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起反应的……是我吗?才不是!最敏感的地方被手指持续刺激,再加上用嘴挑逗,任何男人都会起反应。
「我不认为你会轻易背叛对方。所以别担心,之后你不用再到北条商事上班。这样好了,我就让你到南美的分公司工作,直到你们之间的余温渐渐冷却为止……」
足利更加轻柔地说。
「你就默默地到南美分公司去执行那个新企划吧。当然我也会去那里陪你……你的身体比想象中还棒呢。特别是这里的松紧度。」
「啊!」
插入的手指忽然增加。像要逼退手指的我,不自觉地用力缩起后庭,没想到却让那家伙更加兴奋。
能进入我的只有南平,只能是南平啊!
「想要我进入对吧?诚实地说出来吧。」
「谁…要说……」
一旦说出这种话就输了,可是身体却开始饥渴起来。
「不、我不要、…不要!谁来救救我!」
就在此时,对讲机的叮咚声响起。我暗自希望芦田快去开门,但那家伙却动也不动。
「不是有访客?」
「我已经交代过楼下管理员了,这种时间没人会来拜访。」
「铃声都响了,快点出去开门啦!」
对讲机持续鸣响。我暗自期待是救兵来到。
「奇怪,你应该没有跟谁联络吧……」
哼,或许你很难相信我可以飞快地打出简讯。我的手指可是经过电玩和键盘特训的!
「到底是谁……竟然这种时间过来……打断我的好事。」
足利赤裸地站在寝室对讲机前,画面上清楚映出来者的脸。从我的方向看不到对方的脸,却能够听到声音。
「那个,非常抱歉,我是北条商事营业部的课长……」
咦?课长怎么会……?
「有些话无论如何要跟您说……」
「现在吗,不好意思,可以明天再说吗?」
「这个嘛……其实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不得了的事……你自己解决吧。」
我彷佛可以看见课长烦恼的表情。他根本没有处理事情的能力,每次不是让部长收拾烂摊子,就是把责任推给部下。
「我明白了,只给你五分钟把话说清楚。」
粗暴地挂回对讲机听筒,足利穿上睡衣后凑近我的脸,轻声说道:
「你想让课长看到自己这模样吗,还是要我代为说明你的兴趣?如果不想,就给我乖乖待着,明白吧?」
寝室的房门关了起来。
课长?那个日本第一没用的男人,就算我大声求救,大概也……啊啊——难道没有奇迹吗?
难道我就要这样被足利吃干抹净?又得再次背叛部长,等他察觉时,我已经跟芦田到南美去了?就算是南平,面对这么愚蠢的我,大概也不愿意再爱我了吧?
我好想哭。事情怎会变成这样?我只是个单纯的上班族呀!根本不是什么专业的商业间谍。比起当悲剧英雄,我还比较想做个一点也不可爱的普通男人。
我到底有哪一点好?确实,我知道自己的敏感度跟后庭的紧实度好像还不错,但这根本不是重点吧?我明明和饥渴男人到了极点的副社长不同,是个还没被开发的男人。
「神啊……我这一生发誓只爱南平一人。所以拜托你,请帮帮我!」
这次听到玄关的铃声响起。这表示课长已经来到房间了吧,门一打开,就听到混乱的脚步声。
「你们做什么?」
「吵死了。今天早上才刚看过的脸,别说你不知道我是谁。东吾在哪里,你把他藏到哪儿去了?」
「东吾……我不知道。别随便进人家房间。警察、我要叫警察了……」
这声音不是我的幻觉吧?是南平的声音对吧?
「南——平、救——我!」
我不顾一切地喊叫起来。
「等等,你人在哪里?」
「里面、我在里面的房间!」
啊,若在这种情况下得救,似乎会出现别的危机。会被误解吗?南平会生我的气或者……会开始讨厌我?
「东吾!」
已经找到我了吗?
「南平!」
「……」
南平的目光集中在某一点,这也没办法,我可是被赤裸裸绑起来呀!
