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徐总拿毛巾擦了控身体,围着浴巾去门口看看是谁这么讨厌。从猫眼望去,是个男人,不是宾馆的服务员。徐总狐疑着打开门,那个男人,很粗壮成熟的,徐总仔细一看感觉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而这个男人一脸惊愕的表情,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话来。
徐总有些意外,问他:“你找谁?”
那男人东张西望地,口吃着说:“我、我、我找1606,我、我、我是不是走错了?”
“这是1608,你找谁?”徐总下巴一扬,有点不屑。
“赵队长!”突然王力恩的声音从徐总背后传来。徐总回头,只见王力恩只穿着内裤,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满脸惊讶之色。
再回头看那男人,男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下子扭头走了。
徐总没弄懂怎么回事,关上门,瞪着王力恩,一步一步地走近他。
王力恩浑身不自在,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这人你认识?是谁啊!是怎么回事!”徐总的口气有点威严。
王力恩不由自主地矮了半分,“那,那是我们赵队长,昨天晚上还陪您一起吃饭呢,您不记得了?”
“赵队长?”徐总确实印象不深了。“那你叫他来干什么!”
王力恩一下子急了,声调也高了起来,“哪里是我叫他来的啊!”
“那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你这小子!”徐总一下子火冒三丈,一脚踢在王力恩左腿腿肚子的侧面,那王力恩躲都没躲闪一下,也许是宾馆的棉绒拖鞋并不能把他踢疼。
“他……他是张顺叫他来的。”王力恩嘟囔着。
“张顺?”徐总这才回忆起,张顺今早派他来服侍自己的。昨天第一次在饭桌上见到赵队长时也觉得有些面熟,后来也没太在意,看来这个赵队长就是那个让他魂不守舍的人。居然现在擦肩而过却毫无感觉。徐总心中有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那你也是张顺派来的?”徐总开始审问他。
“我不是,我,我是自己来的!”
“自己来的?”徐总不知道王力恩是什么意思。
“我无意中听到张顺和赵大钢的谈话,就鼓足勇气,跑到您这里来了。如果张老板怪罪,您可千万要帮我啊!”
徐总不禁对眼前这个王队长另眼相看,一直以为他傻头傻脑的,没想到他还胆大心细呢。看来,那个叫赵大钢的和眼前这个王力恩,都成了张顺手下的人。徐总思忖着,看来,这矿工的日子真的不好过呢,队长都干这个副业,一般矿工的日子就可想而知了。徐总心思一转,他妈的,张顺这子小每天都守着这些尤物,真是美死他了,不过这也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也算是对他过去苦日子的一种补偿吧。
看着徐总神色凝重,王力恩有些害怕了,他赶忙说:“徐总,我把昨天那些钱还给你吧,我不……”
徐总伸出手掌立在半空中,做了个“不”的手势。“你收着吧。”徐总见这个人还算老实有良心,也有些于心不忍,大家都是同志,床下还是应该讲些道义的,“大家都不容易。有什么困难,以后给我打电话。你,先回去吧!”
说完这话,徐总自己也突然有些伤感,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已经变得非常渺小,失去了先前的战斗力。见王力恩还光着半个身子呆立在那里,可怜巴巴的样子,他也没有了兴趣。徐总从沙发上找出王力恩的衣服,默默地递给他,只说了句“别凉着”。
王力恩悉悉嗦嗦地穿好衣服,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屋内又恢复了寂静,可徐总斜靠在床头上,有些失落,有些伤感,又有些不甘。他嘲弄着拔弄着自己的柔软的小弟弟,对着它说道,“今天可不好玩!”
司机到东山来接徐总回省城,路上,徐总也没什么精神,既没玩到赵大钢,也没看到儿子,这一趟唯一的意外收获是王力恩。这小子傻模傻样的,没什么技巧,也不懂男人,就是身材鸡巴真不错。徐总不说话,司机也不敢出声。
回到集团公司,办公桌上一大堆文件正等着徐总呢。陈涛不失时机地过来吁寒问暖。徐涛今天穿得很精神,头发也吹得整整齐齐的。徐总跟他打趣说:“什么事这么隆重啊,穿得跟个新郎倌似的?”
