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 返回目录

这是一个云清星稀,暖暖和几的七月夏夜。

苏家,和过去没什么两样,过着吵吵闹闹、甜甜蜜蜜、懒懒散散的幸福日子--起码当隔天的太阳升起之前,一切都十分美好。

二、

况时雨一旦决定要做某件事,绝对会做得彻彻底底,全力以赴,不做到尽善尽美的地步,绝不罢休,因此,庆祝心爱的纯一的生日,又怎么可能小家子气,只准备了那一桌子爱的料理充数呢?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开锣。

「啊!」看着紧闭的门,纯一嘟嚷地说:「我、我的大餐我可怜的大餐被独留在外头了,它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喂,干什么把食物拟人化?难道我得跟自己煮出来的料理吃醋吗?」

放他下来,时雨伸手扣着他的肩膀,不满地抱怨。

「到今天我才知道,自己在纯一心里的地位这么卑微,连食物都不及,可恶,我要雪耻,你等着看我使出最后的庆生绝招!」

「什么绝招?是不是你买了我最喜欢的草莓奶油蛋糕?在哪儿,在哪儿?」欣喜地东张西望着。

「不是!你这贪吃鬼,没有蛋糕,你要吃就吃我吧!」说完,时雨轻巧地抬起纯一的下颚,「啾」地吮吻住他的下唇。

纯一口齿不清地嘟嚷着:「我就猜会是这样嗯好吧我喜欢和你亲吻胜过吃蛋糕。」

原来我的吻和草莓蛋糕是可以相提并论的?

我该高兴吗?

也罢,我就当这是纯一的最高恭维好了。

肚子里闷笑着,时雨逐渐加深、加温、加热这一吻。

要一边笑、一边亲吻,其实有点难度。硬要评分的话,难度大约是总分五颗星中的三星,幸好,这难倒技巧高明,舌如灵蛇般刁钻的时雨。

「嗯、嗯、嗯」

分秒过去,时间拉得越长,纯一的身子就越软,不出两、三分钟,纯一就举白旗投降地瘫在时雨的手臂上,只脸红通通、眼神恍惚地往床上倒去。

「你、你想吻死我啊都不用给我呼吸的喔?」

闭眼呼呼地喘息着,显而易见他被吻得晕头转向、不知道东南东北了。

「这是纯一的错,谁叫你一直煽动我的嫉妒心。」

但,你以为这就是我所说的「重头戏」吗?

大错特错,纯一。

拿纯一最爱的草莓蛋糕当比喻,现在的亲吻爱抚不过是蛋糕上的草莓,效果只为了引开他的注意力,时雨真正的目的是--口袋中,放着一只红绒宝盒,里面装着的,是等会儿将让纯一「喜极而泣」的生日礼物。

时雨悄悄自枕头底下掏出预备好的情趣软毛手铐,迅雷不及掩耳地在纯一警觉并挣扎起来前,将他的双手以皮带绑住。

「哇!你、你干么绑我的手?你想干嘛」不只手,看到时雨连他的脚也不放过,甚至连眼罩都准备好了,纯一的眼不禁瞪得有如牛铃大。「你、你想SM我哟?我不要!拜托,千万不要!我要生气了,时雨!」

时雨有很好的理由这么做。「我是为了你好,纯一,你看过马术竞术没?为什么他们要戴眼罩你懂吗?那是为了避免他们在跨越障碍时,因为视觉上的心里恐慌,而摔断自己的脖子。你把我现在所在做的种种,当成是对你的保护措施,就不会生气了。」

冲着漆黑一片的前方,纯一踢动着被绳子分别绑住的两脚,被绑住的双手也胡乱飞舞着,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发动攻击。

