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不是我想让他死的。”在两人擦身而过的刹那,霍彦抓住了人儿的手臂。他是一家之主,难保下边的人不会为了讨好他而做一些龌龊的事。可是怎么会让羽笙知道呢?他的心软的像豆腐,看到那个小倌凄惨的样子……
“嗯。”羽笙点头表示知道了。“是我害了他。”
“什么?”
“如果我没有回来,没有提那个要求,他就还是您的未婚妻。不会被欺负,更不会死。”羽笙的声音有些空洞。
“这与你何干!”该死!经过昨晚,他以为人儿已经接受他了,可是现在竟然因为一个陌生人……“不许你为不相干的人难过!你是我的!”
“是。”羽笙乖顺地回答。回来真的好吗?
霍彦猿臂一伸,将微微垂首的人儿搂入怀中,不要胡思乱想。即便他真的嫁给我也不会开心,因为我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他。”
那您的眼里有谁?羽笙最终没有问出口,他不想霍彦说出一个陌生的名字。“可以让他留下吗?”
“随你!”霍彦宠溺地说:“你是我的妻子,也是霍家的主母,在这个家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吗?这样的恩宠又能到几时?
盘问
羽笙过着出走前一样的日子,只是身边的人不在是熟悉的碧晴和紫琼。只是他每天都会花大半的时间去照顾尚未苏醒的九。
“还是不想醒来吗?”羽笙将手中的布巾放回铜盆中,对着躺在床上的人说着。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了对着一个人自言自语。
“卓瑛说你是受了太多苦,所以不想醒过来。你是被卖掉的吧?我也是。被我的二娘。我比你幸运,被卖给了老爷。可是……,对不起,我不该回来!是我害了你,所以,醒来吧, 醒过来我就把我的幸福都给你,如果我有的话……”羽笙一直低着头诉说,没有看到床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
“为……咳咳……”十几天没用过的嗓子一开口就涩涩地疼。
“你醒了!你,你先喝点水!”羽笙手忙脚乱地给九倒了杯水,喂他喝下。
“为什么?”咽下水,等嗓子不再那么疼,九开口问,“为什么要把幸福给我。”
羽笙怔了一下,“因为一个人不快乐,总比两个人不快乐要好。”
“我跟你很熟吗?你要怎么把你的幸福给我?咳咳!”九显得有些激动,他不想被任何人怜悯。甩开为他顺气儿的手,“咳咳,天真的家伙,你真的被保护地太好了!咳咳……”
看到九咳得厉害,羽笙慌忙派人去叫大夫和卓瑛。这些日子照顾九的人只有他和卓瑛。为了方便照顾,卓瑛还将九安置在自己的房间。
看到卓瑛和大夫回来,羽笙默默地出了房门。九醒来了,他的负罪感可以减少一些,还能再做些什么呢?
羽笙心不在焉地在花国里晃来晃去,直到发觉天色暗了下来才急匆为地回到竹轩。从他回来之后霍彦每晚都会和他一同用晚膳,然后做一些羞人的事情。
果然!羽笙一进屋就看见霍彦一脸不悦地坐在桌前。
“去了哪里?”这几天霍彦一进门就会看到羽笙在乖顺地等下回来,可是今天……
“我,我去看看……九。”为什么一个好端端地人竟然没有名字。
“然后呢?”显然这个答案并不能让霍彦满意。
“然后在花园里走走……”霍彦对羽笙的占有欲越来越严重,他会要求羽笙将每天做了什么,见了哪些人都报告给他。
“到现在?”霍彦有几分相信,他又发呆到忘掉时间了吧?
“嗯。”羽笙低下头,他已经习惯了这样被盘问。
“过来!”霍彦命令。拥住走到身边的人儿,“我不会再给你任何离开我的机会,明白吗?”
羽笙柔顺地靠在霍彦怀中,点点头。已经占有了他的一切,还不满意吗?他甚至不能单独和弟弟见面了。
霍彦在羽笙左颊落下一个吻,“明白了就用膳吧!你最近又瘦了,是我需索过度了吗?”
羽笙将脸埋入霍彦的胸膛,摇了摇头。
喜欢羽笙小猫似的动作,霍彦开口逗着害羞的人儿,“我看不到,告诉我,是我要的太多了吗?”
