想见将军一面,还请将军和咱们走一趟。”

那二人压低了声音,干戈剑眉轻皱,“你们认错人了,在下还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

“干戈,既然人都来了,多坐一刻又如何?”

干戈扭头,翼王已经走到近前。

“多日不见,你清减了许多。”翼王一身蓝缎袍,手里拿着招牌骨扇,即使眼下已是深秋时节,还是儒雅地扇着凉风,保持他的个人习惯。

干戈无奈,知道不走这趟是不行了,于是低声道:“主上请吧。”

翼王一笑,道:“这城里有处别院,还算清静,就去那里吧。”

干戈未作他想,答道:“是。”

只干戈没料到,他这一去,耽误时日颇多,再加渔阳城地处偏僻,信息传递不便,以致北苍发生了件重大的事,他也是过了很久后才得知。当然,信息被延误,还有别的原因,现在不多说。

北苍国皇帝的御书房内,元常和安荣互相瞧了瞧,不知今天皇帝突然唤他们何事。

皇帝从书架上取下一本锦面封皮的书册,扔在龙案上,道:“你们看看这个。”

二人不明所以,走近一看,是一本《礼记》,这回二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把目光一齐投向小皇帝元文敬。扔给他们一本《礼记》,这是唱的哪一出?

“这是东林皇宫存档的《礼记》,你们看仔细了。”

东林皇宫存档的《礼记》,摸不清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元常急性子,赶紧翻了翻,心里嘀咕,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没看出所以然,他把册子递给安荣。

安荣快速翻了翻,却是心下了然,“陛下,果真要这样做么?”

皇帝有些得意,“朕觉得,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既出了朕的心头恶气,也可羞辱下那帮未降的东林遗臣。”

元常听得一头雾水,皇帝见他不解,把安荣打发出去,才对他说出心里的想法。

“陛下,使不得。陛下若是报复,可以把他下狱,可以赐死,也可以贬为宫奴劳役,但这充入后宫,臣始终觉得不妥。”

皇帝看了看自己养的那只虎皮鹦鹉,幽幽地道:“东林不耻男男之道,若是颁下诏书,封贺兰骢为公子,那翼王赵祯即使救出他,他又有何面目为旧主出谋划策,那时又有谁会服他?”

“陛下!”元常着急地说:“此事望陛下三思,若是激起东林民愤,岂不是适得其反!”

皇帝诡异一笑,“那就走一步,看一步。把他贬为宫奴,你可以打他,惩罚他,但磨不掉他的锐气,这个方法,显然要快得多。”

元常知道劝不了皇帝,心里隐隐担忧,望了望昭凰阁的方向,心中叹气。

安成拿锦缎包了一个布包,前来觐见天子。

皇帝招手,道:“都拿过来啦?”

“回陛下,都拿过来来。”

皇帝嗯了一声,打开布包,把里面的画册取了出来翻开。

安成小心观察着皇帝的反应,但见龙颜大悦,不由暗中欣喜过望。

“陛下,这些是历朝历代春画的盗本集。”大总管把头低下,小声道:“当初先皇寻这画本,着实花了些心思。”

“哦。”皇帝随便应了声,眼睛就没离开画本上那些令人血脉喷张的图画。

安成本想凑过来也偷瞄几眼,皇帝转了个身子,笑骂:“你个死奴才看什么,看得再多,也不顶用。”

皇帝忽然把安成叫到身边,指着一幅画道:“就按这个准备。”

安成道:“遵旨。”

皇帝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道:“早上小福回报说他的外伤已经无碍了,这样做着,不会把人再弄伤了吧?”皇帝为了自己的福利,目前要把所有事都提前解决好。

安成低头回答:“陛下放心,奴才会让专门司这职的奴才从旁伺候,不会受伤的。”

“他的武功高明,是个麻烦。”皇帝皱眉,这人的伸手绝不容小觑。

安成又道:“陛下放心,奴才有办法让他服服贴贴。”

皇帝挥手让安成去准备,心里却泛起嘀咕。

有些坐立不安,又有些兴奋和期待,他拿起画本,把刚才那幅画有看了一遍,嘴里小声念叨,“《熙陵幸小周后图》,妙啊……”

外面,安荣见安成离去,心里也是一阵担忧。

晚膳过后,皇帝正难耐地来回踱步,安成进来禀告,说是都准备好了。

皇帝还是压住满心的欢喜,问道:“今天伺候的,都是过去调*教坊的奴才么?”