「我又不是马儿,要你这样保护!我这样还不生气的话,注定一辈子被吃死都别想翻身--」

倏地,「哈哈哈」的大笑声中断了纯一的抱怨,让他本来微愠的怒火一口气成长为熊熊大火。「笑什么笑?这一点都不好笑!臭时雨,我是真的动怒了!」

「天地良心,是纯一先说什么『翻身』才逗我笑出来的,怎么能怪我呢?」

轻易地捉住纯一盲目地在空中挥舞的手,往纯一耳畔性感地低喃。

「我知道了,要是你这么讨厌后背位,认为让你永无『翻身』之日,以后我们只做『正面』、『侧面』、『上面』或『下面』,不做后背位,总行了吧?」

纯一瞬间僵硬不动,接着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发神经」

「要是上述这些姿势你仍有不满,不用担心,我去找印有『四十八手』姿势的教战手册,做到你开心满意为止。」

「阿雨你、你一定是被什么鬼东西附身了,对不对?呜呜呜我的小时雨怎么会变得如此邪恶?」

「我好的很,没发神经,也没被什么东西附身。我是百分之一百二的我,所以你就不用再演了,我邪恶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经过我这两年来日夜不间断地身体力行,证明给你看过之后,你还有什么好吃惊的呢?」

同时间,居心不良的邪恶贼手,爬啊爬地爬到某处窃龙袭珠。

纯一「哈啊」地一颤,人家说「眼睛看不见,会更刺激」,果然是千真万确啊的,少了视觉刺激,全身感官更鲜活敏锐地感受到男人施展在身上的愉悦快魔法。

这比自己做更舒服上百倍的「情郎小手」,唤醒背脊淫 靡、妖娆,酥酥麻麻的快乐泉源--纯一在心中不害臊地承认,「邪恶手」,你们真是太销魂蚀骨了!

「啊嗯啊这、这就是你说的庆生绝招?」

呼吸喘急,双颊发烫,纯一竭力不让意识全部集中在时雨的魔手上。

「可是这和我们每天做的哪里不一样了?」

一段细细、微弱的温热气流,抚过了纯一敏感的前端,脑子尚在思考着「这是什么」的时候,不知名的湿热软件物已缓慢地舔擦过贲张发肿的铃口,触电般的快感与解答同时迸现。

「啊啊啊啊嗯、啊嗯、啊嗯」

印象中富有弹力、性感的心状唇瓣,圈含、上下吞吐着纯一的欲望的画面,火辣辣地烧着被囚禁的视网膜。

「哈啊、哈啊、哈啊啊嗯」

每当柔软灵活的舌在下面辅佐,刺激着根部下方鲜少被关注的地方时,纯一的脑海中就会浮现自己像坨奶油球般,在高温中爆炸、融化的模拟画面。他知道自己正发出令a 片女星汗颜的呻吟,怎么奈理智早被卷入羞耻+饥渴+贪婪所形成的巨大快感漩涡中,粉碎殆尽。

被当成糖果上上下下地来回淫亵舔舐的部位,迅速茁壮、硬挺,恍若一匹脱疆野马般,不听使唤地、正以全力奔向解放。另外,有股热流悄悄汇往隐密的地带。

「阿雨这边这边也要」

身不由己地抬高腰身,双臀淫 荡地在床单上磨蹭着,等待不到男人碰触的花蕾,花心频频颤、蠢动,像在诉说着内在的空虚寂寞。

「把手指伸进来哈啊、哈啊不然解开我的手拜托嘛啊嗯啊」

要是这儿有其它人在,或是被时雨以外的人知道自己会讲出这么「寡廉鲜耻」的话语、提出这么露骨的要求,用不着撞墙,纯一就会因为血冲进脑,当场羞愧至死了。

尽管感到无比羞耻,但唯有时雨能释放纯一的大胆,唯有他能让纯一说出、做出放浪形骸的言行举止。

这个版本的「苏纯一」,仅限时雨读取,密码只有时雨知道。

「啊嗯、啊嗯我去不了只有前面不行后面也要」

自己的双手不能动,时雨的手又迟迟不肯降临,纯一的身子成了条被钓上岸失去赖以维生的水,濒临缺氧的鱼儿般,缩着脚趾,无助地呻吟,焦急地扭动着。

「阿雨!阿雨!」摇晃着脑袋,叠声呼唤,一声急过一声地催:「啊!为什么绑住我的OO?啊啊,不要绑。快点解开它!这样很痛耶!」清晰地感觉到绳状的东西缠在自己的根部,收紧,系上。

