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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倍的我抱到怀里。

有什麽热热的东西落到我的背脊上,我想看清楚,却被他紧抱著而无法

动弹。

他把我带下了山。

我消耗了功力与内丹,除非再一次修炼成人,否则无法再化为人形。

修炼成人需要几百年光阴,我想他是看不到我重新成人的模样了。

我住在他的府邸里,他很有钱,住的地方跟从前我住的茅屋简直有云泥

之别。

除了上朝时,其馀时候他总是带著我,就连他的皇帝兄长也戏称我是他

心尖上最嫩的那块肉。

我不讨厌他的兄长。那个人虽然手段狠戾,却是个真心疼手足的男人。

有些大臣上书皇帝,要他这个王爷成婚,为日渐凋零的皇族留下後嗣;

他却在上朝时说道:「本王幼时遭叛贼追杀,幸得神仙庇佑以保全性命,早

已立誓此生不婚,侍奉白虎星君终老。」

此言一出,再也没有人逼他成婚。

而他也不再随军出征,镇日陪著我,似乎将我养的大些他便也开心了些

我不能与他沟通,但仍旧听的懂他说的话。

他总是喃喃念著:「赵寅,你要何时才能化为人身呢?」

我无法回答他,只好舔他的手掌,或者用头部蹭他。

他总是笑著,温柔地亲亲我的耳朵,然後说他愿意等我。

其实他等不了那麽久,但就算我能说话,我也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口。

夏去冬来,几度春秋。

我已长成了当初的大小,却还是无法化成人形。

某个夜晚,有刺客来袭。据说是当年被他在沙场上打败的,契丹人的馀

孽。

他心口中了一箭,气若游丝,却还是放心不下我。

他抚著我的耳朵,露出不再灿烂,却温柔无限的笑容。

救他的方法有两种,而我如今失去了内丹,只能走另一条路。

我咬断了自己前掌附近的血脉,让温热的血液流进他嘴里。若无意外,

他能因此续命,同时也会堕入妖道,成为如我一般的妖物。

我是妖精,本不会轻易殒命,但那一夜,我流出的血将整个王府後院都

染成一片赤红。

而他却在我眼前断了气。

他已无法呼吸,自然连我的血液也无法吞咽下去。

我用前脚推著他,但他没有回应。

随著血液流失,我浑身逐渐发冷,甚至无力动弹。

如果有下一世,我希望能够再跟他相遇。

在我缓缓闭上眼时,突然想起,有句话一直忘了告诉他。

我,喜欢他。

等我再睁开眼时,一切都变了。

我躺在柔软的床褥上,呆呆地眨了眨眼。

「白虎星君,你下凡历劫多时,总算回来了。」那个男人坐在床沿笑著

说道,接著捞了我一缕白发细细地吻著。

「……赵澜……或者我该说,青龙星君?」我楞楞地道。

「随你,反正都是我。」男人低笑。

我将他拉过来,狠狠地在他颈子上咬了一口:「你真是吓死我了──」

他疼得脸色一变,却还是搂紧了我:「不吓你成吗?你是下凡历劫,不

是下凡游玩。」

「我不管。」

「好好好,早知道不要跟著你下去。本想帮你,你这会还怪我。」他埋

怨地道,「若非我亲自下凡,你还得再过三世才能真正历劫。」

我松开牙齿:「真的?」

「还有假的?你知道我总是放心不下。」

他又笑了,唇边那抹浅浅的微笑温柔动人,一如在凡间时那样的灿烂。

我在他的笑容前,怔怔地落下了泪。

Gravity(微限)

