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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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突如其来的决定让宋棋书惊讶过後是不安,本该感动和高兴的事,可此时此刻他一点喜悦之情都没有,“怎麽……这麽突然?连宇枫是不是跟你说了什麽?他果然跟你说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小叶,你告诉我,他都跟你说了什麽。”宋棋书猛地搁下果盘,在床尾坐下来然後把欧叶连带椅子转向自己。

“……他是跟我说了一些让我有所考虑的话,没什麽,别担心。这也不突然了,是考虑了很久的事情,只是现在才告诉你。”从高中起他就开始想该怎样向家里坦白,脑中也模拟了无数次可能的情景,不过是如今才决定不再拖下去而已。

“可是,小叶……这、这……”宋棋书有些语无伦次,欧叶对这些现实问题一直避而不谈,还很潇洒地美名其曰“既来之则安之”,然一旦说出来就是一颗重磅炸弹,怎麽想怎麽觉得草率,一点都不像是深思熟虑後的结果。

“那你又是怎麽考虑的呢。”

想说他不要转移话题,话到嘴边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等小媛姐生完孩子,我就跟爸妈说明我们的事。”见欧叶不出声,宋棋书又补了句:“小媛姐就是我大嫂。”

欧叶定定看了宋棋书片刻,忽然摆出一张哀切幽怨的脸:“我为了你这麽努力奋力以及尽力加全力,你都不笑一个。”

他还有心思开玩笑,宋棋书额角抽筋哭笑不得,很是无奈,看欧叶的眼神却悄悄渗入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动容与宠溺。

“所以说,你家小媛姐什麽时候生小孩?”

两个人一对日期和假期都愣了,小媛姐预产日在6月10号,端午小长假是6月19号至21号,等於说,按照他们的计划,端午三天,两个人分别回家出柜。

“这怎麽行,我要跟你一起去……啊,不是一定要你带我回你家,我可以找个酒店在那里等你,反正就是……”怎麽能让他独自去面对家里的压力,但是说出来的时候又语无伦次了。欧叶突然笑开,扯下一颗提子就往宋棋书嘴里塞。

指尖紧随提子伸进嘴里,不轻不重地压在柔软湿热的舌头上,欧叶只眯著眼笑,手上不动了。宋棋书含著提子和欧叶的指头呆滞片刻,捉了他的手拿出来,嚼了提子咽下去。

“别担心,也别那麽紧张,在哪里等我不都是等,你说是不是。”

睡前两个人缠绵了几个亲密无间的深深的吻,其他不再多做什麽,然後肢体相错地抱在一起说话。宋棋书又扯到连宇枫,关键词无非“人高身材好脸英俊有气质会打扮还有钱”等等,末了才後知後觉地发现用高富帅这个词就能概括,然後更郁闷了;欧叶就像陈久那样发出了很不屑很鄙视的声音,表示高富帅这物种他们身边就有一个,关键词还要加上“脾气好人品好讲义气够体贴还低调”等等,质量显然甩连宇枫好几条街。

“谁?”宋棋书大惊,完全没有看出来。

“二遥啊。”欧叶大惑,他怎麽就没有看出来。

今晚的沈郁心情因为跟欧叶扯了这些乱七八糟的闲淡一扫而空,宋棋书从来没想过学生时代夜谈只谈女生的自己会有夜谈尽谈同性的一天。

☆、一波又起

6月6日是欧叶的生日,然而还不待宋棋书计划好该怎麽帮他过,房东大爷先找上门来了。

房东大爷姓王,欧叶叫他王伯伯,宋棋书也就跟著这麽叫了,王伯伯在沙发上坐下来,喝了口宋棋书端来的温水,看了一圈打扫并保持得干净整洁的房子,先是感叹几声,然後才缓缓开口:“这事在电话里我怕说不清楚,觉得还是亲自来告诉你们比较好。”

王伯伯告诉他俩,这套房子准备要卖掉,他的儿子计划买市二中的学区房,因为是第二套房了,首付方面有些吃力,於是想把这套老旧的房子卖掉以解首付之难;广告一放出去很快就有几个人跟他们联系说想看房,依照约定,看房时间是六月中旬。就是说,欧叶和宋棋书得在6月10号以前搬出去。他也是才知道这事没多久,觉得很对不起这两个看起来还像大学生一样的小夥子,但也没办法,都是为了孙子的未来。