陈涛陪笑:“这不是徐总您今天要回来吗?”
徐总心想,这马屁也拍得太不专业了。我上午不说,你知道我今天要提前回来吗!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有个英俊的、天天笑脸相迎的帅哥陪在身边开开心,也挺好的。一瞬间,徐总发现这陈涛的身材看起来和王力恩差不多,那王力恩穿上衣服不显山不露水的,一脱光了,身材那么棒,嗯,说不定,这陈涛也是……
徐总突然发现自己有点走神了,他不想在下属面前失态,连忙说起送来的文件。他埋头读文件时想,说不定,我只稍微一表示,这陈涛也就上赶着让我要他呢。看他今天那骚包的样子,真有几分像个MB呢!
“我差点忘了,徐总。,”陈涛突然凑近徐总,小声说着:“北京那边来信了,就这两天就能办好,到时通知我们,一起去一下。”
徐总心中一阵激动,但是表面不露声色。
下班前,约好了到交警分局去接小明。几天没见,还真有些想他呢。一意识到这一点,徐总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老了。过去,他从来不会在一个男人身上花太多的心思,可是对小明,他投入的情感的确与众不同。即便如此,他也不想因此而影响了他的计划,要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啊!
徐总驾着车,在繁华的大街上奔驰着,再转一个路口,就是交警分局了,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小明,他心里似乎有些生出几许期待。徐总在小明单位外面停下车等着,过了一会,小明从大铁门里走出来。可能是没来得及换衣服,小明还穿着警服,显得更加英俊威武。即使视力欠佳,徐总凭着记忆和想象,还是能够看到黄磊明的面容和身型,同时还联想到了他在床上生龙活虎的表现。这才是真实的、可靠的生活。说实在的,有这么一个黄磊明真的也就应该知足了,可是,人的欲望总是如此折磨灵魂!
黄磊明看到徐总的车,加快了步伐,他的灰黑色的公安领带也跟着左右飘动起来,使了又增添了几分潇洒的气质。徐总对于自己仍无法钟情于一个固定的男人而有些羞愧。
小明打开车门,钻进了副驾的位子,顺手在徐总放在排档上的右手手背上轻轻抠了几下。真像个大孩子。不过本来他也就是个大孩子,今年才24嘛!
徐总的眼中,不似过去每次长久分别后常常出现具有攻击力的爱欲,今天是一股缓缓地充满温情的怜爱。小明疑惑地看着徐总,瞪大眼睛,耸了耸肩膀,“怎么了?生哥?”
徐总微笑不答,扳动了排挡。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徐总带小明去了新落成的五星级酒店用了晚餐。饭后,他们看到酒店一楼有一些名牌服装的专卖店,徐总就带小明进去逛了逛,给小明买了一套西装。那西装穿在黄磊明的身上,似乎也提升了他的气质和形象。一万二千八,打了九折,徐总对小明说,“不算贵,这个牌子值这个价。”
回到徐总家里,小明脱下新买的西装,仔细地挂好。他转身对徐总说:“生哥,谢谢你,我今天特高兴,我要让你把我操出来,你不是一直想来一回真的吗?”