『嗯嗯、不、不行了……』

『不行?这里可是紧紧地夹著我……』

『啊、啊啊……哥哥……不要、』

『不是不要吧?腿张开一点……由加的那里湿答答的一片呢……』

液晶萤幕上,男人几乎有些粗暴地用力进入身下的躯体,女孩则一边哭

著叫『哥哥』边双颊发红的呻吟。一旁音响的音质不算好也不算坏,却把男

人逗弄女孩时声音里的那种戏谑感一分不减地完全传达出来。

……这就是乱伦系的A片啊……

他咬著唇,感觉耳朵开始发热。

萤幕上激烈交缠的男女换了姿势,由女孩采跨坐姿骑在男人身上,一边

扭动著腰部一边揉捏著自身的巨乳。

他悄悄地抬起眼,很快地望了一下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男人的脸一如以往平静,戴著无框眼镜的侧脸线条冷峻,昏暗的房间内

,只见得到男人缺乏情绪的容颜。

『…啊、哥哥……不行、太大了……由加…要坏掉了……』

不知道是否因为男人又换了个姿势,萤幕上的女孩叫的分外大声,狂乱

淫荡的呻吟不曾间断。

他浑身一阵燥热,发觉自己的下半身忠实地起了生理反应。

男人仍是静静地望著萤幕,似乎没有发觉他已然勃起的窘迫之状。

随著时间过去,他的脸色越发涨红。

裹在牛仔裤里的性器早已硬得不行,叫嚣著想得到抚慰。他一边考虑著

要不要直接去厕所解决,另一方面却又对这种举动感到羞耻……虽说自己比

较年轻,可是这麽简单就被撩拨了,说实话还真的很逊……

「──怎麽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

「没、没事!」

他有些慌张地摇头。

「你的脸很红。」

男人掠了他一眼,依旧不带著任何情绪。

「我、我我我去一下厕所!」

他窘迫地站起身,飞快地推开房门,奔到走廊上。

背靠著冰冷的墙面,他大口喘息著,冷冷的空气灌入鼻腔进入肺叶,而

身体内部却无法克制地不断发热发烫。

「……你起反应了。」

男人不知何时也跟著他来到走廊,熟悉的嗓音却因为说话的内容而掺合

上几分陌生。

「你……」

「叫我哥哥。」

男人不容拒绝地说道。

他眼角一热,差点要流下泪。

其实从一开始,一切就是这个人的游戏吧。逼他一起看那种A片,甚至还

在最难堪的时候出现在自己眼前……

「怎麽了?」

男人走近他,伸手轻轻碰著他烫热的脸颊。

「哥哥……不要……」

「『不要』?」

「我们……不可以……」

男人放下手,平淡地说道:

「既然不要我的话,那你就自己来吧。」

「……咦?」

愣住了的他,被男人拉进房间里。

「被我看著就这麽兴奋吗?」

男人沉冷的嗓音在耳边说道。

他浑身一颤,摩擦著自己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赤红勃发的性器跳动了几

下,激烈地射出了浊白的体液。

「射了这麽多,看来你欲求不满。」

「……求求你、不要…这麽说……」

不知是兴奋还是屈辱的泪水落下,他无力地瘫倒在男人膝上,望著自己

身上的体液沾染到男人的衬衫与西装裤。

「不要哭。」男人抚摸著他的头发,冷静的音调里多了几分陌生的温柔

。「…你就这麽讨厌我?」

「不是……」

他反驳著,即便连声音也开始哽咽。

「我等了你这麽多年,可不是为了看你哭成这副模样。」

男人将他抱到床上,小心翼翼地替他盖好棉被。

「……早点睡吧。」

男人起身,拿起了一开始扔在一旁的西装外套穿上身,不快不慢地往房

门外走。

「──哥、你……你要出门?」

他怯怯地问,殊不知自己此刻半裸的姿态在男人眼中是如何的诱惑。

「出去一下而已,你先睡吧。」

男人没有回头,只是简单地回答,接著顺手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

揉了揉眉心。

「……是…是要去找别人吗?」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颤抖,连皮肤表面都感觉得到一股突如其来的凉意