“不。不是。”
霍彦不是不知道自己最近需索的太多,夜夜春宵不是瘦弱的人儿能承受的。可是每当看到小家伙柔顺地躺在他的身边,他就变得难以自制。起初是因为他渴望太久,后来是因为他发现只有在交欢的时候才能真正的拥有这个人。
“你是我的,只准看我一个!”
绑架
“你是我的,只准看我一个!”霸道的话语自然地吐出,明知是无理的要求,羽笙还是点了头。
“算了,知道你做不到,”霍彦指指羽笙的心窝儿,“你这里装了太多人。可是总有一天,我会让它满满地全是我!”
甜腻的吻,缠绵的夜,一切如常。
羽笙时常想如果他可以这样跟霍彦过一辈子,是不是也该满足了?早竟他没有受过九那样的苦。
想起九,那个一直对他不咸不淡的家伙,他每天都会去看他、陪他说话,可是他却很少回应自己。九看他的眼神总是让人捉摸不透,像是鄙视,像是羡慕,又像是嫉妒。
其实说起来九对羽笙的态度还不错 因为整个霍府里面唯二可以让他说话的人就是羽笙和卓瑛。
“瑞午节就要到了,我们出去走走吧?”羽笙劝着从伤好之后就没有离开过屋子的九。想想时间过得真快啊,他回到霍家已经快半年了。
“走走?你男人肯?”九的眼晴诉说着不屑。
“我……我只是想去求几个平安符……”羽笙低低地说着。霍彦是不会允的,他刚回来时说过想要出去的话,结果惹怒了霍彦,后果就是三天都不能起身。可是这次是过节,按风俗是该所有人都上街的。
羽笙心中百转千折,没有注意九听到“平安符”之后那若有所思的神态。
“好,五月初四,观音庙,如果你男人肯的话。”一阵短暂的思索过后,九有了决定。
“什,什么?初四?老爷一定不会同意的……”
“如果是初五,他才一定不会同意。”九说完,不顾羽笙还左,就径自倚在床上假寐。
晚上,羽笙对霍彦说出了想出去走走的想法。
“什么时间?去哪里?做什么?和什么人?”霍彦不答反问。
“五月初四,我和九想去观音庙求几个平安符……”羽笙仔细回答。
“多带几个随从。”霍彦状似随意的回答引来羽笙吃惊的目光。他没有想到霍彦会如此痛快地答应。
“怎么?又不想去了?”霍彦边问边让羽笙侧坐在自己腿上,“我有条件,瑞午节不许上街。”霍彦不想让太多人看见羽笙的模样,那是属于他的,别人多看一眼他就多损失一分。
“还有,”霍彦的声音已经开始沙哑,细碎的吻已经洒满羽笙的侧颈,“今晚我喊停。”
接下来当然是肢体的纠缠。要说,每夜的情事都是由霍彦来主导,当然也都是霍彦结束,可是因为顾虑到羽笙的身子,霍彦未曾真正尽兴过,如果让他敞开吃……。
一次出游的机会,羽笙付出的代价是:直到五月初四羽笙才真正脱离了缠绵许久的床榻。
也许因为明天就是瑞午节,家家户户都在为过节做准备,所以寺院里显得安静异常。
拜佛、许愿、求符……少了平日里拥挤的人群,一连串的动作下来才用了半个时辰。
“我们四处逛逛吧?难得出来。”羽笙提议。
“还不回去?你不怕你男人了?”嘴里这样说 ,可是九还是跟在羽笙身后向寺院深处走去。
将随从都留在大殿的二人很快走入了一片竹林,群鸟惊鸣之后就是无尽的黑暗,再醒来……
强暴
羽笙醒来的时候觉得头有些昏沉,眼前一阵模糊之后才看到了横躺在他身边的九。他们这是怎么了?
羽笙挣扎着想起身去看看九,可是被绑住的手脚阻碍了他的动作。被绑?昏倒前的记忆迅速回笼,羽笙看到身边的九也同样被搏住了手脚,他们被人捉了!
