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龙阳风月! 阳风月之肉蒲团 徐府是上余县的大户人家,在此地有钱有势。 这天,徐老爷和夫人在在大听上闲聊着。 「夫人,咱们贤儿今年有都十六岁了,我想送他到书院读书,你想如何?」徐老爷说道。 「也好,不过该送他去那间书院呢…」徐夫人问道。 「前些日子我听赵员外说县郊的『及第书院』似乎不错,他儿子去那之后学识猛进,还常念着要在回去。」徐老爷说道。 「那不如便把贤儿送到那吧!」徐夫人点点头。 隔天一早,徐家二老便带着儿子和二个家丁来到及第书院。 徐家的小少爷名仲贤,虽说是十六岁而已,但却生得俊秀英挺,剑眉星目,鼻挺唇丰。 家丁上前敲了敲门,跟着走出一名俊美斯文,肌白肤嫩的年轻男子,全身散着一股重重的书卷气息。「您是上官先生了?」徐老爷礼貌的问道,在他要来之前,早已向赵员外探听过一切,知这书院的先生虽年纪轻轻但满腹文学。 「是的,在下上官昂。」上官昂回了礼,眼睛却很不老实的瞄着一旁的徐仲贤。 二人又在交谈一会,说了些客套话。 「贤儿,来见过先生,从今以后你就要在此好好读书求学,知吗?」徐老爷跟徐仲贤说道。 「是的,爹。」徐仲贤一双清明大眼看了看上官昂。 「哈哈…徐少爷生得如此俊,气质又出众,必是个可造之材的。」上官昂说着一手轻搭在徐仲贤的肩上。 「嗯,那今后望先生多照顾了,贤儿你可要好好读书,听先生的话啊!」徐老爷叮咛后,便和夫人家丁不舍的离去了。 上官昂带徐仲贤先到了一间大房间。 那房内左右各有一张大床,在门边放着一个大柜子,是要给学生放行李的。 「你以后便和其它人一起睡这,知吗?」上官昂说道。 等徐仲贤放好行里后,上官昂带着他来到另一间较小的房间,入内后,上官昂把房门带上。 「仲贤,你是新来的学生,有些规矩跟检查我必须先做。」上官昂从头到脚细细打量着徐仲贤脸上更带着兴奋的表情。 「是,先生。」徐仲贤点点头。 「好,你把衣衫全脱了。」上官昂兴奋的说道。 「啊…」徐仲贤有些犹豫,但先生的话不可违,只好害羞的脱去衣衫。 只见一副稚嫩的身躯全裸在上官昂面前。 「哦…」上官昂一脸*样的叮着徐仲贤的肉体。 徐仲贤个子比一般同岁的孩子要高大些,胸前微有点肌肉,两颗淡红的乳头垂涎欲滴,跨下悬着软垂的阳具,他的阳具也比同年的孩子大多,龟头红嫩诱人,两颗宛若鸟蛋大小的睪丸挂在两边,四周散着稀疏的细毛。 上官昂看的是欲火中烧,真恨不得现在就吃了他。 「嗯,虽说你是小孩,但必竟大家以后要一起吃住,所以我现在要看看你有没有病。」上官昂边说着那套冠冕堂皇的理由,手则不客气的在徐仲贤身体轻抚着。 徐仲贤虽觉得有些不妥和尴尬,但听他如此说也就不多想了。 上官昂顺着胸腹抚摸到他的阳具,他轻搓揉着徐仲贤的阳具和睪丸。
「哦…」突然的一种快感让徐仲贤不自觉呻吟一声,阳具也有些微硬。 「呵呵…想不到他如此敏感吶…」上官昂心中不自暗喜,脸露*笑的看了看徐仲贤。 「先生…我…」徐仲贤对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不好意思,害羞的低下头。 「没关系,来,现在你趴到椅上,臀部抬起来,我要看看你的后庭。」上官昂说着。 徐仲贤便照样做了。 「哇!好漂亮的菊穴啊!」上官昂心中赞道,他仔细的看着徐仲贤那布着几丝细毛,粉嫩的小穴。 跟着,上官昂拿了只毛笔,用笔毛轻搔徐仲贤的菊穴。 「啊…哦…」徐仲贤又感到更爽快的感觉急袭而来,不觉又呻吟。 「呵…」上官昂兴奋不已的继续玩弄着他的小*穴,把笔毛伸入穴中搔了搔。 「哦…哦…」第一次享受到这种莫名快感的徐仲贤,已忍不住一连的刺激*叫,他那根阳具也迅速涨大硬挺。 上官昂见到徐仲贤那根高挺的阳具,兴奋的伸手去握住跟着搓揉着。 「先生,你…你这又是做什么…哦…」徐仲贤仍未自*过,上官昂对他做的动作让他不断兴奋和好奇。 「这叫自*啊,你没做过吗?」上官昂问道。 「自…自*?」徐仲贤疑惑的摇摇头。 「呵…想不到他还未自*过,真是个元阳饱满的极品啊…」上官昂心想,边从后头抱起徐仲贤,靠在自己的身上。