男人并未做出任何回答,仅是轻轻地带上房门,低低地扔下一句晚安。

人鱼

「主人,诺普利拉侯爵将您的生日礼物送过来了。」

管家恭敬地道。

男人坐起身,捞起睡袍披上,淡淡地问道:「他送了什麽?」

「侯爵大人送了您一只人鱼。」

人鱼。

在这个年代,人鱼尽管是种稀奇的生物,却不是没有办法捕捉。他们这些王

公贵族间,向

来以驯养珍禽异兽为乐,而世人所见的人鱼貌美异常,尽管不能言人语,却

能唱出优美如

天籁的音乐,而纵使有传言道吃人鱼肉可长生不死,却从没有人证实过这一

点。

他的友人,送了他一只人鱼。

「在哪?」

「目前暂时放在温室里头,水缸过大无法搬进室内。」

他点头,起身,让管家替他更衣,吃过早餐後便走向了温室。

温室内,一人高数人宽的透明水缸内,那只人鱼正躺在里面。

他没养过人鱼,却也听闻过,被人类驯养的人鱼只吃蔷薇花瓣。他让管家去

庭院里采摘花

瓣,自己则走到水缸旁,直到看清了那只人鱼的模样时,才略微感到吃惊。

他曾见过别的人鱼,上身都是身材姣好的女体,而童话中也是,人鱼向来是

凄豔与悲剧的

象徵,是美丽而带来灾祸的存在。

然而,眼前的这只人鱼,却是男性。

水缸里的人鱼似乎醒了,扭头望向他。他望著那双浅金色的双眼,过了许久

都无法移开视

线。它并不美,至少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那种美丽,然而那双眼里却有著一种

他无法忽视的

东西。

那张脸最多也只能称为俊俏,毕竟是男人,胸前也是一片平坦,然而皮肤却

白的毫无血色

,甚至连皮肤底层淡青色的血脉都隐约可见。作为人鱼象徵的鱼尾则是浅浅

的银灰色,半

透明的鳞片在水中微光闪烁,他一瞬间以为自己在作梦。

对方是如此地优雅,如此地吸引人心。

管家带来了满满一篮子的赤红蔷薇花瓣。

他闻著那浓郁的香气,打开了水缸顶部一个喂食用的入口,慢慢地撒入那些

花瓣。

人鱼闻到了蔷薇的香气,伸出了修长却不失男性特质的手指,轻捻住一片花

瓣,放在淡色

的唇边,细细地咀嚼品嚐,彷佛那花瓣是世上最美好的一道珍馐。

他望著人鱼,呆呆地出了神。

他吩咐管家於温室中建了一个水池,让那人鱼不需被关在透明的水缸中供人

观赏。

人鱼似乎也喜欢水池甚於水缸,至少它在池子里游动时,嘴角边还带著一丝

若有似无的笑

容。如果不是知道人鱼不会言人语,他实在很想问问它,作一只人鱼的感觉

如何。

它从来不为他歌唱,而他也不介意。

直到有一日,人鱼趴在水池边等他喂食时,他才知道自己每每见过人鱼便心

神恍惚的理由

何在。

人鱼喜吃蔷薇花瓣,尤其喜欢浅粉色的品种。他要园丁在宽广的庭院里种满

了蔷薇,就只

为了喂养他的人鱼。

他总是坐在水池边,带著一把芳香的蔷薇,亲自将花瓣撕下,一片一片地喂

到人鱼的嘴里

。它总是乖顺地任由他喂食,低著头吃下他手上的蔷薇花瓣,然而有一次,

人鱼伸出的舌

尖无意间舔划过他的手指,他心神一荡,慢慢低下头,很轻很轻地以唇碰了

下人鱼色泽淡

