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相依若相恋 BY: 黑夜子
文案:
一个M受一步一步把不怎么S的攻纳入囊中
贪婪 意为希望拥有比所需更多。
言抒闽的阴暗面只有自己知道。
本来他与贺继璋的纠葛只存在在肉体上就已超出了界限,但他忍不住,想得到他的感情。
既然没人爱你,不如我来爱你。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天之骄子,平步青云
主角:言抒闽,贺继璋
配角:楚阑,钟煊,孙韶文
其它:乌托邦的七宗罪——贪婪
正文:
半年前
穿过昏暗噪杂的员工通道,进入明亮气派的大堂。言抒闽紧紧跟在钟煊的身后,越发的心神不宁。也许是感受到了自己的不安,走在前面的男人回过头,露出了安抚的微笑。
“没事的小言,我会一直跟着你,别紧张。”
钟煊长得很英俊,眉目之间英气逼人。虽然身材不如言抒闽修长健硕,个子也矮上半头,气势上却显得更可靠。这样的人说出的即便明显是安慰的话,也让言抒闽安心不少。
“钟煊,谢谢你了,帮我忙了好几个月。”
“哪里的话!”钟煊放满了步子和言抒闽并肩“我才是谢谢你,被我一挖就从荷兰跑回来,心甘情愿的做个部门小经理。不是我们十几年的交情,我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言抒闽抿嘴笑了一下,明明是自己想回国发展,才拜托初中时的老同学,现在做酒店人力资源的钟煊为自己周旋,到了钟煊嘴里,反而像是被他占了便宜似地。这样的安慰,也真的很让人安心。
两人穿过大堂,站到直升梯前等待着,铜镜一般的电梯门上映出了言抒闽有些苍白的脸。
“叮”的一声,大门缓缓打开。电梯里只站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浅粉色的薄纱裙,皮肤白的像是透明,与下巴平齐的“沙宣”式短发,表情宁静淡漠。
有些诡异。
言抒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把视线移开。钟煊倒是很大方的打了声招呼:“早啊,贺太太。”
女人本来都已经走出了电梯,听到了钟煊的问候又回过头来,看向钟煊时眼睛亮了一下。
“早啊,你是人力资源部的钟先生吧?”
钟煊眯着眼睛笑了笑“能被贺太太记住是我的荣幸啊。我正要带着我们新的宴会销售经理去见贺总。”
女人缓缓把视线移到了言抒闽身上,加深了嘴角的笑意:“欢迎你的加入。”随即转身离开:“你们忙,我先走了。”
言抒闽跟在钟煊身后走进电梯,在电梯门即将关闭,他抬起头看向远去女人的同时,女人正好回过头,两人四目相交。
电梯一点点接近顶层,言抒闽更加紧张了。他伸手拉了拉领带,不安的呼吸着。狭小的电梯里飘散着一股冷香,想来应该是刚才那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总经理太太很年轻呢。”
“因为总经理本来就很年轻啊,他是集团老板的孙子。真是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钟煊随性的回答惹得言抒闽轻笑两声,顿时放松不少。
“听说贺总和太太是青梅竹马,我看没准也是有钱人之间的政治婚姻。”
言抒闽有些惊奇:“怎么?他们感情不好吗?”
