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的男孩回到床上。
稚嫩脸颊上浮著一抹晕红,男孩似乎睡的正沉。
Eason穿上衣物,拿出皮夹想了一下,把为数不少的钱留在床边的矮桌上
後便离开了。
「嘿,你怎麽了?」他的私人秘书Rebecca关心地问道。
「没事。」Eason抓了抓头发,合上文件夹。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从那夜後,就一直发了疯似地想念那个
漂亮的小男妓……
他想念男孩可爱的呻吟,可怜的啜泣,还有满脸通红的羞怯模样。
「别发呆了,老板进办公室了……」Rebecca小声说道,忽然脸上多出一
抹惊讶。「…真奇怪,怎麽老板的儿子也来了……」
Eason随著Rebecca的视线望过去,顿时震惊地说不出话──
──那个金发碧眼的少年,不就是、不就是那夜跟他共度一晚的男孩…
…
还没回过神来,他心里那个『漂亮的小男妓』已来到他眼前,脸上挂著
羞涩的笑容。
「──所以,你之前就知道我了?」
「我喜欢你很久了。」男孩害羞地笑著。
「等等,你到底几岁?我记得老板的儿子还在读八年级──」
「我读的是八年级没错。」
「──老天,你才十四岁!我以为你成年了──」Eason震惊到几乎说不
出话。
「你不喜欢吗?」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Eason苦恼地皱著眉,而名叫Gin实际身分并非男妓的少年快乐地坐到他
腿上,一脸满足的笑容。
他的烦恼一夕之间多了许多,包括彼此过大的年龄差,以及对方其实是
他顶头上司的宝贝儿子这件事。
「那天晚上,你怎麽会出现在那间酒吧里?」
「我是为了你特别过去的。」
「什麽?」
「我想把自己当成你的圣诞礼物……」男孩垂著眼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
Eason一怔,然後慢慢地笑了。
──如果男孩真的是他的圣诞礼物,那肯定是他这辈子收过最棒的礼物
!
意外(限)
「瞧瞧我看到什麽。」
男人恶意地笑了,而沈颐冬原本红透的双颊则在此刻瞬间发白。
半裸的身体还残存著方才自慰时留下的热度,尚未宣泄情欲的性器甚至
还很坚硬,但是沈颐冬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想法。
他怎麽也想不到,会在自慰时被这个人撞见一切。
一时间,他已经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公司里,一旦说到沈颐冬,伴随而来的便是苏衍夏这个名字。
他们两人作为业务部的员工,又同时是业绩最好的业务员。只是不知为
何,这两人打从进公司便无法和睦相处,就连业务部主管也曾插手干预过此
事,但最终仍是不了了之。
沈颐冬很讨厌苏衍夏,而苏衍夏同样讨厌沈颐冬。
说不出是为什麽,但简而言之,至少是「一开始就看这个人不顺眼」的
程度。
而这件事情发生在他们认识的第七年又六个月又五天。
如果不是刚好倒楣地在路上遇到醉倒的苏衍夏,又一时善心泛滥地将他
带回家里,沈颐冬绝不会让自己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
「喂,你先出去!」沈颐冬开口道。
「没问题。等会我们可以聊聊我刚才看到的东西。」苏衍夏笑了。
直到对方退出房间後,沈颐冬才松了口气,开始收拾掉在地上的器具。
等到他梳洗过後来到客厅时,苏衍夏正啜饮著咖啡,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
