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我能感觉到顶在我膝盖处的硬挺,他真的要对我做那事儿?他不是一直在嫌弃我吗?为什么还要……我僵硬了身体。
在我分神的空当儿,他的大手已经滑向了我的下身,灵巧的抚摸搓揉让我流下泪水。
已经舔弄过我半个身子的舌头扫过我的眼睫,带走了挂在上面的泪珠,“舒服到流泪吗?”淫邪的话语又在我的身上狠狠划了一刀。
“不要,”泪水涌出眼眶,“好痛,求你,求你不要在伤害我,我真的好痛……”我迷蒙着双眼求饶。
不同于客人凌虐的只是我的身体,这个男人一再的戳到我的痛处,一再的在我心上撒盐,“我知道我是多么有肮脏低贱,求你不要一再地提醒我!我会听话,不再违抗你,求你不要再羞辱我……”我放肆痛哭。随便什么惩罚了,此刻我只想哭出一直来的委屈。
“如果可以选择,我也想生长在普通人家,清贫些也没关系……,可是,自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就生活在南风馆!陪在我身边的人,会抱着我的人只胡槿,我如何能让他魂无定所?如果可以选择,我又怎么会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让槿安眠的机会?我不想,我不愿,可是身处狼窝而又一无长物,除了身体我还能拿什么来交换?我不想被那些人碰的,可是有谁在乎我的想法……”我语无伦次的诉说。
不知何时卓瑛放开了我的手,将我抱在怀里,任我的眼泪鼻涕弄脏他的衣服,“乖,是我错了,不要再哭了,乖,我以后都不会了……”
卓瑛轻声的安慰,温柔地拍抚伴已经哭到抽噎的我。
“我不想的……”
亲密
“我不想的……”我抓紧抱住我的人的衣襟,讷讷地说。
“我知道……”那人温柔的抹掉我脸上的泪水。
“我很痛……”我更依偎那温暖的怀抱,这让我感动安全。
“是我不好。”我感觉自己被抱紧,被珍惜。是槿回来了吗?
“槿!”我像小猫一样用脸颊轻轻摩擦那厚实的胸膛,“槿,我好想你……”突然我感觉自己被推开,“槿?”
“睁开眼看清楚我是谁!”伴随肩膀处传来碎裂般的疼痛,一个愤怒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卓,卓总管……”不是槿!我有些失落。
“你很失望?”卓瑛皱起眉。
我低下头不说话,默认了他的话。“唔~”突如其来的强大拉力让我迎向了一双炽热的唇瓣。
“我是谁?刚刚亲吻你的人是谁?”一吻结束,那人开始逼问我。
“是,是你……”大口呼吸的空当儿,我吐出几个字。
“我是谁?”那人显然不满意,不放松的追问。
“是卓,卓总管。”我慢慢平复下来。
“叫我瑛!再说一遍,刚刚吻你的人是谁?”男人的眼中竟然有一丝期待。
瑛?我们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亲密了?
“叫啊!”男人催促着。见我久久都不武器,男人开始轻舔我的耳廓,将耳朵上那仅有的小肉粒含进嘴里轻咬。
“……唔……”我忍不住呻吟。
“叫啊,叫我瑛!”男人有些口齿不清地说。
“……瑛……”我终于缴械投降,顺从地叫出那个字。下一刻我的嘴就被吻住,更深入地探索,更激烈地纠缠……
久经岁月的我感觉得到男人的热情,可是,早就脱力的我经过刚刚哭泣再也无力回应,所以就在男人需索更多的时候我放任自己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隐约听见有许多人来来去去,吵闹的声音让我皱起眉。关门声之后,骤然安静下来,可是我却怎么样也睡不着了。因为我感觉自己正被人热切地看着。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说着,“乖,睁开眼睛。”
我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儿。“你终于肯醒过来了。”
“我,咳咳,我睡了多久?”声音有点干涩,不过还好不是很痛。
“两天!我该佩服自己吗?只是一个吻就可以让你睡两天。”沙哑的声音中有些自嘲。
我终于彻底清醒,昏睡前的加快也回来了,“卓总……”我的嘴被堵住,是那人的嘴唇!
