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徐总胆子更大了,轻轻地在阿光的乳头上掐弄着。因为他俩并排坐着,总感觉不是特别方便。掐了一会,徐总的手又向下移动到阿光的腹部,肚皮上却没有一丝的赘肉,仿佛可以清晰地感觉那几块肌肉的形状。徐总对此非常满意,他现在满脑袋里想的是要去探寻一下阿光的大炮的模样。这么一副好身材,鸡巴绝对也错不了。他慢慢地拱开松紧带,手伸进运动短裤里面,全然不管那边黄磊明大半个身子已经趴到了阿文的身上,一只腿压在阿文的双腿之间。
慢慢地,徐总的手向下挺进着,却没有触到想象的阴毛,接着,徐总的手感觉到阿光的鸡巴应该是有几分硬了,而且鸡巴侧着,偏向自己的这一边。他调整了一下位置,果然,就抓住了阿光的家伙。
那家伙没有完全硬,但是肉乎乎的,握在手里很有质感,阿光的整个档部有些潮湿,但是没有阴毛。徐总的身体又侧过来一些,另外一支手也伸进了那短裤里。
两只手在短裤里折腾就容易多了,徐总迅速地抓到了阿光的鸡巴头,那鸡巴头很大,很光滑,似乎也很润滑,他熟练地抚摸着阿光,阿光闭上了眼睛,却张开了嘴,手也搂住了徐总。
阿光的鸡巴在徐总的挑动下已经完全勃起了,阿光主动把短裤褪到膝盖以下,一根笔直英挺的大肉棒显现在徐总面前,龟头上的淫液甚至还反着光。因为没有阴毛的阻挡,整条鸡巴显得特别的粗大。
徐总吞了吞口水,又开始拨弄着阿光的睾丸。阿光似乎被撩拨得受不了了,他呻吟着:“王大哥,我们出去玩吧!”
徐总迟疑了一下,回头看着黄磊明。黄磊明的手也是在别人裤裆里。他轻声唤着,“明哥,都安排好没有?”
黄磊明慢慢缩回手指,“安排好了,走,我们一起走。”
四个男人来到酒店的套房里,徐总想先玩一会阿光的鸡巴,便让黄磊明和阿文先去洗澡。这时,房间里只剩下徐总和阿光两个人,徐总脱下自己的衣服,阿光也三下五除二地脱光。徐总看着真正的“阿光”,此时是多么的雄壮迷人。他走向阿光,揉搓着他的鸡巴,不一会,阿光就硬了,鸡巴微微向上挺着,角度非常地棒。
徐总围着阿光走了一圈,从各个角度欣赏阿光的身体。直到阿光的身后时,他还特别地用中指在阿光的屁股沟里上下刷了刷。阿光被看得有些害羞,说:“王哥,我们也去洗洗吧。”
“嗯,好啊!”徐总握住阿光向上翘起的鸡巴走向卫生,打开门,发现阿文正卖力地吮吸着黄磊明的鸡巴。黄磊明根本没有发觉有人闯进来,阿文见明哥没反应,嘴上也不停歇。
徐总和阿光就这样看着阿文为明哥口交,徐总的手还不时地在阿光的鸡巴上来回抚摸。过了一会,黄磊明“啊啊”地叫起来,也睁开了双眼,一下子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两个人,惊得他身体一扭,精液射在了阿文背后的墙上和阿文的身上。
这时,阿文也站起身来,鸡巴也硬着,虽然不是特别的粗大,但是跟他的整个身材比起来,也是非常难得了。
徐总说:“你们进去歇会,等我们洗完,呆会一起玩。”
徐总醒来时,以为自己手里握住的是阿光的鸡巴,仔细一看,旁边睡的是黄磊明。阿光阿文已经不知去向。可能早就给打发走了吧。
虽然已经九点过了,但是徐总还是觉得没有休息好。想到午饭后要出发去东山,他要早些到公司,还有一些事务需要处理。
手里的鸡巴是微微硬着的。他慢慢地前后撸着,不一会,黄磊明也睁开了眼睛。徐总咕哝着,“他们走了?”
“嗯。”黄磊明也不愿清醒过来,看来他昨晚十分尽兴。
“黄磊明,昨天你操小文操得舒服吧?”徐总揶揄着,“看你狂得那样,一进宾馆就忍不住了!”