「嘴!」某种凉得要命的液体擦过了纯一的分身。好呛的味道!这是酒精?为什么要消毒那里?到底时雨的葫芦里在卖什

尖锐的东西迅雷不及掩耳地穿过了硬挺的冠环处。

「啊!!唔唔唔唔!」

最初的惊吓与未曾体验过的痛楚,令纯一的脑中顿成一片空白,如果不是时雨的唇快速地封缄了纯一的唇。后缆涌现的极痛,一定会令他放声大哭。

温柔、十分具有耐心的吻,持续地在纯一颤抖的口唇中灌输热情。

纵使纯一因为时雨在自己下半身引发的痛楚,而出于报复心地咬了时雨探进来的舌头一口。让时雨也流了点血,但时雨并未退缩。他一次次反复地舔舐着纯一敏感的口腔内襞,耐心等着纯一从痛楚中软化。

等到纯一能响应自己的吻时。时雨再慢慢地、深入浅出地抽动一的愤怒!时两解开了纯一的眼罩,以及手脚上的束缚。

一与悬在自己分身上的「杰作」初次面对面,纯一整个人便愣住,魂都飞了。

「我的天啊这是什么变态东西你怎么把耳环钻在我OO上?你疯了不成」喃喃自语着,看着自己垂头丧气、可怜兮兮的红肿部位,纯一出手想摸,又怕会痛而缩回手。

「不是很可爱吗?」

时雨却毫不客气地把抓起,以拇指玩弄着闪着白金光芒的小环说:「以后等你习惯了,它还能接上各种漂亮的装饰品。我已经准备好一颗镶有小钻的K字母吊饰,绝对能让每个看到它的人都知道,这是属于我况时雨的,谁都不许碰。」

「笨蛋!」

出手狠狠地朝时雨的脑袋K下去。

纯一嘟着嘴,忿忿地说:「我怎么可能让你以外的任何人,看到我的O呀!你把我当成什么暴露狂、色 情狂了吗?把K镶在这边,还不如镶在我的耳朵上,这样别人才看得到啊!」

时雨想了想。「搞了半天,原来你不是在生气我给你挂『牌』的事,而是气我挂错了地方了吗?」

「大笨蛋,超级大笨蛋!」

这回纯一是两手左右开弓,前后K了他脑袋两下,说:「我气什么还用得着说吗?我气你不信任我,仿佛我会背着你花心似的!我曾骗过你、对你不够诚实吗?为什么不相信我?」

「你不是那种人,但是世界上有很多这种人到处埋伏、伺机着想抢别人的东西,我这叫防微杜渐一开始就让那些人知道你有只看门犬在,他们就不敢妄动了。」理直气壮地揪住纯一的手,霸气十足地瞅着他。

「拜托,你眼睛是粘到蛤仔肉啊?张大眼看清楚,我是个要长相没长相、要财力没财力,平平凡凡、年纪快步人中高龄的普通公务员耶!超市货架上放了一百年,都生灰尘还卖不掉的滞销品就是我,哪能个女人这么笨会想嫁给我?」他一口气说完后,时雨笑了笑,跟着一口气说「我眼中看到的是个明明三十好几丁、皮肤却还白泡泡、幼绵绵,笑起来比☆玲姊姊还甜的娃娃脸俊男。不赌博,不喝酒,诚实正直。最适合拐去当长期饭票的公务员一枚。我如果是女的,见到你的第一晚,就会带你进宾馆,下威O刚强X你了,幸运的话能奉子成婚,失败的话死缠烂打也要你入赘给我,」

纯一大眼圆睁,这一长串似是而非的话,教他连反驳都不知该从何反驳起。

时雨见缝插针使出条件交换来博取原谅:「我答应你,来年轮到我的生日我将很乐意在你指定的任何地方,穿环挂上你的s字母牌,这样够公平了吧。」

「任、何、地、方。」这句话移转了不满,萌生另一种想象。

「瞧你不怀好意的眼神,你想命令我穿在哪儿啊?」时两取笑道。

「你自己说任何地方的。嗯这我可要好好想想。」

纯一慢条斯理地伸出一臂,顺势推倒时雨,并欺身骑到他腰间,坐在他身上,指尖自时雨英气勃发的眉宇出发,问:「这边好吗?」再向下到鼻端。「还是这儿好?」最后暂停在唇瓣边,「呵呵,唇环似乎也挺性感的,真教人难以抉择,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都行。今天你生日,你手中握有一张『寿星』的免死金牌,你想怎么就怎样。」

