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作者: 李葳
点击投票
迫不亟待地拣起地上自己的衣物,多瑞尼斯忍住反驳的冲动,魔王想归想,反正他绝对无法对身在天界的艾默不利,何必多言,还是快点离开吧。
望着匆匆离去的爱子背影,魔王菉华微笑地斜卧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怃着他从人界捉来的猛兽--
匹有着黑色光泽皮毛与绿色邪气眼睛眼睛的大猫说:"他真是很倔强是不?就这点倔强也是如此叫我又爱又恨。但,不要小看了我的本事,我亲爱的儿啊!我想要的,向来都会到手的。呵呵。"
他可不是空有虚名的魔界之主。
在这穷极无聊得令人发慌的漫长岁月里,他不这样享受人生,早就被闷疯了。很多人不解他为何会接纳天界之主提出的赌注,菉华才想反问,有何不可?既然有人要陪他玩,没有道理不玩。
在这双汇集了强大黑暗能量的手中,沾满血腥的历史,让他早已无所畏惧了。既然连无生、无死、无欲、无欢的魔主之位他都能接下,还有什么是他玩不起的呢?
这场游戏的结果如何,他都不在乎,他只想尽情地玩一场。
好不容易,终于可以一人独处了。
多瑞尼斯坐在自己的房间内,这是魔主为他特意安排的--说好听点是"寝宫",说难听点就是"牢房"。进入魔界起,他便不再能擅自离开魔域,而多瑞尼斯也没兴趣和外面的魔物们打交道,几乎足不离开这间寝宫,所以这儿也自然成为他的监牢了。
哪怕再舒适华丽的房间,也远不及他在天界那方小天地。
想起天界,多瑞尼斯从怀中抽出一封信,他到最后还是无法鼓起勇气去向契夫道别,可是契夫却透过传信使,给他送了封道别的信。深怕自己看了信,会犹豫不决,一直到现在他才有勇气将它拿出来。
颤抖着手,多瑞尼斯缓缓地打开它--
你要回魔界的事,我已经听艾默提了。
多瑞尼斯,我不会阻止你。
可是我只想提醒你,不论你回到魔界后,是否能寻找到邔浚的下落,我希望你都要把我这番话牢牢地放在心上。
邔浚的失踪绝非是你的责任。我相信当时的情况,邔浚是自己做下抉择,要以自己换取你和孩子们的生存机会。也许从你的角度看来,上神拒绝派人下去寻找失踪者的决定是相当冷酷无情,而天界不闻不问的态度也让你心寒,但事实幷非你所想得如此。
你该晓得天界人未经上神的许可,遁入在下界或掉人下界,都会因为缺乏纯气而活不久。从我们与下界分离后,便一直是如此。因此那些失踪者可说是凶多吉少的。天界是收集亡灵的地方,也是那些迷了路的灵魂最后的归处,以这个角度来看,那些失踪者终将重回此地,经过道道转生程序,很快又会成为咱们天界的一员。
相反地,要是贸然派天界战将下去搜找,冒着触发天魔大战的危险,到最后不只是天界与魔界的问题,甚至成为人界的浩劫,又对事情有何帮助呢?天神既非无情地丢下他们不管,也不是冷酷地见他们成为牺牲者,只是……在他能选择的路里,他选择他相信的正确道路,我们也都相信着他、遵循着他的旨意,一路走来而已。
不要为这事迷失了你自己的判断,多瑞尼斯。
我等你回来。
看完信,多瑞尼斯默默地将信纸贴在胸口上,对着远在天界的契夫低语:谢谢你、谢谢你契夫。这封信给了他更多的勇气,去面对接下来的日子。他一定会回契夫的身边的,带着邔浚,一起回天界去找大家。
他不信邔浚会那么轻易地就死了,他一定在人界的哪个地方等待着救助。
当然,搜寻的工作绝不容易,可是既然他回到了魔界,可以使用的方法比在天界时,多了许多。当时漩涡造成时空序列的错乱,因此地想到最快速的寻找方式便是--
找出了纸、笔与刀,多瑞尼斯剪裁下一只白纸雀,利用在天界被禁止的黑魔法,在纸雀身上划上符咒,不一会儿纸雀化为实体,宛若活生生的鸟儿在他掌心上跳跃着。
多瑞尼斯拍拍它的头,拿出一本从天界带来,邔浚最爱的书作工具.让纸雀熟悉邔浚的气,幷说:"去,穿越时间,穿越空间,到人界去寻找我的好友邔浚。只要有他的下落、残有的气味,不论死活,立刻让我知道。"
啾啾地叫了叫,鸟儿振翅飞出了窗外。
就是这样,一天放出一匹纸雀(不能一口气放太多只,那会引起魔王的注意),直到寻找到邔浚的消息为止,多瑞尼斯打算一直在魔界待下去。
目迭着纸雀离开,接下来能做的只有等待。
放松身子,多瑞尼斯躺在床上,企图小歇地阖上双眼,可偏偏俘上心头的是那句句锥心刺骨的告白。
我爱你……多瑞尼斯!