「你……被这样对待就会兴奋吗?」
「笨蛋!你以为谁喜欢每次都遇到这种事啊?快点解开啦!」
「……真的吗?明明我们每天都做爱……还不能满足你啊。」
「很满足啦!你快点帮我解开啦!」
「要我帮你解开也可以。不过……你可得好好觉悟。」
「……我知道,都是我自己太蠢。可是……别跟我说想分手……我、我绝对不会和南平以外的男人上床。现在是……被强迫的!」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看到我的眼泪,南平终于有了原谅我的迹象。
「真是的,爱闯祸的家伙。」
双手一恢复自由,我就紧紧抱住南平。
是啊,就是这副身躯!看起来或许差别不大,但南平的身体就是跟其它男人不同。我相信,他绝对不是为了部长或公司前途才拥抱我。
「南平,我爱你,别抛弃我。」
「嗯哼,该怎么办呢。跟我比起来,谁的技巧比较好?」
南平虽然抱住我安抚,声音却相当冷淡。
「我们没有做,南平你来得正是时候!」
不用问也知道,南平是怎么闯进来的。他知道只要课长前来,芦田就会开门,所以刻意拉着课长前来救我。更何况我们手上握有课长的外遇秘密。紧抓住这个把柄,不管说什么,课长都会照做吧?
「快点穿好衣服。我是为了……狠狠打芦田一拳而来的!」
同意。我也要揍他一拳再回去。
「喂,足利物产,你做了不少好事嘛。」
足利正站在客厅,我赶紧穿上内裤和衬衫,在一旁看着南平的举动。课长大概害怕受牵连,早已逃之夭夭。
「课长都已经招了。你用芦田这个假名,伪装成常务的熟人到我们公司搜查情报,其实真正身份是足利物产的少东。要不要我们报警啊?我相信媒体会很高兴地一拥而上。」
足利闻言并不惊慌,反而双手交抱在胸前,游刃有余地冷笑。
「你们这么做也没有用,你们的专务打算出卖自己的公司呢。想告我也无妨,反正只会暴露出你们公司的家丑罢了。最后烦恼的,还不是那位美丽的副社长。」
「我们会详细告诉副社长事情始末,聘请律师好好打一场官司。」
「请便。我这里有不少专攻公司诉讼的律师,如果你们有与之抗衡的勇气,随时欢迎登门拜访。不过,我的作战还是失败了呀……果然不应该把目标放在小人物身上,该从副社长先下手才对。」
尽管足利想贬低我们,却隐藏不了他对自己失败的不甘心。
没错,失败的可是你呢!谁教你太急着想把我吃了。
「与我足利物产为敌,还想在商场上好过吗?你们也是葛西部长的下属,应该很清楚现在的情况吧?」
「是很清楚没错。不过那是两回事。现在要解决的是私人恩怨,和公司无关。你竟然对我最重视的东吾出手!」
「他是心甘情愿自己过来的。」
「南平,他骗人。我的确是想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才跟过来,可是我……因为他想硬上而被打啊。腹部留下的瘀青就是证据!」
我拼命叫嚷,露出留下红黑色瘀青的腹部。
「腹部啊。好,腹部是吧?」
南平摆起架式,足利也顺势迎战。啊,两人为了我打架,真有种悲剧英雄的感觉。我也赶快加入战局吧!
