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散步够了回去的路上,宋棋书突然後知後觉:“既然你都没有隐瞒的意思,为什麽要躲到客厅去接电话?”
他也很纳闷自己为何要心虚明明就很光明正大不是麽,欧叶愣了一会,“这不是……人之常情──本能反应──”
“本能?!”宋棋书怪叫一声,又开始不依不挠。
待到进了家门一关,宋棋书就把欧叶困在沙发上用脸摩挲他的脸,贴在他耳边低道:“要不要我重新教你本能的正确含义。”
“别闹,全身都是汗唔──”欧叶想起身反而被吻了个结结实实,顿时被舌头侵入,他下意识地张了张嘴以免咬到宋棋书。
不一会儿,欧叶就被宋棋书缠绵细致的深吻给弄硬了,他呜呜嗯嗯地挣开来,“别、别闹了……我都已经……”余光不经意瞥见对方胯间的小帐篷,他的後话吞了回去,对上他异於普遍人的眼,更是什麽话都说不出来。
浅黄褐色的双瞳还是那麽透彻清亮,清晰地映著他的轮廓,欧叶却看得情迷意乱,不知道那里边的自己是否已是面红耳赤,他只知道被他这样专注地深深凝视,他就心甘情愿。
“小叶……”
“……还没洗澡……”
“一起好麽?”
欧叶垂下目光,点了一下头。
两人相互拉扯著站起身来,又相互拉扯搂抱地挪进卫生间,在花洒下站定时,彼此都只剩下牛仔裤,本就还有余汗的身体因火热的肌肤相贴与摩擦又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然後很快相融交混,都不知是谁弄湿了谁的胸膛小腹。
吻到停下来拉开距离换气,宋棋书舔著欧叶的耳朵,“等我一会。”见他去自己房间里了,肯定是拿今天买好的润滑剂和保险套,欧叶又急又深地喘著气,只觉胯间涨得难受,他双手微颤地去摸裤子拉链。
宋棋书拿了东西返回的那一刻,看到的就是欧叶牛仔裤褪到大腿的一半,他正把内裤往下扯了一点分身随之弹跳而出的情景。於是他也几下脱掉身上剩余的衣物赤条条地走进去,把润滑剂和保险套放在沐浴露旁边,抓住欧叶的内外裤沿就往下拉,直至脚踝,然後抬头看他。欧叶居高临下地望著他,忽然眯眼无声地笑,动作奇快地打开了热水器开关。
看到宋棋书因落水而下意识地低头避开,欧叶才缓缓从裤管中抬脚,不料一把被他抓个正著。欧叶惊得一缩,没脱开,又不敢使力随便动怕踹著宋棋书,只好眼睁睁地看他来回揉搓自己的脚。宋棋书摸得用力,有种不是痒痒却让他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神经的异样感觉,欧叶抖著声:“快放开嗯!啊……棋书,别这样,放开……”他怎麽也想不到他会舔吻自己的脚,简直羞耻到了极点。
宋棋书充耳不闻,玩够了又亲了亲他的脚踝和小腿才放下,“还有一边呢。”欧叶不敢再多做什麽,难堪又警惕地迅速挪出另只脚,看他把自己的裤子放到洗漱台上,再回来揽住自己。他另手握住彼此的欲望,膝盖一顶左腿卡进他腿间,“别哪样,嗯?”
☆、本能教学中
“……你……你别那麽变态!”欧叶羞恼地嚷道,玩的都是什麽前所未有的羞耻PLAY啊!