“我说过,叫我瑛!”男人有些不满地轻咬我的下唇,“再叫一遍!”
“……瑛……”我柔顺地叫。
“什么事?”男人似乎很高兴,微笑着问。
“你……”男人脸上是未刮的青髭,看着男人不修边幅的样子,我的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这两天是他的照顾我吧?“谢谢!”我小声道谢。
“你的身子真的太弱了,大夫说……”不知道他想起来什么,倏地住了口,“总之,我今天起我会帮你好好调理。”
“不用费事儿了,我这样的身体就让它坏掉好了。”我不在意地说。
“你一直都是这样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吗?”
温柔
“你一直都是这样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吗?”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
“嗯?”他生气了?为什么?“需要在意吗?”我疑惑的问。
“你,你就不拍没命么?”听得出男人已经在咬牙切齿了。
“有区别吗?”活着是受罪,死后也是受罪,生与死又有什么区别?
“好,既然你不珍惜,那就由我来珍惜!你要记着,这个身体是我在呵护,它是我的!我不准你再糟蹋它!”男人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刚刚的怒气消失地无影无踪。
“你……”他刚刚说什么?他要珍惜什么?
“把这碗鸡汤喝了。”夹着药香的肉汤被送到我的面前。
“为我熬的?”我疑惑的看着卓瑛。
“当然,这里还有人的身体比你更需要进补吗?”男人的神态像是我说了一句废话。
我呆呆的张嘴喝下了热呼呼的肉汤,那温暖传遍了我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唇齿间的香气让我久久回味。
“好喝吗?”卓瑛微笑着楷掉我嘴角的油渍。“你现在身体很虚弱,食补是最好的方法,这碗鸡汤放了很多种药材,熬了四个时辰,就等你醒来了。”
我低头看着已经空了的瓷碗,“为我,不值得。”
感觉腰身被箍筋,我抬起头,“这个身体是我的,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男人暧昧的语言,加上我昏睡前的记忆……
“我知道了。”我退出男人的怀抱,解开身上仅有的衣衫,躺平。想要就给他吧,这个身体也就只有这个用处了。
我闭上眼,等着那被撕裂时刻的到来。等了一会儿,一个温暖的身躯覆住我纤瘦的身体。
喷洒着温热气息的柔软滑过我的耳朵,脖颈,胸前,腰腹……。好难受!这比带着倒钩的鞭子更让我难以忍受。我的身体本能地颤抖!
“才这样就受不了了?”身上的温暖骤然消失,我立刻闭上眼。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继续呢?
“你在害怕?”男人肯定的说着,“既然不愿意,为什么要勉强自己?”
我直直地看着男人,“我是霍老爷买回来的。”
“那又如何?”
“他把我送给了你……”不是已经习惯了被人像货物一样买卖吗?心为什么还会难受?
“所以你就像个木偶一样躺在这里人我发泄?”男人陡然拔高声音。
我以沉默应对他的怒气,此时我竟然希望他打我一顿,或是狠狠撕裂我。这样我就不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感觉了吧?
