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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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錢好像沒什么意思玩點好玩的吧。要么風影忽然擠眉弄眼起來,"誰輸了就脫衣服,脫光了就跳脫衣舞好了。"

"嗤,兩個男人玩這個,變態啊!"

"以前高中時候也玩過的,你忘了?那次你笑得什么似的,還差點被我爸逮到呢風影一副很懷念的口吻,"好不好,滿足一下我這個即將走進愛情墳墓的男人吧!"

"以前看你老是一本正經的,怎么這兩天腦子抽筋啦?"往常總是自己和別人一起瘋、風影在旁邊看的,今天他卻相當反常──

大概是輕度的結婚恐懼症吧。

"好好好,就陪你玩玩。"看在他即將被吊死在一棵樹上的份上,就讓他如愿一次吧。

在那張西班牙柚木的桌子上玩麻將牌還真的是很不相稱,再加上又是兩個年輕男人一起玩──要是被人看見了八成當是瘋子。

看著一貫氣質高雅的風影一本正經壘長城的樣子,千月還真是有輸給他的感覺。

"唉,記不記得有一次你被那個李禿毛罰抄作業,結果硬是求我陪你一起那件事啊?"風影一臉懷舊的表情,提到兩萬年前的往事。

"會不記得嗎?那次被你整得一塌糊涂。你就幫我抄了几張紙,卻還硬要我把最心愛的寫真集送給你結果你根本不愛護,翻了几次就掉了,害我傷心了好几天。"千月撇撇嘴,想到從前。

雖然自己長得比他高、比他壯,可是記憶里又好像總是自己在吃虧,總也玩不過這小子。

"唉,你還不是老是闖禍要我幫你善后的。有一次惹到他們隔壁高中的,最后還要靠我出馬才搞定。"

"你是說那次美男計啊唉,我碰!"

千月忙著把風影面前的牌拿過來,又隨手扔一張出去,"說起來真是笑痛肚皮,我還記得那個老大女人看到你口水都快掉下來的樣子呢

"嘿,慢!你出沖了唉。"風影一笑推倒了面前的牌,"清一色。"

"不是吧!"千月下巴都快掉了下來,湊過頭一個一個仔細看風影的牌,等看清了沒問題又咕噥道:"都是你引我想點有的沒的,害我分神。"

氣鼓鼓地脫掉最后一件上衣,千月的身邊已經扔了他的外套、毛、襯衫和背心﹔再看風影只不過脫了一件外套,顯然比起千月來他相當的順水順風。

雖說是在陪風影玩,千月輸得興起,卻顯得比風影還投入的樣子。他光著膀子,表情積極地摸牌、扔牌,然而運氣卻相當背,好不容易讓風影脫了一件毛衣他自己卻只脫剩一條內褲了。

"唉,你說人為什么要結婚呢?"千月玩著玩著,忽然憂郁起來了,"我總覺得人吵著要結婚那是因為長大了,父母也老了沒力氣疼你了,然后朋友也不太來往了,最后只能找一個固定的人陪著自己。可是這個人為什么一定要是個女人呢?而且為什么只能兩個人一起結婚呢?你說。"

"果然是千月一思考,上帝就發笑。"風影"噗哧"一聲笑起來,道:"原來你是要和男人結婚,而且還不止一個啊?"

"我呸!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千月氣呼呼地打出一個牌,一邊道:"你明知道我只喜歡女人的!"

風影的表情微微黯然,但他很快掩飾了過去,沒有讓千月察覺他心情的波動。

"不過比起和什么女人在一起的話,我寧可和你一起這樣玩一輩子呢!"千月忽地又冒出了一句。

"是嗎?"風影的手抖了一抖,但他隨即鎮靜地拿起牌,一看,忽地一揮手,面前的牌倒了下來──

"海底撈月。"這已經是桌面上最后一張牌了。

"屁!"千月跳了起來,可是攤在他面前的牌面清清爽爽,還是個大三元呢。

"脫吧!"風影的嘴角浮起了一絲壞笑,他雙手抱在胸前倒在地毯上,眼睛里滿是笑意地看著對面的風影。

"不脫不脫!你耍賴皮!怎么都會是你贏的?"千月叫起來,一邊從座位上起來往臥室里逃去。

風影忙跳起來去抓他,兩個人都一臉淘氣的笑著,在房間里躲貓貓似地你追我跑。結果千月在地毯上滑了一跤,被追過來的風影扑倒在了地上。

"耍賴哦!羞羞臉!看我明天到Gian'S大廈門口貼張大字報,就寫Jonny Gian輸牌賴皮,讓大家知道平時高高在上的總經理是怎么個貨色!"