“变态?怎麽这样说,你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我都爱的……”尾音消失在彼此唇舌间,欧叶闭上眼睛,後背的瓷砖早已暖透,宋棋书模拟著性交的动作在他身上浅浅地蹭,舌头也如此在他口中戳弄。
欧叶觉得不够,他只是握著不轻不重地动,每一下都对不到点上,而他还在不断撩拨自己的欲望。他又睁开眼,推开宋棋书的亲吻,“好难受。”
“是麽。”宋棋书本来还打算先洗澡,但看欧叶欲求不满的难受样,惟有先满足他了。他把一绺一绺乱七八糟贴在额前脸边的湿发捋到头顶,挤出一团润滑剂然後蹲下来,摸到後面臀间的隐秘处整个抹上去,剩下一只手握住他的性器含进嘴里。
就著润滑剂在边上按摩几下,宋棋书熟稔地探进一指,被紧紧绞住了一瞬,还是顺利地没入,同时前边也没冷落地套弄舔舐吮吸,欧叶舒服得轻吟,两手绷直又曲起地紧压在墙上。
“啊……啊……这还……差不多嗯……”他还记得他喜欢的方式,还做得那麽熟悉自然就好像他们一直以来都在一起,随著快感的积累眼前有些模糊,意识渐渐空白,迸发的瞬间才有所回神,但已经来不及。
眼前的身体因高潮而轻颤,後边入口也因被开拓彻底而一收一放,宋棋书迎著水流站起来一边扳过欧叶的身子一边摸到保险套咬开包装套好,握著自己的性器抵在他的尾骨磨蹭。欧叶略为不满地嘀咕:“都说了,叫你不要让我射在嘴里,你怎麽……嗯、别蹭了……”宋棋书动作太快他没看清,但不用看也知道他又满不在乎地吞了他的东西,就连这个也没有改。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麽。”用顶端在穴口要进不进地按压几下,然後慢慢直插到底,进入时的阻力都变成了上下左右的挤压,宋棋书只觉得爽得都快要忍不住,要不是昨天跟他发泄过有所纾解,这会说不定真的得变早泄男,“小叶……好紧,好舒服啊……”他密密合合地贴上他後背,舔著他的耳朵低声道。
湿热的舌头和饱含欲望的沈沈嗓音双重刺激了欧叶的敏感,他抖了一抖,紧张的身体因为这种几近麻痹的感觉而酥软,宋棋书又轻笑:“对,就是这样……不要咬那麽紧。”说著扶住欧叶的腰胯挺动起来,由缓渐急,由开始的在深处小幅戳刺渐每一下都退至穴口的没根插入。近两年没做,本来就紧窒的甬道在欧叶缩紧的时候简直是让宋棋书难以招架,快感急速攀升,他不得不时而停下来缓一缓,完完全全地插在里边搅动研磨柔软的内壁,享受那不知是要把自己的欲望吞得更深还是要推挤出去的压迫感的同时,手上动作也不停地伺候著心爱之人的欲望。
尽管这个姿势看不到对方的模样,却也有两人都比较轻松的优点,脑中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火热的交合之处,神志被烧得迷离,欧叶半合了眼趴在墙上,像个什麽小动物似的低低地叫,只剩下顺从自己的情欲和回应身後人的情欲的本能。
☆、看的不是电影
欧叶从来没有洗过这麽长时间的澡,闭了眼听著宋棋书摆弄洗衣机和走来走去的动静,他的一只手已经把PSP抓在掌中但还是趴著不动。某个十五分锺前还在被硬物进出的隐秘之处感觉违和得好像还有东西插著,让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待到宋棋书的脚步声近了,他才睁开眼睛回头指控道:“你竟然拿了两个套子,预谋好的!”
