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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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纯一火大了!

或许他平常不爱发火,但这不代表他就没有脾气。论固执、论牛脾气,他可不输任何人!

这笨阿雨,为什么不听人解释呢?

我可以忍受你口出恶言,因为你不知道真相。你失去的记忆,让你感到慌张、不安,进而显得暴躁。

一股脑儿地指摘他人的错误,只肯看表象,不肯深究事实,那和逃避现实的鸵鸟有什么两样?

暴躁让你控制不住想打人,我原谅你了。不安让你短视自私,出外三天也不捎个信,我勉强放过你,慌张的情绪下,你排斥一切「非比寻常」的解答,只想接受你认定的常态,我又怎能苛责你?

可是,再三的纵容也有界限!

--这个「恶心」的家?

这个家哪一点恶心了?

--难以想象以前的自己怎么能忍耐的了,留在这个家里十几年?

怎么不想想,「你」能待了十几年,没有离开的原因?笨蛋都想得通,那是因为「你」喜欢这儿啊!

你这对「家」不知感恩的臭小子,我管你有记忆没有记忆,忘记了做人的「基本道德」=绝对不可原谅!

吃了秤砣铁了心的纯一,默默地走到他身后,以手拍他的肩膀。

况时雨不耐烦地回头。「干什--」

爆痛,弯腰,蹲下,所有动作在同一秒完成。

「咳、咳」况时雨眼冒金星,他千辛万苦地伸出食指向前一比,由倒抽一口冷气的喉管中,发出控诉。「你、你居然对我的蛋」

让这小子从「蛋蛋的痛」中复原就棘手了,因此纯一迅速地拿起地上SM道具当中必备的「情趣」手铐,捉住他仍在疼痛中而四肢无力的左手与左脚踝,一并铐住。

「你、你你铐住我做什么?还铐得这么畸形?变态!放开我!」

纯一双手插腰,摇头拒绝说:「只有一副手铐能用,即使这个姿势比较不舒服,你也委屈一下吧。」

「你有什么权力把我铐住?!」边骂可恶,他边挣扎着想脱身。

「不要小看情趣手铐。虽然不是不锈钢,外壳看似柔软的羊毛质料,但里面可是有货真价实的铁圈在,没那么容易破坏的。」蹲下来,纯一亲切地对他说明。

他就不相信,一手一脚被铐住,时雨还有办法逃跑--顶多是用爬的爬出这个家。

「你这个神经病!」几次尝试后,仍无法挣脱。

「我是你的幸运之神。」微笑。

「放屁!」

「这是真的。我答应过你,一定会帮你取回你失去的记忆,我打算说到做到。在这之前,你就委屈点,带着手铐过日子吧!」

「更!等我摆脱这副手铐之后,我会两倍不,三倍奉还给你!」

纯一对他的威胁,丝毫不放在心上。

他捡到的流浪猫们里头,也有特别难教、特别皮的,像虎妞。

纯一还记得,收养虎妞的第一个月简直是部灾难片。好不容易,感觉虎妞安定下来了,有天牠竟离家出走,到外头去鬼混,不再回家。

也许牠是怀念街头的自由而跷家,一旦尝到自由滋味,没多久便忘记了自己的主人是谁,恢复原有的野性。如果这样是虎妞的幸福,纯一曾想过要放手,就让虎妞在外谋生。问题是,他每回看到在街头和野猫「较量」的虎妞被打得遍体鳞伤,都很心痛。

(去势公猫想打赢那些年轻力壮的发情对手,套句台语话--「足拚A啦!」真是名副其实地拿命来拚。)

该带牠回来,或放牠走?犹豫不决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某天早上,「事件」发生了。他在住家附近看到虎妞被野狗围攻,冲过去救援时,牠身上已经被咬伤好几处了。他马上送医,并下定决心带虎妞回家,而且一定要让虎妞接受自己是主子的事实!最后,纯一也办到了。如今,虎妞健健康康地在家中生活,即使出门散步,也不会忘记返家。

所以纯一有的是从头再调教一次的经验,他一点都不担心。总之,把握几个重点,像是耐心与不厌其烦、偶尔得彰显一下谁是主人的地位等等,绝对可以重新调教成功的。

隔天,纯一请了一个礼拜左右的长假,要和时雨来场「意志力」大作战。

「你瞧瞧我发现了什么?时雨。这是你小时候到高中的相片本耶!一直堆在仓库里,都没有去挖出来,上面都沾满灰尘了。」

受困于手脚被绑,以蜷着身体的姿势,侧躺在床上的时雨,铁青着脸,不肯开口和纯一说半句话。

接受调教的猫儿初期的抵抗,大致上都大同小异。不是绝食,就是想以沉默的敌意,让敌人(纯一)知难而退。一开始就弃械投降、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的猫儿很少,因为牠们和狗类不同,是靠着「自傲」而活的生物。

「来、来、来,你看,这是我帮你拍的,高三毕业典礼的照片。这位就是姚文澧,和现在没什么两样吧?」

眼珠虽然好奇地瞟了一下,但嘴巴却顽固地不张开。

纯一心里笑了笑。不要紧,不用焦急,一步步慢慢来。他会照他们约束的内容,帮时雨找回记忆的。

啧!全台湾,现在还找得到比我更逊的男人吗?