「啊…先生,你用什么顶我?哦…」徐仲贤感到臀上有跟硬挺的东西顶着他。 「呵…那是先生的阳具,来,现在我就教你自*,来我这读书一定要先会自*才行。」上官昂边说边不断上下搓揉抽动徐仲贤的阳具,自己那根早已硬到不行的阳具不停在他的嫩臀磨擦。 「哦…哦…」徐仲贤仰头呻吟,一前一后的舒爽感觉是他今生头一次享受到。 「这样用手上下搓揉自己的阳具便叫自*,懂吗?」上官昂说道。 「嗯哦…先生…我…我好爽啊…怎会有种想小解的感觉呢…哦…」徐仲贤已然要泄了。 「呵…那是泄阳,就是自*的目的,使自己达到极乐高潮。」上官昂知他要泄了,便加速搓动。 「哦哦哦…」徐仲贤全身一颤跟着射出一道白濯的玉液。 「看,这就是泄阳后的琼浆玉液,尝看看吧!」上官昂把手指上的残液送入仲贤的嘴。 「唔…好腥啊。」徐仲贤第一次尝蜜液,感到有些腥。 「呵呵…以后常吃便习惯了,好了,你现在穿上这件白衫一起上课吧。」上官昂拿了一件白长衫给徐仲贤。 「对了,里头不能穿衬衣衬裤,这是规定。」上官昂道。 徐仲贤点点头换上白衫和上官昂去前头学堂了。 来到学堂,只见学中的学生尽是十五六七岁的少年,莫约十多人,且个个都十分俊美。 「各位,这是新加入我们的学生,他叫徐仲贤。」上官昂对众人说道。 只见堂下的学生有的互相窃窃私语,有的则盯着他露出*笑,弄的他有些不自在,双颊羞红的低下头。 「好了,仲贤,你就坐这位子吧。」上官昂指着跟前的小桌书道。 「是。」徐仲贤走过去坐下。 上官昂带着众人念起书… 夕阳的余辉撒落在及第书院,几只野鸟悠悠飞过。
下了课后众人便往后边的露天澡池走去。 「走吧,一起去洗澡。」一名长相俊秀的学生对徐仲贤说道。 「一起洗?」徐仲贤有些惊讶。 「对啊!没什么的,以后你就知很多事我们都是一起来的。」那学生自若的说道,拉徐仲贤走向澡池。 「对了,我姓颜名安。」颜安微笑的对徐仲贤说道。 来到澡池,只见池中各型各色的肉体呈现在他眼前,更让他惊讶的是,有的人抱着一起洗,有的坐在池边造景假山上的平台做着早上上官昂对他做的事,有的则在一角边看其它人相互自*自己跟着做,还有他第一次见到的,一个男的帮另一个男的含弄阳具,面对眼前这一幅肉色春意盎然的画面他竟已涨起阳具。 在一旁的颜安忽然一把抓向他那根突起的阳具搓揉。 「啊!」徐仲贤吓了一跳,但随即便有感觉到早上上官昂给他的那种爽快感觉。 颜安脱去自己和徐仲贤的衣衫带他下水,跟着爱抚着徐仲贤的全身。 「哦…」徐仲贤低声吟叫,自己的手也轻抚着颜安的背。 颜安把嘴凑上去和他接吻,「来,把你的舌头伸出来。」颜安说道,手则轻揉着徐仲贤粉红的乳头。 徐仲贤有些疑惑的照做,把舌头伸出。 颜安立刻用唇含住,跟着又伸出舌头和他交迭吸吮。 「唔…」徐仲贤对此新的感觉有点兴奋很自然的跟他激情舌吻。 接着颜安要徐仲贤坐到一旁的石台上然后扳开他的双脚低头去含舔他那鲜嫩炙热的阳具。 「哦…哦…」徐仲贤感到这比用手搓揉还要来的爽快,禁不住仰头呻吟。 这时,走过来二个学生,一人把嘴靠去和他激吻,一个低头舔他的乳头。 徐仲贤从让这么多人对他,是兴奋莫名。 「哦哦哦…我…我…哦哦…」禁不起多方袭来的快感,徐仲贤泄出一道热腾鲜美的玉液在颜安的嘴里。