安成道:“正是,请陛下放心,不会有事。”

“嗯,摆驾。”

天子驾到,小福在外间伏地行礼,待皇帝进了里间,才敢抬头。

皇帝进了里间,四个年近四旬的宫监一齐行礼,然后垂首站在床边。

红木雕花大床上的人,双手被反剪于背后倒还算安静,身上不着寸缕,仅盖着一块透明的金色薄纱。一名宫监自皇帝进来后,并没有行礼,他坐在床头,左手板着贺兰骢的下巴,右手拿一个手指宽的薄竹片压进他的口中,生怕他吐出来,死死地按着。

不知那是什么东西,皇帝走近观看,竹片上凝固着琥珀色的东西,散发着异香。贺兰骢似乎拼命想摆脱这个东西,不安地扭扭头,但明显他的反抗非常弱。

“这是什么?”皇帝转过来问安成。

安成道:“陛下,那是一种糖。此糖和人的津液混合,可以发挥很奇妙的作用。此糖有麻药的成分,可令人的舌麻痹,身体倍加敏感,当然,还有很多妙处。”

皇帝嗯了一声,细看床上的人,薄纱下的修长身躯若隐若现,令人看了便不愿错目。那人偶尔抖动□体,说明他并没有放弃反抗,但如此微弱的反抗,难道就是那个糖的缘故?

皇帝实在看不下去,身体的反应忠实地告诉他,他要宣泄自己的欲望,现在就要。

“宽衣。”皇帝吩咐,然后平伸了两手。

安成识趣地为小皇帝宽了衣,对那几个宫监道:“可以了,抬过来吧。”

那个固定贺兰骢的头,往他口中压竹片的宫监随着贺兰骢的身体被四个宫监抬起,便把他的头死死按在自己怀中,右手更加用力,生怕他把那个东西吐出来。

两名宫监架着双臂,撑着贺兰骢的上身,另两名宫监紧拉着手托着他的腰,而二人另一只手则分开他的双腿,使他在皇帝面前,身下门户大开。

皇帝一把撤下那块薄纱,贺兰骢白皙而修长的身躯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身手抚上他胸前那点珠圆,可能是药效的缘故,贺兰骢本能地在反抗,喉结动了动,但身体却是轻微的摇摆。

安成道:“陛下,奴才到外面伺候了。”

皇帝挥手遣退了安成,看了眼面上布满愤怒的人,轻笑了一声,贺兰骢,你注定了这一世,任由朕对你为所欲为,认命吧。手,在他的身上游移着,一点点向下,最终停留在他的小腹,抚动着。

垂软的欲望渐渐抬头,皇帝望着无力挣扎,一张俊脸憋的通红的人,发出一阵冷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扶住贺兰骢的腰,皇帝把自己的火热一点点向他的密境挤进。他的不安和反抗带来的细微扭动,无不刺激着皇帝的欲望。

当皇帝的火热全根没入的时候,贺兰骢似乎拼尽了全力,梗了下脖子,力气之大,竟然令固定他头部的宫监差点松手。

然而,口中那个药的药性是非常霸道的,也仅仅是动这一下,贺兰骢便再也没有力气进行反抗。

舌头麻痹,身体倦怠,还有一种诡异的感觉充斥着感官,说不出道不明。

又一次受辱,贺兰骢有些绝望,他不是心窄之人,可此时,他的世界,全部崩塌。

即使意识有些混沌,但那种身体撞击的声音,由于舌头麻痹而无法控制的、听起来如同哭泣般的呻吟声,依然冲击着耳膜,成为挥之不散的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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