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My best friend'星宝儿
上
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姜千月從他不熟悉的宿醉中醒來。
身體像被卡車碾過一樣的酸痛,夾雜著某種他再熟悉不過的泄欲后的快感。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邪邪的笑容──不知道昨晚自己是和哪個寶貝狂歡,搞到現在覺得這么疲憊?
"親愛的,早上了
不管身邊那個女人是誰,叫親愛的總是沒錯的。
一張標准花花公子的笑臉卻在看到旁邊躺著的人時僵住了。
"不!不是吧!風風影
旁邊的人兒一臉迷糊地打了個呵欠,眼睛眨呀眨地睜了開來,推起身上的被子就想坐起身來。
"啊天啊!啊千萬別起來!我我衣服光褲子天!"
"哇!不是吧!"
兩個男人對看一眼,同時指著赤身裸體的對方大叫起來。
──這個早上,距離冷風影的婚禮還有兩天
而姜千月則是他的伴郎。
"風影,對不起!對不起!一定是我喝醉了,才會把你當成我女朋友的!拜托,千萬原諒我!原諒我!打我!你打我好了
抓起風影的手往自己的身上亂拍,千月的臉苦得就像剛有人強迫他喝下十斤黃蓮。
風影是他從國中到現在的死黨,是他這輩子最好的朋友,現在在他結婚前夕搞出這種飛機來,千月懊惱得簡直就想一頭撞死算了。
長長的睫毛垂蓋下來,在眼瞼下投下一抹優美的陰影──冷風影這個表情足以令萬千女人瘋狂。
他用有點無奈的眼神看著還在那里搔耳抓頭、轉來轉去的千月,又以一貫的優雅喝了一口手中端著的咖啡,道:"千月啊,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嘛,不要再想起這件事、提起這件事不就得了。"
他攤攤手,那隨意而瀟洒的的姿態要是被那些哈他哈得要死的女人們看見,不知又要引起多少尖叫了。
冷風影是現在時裝界最炙手可熱的設計師。雖然是設計師長得卻比所有的男模都要秀氣漂亮,几張刊登在時裝雜志上的照片早已成了無數閨房少女密藏的珍品,而他這次和地產大王李氏獨女的婚姻,更早不知讓多少做著羅曼蒂克春夢的少女哭腫了眼、哭碎了心。
要是被人知道這個男人現在居然和自己有了一腿,千月真怕自己會被那些女孩的眼淚和唾沫給淹死。
看千月還是愁眉苦臉地坐在地毯上,風影一伸手把他給拖了起來:"好啦,今天還要陪我去取禮服呢。你別再坐在這里表演你的後悔與痛苦了,我原諒你了還不行!"
"哼,說什么原諒啊!怎么見得一定是你吃了虧,搞不好我才是被上了的那個呢,剛才上大號屁屁都有點痛!"
這就是標准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看風影安慰自己,沒有要怪自己的樣子,千月又開始恢復平常的樣子搞怪起來。收起了那副懺悔的模樣,他拍拍屁股站起身,大聲嘀咕著抱怨。
風影"噗哧"一聲笑了起來。"是啊是啊,真是對不起上了你!要我用什么賠償你的清白啊?"
"就把你心愛的未來老婆的初夜權讓給我啦?"千月擠眉弄眼地貼到了風影身上,似真似假地說起了男人們的話題。
"嘿,你有那么多咪咪、菲菲還不滿足,還想把賊手伸到朋友妻這里?"一把打掉了千月賊兮兮伸過來的手,風影自顧自姿態優雅地穿上了放在玄關處的鞋,拉開了門就想往外走。
"哎喲,不要再提那些女人了。我這兩天煩都快被她們煩死了,又說什么連風影你這么優秀都愿意走進婚姻神聖的殿堂啦,又說什么我是你的好友不能在結婚的事上太落于你后啦反正說來說去就是想我跟她們結婚啦!可是我都早下定決心不玩到四十歲,決不會只為一朵玫瑰放棄流連花叢的權利的千月一邊說還一邊亂揮手,好像那些女朋友已經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風影的反應卻是不耐煩地打斷他的長篇演說,順便把手邊一大堆准備的結婚用品往千月手里一塞,道:"Jonny GIAN,知道你是鐵杆的花花公子了!不用再在我這個快要步入愛情墳墓的男人的面前炫耀你的魅力了好不好?盡一下你伴郎的義務吧。"
"你都不用拿的嗎?怎么可以全給我喂喂
根本不理千月的喊叫,風影自顧自走了出去,剩下千月愁眉苦臉地站在原地,好大一會才曉得把手里的東西放在一邊,彎下腰穿起鞋子。
"Frank,來拿衣服?"