望着自己手脚上的束缚,除了手铐之外,现在还多了条长铁錬(普通你看到路边摊用来锁住瓦斯桶的那种钢錬),让他除了在苏纯一的寝室中,拥有最低限度的自由外,基本上就像是被勒住脖子的狗一样。

马的!在这个家中,连猫都活得比我自由自在!

况时雨心不甘、情不愿地瞟着纯一拿给他看的相本(不然真会闷死,手脚不能动,实在太无聊了),里面多数不是时雨的单独个人照,就是在校内与朋友的照片,他与苏纯一的照片反而不多。

可是少少的那几张,里面的自己,倒是真的笑得很开心,不像伪装,更不像是被自己养父OOXX,内心留有阴影的少年。

好吧,他们或许有过一段好时光,但是发展出肉体关系,未免太不正常了,简直偏离正道十万八千里远。不管这家伙再怎么性O渴,也不该这么做啊!

「好了,我该去准备晚餐了。要我帮你开电视吗?还是你想睡一下?」

试得好,以为我会理你吗?况时雨撇开头。

纯一提提唇角,不气馁的说:「那我把遥控器放在这边,你应该有办法自己弄吧?今天晚餐可是我的得意力作喔,敬请期待!」

哼!明明弄得满手都是刀伤,以为别人没长眼睛,注意不到啊?一看就知道,这家伙平常都没有在下厨。说什么得意力作,不过就是诡异炒饭和怪味咖喱吧!

穷极无聊地,况时雨拿起遥控器,随便按着电视频道。

无聊、真无聊、超级无聊!现在这时段是专门播放让人无聊到砸电视的节目吗?这什么演技,烂透了!这个男的,怎么讲得出这种恶心的话?啧,真是不看不伤眼,看了伤眼伤身!关掉--嗯?这家伙有点像纯一。

忘记了方才的抱怨,况时雨看着、看着,竟看出了兴趣,还边看边自言自语道:「这笨蛋啊,怪不得会被甩这女人真坏」

这时,屏幕内的男演员被女人猛然甩了一巴掌,况时雨仿佛又看到揍了纯一一拳的自己,心一惊,马上将电视关掉。

可恶!不就是揍了个变态嘛!有什么好耿耿于怀的?我又没有错!

说也奇怪,当他这么想的时候,胸口上却有一股苦闷感,迫得他喘不过气来。那股重重的压力,就像有人一屁股坐在他心脏上方一样。

搞什么鬼?难道那家伙给我吃了什么药,搞得我心脏病发?

脑中窜过这念头的同时,外面惊传爆炸与尖叫声,况时雨被吓白了脸,忙不迭地扯着铁錬下床,偏被卡在寝室门边。

「喂!苏纯一!你没事吧?」

大量的烧焦气味伴随着阵阵乳黄色的烟雾,蔓延到客厅。听到呼唤,捧着一个焦黑铁盘的男人,张着双受惊吓而瞪大的圆圆杏眼走来。虽然没哭,但是好象连眼睛底下的爱哭痣都被吓白了。

「我我的烤牛肉变成木炭了而且还爆炸了」纯一用震惊过头而变呆滞的口气说:「为什么牛肉会爆炸?我做了什么?」

总而言之,他没事。况时雨同情地看着那块会爆炸的牛肉,他也不知道苏纯一对这块牛肉干了什么好事?相信这块牛肉如果会讲话,一定也会抗议「我是无辜」的,就像自己一样。

「噗哧」一声,忍俊不禁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大厉害了!会爆炸的牛肉那真的是给人吃的食物吗?啊哈哈哈」

被笑到面红耳赤的男人,默默地转身,将舍身成仁的牛肉送进厨余桶内,愿老天赐给它一个更美好的明天。

今日的晚餐是泡面吃到饱+罐头。

况时雨抱怨过为什么非吃这种东西不可,总还有披萨外送吧?后来他自己想通了--家里有个人被绑起来,你会冒险叫外送吗?

