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早上那个谈判,在去的路上他居然又用起了振*器,之后的谈判我几乎是在半昏迷之下度过的。醒来之后就又回到了别墅,连自己是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身上的体恤又被脱掉了。 “小宠物终于醒了。”仲迪,这个恶魔,原来在我昏迷时就一直就呆在我身边。 “快将那些玩意儿从我身上拿开!如果我死了,你什么也得不到!”我开始威胁他。 “开始和我谈条件了?你的胆子也算大了,”他走进我面前,托起我的下巴,直视着我的眼睛,“你好好看看你现在的处境吧,和我谈条件,你还没这个资格。不过带你出去遛了一圈,给了你一上午活动筋骨的时间,现在也该继续上锁了。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的,锁上你,可以防止你对我的威胁,同时,还可以防止你自杀。”他笑道。 “自杀?笑话!姓仲的,你要么现在就杀了我,否则你以后有好果子吃。别想我会乖乖地将资料交出来,你暗地里做了多少害人的勾当,你自己清楚。我不会自杀,我一定要看着你是怎么死的!”我越说越愤怒。忽然,他将一个口枷套上了我的嘴。我想反抗,但是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固定在了床头,无法动弹了。 “哎,果然不该给你说话的机会啊,你只有在叫的时候声音才最好听了。”他又将口枷紧了紧,“这个比之前的那个要大很多呢,咬紧了,下巴可不要脱臼了。” “唔—”我发出声音来表示抗议。 “恩,现在你的声音好听多了。”他露出一口白牙。 “宠物能躺在主人的床上,你是不是应该摆个比较诱人的姿势来表示感谢啊?”他又想到什么鬼主意了?我怒视着他,他却笑了:“你自己不摆没关系,我来帮你摆。”说完,他退后好几步,仔细地端详了我全身一阵,“果然,既然现在又要把你锁起来,这个贞操带还是取下来为好,已经没什么用了。”他似乎在自言自语。随即他便拿出手机按了几个键,贞操带的密码所打开了,他先打开前盖,随后要取下后面的部分,我松了口气,这长达一个上午的灌肠,终于要结束了。 可事实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他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硬橡胶球:“下面我要将贞操带从你屁股里拔出来了,为了防止里面的东西漏出来,我会换上这个。”我惊呆了,橡皮球的直径更大,而且表面还带有许多点状突起,一想到这种东西将会刺激着自己的前列腺,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心里不禁一阵发麻。 但他丝毫不留给我反抗的余地和时间,取下了金属贞操带以及连在上面的阳具。顺势用力地将那个橡皮球插了进去。 “啊——”我痛苦地叫出了声。刺激越来越强烈,我才发现那橡皮球后面连着一个小管,小管的末端是一个洗耳球,他正捏着,一下一下地往橡皮球中充气。不要啊,快停止!我在内心里呐喊,可他听不见。小突起一下一下地刺激着我的性感带,感觉自己就要受不了了。 “好了,”他终于停止了充气,“这橡皮球充完气后的体积,绝对通过不了你的肛门,警告你不要用力往外排泄,否则会受伤的。”我尽力忍受着腹痛,这一抽一插,肚子里刚平静下来的液体又开始疯狂沸腾了。 “好,下面该给你戴首饰了。”他从床边的一个柜子子里拿出今天谈判过后,那堆人送的一个小箱子,打开之后,里面是各种大小的指环,纯黑透亮,貌似价格不菲。“这些都是用琉璃作成的,是用人造水晶为原料,以脱蜡精铸法制造的艺术品。