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初恋都是没有好结果的》作者:珠献
备注:
都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剂,可为什么一年多了还是不能释怀
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可为什么面对那久违的一如既往的温柔,还是忍不住一点一点陷下去
……所以说初恋都是没有好结果的?
(主角之一:逻辑关系不成立!打回重练!
主角之二:怎样都好不就是个简介么来喝杯凉茶消消火)
☆、写在前头的话
首先,这不是网游文,之所以会有这篇解释只不过是因为主角们打网游,时不时会写到一些。
其次,我编出来的这个网游各种熟悉各种既视感,本来想挑剑三来写的,但是剧情发生的时间对不上,只好自己编一个网游叫乱世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糅合了过去玩过的网游的部分设定,以示纪念过去那段昏天地暗的网游岁月……
最後,应该是有部分GN没玩过网游的,看到不懂的地方可以来翻这篇解释,也许以後会逐条增加然後我就可以写网游文了咳咳咳咳……玩网游的GN就可以免了不会有看不懂的名词。
以下是《初恋都是没有好结果的》一文中涉及的网游乱世的相关设定和通用解释:
YY:歪歪语音工具,打副本打群架打国战必备
坦克:tank,副本里抗怪的职业,简称T
输出:DPS,副本里打怪的职业,分外功攻击和内功攻击,也就是物攻和法攻
治疗:副本里上buff和解debuff的职业,并给少血少蓝的职业加血加蓝,一般简称奶
BUFF&DEBUFF:增益有利的状态&减益有害的状态
橙武:橙色装备,品质最高
凝晶:打造橙武所需材料之一,需要收集块
神铁:打造橙武所需材料之二,需要一块
职业说明:
龙族:武器分棍和枪,持棍高血高防御高仇恨,在副本里当T,持枪为近战外攻DPS
妖族:武器分鞭和弓,持鞭为远程内攻DPS,持弓为远程外攻DPS
人族:武器分剑和刀,持剑为远程内攻DPS,持刀为近战外攻DPS
鬼族:武器分双钩和单钩,双钩和单钩皆为近战内攻外攻兼有的DPS
仙族:武器分羽扇和铁扇,持羽扇为远程治疗,持铁扇为远程内攻DPS
轻功说明:
冲云:向前冲刺一段距离
──────更新至20.11.2011──────
作家的话:
再罗嗦点:
1、打网游的GN们请直接跳过本节吧!
2、我也不能总是靠搬旧文混啊於是挖新坑了诶嘿嘿嘿嘿
☆、远方来电
because
when the sun shines
we’ll shine together
told you i’
said i’
……
自己的妖弓正跟随在队里的羽扇身後一走一顿地跑去第三个BOSS的路上,一段歌曲响起,钱遥愣了愣,才发觉那是陈久的手机,他又换铃声了。那就不管,眼看著BOSS就在不远处张牙舞爪,响够了的铃声只停了两秒再度响起,钱遥手一抖按到了冲云的快捷键,直接冲到BOSS旁边。
他侧头望了望沙发上的手机,再看看屏幕,都引到BOSS了还是先打完再说。好在这个老三是最容易解决的,很快搞定,钱遥这才起身去摸陈久的手机,还在响。
“你的手机一直在响,洗快点。”
水声立刻停住,陈久的声音隔著门传来,“谁?”
“不知道。”
“没显示号码所在地?”
“你赶快洗,要著凉了。”
“帮我接一下。”水声再度响起,似乎都能听到陈久被冻得发出的嘶嘶声,没有浴霸是非常非常冷,有了浴霸也还是非常冷。那段歌曲还在循环,挺好听的,钱遥一边想著待会问问这是什麽歌,一边滑开了接通。
“喂你好。”
“你好,请问是陈久吗?”一个略为低沈的嗓音,然而这一句话轻而不稳,很明显那人在紧张。
“陈久在洗澡,要不你过五分锺再打来,或者有什麽要我转告他的吗?”总觉得手机那头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种耳熟是错觉?钱遥重新坐下来单手操纵著妖弓左摇右晃地蛇行出了副本,上马,又蛇行朝任务NPC跑去。
“那个……请问,你,你是钱遥吗?”