「沈颐冬,你是同性恋?」
他一呆,急忙反驳:「不是!」
「如果我刚刚没看错,你不是--」
「你没看错,可是那是两码子事。」沈颐冬脸色苍白。「我是喜欢玩後
面没错,可是我喜欢的是女人。」
「女人能满足你?」苏衍夏怀疑道。
沈颐冬脸一红:「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女人,她有这方面
的兴趣,我不讨厌,所以我们也交往过一段时间。」
苏衍夏饶富兴致地道:「你让女人戴假阳具进入你?」
沈颐冬的脸涨得血红:「是又如何?」
「不怎样,只是难以想像。」苏衍夏耸肩。
沈颐冬沉默著,真是连寻死的心都有了。被谁撞见不好,偏偏对方是从
他开始工作以来最大的死敌。
在对方眼中,这件事大概很可笑吧?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自慰的时候,
除了抚摸性器以外,甚至还用道具插入後庭抽动……
在彼此无语的沉默之中,沈颐冬开始思考换个工作的可能性。
「喂。」
「干嘛?」
「你有没有跟男人做过?」
沈颐冬被苏衍夏问的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对方灼热的唇舌已经堵住他
的言语。
过了半晌,被放开的沈颐冬後知後觉地大叫:「你干什麽!」
「亲一下罢了。」苏衍夏轻轻一笑,「做个交易吧。你让我上一次,今
天的事我就不说出去。」
「什麽……」沈颐冬呆呆地微张著唇。
「要不然你就等著星期一到公司时享受大家的异样目光吧。」
「你……」
犹豫良久,沈颐冬终究还是妥协了。
「你……你轻一点……」他半合著眼,白皙的脸颊已逐渐红透。
苏衍夏慢慢地吻著对方的颈项,留下为数不少的痕迹。
「不要再亲了……你要做快做……」沈颐冬不适应地动了动身体,对於
有一个男人正在他身上亲吻爱抚的行为完全无法习惯。
苏衍夏的声音很低沉:「不要前戏也行,那乾脆连润滑也省了,我直接
插进去。」
沈颐冬还来不及想到为什麽对方知道要润滑这个问题,只是被对方的回
答弄得浑身一僵。有经验的人都知道,玩後面如果没有润滑,除了必须遭受
极大的痛楚以外,甚至还会造成撕裂伤。
「你、你继续好了……」沈颐冬怯怯地道。
苏衍夏又是一笑,低下头继续吮吻,直到到达下腹时,才伸出舌尖,一
边舔过稀疏的毛发,一边用唇碰了碰已然硬起的性器。
「你倒是硬得很快。」
「因为刚刚弄到一半就被你打断了啊……」沈颐冬万分郁闷。
苏衍夏没多说什麽,却大方地含住那挺直的性器,用温热柔软的口腔套
弄,甚至以舌尖轻触著敏感的前端。
沈颐冬粗声喘息,浑身发烫,直到宣泄出来的那一瞬间才发出了长而低
哑的呻吟。
「你润滑剂放哪?」
恍惚中,有人这麽问道。
「抽屉里……」沈颐冬清醒过来,这才注意到苏衍夏嘴边还沾著些许液
体,从颜色上来看,应该是他的……
这次沈颐冬连耳朵都红了。
「你、你你你吞下去了?!」
「你说这个啊?」苏衍夏抬手拭去嘴边的液体,调侃地笑了:「味道很
浓。你是多久没做过了?」
沈颐冬神情一僵:「不关你的事!」
苏衍夏没太在意他的回答,只是伸手分开对方双腿,手指按住那个小小
的微张的洞穴。也许是因为沈颐冬方才才用道具自慰过,那个小穴还很柔软
,苏衍夏没费太多劲,一根抹了润滑剂的手指便伸了进去。
「好软……」苏衍夏评论道。
那个小穴尽管并不僵硬,可是却还是细嫩紧致,甚至连内部的温度也有
些烫。
「你、你别乱说话……」沈颐冬早已窘得不知如何是好,索性闭了眼,
任对方动作。
「不说就不说,看来你希望我快点做。」
苏衍夏抽动著手指,在对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中,又伸入更多手指……
「放松一点。」