"呸呸呸,你敢!"千月一邊笑一邊拼命想把風影從身上蹬開,可他笑得人都軟了,哪里還推得開。

"認賭服輸!你就乖乖脫了吧,順便跳支艷舞娛樂我一下。"風影滿臉壞笑地扒千月的內褲,千月則是死命護著不讓他脫,兩人你爭我奪、相持不下。

小小褲頭哪經得起兩個大男人的拉扯,早就褪到了腰下,露出了一大截千月蜜糖顏色的腰﹔風影表面上是和千月玩鬧的樣子,小腹卻慢饅升起一股貨真價實的欲火來,手底下不覺使出了真力。

"唉喲,不玩了!不玩了!"千月瘋笑著翻了個身,用手往前爬想脫開風影的攻擊,可他根本想不到風影是真的想脫他的褲子,這麼一搞內褲頓時被扯了下來,就變成了他光著 、撅著屁股趴在那里的尷尬姿勢。

千月的臉瞬間紅成了一塊大紅布,他慌里慌張地想把褪到膝間的褲子拉起來,又想往前逃開,卻被風影一把抱在了臀間。

"風影別鬧了!"千月還當風影在跟他開玩笑,回轉身想拍開風影的手──兩人目光相觸,他頓時為那雙燃燒著火熱情感的眼睛所震懾了。

"千月

風影輕輕叫了一聲,騰出一只手撫過千月的頭發,聲音溫柔地讓他不自主地輕輕打了個顫。

風影伸出手,緊緊緊緊地把千月抱在懷里,又低下頭去,慢慢把一個潮濕而熾熱的吻印在他的唇上

千月微微掙扎了一下,但很快就伸出手擁住了風影的背。兩人仿佛天生便融合在一起般的擁吻著彼此。風影的手在千月的身體上滑動著,最后停在了他結實而光裸的臀上,輕輕地上下撫摸著。

兩個人沉浸在忘我的境界中,身體難耐地摩擦著,彼此性器都開始有了反應。千月晃動著下半身,想要讓自己更湊近風影,而風影也難以自已的微喘著,伸手把自己長褲的拉鏈拉了開來──

眼看一場激情戲碼即將上演。

"叮──"門鈴卻在此際煞風景地響了起來,糾纏在一起的兩人頓時嚇了一跳,分了開來。

像是不認識彼此般地對看了一會,兩人嘴角都牽連著銀絲,宣示著彼此關系已經再次的、不可否認的逾了界這個事實。

"Jonny,Frank!快開門啊,你們在搞什么啊!"外面Kevin他們七、八個人看一直沒人應門,便狂拍起門來。

千月猛然一驚,臉頓時紅到了脖根。他一把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就那樣直沖回了臥室,"砰"一聲把門關了起來。

而風影一個人呆呆在地上坐了一會,才曉得站起來去開門。

一打開門,一群嘻笑著的男人便如蝗虫般的涌了進來。

"喂,是不是有女人在啊?這么長時間才來開門,臉還紅成這樣。"一堆人一進來就四處嗅聞,又把客廳里的東西亂翻,一臉捉奸的表情,而Kevin更是直接逼問滿臉不自然表情的風影起來。

"哇,Frank,你的拉鏈怎么開了一向最大嗓門的阿王忽然指著風影叫起來。

所有的眼睛都隨之望向風影的胯下──風影也忙往下一看,果然敞著口呢。他臉色頓時就變了,忙慌里慌張地把拉鏈拉起。

"嘿嘿嘿快老實交待,是不是在提早做最后狂歡哪?"

"臥室門關著唉,肯定有女人藏在里面。"不知道是誰發現了緊關著的臥室門,大叫起來。

大家頓時鬧哄哄地都涌到了臥室門前,又有人"砰砰砰"敲門,一邊用調笑的語氣喊著:"美眉啊,別躲了!快出來讓哥哥們疼疼!"