“……我是,请问你是?”钱遥一下子站起身走到一边,从小学到大学,凡是自己记得的老师同学在大脑里过了一遍,确定没有声音的主人──而这人居然知道自己和陈久的名字。
不一会,浴室门开了,陈久像个兔子一样跳出来奔到电暖器旁边直跺脚,待到鸡皮疙瘩消了,回房拿了双袜子过来坐在一旁烤脚上的水汽,这时他才发现钱遥还在打电话。而後者有些古怪地瞟了他一眼,开了免提。
“……我可不可以先不解释这个,总之不要告诉欧叶我来找他的事。”
陈久迷惑的目光在自己手机和钱遥之间转,只听钱遥慢条斯理地回道:“宋先生,这可不好办啊,谁知道你是来讨债还是来报仇的,你叫我不告诉,这麽可疑的事情我怎能不告诉欧叶呢,既然是朋友,何必遮遮掩掩,惊喜是体现在礼物上面的不是体现在这方面的。”再看他笑得一脸戏谑的,陈久好奇心顿起,悄声插道:“对方不是找我的吗怎麽跟你聊得如此火热让你如此欲罢不能?……不对,你们在说叶子?”
“我……不是,我真的是没办法才找到你们的,还请帮个忙,请帮帮我,请你帮帮我……”对方急得语无伦次似是除了一句“帮我”就不知道再说什麽好了。
钱遥捉住陈久摸过来的爪子,换只手移开了手机,“好吧,你到了再联系我们,但是带不带你去找欧叶,要看你。”
“谢谢谢谢,非常感谢,我大後天下午三点的飞机,六点四十五分到,如果可以的话,请你们吃晚饭吧?”
“去不去?”钱遥把陈久拉近身边,吸著鼻子闻他身上的香草味,陈久连连点头,免费的饭怎能放过!
“好啊,到时你坐机场大巴在航空大厦那一站下,我和陈久在那里接你,或者钱多打的也成,记住到航空大厦。”
挂断後陈久抢过自己的手机看号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什麽情况。”
“你还记得以前我们队那个固定T不,就是叶子同学那个,整天跟我们小号一起日常,又经常一起下铸师殿的。”
“……一水奉年?那个龙族?”
“嗯,他说他叫宋棋书。”
宋棋书是在欧叶手机上抄到陈久号码的,他要找欧叶,但是不知道他的具体地址,只打听到他在这个城市,而且要来的事情欧叶还不知道。问题关键是,在见面之前他不想给他知道。那紧张语气所流露出的慌乱情绪,一听到钱遥说要告诉欧叶就焦急得变复读机──
可疑,实在是太可疑了。两人对视了十来秒有余,彼此都在传递著同个讯息:你怎麽看?
作家的话:
其实还有一个现代坑要搬的,但是因为种种问题,要重写,待我改得差不多了再发到这边来,现在先改千年和写这篇与那个现代坑关联的初恋
☆、一水奉年
陈久抓了抓湿发开始拨号:“叶子啊,在忙什麽呢。”
“喂!”钱遥伸手想抢手机,但抓了个空。
“啊──就是,就是想问需不需要我们帮你做日常?……嗯,嗯?三个号都要?!没问题,你仓库的神兽血归我了,拜!”