徐总一直梦想着能把一个0操出水来,可是几乎就没成功过。原来也试过一边操一边帮对方打,可是操着操着就忘了手上的动作,或是忽略了对方的快感,没有达到目的。当然,有很多次,是小明自己一边打一边用屁股迎接生哥的冲杀,倒是几乎同时射出来了,可也不能完全算是操射的。徐总看着那些视频里的壮小伙子都是不用手直接就射出来,却没一个在自己的身下实现。既然今天小明有兴趣,那好啊,正好还了那天想把东山那个王队长操射的愿。
徐总想,要想成功,一定要有些技巧。两人更衣沐浴上床,徐总注意到小明的鸡巴真地翘得老高,看来这些天他还算老实,可能真的很久没射过了。
每次看到了小明的翘鸡巴,徐总都会条件反射般地充分地勃起,屡试不爽。他轻轻地叼住那大肉棒,慢慢地逗弄着。徐总喜欢抓住小明的阴囊玩他的鸡巴,因为那样会让小明保持着硬挺不泄。果然,小明的鸡巴一直硬梆梆的,让徐总的口舌好不劳累。湿热的舌头的包裹,加上手掌来回的搓揉,一会儿,小明已经感觉到大腿根内侧隐隐的酸胀,那是高潮的前兆,他小腹开始收缩着,可是生哥却慢慢停了下来,生哥可不想让他这么快就射出来。
最近徐总发现自己的性欲特别旺盛,不仅做爱的频率增加了,每次也表现的雄心勃勃的。他对自己的状态很满意,从抽屉里拿出润滑剂,一边在小明的屁眼里抹着,一边逗弄着那里。
小明的菊花瓣慢慢地打开了,露出里面鲜嫩粉红的肉色,徐总先用龟头在洞口顶了两了,以便把润滑剂均匀地涂抹在龟头周围,然后挺枪而入,直插小明的肉穴。小明兴奋地扭动着腰肢,甩摆着屁股,让他的生哥不用动就可以体会插入的快感。小明的洞穴中似乎有无数的肉褶,在运动中可以非常完善地刺激着生哥的整条鸡巴。这就是为什么徐总最喜欢小明的原因,因为真正能够给他带来上床的最大生理快感的只有小明,其它人只是为了满足徐总征服男人的心理需要。
徐总配合着小明的运动,自己也扭摆、冲刺着身体,想插得更穿,贴得更紧。他紧紧地趴在小明的身上,能够感觉自己的肚子正压迫着小明的肉棒和肉蛋,那肉棒硬硬地滚烫,肉蛋在运动中小幅地滚动着。徐总感到身下一股股热流从阴茎顶端传遍全身,传至大脑,大脑又把这兴奋反馈给阴茎,让阴茎更加粗大有力。徐总故意压着小明的身体,不时地调整角度,让小明的直肠和阴茎都能接受到按摩带来的刺激。
生哥每插入一下,小明的鸡巴都要向上顶一下,却又被生哥的肚皮压着,无法爆发。经过几百下这样的运动,小明的鸡巴和卵包已经接近沸腾,伴随着屁眼深处生哥的顶撞,仿佛整个下体都要炸裂开来,那种充盈、胀肿、微微的痛楚以及高度兴奋的神经使他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迷失了自己,似决堤的黄河水失去控制,精液一股股地喷涌而出。
生哥显然感受到了这一爆发,也拼命往死里猛操着,抬起身子,看着小明仍在汩汩而出的精液,他也一马平川地一泻千里。
那畅快的感觉充斥在两人的体内,顾不得小明的精液已经从自己的胸部腹部流淌到了两肋和床单上。生哥累倒在小明身上,两人相拥在一起,喘着粗气。
就这样静静地休息了几分钟,当床单上液体冷却下来后,两人才感觉到一丝不适。生哥指着床单上两片大大的湿斑,对小明说:“今天玩得可有点大哦!”
又过了两天,雷之皓回来了,他妈妈的伤情已经过了危险期,他就赶回来上课。本来小耗子是准备打车回来,可是徐总一想也许以后没什么机会再见到他了,就去机场接他。
小耗子惊喜地看到干爹,一下子扑进干爹的怀里,声音有些呜咽了。小耗子先要坐四个小时的汽车到沈阳,才有航班回来,一路上可能有些辛苦了,再加上一直为妈妈的身体担心,也没有休息好,所以上车后也不像原来那么爱笑爱闹了。
徐总让他在车上闭目养神,带他来到肯德基吃饭,这是小耗子最喜欢的食品,虽然徐总极其反感,他担心这种垃圾食品会使他的肚腩再增大一圈。
不过徐总还是陪着小耗子吃了一些。小耗子胃口倒是不错,一进了餐厅就来恢复精神。两人坐在落地窗边,看着外面的人流。而从外面远远地看进来,这就是一对父子,像极了一个大学生和专门来探望他的父亲带他出来吃饭。
回到莲花小区后,小耗子欢呼着踢掉运动鞋,趴到沙发上,“哦哟!累死我了!干爹,我要喝水!”
徐总则笑咪咪地在一旁看着雷之皓那娇的样子,转身从冰箱中拿出橙汁递给他。雷之皓喝完把杯子放到一旁,抓住干爹的手臂,把干爹拽到沙发上跟他并排坐下,说“干爹,你想我没有?”