以全身全灵在呼喊般的,魂牵梦萦的一字字。
要是让你看到我在魔界所遭受到的耻辱,你还能说得出这些话吗?艾默。
果然,你也喜欢那家伙。
恶劣嘲笑的魔主,说中了自己最害怕而不敢承认的事实。
他有什么资格让艾默爱?有什么立场让艾默为了他犯禁忌?天界允许的是同伴之爱,纯洁而高贵的情感,这种……难分难舍的激情,会怎样腐蚀心灵,会如何破坏天界人的修行与力量,从小圣导师们早已分析过了,也告诫过他们这种情感的愚蠢与不必要,是紊乱的根源。一旦被发现自己的情感失衡,就必须接受灵魂的再度洗礼,拔除导致失调的因子。
他喜欢艾默,但艾默的情感也叫他害怕。
要是这段情感被人发现,他们而人的记忆都将遭受净空的处分,他从艾默的记忆里消失,丈默也将从他的记忆中消失,一切都将重新再来过。
这种作法太残酷,残酷地让多瑞尼斯无法不害怕。
为什么不能照现在这样子就好?他只想单纯地永远地和艾默做一生的伙伴。要是他愿意收回那些话,他们就可以……
"别想了。睡吧。"多瑞尼斯苦笑着自语。
这一时的情迷,总会过去的。艾默很快就会接受上神的指令,担任天界重要的职位,等他忙些,或许就会淡忘这段因为错觉而产生的激情,说不定回首过去还会为此刻的自己感到可笑,偶而想起……也能举杯谈笑,说:它早随风而散了……
湿润的黑眸,同时兼具了孩童的纯莫与淫妇的浪荡。
柔软如水蛇的纤瘦腰肢,似推拒似迎合地在男人的大腿上难耐地扭动着,上下起伏震动的萤白身子,修长双腿接缝秘部贪婪的御着男人淫物,在幽暗的灯火下,忽明忽暗若隐若现摇晃的模样,反而缔造出一副诱惑至极的颓靡画面。
动作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的绝色尤物口中,开始傅出阵阵的炙热娇喘,吐出湿意无限的媚音,为画面添上深浓的情色春光。
"啊嗯……啊啊嗯!"
菉华浑身窜过快感的痉挛,发出尽兴的狂喊,有如要将身下男人的所有都掏空、压榨得一干二净,抽搐地收紧全身筋肉,仰着颈子弓身也跟着把白浊种子喷撤在男人平坦结实的腹部上。
"哈……"舒畅地吐出一口气,他全身一软地倒在密斯的胸膛上说:"还是你行,密斯,好久没有干得这么舒服尽兴了。"
"能让吾主满意,是属下的荣幸。"
红晕未退的冶艶脸蛋,挑高了眉、撅起了唇说:"话是这么说,但最近很难找到你的人啊,到底藏去哪儿了?害我得忍受好几个差劲的家伙,有的外表看还不错,想不到外强中干,插进来没两秒钟就泄了,要不然就是连插进来的程度都做不到,光是看着我就射了。气得我把他们全都给杀了。"
"那确实是属下的罪过。"密斯含笑,想要满足魔王的胃口,确实不是普通人做得到的,何况吾主一旦找到中意的玩具,就会像任性的孩子,非要把玩具玩到坏不可。看过与魔主交欢过的下场,还有哪些人敢碰他呢?
"你知道就好,要是技巧不好的,我还不会让他碰我后面。我最讨厌的就是技巧差又没耐力的家伙,以为只要能插进来就可以了,只知道猛撞猛干,弄得我不爽。拜说,那和拿跟棒子,自己动手做有什么两样,说不定我自己做还能更快乐些。"
"想不到吾主有这类自慰的兴趣?"