傻瓜!我在心里怒骂自己。明明一直渴望温柔,明明是一直渴望的幸福,即使是假的也不该去戳破!突然我明白了羽笙,就是因为太渴望,太在意,才会在拥有之后患得患失,才会有那些让人不能理解的举动吧。
那时我是怎么做的?嫉妒他身在福中不知福!现在……。即便是假的温柔,假的幸福我也要!至少将来真的到地狱里我也不会再有遗憾了。
我缓缓穿好衣衫,我该怎样你不刚才的过错,平息男人的怒火?我该怎样告诉他我渴望他的怜惜。
替代
“我……”我试着开口,可是那人个一直注视着我的男人却突然转身离开。
我想抓住他,可是我该说什么呢?求他原谅,还是……。我就这样看着他走出房间,幸福曾经离我那么近,却被我赶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像是回到了我刚来到霍府的时候。那个男人对我照顾入微,却不再亲昵。在他的调养下,我身体已经好了很多,额头上的伤也基本复原了,只剩下红色的疤痕。
那次不欢而散后,卓瑛就不再回房休息了。他每天都会来监督我喝补汤,可是每次都不会停留太久。
“……我弄到脸上了吗?”每次他都会在我喝完汤之后离开,可是今天他却没有动,反而一直看着我。
“没有。”卓瑛像是猛然回神,简单的回答了我的问题就要转身离开。
还在生气吗?“为什么?那不是你想要的吗?”我失望的垂下头,低声说道。
“你知道我要什么?”他没有回头,反问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我好,“可是,我能给你的只有那么多了。”身体是我仅有的,他已经换取了瑾的安眠,不知道还够不够回报他对我的好。
“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你可以给的也还有更多!”说完,男人不再留恋,离开了房间。第二天,他带来的除了补汤还多了一个瓷瓶。
“把它涂在疤痕上,脸上横着道伤疤真丑!”卓瑛有些嫌恶的说着。
明明是被嫌弃了,可是我的心里却泛起丝丝的甜。我想回报他对我的好,他说我可以给的还有更多。我可以给他的还有什么呢?
一整天我都在想这件事,就连羽笙来的时候我也心不在焉,直到他说要去庙里求平安符。
或许我可以……,好像变成了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了。“好,五月初四,观音庙,如果你男人肯的话。”
没想到羽笙的霸道相公竟然允了他的要求,只是从那天起我都没有再看见羽笙。
今天羽笙有没有出现,我肚子靠在窗前的贵妃椅上,渐入夏季的午后总让人感到困倦,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
“羽笙要你陪他出去?”窗外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不是卓瑛!我立刻睁开眼。
“是。”面对买下我的人,几年的奴性教育让我只能恭敬的回答。
“不要带他去人多的地方,上完香马上回来。”霍老爷冷漠的吩咐。
“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顺从让他满意,窗外的男人微微点了下头,准备离开。
“等一下!”
“我可以问你,”我深吸一口气,独自面对这个男人我还是害怕的,“你为什么买下我呢?”
“因为你含泪的样子神似羽笙。”霍彦皱了皱眉头就回答我。
我早就猜到了,他买我只是想要个替代物。可是神私羽笙?我吗?卓瑛说羽笙单纯善良,怎么会是我这种人可以模仿的。
在那个人眼中我也是羽笙的替代物吗?看得出来他很是关心羽笙,可是羽笙已经是大老爷的人了,那么……
情欲
在他的眼中我是什么?也是羽笙的替代品吗?
同羽笙上香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些问题。我告诉自己:何必在意这些呢?你想要的只是他的温柔,他心中的那个人是谁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这样的想法并没有让我好过,所以当羽笙提出四处走走的时候,我也只是不冷不热地回答:“还不回去?你不怕你男人了?”
烦躁的我只是跟着羽笙,没有留意周围的环境,等到危险到来我们已经避无可避。
“九,九……”羽笙温柔的声音将我唤醒。会是什么人呢?
进来的和尚解开了我们的疑惑。他针对的是霍彦,遭殃的是羽笙,绑我来恐怕只是顺便。
我坐在一旁看着他对羽笙施暴,理智告诉我不要趟这趟浑水。在南风馆多年,学会的不只是服侍男人的手段,还有冷漠。可是,这人是羽笙啊,一个救过我的人,也许还是那人爱着的人……
我摸到袖子里刚刚求到的平安符。比起这个符,他想要的应该是羽笙的平安吧?!他曾经说过我可以给的也还有更多,那么就给他最想要的吧。
“等一下!大师,你搞错对象了!我才是霍彦的妻子。”我冒认与霍彦的关系,试图李代桃僵,可是那狡猾的和尚竟然不上当。我只好一再地戳他的痛处,惹他发怒,终于我如愿以偿……
丑陋的男根塞入我的口中,多久没有尝到这腥臭的东西了?好恶心!我强迫自己忽略它。舌头像有自己的意识,自发地缠上它,果然,我就是这样下贱的人。
握紧手中的平安符,我闭上眼不去想,不去看,把自己放到美好的记忆中。原先忍痛的法子还以为再也用不到了,没想到……。只是这次我回忆的竟然不是和槿在一起的日子,而是卓瑛。
他的亲吻,他的拥抱,他的温柔……。不,不可以沉迷!那不是属于我的!