陈久放下手机,看到钱遥正不怀好意地盯著自己,“做任务的是我,要血的是你。”
“你计较?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钱遥上前一手从背後摸进陈久衣服里,一手抬起他的下巴:“我还是觉得你应该给我一点补偿,不然我没动力。”
“别闹,我明天还得上班。”顿了顿,他眯起眼一脸奸笑,“除非你让我上。”
钱遥只是笑,抽出手揉了揉陈久的头发,“快去把大衣披上,别著凉了,还有把头吹干。”说完找了换洗衣物闪进浴室去了。
那边欧叶接完陈久电话,对於这种突兀的对话完全没有起疑,自己毕业後就以工作忙为由没再怎麽上游戏,都是陈久他们打铸师殿的时候叫了才上去陪他们黑一把;而平时是基本不上,随那几个人怎麽折腾自己的号,估计仓库里已经快没什麽东西了。第一次听到陈久说做个日常还要问自己的,看来不光是想要神兽血那麽简单──他也只想到这里为止。
如果说真的不想打乱世了,这种话从自己这个游戏宅嘴里说出来会不会很奇怪?当初还是自己兴致满满地把大家拖下水的。
可是一想到乱世心里就不舒服。
欧叶甩了甩脑袋,开始专心赶明天要交给领导看的方案报告。
睡前两人回忆了一下大四那会一起玩网游的时光。小号就不提了,大号上五个人五个职业:柴子祯龙族锺哲昀双钩欧叶羽扇钱遥妖弓陈久剑,坦克治疗输出齐全,日常打架副本国战基本全在一起。某天组欧叶的时候,进了队长是个叫一水奉年的龙族的队伍,这就是他们和一水奉年认识的开始。
印象中的一水奉年,一个是个操作比较犀利的龙族,对怪当T很可靠当DPS输出也高,对人PK技术还不错;一个是他黑得不能再黑,早就集齐了块凝晶却生不见神铁的人死不见神铁的尸,永远离橙武一步之隔:凡是有他的铸师殿副本团从来没掉过神铁;一个,他是个脾气挺好的人,几乎没见过他生气,打架也不口水,YY里什麽时候听都是一副温和的嗓音。
现在想来,还有一个,他很照顾欧叶。
一开始欧叶并没说他是同学,他自己也没提过。
欧叶要什麽材料,他是第一个应答,一帮人都没有,他会去陪欧叶刷;欧叶缺什麽秘笈,他全世界各种频道刷著帮喊收书;欧叶被敌对国守尸,他第一个赶到帮忙;那些五花八门的一个人没法达成的成就,大部分是他帮著欧叶获得的;……等等等等各种大大小小的方面。
还有个事,也是一水奉年对欧叶特别照顾的证据之一。对於欧叶这种橙武仙,一帮亲友团一起副本的时候不故意来点风骚的走位引怪大家团个灭──主要是让欧叶多花点修理费的话,简直就是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但是自从一水奉年加入後,他总是帮著欧叶逃跑,抢过群怪仇恨抗到自己倒下为止。於是操作本来就犀利的欧叶更加难挂,人称小强橙武仙逃遍副本无敌脚。於是大家纷纷对一水奉年恨得咬牙痒痒一有空就实施围追堵截威逼利诱:“少数服从多数!叶子给了你什麽好处!”
一水奉年只是在YY里笑,低沈的声音很好听,“惹谁也不惹治疗,你们太荡漾了,换治疗我怕我手抖。”好吧,谁让一水奉年是他们铸师殿团的主T呢,谁让欧叶是他们的犀利大奶呢……
由於一水奉年对人都挺好,於是没人在意什麽。
欧叶没有在YY开过口,柴子祯几个时而说他人妖时而说他女生,真亦假时假亦真,有些人还真混淆了这个仙族的真实性别,他们还以为一水奉年就是这些人之一,都调侃欧叶骗人感情,然而玩笑这东西都是笑过就完没人当真。
後来某一次国战,才见欧叶无意中提到一水奉年是他同学,还是一个宿舍的。
作家的话:
这个是真.连载……不能保证日更,只能说我尽量……多写点、写快点
☆、非正式聚餐
“当时怎麽就没发现,你也觉得他对叶子和对我们不一样吧?不过这也不是什麽事,都没想那麽多。”
“那你现在在想什麽。”
“他和叶子到底什麽关系。”
“不是朋友麽。”
陈久不答,心底隐隐有种什麽猜测,让他不安得不敢去往深了想那是什麽,但愿是自己无聊脑抽脑残乱敏感。钱遥却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更没有疑心这种概念,那番说宋棋书可疑的话不过是一时兴起逗他几句罢了。朋友嘛,搞点小惊小怪才能促进感情加深交流不是。
“还在想?”
“嗯……”
“你要是不想睡觉,那我们来做点有益身心健康你好我也好的运动怎麽样?”