沈颐冬听话地松懈身体的防备,但也忍不住睁开了眼,瞧著苏衍夏将粗
壮性器抵在自己腿间,正要进入的景象。
苏衍夏将腰部往前顶,那性器便直直插了进去。
沈颐冬浑身一颤,完全没有想像过,被男人的性器进入,居然是如此的
……
「你又硬起来了,很爽?」苏衍夏嗓音带笑。
沈颐冬正想辩驳,却被对方突如其来的抽动弄得下身一紧,瞬间发出绵
软的低吟。
对方灼热的性器正插在他身体里,勃发的茎干甚至微微颤动著,沈颐冬
被那缓慢沉重的抽动弄得浑身发烫,後方不自觉地时紧时松,穴口被重重摩
擦时甚至发出激情的喘吟。
跟往常以道具自慰时的感受完全不一样,尽管都是被进入,可是此时的
他是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抱在怀里,甚至任由对方抽送进出……
「啊……嗯、啊……」
沈颐冬没有忍住呻吟,而苏衍夏也被那低哑却酥软的呻吟弄得欲火上扬
,禁不住更加用力的进出对方那个因为涂抹上润滑剂而湿得一塌糊涂的窄小
地方。
「啊嗯、啊……等、等一下……」
沈颐冬察觉自己快要高潮,忍不住出言要对方放慢动作,延缓高潮的时
机,没想到苏衍夏却完全无视他断断续续的呻吟与言语,反倒抽送得更快更
深。
没多久,沈颐冬便含紧了对方深入的坚硬性器,呻吟著将体液喷在彼此
身上。
「舒服吗?」
「……好舒服……」
沈颐冬轻喘著,忽然发出高亢的哼吟。
「你、你……」
「我还没出来呢。」苏衍夏一笑,「我想你会喜欢我射在里面?」
沈颐冬脸一热,尽管因为方才的高潮而浑身酥麻,可是此时的感官刺激
却因此更加强烈。
苏衍夏笑得很情色,沈颐冬纵使不愿意承认,却也不由自主觉得对方狡
猾微笑的模样似乎出乎意料的……勾人。
「我们这样到底算什麽?」
很久以後,沈颐冬这麽问苏衍夏。
他们的肉体关系一直存在,两人也不如过去一般针锋相对,可是,沈颐
冬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建立於同事关系上的床伴关系?」苏衍夏懒懒抽著菸。
「是这样吗?」沈颐冬呆呆地想著。
「喂,你明天有空吗?」苏衍夏极其自然地问道。
自从他们发生过关系之後,偶尔也会一起去吃个饭,或者买东西看电影
。
「没空,部长帮我安排了相亲。」
「干嘛不推掉?」苏衍夏的口气有些不耐。
沈颐冬看了他一眼:「就是推不掉。你又不是不知道,部长喜欢当媒人
。」
苏衍夏抿著唇道:「你想结婚了?」
「是又如何?我都三十好几了,难道要一辈子跟你混在一起?」沈颐冬
诚实地回答。
「……跟我的话……一辈子不行吗?」苏衍夏的声音很小,很轻,但是
沈颐冬却听得很清楚。
他呆滞地望著对方,发觉对方少见的异常神情。
「苏衍夏你脸红了……」
「那又怎样!」苏衍夏的口气有些恶劣。
「好像……有点…可爱……」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沈颐冬也脸红了。
苏衍夏低下头,轻声道:「明天,你……」
沈颐冬咬著唇,犹豫地开口:「其实,我本来就打算要拒绝对方。」
「为什麽?」
「不要问我为什麽!」
相较於苏衍夏玩味的神情与目光,沈颐冬倒是面红耳赤不能自抑。
脸上带著笑意,苏衍夏慢慢凑了过去,开始亲吻那个羞耻得不知如何是
好的男人。
……真正的原因是什麽,其实也不重要了。
交易(限)
他站在落地窗前,漂亮的眼毫无情绪地望著窗外车水马龙的夜景。
身为一个专业的牛郎,关靖森一向对自己的职业道德非常注重,只要接
了客人,无论美丑胖瘦,他都会尽力让对方得到最好的服务、最高的享受。
今晚的客人出手十分地阔绰,出的价码是他平常的三倍有馀,订下的饭
店房间不仅是最高档的,是实上根本就是整层楼都包了下来,令他不由得怀
疑,包下自己的该不会是什麽名流千金抑或是豪门贵妇?