普通的琉璃制品已经比较珍贵,但最特殊的是这黑色琉璃环,得用异常高的温度和工艺加以锤炼,所以更是难得。”他解释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又一次扫视了一遍我全身,然后说,“你的身体,一共可以带上多少个呢?” 他拿出一个较大的,“先从脖子开始把,这种琉璃指环是特制的,比较类似于手铐的结构,用钥匙可以打开,但合上之后基本看不出缝隙。”他打开那个大的环,套入我的脖子,然后合上,“恩,可能大了一点,不过没关系,反正我这里有各种尺寸的。”他又拿出一个较小的给我套上,套上之后很不自在,感觉呼吸不是那么顺畅了。 “对了,这个样子刚刚好,比较有宠物的感觉了。”他眯着眼睛欣赏了一阵,然后从他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卷钓鱼线,从我脖环边上的一个小孔穿了进去,我这才发现,原来环上还有这样一些固定用的附属结构。“就把你的脖子固定在这个床头吧,反正你也是躺着。可能你也发现了,这些指环周围有一圈小突起,上面穿有小孔,我会用这钓鱼线帮你固定一个好姿势的。”他将钓鱼线的另一头固定在了床头,这样我的颈部无法做任何移动了,连抬起头做不到,只能直直地看着天花板,或者用余光瞟一下他的身影。 “下面是手了。”他解开我原来手上的绳索,在我两手腕上分别套上一个环。然后用线将环固定在了床头板的后方,这样我双手的上臂竖直举过头顶,前臂又绕过床头向反面弯,基本上也丧失了活动能力。他选的环,大小总是比我相应部位要更小一些,勒得我生疼。 “接下来应该是摆出经典姿势的时候了。”他笑着说,同时在我两大腿上套上了环,同时又拿来一个很长的钢条,将两个环分别固定在钢条的两端。这样我的双腿就无法并拢了。不仅如此,那钢条的长度大大超过我的预料,此时我的双腿张开的角度都快成一条直线了。接着,他继续在两个腿环上穿线,然后他推着我的两腿往腹部收,一直到我的大腿贴到我腰侧的床面上,之后,他用线将两腿环和我的颈环连了起来,线的长度很短,刚好维持住了我的这个姿势。 “呃——”我痛苦地叫出了声。这种姿势严重地挤压了我的膀胱,那个器官的憋胀感开始成倍的增加,而且由于两大腿基本都贴近床面了,所以之间的那根钢条正好紧紧地压在我的腹部,更加重了我的痛苦。我拼命想放下腿去,但钓鱼线会同时牵动我的脖子,而颈环又将脖子早就固定好了,如果太过用力,脖子难免会折。如果想要脖子轻松一些,就只有保持住这种姿势了。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是在脖子和腹部的膀胱之间做选择,究竟应该让哪个更好受一些。但事实上这两个部位都是痛苦的,我两大腿所能移动的距离,只是在细线仅有的弹性范围内的一些振动。 之后他进一步加快了速度,给我脚腕上也套了两个环,同时将我的小腿往头部掰,并将脚腕上的环与我脖子上的用线连了起来。接下来,我的每个脚趾都像戴戒指似的被套上了较小的环,一共十个。他很细心地将每个脚趾上的环都用线连在脚腕的环上,我现在连脚趾的移动能力都没有了,十个脚趾都被拉扯向脚背。 “很好看的足弓呢,”他赞赏着,但马上又将视线移动到了我两腿之间,“还剩下最关键的部位了,你也想早点弄完早点了事吧,乖乖地别动,一会就完。” 他想干吗?难道那个部位也要?天哪! 没等我开始挣扎,他的手已经开始向我的分身侵犯了。“小家伙还是软巴巴地耷拉着呢,一定很不过瘾吧,放心,你的主人不给你快乐,你主人的主人——我来给。”他选了一个环,在我分身的根部套上,环太小了,顿时一阵疼痛感传来。我还没完全适应,两个阴囊与分身的连接处又被套上了两个更小的环,我感觉睾丸就快扯离我的身体了,痛得直流泪。这还不算完,他又从分身的前端套进来一个环,卡住了。 “还剩最后的一项了,可能会有些疼痛,但我不会让我的宠物受伤的,乖。”他抚摩了一下我的头发。