啪!菉华轻甩了他一个耳光。
"抱歉,是属下失言了。"
夹往他的腰,菉华主动翻身到地下面,高傲地说:"舔我!"
"遵命。"苦笑着,密斯攫握住从他腰间薄薄黑色体毛里,露出来的粉红色性器,张口含住了他。
"啊嗯嗯……"抬起一腿高举在密斯的肩上,菉华享受着男人灵巧的手指与舌失挑出来的快感,也毫不羞于将它以肢体表现出来,他有节奏地摆动着腰,催促地喊着:"咬我吸我……快点……好棒!密斯!啊嗯!"
没有羞耻心的生物中,在这世上或许没有比他菉华来得更美更自然的了。
追求快感有何不对?
寻求满足有何不对?
既然打造了这样的身子,为什么要压抑着它说不可以?
这些不都是造物主给予的?那么接受原本的自我,活得像自己,有哪个地方该觉得羞耻或不好意思?要是会觉得不好意思,那必定是被些无聊的思想、言语束缚伍曲了自己的本性。而会被言语操纵的人,就无法随心所欲地操纵他人,他菉华绝对不会允许被任何人事物所操纵,他要操纵一切。
所以不间男、女,不问他是魔是妖是人是怪,只要他心血来潮,他高兴,他可以既攻且受,上人和被上有着不同的快感,而舍弃哪一边都可惜。在床上他要主导或是被动,所有的判断,都根据于对方如何才能给自己带来最大的快乐,随机应变,而不变的是他永远是唯一可以控制支配的人。
以密斯而言,有那么伟岸做人的天生好东西,性技巧也是寻遍天下无敌手,和他身体的契合度更是无与偷比,他一点都不介意让他那根巨物在自己小穴里尽情的抽插,放肆的干。
"啊嗯……后面也要……不要漏了……"
舌尖奉旨游移到两团雪臀缝中蕾瓣处,涂上大量唾液后,每一道嫩瓣仔细地舔舐,里外都不放过,直至收缩的瓣蕾,渐渐地打开深红色的胭腔,才伸出一指探人。
"啊啊!"他夹住男人的颈,在男人的手中释放。
"这么快?"密斯舔着他喷出的白蜜,以指尖试探着内璧柔软的弹性。
"不打紧,我可是积了好久,多少次也行,快点--进来吧!"勾引的眼神,狐媚浪荡得连魔界最上等的狐女,都不及他这一眼的威力于千分之一。
密斯微笑着,开始将自己硬挺直立的男茎,朝那湿热而不断在诱惑蠕动的小口,寸寸压人。
"……呼……好大……"
"再放松一点,别咬这么紧……"
"说得容易……啊嗯!"
看准时机,噗滋地,密斯一举深入,整个贯穿了菉华的身体,他喜悦地高喊着,双腿缠住了他的劲腰,扣着不放。就在密斯打算开始插送时,他颈际传来一阵刺痛。抬起眼睛,与菉华得意洋洋的黑眸四日相交。那刺痛的由来是魔主的瓜子,不偏不倚地对着密斯的脉搏处,指尖处泛出一滴鲜血。
"吾主?"
尚嫌不足地,菉华运用着全身的筋肉,尤其是下腹部,牢牢地吸住他像要绞断似地说:"把那个交出来。"
密斯扬起眉,"那个?不是在你的屁股里?"
"不要开玩笑。"菉华玲声地说:"我说的是你藏在自己手中,当成自己玩具的那一个。你以为瞒得过我的眼睛吗?你藏这么久,也该玩够了,交出来吧!"
"吾主,您这么说属下实在……"
菉华抬起腰,收缩腰腹的力量说:"不交出东,我就让你这根宝贝永远英雄无用武之地,到时候我看你用什么东西和你那些宠物淫游。"
密斯苦笑着,"您千万手下留情,就这一点会是我的致命伤,没了它,我活着也没了乐子。知道了,我会交出来的,马上就交出来。可您不松开我,我该怎么去把他带来呢?"
"让你的分身去就行了,你还有事情没做完不是吗?"
稍稍地松了他,改而抚慰殷的摩擦着他,菉华翻脸像翻书一样的,甜甜笑说:"没有满足我之前,你想到哪里去啊?"