我迅速地穿上上班族的制服——西装。
「足利你这家伙,别小看贫穷上班族!我这辈子都要在北条商事工作,一生也只要南平一人。你就好好学习,世上不是有钱就万能的道理吧!」
二对一,足利不可能有胜算。
我们同时向足利出拳,完美的一击让足利的身体倒向地板。
「在北条商事里,也有我们这种对公司充满热诚的认真职员。不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会出卖公司。只要部长站在副社长身边一天,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南平如此放话。就是这么回事,北条商事可是被深刻爱情所支撑的公司呀。对我们而言,更是能够托付未来、独一无二的公司。
我跟南平就这样直接前往副社长家。部长当然也在,头发湿濡的两人都穿着浴袍。浴袍底下一定一丝不挂吧?我还可以瞧见副社长浴袍下美丽的裸足。
「我就觉得有问题。专务的太太突然打电话来,说她先生急病住院去了,却连哪间医院都没说。」
副社长笑着向我们劝酒。其实部长并不想在我们面前暴露出他私生活的一面吧,却又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所以只能僵坐在沙发猛抽烟。
「要打官司……吗?」
我心不在焉地听着。我也察觉自己的做法有些躁进,当初如果能更沉稳地对应,或许就能逼足利那家伙走投无路。
「不……官司就免了,我有更好的方法。我直接去和对方交涉,我确实想过可能会被狙击,不过对方似乎没这么聪明。他可能只是想让父亲承认自己的能力,才会做出这么胡来的举动。
副社长以悠闲的口吻说着。
「他的心情我也不是不了解,毕竟我们同为继承父亲成功事业的人。做得好是理所当然,失败的话却会成为众矢之的,被世人用放大镜看待,逼得我们必须勉强自己做些什么。」
「润一郎,你想做什么?别乱来!」
部长毫不犹豫地否决。
「反正我也是靠周太郎你的保护,才能什么都不做,公司业绩就大幅攀升。」
像在生闷气却很可爱的说辞。我也能理解部长想疼爱副社长的心情。
「能够一扫公司内部的毒瘤,也算有所斩获。接下来就好好冲刺新企划吧。」
部长露出从容的微笑。这样一来,专务和常务再也无法威胁到部长,我和南平也可以安心工作了吧。
「御厨,这次算是个教训,以后要继续努力工作啊。我们还有进步的空间,这就是身处二流公司的好处。」
「好过分!竟然说我的公司二流。」
副社长并非真的生气,反而很高兴似的。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一同前来的南平似乎觉得事情已解决,想快点离开。我也站起来深深鞠躬。
「由于我考虑不周,给各位添了许多麻烦。以后我会更努力工作,还请多多指教。」
「御厨,别太在意。托你的福,部长也变得更重视我一些,我还得感谢你呢。我们一起努力,让公司更加进步吧!」
我的眼睛有些湿润。现在我打从内心觉得,能在副社长和部长底下工作真好!这种感觉无法用金钱衡量。
「明天是假日……我们也该……」
南平在我耳边小声低语。相对于快点让副社长跟部长两人独处,其实我和南平也想尽快独处。
婉拒了部长送我们的提议,我们自行离开副社长家。时间很晚了,不晓得还有没有电车可搭。
「这里离我家比较近。要不要过来?」
南平把手放到我的肩上。
「好啊,只要有你在。」
到哪里都好,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今天发生了好多事,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思考,只希望能和南平相拥而眠。
「要搭计程车吗?费用报公帐就好。」
「南平……这样会不会太过分?」
「才不会。可恶,我就是要跟课长报帐!」
如果是这样我也赞成。我们正大光明地搭上出租车,尽管有点远,还是回到了我家。
开门的瞬间我就感受到,这是我们共同的家。南平大尺寸的休闲鞋放在玄关,旁边则摆放着我的鞋子。南平有先回来过吧,公文包被扔在床上。
「幸好你有察觉到,我发的简讯是求救讯息。」
「真是惊险。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两人一独处,话题又带到这件事上。
「因为……我没想过他会是这种人嘛。」
「我也没想到,你会笨到差点让他得逞!」
南平似乎生气了,突然抽掉我的领带。
「听好,下次如果发生什么事,一定要马上联络我。用打电话的!」
「我不是传了简讯给你?」
「你以为单凭公寓名称,我就一定找得到吗?幸好课长他知道所有内幕。」