「嗯…」颜安一副*贱的伸舌舔嗜嘴边蜜液。 澡池中漂着众人的琼浆玉液,缳绕着阵阵*声… 当晚,大家各各裸身相拥睡去,有的还来个睡前的享受。 而徐仲贤也和颜安抱着睡,那种感觉让他有种幸福的感觉。 到得半夜,一阵尿意让徐仲贤醒来,他走到屋外的茅厕要小解。 进了去他见一间门关着便走进隔壁,忽见隔板上有一个小洞。 徐仲贤好奇的蹲下想看,忽然从洞中伸出一根硬挺的阳具又粗又大。 徐仲贤有些惊奇,「好大的阳具啊!不知是谁的…」他心想着对这根巨阳竟充满欲望,便用手握住搓动。 「哦哦…」徐仲贤隐约听见隔壁传来呻吟,心中更是兴奋,这时,他想到颜安对做的动作,便抬起那根阳具送入口中含弄。 徐仲贤不熟悉的只是含着,有时推动一下自己的嘴。 「哦哦…好爽…哦…」隔壁那人不呻吟着。 「咦…这声音好似先生的…难道…」徐仲贤想到是上官昂的,便更加努力的含弄着,自己也用手上下抽动自己得阳具。 「哦哦…爽…爽死我了…哦哦…」隔壁的上官昂高声*叫,跟着一道琼浆射得徐仲贤满嘴都是。 一大早,上官昂带着众学生来到书院后山一处草地,众人皆是全裸。 「今天要教大家武课,比剑」上官昂说道。
徐仲贤是既期待又兴奋。 「所谓的比剑,便是大家一起自*,然后看谁泄阳射最远也较持久,最后的那个人先生我有赏。」上官昂边说边搓揉自己那根硬挺的阳具。 众学生无不兴致盎然的看着上官昂那根娇艳欲滴的阳具,有的已握着自己的阳巨*起来。 「好,现在大家围一圈开始比剑。」上官昂站在圈中说道。 只见大开始自*起来,有的边*边和一旁的人舌吻,有的相互搓揉对方的乳头,加强性致快感。 「哦…哦…哦…」*叫声此起彼落,人人表情各有不一,徐仲贤也陶醉在其中。 过一会儿,有两三个人高声*叫泄出玉液来,跟着陆续有人也射了。 草地上尽是滴滴鲜热浓稠的琼浆玉液。 最后,是个十七岁的学生射出也射最远。 「子文最持久也最远,来,我赏你品尝我的玉茎。」上官昂张开双腿露着那根昂然头起的阳具。 那子文兴奋的上前跪下,双手扶起上官昂的阳具吸吮含弄着。 一旁的学生有的兴奋又羡慕看着,有的跟其它人爱抚亲吻,有的趴在地上舔着刚射出的蜜液,而徐仲贤也没闲着,边看上官昂和子文边爱抚自己刚完软垂的阳具。 「哦哦哦…我要泄了…哦哦哦…」上官昂肌肉紧缩,全身一颤,泄出玉液。 众人也是全裸排坐在草地上。 「这堂教大家吹箫,所谓的吹箫,便是用口帮另一个伴含弄刺激他的阳具,这比自*用手来的爽快,仲贤,你来。」上官昂对徐仲贤招招手。 徐仲贤惊喜的上前。 「你来帮我吹箫吧!」上官昂坐在椅上,双脚跨在扶手上。 「是。」徐仲贤蹲下,握住他的阳具含入口中上下送动。 「哦…吹箫不是只靠嘴抽动,还要配合运用舌头,可以用舌头舔龟头,以舌尖刺激龟头眼儿,用齿磨擦茎部,手也可当作辅助,搓揉睪丸刺激,哦…」上官昂边享受边说道。 徐仲贤边含弄边听着,然后一一照做,本来不熟练的口技也渐入佳境,把上官昂服侍的犹如身在极乐仙境般的欲仙欲死。 其它人也都相互吹起箫,有的一人吹两支玉箫,有的呈六九式相互吹。
「哦哦哦…」*叫声阵阵迭起,这边你喊爽,那边我叫还要,翠绿的草原上春意盎然。 众人群聚在一间空*的大房间内,正中有一张小床,徐仲贤赤裸躺着,其它围在四周。 「今天教大家是人间最高的交欢之术,大家看完我和仲贤示范后,便各自找对相练习,懂吗?」上官昂坐到徐仲贤身边说道。 上官昂跟着先轻抚他的脸颊、颈子、胸膛,然后俯身和他舌吻。 「交欢最重要的是前戏,有了美好的前戏,接下来才会有激情的交欢,所谓前戏,便是以手舌爱抚舔嗜对方,刺激彼此的敏感带,如:耳、嘴、乳头、掖窝、肚脐眼、阳具、睪丸、手脚指、背、臀、大腿内侧都是,甚至发丝都是。」上官昂边说边对徐仲贤做。 「哦…哦…」徐仲贤面对上官昂精巧熟练的技术是频频高潮,仰头不住呻吟着。 接着,上官昂抬起他的双腿,露出稚嫩微湿的菊穴来。 「男人的菊穴远不如女人的玉苞大,所以在要交沟前要更加滋润,免得对方疼痛,你们可以用舌、口液去润穴,以指缓缓抽插,让穴能松弛些,当然菊穴也是敏感之处。」上官昂边说边用舌间去舔徐仲贤的*穴。 「哦…哦…」徐仲贤搓揉着上官昂的发丝呻吟着,这是他再次享受菊穴带给他更舒爽的感觉,要比吹箫来的爽。 旁边观看的众人也受不了,各自找伴做起来。 上官昂将手指插入抠弄着他的菊壁,先是一只、二只,最后三只插入,徐仲贤的菊穴不住收放着。