“九,你怎么了?你说话啊!”羽笙的声音及时将我拉回现实。
“羽笙?”回魂儿的我感觉到身体里一阵一阵的燥热。再看羽笙已经面色潮红,被下药了!
没多久,羽笙就在我身上磨蹭着,显然已经被药性夺取神智。好歹毒的药啊!此时的我也只能咬牙硬撑而已。
羽笙绯红的小脸儿好美啊,真想亲亲。不行!这与刚刚那个秃驴做的有什么不同?更何况我这样污浊的身子……
羽笙的裸露出来的身子都变成红色了,他挺不住了吧?不知何时才会有人来找我们,他还能坚持到那时候吗?终于,我抚上了那白皙无暇的身子,俯身含住那秀气的玉柱。
慢慢沉溺在欲望中的我没有发现解救我们的人已经到了。像要把头皮扯掉的疼痛迫使我放开羽笙,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之前我已经被甩入一个结实的怀抱。
“小心!”熟悉的声音,得救了!我软了身子,任那人将我包裹仔细。
就在我以为没事的时候,体内的热浪更汹涌地袭来,好难受……
忍耐
“嗯~”我难耐地扭动身子,试图更贴近更贴近那个抱住我的清凉身体。
我在南风馆多年,各式的春药见过也吃过不少。尤其是身为九等奴,为了忍过那些刑具,馆主尝尝会给我们吃一些药,久了那药性也就弱了不少,像是这样让我几乎失了神智的药几乎没有了。
我握紧拳头,手心传来的刺痛痛让我恢复了一些神智,是那张符!
“很难受吗?再忍忍,我们马上就回去了。”感觉身体被抱紧,我微微睁开眼睛。
“我,我只是想帮羽笙……”我解释着,我不想他认为我是故意玷污羽笙,“不是,故意,弄脏他。”
“嘘,别说!”他还是在怪我吗?即使我是好意,他也不肯原谅我吗?
“我,不是,故意的……”热热的水珠涌出眼眶。
“我知道,我知道,不要哭……”轻声的劝慰止不住我的泪水,卓瑛只能这样任我哭到回去。“乖,不哭了,喝点水……”
入口的苦涩让我想起了那个和尚留在我嘴里的浊物,“噗~”我吐出了口中的水。
“我好脏,好脏……”我不断用茶水漱口,一旁的卓瑛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轻轻拍着我的背。
“水!我要洗干净,要洗……”我放下茶盏想要去找水。
“你要去哪儿?你待在这里,我去给你找水。”听到“水”我不住地点头。
失去身边清凉的依靠,身体里的热几乎将我融化。我更用力握紧手,让平安符的尖角更深地刺入手心,借着疼痛保持清醒。
“……还能洗干净吗?不如扔了算了,免得把别人也弄脏……”屋外是一个小丫头的声音。
是在说我吗?是啊,这满是脏污的身体怎么洗得干净!丢了?是啊!这也才不会被我污染,我已经弄脏羽笙,够了!
