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07
武当派的掌门长得十分慈祥,七老八十的人了却还是像座大鼎一般稳稳当当站在台上,说句话似是要停顿半柱香:“昨日,第一场比试已经结束了。今天呢,共有五场比试,分为……”
林轩混在嘈杂的人群中,穿着武当的衣服与一批武当弟子走在一起。他和旁人趁着杂乱低低说笑着,谈论着昨日比试的趣闻,又或者是什么名门正派的八卦小事,荤段子更是信手拈来。听着了掌门的絮絮叨叨,还颇为不满地看了一眼,似乎对真正的武林大会并不感兴趣一般——才怪,某个不孝徒昨日连胜五人的战绩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都说了不要出风头了……林轩在心底叹气,心知这是他的阿木表示反抗的方式。
可有什么办法呢?那个榆木疙瘩可真是哄不得劝不得骗不得,只有等他自己慢慢消气。
林轩的视线不经意间在人群中细细寻找,本来只是下意识,却没想到目光正巧碰到了心底正在念叨的不孝徒——青年的身子挺拔,光是看背影便隐隐有股俊朗正气。偶尔的一个侧脸就可以使人睹到他初长成的眉目五官。和大部分的年轻少侠一样,一身的荡然正气,好似是一尘不染的白纸,从未知道世间有墨这一说。青年似乎也无心听掌门的碎碎念,低着头对着身旁一个似乎十三四岁的少年讲着话。那少年惹得青年笑了好几次,光是看着那肩膀微微耸动的模样,似乎就可以想象出青年笑起来的爽朗模样。
阿虎吗?林轩的眸光短暂停留在了那似乎虎头虎脑、很讨人喜欢的少年身上。身旁的几个弟子发现了他的异样,顺着看过去,了然道:“啊,这可不是阿虎么!”
林轩不动声色,摆出小心试探的模样:“怎么说?”
“他可不就是掌门的心头肉。”那弟子与旁人哄笑几声,面露不屑,“莫看他这般天真模样,他用了驻颜丹,实则也有十七八了。只是他以往不爱出风头,一直是掌门亲自教着的——今年才以这小孩模样出现。这也只有武当人知道,轩木兄你可万万不要随口说出去。”
驻颜丹素有毒性,人用了后,堪堪活几年便是一死。林轩面露诧异:“驻颜丹?为何?”
又一个弟子嗤笑一声,话里似有所指:“这事儿还少吗?”
林轩沉默了。看着那叫阿虎的少年又一次让青年低笑出声的模样,脑仁又疼了起来。
一天过去。用了晚膳,林轩赶到了林木住的小院里——在如今人满为患的武当山,竟然还有这么一座偏僻无人的院子分给林家楼,也不知是该作如何感想。但不容他多想,抬着一只大木桶的阿虎正向院子走来。
林轩拦道:“阿虎师兄,这里就交给我来吧。”对着一个看起来才十几岁的孩子叫师兄,林轩颇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阿虎看了看他,顿了几秒才想起这人谁,继续维持着抬着木桶的姿势:“多谢你好意了,只是我与林少侠素来亲近……”
“那更应该我来做了。”林轩笑着道,“刚才孙长老还找你来着呢。”
“孙长老?可是——哎!你等等!”被硬抢那木桶的阿虎差点怒骂出声,看着林轩抱着木桶往房里走的身影,无奈,只好转回身去找那孙长老——可也只有那些天天伺候长老起居的记名弟子才知道,孙长老用过晚膳可就睡了。
林轩门也不敲,直接就推门走了进去,一言不发地将装满热水的木桶往房中地上一放。他那不孝徒便从内屋一摇一晃无精打采地走来,走到了跟头才发现了林轩,惊道:“师傅?!”说话了好似才察觉到自己正与师傅冷战,讪讪住了嘴,那双黑亮亮的眼睛却无声地望着林轩。
林轩板着张脸:“阿木这是在闹什么脾气?”