钟煊笑的很贱很八卦:“这个嘛,你以后会亲身体验到的。”
电梯停在了顶层,开门后,是一条装饰奢华的走廊,很昏暗。走廊的尽头,是一扇看起来就很沉重的实木大门。两人走过去,停在大门前,助理小姐从大门旁一个不起眼的小门里走出来,满脸笑容的说:“贺总等你们很久了。”
大门缓缓打开,总经理的办公室展现在言抒闽眼前。
厚重的窗帘,昏暗的光线,站在办公桌前面容冷峻的男人。
这是言抒闽第一次走进总经理的办公室,也是第一次见到贺继璋。
一切……都和他想像的不一样。
贺继璋伸手扶了扶他的眼镜,微笑的注视着言抒闽,眼神像是打量一件艺术品。只是贺继璋是商人,看艺术品和看商品没什么不同。 接着他举起红酒瓶,动作标准而优雅的向着言抒闽身前的高脚杯缓缓注入暗红色的液体。倒了杯子的三分之一左右,贺继璋轻旋酒瓶,抬高瓶口,没让一滴红酒溅出来。贺继璋有些得意的向着言抒闽挑了挑眉毛,有些孩子气的表情。
两人都没说话,电话铃却在此时响起。
贺继璋的目光没有离开言抒闽,他侧身提起话筒,声线低沉:
“我是贺继璋……哦,说我很忙,没空见她。嗯,别再转电话来,你自己看着解决。”
放下电话后,贺继璋依然笑着的的表情出现了些阴郁,看得言抒闽心头一紧。他看着贺继璋继续给自己倒酒,没有技巧,也不轻柔,红酒飞溅到高脚杯的杯壁上,让言抒闽有不好的联想。就在酒倒了三分之一,贺继璋正想停手时,那扇沉重的实木大门外传来了小而清晰的敲门声,贺继璋手抖了一下,杯里的红酒超过了一半。
贺继璋的眉头在眼镜后紧蹙,言抒闽心惊肉跳。
“谁?”贺继璋没有动,红酒沿着酒瓶缓缓流了下来,染红了指甲的缝隙。
“是我,楚阑。” 楚阑,就是人们口中的贺太太。
贺继璋把酒瓶放在办公桌上,脸上已笑意全无。他举起酒杯的杯底缓缓摇晃,背对着大门语气冰冷:
“我很忙,没空。没钱的话跟Effie说,她会打给你的。”
“今晚那个电影的首映式还用去吗?”楚阑静静的发问,语气亦是冷的渗人。
贺继璋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语气轻柔了些:“你想去吗?”
半响,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了楚阑毫无情绪的声音:“我不想。”
贺继璋仰头喝了一口酒,干巴巴的说:“那就不去。”
楚阑没再说什么,悄无声息的离开。
言抒闽想起来半年前,自己曾问过钟煊,总经理和太太的关系是不是不好。钟煊给的回答是:“你以后会亲身体验到得。”
如今,言抒闽真的是亲身体会到了。只是这样的体会方法被钟煊知道,他会不会惊诧,又会不会后悔把自己带进这间办公室呢?
言抒闽跪坐在属于贺继璋的办公椅上,赤`裸着全身。他的嘴里塞着一个跳蛋,又被领带勒住了嘴,唾液不受控制的顺着嘴角、脖颈流到了胸膛上。这种黏湿的触觉让言抒闽感到恶心,但他的双手在背后被皮带束缚,没有办法伸手擦拭。
言抒闽向后仰了仰身子,努力让自己的臀`部远离椅面。他的后面被一根自·慰器插到深处,震动着他的肠壁,没有丝毫快感,只有难捱的满涨感和撕裂的疼痛。半干的血液挂在大腿根部,又沿着大腿流了下去。就像是贺继璋刚刚握在手里的红酒,沿着杯壁蜿蜒下的红。 只是言抒闽的腿上,还掺杂着些白浊的颜色。再往上一点,已经发泄过好几次的性`器无精打采的垂着,顶端还有些湿润。
贺继璋继续起身,举起开始到的那杯酒,走到直不起身的言抒闽身前。他把酒杯伸到言抒闽鼻子底下,轻晃几下。
“言总监,你闻闻看,这是什么酒?”
言抒闽顺从的低头嗅了嗅,鼻腔间都是血液和情`欲的味道,红酒的香气几不可闻。言抒闽扬起头,他有高度近视,现在没带眼睛,眼里又都是水汽,只能模糊的看到贺继璋脸上似有若无的笑意。
言抒闽说不出话,只能有些恐惧有些无助的看着贺继璋,摇了摇头。
贺继璋的嘴角勾的开了点,他伸手弄松了勒住言抒闽嘴巴的领带,顺着嘴角把红酒倒了进去。
“闻不出来?那就再尝一尝。”
跳蛋还在嘴里颤动,红酒刚一到进嘴里就被打散,芬芳的果味和单宁涩口的感觉弥漫在唇齿之间,几乎是立刻的涌入喉咙和气管,呛的言抒闽红了脸。暗红的酒混着银色的唾液,打湿了领带溢了出来。
贺继璋把手伸进言抒闽的嘴里取出了跳蛋,贴着言抒闽的脸颊轻轻的滑动着,跳蛋仍旧在抖动,在言抒闽的脸上留下湿漉漉的水渍。
“怎么样,言总监。你说说你刚喝的,是什么品种呢?”