不想再落得被人赶走的下场,我跌跌撞撞地起身向外走去。已经神志不清的我迷迷糊糊竟然走到马厩。
再也不能忍受身体里流窜的情欲,我躲进马厩的角落。
身体叫嚣着需要安慰,“不可以。”我咬住自己的手臂,我不能再做这种下流的事了!努力将身体缩起来,我将脸埋入双腿间。
“忍住!这里只有畜生,难道你要与它们为伍吗?你还嫌自己不够脏吗?不可以,不可以……”我一遍又一遍地训诫自己。可是身体的欲望不是靠几句话就可以平息的,所以当那个马夫进入马厩的时候,我扑了上去……。
马厩里的吵闹声引来众人,我已经顾不得羞耻了,我只想要被满足!突然一只手臂穿过我的腰,将我扯离那个马夫,然后我被人扛上肩。
天旋地转之后,我被扔在床榻上。“你想要可以找我,为什么去勾引别人?”
是谁?我扭动被压制住的手脚,想要去拥抱那个可以满足我的人,“放,嗯~,放开我……”
“不放,你是我的,想要只准找我!”
“抱我!求你,我好难受……”我哭着哀求。我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这样罗嗦,我要的只是被填满而已。
需索(高*,慎入)
“唔~”我微启双唇迎合着他的吻。手脚被压住,我只能弓起身子去寻求那冰凉的慰藉,“好热……”我乞求着身上人的怜悯,乞求他可以为我解除这一身燥热。
“想要?”胸腹上似有若无的碰触让我迫不及待地点头,“那就叫我的名字,对了,就给你!”
“不~,不要放开,摸摸我,求你……”我捉住那只欲离开的大手,将它按在胸前。
“叫我,对了才有奖励……”
无论我怎样哀求都得不到想要的抚慰,我只好努力寻回一丝理智去看清这样折磨我的人是谁。“卓,卓总,管……”
“不对!”我左胸上的红点吃痛,这微微的疼竟然给我带来阵阵快感。
可是快感之后是更多的空虚,“还要,要……”得不到满足的我眼角渗出泪水。
一个湿热滑腻的东西滑过我的眼角,“乖,我说过的,你该叫我什么。”
什么,究竟是什么?我呜咽起来,“瑛,不,不要,欺负我……”
“乖,对了,再叫一声……”低哑的男声在我耳边诱哄着。
“瑛,嗯~”炽热的中心终于被抚慰,我舒服地叫出来。
“啊~”不多久我就在卓瑛的手中发泄了出来。本应疲惫不堪的身体并没有平静下来,习惯被填满的花穴索求着更多。
“进来!”这一刻我已经顾不得羞耻了,即使药力过后我会羞死也不重要,现在我只要那人将我填满。“快点进来……”
我正被情欲煎熬着,可是身上的人却没了动静。我急躁不已,翻身扑上那人,撕扯着他的衣裤,寻找那可以平复我体内躁动的妙物。
“住手!”我细瘦的手腕被抓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的回答是跨坐在他的腹部,磨蹭着他的男势。
“该死!”卓瑛翻身将我压住,“你听着,我要的是你的全部!如果现在你要我进入你的身体,那么就代表你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给我,包括你的心!这样你还要吗?”
他在聒噪什么?我能感觉到菊门外的硬挺,他为什么还不进来?是因为我没有叫他吗?“瑛,瑛,瑛……”我一边不停重复那个字,一边试着吞下那坚挺。
“你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啊~!”瞬间被充实的感觉让我满足地叫出声。“瑛,瑛……”我不停喊出那个能让我快乐的名字。
“妖精!”卓瑛抓紧我的腰身,用力抽送着。激烈的欢爱很快就耗尽了我所有体力,只能依着他的力量而动。
卓瑛就像是出闸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在我的身体里释放他的欲望。直到我因脱力而睡去,他仍在我的身体里放肆着。
梦中的我航行在大海上,巨大的风浪时而将我送上天,时而将我打入水底……“不要!”求生的本能让我大声喊。
“乖,不清理的话你明天会不舒服,你好好睡,我会小心……”耳边温柔的声音让我安心。
不知为什么睡梦中的我就是相信声音的主人不会任风浪将我吞噬。我是如此相信他,可是他……
欺瞒
再醒来已经是朝霞满天,已经多久没有尝试过这种像是散掉般的酸疼了?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双温暖的大手在我麻木的后腰按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