「接下来便可把阳具慢慢插入,但不可过猛。」上官昂边说边把阳具慢慢送如徐仲贤的穴中。 「啊…哦…」徐仲贤感到更爽更刺激的感觉急涌全身。 接下来,上官昂便以各种姿势和徐仲贤交欢造爱。 「蝉附翼」这是一人跪趴着,一人双手扶着对方的腰,从后插入,并可以手推动被奸者的腰,帮助扭动。 「倒插芙蓉」这是被奸者跪着面朝下,臀则高抬起,奸者半蹲,手扶着对方的腰,也是从头奸*。 「金童坐莲」这是奸*者盘坐,被奸者再坐在上面,双脚盘在对方腰际,双手则可抱住对方颈子交沟,这式除了可边交欢还可彼此舌吻。 「龙盘式」这是奸者要有体力才可,被奸者抱住对方,双腿缳夹对方腰,奸者再抱起他,以站姿奸*,宛若龙盘柱般。 「童男送菊」这是奸者坐着,双腿大开,被奸者面对坐上,并已双手往后支撑,自己摆动身躯,宛如送上自己的菊穴,而奸者可一边奸*一边帮对方自*,这式奸者是不须出多少力的。 大房中一遍肉体,相互交欢取乐,不时高潮声不断,房内充满阵阵汗水味和玉液味。 这天中间休息,大家都到后边的花园玩乐,花园一株大树上绑着一个小椅子,扶手用绳绑着,另一角有一个长板,中间有支撑着,而在板子两边的地上各有一根细长做阳具状的木根。 「这怎么玩啊?」徐仲贤轻摇那椅子问颜安。 「这简单啊,这叫摇椅,你先坐上去。」颜安说道。 徐仲贤坐上后,颜安帮他把阳具吹硬后,跟着坐上去。 「哦…这是坐在这上面交欢的啊…哦…」徐仲贤边和颜安交欢边问。 这时,一名学生上前轻推摇椅,那摇椅便前后摇晃。 「原来是这样啊…哦哦…」徐仲贤坐在上面和颜安交沟,有种特别的爽快。 「嗯…这摇椅可以让我们省些力…当摇往前摇,你的阳具便往前插,往后你的阳具向后抽,如此,哦哦哦…」颜安边说边享受着交欢的快感。
另一边几个学生则在玩那「天称板」。 两个人分坐两边,菊穴对着板上挖的洞口,另二个人便站在后边上下压板子,当板子下去,地上的假阳具便会插入洞中再没入上头那人的菊穴中,如此你一下我一下的,上面坐的人是爽快不断。 一过是三个月有余了,众学生各自收拾行里,算是结业了。 大家不舍的离去… 站在门边送行的上官昂一脸*笑,他正准备迎接下一批新学生的到来。 「爹、娘,孩儿回来了。」徐仲贤叫道。 「贤儿!你可回来了,在那过的如何?先生都教些什么?你可有认真啊!」徐夫人微笑的问道。 「嗯!学了很多,我也也很认真啊!我在那过得更是快乐呢!」徐仲贤满足的笑道
充盈 早上,他又来了。 “对于你昨天的逃跑,我也不想计较太多。毕竟,每天都是一个好的开始,以前的事就算了,今天我们玩些新花样怎么样?” 他注意到了我听到这句话之后细微的一次抖动,很满意他自己达到的威慑效果,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微笑。谁都知道新花样意味着更加残酷的折磨。 他打开房间角落的一个大箱子,里面全是他调教用的道具,这个箱子给我的感觉就和他的人一样恐怖。他先选出了一个输液的袋子,里面装满了透明的液体,袋子的底部连接有一个细长的塑料导管。他拿这那东西走到我面前,用一只手扶起我的阳物,另一只手拿起塑料导管的前端开始往铃口里插。疼痛使我不安地扭动起来,但是全身被固定地结结实实,再怎么扭动,身体也摆脱不了他的控制。 管子一点一点地沿着尿道往前延伸,过程很慢,随着管子的深入,摩擦也带给我越来越大的痛苦。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 “好,到了尿道扩约肌了。”他预测了一下进入的管子长度。 “唔——”痛,但是口枷使我根本说不出话来。 “接下来要穿过尿道括约肌了,你应该放松放松,做出排尿的动作,将括约肌处的出口打开。否则,我硬穿过去,你的括约肌受伤我可不管。给你五秒钟时间,快放松!” 当然我不愿意合作,但我也不想我的身体受到实质性的伤害,虽然膀胱里此时没有尿液,此时也不得不找到排尿的感觉。 他同时也感觉到了塑料管前进阻力的减小,“很好。”他微笑着将小管继续往前插,之后的过程更加痛苦,体内的异物感越来越强烈,当我疼痛得就要晕过去时,一阵剧痛将我的意识拉了回来。 “好了,到底了,已经进入膀胱了。”他又往里深入了一段,直到膀胱壁。 痛! “接下来,该给你的小弟弟喝点饮料了。”他嘴角往上翘。 喝饮料?什么意识思?难道……天哪!停止。求你不要。惊恐的我开始不断的扭动着。但反抗是无力的。 他开始用力挤压袋子,液体开始进入我的体内。液体冰凉的感觉十分不好受。但随着液体进入得越来越多,不好受的就不仅是冰凉而已了。体内越来越胀,越来越难受,感觉就要爆裂开来,可是他仍然速度不改地继续着。 “唔——”要爆了,膀胱要坏掉了,快停下来。我已经无法顾及其它,奋力地挣扎着。 “这些都是进口的甘油,调教品中的上等,你知道有多少人预约半年才能拿到几毫升么?而且价值连城,现在喂你喝你还不乐意?”他终于挤压完了那一袋,他从塑料管那头将袋子拆下,又重新连接上一满袋。 什么!还要灌!我睁大了惊恐的眼睛。 “作为刚才你挣扎的惩罚,再给你灌上一袋,如果你这次乖乖的,那就不会再有第三袋了。”他又开始挤压。 天哪,第二袋进去我会死的,现在我哪敢再乱动,他简直是恶魔。 刚才就已经到达极限了,现在我的膀胱早已超出极限,不知何时,身上早已满布汗珠。 “恩,好孩子,就好了。”终于停了下来,“膀胱的正常蓄尿量是两百到三百毫升,刚才的甘油袋,一袋就有六百毫升,你的膀胱现在装有一千二百毫升的甘油还毫发未损,看来你膀胱壁的弹性很好嘛。”说着他拍拍我腹部的肌肉,又带给我无尽的痛苦。 他拆掉甘油袋,用剪子剪去塑料管露在铃口外多余的部分,只露出一个小头,然后套上了一个金属装置,上面还有一些电子零件。“从今天起,你的膀胱受我控制,我什么时候高兴了,就会赏你一次排尿的机会,但是流速是多少,排出多少毫升得完全由我决定,你应该也注意到了,你的括约肌现在由于被小管穿过,一直处于舒张状态,所以你自己是控制不了排尿的,你以后的排尿完全由小管的出口开合来决定,流速我可以通过调节这个金属孔径大小来控制。” 但我此时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我饱胀的腹部吸引了过去,如此急迫的排泄欲望确得不到满足,高高鼓起的腹部传来的憋胀感带给我强烈的折磨,膀胱已经完全超负荷了,从现在开始的每一秒钟,对我来说都是比死还可怕的刑罚。 他走进我,用手温柔地抚摩着我的腹部,本来就十分成型的肌肉,此时显得更加有质感。“你知道吗?丰满的你,似乎更加可爱呢。” 他又用手擦拭我额上的汗珠,“看你这么痛苦,其实这也不是我的本意。你为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听话呢?”他叹了口气,随即温柔的眼神马上被严厉所代替,“接下来的节目里,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就让你撒尿十毫升。” 天哪,还有接下来的“节目”,我怀疑我今天能否活着度过他的责罚。 他拿出一个体积巨大的注射器,注射口和健壮男人的手臂差不多粗,之后的针筒简直是两倍手臂的粗度。 “你身上的洞,应该全部由我来控制,现在控制了身前的一个,那么接下来是身后的。”他让我将肛门放松,然后将粗大的注射器插了进去,开始慢慢地推入。 “……”我痛苦极了,但不敢支声。 “现在听话多了嘛。”