言抒闽对于品尝葡萄酒知之甚少,根本尝不出味道,只能猜测。他想了想几个记在脑子里的名字,小心翼翼的开口。声音嘶哑,气喘吁吁:“赤……赤霞珠吗?”
贺继璋笑出了声,他把整杯酒泼到了言抒闽的脸上,然后倾过身子吻言抒闽。从额头一直吻到鬓角,停在了耳边:
“错了!看来有必要让你下面那张嘴来尝一尝呢。”
贺继璋不紧不慢的整理干净办公桌,让言抒闽趴在上面,抬高了屁股。贺继璋举起红酒瓶,瓶口顺着言抒闽的脖颈一路滑到股沟,红酒顺着因为自·慰棒而颤抖的身体流淌。
贺继璋猛然间将自·慰棒抽了出来。言抒闽感到冷空气突然涌进了自己的穴`口,失去了塞着身体里颤抖的棒状物体,肠壁不自禁的收缩颤抖着,感到一阵可耻的空虚。他感觉到贺继璋正用红酒瓶的瓶口围绕着颤抖收缩的穴`口打转,身体竟不由自主的靠了上去。
贺继璋低头舔了一口流淌在股沟附近的红酒,低沉的笑了声。
“这么馋了吗?不要急,这就喂你喝。”
红酒瓶口“噗”的一声没入言抒闽的后`穴,细长的瓶颈在经过自·慰器扩张润滑后的后庭前进的很顺畅,直到瓶肚卡在了穴`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后庭流进体内,逐渐变得滚烫。感到贺继璋还打算将瓶子往自己身体里塞,言抒闽难恐惧的回头看向对方,难捱的呻吟了一声:
“别……我会受不了的。”
“那么,我来帮你吧。”
贺继璋笑了笑,拉松了领带,把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他懒洋洋的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毫不在意上面还留着言抒闽的唾液、精`液和血液。伸手把言抒闽抱在身上,还没忘扶着言抒闽股间的酒瓶。流进肠道的红酒又流了出来,一些流回酒瓶,更多的侧顺着言抒闽的双腿六道贺继璋的身上。
言抒闽的双腿撑在扶手上,双手扶着贺继璋的肩膀。酒瓶就在身下,如果支撑不住坠下去,就会贯穿自己的身体。撕裂的疼痛还在甬道中不曾退去,言抒闽不敢想象这么粗的酒瓶整个穿进去是怎样的感觉。
贺继璋将言抒闽轻轻提了起来,又一松手放下,被撕裂的地方好像裂的更大了,言抒闽疼的流泪。颤抖的双腿紧紧蹬在扶手上,言抒闽倾身上前拦住贺继璋的脖子,凑在他脸上胡乱的吻着,嘴里嘟囔这求饶的话。
“真的不可以,我快痛死了。放过我吧,贺经理,放过我吧……继璋……”
像是很满意言抒闽的态度,贺继璋得意的笑了,轻轻推开了献吻的脸,一只手指在红肿的唇上摩挲着,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腰带。
“满足我……就放过你。”
得到提示的言抒闽连忙伸手去解贺继璋的腰带,暗紫色的巨大性`器几乎跳到言抒闽的脸上。言抒闽挺直身子,把手伸到后面缓缓拔出红酒瓶,一个没抓稳,红酒瓶跌倒地上,染红了地毯。贺继璋没有在意,用眼神示意言抒闽继续。言抒闽双手扶住贺继璋的男根,慢慢的做了下去,压抑着口中的呻吟,一坐到底。
贺继璋伸出手玩弄言抒闽胸前的乳`头,在男根完全被言抒闽的后`穴包裹住后,发出了声舒畅了底叹。
言抒闽用尽力气才能一次次撑起自己,上下的速度很慢,动作也很温和。他感到自己的乳首正被贺继璋玩弄,只好向后退了退身子。然后他听见贺继璋的轻笑:
“言总监,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品尝的红酒,是谁送来的呢?”
言抒闽挣开双眼,迷离的看着贺继璋,摇了摇头。
贺继璋的笑意更深了:“是钟煊呢!”
言抒闽的动作僵了僵,眼光有些明晰起来。
“怎……怎么会……他消失快一个月了,我们都找不见他。他来找你做什么?”