“生哥,你也没闲着。您那猛劲,就好像没见过大鸡巴热屁股似的,昨天操了阿光两遍。”黄磊明反唇相讥。
是吗?徐总一愣,我有吗?我能吗?他不解地看着黄磊明。黄磊明坏笑着,反身从床头拿出来一个小纸盒,递给徐总。“害得我给他俩每人又多加了块!”
徐总接过一看,是一种进口的春药。他妈的,这小子尽害我。他把那小纸盒掷在黄磊明的胸口。两人又折腾了一会,徐总得走了,剩下黄磊明一个人挺着鸡巴躺在床上。徐总边穿衣服,边叮嘱着,“我要出差两三天呢,你在家老老实实的,甭老想着那个阿文。”徐总扭头一看,小明的鸡巴还硬着,就笑骂道:“瞧你那黑鸡巴硬得那样,又憋着什么坏水呢吧。”
叮嘱完小明,徐总回到了公司,恢复出一本正经地威严,抓紧时间处理了几件公务。午饭后,司机已经在大门口整装待发了。
去东山要先走一段高速,下了高速还有90公里。徐总不想让司机影响他,就打发司机连夜赶回去。徐总先后视察了六矿和五矿。实际上,徐总视的不仅是作业生产,还视察着从他身旁经过的矿工,他觉得每一个都像上次那个壮实的矿工,又都不像。他现在对那个人像貌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
走马观花一番之后,晚宴是五矿谢矿长作东为徐总接风洗尘。本来徐总没打算让下边的人接待,倒不是为了清廉,而是和张顺说了晚上安排的有节目。可是晚饭前,张顺突然打电话来说,上次伺候了徐总的那个矿工今天单位上有活动,根本走不开。这让徐总有些懊恼。谢矿长又万分热情,徐总就答应了一起吃个“便饭”。
按照徐总深入群众的要求,谢矿长把四个队的队长、副队长都叫过来陪着徐总。那几个队长身材气质都差不多,全是粗人,不过对上级领导自然是十分尊敬客气,也不多言。有一个队长看起来有些面熟,却不爱说话,只有那个王副队热情无比,一个劲地劝酒,过来还蹭了徐总好几下,好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晚饭后,谢矿长的车送徐总下榻的酒店后,谢矿从车上拿出一箱土特产,顺手让身边的一个队长给送到房间里。那个王队长猛地站出来,接过那个大纸箱,对旁边的队长说:“赵大哥,我来吧,你喝高了,早点回去休息。”
众人散去,王队长端着土特产,跟着徐总进了电梯。
电梯里,徐总拿出威严,并不说话,王队长则一个劲地搭讪。徐总礼貌又矜持地应付着。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徐总的房间。
徐总想尽快把这个王队长打发走,他还是想悄悄去看看自己的儿子。那王队长把纸箱放在写字台下,双手拍拍,好像好多灰尘。徐总说:“谢谢。你去洗洗手吧!”
王队长脸上绽放出笑容,很小心翼翼地说:“我,我还想解个手!”
徐总愣了一下,也不好拒绝,“哦,好吧,你,你去吧!”
王队长转身走向厕所,从背后看,这王队长身材不错,双腿结实有力,实际上他长得真不赖呢。卫生间里传出一些声响,是尿液激荡的声音,很响亮。徐总禁不住心中一震,好像王队长并没有关门。里面又陆续传出系皮带、洗手的声音。
徐总有些烦躁,便打开电视机心不在焉地看着。王队长出来后,似乎不像是要走的样子,好像有话要说。徐总感到有些奇怪,认真地看着王队长。
那王队长脸色微微地有些红,说到:“徐总,您一个人来我们矿上视察,怪冷清的,我陪您坐一会儿吧!”
徐总深感意外,这是怎么回事啊!这王队长,怎么一点儿也不认生呢!他一时也弄不清这王队长是什么意思,只好让他先坐下。王队长东拉西扯、问东问西地,徐总仔细看着他的模样,倒也不觉得讨厌,说了一会儿话,徐总恍惚间觉得这个王队长就是上次为他服务过的那个矿工。
徐总就顺口问着他家庭工作情况。原来他名叫王力恩,今年刚满三十,结婚不久,老婆怀上四个月了。
听说这王力恩有老婆,徐总的兴趣减了几分。小地方的人,三十岁结婚的已经是晚婚模范了。徐总和这王队长开着玩笑,“老婆怀着,你的日子难过吧?”