时雨双手「啪」地往两旁一扯,钮扣蹦落,豪气干云地扒开了衬衫,挑眉道:「要不然,干脆把你的名牌系在我的乳头上好了,我买一送一,两边都让给你。」

「这个好!」

八成是先前的热战暖过了身,纯一感觉一股死灰复燃的亢奋正在加温。他双颊绯红,眼底闪烁笑意,以右手掐住了时雨胸前的小果,玩火自焚地拧了拧。

「我要挑颗特大号铃铛系在名牌下,让你戴着它,走到哪儿响到哪儿,这样我要躲你的时候,可就方便多了。」鼓胀起双颊,得意得很。

「我举双手赞成,如此一来我们在爱爱的时候,配着我的抽送,不但有某人嗯嗯啊啊的美妙『歌声』,还有叮当叮当的趣味背景音乐,确实还挺有意思的。」笑眯着眼,说。

「不装铃铛了,我要改成类似警车一样,会自动发光的灯泡!」忿忿地说。

「咦?怎么不是说『以后我再也不会叫床给你听了』呢?」设下陷阱,一只咸猪手乘机沿着薄腰细臀的旖旎曲线摸了下去。

「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吗?」

哼哼,唇一撇,纯一逮住腰间的「邪佞大手」,将他甩开。

「假使我说再也不叫床了,你一定会说『好,我们来试试看看,你忍不忍得住』,然后压倒我,整得我死去活来,直到叫哑了喉咙为止!哈!我有没有讲中呀?你这一肚子坏水的臭小子!」

时雨「失望」地眨眨眼。

「噢,你真厉害,完全摸透了我的想法,纯一。」

「现在知道你太看扁我了吧!」

「我?我从没看扁过你啊!在我眼中,你一点都不扁,还相当的前『秃』后翘呢!无论是怎么前凸后翘的美女,她再挺的胸部也没你的小弟弟秃的可爱,她再圆翘的香臀也没你的小屁屁玲珑挺翘。我的纯一一点儿都不扁平呀!「

纯一颤了颤,咽咽口水。怎么会有种人?

生得这么凛然、高贵、美丽不可方物,尤其现在那张被天使辉光(烛光)萦绕着的白皙秀丽脸庞,显得多圣洁、洁净?结果讲出口的话,却和专爱性搔扰的色老头没两样。

超极大的反差,电得纯一头晕目眩、心跳加速,天南地北、是非黑白都快分不清了。

「简单换言之,纯一相当『乐意』且『迫不及待』地想叫床给我听喽?多好,你太棒了,纯一。我看我们不要再蹉跎光阴了,我立刻就让你纵情地呐喊,放肆地呻吟,度过一个难忘的叫春夜吧!」晓得他被自己的电眼电得不能动弹,于是加强马力翩然一笑。

「唔啊啊--」

转眼间,坐在上面的姿势换成了仰躺在床上,大大敞开的两腿间,时雨早已卡位成功。

凝视纯一的美眸发散出魅惑,催眠之光,宛如盯老鼠,一旦眼睛对上了,会产生止不住的莫名战栗,心悸、身热如火等严重症状。想要治愈它,唯有一个方式--逃离这美丽又危险的「禽兽」,离得越远越好。

「哎,你想去哪里?」

纯一翻身想落跑,可惜平素没多加锻炼的体能,此刻帮不上什么忙,慢半拍的脚踝,被拘束在时雨的掌心中。

他感觉到自己一寸被拉回到时雨的身体下方,时雨热烫的部位赤裸地烫压在他的膝盖内侧,再以慢得令人抓狂的速度上移至大腿内侧。在纯一咬关簌簌下唇,闭上眼睛对抗那股饥渴燥热之际,栖息在自己花蕊正前方,欲挺还留的潮湿欲望尖端,以咄咄逼人的热焰勾引花蕾心甘情愿地绽放。