低下头,密斯亲吻着那美艳的红唇说:"我真是您永远的手下败将,我最任性的主子,我所做的一切都被您看穿了,也被您掌握了,我还有什么胜算在手上,吾主!"
"那还不快点去做该做的事,不必我说:两边,都要做好。"
"遵命,吾主。"
以指尖上的一滴血,密斯召唤出另一个分身,指使地说:"去将那个带到这儿来。"
分身消失在魔王的寝宫中,密斯想起另一个谜点,低头看着魔主说:"但,您是怎么知道我捡到……"
"有话待会儿再说吧!"扣住他的颈子,菉华贪求着他的吻说:"现在没空说话,我忍不下去了……"
"一会要杀我、一会要我快点,您变心的速度还是和天气一样难以捉摸,我行我素也该有个限度。"密斯亲着他的唇角,缓缓地前后摇晃,穿刺、后撤地骑乘他那具淫荡贪婪的身子。
"……哈……哈……随你……说……只要快点!啊!啊啊!"
密斯棒住他紧翘的雪臀,抬起双脚架在自已双肩上,由上至下的改变角度抽出、插入,大幅地的在他体内振动着自己的凶器,模仿着利刃后撤前进,勇猛的茅端宛伽在报复先前菉华所耍的那一手诡计,拾弃一切温柔,以撕裂他、折断他腰肢的强硬力道,展开剧烈的新攻势,撬启他快感之门,直捣蜜穴最深处。
"啊啊啊!"
呻吟在痛苦与快感的交织潮浪下,破不成声。言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再度散发于空气中,灼热的喘怠与激烈沸腾的节奏,世界消失了,纠缠在床上的身影,久久、久久才分开。
"这种事,本来就不难猜。"接连交欢数回合后,即使是魔王的他也略显疲惫,菉华窝在密斯怀中,把玩着他的金发,懒洋洋地说:"我知道天界发生了什么事,也知道多瑞尼斯下来是想找寻天界的好友,而你从前一阵子开始就窝在自己巢穴里,连最喜欢去的宴会都不露面,传言满天飞。我两边一加一,就得到结论了。"
"一、什么样的玩具会让你着迷到连我这主子都不理睬……"折着手指,略带讽刺地瞄着早已汗颜的男人,菉华说:"二、有天界人被漩娲吸到人界或魔界。答案:我那神秘兮兮的属下,涉有重嫌,涉嫌捡到了宝物,却小气得不给我知道。"
密斯叹怠,"那也不必在刚刚那种时候,逼我交出来。"
"要不是生死交关、攸关自己下半『身』的幸福,你这花样百出八面玲珑的家伙,会不在我面前撤谎,或者可能趁我不备把他藏得更隐密吗?"菉华毫不留情地说:"那个天界人说不定是个最佳的棋子,我可不冒险。"
耸耸肩,密斯说:"我还颇中意他的,假如吾主有地方能用到他,我借拾您也无妨,不过千万别把他弄死了,我可没有第二个这种玩具了。"
"哼,区区一个天界人,也这么小气八拉地。"
"要是真如您说的是『区区』天界人,您那边也有一个,可是您却从不让我碰他。"
"多瑞尼斯不一样!"厉声地,菉华眯起眼睛说:"他以后可会是做你主子的人,不要妄想。"
密斯嗳昧的抚摸他腰身,低头凑近他的脸,温存耳语着:"那您也是我的主子,我不可以妄想什么呢?"
咬住他的唇,菉华伸出舌头与他的交缠说:"你真是个坏胚,密斯。"
"嗯……不坏,怎么得您宠爱?"
"唔……呵呵,说得好。"菉华封住他的嘴,索求。
勾引与被勾引者,主动与主动者,都分不清楚的人辣舌吻上演的当中,他们没有发现有了第三只眼睛的存在。
刚刚,在睡梦中突然被主人挖起,也不知要到哪里去,硬是被换上这身白色短袍,然后头晕目眩的一阵狂风中,他站在与方才截然不同的空间,眼前还有着一对不避讳他人目光,正交换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舌吻的情侣……"
啊!他瞪着其中一人,那不是……密斯主人吗?怎么会,那刚刚是谁叫醒他又将他带到这儿?