“唉,唉……小欧,我也说了现在找合适的房子租哪有那麽快叫缓一缓,但是我知道的时候他都已经跟看房的人都约好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来通知你们,算钱的时候给你们多退一点吧……”

两个人把一直在长吁短叹的王伯伯安慰一番,他走时又把他送到楼下,回去後靠在沙发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一起看天花板。

房中静了片刻,欧叶先打破了沈默:“一,从现在开始找房;二,距离我们两个上班近的地方,公交一个小时内优先,不用转车优先;三,叫陈久一起帮找,还有其他能帮忙的资源全部都要用上;四,据说地铁後年才能建成通车,真是够蛋疼的。”

话音刚落,响起零碎清脆的掌声,“说得好,我要为你鼓掌,不过四是怎麽回事。”

“……这还要我说吗!有了地铁住远一点也没关系因为够快啊!”

“不好意思脑容量有限没想这麽远……所以说,我们买车吧。”

欧叶没好气地斜了宋棋书一眼,起身去拿手机给陈久打电话,陈久一口答应,紧接著问他要是在10号以前找不到合适的怎麽办,欧叶看向宋棋书,後者迟疑了下:“那……意味著届时我们必须在远但便宜和贵但临近之间做出选择?”

“那还不如来我这里临时应付一阵呢,要是你们不嫌小不嫌我灯泡的话。”

之前放行李和取行李的时候都只是在客厅待了几分锺,宋棋书这时才知道陈久住的地方是他的房子而不是租的,那是一套不到九十平方的两房两厅,两个人过去的话就是睡书房,虽说目前宋棋书也都是跟欧叶挤一张床,但到了陈久家,毕竟是三个大男人住一起,区别还是有的。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欧叶打开市租房网,眉头紧皱地看著一条条租房信息。

一天,两天,三天……要麽太贵,要麽太远,要麽是酒店式公寓的小单间,要麽是一百多平方的三房两厅,剩下半个月的时间里,会有人发布完全符合他们要求的租房广告的可能性有多少?欧叶默默地忍住了计算这种概率的念头。

☆、新同居

午饭时间宋棋书也不休息了,一边吃饭一边搜租房广告,一个同事走过的时候随意瞟了眼:“小宋,你在找房子?”

“嗯,现在住的那里房东突然要卖掉。”宋棋书口齿不清地应道,艰难地把饭菜咽下去,差点把舌头给咬了。

“唔……离公司近的哪里还有合适的,合适的早都租出去了,你把搜索条件放宽些呗。”

“不想早起啊。”欧叶上班本来就早了,再让他起早点对他而言无异酷刑。

同事又站了一会,望著宋棋书的屏幕片刻,“小宋,我记得你不是这儿的人?”

“嗯。”

“那有没有考虑过买房?”

“……嗯?”

“你要是不打算回去,那就在这买房吧?”

根据他的透露,公司准备搞团购,虽说还没有正式消息公告出来,但几乎可以是肯定的,老总点过头,就等文件齐全然後才在全公司公布;楼盘是梧桐舍,位於皇江新区,也就是五年後本市的第三个商业中心,皇江新区还处於开发阶段,那个地带的楼价本就偏低,他们老总似乎跟梧桐舍的开发商有点什麽裙带关系,团购折扣想必可观。

尽管对於同事的“皇江新区就是过了皇江第二大桥那片很多工程在建的地啊”没有任何概念,宋棋书也想下了班後去看一看。买房这个问题,不是没有考虑过,而是一旦提出,在他看来是个伴随著某种正式含义的事。在欧叶对待自己不像以前那样,而是还有所保留的现在,他不敢随意说出口,既然决定要为了欧叶留在这个地方,买房安居是迟早的事,他只是怕给欧叶造成压力而在等待时机成熟。

不料时候未到,变化却打乱了所有的计划。宋棋书犹豫不已,还是不知道要不要跟欧叶提出买房的事。

宋棋书还没有纠结清楚,转眼六一儿童节到了,这晚陈久打电话过来祝他俩节日快乐然後转入正题。

“找到房子了麽。”

“托你的霉,还没有。”

“唉……”

“唉……”

“搬过来吧。”

宋棋书的东西比较少,他就先帮欧叶整理打包,对於搬到陈久那里暂时应付持不乐意态度:“去陈久那里多不方便,贵就贵点了,我看我们还是问问那个精装两房两厅的吧,离我们两个的公司都近。”

“贵点?!那意味著我们每人每个月要多开支块!这叫一点?!”