“冤枉,我明明拿了三个,不信你去看,还有一个在台子上。”
欧叶又狠狠瞪了一眼,他喜欢在床上,不喜欢站著做,偶尔为之也就算了但是宋棋书竟然连做两次,下回说什麽也不一块儿洗澡了。这时手机响起,欧叶看也不看地摸过来,“喂……”
“死哪去了,上线,打地宫。”陈久觉得很不可思议,不在游戏就罢了,连QQ和YY也不在。
“……打个鸟毛地宫,腰酸背痛腿抽筋的,就是你说去什麽森林公园,要不出门,让我通宵两天都行。”
“得了吧你,快上线了24等1。”
“真不想上,你们再找个奶吧。”
“哟──”
陈久发出可疑的叫声,欧叶很想直接点掉,但还是很给面子地说:“没事我挂了,你们打吧。”
“今晚不打副本?”宋棋书抓住欧叶的手臂一路摸到手指,拿开手机放到一边,见他摇头,也难免有些惊讶:“真难得见你远离电脑。”要是也能远离一下游戏机就好了。欧叶抬起眼,见他直勾勾地可怜兮兮地盯著自己的PSP,意味不言而明,自己竟然有那麽点愧疚感──他挫败地把脸埋在枕头里,觉得自己是彻底没救了。
“好吧,把你的笔电搬过来,我要看电影。”
说到电影,两个人的喜好是截然不同,宋棋书比较大众化,国内上映什麽基本就看什麽,欧叶则是小众向,看的都是没引进的要在网上找,特别那种血浆与断肢齐飞的欧美恐怖片。一开始宋棋书说你怎麽那麽重口,看上几眼就皱眉扭头,到後来的会陪他看完全程,还养成了研究剧情的习惯:为什麽会这样、主角之间的联系、如果怎麽样就不会死等等等等,也算自得其乐。而欧叶则是在分手以後才想到要看一看比较大众比较主流的片子,却发现自己怎麽也看不下去。
“石头剪子布。”
宋棋书赢了,他一边搜索一边不确定地问了句:“真的要看我看的?”
“我哪次赖过账。”欧叶斜在宋棋书的右手臂上,在後者看来有种存心干扰自己操作鼠标的意味。
“但是你哪次好好看到结尾过。”
於是两人看锦衣卫。看了半个小时不到,欧叶放在宋棋书身上的手开始习惯性地摸来按去揉揉捏捏,如此持续了三分锺,宋棋书摁住他的手,没说什麽但眼神说明一切,欧叶笑得像个偷腥的猫:“我这手本就为了打游戏而生,现在我没东西玩,只好玩你了。”
又持续了三分锺,宋棋书点了暂停,“你要是还想玩,我们换爱情动作片看著玩怎样。”
欧叶难以置信地瞪著自己被抓放在某人胯间的手,“你──”妹的……
作家的话:
晚了OTL……抱歉
我要赶紧滚去睡,已经睡了明天才看到更新的姑娘们,抱歉OTL
☆、意外之获
宋棋书说,如果不是因为明天要上班,他一定把他就地推倒再做一次,还可以美名其曰玩。这回轮到欧叶觉得冤枉了,他明明都避开了他的敏感处摸,还要怎样,尽管不愿收手,也只好老实看电影。
到最後一幕大漠落日中的剪影,欧叶突然点了暂停:“你不觉得这一幕是整部电影里最帅的吗?!”
“……你到底有没有在看?”
“当然有了,传说中一个GAY变直的辛酸故事,我还是会看的。”欧叶长长地叹了一气,歪在宋棋书身上开始上下其手,“怎麽就没有一个江湖美女来把我掰直呢……”
宋棋书忍了又忍,忍住了──但是下次做的时候,他一定会讨回来,比如让欧叶感觉更羞耻,或者让欧叶感觉更羞耻,以及让欧叶感觉更羞耻什麽的。
两个人在一起,宋棋书本是会宠溺恋人的那一型,种族天赋忍耐就是他这种的,而欧叶是什麽都懒,懒得争取懒得坚持,只要不触及底限,他也会将就将就让著对方。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这种蜜里调油的气氛直到周末才开始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因为欧叶晚上要和连宇枫去吃饭。
说不担心那是骗鬼,只是担心的对象从他俩的关系变成了欧叶本人的安全问题。欧叶笑宋棋书想得太多:“会青年秃头的。”说著还使劲去揉他头顶的发。
宋棋书抓下他的手无可奈何地哀声叹气:“你怎麽就不换个思考方向站在我的立场想想,知道我多担心你麽。”
“棋书。”欧叶抚上他的脸不动了,神情也正经起来,“清明节那晚,我听到她来找你的时候,直接就跟你说了那些,你觉得是为什麽。”
“……小叶……”欧叶去洗碗,留下宋棋书在桌边发呆。
不是不会害怕难安,不是不会焦躁难平,他只是因为相信著他,便选择一个人承受。
清明节的那天晚上,他说,棋书,我还是喜欢你,快两年了,可我还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然後不再多说什麽,只在假期最後一天早早归来。
一连三个喜欢,其实就是爱。以欧叶的性格而言,这已是他所能传达的极限。他很清楚。
欧叶收拾完毕回来,看到宋棋书还愣愣地望自己,他笑著坐到一旁,还未开口就被紧紧抱住,感觉到这人的身子居然在微微发颤,他怔了怔,又轻笑出声,抬手回抱了他:“怎麽,被我感动得哭了?”