另一名看来岁数极小,披散着他仅见最美的黑色披地直发,眨着一只湿潞黝黑的杏眼,白净无瑕五官的美少年,启开菱红小嘴说:"哟,已经到了。"
因为对方美得过火的容貌,他不知不觉呆瞪了好一会儿。
好漂亮,虽然目前他贫乏记忆中,人的长相只有自己与密斯主人,其余的面孔全然不知也不记得,但无须多加比较,美丽的事物就是美丽,漂亮的俏人是漂亮的俏人儿。
"你叫什么名字,天界人。"美少年早已习惯沐浴在视线下,不带半点局促地靠着身后的密斯主人说。
这句话让他从呆楞的状态中醒来。
问他是什么名字?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不知道啊?他困惑地看向密斯主人,可是主人连瞧都没有瞧他一眼,只是以手指顺着美少年的发丝。这时,他才发现主人与美少年都一样赤身露体,而且两入身上都留有明显的爱痕……这表示他们刚刚做……:做了那档事?
"怎么了?回话啊,该不是哑巴吧?"
"没那回事,只是少了记忆,不是没声音。捡到的时候,就是这样了。问他过去,一概不知。"密斯主人终于代他回答。
"是吗?不是你偷偷动了手脚吧?"
"我也是头一次捡到天界人,根本不知道哪些法术有用,哪些没用,又从何动手脚呢?吾主。"
"嗯……好吧,姑且相信你。"
这少年是谁?为什么他一想到刚刚密斯主人与少年亲热过……胸口竟如此的闷痛?这……感觉好奇怪。好不舒服。他们而人在一起时的气氛,比密斯主人一个人时,还要叫他来得害怕、不安。
他好想离开这个地方,可是他擅自走了,密斯主人会生气吧?
"长得有些普通。我以为天界人都生得花容月貌,多瑞尼斯也长得很俊秀,就算不及我或多瑞尼斯,也至少会有你这个等级吧?他如此平庸,差点以为是凡人呢。"美少年突然旋腿下床,朝他走来。
"起初我也是这么想,但……他有他可爱的一面。"仍然半卧在床上的密斯主人,意有所指的瞥视着他。
他禁不住颤抖了。这目光他很熟悉,每一回主人要是想……就会这样看他。
"呵,我懂了。脸红的时候是颇为可爱。"美少年站定在他身前,回头笑着对密斯说:"你这色鬼,花了不少时间调教他吧?天界人的滋味,和我比起来,哪一个好?"
"这怎么能比呢?吾主。"
挑挑眉,美少年突然伸出手扯下他身上的衣带,敞开了他的白色短袍。
"啊!"地倒抽口气,他下意识地想遮住自己,白袍底下他是什么也没穿啊!不料却反而被少年甩了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让他一楞,火辣的痛感不抵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从未经验这种迅雷不及掩耳的暴力,自然把他给吓住了。
错过了掩蔽自己的机会,美少年直接就捉住他裸露的下体。
"啊!"地再度惊叫,可是这回他不敢稍动。要是动了,也许又会被打,他不怕被打,但他怕一旁的主人会籍此惩罚他。这些日子以来他知道该如何逃避被责罚的可能,虽然无法逃避每天晚上的"那个",但至少不是在受处罚的状况时,他还可以忍受。
不,甚至有些时候,他也会想……
"哎呀呀,完全被调教成你喜欢的宠物模样了。乖巧老实的外貌,听话懂事的性子,但到了床上就截然不同,骨子里的淫荡都看得见呢。这一型,是你最喜欢的。"美少年嘻嘻地笑着,"这些日子的晚上,你一定过得很愉快吧?怪不得你不想放手。"
"托您的福。"密斯主人微笑着说。
怎么办?因为刚刚想起与主人夜晚的情事,结果身子不由自主地,竟在这少年的手中,开始有了激动的反应。他越是慌张地想压下来,越是造成反效果,原本乖巧地缩在腿中心的男物,已经不安分地呈现半勃起的状态。
"呵呵,这儿也还不错,虽然没有密斯你的东西那么出色少年玩笑地助长着他不听话的下半身,握住他开始前后移动起来。
"啊!…… 不……不行……"他褐眼涌现羞耻的泪水,寻求解救的看着密斯,可是主人看都不看他,眼中只有美少年。
嘻嘻嘻地笑得更那恶,美少年娇声道:"好可爱,先借我玩几次吧?"
咦?难以相信自己的双耳,莫非是他听错了,这个美少年口中的"他"是自已吗?自己除了是主人的玩具外,又要做这美少年的玩具吗?