“你…我……”
林轩那似乎变得冷淡的桃花眼直直瞅着林木:“什么你你我我,说了不准出风头,昨日比试让人人侧目又是为何?”
“这、这个是……”
林轩接着道:“为师明白了,这是阿木翅膀硬了,想要出师了?”
“不是!”林木抢答完了,才望见林轩那双分明带着笑意的眼眸,恼得脸通红,“你这是不讲理。”顿了顿,又不知哪来了勇气,硬声道:“分明是师傅的错,是你什么也不说,我才……”
林轩噎了噎,“你还小,不懂。”
“我怎么小了?”十几年来第一次将师傅压在了下风,林木突然不再木讷,那双一在师傅面前就变得迟钝、窘迫的眼睛突然变得亮亮的,“师傅你明知道,明知道我对你的感情,阿木——”
别说了。林轩在心底想。
“阿木一直喜欢师傅!从八岁的时候开始,师傅把我捡回去,教我读书、写字、练武。师傅在收了二师弟的时候我也很难受,但后来有了二师弟,还有小师弟,我就慢慢好了。我在自渎的时候想着师傅,在用玉势的时候也想着师傅。或者说,我根本没办法不去想你,每次师傅出去了有十日我就想得发狂,恨不得出去找你……”
别说了。林轩只觉得自己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来。
十几年两人间隐隐约约的情愫终于被捅破了。
林木觉得这一刻非常平静,没有紧张、害怕,又或者是担忧师傅把自己逐出师门——都已经说了,还能怎样呢?
林轩怒道:“不知羞耻。”
林木的神色不变:“我愿意这般。”
林轩愣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骂回什么,只是心里哀悼:是了是了,这不孝徒最省心,也最麻烦。林轩气得在屋里转了几圈,回头又见那林木一如往日的、眼睛黑亮亮的执着地盯着他,顿时胸口剧烈起伏:“这有违伦理……”
他说了一半就顿住了,因为林木欺身上来、微踮着脚直接吻到了他的唇上。青年的唇瓣带着淡淡的清香,让人不经意便联想到了日光、芳草,又或者是一切年轻的感觉。很好闻的味道慢慢入侵了鼻腔,只能感到林木青涩地舔舐着自己的唇瓣,磕磕绊绊地试图分开林轩的牙齿,那生涩的动作极易让人感到满足。这突然的“袭击”使林轩愣住了,第一反应竟不是推开,而是反夺了主动权,那两人的唇舌顿时交缠起来,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08
那两人的唇舌顿时交缠起来,发出了啧啧啧的水声。
林木不知是哪里来的蛮力,像是头小牛一般含着师傅的嘴唇、一边踉踉跄跄地往前推压。林轩还未反应过来,衣衫就已经碰到了床沿。他当然不可能真正对林木下重手,只有咬牙切齿地拉扯着林木的衣襟:“你疯了么?”
林木好似突然变了一个人,恶狠狠地咬着林轩的嘴唇,含糊不清道,“呸,懦夫。”
林轩差点气得连最后一点脸皮都扯了下来,可就在这么短短一点犹豫的时间,不孝徒已经直接将他压在了床上。青年有力的手臂摁压着他的手腕,像小狗儿似的在他脸上、脖颈啃啃咬咬,青年淡淡的清爽的香气就在鼻前。
往日林轩最喜欢的就是看着青年老实木讷、偶尔略带窘迫地低下头的模样,从发丝到脖间都是一股淡淡的清新的好闻的味道,那个时候的林轩每次见到林木这个模样,无论是有多疲惫心里都会暗暗欣喜起来:这是我的徒弟啊。我把他从一个四处乞讨的野孩子带成了这个已经显出俊朗的模样,他懂事、听话,从不偷懒,无条件地听从自己,几乎把自己当做神一样膜拜。
怎么会不喜欢呢。
林木吭哧吭哧地舔着师傅的下巴、脖颈,他觉得师傅无论哪一处都带着让他快要发狂的味道。他将林轩那身武当记名弟子的衣服生涩地拉扯着扒下,耐心地扯开中衣,在师傅的锁骨处恋恋不舍地留恋着——他恨不得将师傅全身都留下自己的气息。
光光是这样的亲吻,就让林木浑身燥热了起来。他明白自己那下贱的物什已经硬挺起来,他强硬着一股力气压住师傅,那后穴已经开始无法抑制地酥麻起来,在他身体里叫嚣着——好想要师傅。
“好想要……”林木喃喃道。