看到千月和風影推開玻璃門進來,店里的人紛紛跟他們打招呼,并送上祝福的微笑。
風影本身是一個國際品牌女裝的首席設計師,未婚妻的結婚禮服自然是由他自己親手設計和制作,他自己的禮服則交給了相熟的設計師負責。
在店堂里找了張舒服的沙發坐下,千月看著更衣室的房門,表情慢慢由悠然自得變成了若有所思。
和自己快要結婚的同性好友上床了
神經再怎么大條的人也不可能不在意這種事吧。
而那張笑臉下的風影他又到底是怎么想的?
"千月,你看怎么樣?"
根本還來不及把自己的思緒清理出個所以然來,更衣室的門便已開了,風影走了出來。他穿著純黑的禮服,漂亮帥氣得令人無法逼視。
一陣陌生的情緒蒸騰到了胸口,千月居然感到自己的臉發熱了。
"好,很好蒼白無力的贊美。
要是以往的話,千月肯定會上去捶風影一拳,然后開點有顏色的玩笑,現在的他卻發覺自己甚至沒有辦法正視這個相交已有十几年的好友。
"喂,你有沒有搞錯!生理期啊!"風影大步走到他跟前,一掌拍在他的腦袋上,"全世界也不會有你這么不負責任的伴郎吧?給點中肯的意見好不好!"
"是啊,姜先生,給點意見吧。"跟過來的設計師也跟在后面起哄。
"我說,你自己是設計師都找不到什么毛病了,我這個外行人能看出什么來?完美,太完美了。風影,你真帥,我迷死你了行了吧?"千月站起身來,連珠炮般地說了一大堆之后又猛拍風影的后背,一副很阿沙力的樣子,逗得店里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手干不干淨啊?別亂拍亂摸的。"一把揪住了千月的手,風影把他拖到有陽光的地方,翻來覆去地仔細看著。
雙手相觸,那種溫熱的感覺不知怎地讓千月又心慌起來。拼命地把手往后抽,千月害怕自己的臉色會泄露了心中的混亂。
風影一笑而放開了他的手,轉而對身后的設計師點點頭道:"可以了。最后整燙一下,婚禮那天請送到我家。"
又去更衣室換了衣服,他走到呆立著的千月身邊。
"走吧!請你吃牛扒。"
"這么大方的?"
"你陪著我來來去去,不請你吃點貴的怕你要翻臉。"
"哦,我的友情就只值一份牛扒?"
"基本上和一塊炸豬排等價吧。"
"去你的
兩個人如往常一般笑笑鬧鬧離開了店里,把無數雙含著傾慕的眼神甩在了身后。
"Frank真是太帥了,你有沒有看他那雙眼睛,真是漂亮得像要飛起來一樣。"說話的是一名暗戀風影已久的女店員。
"唉,Frank雖然漂亮,到底是中性化了一點。還是Jonny好啊,家里又有錢,人親切不像Frank那么冷,又長得帥,夠高!眼睛雖然不大,但你不覺得他的眼睛小得很有魅力嗎?那樣飄呀飄的,唉呀,女人都給他電死了!"另一個女生明顯是千月派的,講話的時候眼睛一閃一閃的,几乎都快呈粉紅色的心型了。
"好了好了,我說你們啊,專心工作吧!FranK再過兩天就要結婚了,Jonny是有名的花心蘿卜,哪個都不是理想的丈夫人選。我倒是覺得干脆他們兩個人配在一起還不壞說話的店長嘴角閃過一絲壞笑,看來隸屬于時下流行的同人女一族。
"唉呀,店長你好壞啊
"真好危險呀
女孩子們頓時笑鬧成一團,都被這個話題勾起了興趣,在那里喋喋不休地開始議論起兩人之間的蛛絲馬跡來。
正在樂頌享受豪華法國餐的千月當然不會知道自己和風影正成了別人的談資,而是拼命地和自己心里不時冒頭的怪怪感覺搏斗著,努力和風影恢復一種熱絡但決不越界的友誼關系。
"呆會吃完飯要到哪里?"