假惺惺的安慰,鬼才相信呢。果然,他拿出两个乳夹,夹在了我的两个乳头上,“特别设计的,虽然夹得紧,但不会损害健康的。”然后将我分身处的几个环,用线和乳夹连在了一起!分身和乳头,这些敏感的部位都被拉扯着。 “现在这样就差不多了,我的束缚技巧好不错吧。你现在还能做大的动作么?”可能是测试试验一下,他抓了一下我的脚心。毫无防备的刺激使得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反抗了。“恩,好象小腿部位还可以左右移动呢,怎么办呢?”他边用嘲弄的话语说着,边思考着。“有了。”他一拍手,用钓鱼线将两脚腕处的环和屁股里的充气球建立了连接!我这才发现,充气球后面还连有一个小杆,线正好可以固定在上面。 “现在是真的完事了,”他说,收拾好束缚没用完的工具之后,他坐到旁边,端详起他的杰作来。我现在摆的是怎样一种姿势啊,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只下,双腿分开弯向腹部,屁股高举着,肛门直对着天花板,分身也清楚地呈现。 “快三十的人了吧,屁股基本没长毛嘛。”他拂过屁股,“小弟弟这里的毛也不多。” “呜——”求你,不要再看了,完了,连最隐秘的地方都被这个男人看到了。但苦于口枷,发不出象样的句子。 他掏出手机:“这么美丽的画面,好想拍个几张做开机画面啊。”他调整着手机的方位,随后就是快门的卡嚓声。“你以后要乖乖听话哦,否则这些照片会很快在网络上流传开来的。”他拨开我前额汗湿的头发,轻拍我的脸,笑着说。一切都完了,我就这么简单被他控制了。 “你身上的每个环虽然大小不一样,但形式都是一样的,上面还刻着我名字的缩写ZD,你以后就完全属于我了。”他夸耀似地说道。 遇上这么个变态狂。 “哎呀,小家伙怎么还是邋遢着呢?”他又揶揄道,盯着我两腿之间。废话,我又不是同性恋,又不是受虐狂,这么痛苦的情况下谁兴奋得起来!不像他这种变态!嘴上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心里骂。 “别担心,小家伙马上就会爽的。”他说完,如同上次一样挠了一下我的脚掌。我身体顿时就一抖,两腿摇晃了一下。马上就带动了肛门里的充气球。气球上的小突起本来就抵在前列腺的G点上,每一次呼吸引起的肠道收缩都会给我强烈的刺激,更何况这次橡皮球本身的振*了。前列腺被强烈地刺激了,一种痛苦但又略带爽快的感觉充上了脑门。我竟然,勃起了。 随即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阴茎上的几个琉璃环,在未勃起时已经勒得我极度痛苦了,随着勃起之后阴茎的膨大,这种痛苦已经不能忍受了。 “唔——”取下环来,求你快取下来吧,那里快断了!但他听不懂我的呻吟的含义,或者听懂了,但故意不给予任何怜悯。勃起的阴茎带动胸部的乳枷,拉扯着乳头,乳头变硬变红肿了。乳头这种敏感部位受到刺激,更加重了阴茎勃起的程度。好痛苦,我不顾一切,奋力地挣扎,腿不住地乱蹬,但唯一的结果只是更加剧烈地带动橡皮球来刺激前列腺以及附近的G点。同时膀胱受到了更强烈的压迫,除了憋涨感,还有一阵阵刺痛传来。想拉肚子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了。 恶性循环,原来他这种束缚法是早有预谋的。 “小家伙终于精神了呢。”他在一旁观赏着。 惨痛的教训告诉我,这种束缚下,即使痛苦也不能挣扎。我尽量忍耐住浑身各个器官的强烈不适,停止了挣扎。但是,在这种姿势下维持平衡并不容易,特别是双腿只要稍微移动一毫米,可能外表看不出来,但是相连的橡皮球上许多突起给予前列腺的刺激却是巨大的。我双腿保持极度紧张,不想移动一丝一毫,但还没坚持到几分钟就酸痛无比,不可避免地带动橡皮球移动。