不要!这种事他无法--
"请便,吾主。不过要在有我陪伴的状况下才行,我可不希望见到他被支解呢。难得有这种经得起被咱们魔族的血液、体液污染,也还能保持清醒意识的玩具,您懂吧?像他这样听话又淫荡的宠物,人界是很多,但多半都很快坏,不经用呢。"
"傻瓜,我才不会那么做。我说了,他可会是个重要的关键也不一定。"
贪婪地舔着唇,美少年眯起眼睛说:"你要是这么不放心,那,我们就三人一起玩吧?"
"噢,这倒是好主意。能左搂右抱,我真是好福气。"密斯亲吻着回到床边的美少年,同时朝他伸出手说:"过来这儿,小宠物。"
他摇着头,慌乱地看着四周,不行--他做不到,他想离开!
"过、来。"金棕色的眸子闪过厉色。
他浑身一震,垂下双肩,惹密斯主人生气的后果,不堪设想。颤抖着脚,他小小地跨出一步、又一步。
"这才是我的好宠物。"密斯等到他踱到身边,牵握住他的手,幷抬起他低垂的下巴说:"别怕,你只要乖乖听话,什么都不用怕。"
即使密斯主人这么说,他还是止不住颤抖,心中有"什么"在抗拒着,这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无法诉诸言语的本能正排斥着--现实上的地位,他却又没有拒绝的自由。
"没错,不必感到害怕。"美少年从他身后环抱住他,亲吻着他的后颈项说:"和我们一起来做快乐的事吧。"
"……啊……"
"真可爱,抖得这么厉害,好想一口把你吃棹喔。"
"说说可以,但真把他吃了,我可会很难过的。"
"嘻嘻,别当真嘛!"
他们在说些什么,他完全都听不懂。"吃"是指把他当成食物一样的吃棹?人可以吃人吗?密斯主人会让这个美少年将他给吃了?那是要杀了他?还是就这样活生生地一口一口地吃掉?啊啊,不管是哪一种方式,他都不想被吃掉,太可怕了。
就在他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文字戏弄间,不知何时被拉上了床,少年压住了他的身子,顽皮的手指在他的胸臆闲,小腹上摸索着。
"真漂亮的肌肤,虽然有点紧张僵硬,不过这皮肤是如此地透明,瞧红晕能从脖子一路红到胸口呢!好象春天的樱花色泽……好好吃的样子,待我尝一口。"
舌失舔上了他的锁骨,一下一下的尝着啜着,游移到突起的乳尖处,也毫不客气地将它含进口中,津律有味地吸吮起来。明显与密斯主人截然不同的吸吮方式,就像是被小猫舔着,立刻点燃他年轻身子里闷烧的燠火。
讨厌!这是为什么?他明明很讨厌这种事的,可是为什么一下子就……他的身子是怎么了?
"呼呼呼,已经这么硬了?"含着他乳尖的红唇,戏谑地笑说,"不愧是经过密斯调教的宠物,敏感度也是一流的。"
"多谢您的夸赞。"密斯主人撑起一臂,悠哉的旁观赏玩两人的嬉戏。
"不知道另一边如何呢?"少年屈起身子,捉住他的腿说:"乖,把脚打开,让我看看你可爱的花蕾。"
"啊!"不行。不要!