宋棋书闭上眼什麽话都说不出来,这一抱好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一样。午饭後的饭桌边,没有浪漫美好的场景和道具,只有一句问话,却仿若承诺般动人心弦。
下午四点半,欧叶准备出门,扔下一个游戏画面给在背後粘著自己的宋棋书:“你要是愿意就帮我玩一下,二久好像还要打个什麽小本,奶死他别客气。”
他眼巴巴地望著欧叶换衣服穿鞋,最後一个背影和关门声,才回到电脑前坐下,一看聊天框的队伍频道,全是陈久的刷屏,他赶紧回道:小叶不在,你确定要我帮你打麽?
上了很久没登录的YY,被陈久拉进一个看起来比较私人的频道,宋棋书还没弄好麦,就听到他喊:“叶子死哪去了,你们居然没一起?!”
“他出去吃饭。”
“什麽情况?”陈久更大呼小叫,据他所知,不是公司和部门的年夜饭的话,饭局聚餐之类的活动欧叶几乎不去。
“是──和一个……”宋棋书犹豫地住了口,不知道陈久知不知道连宇枫的事情。
“操!是连宇枫!”陈久冷不丁爆出的粗口把宋棋书吓了一跳,更惊讶的是他知道且直接猜了出来。
☆、蹲点
用陈久的话来说,他没见过这麽下流恶心的禽兽,连宇枫看欧叶的眼神里都是赤裸裸的欲望,简直就是视奸。听到他连这种刺耳的词都冒了出来,宋棋书苦笑不已,对比陈久的反应,似乎自己还可以算是淡定的了。
“知道他们约在哪?”
“听小叶说……好像是一家什麽云南野生菌火锅店?”
队伍中陈久的游戏头像立刻变灰,“我知道是哪里了,走,我们去接叶子。”
“不打副本了?”
“打什麽,叶子的人身安全要紧。”
一路上陈久都在念著“明知连宇枫不是什麽好东西还去赴他的约真是一点紧张感都没有我都跟叶子说过多少次……”之类的话,那咬牙切齿的表情恨不得要把连宇枫千刀万剐。陈久很恼火,宋棋书很无奈。
欧叶第一次跟连宇枫出去吃饭,是陈久陪著一起的。当时入座後,连宇枫看完欧叶看陈久,然後用一本正经的语气下了结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陈久也是个极品,但是他不好他这一型,消受不起。至於是哪种意义,陈久想都不愿想,只想把一盘子菜扣他头上。
快到的时候,陈久又说:“叶子还睬他也不说为什麽,我也不能干涉他,但是他一定不能出事,棋书,以你的立场,还是劝劝叶子跟连宇枫断绝往来吧,下一次记得阻止他去。”
站在火锅店门口,两人合计了一分锺,决定进相邻傣菜馆的靠窗位等著,因为火锅店都是一个个隔开的包厢,大桌大厢小桌小厢的相当注重用餐隐私。於是乎一顿晚饭吃得心不在焉,都在盯著欧叶什麽时候走出来,末了还是宋棋书劝陈久先吃东西,既然是听那个连宇枫扯淡的话不会很快出来的。
“棋书你都不担心叶子吗?你真是没见过连宇枫那人才敢这麽淡定。”
宋棋书继续苦笑,“小叶这次就是来当面跟他说清楚以後不见面了。”不知道回答“我相信小叶”这种话会不会被陈久骂。
也许是吃错东西了,面对这样的陈久,宋棋书突然之间就走了神。陈久脾气的火爆是大学一起玩游戏时就有所体会的,然而他却长了一副严重不符的斯文清秀外表,人也不高,瘦瘦白白的血管清晰可见,握拳绷紧的时候还有青筋暴起的效果。小叶原来是喜欢这一型的吗?