用完晚餐后,纯一收拾掉厨房的残局,接着去冲澡,洗净满身的烧焦味。

「呼,夏天还是冲凉最好!」

令人垂延欲滴的浴后美人一走出浴室,时雨立即眯起了眼,因为有团粉红色的光芒布满那个欺骗天下的娃娃脸男四周。

当然,这是幻想。他甚至不明白,自己打哪儿生出这些粉红色少女式的遐想。

他承认,自己无意识间,正紧盯着纯一那件薄薄汗衫型T恤上,两抹突起的樱点。但他否认自己对苏纯一有欲望,他坚持在自己腿间骚动的滚烫血液是错觉,加速的心跳是新陈代谢的正常运作罢了--尽管他的内心有头嗷嗷待哺的恶狼,正在狂嚎着:给我上、给我上!

「我要来罐啤酒,你要喝吗?」

「想得美!你想把我灌醉,然后一逞你得邪念吧?」这次况时雨自己讲得有点心虚,因为想把「人」灌醉,想「一逞邪念」的人,是他自己。

「好吧,那我一个人喝了。」

不懂得乘胜追击的迟钝男人一走出寝室外,况时雨马上抢进厕所。

他要在那家伙回来之前,先解决自己的「生理」状况。否则,谁知道那家伙会怎么糗他?之前讲得满口大道理,可是自己的身体却背叛了脑子,本能地在渴望那家伙。

更!我绝不承认!我不相信、我不会屈服于身体的渴望!

坐在马桶上,双手包握住自己的分身,似乎囤积不少存货的部位,迅速地胀大,他闭上眼睛,挑选出几分钟前的养眼镜头,开始着手进行「出清」存货的动作。脑海中反复播放的画面,经由幻想力补成,一手套弄的速度也益发快速「时雨?况时雨?奇怪呵呵你在玩躲猫猫吗?」

糟糕!得快一点,那家伙在找他了!等一下,只差一点点

哈啊,哈啊地,从他喉咙中迸出沙哑的细微满足叹息之际,厕所的门大喇喇地被打开!

「时雨,你--」

「啊--」

噗咻!咻、咻!一道白浊粘稠的液体,不偏不倚地飞跃一个幻想中的小宇宙,宛如在静止状态中驻留一下,接着挂在苏纯一的脸颊,并滑到他的胸前薄T上。

一时间,两人都处于目瞪口呆,一动也不能动的状态。

八、

对酒量不好的人来说,酒是令他们又爱又恨的魔物。

「爱」的理由是醉得很快,意味着想逃避某些状况时,可以很轻易地喝到不醒人事。

「恨」的理由是醉得很快,意味着你只要一喝了酒,轻易就会原形毕露,做出很多事后会令你巴不得忘掉的事。

纯一对酒也是又爱又恨,不过今天他得感激「酒」诞生到这个世界上,带给无限的勇气,像个超人--纵使它只是种幻觉,也好过实实在在懦弱的自己。

莫名被喷了一脸「精华」的纯一,黑眼眯细,不正经地嘻嘻一笑。

「啧、啧啧,射程这么远,少年A,你很勇喔!」

他脚步微向左右摇晃,一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将弄脏的指头,缓慢地移到自己的嘴边,绯舌一舔。

「嗯呵呵阿雨的味道和以前一样嘿嘿都没有变」

水漾黑瞳深处散发着妖冶的虹彩,猛一看年龄不详的可爱脸庞,绽出了恶作剧的一笑,从纯真天使摇身一变为败坏人心的堕落天使。

「笨蛋!那么脏的东西,不要舔啦!」身体的燥热才下降一点,马上又因他毫不矫揉造作的大胆举止,引燃了第二度的火花。

「脏?哪里脏了?这个和从母亲的身体里流出来的乳水是一样的,都是生命的一环啊!一点都不脏,而且还很珍贵。」

眼睛有些飘忽不定的纯一,憨憨地笑了笑,动手把沾在脸上的东西刮下来。

「这些全部都是我的,我要把它舔得干干净净的,才不浪费。」

什么?这家伙脑袋没有问题吗?

况时雨脸一红,不懂他怎能完全不咬舌地讲出这么丢脸的话等等,他看起来好像有点该不会是喝醉了吧?