"把東西送到李家咯。"比起千月的興奮,倒是要做新郎的風影顯得不太起勁。
"說起來我都沒見過李鴻 几次,居然她現在要做你太太了,今天可得好好看仔細!"千月一邊說一邊加快往嘴里塞食物的速度,看來是真急著要去看新娘,誰知卻咽得太快,竟被食物哽住了。
他扶著胸口直翻白眼,一副呼吸困難的樣子。
"唉呀,不用這么急吧?快喝口水。"
風影見狀忙端起自己的杯子走到他身邊,彎下腰喂他喝水。
喝了一口水,千月總算是緩過氣來。撫了撫胸口,他又是一臉調皮:"怎么是拿你的杯子?要我喝你口水啊?"
"那我也喝一口你的,公平了吧?"風影居然端起千月面前的水杯,選了他剛才喝過的地方印下唇去。
"這樣就行了吧?"喝了水,他用手背抹抹唇角,對著千月拋過一個瀟洒的笑容。
"哇,好亮啊!哪里來的電燈泡?"千月以手遮眼,裝出被他電到的怪樣子來。
"好啦,走人!"一把拖起千月,風影一手招呼了侍者結帳。
兩個人一路上也是笑鬧個沒停,仿佛對昨晚的事情全無記憶,兩人已恢復到那彼此間肝膽相照、無憂無慮的好朋友關系。
車子停在了郊外一幢雪白的小洋房前。只見房子前已經有人在布置氣球等物,顯然結婚當天會有個小小的儀式在這里舉行。
"嘿,Dear!"
還離得老遠,李鴻 就從門里奔出來迎接風影,雪白的裙子在綠色的草地上翻飛,一瞬間千月几疑置身于美國電影中的南方庄園。
那嬌小的身影投入了風影懷里,風影笑著在那光潔白皙的額頭印下一吻,便擁著她往前走去,而被兩人冷落在一邊的千月則捧著滿手的東西慢慢地在兩人身后走著。
藍天白云,綠色草地,看著那般配的兩人的背影,他的心情卻沒有辦法像這天色一樣明朗。
"Jonny,茶還是咖啡?"
三人在客廳里坐定下來,李鴻 給自己和風影倒了飲料,又問千月。
"茶就可以了。"
其實千月和李鴻 在社交場合或是私下里也見過几次面,只是那時千月還不知道她就是風影的真命天子,所以也沒有好好、仔細地看過她。現在凝神看去,只覺她長得靈巧娟秀,打扮大方合宜,看上去就是相當出色的妻子人選。
接過李鴻 遞過來的飲料,千月有點走神地看向白色落地窗外的景色──綠草香花,這是美麗的人間五月天。而自己的最好朋友,也將在這個美麗的季節里成為一個美好女子的新郎。
"千月,今天留下來晚餐,我介紹 的父母給你認識。"看千月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風影走過來拍拍他。
"啊,不用了千月忙轉過頭看他。"我晚上還有事
"有什么事?你少來。"
"可是
自始至終,李鴻 只是在一邊看未婚夫和朋友討論,她只是用合宜的姿勢端著茶杯微笑著,像一尊美麗文雅的雕像。
千月仿佛可以想象自己和風影未來的交往中,都會有這么一個微笑著的影子,用禮貌而疏離的表情端坐在一邊──心里仿佛橫亙了一粒小小的石子,千月原本滿腔的談興也被沖淡了不少。
看著風影和李鴻 之間屬于未婚夫婦的那種和諧與親密,千月不知道自己從哪里來的許多感觸。
接近于寂寞的陌生情緒讓他晚餐時一直端著手中的酒杯不放,而風影有意無意的勸酒更直接導致了千月几乎是橫著被拖上車離開李家的結果。
為了方便准備婚禮期間的各項事宜,這一段時間以來千月都是寄住在風影家里,這一晚也同樣如此。
"怎么?還讓我和你睡一間房,不怕危險?"千月半醉著唧唧咕咕地笑,一邊笑一邊晃晃悠悠地解著衣服的扣子。
"危險什么?"