“嗯……”
伸手进睡衣,一手往上到胸前,一手往下到臀部,开始揉搓捏按了某人才反应过来,“放手。”
“那就快睡,明天你要上班。”
周五陈久下班後先回家看了会动画,歪歪斜斜地缩在椅子上抱怨:“奉年的飞机六点四十五才到搞毛,想我五点半就下班了还要饿那麽久等他。”
快七点的时候两人才出门,航空大厦就在这个小区後门对面,走路去也不过十分锺,在大厅里等了没多久就看到机场大巴缓缓停在门口,两人盯著从大巴上下来的人,根据之前短信里的联系,陈久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浅灰色大衣白色围巾黑色裤子的男人。
“黑T哥──呃不,奉年?”陈久和钱遥迎了上去。
男人愣了愣,随即笑笑:“啊……叫我宋棋书好了,叫游戏里的名字,感觉怪怪的。”真人与YY里相比,声音还是有点不同,但那温和近人的语气和音调还是一如既往。
做完自我介绍,陈久这才注意到宋棋书的行李,一个超大号的行李箱和一个中号行李箱,拉杆上还搭著个电脑包,左肩挂了个挎包,他有些吃惊地来回打量,这阵势看上去与其说是来旅游或出差,倒不如说是搬家……“把行李放我家然後先去吃饭吧。”
宋棋书点点头又歉然一笑:“抱歉我订了那麽晚的机票,还让你们饿著等我。”
回去放行李的路上陈久拖著最大的那个步履如飞,饭的光明就在眼前,再不吃饭他要变饿死鬼了;钱遥和宋棋书走在後头随意地聊著诸如“这里这几天特别冷”“吃火锅行不行”的话,很快敲定待会到离这里不远的一家活鱼火锅店解决晚饭。
不过也因为都晚到这个时候,正好避开了最高峰时段,入座点菜,服务员把锅端上来烧著,陈久一双眼睛粘在作为锅底的那条鱼上恨不得把锅盖瞪出两个大洞。待到菜上齐,汤还没滚开他就开始往里边放淮山等素菜,钱遥实在看不下去了,凑过去抬起他的手臂看有没有因为低血糖而发抖,“要不要我去给你买蛋糕垫垫肚子?”
“不要不要,火大,很快就好。”陈久专注地盯锅,就等水泡冒起。望著面前两人之间不自觉流露出的亲密体贴,宋棋书著实淡定不下,心中一阵阵难受。
汤滚後半个小时内,陈久只顾著吃嘴里都没停过,钱遥和宋棋书是边吃边聊,他虽没抬头却也听得一字不漏。宋棋书因为人事调动要到这边的分公司工作,一下子离家千里,他倒不在意──他的头儿不想放人,过来还是花了很多精力跑前跑後地申请到的。
“正巧,叶子那里找个合租的,你简直就是最佳同居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宋棋书露出一个苦笑,他是想和那人同居,可不知他看到自己会……但不管怎样,要努力试一试。
肚子里有了东西,陈久终於有了满血复活的感觉,他放慢吃速,加入到闲聊中。
“叶子那里是两室一厅,家具家电基本齐全,房子比较老,而且还小,不过里边挺干净,房东在租给我们之前整修过,因为地段好交通便利环境安静什麽的所以租金不低,要一个月,剩的那间连阳台所以叶子应该就要你。”
宋棋书只是微笑著听,偶尔点一下头,但是模样看起来有点勉强。陈久敏锐地注意到了,停了片刻,他又接著说:“不知你在哪里上班,离叶子那里远不远。”
“和平路15号投资大厦。”
“和平路15号啊……好像还算近的?”陈久转过去向钱遥求证,後者回想了一会答道:“叶子那里是市粮食局大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从後门出去可以坐到直达投资大厦那一片的公交,六、七个站这样。”
“很好,叶子终於不用再为合租的事发愁了,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挑什麽,两个月了没找到合适的人,房东大爷人好,给了他三个月时间找,只收一半钱,他要是再挑就付全额。”
……
☆、再见
最後终於还是聊到了宋棋书来找欧叶却不想让他知道的问题上,听到陈久问起,宋棋书好半晌没出声,夹了块牛肉在碗里翻来覆去地弄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奇怪,但是能不能之後再跟你解释,现在,实在是……”