風影一想到平素喜歡作風流倜儻狀的千月剛剛像只受驚的兔子般飛竄進房里的樣子,就忍不住笑了出來。強憋住笑意,他推開了擠做一堆的朋友們:"你們搞什么啊,什么地方來的什么美眉?"

站到了門前,他敲了敲門,聲音卻不自禁地放溫柔起來:"千月,Kevin他們來了,你快出來啊!"

"什么,里面是Jonny啊!"

"有沒有搞錯!Jonny,你躲在里面干什么,生孩子啊?"Kevin他們頓時不悅地叫起來。

"神經病!"門猛地打開了,千月一臉不悅的走了出來──當然,他早就穿戴得整整齊齊,誰也看不出几分鐘前他還全裸的在客廳里跟風影糾纏。

"我在里面換衣服。你們這堆人瘋什么,都是一臉八婆相!還是男人不是!"也不知是心虛還是害羞,從房里出來到現在,千月的目光楞是沒往風影這邊瞧過。

"說什么啊!一向玩得最瘋的都是千月你啊!"

"是啊是啊,誰叫你鬼鬼祟祟地和風影躲在屋里,按鈴又不開門,風影他又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我們不誤會才怪。"

發覺房里不是想象中的美女已經夠失望了,還要被千月奚落,Kevin他們當然要不遺余力的反擊。

"好了好了,你們還為不為我慶祝最后一夜啊?"風影看千月的臉色都有點變了,忙走上來解圍。

"是啊是啊,一堆男人有什么好吵的?快點出去找美眉玩才夠勁呢!"

"本來就是嘛!快點快點,大家一起出發了。"

喧喧嚷嚷中,粗心的男人們忽略了千月和風影之間的怪異情狀,一起涌了出門。

"快,把最漂亮的小姐統統叫出來!今天我們要好好慶祝Frank走進婚姻的墳墓!"

一大幫人招招搖搖地走進常去的皇宮夜總會,一坐下來,Kevin便很喧嘩地叫起小姐來。

"啊,是Jonny你們啊!都好久沒來了嘛!"媽媽桑滿臉笑容的迎出來招呼熟客。本來像他們這種黃金單身漢就是酒家最歡迎的人物,更何況他們這一群又個個長得英俊帥氣、風流倜儻,自然是從媽媽桑到小姐個個都樂于見到他們。

"新來了很多漂亮小姐呢!Jonny,幫你介紹個最漂亮的。"把身后一個女孩子往前一推,媽媽桑很明顯地對花心嘴又甜的千月偏心。

千月今天卻有點不在狀態。

他淡淡一笑,道:"今天是給Frank慶祝嘛,最漂亮的當然是陪他啦!"

給那女孩子指了指風影旁邊的位置,他自己一把扯過媽媽桑后面相熟的小姐,又在人家的腰上摸了一把,色色地笑道:"嘿,小琪,几天沒見你就胖了!好圓滿呀。"

"什么啊!"那叫小琪的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軟塌塌地靠到了千月身上:"Jonny你真是!這么久沒看到人家,一見面就沒好話,罰你喝酒啊!"

千月緊緊摟住小琪的腰,把她端到面前的紅酒一飲而盡,假裝沒有看到風影投過來的不悅的神色。

一杯紅酒下肚,仗著酒勁,千月總算是有勇氣向風影回瞪過去。兩人目光在半空中相觸──風影的是愛戀中夾雜著几分不豫,千月的卻是惡狠狠的目光。

一被提醒明天便是風影的結婚典禮這個事實,千月便覺得滿肚子火──前面被吻得意亂情迷的自己居然忘了還有這碼子事的存在!實在搞不懂准新郎風影究竟在想什么,居然會選在這種時機對老友下手。

挾著對風影的怒氣和對自己的不滿,千月對小琪送到嘴邊的各色烈酒是來者不拒,在派對的半當中便已喝得歪歪扭扭了。

"喝!再喝!明天是我的好兄弟的好日子,大家多喝點!"他還想把酒就往嘴里灌,卻被早已看不下去的風影一把奪了過來。

"千月,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不要!我還沒喝夠呢

于是兩個人便搶奪起那個杯子來。喝醉的千月力氣奇大,硬是拽著杯子不放手,一邊嘴巴里還在嘟嘟噥噥地罵著風影,旁邊的Kevin他們則邊看邊笑得前仰后俯。

"不許再喝了!"風影忽地發起怒來。一巴掌打掉千月手里的酒杯,他狠狠拽起千月就往門外拖。

"喂!Frank!"