徐总愣了一下,这些天好像还真的没功夫想他。但是徐总还是违心地点着头,“想啊,我怎么不想啊,我就这么一个干儿子了,怎么能不想呢?干儿子想干爹没有啊!?”他反问着。
“想过一次。”雷之皓老实地回答。
“就一次?”徐总开着玩笑,“什么时候想的呢?”
雷之皓看了看干爹的脸,又把头转回去,声音仍些低沉,“有一天洗澡的时候。那天特别累,半夜三点钟才回家,那时候,我好想让干爹帮我洗啊!我洗着洗着不知道怎么眼泪就流出来了,我冲到床上趴着大哭,我真想给你打电话,但是怕影响你休息,也没敢打……”雷之皓的眼中布满了泪水。
徐总像慈父般地搂住了雷之皓的肩头,雷之皓的泪水一点点地浸在了徐总的衬衣上。徐总柔声说:“好了好了,回来就好了,大小伙子,不许再哭了!”
小耗子抽咽了一阵,回复了平静,双手吊在干爹的脖子上,把双腿也抬起来放在徐总的腿上。这又让徐总闻到了小耗子的脚上飘来的味道。只听小耗子娇嗔的语气说着,“那干爹今天要给小耗子洗澡!”
“让我给你洗?!”徐总有些惊喜,“好啊,呆会儿搓背搓疼了可不准叫唤哦!”
“我才不怕呢!”小耗子跳下沙发。徐总干坐在沙发上,看着小耗子欢快地跑到卫生间去放洗澡水。趁小耗子刷牙的时候,徐总悄悄地走到门口,抓起地上的运动鞋,捧在面前用力地嗅着。一股强烈的汗臭充盈着徐总的鼻腔,让徐总心脏一阵阵地悸动。他刚放下鞋子,小耗子就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招呼干爹快去漱口。
徐总故意磨蹭了一两分钟才走进卫生间,以免被小耗子发现自己的下身的异样。这时,小耗子已经钻进大大的扇形浴缸里,蒸汽中隐约浮现他的小脑袋。
徐总定了定心思,也脱掉衣服,伸腿迈进浴缸里。可能这是第一次这么完整地让小耗子看见自己的裸体吧,一时间,他忽然对自己胖胖的身体有些不自信了。
进了浴缸,小耗子似乎安静了许多,两人都不说话。徐总让小耗子坐高一点,这样可以在他身上抹着沐浴液。徐总轻轻地在小耗子的身上擦着,小耗子的肌肤因为沐浴液的缘故更加润滑了。徐总的手指偶然滑过小耗子的乳头,两人都轻轻地一震。徐总强迫自己尽量不要去看小耗子的下身,虽然下身藏在水下,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他仍想用目光去穿透那些泡沫和波纹。
上身洗完了,该洗下边了,这可怎么办呢。徐总一边无聊地在小耗子身上撩着水,一边看着小耗子,想知道他是什么表情,是什么态度。小耗子却一脸无辜,不解风情的样子。过了半分钟,小耗子终于说话了,“快点洗啊,干爹,一会儿水都凉了!”
徐总好像是受到了鼓励,示意小耗子站起来。小耗子一站起来,把徐总吓一跳,小耗子已经完全勃起了,不粗也不长的小鸡巴硬挺挺地笔直朝天,紧贴着肚皮。徐总看着这一幕,自己的鸡巴也迅速地勃起着,龟头已经跳蹭到了小耗子的大腿上。小耗子用手轻轻那么一拔,“干爹坏!”