几十分钟过后,阴茎充血程度已经达到极点,铃口已经湿润了。我的呼吸逐渐加快,感觉就要到达高潮了,嘴边已经溢满了唾液,顺着腮帮流到颈部,感觉冰凉冰凉的。 “好**的表情啊,真是个变态呢。相信你现在已经对这种姿势有了更全面的了解了吧。”他终于开口了。“如果我现在弹弹这个细线,说不定就能到高潮了吧?”他正触摸着连着我脚踝和橡皮球的那根钓鱼线。 “呜——”我惊恐地蹬大了眼睛。不要啊。 他毫不犹豫地弹了弹那根线。强烈的刺激入潮水一样涌了过来,我已经无法保持自己的姿势,又一次陷入恶性循环之中,同时也感觉到了高潮的爽快。 “都喜极而泣了,你其实很爽吧。”他看着我哭红的双眼和从眼角延伸出的两道泪痕。“那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睾丸与小家伙之间由于被环隔开,再加上你的小家伙由于插管使得输尿管通道一直畅通,所以你现在输精管不畅,即使到了高潮也不会射精。这样就不会有高潮之后的不应期,可以永远地保持在高潮状态,一定很舒服呢。” 什么?我的瞳孔放大了一倍。此时我想到了死,但是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了,巨大的口枷使我连咬舌自尽都无法完成。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不时弹弹那根细线,其实即使他不弹,我也会由于双腿的姿势无法坚持而带动细线,我整个人都一直处于兴奋的边缘。那种男人在射精之前一秒种的痛苦与刺激感,我竟然得一直承受着。另外今天吃的流食大部分水分开始进入本已快爆裂的膀胱,肚子里的灌肠甘油还在泛滥。要忍受住这些,还得尽量保持身体的平衡,而且还一直处于兴奋极点,我的体力已经不支了。而他只是在一旁默默地欣赏着,坐在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他不用任何动作,只是利用束缚就将我弄得这个地步,他完全是处于一种视奸的享受之中。 这是个可怕的噩梦!我一秒也不想再做下去了!什么时候才能解脱啊。 他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终于开口了。“其实我也不想惩罚你的,看你受罪的样子,我也不好受,谁叫你不听话呢。”他换上了一种温柔的眼光注视我。“你说是不是?对于不听话的宠物,当然要给予适度惩罚。”他拿来毛巾为我擦身上的汗珠。 “现在你告诉我,以后还反抗么?”他温柔地问,但话语里透出的是威胁。 我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实在受不了了,艰难地点了点头,更多的泪水从眼眶里涌了出来,这次不是因为身体上的痛苦,而是为自己的妥协感到屈辱。 “那以后我说什么,你都会服从?”他没停下擦汗的动作,继续问。 “唔。”我狠命地点头,即使头部受到束缚,做不出什么大动作。 “真的?” “唔——唔——” “那好,”他披上外套,“那你就这样坚持三天吧,本来是想惩罚你一个星期的。我现在还得到书房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物,晚上我和你一起睡,反正这也是我的床嘛。”他开始往外走。 三天?我大声叫了起来,但透过口枷出来的永远是那几声呻吟声。 “哦,对了,”他转过头来,“你要好好表现,什么时候我心情好,就会来帮你放尿也说不定。”说完,他消失在关门声中。 第3章 小兽 经过一段漫长的等待,他终于回来了。他走到床边,坐下,脱下外套放在床边的茶几上。之后开始审视我的身体,在他深邃的视线下,我感到极不自在。接着他说话了。 “这种极度快感的感受,以前没有体会过这么长时间吧。”