「哈啊、哈啊、哈啊」被戏开到呼吸急促。

「呼、呼、呼」克制的那方发出缓而沉重的呼吸,听起来也见得有多好受。

意志力的拔河只为延长最终的究极狂喜。

在这紧绷的一刻中,情人蓄满无穷精力的热度、对方头项间细小的汗珠,贴近到能听见心跳,嗅到体味,连毛细孔都被对方占据的距离,却不出手(开口)要了(邀)对方。

就在这时,纯一感觉到自己颈背上冒出的小小汗珠,因吸饱了重重水分,咕溜地滑下。「啊嗯--」

再也难敌诱惑,刹那间失去理智的兽,双双唇贪婪地凑上去,狂热地又吸又咬,将每颗汗珠都纳入自己的口中。

遭受疯狂「吮吻」攻击的猎物,失去了反击的力道,向敌人投诚。

「不要再耍我了时雨给我」

「你要我X你吗?」深深地吸吮起一处嫩肤,在上头留下深红齿印,明日这将会化为一道又一道的爱痕(=驱虫灵咒)。

「嗯、嗯、嗯」地拼命点头,渴望到极点是一种难以言喻、抽痛的疼,在无法解脱的苦闷中扭绞着恨恨血管,仿佛有道找寻不到出口的暗潮在体内各处冲撞。

时雨的每一吻,每一啮咬,每一抚触,看似抒解了这股疼,ι可是下一秒原本和缓下来的悸疼狂潮会再推上来、一波争过一波地拍打着每一条神经,由里而外地逼他疯狂。

「说出来。」

预备好就定位置。

「是的、是的、是的!快点X我!我要你、要你、要你啊啊啊!」最初一击带来的短暂不适与紧张过后,他下意识地咬住下唇,吞咽下无数的惊叹号,尽全力放松自己。

因为他很贪心。

他想要阿雨的全部。

他希望阿雨能填满自己的每个角落、每一寸内壁。把他收到最深的地方。

再也不放他离开。

「好厉害纯一你吸得紧一直把我吸到最里面去」

「哈啊,哈啊」的短促换气声,跟着波波挺到体内的火热摩擦,在纯一的耳畔荡漾着。

「嗯!嗯嗯!时雨也是在我里面好硬好深」

内襞受到不停的摩擦。越是喜悦地蠢动着,炽热的火焰由内而外产生了大量汗水,体液也在皮肤与皮肤之间揉擦,化为淫 靡的透明液体,自碰撞的躯体之间滴落到床单上,制造出一整片湿漉漉的羞人水渍。

「我的心脏跳得哈啊、哈啊好像快完蛋了一样」却停不下顶刺抽送的力道,扣在纯一两臀侧腰的十指像铁钳,牢不可卸。

「我也是啊嗯、啊嗯、啊嗯可是下要停阿雨不要停」

好苦、好苦。

但是不想停,不愿意结束,他还想要更多的阿雨。

时雨「哈啊、哈啊」地亲吻着他的背,允诺着:「我不停我会让你榨干我的每一滴到最后都是你的」

他的十指覆盖在他的上面,紧紧交握。

弓高的细腰抽搐抖动,这时放肆地在双臀间抽送的殷红欲望,蓦地一口气拨了出来。

时雨扶着他的腰,助他翻身,再架高纯一的膝盖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慢慢地把欲望再度推入柔软的小穴中。

「生日快乐,亲爱的纯一。感谢上苍,有你的出生,我活着才有意义。你要一直活下去,陪我到永远,永远喔!」

泪水迸出了眼眶,纯一因哽咽而无法言语,他仅能伸出双手,缠绕在时雨的颈项上--永远,我要永远陪在你身边,永远!

时雨热情地主宰了纯一的双唇,带着咸味的舌头在他上面的嘴中挑动起妖冶放浪之火,精力充沛的男性象征则在下面的小口中掀起狂暴、濒临失神边缘的欢愉官能风暴。

「啊嗯、啊嗯、啊」

一闪闪的喜悦火花在血管中引爆了,快感早已麻痹了大脑的理智,剩下来的是一具在反复抽送中尝到O交的恍惚快感、因性别倒错而尝到禁忌滋味的身躯,也无怨无悔地堕落到名为「况时雨」的甜美肉欲牢笼中,甘愿为他一生所俘虏。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