淡的唇角。

他吓到了他的人鱼。

那天,不管他怎麽叫唤,人鱼都没再从水面下探出头来,接受他的喂食。

很久很久以後,他也不曾忘记,第一次亲吻人鱼时品嚐到的、微咸的海洋气

息。

等到人鱼再度接受他的喂食时,已经又过了好几日。

人鱼张著唇,用慢而生涩的腔调叫了他的名字。

他很快乐,却不敢大胆地再吻一次人鱼,只好小心翼翼地将手伸了过去,察

觉人鱼没有闪

躲意图时,温柔地抚了抚那头湿润的长发。

於是人鱼又再叫了一次他的名字。

他是一个地位高尚的贵族,就连国王也要叫他一声叔叔。尽管他从来不参与

政事,却也坚

持著一些施政的原则,也因此尊贵如他,也不免树立了一些政敌。

事情发生在一个寒冷的冬夜。

他从睡梦中被管家的声音惊醒,才知道温室里被放了火,火烧得半边天空都

红了,而温室

里的他的人鱼却仍被困在里头。

他的人鱼只能活在水中,因此根本无法逃脱。

温室的柱子及屋顶逐渐崩塌,他只披著一身睡袍,便冲动地奔进了温室。一

片熊熊火光之

中,他看见他的人鱼坐在距离池边不远的地板上,於是想也不想,抱起了那

浑身湿润的人鱼,从入口跑了出去。

管家指挥著仆役救火,注意到主人抱著人鱼逃出温室时,登时楞了一下。

他的人鱼,他的,人鱼。

他紧紧抱住人鱼,气急地吻著那苍白的颈项。他什麽也顾不得了,只知道他

救出了他的人

鱼。

人鱼也抱著他,用很慢很慢的声音,叫了一声「Daddy」。

他一瞬间愕然,瞪著人鱼下身那双修长却显然无力行走的双腿,突然地想起

了从前。

很久很久以前,他还是个青年。

一日,到海边游玩时,在沙滩上捡回一个被遗弃的孩子。那是个很可爱的孩

子,才两三岁

的年纪,却天生无法行走。

当时他的兄长刚继承王位,他还是个贪玩的青年,见到那孩子後,却整副心

思都放在那个

连声音都发不太出来,甚至无法行走的孩子身上。

他请了宫廷中最好的医生诊断,才知道这孩子声带及双腿皆未受损,发不出

声音,甚至不

能走路,只是因为从未练习过而已。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教会那孩子说话走路,而那孩子会说的第一个单字就是

「Daddy」。

他让那个孩子这麽喊他,并且也将那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教养。

这样的日子只过了几年,有一日,那孩子失踪了,他遍寻不著,贴了悬赏布

告也从未有人

拿著布告向他领取赏金。

失去孩子後,最初的几年,他活在绝望之中。绝望到了极点,便是逐渐的麻

木。他对一切

事物都渐渐失去了感觉,直到他的挚友送了他一只人鱼,一只男性的人鱼。

「Daddy.」

人鱼望著他,嘴角挂著笑容,很慢很生涩地又叫了一声。

他呆呆地望著它,只见到那张俊俏的脸庞离他越来越近。不远处的温室还置

身於烈火之中

,管家仆役等人还忙著撒水救火,可是他却痴痴地望著他的人鱼吻上他的嘴

唇。

那双柔软唇瓣的滋味,一如他所想,冰冷、却带著淡淡的海洋气息。

(续篇)