“大不了你多出的那份我都出了。”

“不!”

欧叶回得斩钉截铁,宋棋书明知无望还要垂死挣扎地哀嚎:“小叶……”

“一,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二,那个地段不愁租不出去所以房东才敢开那种价位,想到这点我就不乐意付。”

第一点听起来真是又爱又恨啊……宋棋书甘拜下风。

即便是把所有东西都搬进了陈久家的门,一句“小叶我们买房吧”始终还是没能说得出口。三个男人……不,三个男人加一只狗的生活就此开始。

也是之前没有见到,所以宋棋书这会才知道陈久还养了只狗,耳朵下弯,黄短毛,模样还挺可爱。

“叫什麽?”这狗不怕生,还朝宋棋书摇尾巴,他摸它的头时尾巴摇得更欢了。

“小公主。”

“叫姬姬。”霸占了陈久台式机的欧叶头也不回地纠正道。

“姬你妹!能别跟钱遥学得那麽三俗吗!”

“明明是你们自己想歪,女臣姬如此美好的一个汉字被你们说三俗。”

宋棋书又有点插不上话的感觉。於是很不妙,他开始有明知没必要但却抑制不住地乱吃醋的倾向。

☆、计划赶不上变化

总觉得有一天还是把疑问说出来的好。宋棋书看看那两人,又看看狗,它已经温顺地趴下来半眯著眼享受自己的抚摸,“小公主。”它立刻抬头,专注地望著宋棋书,本已安静下来的尾巴摇了摇,他把它的头按下去按回原状,想了想又开口:“姬姬。”它又立刻抬头,反应如出一辙。

“两个名字都有反应,好神奇。”

“钱遥的狗能不奇葩麽,这还是公的呢,我拜托你们别叫姬姬,多难听。”

欧叶和陈久继续争论这只狗的名字,宋棋书犹豫了一会,又犹豫了一会,显然他应该跟著欧叶也叫姬姬,但是……还是小公主吧。他默默地看了一会那两人在打的游戏,然後默默地拉开书房的沙发床开始铺床。

陈久只打了一局就放了手柄,一边摆弄著手机一边跟他俩约法三章。第一,他们可以住到钱遥毕业回来为止;第二,租金想都不用想那是不可能收,水电物业等也不要他们分摊,但是做饭要有他的一份;第三,卫生三个人一起收拾和保持;第四,不能仗著他这里隔音做得好就肆无忌惮地做爱做的事;第五,不许叫小公主姬姬。

他断断续续地叨念了一大堆,简化以後不过五条,欧叶嗤之以鼻,阴阳怪气地说:“什麽小公主,姬姬就是姬姬,以你的龌龊大脑,我没叫它小姬姬都是给你面子了,二遥回来,我等著看你们相互调教哦。”

当晚两个人睡下後,四周很安静,只能听到空调的声音,宋棋书翻了个身:“小叶睡得著麽。”

“你睡不著?”

说实话还是相当阴凉舒适的,只除了一点,这里是陈久家。以前那些没有根据的胡思乱想重新浮上心头,一时压不回去──就说嫉妒过去的陈久到底是个什麽心态,这陈年老醋吃得他自己都很鄙视自己,宋棋书觉得他一定是走火入魔了。

“那房子还看麽。”

“当然要看了,又不是真的来住到二遥毕业。”

电光石火般的宋棋书找到自己那麽不乐意搬过来的根源了。他没本事让欧叶对每个月多开支元毫不在乎,等於说他没本事给他一个安定安稳的生活,说白了就是自我厌恶的情绪;且只要还在住别人的房子,他们就得做好随时搬家走人的准备,最後问题又回到了买房上。

正想著,身子一沈,随即被压了个严严实实,“你要是不想睡觉,那我们做点有趣的事?”