“九,九,快醒醒!”羽笙不敢太大声地呼唤,他还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捉。
“晤~!”九难过地叫了声,“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你有没有不舒服?”看到九坐起来的样子有些吃力,羽笙关心地问。还好他醒来的时候就依靠在墙角了。
“没事。这香味……”皱眉环顾了一下房间,“我们还在庙里。”只是不知道这庙还是不是观音庙。应该不会错,城里庙虽多可是没有人会在大白天扛着两个人到处走。不知道他们昏睡了多久,也不知道那些随从会不会找他们,……。
“九,我们……”羽笙的话被一阵细小的开门声打断。
“都醒了!”一个相貌不俗的和尚,看不出年纪,不会超过三十岁。九暗暗打量着来人。
“怎么不说话?哦,贫僧忘记说了,贫僧法号悟缘,也是带你们来这里的人。”和尚笑了起来,少了份出家人的慈悲,多了份市井的邪气。
悟缘迈过九,走到羽笙面前蹲下,再单手挑高羽笙的脸。“你就是霍彦那厮娶的男老婆?模样一般嘛!”
他要对老爷不利!这是羽笙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
“凭你的样貌怎么跟云娘比?那厮竟然要你不要她!”后面一句悟缘已经变成了嘶吼。
“啪!”清脆的巴掌声从角落里传来。
“贱人!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云娘才会疯掉,因为你她才会被卖给海盗,因为你她才会死!”悟缘的脸变得狰狞,像极了地救里来的修罗。
“我,不认识云娘……”羽笙的右脸颊已经肿了起来,说话也有些吃力。
“不认识?你还想狡辩?”修理的魔掌伸向了羽笙白皙的颈项。“那,就告诉你,云娘是蝶舞楼最美的头牌,霍彦最宠爱的妾,霍筠惎的娘!”
“那你是……”羽笙一开口就觉得脖颈上的束缚被收紧。
“我是最爱她的人!霍彦玩弄了我爱的人,那么我是不是应该回敬他一下?”悟缘松了掐住羽笙颈子的手,改探向他的襟口。
“斯啦~”“不要!”同时响起的是绸缎被撕裂的声音和羽笙的惊呼。
“不要?”魔鬼的手指在羽笙裸露出来的肌肤上游走。“只能怨你倒霉,谁让你是霍彦的老婆,他爱的人呢!”
恶魔扑到羽笙的身上,掐捏着白皙柔嫩的肌肤……。
“不要!放开我!救命啊!……”惊恐的声音,慌乱的挣扎都不能使羽笙逃脱那恶心的感觉。
“等一下!”一直没有出声的九开了口,“大师,你搞错对象了!我才是霍彦的妻子。”
“你?”扭曲的脸孔写满不信,“休想骗我……”
“大师果然远离红尘红尘了!”九讽刺地说,“外面的每个人都知道霍家的家主要娶新妻。”
悟缘犹豫了一下,随即又暴怒了起来,“你想李代桃僵?他才是对那厮最重要的人吧!”说着,化身魔鬼的悟缘扯下了羽笙的长裤,翻身压住那瘦削的身子……
春药
“不要~?”是羽笙凄厉的惨叫。
“我看不是‘无缘’,是云娘看不上你吧?所以你躲到这里来当和尚。你还真是没出息!当男人的时候,女人看不上你,当和尚的时候竟然在佛门净地干出这种勾当……”闲闲地是九的声音。
“住嘴!”震耳的是悟缘的怒吼,“是霍彦那厮逼云娘的,云娘爱的人是我,是我,……你很想代替他是吧?好,我成全你……”
恼羞成怒,怒上加怒的悟缘放开羽笙向九扑去。
撕扯、嘴咬,“贱人,那厮满足不了你这骚货吧?让佛爷好好疼疼你!给我添!”
居陋的男根被硬塞入九的小嘴儿中。
“骚货,功夫不错啊!嗯啊~!”伴随着悟缘的呻吟,腥臭的浊液射在了九的脸上和祼露出来的身体上。
“呼~,呼~。”悟缘平复了一下之后就甩了九一巴掌,“贱货,竟然把佛爷添到射出来,呼~,哼,既然你这么骚,就让佛爷好好玩玩。……”
干涩的手指粗暴地进犯着私密的禁地。“不要,你这个恶魔,放开他!”从几乎窒息的痛苦中恢复过来,羽笙就看到悟缘在残忍地侵犯九。
“放开他!”羽笙将身体挪动到悟缘身边,企图将悟缘挤离九的身上。
悟缘伸出一只手抓住羽笙的小脸儿,“嗯?你们的关系很好嘛!哈哈,我想到更好的玩法了!”