这王力恩蛇随棍上,“就是啊,每天都得当日本人才睡得着!”一边说,一边用手挠了一下双腿之间。
“哦?”徐总看着王力恩的脸庞,王力恩眼睛上闪烁着捉摸不定的光芒。徐总忍不住向王力恩的下身瞧了瞧,两腿之间真地鼓着一大砣。
“听说徐总一直挺关心咱们矿的,对我们矿工也特别好。”王队长嘴上奉承着徐总,身体却站立起来,双手捂住自己的阴部。“这次来,是到我们矿上来体验生活的吧?”王队长一脸诚恳,“我们矿工的日子真地难过啊!徐总,累死累活,一个月下来也就六百来块钱,日子根本没法过。比不上矿部里的人,每天喝茶看报开会,还能拿两千多。”
王队长突然诉起苦来,这让徐总更加意外。“我要是能调到矿部去,让我干什么我都干。”王力恩的这句话似乎包含着什么其它意思。“徐总,您帮帮我吧,我实在是困难啊!您要是帮了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徐总感觉有些恍惚,他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到底王队长是什么人。会不会就是张顺安排的人呢,故意要给我一个惊喜。徐总转念一想,不对,上次那个矿工儿子都16岁了,这个王队长才结婚啊。
徐总呆呆地坐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他的目光从王队长他的脸上慢慢移向他的下身,注视着那根隐藏在黑色长裤下的巨龙。此刻它向上斜侧着,轮廓已经非常清楚地显现出来。
王力恩向着徐总走了两步,此刻,王力恩的皮带扣就在徐总的眼前,仿佛是等待着徐总把它解开。徐总思想激烈地斗争着,不知是艳遇、是演戏、还是一场阴谋。
王力恩把两腿分开,这样,他的双腿就分别抵住了徐总的双腿。见徐总并没躲闪,王力恩的胆子大了起来,他松开了自己的皮带,让徐总看到了从内裤边沿露出的巨大龟头。
徐总此刻再也无法保持正襟危坐,伸出右手抚住了那令人激动的肉体。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嘭嘭直跳,有口干舌燥的感觉。
王力恩轻微的呻吟声从上面传了下来,还挺直了身体,胯部向前突着,似乎是想得到更加充分的爱抚。徐总慢慢褪下他的内裤,一根又粗又大的鸡巴从内裤里面弹射出来,荡了几下,直立向前,几乎戳到了徐总的脸上。
那是一只白嫩粗大的鸡巴,不像过去徐总玩过的那些粗大的鸡巴,基本上是黝黑的、粗糙的、布满青筋的,王力恩的鸡巴不仅粗长,而且非常白净,没有一丝皱褶,没有一个斑点,通体非常平滑、匀称,是一个标准的圆柱体,甚至龟头的底面和正面也差不多大,龟头系带附近的肉非常得多,粉红粉红地,煞是诱人。这种鸡巴可是非常罕见的,也算是极品了吧。
徐总翻弄着王力恩的鸡巴,一边欣赏着一边在心中赞叹,这东山遍地是黄金啊!
这时,王力恩的呻吟声又响起,“徐总,搓我的鸡巴!”