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我的两腿之间延伸,“你的欲望已经膨胀得这么大了呢。” 被迫一直保持着这种兴奋状态,我的神志已经开始有点游离。 他开始用手摩擦着我的欲望。“勃起了这么久,将近五个小时了,一定很想射吧。”同时他脸上露出了一贯的微笑表情,看不出是嘲讽还是其他什么意思。“看看你,两个阴囊都已经胀大一倍了,存储了这么多的精液呢。射不出,怎么办呢?” 本来就已经想发泄的欲望,被他这么一摩擦,我的身体开始不住地抖动起来,饱满的欲望开始一伸一缩地蠕动着。 “瞧瞧你,还真是忍不住呢。很难得看到你这么**的样子,真是变态呢。看看,你的口水将床单都打湿一大片了。”他继续用手抚摩着我的私处,“不过你现在这种情况,是无法发泄的,空耗体力而已。” 他说的我都知道,他进来之前我已多次达到高潮,处于射精的临界状态,但下体的机关使我根本得不到解脱。该死的。 “你就再好好体会体会这种快感吧,我得睡了。”他报出一床被子,床很大,睡四五个人都不成问题,相应的被子也很大,他过的生活用奢侈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你也陪我一起休息吧。”他明明知道我这种状态之下根本不可能睡得着。一直处于兴奋点不过,体内那个器官早就开始提出强烈的抗议了。
看见他已经脱下外衣爬上床,我奋力地开始挣扎,也管不了自己的G点会受到强烈的刺激了,如果现在不让他将我解开,我能否活到明早都成问题。 “怎么了?不想睡?”他用一种哄孩子上床的口吻说。 “呜——,撒……尿——要爆了”我用尽力气说出几个字。本来就已经充盈的膀胱,再加上今天吃的流食里的水分,现在的阵痛越来越频繁了。 “你这个宠物还是做得不合格啊。”他叹了口气,“宠物是不该向主人提要求的。你的身体状况我一清二楚,作为主人,我绝对会保证你的身体健康。至于放尿的时间,我自有考虑,这可是调教宠物的环节中重要的一环,你得好好承受。如果做不到一个宠物该做的,我会给你更多的惩罚。”他严厉地斥责。“那么现在,你是不是想让我再给你灌一袋尿呢?” 我吓呆了。 “不想这样就别再做这种出格的事了,”如果刚才是威慑,那么我不得不说他已经达到了很好的效果,“我睡觉的时候一点声音就会被吵醒,你最好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被吵醒的我,可是很不理智的!清楚了就点点头” 我点了点头。 “调教你这样的还真得废我不少工夫呢,算了,今天我把另外的几只宠物也抱过来一起睡吧。”他出了门。一会就抱着三只小狗过来了,我才知道我想错了,他这次的宠物指的是真实的动物。 三只小狗可能才两个月大吧,身上毛茸茸的,爪子都被剪掉了,待在床上十分温顺。他开始脱衣服,宽阔的肩膀下是结实的胸膛,坚实的肌肉,看来他也是练过功夫的人,腿也很粗壮。虽然一身强壮的肌肉,但身材整体上很匀称,可以说很,美。再加上他那严酷的脸庞,可以说一定是同龄人中女生仰慕的对象。他开始脱下内裤,难道他睡觉时什么都不穿?我没想到他有裸睡的习惯。他下体的欲望,形状很好。全身古铜色的肌肤,包起那三只小狗,顺势躺进被子里,他伸出一只手来关了灯。 黑暗中,想起睡在身边的他,被子里裸体的他,我的欲望竟然更加强烈了。我使劲甩开这种想法。他害得我这么惨,只要我活着,我肯定会报复的! 但仇恨的意志慢慢被身体上的痛苦所消磨殆尽。黑暗中,苦痛显得尤为突出。肠道里又传来一阵阵剧痛,拉肚子的感觉弄得我一身冷汗。膀胱在经历过几次阵痛之后,渐渐麻木了。但身体中的尿液不断地连续产生,痛苦又开始悄悄地滋长着。我努力地保持着身体的姿势,酸痛的双腿和腰部肌肉早已不堪重负。持续地兴奋状态也使得我的体力快速地流失。 忽然,一个诡异的感觉穿了过来。 有人在舔我的铃口! 是他?半夜醒了开始禽兽的恶行了。