林轩见状忙想趁机挣脱出去,却见林木开始急匆匆地脱下他自己的衣裳,还未等林轩瞠目结舌,片刻不孝徒就脱得精光光,露出那年轻人精瘦的身子来。青年的腰线极细,未晒过日光的身体还带了点白皙,胸前的小小两点粉粉嫩嫩的,无言地带来些许淫靡。青年常年勤奋练武的身体却并没有特别多结实的肉块,瘦的可怜,但透过肌肤仍可隐隐看出其中暗藏的力量,充满了年轻人特有的生气——但更加明显的是,那青年两腿间青涩的玩意儿已然挺翘了。
林轩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你……”
林木觉得自己应该是觉得羞耻的,他将自己最淫贱的模样展露在了师傅面前。但他还是无法抑制自己不去伸手揉搓着师傅的下身。透过中衣,隐隐可觉得师傅那物什未勃便粗大惊人,光光是这么抚摸,后穴竟痒痒分泌出淫液来。
林轩却更是大吃一惊,却见自己下身被握在手中又不敢乱动,怒道,“你给我松手!”
“不松。”林木干脆也将师傅的衣服扒了大半,瞥见那两腿间沉睡着的男根,却也不敢多看,压抑着急促的喘息替师傅撸动起来——自渎已有多年,但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别人的男根。他害怕自己笨手笨脚弄痛了师傅,只有绞尽脑汁回想自渎时的动作,带有茧的指尖在那男根上留恋着、抚慰着,抠弄着出精口,又或者是磨蹭着那卵蛋。虽然动作生涩,但尚在知晓各个敏感点,教的林轩低喘不停,眉头死死皱起,那双总是溢满温柔笑意的桃花眼竟也看不清情绪:“孽徒……”
林木闭着眼睛、近似虔诚地亲吻着师傅的脸颊:“是,我错了。”
我错了、我错了。他不断重复着,将臀部微微抬起,后穴依然盛了些许淫液。借着手指用力搅动几番,拨开后穴口便往师傅那依然翘起的男根上坐——等到两人真正结合的时候,林木忍不住一声闷哼。疼,还是疼了。不同于玉势的小巧精致,师傅的男根粗大、炽热,撑开了敏感脆弱的肠道,缓慢地进入时甚至可以感到柱身脉搏的跳动。
好像扯裂了一点,流了点血。但这又如何呢?
这是师傅啊……林木低低呻吟了一声,无意间抓住了林轩乱了的长发,沙哑的声音中还带有些许哽咽,但又很快不复存在。这可是他十年如一日的卑微仰望的师傅啊。师傅他那么好看,武功那么高强,待人温柔体贴,把只有四人的林家楼做得令江湖人侧目。师傅把流浪在外的自己领回家去,将自己像亲弟弟一样疼,师傅会教他知识,会逗他玩,会像孩子一样与他说玩笑……他喜欢了师傅这么多年,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与胆怯中徘徊。这不仅仅是少年的情窦初开,而是师傅在他八岁起就埋在他心底的一根针,细微却尖锐地提醒这情动的存在。
“这可是师傅啊”这种想法一旦出现在了脑海,莫名就带了些许神圣性。
林轩的手抬了抬,最终像是放弃了一般地垂下。
林木觉得这是师傅的默认。他倚靠强有力的腰身,尽力摇摆起那臀部。开始还无法承受的后穴此时慢慢接受了巨大物体的进出,男人的下身一次次厮磨着骚乱的穴肉,惹得菊穴泌出一阵阵骚水,像是贪吃的嘴儿一般淫贱地啜吸着男身,每一次抬起臀肉时似乎都恋恋不舍地包裹着那男根,仿佛舍不得松手。林木只觉得一阵阵眩晕般的舒爽,带有些许沙哑的呻吟从喉咙口冒出:“啊…啊啊…师傅……师傅……”
然而在林轩眼里,却又是另一回事——说玩笑话就会脸红的大弟子,此时却浑身赤裸,双腿大敞地坐在自己那孽根上。只觉得下身在徒弟那紧致骚浪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抬头仰望过去,那如今可称为之青年的阿木双颊泛着淡淡的红,发出了连林轩都会着迷的浪叫声,就连花柳女也要逊色几分。再看那双往日清亮的黑眸,此时却泛着水雾,雾蒙蒙地染着情欲的光。那下身被包裹的快感让林轩无法舍弃,但徒弟那俨然动情的模样却让他更加难以抉择。
这是我的徒弟啊。
师徒相恋相交,有违伦常。他躲了这些年的情债,也终于躲不了了么?