“来找我办离职啊,还送了我红酒做临别礼物。他说他再也不回来了。你说,他是不是很贱?”
言抒闽完全停止了律动,急忙问:“那他有没有说他要去哪里?”
阴霾像是一下子铺进了贺继璋的双眼,他伸手轻轻扼住言抒闽的脖子抚摸,说:
“先回答我的问题,钟煊是不是很贱呢?”
贺继璋并没有用力,但言抒闽还是怕的用双手扶住了贺继璋扼住自己的手臂。
“你为什么这么恨钟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跟你说过的钟煊有爱人,他们在一起很多年了,不可能……”
贺继璋的手猛的收紧,掐断了言抒闽的话,表情狰狞的渗人:
“我也一样啊!我不也一样有老婆!你还不一样被有老婆的我干!”
贺继璋将言抒闽掀翻到书桌上,而后扑了上去,又一次将欲`望狠狠捅进言抒闽的后`穴,猛烈的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摩擦着撕裂的伤口,血液又一次流出,肌肉结实紧致的腿上布满了一条条红色的痕迹,酒的、血的,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言抒闽疼的快要晕厥,双手紧紧攀着贺继璋的肩膀,口中发出的不似呻吟更像惨叫。
“不可以,我真的受不了。求……求你……”
“要……要死了……绝对……没有开玩笑”
“好痛,真的好痛,真的受不了了……求你……贺总……”
贺继璋像是没听到一样,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言抒闽再也无法忍耐,猛的起身咬住了贺继璋的肩膀,眼泪滴滴答答的落在男人的脖颈。
贺继璋终于停了动作,有些无奈的看着言抒闽满是泪痕的脸。
“那怎么办呢?不是说好满足我才放过你的吗?”
“我可以的,我可以满足你的……用上边,好不好。”言抒闽攥着贺继璋的衣领,求饶似地讨好道。贺继璋叹了口气,抽出了仍然抬头的欲`望,躺回了椅子上。
言抒闽赶紧翻身下了桌子,跪在贺继璋的双腿。贺继璋的性`器狰狞的昂着头,铃口挂着透明的液体,粗大的阴`茎上还粘着言抒闽内壁里的暗红色。言抒闽抬头舔了一口,性`器的味道、精`液的味道、酒的味道和血的味道。
言抒闽仔仔细细的舔着贺继璋的下`体。用舌尖抵住铃口打转,顺着龟`头向下,细细舔过每一道褶皱,双手揉`捏着阴囊,时不时也把阴囊含在嘴里舔舐。
“够了!”贺继璋的声音有些难耐:“别再舔了,含进去!”
言抒闽依言,由龟`头开始,向下含了过去,直到硕大的炙热顶到了喉咙。言抒闽飞快的摇摆着脑袋,完全不在意头发被贺继璋抓住的微痛,脸一次次靠近茂密的耻毛,被裤子的金属拉链划得生疼。最后言抒闽只感觉到贺继璋狠狠的把自己的头拉了过去,紧紧的抵在耻毛上,性`器几乎刺到了喉咙里。灼热的精`液喷薄而出,呛的言抒闽险些背过气去。
贺继璋出搐男根时,言抒闽的嘴几乎闭不起来,精`液顺着嘴角滴滴答答的淌着,滴到了地板上,也滴到了贺继璋的鞋子上。
贺继璋用鞋点了点地板,冷冷道:“舔干净!”
言抒闽顺从的低下头,舌头接触地毯毛糙的表面,这感觉让他差点吐出来。贺继璋伸出脚来碰了碰他的脸,说:“舔干净这里。”
言抒闽看了看眼前粘着精`液的皮鞋,双手捧住,慢慢舔着上面银白的浑浊液体。
言抒闽靠在办公桌上,累的直不起身。贺继璋半蹲在他的身前,给他扣上了皮带。
“怎么样?首映式的庆功宴还能去吗?”