"正頭戲還沒上場呢,這就要走,有沒有搞錯?"

"千月醉了你讓他去好了!今天的主角是你啊!"

一看風影要走,Kevin他們頓時炸了鍋、慌了神。

什么呀!他們准備了那么多精彩刺激的節目,現在主角要開溜,他們還玩什么玩啊!

風影卻是連頭也不回,假裝沒聽到Kevin他們淒厲的呼喚,只管把千月往停車場方向拖。

"小琪,你的腰好細!哇,好香啊!Mary,你都擦什么香水的啊?"千月屬于極沒酒品的人,一喝醉又開始哇啦哇啦地亂叫女人的名字。

"Cariline,嘻嘻嘻,不要這么急嘛!慢點來啊嘿嘿嘿一會兒,他又故作神秘地湊到風影耳邊,賊忒兮兮地道:"待會包你滿意啊?"

"滿意你個頭!"風影沒好氣地拍掉他伸向自己胸口的手,用力把他塞進了車里。

"Ann,我好想你啊!你去了美國那么久,都不打電話來看風影坐進了駕駛座,千月又黏糊糊地湊過來。

"你給我坐好!"把千月推正在座位上,風影給他綁上安全帶,也不管他仍在"Monica、Rita"什么的嗚哩哇啦亂叫一通,自顧自發動了車子。

令人反胃、懷疑怎么會有人說得出來的的甜言蜜語不斷從旁邊這個醉得不省人事的家伙嘴里像流水一樣傾瀉出來,當然其中還夾雜著無數個屬于女性的名字──已經搞不清千月算是"百人斬"還是"千人斬"的風影沒好氣地一把他推倒在了沙發上。

"千月還想站起來,又被風影一把推了回去,壓倒在了沙發上:你個頭,脫衣服洗澡啦!"

一把把他的領帶扯了下來,風影 哩啪啦就把千月扒了個干淨。

"洗澡洗澡,洗完澡我們再就親熱!Baby!"千月醉眼迷離、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往浴室走,把因為替他脫衣服而搞到全身發熱的風影很難看地甩在了一邊。

荒腔走板的歌聲不斷從浴室傳來,為那句也不知道指誰的"Baby"而感到啼笑皆非的風影坐在沙發上,手里把玩著明天要送給新娘的戒指。

鑽石恆久遠──可是有鑽石在閃亮的感情究竟有能持續多久呢?左右不過是漂亮的、欺騙女人的謊言罷了。直到這兩天才體會到真心那種動人心魄的震撼力,風影開始懷疑自己對李鴻 不過是一種再實際不過的男人對女人的利用而已──只是覺得應該是結婚的時候了,而她恰恰是在自己身邊又不被討厭的那個女人──天知道有多少男人就是用這樣的標准挑選了他們的妻子。

千月洗玩澡,圍了浴巾而仍帶著醉意的他笑瞇瞇地從浴室出來,臉上的笑容卻在看到風影手中的戒指時凝住了。

"用來討好未來老婆的東西嗎?"

從風影手上搶過來,他一臉鄙視和不甘心的瞪著那鉑金指環端處鑲嵌的鑽石:"做女人就是好!遲早有個笨男人心甘情愿地送她大鑽戒!哼一邊說他還一邊試著把那鑽戒往自己手上套,結果當然是連尾指也套不上。

"嗤,什么破玩意!先放在我這里,讓伴郎我幫你保管!"千月把那鑽戒拿了往自己扔在沙發上的禮服口袋里一塞,便搖搖晃晃進了臥室,沒有注意到風影那仿佛受到什么啟發的驟然閃亮的眼。

第二天的一早,兩個人七早八早便爬了起來。經過一夜的休息,千月的醉意總算是消散了。

依稀還記得昨天情狀的他看著打扮齊整的風影,皺了皺眉頭,問道:"有沒有看到昨天我把戒指收到哪里去了?"

"不是在你禮服口袋里嘛。"

風影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千月拍了拍自己禮服的口袋,果然有一個扁扁的小盒子,他放心地舒了一口氣。

看風影這副對結婚相當積極熱心的樣子,昨天的吻看來應該是受了點那天晚上的情事的影響的一時興起。欲望來了身邊隨便是誰都無所謂──自認為相當了解男人的千月有點感慨。

今天過后自己和風影應該就能徹底擺脫那一晚記憶的困擾,恢復到好朋友的關系吧?