在僧袍内摸索一阵,悟缘掏出一个朴素的小瓷瓶。“喝下去!”
在强行给羽笙灌药之后,悟缘将剩下的药倒入已经呆滞的九的口中。
“混蛋,你给我们喝了什么?你快放开我们!”羽笙看到悟缘地动作有些惊恐地说。九怎么了?
“你很担心他?别害怕,我很快就会放开你们。”悟缘恢复了刚进门时的笑容,慢慢起身为羽笙解开手脚。
得到自由的羽笙用力将悟缘推到门边,然后抱住九。
“在人前就抱这么紧,那待会儿会多激烈啊!哈哈,不用急,那是我刚刚去寻的好东西,慢慢享用。”悟缘笑着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羽笙抱着九等了一会儿,确信那个恶棍走远了才轻轻叫着九。他已经顾不上恶魔走之前留下的话,因为从刚才开始九就目光呆滞,就像被人抽走了魂魄。
“九,你怎么?你说话啊!”羽笙轻拍九的脸颊。汗水从羽笙的额际滑落,过多的焦急和担心让他忽略了体内升起的一阵阵燥热。
空洞的双眸慢慢恢复了些许神采,“羽笙?”这是九第一次叫羽笙的名字。
“是我,是我,你没事太好了。”猛然地放松让羽笙身体里的热火瞬间旺了起来,“那个和尚走了,我们快离开……”羽笙试图扶起尚未恢复的九,可是二人还没站起来就双双摔倒。
娼馆出身的九明白身体异样的原因,可是羽笙不懂,已经面目潮红的他还试图站起来。
“嗯~!”再一次尝试失败之后,羽笙不愿再站起来,因为冰凉的地面可以缓解那焚身的炽热。可是,不够,还不够,他终于循着本能依进了身边人的怀中,磨蹭着……。
捉奸
羽笙循着本能依进身边人的怀中,可是身边人久久都没有动作,不拒绝亦不迎合。
欲火焚身的羽笙有些着急,纤细的手臂抱紧那人,哀求着,“抱我,求你,抱抱我,老爷~!”
“唉~”一声叹息之后,羽笙感觉到抚慰,不是熟悉的宽厚,可是被欲望焚烧殆尽的理智没有跳出来说话。
纤细的手指抚过坚挺的渴望,“嗯啊~”羽笙忍受不住,“给我,求你,求你……”
被欲火煎熬的羽笙没有心思去注意九想法,他只想得到更多抚慰。闭上眼睛,身体却更更为敏感,欲望被湿热包围,胸前的红梅被灵巧地玩弄,白晳娇嫩的身子不自觉地扭动着……。
“嘭!”门开后的景象让霍彦以为自己是在地狱之火中,可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冲上去将那个玷污他宝贝的混蛋碎尸万段……
“吱呀”的关门声像是刺激到了霍彦,他猛地冲上去将浮在羽笙腿间的身子甩开,抱住了那泛红的娇躯,“滚——!”
“小心!”伴随着霍彦怒吼道是卓瑛担心的叫喊。
“不要,别走……”羽笙充满情欲的嘤咛像是在火堆上又浇了一桶油。
竟然在他的面前还叫别的男人别走!霍彦站起来要去把那人撕成碎片!可是还没迈步就觉得自己的衣角被捉住。
“别走,抱我,好热……”霍彦终于发现了羽笙的异常,再看看那个被卓瑛搂在怀中的人……,“滚出去!”
将全部门意力放在羽笙身上的霍彦没有注意到卓瑛脱下外衫仔细包裹里九才抱着人离开。
“笙儿?笙儿……”熟悉的呼唤让羽笙更抓紧了手中的衣角。
“抱我,抱我,老爷……”带着哭音与情欲的声音是最上等的春药,而中者就是霍彦。
此时的霍彦是高兴的。因为人儿却使失去理智,还在要着他。他才是人儿想要将身子交付的人!