欧叶的气息近在眼前,可以闻到他身上洗澡後特有的淡淡薄荷味道,宋棋书缓缓地深吸一气,瞬间做出两个决定,之一:“小叶……有个问题,但又不想你生气。”

“什麽,说。”

“……你曾经……喜欢陈久……”

声如蚊吟,却清晰地传入耳中,欧叶怔了一怔,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料到他会说出这麽一句话,更没料到他竟然知道这个秘密,欧叶却感觉意外地平静,好像宋棋书说的就跟明天吃什麽是一种事情。

欧叶身体的轻颤紧贴著自己的身体,宋棋书不敢乱动,但还是有如被打开了情色开关那样难以自抑地渐渐硬了起来。

☆、初恋观

“你真是的……”欧叶只笑,宋棋书不明所以,难耐地吞了口唾沫,声音结结巴巴的,“你、你怎麽知道我还没睡……”

“同床的人是你,我能不知道?”欧叶又笑了几声,感觉到宋棋书的小弟弟同志正很不友好地顶著自己,他挪了挪避免压得太重,但还是趴在他身上,先问他怎麽会知道这件事。

宋棋书迟疑稍许,老实坦白地把录音一事缓缓道来,“那歌……叫First Love,是陈久唱的没错吧。”

“没错。”欧叶也不含糊,很干脆地承认了。

两人沈默片刻,宋棋书又有些不是滋味地问:“他是你的初恋麽。”

欧叶怔了怔,没出声。初恋是什麽?第一个喜欢上的人?第一个在一起的人?都说初恋是没有好结果的,因为不甘,因为难过,因为得不到,或是因为已失去,初识情伴随初痛苦於是刻骨铭心。如果说初恋是第一个喜欢上的人,欧叶又觉得他和陈久之间其实有一个叫死党的TRUE END,而并非BE。如果说初恋是第一个在一起的人,他看了看朦胧暗光中宋棋书的模糊轮廓,凭感觉贴到他耳侧:“棋书,你觉得初恋是第一个喜欢的人还是第一个在一起的人?”

宋棋书默默默默……半晌,“……那你呢。”

“在一起。”

宋棋书忍不住翻身而起将欧叶压在下面亲吻他,带著迫不及待的欣喜,带著忍无可忍的欲望。欧叶短短的一句话像浇在火上的油,彻底烧起他对他的渴求。他都不知道初恋还有这麽一种解释,他只知道欧叶是这麽想的,以後要再为了一段过去的记忆和一段已经删掉的录音乱吃醋乱纠结他就是傻×。

浓重喘息间宋棋书去摸铺床时就放在枕头下的保险套,欧叶有所察觉,“你,你居然连这些都放好……”还以为搬到这里肯定会忘了打包收拾好的这种东西,想说直接来也可以,“嗯──”硬物侵入,私密之处被一点点撑开,欧叶呻吟一声闭了眼──以後再说罢。

空调忠实地低音运转著,使得做起火热运动来变得很舒服,两个人厮缠半宿,休息够了还轻手轻脚地去卫生间清洗干净,重新睡下的时候欧叶又抓过被扔到床角的睡衣给宋棋书套上:“在这里不许袒胸露点。”

“嗯?”宋棋书伸了手很配合。

“你的身材只有我能看。”

“好好好。”

正所谓纯弯和被掰弯的区别就体现出来了,只是宋棋书毫无意识,还是把陈久当普通人看待,完全没有考虑过一个GAY看到同性的身体会有怎样的反应。

好在第二天不用上班,两人光明正大地赖床睡懒觉,早就起床的陈久斜了一眼没有动静的关得好好的书房门,一脸死相回自己房间找笔电去了。昨晚刚约法三章就……作为一个解决基本靠手的苦逼,他真希望钱遥快点回来。

这种落差还不是靠宋棋书的好手艺就能缓和的,陈久更不平了,他和钱遥做菜都只能说普普通通,“我说棋书,等我有钱了我聘你当厨师怎样。”

“玩儿蛋去。”

“又没问你!”