不对,感觉有些不一样。仔细听了听,身边的他呼吸微弱而平稳,肯定还在熟睡中。那么有人进来了?会不会是白天那个变态司机?黑暗中一点都看不清楚。 菊穴也开始有人在舔了! 那么一共是两个人?不对,我意识到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一时又说不上来。对了,那东西,毛茸茸的,是那些小狗!半夜醒了,从被子中钻出来了。但我根本无法移动身子将它们赶走,为什么?为什么它们也对我的敏感部位感兴趣。想了半天,可能是灌肠和膀胱责罚用的甘油,虽然有东西堵着,但有那么一丝从铃口和菊穴渗出,甜甜的味道吸引了小狗。 思考期间,第三只小狗由于找不到其他的甜位部位,也开始来舔铃口了。于是铃口部位的两只小狗争抢起来,最后它们都跳上我的腹部,各舔一半。它们可能也害怕将他吵醒吧,也许以前也受过吵醒他的惩罚,所以争抢过程中没发出半点声音。 那两只小狗给我膀胱又增加了额外的压力,刚刚麻木的膀胱壁又被唤醒了。我强忍住不发出声。它们毛茸茸的身体,蹭在私处附近皮肤上的感觉,是可怕的刑罚。更可怕的是,铃口和身后的菊穴,被不断地用它们温暖湿润的小舌尖轻舔着,是莫大的刺激。勃起的感觉更加强烈了。我忽然可怕的意识到,这些小狗也可以使我的身体兴奋起来。天哪,我成什么了,我还是人么? 难道从被他抓到的那天起,我就已经不正常了么? 后半夜是怎么一分一秒熬过来的我还记忆尤心。铃口和菊穴的刺激不断地传入我的大脑,然后使我的身体产生反应。阴茎上的拘束环给我的痛苦越来越大。我受不了了,我在尽可能的范围内摇晃着身子,想挣脱开这些野兽的袭击,但都只是一相情愿,身体的活动范围微乎其微,而且这仅有的活动范围,还会给我前列腺附近的G点造成强烈的刺激,根本甩不开那些可恶的野狗。 “呜——”快滚开,你们这些混蛋,我坚持不住了。我会大叫出来,会把他吵醒。救命啊。我的欲望以几何级数的形式增长着,让我解脱吧,让我射吧。口水又开始大量地分泌了,腮边凉凉的。谁来救救我啊。 “呵呵,”他忽然从床上坐起来,拉开床头的灯。“哈哈哈,很有趣,不是么。”他用欣赏艺术品似的眼神盯着他前面的画面,掏出手机,又拍了三四张。“你越来越变态了呢,几只才两个月的小狗,就可以让你兴奋成这样,你说说,还有什么是不能让你兴奋的?” 原来他早就醒了,一直在暗中爽着呢。 此刻的我唯有向他露出求救的眼神。快将小狗拿开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小狗们派上用场了呢。”他笑着说,“它们饿了一整天了,你就让它们多吃点吧。这么温柔的兽奸方法,我的其他性奴可完全享受不到呢。看在你刚入行,没有直接对你使用大型狼犬,看以后有没有机会吧。” 难道他早就算计好了!我对他的怒火顿时扩大了好几倍。 他看着我的脸:“昨天你愿意屈服于我,只是为了改变你自身的处境,而不是发自内心。看看你,现在眼睛哭得红红的,眼睛里都有好多血丝了。其实,只要你能真心顺从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洞察力,但怎么可能有人会心甘情愿地做别人的性奴?想想都知道。他只从我的眼神里就得到了我的回答,叹了口气。“你的确很坚强,一般人像你这样,不知都昏迷多少次了,不过你现在忍受着灌肠,膀胱责罚,前列腺的刺激,性器的束缚,一直处于兴奋状态而不能发泄,再加上温柔的兽奸。即使是你这样的特工人员,也到极限了吧?” 他走进我:“像你这种状态,也再难以承受其他的重责了,不过,”他减小了音量和语速,“我不用重刑也能让你轻易屈服。比如,”他的口凑近我的耳边,用最轻微的声音说到,“你,怕痒么?”一直手顺势划过我的右脚心。 我的瞳孔放大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