「苏纯一?」

「嗯嗯?」含着自己的食指,吸吮着。

况时雨咽了下口水,无法将自己的视线拉离他的小嘴,完全入迷于他潮湿的唇瓣含着指尖,不自觉挑动他人视奸,来回舔舐手指与指缝的动作。

「你喝了几瓶啤酒?」强烈的口干舌燥感,在喉咙内部骚动着。

歪着头想了想,笑笑地竖起一根指头。

「一打?」怪不得这么醉。

摇摇头。「一瓶。」讲完,呼呼扇着热风,「哈、哈啊,好热喔」

看到他这不知是发情还是发春中的模样,况时雨忍不住嘀咕道:「到底是喝了一瓶啤酒,还是一瓶威X钢啊?哪家的啤酒功效这么好?我想买来收藏。」

「我要再冲一次澡!」

格格笑地说完之后,他也不避讳况时雨就坐在马桶上,自顾自地掀起薄T恤,狂放一脱。

裸露出他泛着珍珠光泽的薄薄胸膛,不具有男子气概的粗壮,却也并非女子娇柔饱满的细腻,一种中性、禁欲的美,反而更让人想在上头印下属于自己的记号。

看着那处子般的雪白胸口处处被烙上樱瘀吻痕,想必是种凌驾性欲的快感。

当况时雨还在进行脑内妄想的时候,纯一还穿着牛仔裤就踩进了沐浴间内,扭开了冷水。

「哇!好冰冷死了」

受到冰温刺激的白肤底下,一层淡粉樱色的性感珠光浮现。水花激溅中,左右孑立的两朵缀饰珠果分外显明。

纤长的手拿着一块手工香皂,游走在胸前、后腰,四处涂抹。泡沫随着水花缓慢地汇集在牛仔裤脚底下。

时雨的目光不自觉地驻留在湿透的牛仔裤中央的小小隆起上头,霎时两道顿悟一前一后,如同闪电般地击中了他。

一,眼前的可爱妖绕小恶魔是不折不扣的男人。二,自己体内的野兽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一点也不介意地对着男人垂涎三尺!

「更!不要把人当傻瓜了!」

再也无法忍耐地,况时雨跳起来,对纯一也对自己的「兽性」咆哮道:「不管以前我们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那都已经结束了!我不记得了!我也不想去记起它!妈的,你可以不要继续演戏了,我知道你想勾引我是易如反掌,我的小弟弟爱死你了,你满意了没?但我不会屈服于你的诱惑,我绝不会上你的当,你这大变态!」

倏地,纯一脸上的血色消退。

哗啦啦啦的水声喧闹不休,和蔓延在两人之间尴尬、僵硬的沉默恰成对比。

况时雨在一吐为快之后,冲脑的精虫反倒安分了一点,容许他用所剩不多的健全脑汁思考。

呵,你真厉害,况时雨。讲得这么冠冕堂皇,其实说穿了,你不过是想把自己无法控制胯下那玩意儿的「罪」,全都叫姓苏的来扛罢了!

良心有些不安地瞥瞥站在沐浴间内的苏纯一。

站在莲蓬头底下,让冷水像瀑布般不断拍打在头顶、肩上的男子,小脸纵横交错着无数的小水流,分不清是水、是泪。

他在哭吗?不,不是,但是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比流泪还要更悲伤。况时雨一时怔住,不知所措。

不料,这时候苏纯一先开口了。

淡淡地、他自嘲地说:「呵呵呵我真丢脸,是不是?已经这把年纪了,但不借酒壮胆,就没办法放开自己,明明一点演戏的细胞都没有,却想学人家演个骚货,真是不自量力,失败也是理所当然的。」

纯一以双手环抱着自己的手臂,揉搓着发冷冻红的肌肤,低着头自言自语道:「最初就知道这是个很蠢的主意了。记忆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因为做了爱就能恢复?那么扯的事,只可能发生在剧本里,不可能发生在现时生活当中的。笨蛋,你真的是个大笨蛋!」

蓦地,他抬起头,转向况时雨。凝视着他的漆黑双眼,瞳心里没有任何的光泽,只是一片静谧的黑。

「对不起,让你见笑了。对没有记忆的人强要性关系,是我太卑鄙。现在想想,我会觉得这个念头可行,恐怕只是被焦虑蒙蔽了双眼。我明明告诉自己,这种事急不得,可是不管给你看了多少照片,你还是一点都没有恢复记忆的迹象,我才会采取比较激烈的手段。真的、真的,非常对不起。」

深深地一低头谢罪。

「你可以先回寝室等我一下吗?我一会儿就出去帮你把手铐、铁链拿掉。

「抱歉,之前我错了。我以为我和『以前的你』有过约定,我就有权利不让你离开。可是你是人,不是猫,你知道什么对你最好,你可以自己判断,不需要我插手。若是你不要记忆,也一样能快乐,我没有权利不让你离开。」

转身背对着他,纯一暗哑地说:「你不想看一个老家伙哭得死去活来的丑模样吧?拜托你,先出去好吗?」

为什么?

为什么听他这么说,自己会心如刀割?

我不是应该高兴吗?我终于成功获得自由了,我坚持拒绝了诱惑,所以这家伙知道他休想再

况时雨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浴室。当他反手把门关上的时候,隐隐约约可以听见,那隐藏在淅沥哗啦水声底下,竭力压抑又压抑不住的喑呜嚎哭。

虽然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况时雨的眼眶中蓄着他自己曾嘲讽过的娘泪,在他闭上眼的瞬间,湿了双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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