他拍打着我的屁股,不一会,一针筒的甘油就全下去了。 “憋住了,你漏出多少,我就会再分别注入十倍体积的甘油到你的膀胱和肠道。”说完他抽出针筒,我马上使劲憋住。他又抽了一筒甘油。难道还要?果然不出所料。当第三筒全部下肚了之后,我实在受不了了。 “呜——”我哼出了声。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看来以前的调教还真是白费了。”他露出了气急败坏的表情。我心底一沉,完了。他果然开始继续注射,当注射到第七针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肠道已经扩充到就要暴烈了,他退出针筒的一刹那,我肯定会喷出来。虽说现在肠道内已经没有一点污物了,他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刚开始灌肠时他每次都很生气,后来只提供流质食物,现在已经不排便了。但甘油令我有急切地拉肚子的感觉。如果这下喷出来,膀胱又要受更大的罪了。 他在抽出针筒时,迅速用一个金蛋给堵上了。“看你肛门内的直肠壁上已充满了血丝,想必到最大限度了。怎么样?对自己的容量感到吃惊么?足足灌下去三升了呢?不过,我对你有信心,你一定还未发挥出你最大的能力,所以,我还有一些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还有?他还没玩够? 他又掏出三个金蛋,一个比一个大,开始往我肛门里塞,我感觉肠道里的甘油都有一部分被挤进胃里去了,有种想呕吐的感觉。天哪,不要再塞了,呕吐的感觉还能忍受,关键是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和肛门直肠处被强烈扩张的感觉比什么都难受。他将三个金蛋全部都塞进去之后,看看表,“已经七点了啊,不知不觉磨蹭了快一个小时了。” 但在我看来,这次折磨比一辈子还长久。 “好了,再套上这个贞操带就完事了。”他套出了一个金属制的类似于内裤的东西。“为了防止你将那些金蛋和甘油排泄出来,穿上这个。”他打开那个金属内裤,天哪,后面内部是一个巨大的金属阳具,和金属内裤连为一体。他使劲的将阳具塞进我早已饱和的直肠,然后将我铃口的金属管头插入内裤前内部的一个小插口,然后将内裤在腰侧合上。“如果我允许你尿尿,那么尿液就可以通过金属头进入内裤里面的通路,从你身后的阳具口里喷出,进入你的直肠,帮你缓解一下膀胱压力。怎么样?这样的设计挺好吧?” 我顿时吓傻了,那肠道怎么办?岂不是永远得不到排泄? “还有我忘了说了,这个金属内裤由我的手机控制,必须输入密码才能打开。还有,你体内的塑料管以及金属头,金蛋和假阳具都含有震动动能,都由我的手机控制,金属头的开关与闭和以及开口大小也全部由它控制。”说完他拿出手机按了几个纽。我感觉身体中的金蛋开始疯狂地震动,强烈地刺激着我的G点。不知不觉,口水顺着脸胛流到了胸部,巨大的口枷使我连口水都无法吞咽。 他忽然解开我全身的束缚,拿开了口枷。 “现在我给你身体一定的自由,反正你如果再逃跑,只有死路一条。”他晃了晃手机,“你也别想来偷这手机,控制程序需要密码才能打开,至于控制装置,我还有好几十个手机和电脑里有备份呢。” 我的心思完全被他看穿了。再说我现在虚弱得动弹不了,哪有能力抢他的手机。 膀胱,肠道,肛门,全都像火烧一样。意识渐渐离我而去。 忽然,一件体恤扔到我脸上。“快穿上,马上要带你去见一个人。”第2章 束缚 司机 董事长在七点半的时候准时出来了,身后跟着那个昨天被抓回来的那家伙。我在他走到车门旁时,替他打开车门,必恭必敬地做了个请上车的姿势。身为NT跨国集团董事长的专职司机,已经五年了,报酬说是丰厚一点都不夸张。