言抒闽不想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看你后面都没有射,不爽吗?”贺继璋伸手揽过言抒闽的肩膀,半是搀扶的走出了办公室的大门。言抒闽看了看四周无人,才小声的回答:
“之前射了很多次了……以后可不可以节制点?我们会肾亏的。”
贺继璋无所谓的笑了笑,再走进电梯的时候松开了手。
最近最受瞩目的某国产大片的首映式被选择在了S市的Hask酒店,也就是贺继璋的酒店。能得到这个单子,可以说言抒闽是最大的功臣。也凭着这一张单,言抒闽在短短半年间从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飞升成了销售部的老大。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言抒闽身价长得这么快,和贺继璋想要洗牌Hask创建自己的势力关系颇深,言抒闽并不是一个人飞升,但他的确是站在风口浪尖的人物。
“真不知是幸也不幸。”
言抒闽一个人在角落里,小心翼翼的坐着半边椅子。庆功宴是自助餐加酒会,美食琳琅满目,言抒闽却无福消受。
宴会快要过半,言抒闽饿的眼晕,靠在椅子上很没形象的小憩。言抒闽感觉到什么人走进,急忙睁开眼直起身,他慌乱的动作吓得走来的贺继璋不自觉退了两步。
“你这是怎么……饿晕了吧?”
贺继璋笑了笑,在言抒闽面前的矮桌上放了一碗粥。言抒闽端起粥来闻了闻,有些奇怪的问:“今天的菜单里有白粥吗?我怎么没注意?”
贺继璋暧昧的笑了笑:
“别那么工作狂行不行!这不是我看有人需要,才让厨房特地准备的嘛。”
言抒闽低头喝粥,脸上有些挂不住。一碗粥的时间,两人都没说什么话,眼看粥要见底,贺继璋才又开了口。
“累的话就先回去吧,这里也没什么事了。”
言抒闽放下碗,点了点头。他是真的累的不行了,不说接连一周的加班加点的准备,单说今天一下午毫无节制的欢爱,也早就透支了他的体力。
言抒闽的公寓就在酒店旁边,也是集团的产业。下了电梯上电梯,也就到了家。匆匆洗了个澡就躺倒在床上,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过了很久,对方才接了起来,男人沙哑且带着刚刚睡醒的朦胧嗓音说:“喂。”
言抒闽困得快要支持不住,硬撑着最后一点精神说话:“孙韶文啊,钟煊这两天好像来公司办离职了,他没联系我。”
电话那边的男人愣了一下,半响回了一句:“哦。”
言抒闽犹豫了一下,忍不住发问:“你和钟煊怎么了?要不要到离家出走这么严重?”
男人漠然道:“七年之痒罢了。”
言抒闽有些心虚的问:“谁痒?”
男人切了一声:“都痒!”
那一晚言抒闽睡的很不踏实,第二天早上起来竟然发着低烧。 “纵欲过度”言抒闽突然想到了这个词。
他晕乎乎的的站在一楼大堂的电梯前等着电梯,几个新来的GRO羞涩的和他打了个招呼就静静的站在一旁,小心的用余光偷瞄这个年轻的总监。言抒闽想自己应该显得有好一点,比如回头冲她们笑一笑,正这么想着,电梯门开了,里面只站着一个楚阑。
GRO里一个稍微有些资历的喊了一声“贺太太”,几个女孩子才反应过来,“贺太太好”“贺太太早”的叫了起来,叽叽喳喳的,声音像是清晨树梢的小鸟,充满活力。 楚阑看保养得很好,起来不比她们老多少,身上却有种别样的风韵,勾了勾嘴角,点了点头。很迷人的样子。
言抒闽冲着楚阑点头,做出很熟稔的样子,心里却很不自在。楚阑倒是很大方的寒暄,问着言抒闽“去哪里呀?”
言抒闽犹豫了一下,说:“找贺总。”然后他看到楚阑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头。
电梯门将要闭合的瞬间,言抒闽抬起头,看到楚阑正巧回头,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的眼中竟都有些怜悯。
言抒闽趴在贺继璋办公室里,那面总是被厚窗帘遮挡住的落地窗上,承受着贺继璋从背后一下又一下的贯穿。
这一次他的眼睛挂在脸上,但是上面飞溅上了自己高`潮时射出的精`液,看东西也不甚清晰。 在情`欲中喘息着,把额头抵在冰凉呃玻璃上,言抒闽蜷缩起手指,不抑制的呻吟。即使知道从外边不会被看见,还是感到羞耻和……兴奋。
他的视线向着楼下看去,那里车水马龙,人如蝼蚁般微小。即使这样的距离,言抒闽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楚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