徐总依言认真地把玩着那只形状优美的大鸡巴,甚至产生了想去吸吮它的冲动。一般来说,徐总是不会屈尊降贵地去吃另外一个男人的鸡巴的,除了特别亲近的人,比如黄磊明,以及在其它的各个历史时间,围绕在他身边的各个密友。他常常会让自己的鸡巴被那些年轻人卖力地、崇敬地用口舌来伺候,而那些年轻的大鸡巴,只配徐总用手来抚摸、捏攥。
他将那漂亮诱人的大鸡巴放在鼻下嗅了嗅,有一种特别的说不出来的味道,淡淡的,有一点点骚臭,但总的来说还算是正常的男人体味。闻着这味道,徐总身下的兴奋又加强了几分。他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开始成为身体的束缚。
徐总开始前后套弄着王力恩的大肉棒,那肉棒是如此之长,以致于徐总无法保持着较快的频率前后移动。徐总一会想着要着重刺激肉棒的根部,一会又舍不得忽略那像个鸡蛋似的大龟头,玩着玩着,徐总不得不把两只手都用上了,右手在王力恩的鸡巴根部前后快速地套弄着,逼近着所有流入阴茎的血液无法回流出去,左手握住王力恩的鸡巴的头部,手掌贴着他的龟头来回旋转着,感受着马眼和系带周围的肌肉的弹性。王力恩似乎很喜欢这种强烈的刺激方式,喘息之声逐渐加重,身子也一起一伏地,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
徐总胸中有了一些成就感,他正在控制这个男人的快感!他变着花样地玩弄着这个鸡巴,时不是地握住垂吊的阴囊,用力向下扯,直到王力恩发出小声的痛苦的呜咽。徐总就这样玩了几分钟,发现王力恩的马眼中已经渗出来晶莹的液体,沾到了自己的右手上,他心中暗笑,这么快就要爽了?没门!他再弄了几十下,当发现王力恩的龟头又胀大了几分时,他突然松开了双手,停止了动作。
那王力恩正要独自攀上顶峰,谁知一下从山顶下掉了下来,睁开眼睛看着徐总。只见徐总正慢慢脱去衣裤,对他说:“该我了。你不是想让我帮你吗?你得先表现表现才行啊!”
王力恩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慌乱,旋即明白了徐总的意思。他伸手帮徐总脱掉衬衣、裤子,自己也抖掉了长裤和内裤。王力恩的外套一脱掉,徐总立刻看到一个粗壮的人体,一件白色的背心包裹不住那傲人的身材,肩头和手臂的肌肉饱满结实,胸肌在背心里鼓出来,仿佛要将背心撑爆,两粒乳头硬硬地顶在背心里,和胸大肌之间的凹槽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些都不断刺激着徐总的兴奋中枢,而当他把眼光移向王力恩的下身,结实的双腿之前那根大家伙还兀自地翘着,阴毛整整齐齐、密密麻麻地生成在小腹上,白皙的皮肤使得阴毛显得又黑又亮。
徐总简直不得忍受这样的诱惑,他一把将高大的王力恩按住,那王力恩就仿佛膝盖上没有骨头似地顺势跪在了徐总的鸡巴前头,一张嘴,就含住了徐总的鸡巴。
徐总“呃”了一声,放松地将头向后仰去,好像那样可以让王力恩吃得更深,让他感觉更舒服似的。王力恩很卖力地舔舐着徐总的肉棍,可徐总感觉王力恩的口技并不怎么样。呆了一会,徐总示意王力恩到床上去,他还是喜欢操男人的的屁眼。眼前这么大一块大肥肉,岂能错过,不玩白不玩!
王力恩走后,徐总查看手机时,发现张顺给他打了三个电话,他都没注意到。已经十一点过了,徐总拔通了张顺的电话。原来当时张顺是想把上次徐总嫖的那个矿工带来,可是徐总一直没接电话,只好作罢。张顺问徐总,现在还想不想要。徐总只好推说太晚了,让那个人明天再来。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个王队长也挺棒的啊,除了牙齿硌了徐总的鸡巴几下以外,其它方面都好,鸡巴硬亮漂亮,屁眼又紧又热。直到王队长拿着钱离开,徐总也没弄明白这个王力恩是缺钱了狗急跳墙,还是本身就是个同志。他又怎么知道我的爱好又投其所好呢?想了一会也想不清楚,徐总感觉有些累了,干脆就不去想它早些睡觉。
一觉睡到天亮,外边有人按门铃的声音把徐总吵醒了。徐总想,那个出来卖的,不会这么早就来了吧?他把门打开,却是昨晚来过的王力恩副队长。
他来干什么?看来是昨天晚上没射出来,今天又来找操的。
今天王力恩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也稍微收拾了一下,看起来帅气了许多。徐总把王力恩抵在门后,仔细端详着他。端正的头颅、明亮的眼睛、高手的鼻梁和微突的嘴唇。头发整齐光泽,面庞白净刚毅,身材匀称挺拔,整个人给人留下的印象,是一个健康、阳光的青年,每一个局部和细节都是那么标准、精确和协调,没有一点缺憾,不像常在大街上会看到的那些会刚进城没几天的农民子弟,或者是没考上大学的耳钉小子,或是骑着单车拼命打工的单薄少男,以及成群的拖累着胖老婆和丑女儿的疲惫男人。徐总的心思又开始活动起来,他准备今天好好地玩一玩。此刻的王力恩在徐总眼里,如同是用全世界最优秀的基因组合起来培养出来的,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东山怎会有如此多的“极品”呢,看来要考虑在东山整一套“行宫”了,昨天谢矿长还提到县城的新房均价只有一千一、二的样子。不过,看来也无福消受了,也许过一、两个月,身在何处还未知呢!