但是丰厚的报酬一定会同时伴随着风险,这一点通过我这几年的工作经验,体会深刻。例如现在这座岛屿,作为董事长的私人别墅,暗地里监禁着董事长的很多性奴,用以满足他那同性的性取向。这点我们下人是绝对无法多嘴的,否则不但工作做不长,恐怕性命也难保。 那家伙,董事长居然连手铐都没给他带上就带他外出?简直太危险了。对方可是专业的间谍啊。此时我才有机会清晰地看到那家伙的长相。飘逸的黑发,冷酷的视线,坚毅的脸庞,无论哪一样都足以吸引住众人的目光,更何况这些优点都集中在同一个人身上。难怪董事长得知他逃跑之后那么生气,几乎出动了岛上的所有人力去搜索。 但此时那家伙的走路姿势实在奇怪,一手扶着路边的护栏,一手捂着自己的腹部,半屈着身子,两腿哆嗦不已。走路时大腿一直并拢着,只靠小腿迈步。一定是被董事长给打伤了,还可能是严重的内伤。他额头上布满汗珠,其实身上也早已大汗淋漓了,将他身上唯一的一件体恤完全弄湿了,呈现出透明状。透过衣服,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那结实的胸肌。由于体恤过长,盖过了他的短裤。但透过半透明的体恤看,隐隐约约觉得那又不像短裤,比较类似于丁字裤,还带有金属的质感。他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双眉紧锁着,嘴边还残留着未吞尽的唾液。我发现自己的下体有些微热了,情不自禁地吞了几口唾沫。 “魏恩,怎么了?对着我的宠物发什么呆?”董事长看出了我的失态,但他的语气并不是责备,而是一种调侃,“那家伙走得也太慢了,你去把他弄上车来。”如果是责备,表情应该会比此时可怕得多,可能自己的宠物得到别人的欣赏,主人也会快乐吧。 “遵命,仲迪。”董事长喜欢任何人直呼他的名字。他总是说,不直呼对方姓名,反而是对对方的不尊重。NT跨国集团位于上海的总部,董事长每个月才去四五天,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岛上办公,但是他仍然将集团中每个员工的名字记得清清楚楚,他每次向属下员工打招呼的时候,总会令对方惊讶,感觉到自己受到企业的重视。当然,那个总部的门面是董事长事业光明的一面,那里的人,大部分都会认为董事长是个事业成功且关注于公益事业的人吧。至于在黑道上的走动,交易完全在这座岛上进行。有时,董事长也直接去外地解决一些棘手的事情,一般来说,总免不了枪战和火拼,有时也会有暗杀。无论白道黑道,盯着董事长的人决不在少数。那个时候我就得为我的性命担忧了,不过丰厚的报酬使我一直坚持着这份工作,到了对NT集团的内幕有了基本了解的现在,反正想脱身肯定也只是个幻想了。 我向那家伙走去,将他拉上车后座,他的手是冰凉的,可能太突然了,他来不及保持平衡,倒在了董事长的肩上。我帮忙关上车门,坐到驾驶座上,向着昨天预定好的目的地——岛上的一座仿欧式教堂的宏伟建筑,如今被董事长当作接待大厅——出发。 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看着车后的那家伙。那家伙好象是叫做伽韦吧,是不是真名不清楚。看他的外貌,大概二十七八了吧,和我们董事长的年龄差不多。一周之前被抓到的,一直被关在地下室。之前他一直作为S国的间谍隐藏在NT内部,主要目的是窃取NT暗黑交易的有关情报,本来他是无屑可击的,但是S国的间谍不止他一个,另外一个露出了马脚,跟着将他给出卖了。 “肚子越来越鼓了呢。”董事长开始抚摸伽韦的腹部。 “呃——”并没有太多的反抗,伽韦的身体看来极度的虚弱,一上车来就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看他的样子好似大气都不敢出。