明明應該為這種事情感到高興的自己心里卻有種沒法說出口的郁悶。

這就是好朋友被人搶走的感覺吧?──他自我開解著。

不知道在電影里看了几遍的場景在面前重演著──布置著鮮花與緞帶的浪漫教堂,長長的紅地毯上嬌小的新娘款款步向神壇,出自身為知名服裝設計師的新郎之手的婚紗美麗有如夢幻。

這是每個少女都會偷偷在心里夢想的婚禮。

"

"請兩位交換戒指。"老掉牙的結婚誓言之后還是老掉牙的儀式。對婚禮這種東西相當不屑的千月假笑著從口袋里掏出那個扁扁的小盒子,解開那粉紅色的緞帶,然后

瞪大了眼睛。

"天!戒指呢?"實在搞不懂怎么會出現這種橋段的千月和第一排的來賓面面相覷,然后就被一臉焦急的風影扯著領子拖到了旁邊的小房間。

"你把戒指藏到什么地方去了?這不是你玩的時候啊,快點拿出來。"風影關上門,怒氣沖沖地斥問著千月這個有史以來最失敗的伴郎。

"我我似乎記得自己喝醉了,硬搶了風影的戒指說要幫他保管然后然后

開始頭痛的他實在不敢保証喝醉后的自己不會作出故意搗亂的行為,最近他對風影的感覺千月自己也很難把握。

"快拿出來啊!"風影臉上的焦急與怒氣好像很真實的樣子,千月再次感到了大學里作弊被抓后面對老師的那種心虛。

"我沒有沒有他囁囁喏喏講不清楚,手開始慌張地在身上到處亂拍。

"會不會掉在衣服里面?"很不可思議的猜測,風影卻不假思索地說出了口,一面就上來開始扯千月身上的衣服。

"哦我找找看千月也慌了手腳,順著他的意把襯衫脫下來抖動著,試圖尋找那個芝麻綠豆大卻是婚禮不可或缺的道具。

"沒有唉,要么掉在家里了?"千月已經脫得只剩一條內褲了,可是那個該死的戒指卻仍沒有出現的跡象。

"哼!你這個人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天知道你有沒有藏在這里?"風影的眼睛里開始閃現惡魔般的笑容,把千月推得迫在了牆壁上,他的手不懷好意地搭上了千月前方的敏感,探進了那小小的開襟

"怎么可能嘛千月懷疑風影是腦袋急壞了,他拼命地推搡著緊緊擠壓在他身上的風影,手也胡亂揮舞掙扎著,卻不小心把旁邊壁爐架上的銅燭台給掃到了地上,那巨大的響聲頓時把兩人都給嚇了一大跳

"Frank,怎么了,找到沒有?"門被推開了,探進頭來的是等得心焦的伴娘──

而她的身后則站著因為等待而變得臉色蒼白的新娘、新娘的父母、風影的父母、千月的父母牧師、眾多來賓

所有的人都看到被准新郎壓在牆上的伴郎──他身上只有一條白棉小褲褲,而准新郎的手則搭放在相當不適宜的地方──眾人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雖然伴娘飛速的把門關上,但時間已長得足夠新娘在那之后尖叫起來。

然后完滿堂皇的婚禮霎時便變成了一場鬧劇。

"都怪你!"

這天晚上,有如過街老鼠的千月和風影因為風影的父母駐守在風影的公寓里等著痛罵兩人而不敢回去,實在無處可去的兩人依照風影的提議躲到了原本是他的新房的一幢位于近郊的別墅。

一進門,風影便往那大尺碼的床上一倒,瞪著千月嗔怨他。

"放屁!鬼知道戒指怎么會沒有的!而且你本來就不應該找戒指找到找到那種地方怎么可能會在嘛!"千月抱著頭跌坐在一邊的沙發上,他已經沒辦法想象從明天開始自己的名譽會被糟蹋成什么樣子──不不不!他還有沒有名譽這種東西從明天開始都很難說。

天啊!一想到那些Mary、Lily會用怎樣的目光看待自己這個流言中的同性戀(而且還是受的那方),他就有痛不欲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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