“问他就是问我。”

“棋书,不要向恶势力低头,我会开个好待遇给你的。”

宋棋书只笑,看他们损够了,才说:“我这水平都是为了小叶练的。”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让两个人都收了声低头吃饭,陈久想闪死我狗眼了这对死男男,欧叶想日啊我还要脸呢。

☆、回忆

晚上吃完饭宋棋书要拖欧叶去散步,陈久顺便把小公主的身体锻炼一事交给了他俩,欧叶脱口而出:“我们去散个步都还要帮你遛鸟啊。”

嗯?

陈久和宋棋书齐刷刷转过头来,後者接过前者套好的狗链,“遛鸟?”

“啊──”欧叶发觉失言,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换鞋。

陈久反应过来,表情扭曲咬牙切齿:“到底是谁在三俗你TM是无意还是故意,不管哪一个都很欠揍尤其前者,你们到底把小公主当成什麽了啊?”

欧叶嘿嘿嘿嘿贱笑出门,宋棋书哭笑不得地牵了兴奋地狂摇尾巴的小公主紧跟其後。据欧叶说,小公主是钱遥的狗,本来被他起名姬姬,陈久不满地改为小公主,然明明基本上就是陈久在养而钱遥只有寒暑假的那十几天能回来,小公主却被训练得也对姬姬这名儿有反应;又据说,钱遥家里也有只公狗,叫公主。

小公主何其无辜……宋棋书额角抽搐地想,看起来钱遥是个人畜无害温文尔雅的新时代五讲四美好青年,哪想那副绅士君子皮下却是──“宋先生,这可不好办啊,谁知道你是来讨债还是来报仇的,你叫我不告诉,这麽可疑的事情我怎能不告诉欧叶呢,既然是朋友,何必遮遮掩掩,惊喜是体现在礼物上面的不是体现在这方面的。”

大概被调戏过的并不只有他一个。宋棋书好奇,又问了些关於他们以前的事,欧叶也乐意回忆学生时代,毕竟那是出社会前极其宝贵的一段日子,无忧无虑,没有经济压力没有工作压力没有人际烦恼没有家庭压力,曾经那麽不耐烦的学习,在现在看来也是那麽的美好。

正聊著,欧叶手机响了,是陈久要他们顺便买水果和蛋糕回去,挂了电话,宋棋书再次好奇道:“小叶,你怎麽跟陈久用一样的铃声?”

欧叶没抬头,还在摆弄手机,过了一会才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比起什麽情人爱人的恋情来,你不觉得朋友之间的真情才是保质期最长久的麽?”

“……这句话是你说的?!”宋棋书大惊,停住脚不动,狗链一个绷直,一路小跑的小公主被勒了回来。

“是我说的,在安慰失恋的你那时。”欧叶慢慢抬起脸来,笑得有些诡异,眸底闪过一抹戏谑。其实很简单:当初听到Umbrella的歌词,就感觉是唱朋友之情没错,但似乎又有种如恋人间爱情的深沈与绝对的微妙氛围;他不过是脑子抽了一抽,很伤春悲秋地想到自己第一个喜欢的陈久开始是朋友将来也一直会是朋友,第二个喜欢的宋棋书开始是朋友後来是恋人再後来……不提也罢,他怎麽就老栽在朋友这类人上面?

看到宋棋书脸色都变了,欧叶暗爽,“逗你的,走,都到超市门口了。”就在刚才,他已经把来电铃声换掉,等他什麽时候听到问起再解释好了。

宋棋书惴惴片刻,一点一点平缓下来。完完全全毫无保留的信任就是,哪怕有多少不安,最後都会被抚平。即使到了睡时的二人世界,他也不会想到要去追问些什麽。

6月5日晚,宋棋书在忙著打壶光洞副本的陈久旁边坐下来耳语:“明天有什麽计划?”

“明天?”陈久重复一声,其实压根没在听,注意力全在跟队里的妖鞭和妖弓拼DPS上,宋棋书无奈地看著他,只好等这个BOSS躺了再说。

作家的话:

这文快完结了,所以春渡接著停一周,我先把这个写完,毕竟……我想至少也会有一个人在看这个吧,那我就得好好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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