关靖森一直知道自己在这一行中名声响亮,价码不低,然而真正遇到这
种阵仗时还是有些吓到了。
一整层楼都包了下来可不是平常人作的到的事情……
更甚者光是事前进帐的数目就令他傻眼了。
对方一定真的是那种有钱没处花的好野人,才能出手大方至此。
忽然门把传来转动的声响,关靖森略微紧张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装,缓
缓地回过头,迎接刚走进门的客人。
走进来的是个男人。
还很年轻,看上去大约二十七、八,身上穿著整齐的西装,头发剃的短
短的,左耳上挂著一圈小小的银饰。
关靖森微微皱起眉毛。
是经手人事前没有沟通清楚吗?虽然自己肯接男客,但是绝不卖後面…
…关靖森望著对方与他相去无几的身材有些苦恼地想著。
「脱衣服。」男人的声音淡淡的这麽说道。
关靖森此时才注意到对方的脸庞极其冷俊,五官形状生的极是优雅。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先生,那个……我不卖後面的……」
不想对方漠然地望了他一眼,低声道:「我没有要买你後面。」
关靖森一呆,心道难不成对方花了一大笔钱只是要他用手或口为之泄欲
吗?
他在这行混的久了,同性之间的情事也多少了解,然而真正接男客还是
第一次。
在他思考著的同时,来到他面前的漠然男子已开始褪去衣装,没多久便
脱的一丝不挂,浑身赤裸。
关靖森愣愣地望著对方的身体,象牙色的肌肤上蔓延著一块又一块色泽
深暗的刺青。
胸口中央是一个缠著藤蔓的十字架,右臂上是一整片神秘的图腾,左侧
腰上刻著失去豔色的罂粟花,他看著看著忍不住绕到对方身後,果然,背胛
上盘据著一只象徵不祥的乌鸦,
腰臀交界之处则爬著一尾造型极简的龙纹,映在那光洁的肌肤上极其醒
目。
「快脱。」男人开始有些不耐烦。
关靖森被男人一叫,才发觉自己现下的举动是多麽的失礼;连忙快手快
脚地解开自己的衬衫皮带,脱下长裤底裤,跟男人赤裸相对。
男人望著他,似乎很轻地叹了口气。
「今晚你必须遵守两件事。」
关靖森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望著男人。
「一,不准吻我。」
他点了点头,心想眼前的雇主大概有洁癖。
「二,干我。」
……喔,干他啊……
──干他!?
关靖森惊的瞪大眼,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眼前冷俊的男人怎麽看都比自己男性化,却对长相俊美经常被戏称作小
白脸的自己说出这种话?
男人却不理他,迳自躺上床,冷冷地瞪著他。
「还不过来?」
很奇怪,被那淡冷的眼神一瞪,关靖森竟然觉得有股莫名奇妙的兴奋感
打从骨子里窜出来。
顺从地上了床,今晚的客人朝他勾了勾手指,要他过去。
关靖森靠了过去,却听到对方低嗄的声音道:
「快点,从後面来。」说著便翻过身趴在床上,让背上的乌鸦与与腰上
的龙正对著关靖森。
「不用作润滑吗?」关靖森询问。
「不需要。戴保险套就好。」男人的声音里有著无法掩饰的急切与迫不
及待。
关靖森顺从地拿出保险套,一边抚弄著自己的性器使之坚硬,一边低头
去吻男人肌理优美的背脊。
男人的身体似乎颤了一下,随即平稳地任他亲吻舔弄。
亲了好一阵子,自己的那里也硬得差不多了,关靖森戴上保险套,从背
後进入男人。
未经开拓的窄道无法轻易容许他的入侵,进入的动作顿时变的艰难,关
靖森没想太多,直觉地伸手去揉弄柔软的穴口边缘,却被对方反手推开手掌
。
「不准碰。」
「可是这样插不进去……」
「用力一点就进的去。」
「你会受伤。」他为难地道。
「无所谓,快点。」男人不客气地催促。
他咬牙,听从对方的话,毫不留情地全根没入,长驱直入至最深处。
躺在他身下的男人细微地颤抖著,关靖森见状连忙问道:「很痛吗?」
男人无声地摇头,并没有回头看他。