“师傅肏我……”林木垂下眸子,像是呓语一般喃喃道。
林轩咬下牙,翻起身将林木反压在硬邦邦的床铺上。林木猛然清醒一般睁大了眼睛,林轩将下身再往后穴深了些许,只觉得此时阿木那呆呆的茫然模样让他心痒痒的,忍不住唾津潜溢,发出了低低的笑声:“好徒儿可真够淫荡的。”
林木的睫毛颤抖了两下。
林轩那双桃花眼里终于再次呈满了温柔的笑意:“为师来好好疼你。”
话刚刚说完,他便摆动起那强壮有力的腰肢。粗大的男根在小穴里进进出出,那有力的抽插带出了一串儿淫水,阴囊撞击到青年丰腴柔软的臀肉,发出了“啪啪啪”的淫秽声响。林木从来没想过师傅会有一天主动肏自己,登时双腿无力地敞开,爽得没了边。他那下身未经抚慰便已经开始微微颤动,竟是要出精的模样。林木颤颤巍巍的伸手想要达到极乐,却被林轩拍开:“为师肏得你不爽么?”
林木的双眼茫然,只知道下意识地回答道:“爽……”
“那还要自己摸?”
“我……啊啊啊——!”话还未说完,林木的呻吟越发响亮起来。师傅的男身进入得一次比一次深,像是要直接捅进那最深处一般。每次抽插都会狠狠擦过穴壁那最敏感的地方,激得他浪叫不断,什么不要脸的淫词浪语都往外说了,“师傅好厉害啊…啊啊师傅肏得阿木好舒服……唔啊啊啊……阿木还要……”
林轩有些恶狠狠地咬着青年的耳垂:“为师的好阿木,你怎的生得这般骚?”
阿木求饶般的喘息里几乎带上了哭腔:“阿木不知道……”
林轩的手指揉搓起青年胸前小小的却极其敏感的两点,“那你又为何喜欢我?”
极其敏感的地方被人碰触,林木差点当场就射了出来,啊啊的低呼,“阿木不知道……”
林轩咬牙切齿般恨恨地盯着这不孝徒两眼,却被林木那副情动的模样所吸引,只有暗骂一句呆木头,提腰继续开始了那在后穴中的抽插。林木的呻吟越发大声,像是要将他这十年的苦恋都宣泄出来似的。
芙蓉帐暖度春宵。
09
林轩在天还只是蒙蒙亮的时候就醒了。
些许暗暗的白光透过窗纸朦朦胧胧地露出来,给房内淫靡的气息描摹上了一层清明。大徒弟就躺在自己怀里,脸颊红红的,嘴唇微张,睡得跟小猪似的。一个已经长成的青年硬邦邦得睡在怀里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林轩还是不由自主地把被子给压了压。他只觉得那两腿间有些黏腻的感觉,掀起被子一角看了看,下身竟然还有一半在林木的后穴里,柱身上白色的浊液,还夹杂着些许血丝。清晨时候的下身本就有些微微勃起,见了此般光景更是血气上涌,使得林轩屏气强压了半天才把这股邪火压下去,缓慢地将男根抽出。
饶是林轩从一个少年人在江湖上摸打滚爬这么多年,还是重重叹了口气。
回想起昨夜颠鸾倒凤,一夜云雨之欢。徒弟紧紧夹住自己腰的双腿,那失神得即将得到高潮的眼眸,最后被肏得媚肉翻出的后穴。徒弟硬生生被肏到出了精,却仍然喘着粗气,自己扒开了臀肉,露出中间红色的、微微张开的淫荡小穴,透明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做着无声的邀请……林轩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竟然也会那样诱导着徒弟吐出无数的淫言浪语,摆出更加淫贱的样子——他身为师傅,常理来说对自己这样的徒弟感到气愤也好羞愧也罢,总不会是提枪上阵。
林轩还在回忆的时候,林木已经颤了颤眼皮,半睁开眼睛,还带着未清醒的迷蒙:“师傅……?”