小汽车的每一次晃动,他都会露出痛苦的表情。我也大概推测出董事长给他的宠物采取的惩罚了。想到这里,下体更加地悸动,我舔舔干燥的嘴唇,看着车前的路分散了一下注意力,但马上又被后视镜给吸引了。 “你体内东西的分量,差不多与一个婴儿相当呢。怀胎九月的幸福与痛苦,你现在应该是深有体会了吧。如果我们有了孩子,会不会也是这么大呢?”说着爱抚的话语,但董事长的眼神露出的完全是戏弄的眼神,“韦,为了你的主人我,你就好好忍耐和享受吧。” 董事长在车后与他的宠物开始了调情。伽韦虽身体上不做任何反抗,但他的眼睛,明显是愤怒和苛责的目光,也许还有几分被人戏弄的羞辱。要此人从内心屈服,还早着呢。当然,董事长也不是好惹的,之前经他调教的青年可不少,待他玩腻了,再转手卖到各个夜总会,可听话着呢。 “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是我按摩得不够用力吗?”董事长蔑视着身边那一具奄奄一息却又宁死不从的躯体,“那么,给你体内来一点震动怎么样?刚才在屋里的那次最低挡的震动你一定很不过瘾吧。”董事长掏出了手机,按了几个键。 “啊——呜——”伽韦的呻吟声马上变大了,“不要,啊——,快停止。” “注意你说话的用词,想停,求我吧。如果你求我,说不定我会停止。” 伽韦听到这句话之后,又沉默了,他在咬紧牙关反抗,但收效甚微。我隐隐约约听到电动机的声音。伽韦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又开始不住地颤抖。我感觉自己好像勃起了,裤裆处有一点点湿润。 “你这个样子很**呢。瞧,我的司机都受不了你的挑逗了。”董事长又一次发觉了我的失态,头转向我,“魏恩,开你的车!”这次我不敢再走神了,专心开起车来,半小时后,到达了目的地。董事长这才停下震*器,下了车,怒视着伽韦,“好好跟上了,如果你不想再受折磨的话,反正在我的岛上,你别想逃得出去。” 董事长又转身对我说:“魏恩,你也知道,今天是和黑道上最大的钻石经营商谈谈帮他们洗黑钱的这比交易的,顺便看看帮我的宠物订做的那些首饰是否做好了,带宠物来,是为了给他测测尺寸。虽说我的地盘相对安全,但你也帮我注意着点,也许他们带来的人有内线也说不定,另外,周围我也安插了四拨人埋伏。” “遵命,仲迪。”我鞠躬。 之后的时间就很无聊了,我一直在车里等待。不禁又想起伽韦,也难怪董事长如此生气,抓住他之后,用尽了办法,也无法得知他究竟将那份他整理的关于NT企业的内务资料转移到哪去了。于是董事长决定亲自严刑拷问,但自从看到他第一眼,董事长就将他带回了这座岛屿,决定将他作为宠物来驯养。可能他的长相和气质,对于董事长是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吧,导致董事长产生了极度的控制欲。其实,董事长的外貌也是那种帅气的,走在大街上,不知吸引多少女生的眼光。但董事长和伽韦的帅气不同,董事长更加冷酷,更加显示出控制力。 谈判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众人出来了。一切顺利,我又开车将董事长和他的宠物送回别墅。第3章 宠物 早上的那次出行,对于我简直是一次地狱般的折磨。现在我的每一步,每一次呼吸,都使我的膀胱和肠道产生难以名状的苦痛。其他的严刑拷打我都不在乎,可这种痛苦我连一秒种都不想再忍受,肠道里的液体在翻江蹈海,想拉肚子却被直肠中那个巨大的震动器堵住通道,膀胱里的液体也超过了极限,可撒尿的通道也被那个恶魔完全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