風影的眸子在夜晚是一片不見底的深黑,讓他看上去更有一種動人心魄的魅力。
"喝醉了再上你咯。"千月醉態可掬,趴到了風影的膝蓋上,又抬起頭笑瞇瞇地半瞇起眼睛看著他。
"昨晚你喝得到底有多醉?真的一點都記不得了嗎?"
千月抬起頭,很認真地盯著風影看了半天,然后表情很可愛地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他向后一坐,表情有點困惑:"可是我今天一直覺得身體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可是不可能啊
他自己想想,又搖搖頭:"不可能,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風影逼著他追問。
千月的反應卻是搖搖晃晃站起身來鑽進了浴室,一路走還一路嘀咕:"不可能不可能
等風影洗完澡出來,撩開被子躺上床,本來以為已經睡熟的千月卻突然扑過來,滾進了他的懷里。
"Rebecca,親愛的,親一個再睡他嘀嘀咕咕口齒不清地說著,還噘起了嘴直想往風影臉上湊,不知道又把他當成了哪個女朋友。
"昨天還沒吃夠苦頭嗎,又哭又叫的隔了一晚上就忘干淨啦?"風影笑了,拍了拍他的背,一雙手毫不客氣地沿著那赤裸的背滑溜而下。
"Helena,嗚你身上的味道好香親親千月嗚哩哇啦又叫了別個女人的名字,不客氣地抱著風影亂親,手又亂脫他的衣服。
"你這個沒節操的家伙衣服真礙事是不?來,我們脫掉它
既然千月一直很乖地猛點頭,風影就很不客氣地把自己和他剩余的衣物都褪了去,把那削瘦卻頗有肌肉的身體壓到了身下
中
"
"怎么了?什么地方不對嗎?"
從早上開始,千月就一直對著鏡子發呆,風影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關心地問道。
"我昨天是不是又做了什么?"
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千月發覺自己和風影是緊緊抱在一起的,而彼此的身上也只有一條底褲而已,這讓他一直困擾到現在。
"做什么?還不是亂喊女人的名字,又亂摸、亂親啦這些而已。"風影當然不會說重點,只撿點千月的錯處拿來夸大一下。
"我有沒有有沒有千月的臉越來越紅,眼神也開始混亂起來。
"有沒有對我做什么逾矩的事情?"風影倒是直截了當地很。
"嗯千月胡亂點頭,表示他猜中了。
"沒有。"風影攤攤手、搖搖頭,否決得很干脆。
"哦──"千月總算是放心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在一邊的餐桌前坐了下來。
"今天的安排是什么?"
肯定了自己昨天沒有再重復罪錯,千月很放心地啃起了面包,一邊還把腳蹺到了餐桌上。
"上午陪我到飯店最后走一下場地,下午當然是單身漢的最后一夜狂歡咯!"風影走過來,用手中的牙刷敲了一下千月的頭,又一把搶過他手中的面包塞到自己嘴里。
"喂你以后也跟你老婆搶啊?"千月夠了几次也沒能把面包搶回來,結果只好氣鼓鼓地看著風影大嚼從他手里搶去的食物。
"怎么會?對老婆我關心愛護還怕來不及呢。"風影用與他那張秀麗面孔不相稱的惡劣冷笑著.
"哇,對朋友就是燒殺虜掠、無惡不作?"心里有點說不出的酸酸的感覺,千月用玩笑掩去自己心情的落寞。
這種些微的、令人不愉快的感覺讓千月在整個婚禮的排練中始終都沒辦法集中全部注意力,但即使如此他也不得不強打精神為著好友的婚禮而忙碌。
踏著婚禮音樂,新郎新娘與伴郎伴娘庄嚴地走入場,千月袋中的手機卻在此時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對不起。"尷尬地對著所有向他看過來的眼睛,千月掏出手機走了出去。
"喂,哪位?"