徐总略带淫意地笑着,他把一些沐浴液倒在手上,抹在小耗子的腹部、阴部,然后来回在那些敏感区域摩擦着。曾经,徐总只是那么不咸不淡地摸过几次小耗子的鸡巴,有一次两人喝酒喝高了,互相玩弄了一会对方的鸡巴。而这一次,两人都非常清醒,那一层窗户纸似破非破,看来这小耗子要的就是这种似捅非捅的效果。
徐总想,干儿子,不就是拿给自己玩的吗?以前那么爱他,可真是把他当成亲儿子了,现在也该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了。想着想着,徐总不禁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雷之皓此时已经沉浸到了那种被父亲呵护和被情欲煎熬的享受与痛苦之中。这一对矛盾体是如此长久地伴随着他,以致于成为他的巨大的心理负担。他今天决心打破这个魔咒。
干爹的手游刃有余地行走在自己的身体上,每次滑过龟头和肛周时,都让他震颤不已。他的性欲并不强,一个月也许只会自己打那么一到两次,对周围的男女同学丝毫不感兴趣。只有这个对他百依百顺的干爹让他从内心里折服。
实际上,他早就发现干爹喜欢自己,那种喜欢已经超出了普通的父爱,他甚至发现几次干爹喜欢偷偷地去闻他的鞋袜和内裤的味道。干爹不在时,他把干爹电脑里的同志视频全部都看过了,每看一次,就加深了他对同志感情的印象,他慢慢发现自己开始喜欢上了这种莫名的感情。
干爹的双手照顾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小耗子真地十分享受。当他们冲洗完毕,回到床上时,两人已经忘却了彼此的身份,互相拥抱在一起,彼此的鸡巴都硬挺着。
小耗子的身体蠕动着,脚趾上的指甲划过他干爹的小腿。徐总突然感觉有点疼,起身盯着小耗子的双脚,说:“你看你,脚指甲那么长,也不剪。”
小耗子故意把双脚伸到干爹怀里,“就是等着干爹给我剪。”
干爹伸手抓了一把小耗子的小硬棒,转身拿出指甲刀,准备帮小耗子剪脚指甲。小耗子则十分惬意地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享受着。
徐总把小耗子那硕大的左脚抱到手中,这只脚非常润滑和光洁,脚趾细长白嫩,脚板厚实多肉。徐总故意用自己的龟头接触着那脚后跟,然后开始认真地剪。小耗子的脚此刻非常的干净,除了沐浴液的清香,没有一丝味道,可是当徐总给小耗子剪完以后,无意中抹了一下鼻子,才嗅到自己的手指上还是有挺强烈的味道。这让徐总逐渐蔫下去的鸡巴又开始迅速抬头。徐总看了下小耗子,他似乎已经睡着了,阴茎缩成一团,真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徐总轻摇着小耗子的腿脚,唤着他的名字,小耗子了没有什么反应。徐总忽然想玩玩小耗子的脚,这是他长久以来的幻想。他开始大胆起来,向床尾退了退,伏下身去,逐个地闻着小耗子的十个脚趾。仿佛只有两个大脚趾上残留的味道最浓烈。他又把脸趴得更底,去闻那脚掌心,那里却没什么味道。
徐总出了口气,看着被自己洗得白白净净、修得整整齐齐的两只大脚,闻着那两只大脚上飘来的味道,徐总不由自主地张开嘴,伸出舌头。
他缓缓地用舌头接触着小耗子右脚的大脚趾,一点一点,由浅入深地舔舐着那粉红、圆润和坚韧的脚趾,又用整个口腔包裹住那脚趾,任其它脚趾戳在自己的嘴边。他用舌头挑逗着那脚趾,如同在耍弄一个巨大的龟头。
含了一会,徐总开始对付其它那些脚趾,他一会儿含着其中的一两个脚趾,仿佛用舌头在给那些脚趾洗澡,一会儿又用手按着那些脚趾,仿佛弹着钢琴一般,一会又将舌头伸进脚趾缝隙,舔着那些粉嫩的部分。徐总忘情地侍弄着那一双大脚,从脚趾到脚掌,从脚背到后跟,直到脚趾上再也没有任何怪味,一片潮热。当他做完这些工作时,徐总感觉自己身下一片濡湿,一看,是自己分泌出的液体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这才有些惊慌。正纳闷小耗子怎么一直没有反应,徐总已经穿过小耗子竖立的鸡巴看到了小耗子双眼中调笑、淫荡的成份!
徐总一下子仿佛才从睡梦中惊醒,有些羞愧和恍惚。这干爹当的,算怎么回事啊!徐总感觉自己的鸡巴正在失去重量,仿佛坠进了深渊。
朦胧中,听到小耗子在耳旁说着:“干爹,喜欢玩我的脚就多玩会吧,干儿子整个人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