他的人鱼没了鱼尾,长出了一双修长的人类的腿。

「你还能变回人鱼吗?」他这麽问道。

那时人鱼躺在他的浴缸里,两条长长的赤裸的腿挂在浴缸边缘,没有正面回

答他的问题,

反而小心翼翼地将双腿收回浴缸里,接著招手示意他靠近。

他过去看了,才讶然地惊觉对方的双腿又成了鱼尾,银灰色的鳞片微微发亮

似乎他的人鱼可以自由地转换人身与鱼身。

温室烧毁了。他找到幕後主使者,并请求国王将那人施以绞刑。年轻的国王

没有答应,但

却为他砍了那人双手,并将之放逐於国外。

他为他的人鱼重新建了一栋别馆,里面有一汪注满海水的水池。他跟人鱼一

起搬了进去,

共居於四周环绕著蔷薇花圃的别馆之中。

他的人鱼有时睡在水池内,有时化作人身,如同小时候一般,撒娇地窝在他

怀里,要他跟

它一起入睡。

多麽可爱的人鱼。青年的外表之下,还有著稚子般天真单纯的心。

他总是抱著他的人鱼,在夜里。

有一回,他的人鱼第一次为他歌唱。他听著那清亮却缠绵的歌声,尽管不懂

那独属於人鱼

的语言表达了什麽,却仍旧为此深受感动。

从前的孩子,连话都不怎麽会说,他教了它好久好久,时至今日,它竟能为

了他歌唱。

他的人鱼为他唱了一首歌。

那一晚,他的人鱼异常地殷勤,不断地向他索要著如蜂蜜般甜美的亲吻。他

欣然同意,吻

了那双色浅的薄唇,一次又一次,温暖的舌尖彼此嬉戏而纠缠,他的人鱼一

边轻喘著,一

边无力地卧倒在他的床上,用那双长腿磨蹭著他的腰际。

他的人鱼不喜欢穿上衣物,他从来都不以为意,然而此时此刻,他第一次後

悔自己的放任

主义。

他犹豫地停下了亲吻。

他的人鱼察觉了什麽,却抬起了一只脚,居然用平滑微冷的脚掌去碰触他腿

间逐渐起了反

应的地方。他的人鱼就那样,隔著几层衣物,用凉凉的脚挑逗他。

「Daddy.」

他的人鱼这麽叫他。

他的人鱼总是喜欢这麽叫他。

他觉得自己也许要疯了。腿间的器官越来越烫,起了明显的变化,他年幼的

人鱼还一次一

次不依不挠地用细白柔软的脚掌蹭他。

於是,他忍不住了。

他让他的人鱼在他身下哭了好几回,却仍旧反反覆覆地将坚硬而烫热的性器

抵进那个被强

行揉开的入口里,深深浅浅地摩擦,寻找著能让人鱼快乐的地方。

他的人鱼终究停止了哭泣,嘴里发出了不成言语的低吟。

他握住人鱼的男性器官,持续著爱抚揉弄,直至最後,才怜爱地将那器官含

入口中,在人

鱼的颤抖之中吞下了灼热的腥液。

很久以後,他才知道,男性人鱼平常是不歌唱的。一旦歌唱,便是发情期到

了,也同样是

一种向同类寻求情欲发泄的信号。

那天晚上,他抱著他的人鱼,不住地亲吻拥抱。

「你的腿上,怎麽有一个伤疤?」他这麽问了他的人鱼。

人鱼笑而不答,反倒将自己埋进他怀里,撒娇似地轻轻吻他的胸膛。

那个伤疤在大腿外侧,看上去像是用利刃划过的伤口。他仔细地望著那处,

心底一点一点

地疼痛起来。那样的伤口,一定很疼吧?当年人鱼还小,被他百般呵护地养

著时,身上可

不曾有过这种伤口。

这些年来,人鱼早已成人,心智却还是年幼;而他这些年却彷佛没有改变过

,一些朋友都

已逐渐衰老,而他却还是犹如三十几岁的壮年男人。

与对方分离的这些日子里,他不哭也不笑,情绪波动甚少,本以为这就是让

他老的比常人

慢的原因,现在想来,似乎不是如此。

他的人鱼尽管天真,却还是聪明的。

据说人鱼一生可活数百年,他知道这件事後,问了他的人鱼一件事。

「吃下人鱼肉的人,是否可以长生不死?」

人鱼依偎在他怀里,摇了摇头,慢慢地道:「只有生的人鱼肉才有用。一般

人类如果吃下

了人鱼肉,便是要跟那只人鱼同生共死。」

「你让我吃了你的肉?」

「你说呢,Daddy?」

他想了很久,还是无法想像,当年那个才六七岁的孩子,是下定了怎麽样的

决心,才用刀

子割下自己的肉,让他在睡梦中时不知不觉地咽下,接著悄悄地离开他们的

家。

只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它很爱他,他也很爱它。

这样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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