以前未曾往心里去的事,现在会时不时胡思乱想。他变得贪婪,想要了解他的更多,想要了解他的一切,甚至是那些已经成为过去的东西。
宋棋书默默叹气,又把注意放回到眼前的饭菜上。撇开他们正在做的跟踪监视不谈,他觉得傣菜还是相当美味的。
过了八点,两人才看到熟悉的身影跟在一个高大的身影後边走出火锅店门,陈久迅速起身去结账,扔下两张毛爷爷就冲出去,宋棋书叫都叫不及,拿了找回的零钱也赶紧跟上去。
“叶子!”
前方两个背影一齐转过来,欧叶有些惊讶:“……阿久?棋书?”
“是你。”见到敌意满满的陈久,连宇枫脸上的微笑不为所动,看起来气度若海,但更像一张名为彬彬有礼的假面具。
作家的话:
呃……罗嗦一下,有外人在的时候,他们的称呼会从“二久”变为“阿久”,两个字的音也差不多,当然二久也就是二货陈久的简称,同理二遥
☆、决意
“是我,我来接叶子回去。”陈久牙齿咬得咯咯响,像个面对闯入自己地盘的野兽露出警告的利爪一样。
“就是这样,所以我先回去了。”欧叶朝连宇枫点点头,很客气地说。
连宇枫眨了眨眼,笑容依然绅士,“我送你们回去吧。”温柔的声音和温和的语气也依然绅士。
“不用了!谢连先生好意,叶子,走!”陈久用最後的忍耐扔下这句还算好听的话,转身就走,欧叶又朝连宇枫露出一个看上去很高兴的笑,跟宋棋书一起追大步走远的陈久去了。宋棋书还处於反应不过来的惊讶中,走出好一段距离了,他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发现连宇枫还站在原地,但已看不清他的表情和眼神。
在公车站,陈久生硬地憋出一句:“叶子,你没事吧。”
“没事。”欧叶想笑,忍了忍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眼宋棋书,後者回他一个摇头。
待陈久要坐的96路车到来,他很小声地说:“我就不当电灯泡了,明天下午你给我老实上线,陪我打壶光洞。”
96路车远去,带完了其他人,站牌下只剩欧叶和宋棋书两个。宋棋书一边看著站牌一边问:“直接回去?”
欧叶轻轻嗯了一声,他现在只想回去和他待在一起。
不一会,他们的21路车到来,车厢有一半是空的,两人坐到最後一排的角落里,宋棋书有点想去握住欧叶的手,看了望著窗外的他片刻,“小叶,陈久可紧张你了。”
欧叶还是随口嗯了一声,没说什麽,心里想的都是今晚连宇枫说的话。
你有男友了?那又如何……你别是以为你们可以像正常男女夫妻那样一直在一起?我就说你想得太天真了,哪怕现在一时好好地跟你在一起,过个几年还不是得找个女人来结婚应付压力,婚後继续玩你不会接受吧,那到时你打算怎样?对女人你要吃药才能有反应,等完成生子任务我估计你都不想再看她一眼更不要说碰她,然後你就禁欲修行了?还不是得出来找男人玩,我认识的那帮家夥,到最後都是这样,没有人例外,就算没走到那一步,也在走向那一步的路上。不过,也正是因为你还有这种天真,才让我大有兴趣……
连宇枫一如既往地鬼话连篇,中心思想都是欧叶对他而言多麽特别和诱拐他上他的床,除了以上这段对欧叶的已有男友宣言很不屑一顾的回应。
不是惧怕身边的人会变成他说的那样,而是联想到他们都还没有向家里坦白。这种压力并不因为他淡然淡定就可以消失。清明节回去拜山,很明显开始被长辈们关心起终身大事来,妈妈也放了话,没事看看楼盘,该买房就买了。父母的观念很传统,不想还好,一想起来还是觉得挺沈重压抑的。
宋棋书默默地凝视欧叶陷入沈思的模样,然後转头向另一边。
回到家里过了好一会,各怀心事的两人还是没开口,直到宋棋书把洗好的提子端过来,欧叶抬起对著屏幕发呆的脸:“棋书,下次回家,我打算跟家里面说了。”
☆、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