可是他摇着头的同时,密斯主人突然揉着他的褐发,在他耳边轻声的说:"听话,照做。不听话的坏孩子,会受到惩罚喔。"
"呜……"
受到催眠似的,蓄满泪液的透明水瞳畏怯地一张,不再抵抗地,任由少年分开了他的双膝,抬高腰,羞不可告人的部位就这样坦露在少年注视的目光下……每一条纹理色泽都清清楚楚……
"不错嘛!颜色是淡淡的粉红,形状也还保持的很完整……呵,看样子你是很小心地调教他了,完全没有毁坏他这个细致可爱的花蕾呢。"
"可不是。我本来就是温柔又善良的好主人。对不对?我的小宠物?"密斯主人搂住他炫然欲泣的小脸,不断地在他脸颊上亲吻,抚慰着。好象在籍此给予他赞美说"做得很好"、"很乖"、"乖孩子"似地。
"哈,好主人可不会这么简单就把自己的宠物借给别人玩。"少年杨眉。
"对象是吾主,我有拒绝的余地吗?"密斯主人淡淡地笑着,舔着他的脸颊,亲吻他的嘴说。
"真是好主人啊。"遭到冷落,让少年有些生气的说着,"那我反而要欺负他了,本来想试试前面,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后面我要了,我要欺负到他哭。"
唔--残忍的指头突然闯进了紧闭的部位弄痛了他,嘴中流泄出的呜咽尽数都被主人的唇舌吞下,两边遭受不一的折磨,阵阵晕眩袭来。
"……唔……啊……"当主人松开他的嘴时,无力的唇边流下一道唾沫。好痛!指尖仍在他的体内肆虐着,他忍不住掀着主人的手臂低诉起来,"……救……救我……好痛……啊啊。"
"乖,忍耐一点。"密斯抚摸着他的唇说:"不要反抗吾主的话,不会然会更痛的。"
"可是……啊!"再度增加的指头,逼得他曲起身子,掉下泪。
"好紧啊,这么紧的地方,也亏你的大个儿能不被折断咧。"一边说着,少年不住地以两根指头在狭小的洞内旋转抽动。"咋,这要我怎么插进去啊!"
"手下留情点,吾主,您实在大粗暴了。"
"嫌我粗暴?那你来,快把这儿打开,好让我进去。"
叹口气,密斯主人起身与少年换手,先是抱着他的腰,将他转身命他四肢着地趴在床上,再把自己的指头递到他面前说:"好孩子,仔细的舔湿它。"
不知是否主人熟悉的指尖令他安心,他立刻就舔上了密斯主人的指头,照着过去主人教他的方式以自己的口水充分地润泽了主人指头……唔!主人修长的指尖在洞口盘旋的感触是如此熟悉,他几乎是反射地放松了腰骨,主动地吞进那曾经让他痛苦不堪,却总会在最后勾起他百倍于痛苦的快感的指头。
"……哈嗯……嗯……"揪着床罩,他难耐地以脸摩擦着丝质冰凉的布料,好热、好热,从主人碰触他的地方,快要融化了。
"什么嘛!我摸的时候只会哭,你摸就露出这种淫荡的表情,我技巧真那么不好吗?看了真令人生气。"
"那是因为您不知道他的敏感处,像这儿……"
"啊!"
"好厉害,光这样就可以射了。"少年舔着唇边,"看着,我也热起来了,现在可以了吧?让我进去。"
他颤抖了一下,全身收紧,少年横陈在面前的身躯中心,已经明显地亢奋抬头了,一想到要容纳主人以外的……不知怎地,就是有股强烈的哭泣欲望。少年是很美,不论那份大胆无畏而毫不羞赧坦露的欲望,或既色情又挑逗的表情,都是那么有魅力,吸引人,给人一种不协调的可爱与佞邪,令他感到厌恶与恐惧。
不是主人的话,他不要……可是他没有选择的权利。
"现在还很紧喔,这样子不光是他会痛,恐怕吾主也会受不了呢。再弄湿一点会更好……"
"烦死了,那我先叫他用嘴来帮我舔好了。"少年暴君扣住他的耳朵,高傲地扬起笑脸说:"不许用牙齿,明白吧?不然,我会叫你好看。"
硬是撬开他双唇的灼热性器,压迫到他的喉咙内,迅速地抽弄起来。
唔唔唔……
热,不光是口中,身后,全身的血液都沸剩起来了,少年的体液有着浓烈的魔香,麻痹着他全身的意识。目炫神迷,眼前的一切都成了无意义的万花筒,不停地旋转、变化、变化、旋转,热得像要爆炸了。
"……好棒……这边的嘴巴还比较听话呢!"少年大口大口地喘着,不停地把自己送入他口腔更深的地方,享受着。
"唔……"
谁来救救他……已经不行了……被逼到悬崖边缘般……嘴中、体内,无一处不在发热,他的灵魂与身子硬是被分裂了,明明不愿意的,明明感到讨厌的,可是拒绝不了,身体自动地在主人的爱抚下需索柔软地蠕勋,双唇主动贪婪地吸吮少年的男芽……要掉下去了,不知道掉到何处去,心里一个可怕的黑暗之魔张开了大嘴,等着吞没他。
"差不多可以了。"主人抽出了指尖,由后方抱起满面泪水与汗水都分不清的他,亲吻着他的耳后,镇定安抚一下他高涨的情绪,再分抬起他的双腿朝向少年,幷说:"吾主,请吧。"
不久前还在他口中的……已经抵着他的另一个小口,火热喷张地悸动着。
"那我就不客气地,开动。"
"啊啊!"