他的声音沙哑的可怕。林轩皱了皱眉,摸了摸林木有些微微发热的额头:“你发热了。”
林木愣愣地盯着他看了半响,像是突然回想起昨日自己强压下师傅后作出的种种淫事,羞得整张脸都通红了:“我…我……”
林轩忍不住笑了:“你什么?”
林木急的快出了汗,愣是结结巴巴说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是真心喜欢师傅的。”
林轩的笑容浅了些许。
林木忐忑不安地望着师傅,只见师傅他起了身,就着桶里的冷水擦了擦身子,背着身穿上了散落在地上、床上的衣服。直到看见了师傅不耐烦地转身,那双眼眸里却是盛满了有些无可奈何般的温和:“还不把被子盖上么?”
林木晕晕乎乎地再次想,师傅真好看。
林轩趁着天还没有完全亮,把那桶冷水给倒了,换了半桶热水回来给林木擦干净了身子、帮忙换完了衣服。等到把林木安顿好后才松了口气坐在床边,敲了敲林木的脑袋:“又当爹又当妈,我这个师傅可真辛苦。”
林木嘿嘿傻乐,两人静了半响,林木突然道:“师傅,我喜欢你。”
林轩漫不经心道:“知道了,你再睡会。”
林木不依不挠:“我喜欢你。”
林轩望向他,青年人的眼眸黑亮亮的,像是执着奔向山的另一边的小兽。他将湿毛巾取出来,借着动作遮掩自己的半点犹豫:“你我师徒……”
林木道:“懦夫。”和他在强行与师傅发生关系时说的话一模一样。
林轩摆在面上的不动声色差点闹了个四分五裂,心说这孽徒简直是蹬鼻子上脸,真不知自己是造了什么孽才会看上这么个平时闷声不响,一开口就会气死人的呆木头。还未等他想好说辞,林木又道:“那师傅总得告诉我你在忙什么?门派怎么了?为何师傅要装作武当弟子?”
这一大堆问题搅得林轩头昏脑涨,理了些许,才忍不住叹气:“说了你也不懂。”
林木声音提高了八度:“我怎么不懂了?”
“你懂为何我们只是个三四人的"门派",武当却还要好生款待、安排独门别院,让掌门弟子来服侍你?”林轩问道,可看那林木呆呆的模样,也心知这是听得稀里糊涂的了,“我不是在待你为小孩子,只是这些事你无须去懂。”
他十八岁捡了小阿木,这林家楼就算立了。过了十年,也只是个只有四人的、不配称为门派的门派。这样的小虾米怎么让江湖人人皆知、武当慎重对待?换句话说,他这个在十八岁时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并捡了个鼻涕虫的少年人,究竟是怎么在这十年突然名声大赫,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只要是听过说书先生讲的小本儿的人,恐怕都只会想到两个字——秘籍。
林轩看着自己回归木讷的徒弟,想了想,夹着半点私心,脸不红心不跳道:“但阿木也有可以帮为师的地方。”
果真林木急切起来,“什么?”
“离那个阿虎远点。”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