“我是笙儿……”霍彦情难自禁地吻住那微微敞开的菱唇,搜刮着每一丝属于他的甜蜜。
就着亲吻的姿势,霍彦微一用力就将羽笙抱放在床榻上。这里是观音庙的一件客房,本来不应该再此地作出这种亵渎神灵的事,可是霍彦等不及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诱人的羽笙,白嫩的大腿缠在他的腰间,发烫的身子更是大胆地磨蹭着他。在情事上,羽笙一直都是被索求的一方,即便是情欲高涨,他的配合也是保守而羞涩的。虽说那样的羽笙是霍彦所喜爱并怜惜着的,可是偶尔的热情会使霍彦更加爱他,比如现在。
就在霍彦想更进一步疼爱羽笙的时候,羽笙身上青紫的淤痕引起了霍彦的注意。元宵节那晚羽笙身上也有同样的痕迹,那时弄出那些痕迹的人付出的代价是手和嘴唇。而这次,霍彦要那个人生不如死。
用自己的标志盖住那些淤痕,霍彦的身体慢慢被情欲掌控。
最后一丝理智消失前,霍彦想到:绑架羽笙的人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笙儿有危险了……
求情
羽笙是在他熟悉的卧房醒来的。
“唔~”一身的酸疼让羽笙忍不住叫出声来。
“笙主子?你醒了?”婢女听到声响上前探问。
熟悉的脸孔,熟悉的摆设,让羽笙深深怀疑在观音庙的一切是一场噩梦。“九公子来过吗?”
“这……九公子被大总管关在房里,说是不准踏出房门半步。”小丫环由于了一下还是说了。
“为什么?”羽笙停下揉弄肩膀的动作问。
“好象是因为他在观音庙里让您涉险……”小丫头不知道观音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卓瑛和霍彦先后衣衫不整地抱着人回来让事情有了许多猜测版本。
“不关他的事!”羽笙激动地替九辩解,“如果当时不是他……”羽笙想起发生了什么事,包括自己差点被强暴,九为了他被那个妖僧玩弄……。
“我要见他……”羽笙掀开被子要下地,可是刚站起来就双腿发软地向前倒去,还好丫环眼明手快地扶住他。对了,他被下了药,那么……
“我,我是怎么回来的?”羽笙脸色苍白地问,如果他曾失身于他人,那要他如何面对老爷?届时老爷一定不会再要他的。
“是老爷抱您回来的,奴婢还从未见老爷如此开心过呢!”丫环笑着回答。
开心?羽笙觉得全身的血像是被抽干拟的。果然,老爷不想要他了!他的身子已经吸引不了老爷了吗?是啊,如此干扁的身体,又毫无技巧怎么可能永远留住爷呢?
可怜的羽笙沉浸在自己怨自艾中,没有想过如果霍彦真的不要他,又何必亲自将他抱回来呢?
羽笙突然想到九,那个面临同样窘境的人儿。忍着酸疼飞快穿好衣衫,羽笙向卓瑛的房间冲去。
羽笙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卓瑛房间的所有窗户都被木板钉上了,唯一可以出入的门还挂着一把拳头大小的铜锁。
“九,你……醒着吗?”羽笙在门外小心地喊着。半晌没有动静,就在羽笙以为九还在睡的时候,屋里传来九有气无力的声音——
“放我出去!”
“九?你怎么了?九?”九到声响的羽笙激动地拍着门。
“放我出去!”这次的声音大了一点点,羽笙听得真切。
“你等我,我去找人开门!”羽笙向书房跑去,他知道他要找的人就在那里。
应该有大半年没有来过书房了吧?羽笙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书房的门。他要找的人正在里面,一坐一立似乎正在讨论什么,表情严肃。
“笙儿?你怎么来了?为什么不多睡会儿?”霍彦看清来人,立刻换上少有的温柔面孔。
羽笙微微低头,胸口因为刚刚的奔跑而上下起伏,“为什么要把九关起来?”
“我自有用意。”霍彦语气淡淡地。因为羽笙半垂着并没有所以没有看到霍彦在说话的时候别有用意地看了卓瑛一眼。
“他,他救了我。所以……”羽笙抬头希冀地看着霍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