长驱直人的硬物虽然不似主人的巨大,但不熟悉的陌生异物冲击下,他不由得扣住了身后主人的手臂,哭泣着、叫喊着。
更可悲的是,无视他心里如何排斥、抗拒,身体却自然而然地回忆起快感的追求路径,伴随着少年前进后退,剌入抽出的节奏,腰也跟着左右摆动,内壁一缩一放,忘我而贪婪地寻求着更多更强烈的快感。
"好棒……又紧又热……里面一直吸着我绞着我……"伏在他身上的少年,也发出了娇吟,不住地摇摆腰身梃前撞击说:"啊啊,好象要把我给融化了……好棒……"
"啊……啊……"无止尽地坠落。
"这样就满足了吗?吾主,我可以让您玩得更尽兴。"
"什么……啊……密斯你!"
少年猛烈震动的身躯透过结合的部位,清晰地傅来。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主人居然压上了正骑在他身上的少年,少年苦闷的表情说明了此刻,他身子前后两方被夹击的处境。
"啊啊!密斯……你……好大的胆子……"
"就你们两个玩得愉快,太无情了吧?我也想要啊!"含笑地说着,密斯晃动的动作,连带着影响到他们两人。
"唔啊!"少年皱紧眉头,露出迷醉淫乱的表情。
他也叫喊着,承受两人的体重,连腰都快碎了,不行,主人一定是疯了,这太邪恶了。
"让我们一起快乐吧。"
"啊啊啊!"
已经什么都分不清楚了,谁的汗水、谁的呼喊、谁的体液奔撤,在保红色的床单海中,三人合而为一,热夜燃烧出堕落快感,进入迷失灵魂的激情乐园。
时间,经过了多久,已经失去感觉。
轮流被少年与主人玩弄的宠物,时而清醒,时而昏迷。
当他被主人由身后贯穿时,少年则把玩着他的男芽、亲吻他;少年被主人拥抱的时候,他以嘴奉命服伺少年的欲望;仰躺在床上,大张着只腿承受少年的进入时,爱抚吸吮着主人被冷落的伟岸凶刃;背靠主人,坐在主人腿上,承受主人由下顶上的疼爱时,少年则正面跨坐在他的身上,以又湿又热的内穴吞进他的男芽享受着。
被彻底玩弄到达最后一滴种子都挤不出来为止。
身不由主的命运将他带到这样的地方,接下来他又会被领向何方?
"真可爱,本来觉得他长得平凡,确有种越来越耐看的感觉……"再强壮的野兽也需要休息,得到餍足饱餐,如同偷腥成功的猫儿般笑得璀璨的少年,棒着他的脸低喃说:"虽然没有我爱子那么可爱,但也够可爱了。尤其是这副深深被困惑的模样,最是可爱。当然,哭泣的脸也很可爱啦,射精瞬间的表情真想让人一口咬下去,真亏你忍得住,对咱们魔族来说没有比天界人更可口的食物了。"
"时而像迷路困惑的孩子一般,时而又是楚楚可怜的无事少年。"搂抱着他的腰,主人也同意的低语着:"如此惹人怜爱,吃掉他大可惜了。希望吾主也千万别往那方面动脑筋,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我也没有这么说,他是很可爱,但我偏好的不是这一型。我只是要借用他来当个棋子而已。"
"棋子?"
"没错,想我那顽固的爱儿,再如何坚强,也不会全然无机可趁,你这可爱的宠物,会成为极佳的棋子,最后助我心想事成的利券。"少年终于下床,走到门口,吩咐着门口的鬼众们。
"傅令下去,明儿个要在主厅开场最盛大的宴会。找人去帮我传话给多瑞尼斯,告诉他,让他非要出来露面不可。对了,就加上一句,『这儿有你非见不可的人』。去吧。"
"是!"
好困……听着听着他们的对话,强烈的睡眠感挥之不去。
"您到底在企图些什么呢?"
虽然很想继续听下去,但撑不住的他,开始靠在主人身上,瞌睡连连。
"这个,留待明天,你就好好地期待一场好戏吧。嘻嘻,我不知等了多久,终于让我等到多瑞尼斯不得不朝我低头顺从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