"Jonny,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啊?"電話那頭是個嬌嗲的聲音,可憐千月怎么努力也分辨不出這究竟是哪個鶯鶯燕燕。
"請問哪位?"
"討厭啦!是我,Maggie啊。我從法國回來了,想跟你見面嘛。"
"哦哦,Maggie啊?"Maggie是他三個月前在一次Party上認識的女孩子,交往了兩三次她就到法國去出差了,沒想到一回來就給他電話這麼有心。
千月抬起頭,卻發覺風影正站在不遠處凝視著自己──大概是等著自己快點去排練吧,他心道。
那邊Maggie在絮絮叨叨跟他約時間,千月只好跟她解釋最近有多忙多忙,好不容易約定了婚禮后三天見面,收了手機想從風影身邊走入大廳卻被叫住了。
"又是哪個?Rebbeca?Helena?"風影的語氣里有揶揄的成分。
"不是,是上次陽天的Maggie。哎呀,這些女人也就差不離
"你啊,心也太花了吧?"
"沒辦法,誰叫美麗的花朵千千萬,這朵嬌那朵也艷嘛!"千月嬉皮笑臉的,一副不想對這話題認真的樣子。
"真想知道究竟誰最后能抓住我們的花心大蘿卜。"風影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左瞧瞧又右瞧瞧,開口道。
"嘿嘿,再等二十年吧!"
千月把風影的手拿下來,拖著他一起回宴會廳里繼續排練。
"哎呀!結個婚真麻煩,光排練就要了人命哪!"好不容易結束了走位、致詞這些的排練,千月和風影回到家里,几乎都要累癱了,一屁股坐倒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這就累了?晚上還要狂歡呢。"風影倒了兩杯酒,擠到他身邊坐下。
千月一臉的愁眉苦臉,"可不可以不去的?"他趁勢往風影膝蓋上一倒,一雙小眼睛眨巴眨巴看向他。
"不舒服啊?"意外的,風影這次卻沒有嘲笑他,表情還滿關心的。
"是啊!不知怎么回事,老覺得腰這里有點怪怪的還有一個地方也不舒服,可惜千月不好意思講出來。
風影放下手中的酒杯,拍了拍千月的腰,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大概是你縱欲過度。"
"胡說!我已經有三天以上沒有XXX了
"那么就是憋了太多風影笑瞇瞇的,手往下一滑,落在了千月的兩腿之間。
"哇,你瘋啦!"
千月被風影一碰,像觸電一樣跳將起來,腳上又被茶几絆了一下,很難看地摔倒在了風影腳下。
"以前又不是沒玩過,你激動成這樣干嘛?"風影被他的滑稽樣子逗得哈哈大笑起來,上氣不接下氣間還從牙縫里擠出一句。
千月好不容易爬起來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他的臉紅了,只好選擇背對風影遮掩自己的害羞。
以前十几歲的時候兩個人也像一般男孩子一樣喜歡拿對方的生殖器開玩笑,不過這種低級游戲在過了十八歲之后就再也不曾玩過。風影卻在自己對他的心情如此敏感的現在重拾起這個游戲,不由讓千月几乎難以自控的失態。
"千月,生氣啦?"風影看他半天不說話,便湊過來摸他的頭,聲音溫柔地問道。
千月搖了搖頭,語氣幽幽的:"我只是想起了我們以前的事情我們十几歲就認識,現在你都要結婚了,眼看那么多年過去了
"結了婚我們也還是好朋友啊。"
"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
"不一樣就是不一樣。"千月倔強地別過頭去,不肯說出心里對李鴻 的不滿。
耳聽得風影輕輕嘆了口氣,岔開了話題:"約了Kevin他們6點見面,現在還剩4個小時呢,我們來找點什么事做做吧。"
因為前一段時間把該做的事都做完了,鄰近婚禮時兩人倒偷得浮生半日閑了。
"做什么啊?"千月托著腮整個客廳的瞧,卻也找不出什么可以兩個人玩的東西。
"也沒什么可玩的算了,就玩日本麻將好了。"一向討厭賭博的風影似乎忽然轉了性。
"賭什么啊?"因為心情不好,一向最喜歡賭錢的千月倒不怎么起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