他看上去更紧张焦虑了,一些重复的小动作都在传递同个意思:不安,很不安。陈久不语,昨晚那种被他刻意忽略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钱遥倒是很痛快地回道:“好,我们相信你不是来讨债或报仇雪恨的。”
“谢谢……谢谢你们愿意帮我。”
带宋棋书去找欧叶时,陈久开始仔细观察他。宋棋书很高,比钱遥还高半个头,身子裹在厚实的冬装里但是想必身材属於比较标准匀称的那种,五官很端正,皮肤干干净净,但气色不是很好看起来很憔悴,眉眼间都是疲惫,要是不和他说话,他就总是微垂著头似在想著什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印象最深的还是宋棋书的眼睛,不同於一般人的深褐色,那是一种要浅些的黄褐色,亮光映照下显得特别清透漂亮。不过此时此刻这双眼睛暗而无神,满是浓重的忧郁。
市粮食局大院其实就是一个老式小区,欧叶住在12栋号,到了1单元楼梯口,钱遥先上,陈久随後,走了一段回头一看,宋棋书还站在下边低著头,看不清他的表情。
“宋棋书?”
“来、来了。”
灯光昏暗,陈久总感觉刚才那一瞬间他全身颤了一颤,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
到了号门前,钱遥才摸到门环想叩门,陈久已经自然而然地掏出了钥匙,开完防盗铁门开木门,“你都搬出来多久了还拿著这里的钥匙?”“叶子也有我的钥匙啊,万一不小心被锁门外省得去找开锁匠。”两人全然没注意到後边的宋棋书脸色更难看了。
客厅没开灯,只见靠里的那间房露出一点暗光,陈久帮著宋棋书把行李箱提进来一边关门一边叫道:“叶子!叶子叶子!”
“叫魂呢你,我在。”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出来,一如记忆中的那样,时隔将近两年再听到,宋棋书激动起来,颤巍巍地深吸口气。
“来了就帮我开灯啊……哈啊──”欧叶打著呵欠拖著步子走出来,摸到客厅大灯开关摁下去,回头看到门边那人的瞬间,犹如平地惊雷,脑袋里都轰了起来乱成一团地嗡嗡作响,一时间陈久和钱遥再说什麽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以为再也不见的人,以为只能在梦里怀念梦里淡忘的人,此刻正真真切切地站在面前,欧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阵阵心悸袭上,胸口闷得发慌,身子微微晃了晃,吃力地吐出两个字:“……是你……”
见他脸色一下子惨白起来,陈久和钱遥赶紧上前扶住他,宋棋书急得上前几步,却不敢伸手碰触。
“叶子,叶子?!”
欧叶按著心口喘了几口气,“没、没事,可能,在电脑前坐久了,一下子站起来,又……见到老同学,有点……激动……”心转电念间他决定先瞒过两个好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对上宋棋书的眼:“……你怎麽来了。”
“你先躺一会,有什麽事好了再说,去去去,躺著。”陈久不由分说架起欧叶往卧室里拖,有钱遥帮著更是像提小猫小狗一样轻而易举,把他按下去躺平後,顺手把电脑也给关了,欧叶还挣扎地叫了声:“我打到一半──”“帮你存档了。”
欧叶闭上眼慢慢做了几个深呼吸,难受劲儿缓解了些,感觉房中另三个人都看著自己,特别是还有一个宋棋书,他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我没事,你俩先回去吧。”
“真没事?”
“没事,这不……还有棋书在……”欧叶感觉自己用了全部力气才能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麽失态。
陈久心里颇不是滋味,有些复杂地瞧著宋棋书和欧叶,说句实话,他真的不希望欧叶是。然而不论如何,目前都没有自己能说话的余地,万一,如果万一欧叶和自已一样,他还没有坦诚出来自然有他的理由。唯有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