收回思绪,徐总拉着王力恩的肩膀,两人走进房间里,在床边坐下。
王力恩已经脱下了外衣,把一身足以让徐总激动不己的肌肉暴露在徐总眼前。没有完全拉紧的窗帘中缝中一抹强光斜映在王力恩的胸口上,在昏暗的房间中,一副强健的体魄深深地吸引着徐总,他的鸡巴已经硬得不行了。他掐着王力恩的乳头,吩咐着,“快含着我的鸡巴!”
徐总闭上眼睛,慢慢地感觉到一团温热的东西贴到了自己的命根上。开始还在担心王力恩的口技,没想到,今天感觉特别舒服。徐总逐渐放松了身体,任王力恩舔弄着他的鸡巴。
徐总的手指从王力恩的屁股蛋子上缓缓地滑向那隐秘的深沟,好久没有摸到过这么健壮的屁股了。他在那屁股沟里来回摩擦着,不时地在那深洞门口探寻着。那洞口紧闭,并且随着徐总手指的穿插而缩放,仿佛是在和徐总的手指做着捉迷藏的游戏。抠着那漫着肥皂味的屁眼,鸡巴头上传来阵阵快感,徐总自己也硬得不行,开始胀得难受了。
徐总抬起身子瞄了一下身旁棒小伙子的鸡巴,嗬,正直挺挺的向戳着,非常漂亮纯净,同时又粗壮伟岸,徐总心中喜上眉梢,他准备今天要把王力恩的精液操出来。一想到这伟大的事业,似乎徐总的身体上像安装了一台发动机。
他把两根手指塞进王力恩的嘴巴,让他把手指舔得湿漉漉的,这样,很顺利的就将攻破了王力恩的后门,而且让他一点也不感觉不舒服,只是快乐地发出短暂的呻吟声,那叫卖让徐总更觉得像叫床的声音。徐总一只手在王力恩的后面充分地活动着,另一只手则从王力恩的鸡巴根部握住,连同整体阴囊一同握在手里,这样,这个男人便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只能在情欲的煎熬中等待肉棒的冲击了。
果然,王力恩的叫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央求声,“快进来,徐总!”
徐总很得意,“进来?进来干啥呢?”
王力恩顿了一下,终究敌不过屁眼深处的瘙痒难忍的感觉,叫着,“插我啊!”
徐总看着趴在自己身下的王力恩,双眼中布满了情欲的光芒,一副正等着大棒来操的桃子。“好啊!”徐总说着,吐了些唾沫在手上,又抹到自己的鸡巴上。他扶着自己坚硬无比的鸡巴,在那洞口熟悉了一下地形后,一杆到底地插进肉穴深处。
这小子的屁眼还真他妈的紧,活动了这么久还把老子包得这么严实。徐总非常满意,脸上绽放出一丝淫笑。他开始慢慢地在王力恩的体内活动着,正准备加速前进时,门口传来隐隐的敲门声。
徐总不想理它,他可不想坏了自己的好事。他摸了摸身下这小子的鸡巴,一点儿也没软,还那么硬梆梆地挺在自己手里。门外的声音响了几下就停了,徐总准备让王力恩仰在床上,这样可以一边操他屁眼一边玩他的鸡巴。
王力恩翻过身来,两腿高高地抬起,肉粉红色的小穴已经被操地十分松软,徐总刚要挺身而入,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王力恩也听到了那声音,说:“不管它。”
可是在那噪音的影响下,徐总的鸡巴越来越软,怎么也进不了王力恩的身体。弄了一下,徐总终于被那声音扰乱了心情,从王力恩身上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