关靖森只觉得自己被含住的地方传来阵阵酥麻快感,於是开始试探性地
抽动,而男人在他的行为之下仅是鼻息逐渐粗重,并没有过多的反应。
即便戴了套子,抽插的动作还是有些艰涩……毕竟不是女人,那个地方
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分泌出润滑的体液……
关靖森逐渐加快动作加大力道,只听见男人哼了一声,浑身绷紧。
他无法确认自己是否令对方受伤,考虑过後还是放轻了力道,却被男人
所拒绝。
「再用力一点。」
男人是这麽说的。
他就照作了。
用自己最大的力道,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欲,强硬地进出抽插直到男人开
始发出受不了的嗯唔声响。
男人其实不太发出声音,只有在关靖森反覆用力的顶弄下才会情不自禁
地叫出声音。
那声音对关靖森来说就像是某种鼓舞。
男人带著鼻音的哼声事实上十分性感。
不晓得进出了多久,关靖森才後知後觉地想起自己也该帮对方爱抚前面
。
在他与同性少得可怜的几次经验里,抚摸对方的性器是不可或缺的步骤
。
也没有先出声询问,关靖森便探手下去握住了对方的胯间之物,随即被
那堪称过火的硬度与热度吓了一跳。
从开始到现在,他什麽都没有作,充其量就是吻了吻对方的背部,之後
甚至没有润滑就直接进入对方的窄穴……
忽然脑中灵光一现,关靖森才察觉自己心底的违和感到底是从何而来。
「你是不是……越痛就越兴奋?」
男人却没有理会他的问句,只是固执地想忍耐住声音。
关靖森没有办法,只好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男人回首,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快动……」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关靖森异常固执地想知道问题的答案。
也许是眼前的男人太神秘了、也许是对方的态度太冷漠了……所以他完
全抑制不住自己泛滥的好奇心。
「是又如何?」男人冷淡地瞪著他,咬牙说出几乎是命令的字句:「─
─继续。」
关靖森莫名其妙地轻笑了下,听从男人的命令摆动著腰身反覆深浅的进
入。
原来躺在他身下的这个男人,唯有在极致的痛楚下才能得到极致的快感
……
心底满是发现了什麽的愉快,关靖森一边用力地将自己的楔子打进男人
身体里,一边对男子气概很足够、却只能藉著被进入的痛苦获得性快感的对
方感到怜爱。
那张棱角分明的英俊容颜此刻该是泛著红潮吧?因为男人背对著自己所
以无从观察,然而关靖森却还是擅自在脑海里想像著对方面红耳赤的模样,
接著为此而亢奋不已。
男人突然低哼了一声,呼吸骤然急剧。
关靖森明白男人几乎要到达颠峰,於是更用力地进出,每一次都抽出到
前端的部位,接著又重重地撞了进去直至根部,就这样反覆抽插戳弄,男人
被他弄得呼吸不稳,连呻吟都没能把持住。
「……啊、啊嗯……那里……唔、」
男人的声音刺激得关靖森更加兴奋,以至於他毫不犹豫地伸手就去抚弄
对方勃发的下体;湿滑的液体逐渐沾湿了他的指掌,关靖森毫不放松地一再
套弄,甚至狠狠啮咬著对方背上的刺青,终於对方低叫了声,稠热的体液顿
时全喷到他手上。
不顾男人的无力,关靖森再用力顶了几下,终究满足地在对方体内射出
。
之後换了个姿势,男人终於开始配合他,而关靖森也惊喜的发现,男人
的乳首其实很敏感,只要用牙齿厮磨造成痛感就能轻易地刺激对方勃起。
不知道干了几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关靖森从酣睡中清醒过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