南平解开我的衬衫钮扣,我也伸手拉下他的领带。
「我们共享领带实在太危险了,这样会被发现的。」
「那又如何,这样正好。我要让大家知道,你的领带也好身体也罢,全都只属于我!」
「啊,你又来了。不好好隐瞒很危险呢……」
我解开南平的衬衫扣子。光是看到他浅黑色的肌肤,兴奋的我便抱住他开始索吻。
「南平……」
「只是轻轻碰到就想要了啊?」
彷佛故意吊我胃口,不愿好好吻我的南平把手放到皮带上。我一心只想被他拥抱,只好放弃抵抗。
「吻我……」
「不要。你跟足利那家伙做了吗?有没有?」
「我们没有做。你可以问我……问我的身体,马上就会知道答案……不是吗?」
「是吗?东吾你也挺倔强的……」
南平取下我的皮带,解开裤子钮扣,开始进攻我的分身揉捏柔软的囊袋。
「我就说……我们没有做吧?」
南平以温柔的吻代替回答。让我充分感受到爱意的吻。
「嗯嗯……嗯……」
好想要,我想要南平想得快发狂。谁也不能替代,我只渴望南平来填满我。
「今天的顺序是:先做爱后洗澡,然后吃饭。」
我以行动表示同意,一刻也不浪费地把裤子褪到地上,贪婪渴求南平的唇。
「在这之后,全部都是做爱、做爱、做爱。反正……明天是假日。」
「嗯——南平,快点…做吧!」
我一口气脱下外套和衬衫丢到一旁,双脚摩擦着蹭下袜子,迫不及待地倒向床铺。
「怎么啦?你好像很饥渴。」
「因为我终于明白,南平是我的唯一。快被足利得逞时,我才恍然明白,其它男人绝对不行。」
「不久前,你不是还部长、部长叫个不停?」
南平慢慢褪下所有衣物,眼前出现结实壮硕的身躯。
原本喜欢巨乳的我,不知何时竟开始欣赏起这种有胸肌的身体。
「就算没让足利得逞,身体也早被他看光了吧?」
「……」
南平的口气带有戏弄意味。
「那种情况也没办法啊……」
「唉,你就是喜欢那种危机感吧?第一次的时候也是,你兴奋得很呢。」
「才、才没有这种事!」
「……是吗?今晚也来点刺激的吧。」
「咦……?」
一般的就很够了。我已经受够被捆绑又被殴打的性爱。
南平手上拿着领带,把我的手捆绑起来。
「等等,你在干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没回答的南平,默默将另一条自己的领带遮住我的双眼。
「不要、你这是在做什么!」
「这次没办法把你绑在床上,下次我换一张可以绑缚的床如何?」
「南平!」
「其实我心里非常不高兴,东吾。你怎么可以在其它男人面前露出这种模样,你真是个危险人物呢。你喜欢被绑、被抓住之类的玩法吧?」
「不…才不是……」
你误会了啦,而且误会得很严重!我才不喜欢……这样呢……。
不过也许……有一点点喜欢……
不对不对,绝对没这回事!
「真可惜。看来一开始的作战失败了,我本来想让你迷上被捆绑的感觉呢。」
我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南平现在的表情一定很诱人,我却一点都看不见。
「啊啊……啊、…嗯!」
被抚摸了。因为看不见又被碰触分身,这种情况似乎让我更加敏感。
「你看,有不同的快感对吧?这样也不错,偶尔我也用这种方式好好疼爱你……所以,你别再去涉险了。」
「嗯……」
南平似乎无意急攻,他不断试探我的反应,进攻我想都没想过的部位。而我也忠实欲望地堕入快感之中。
我感觉到南平硕大的手,初体验时在黑暗中玩弄我的手。被那双修长手指完全掌握,分身就欢喜地颤抖不已。但南平似乎不打算让我这么快解放。即将高潮时,手指突然松开,开始用舌头在别处给予柔软的刺激。
如果这就叫惩罚,我无论何时都愿意接受!为了能得到这美妙的惩罚,我愿意再度奔向危险……呃,开玩笑的。
「我决定了。下次要让你穿上兔女郎装,再加上裸体围裙。」
南平突发奇想,忽然说出这种可怕的话。
「只有这个,我绝对不答应!」
「很可爱不是吗?一定很适合你。」
「我才不要那样!」
此时的南平,一定是用色眯眯的眼光看着我说话。我很想看到他此刻的表情,便挣扎地拿掉遮住双眼的领带。
「员工旅游的时候,我会让你穿上兔女郎装。再偷偷把你带到隐密处去……」
南平露出明显色的的表情。
「南平,这件事我绝不答应!拜托你想点普通的做法好吗?啊、快点……」
「要是用普通做法,你大概很快就会去冒险。所以,我每天都给你一点刺激好了。」
「……」
我开始有点不安……看来,我似乎还不是很了解南平。
这么说来,南平一开始就耍心机把我攻陷?我看享受危险刺激的。根本就是南平自己!
「南——平。」
「还有所谓的言语攻击呢。来,说些肉麻的话来听听。」
我从床上起身,不甘心地瞪向南平。
「那我就来说这世界上最肉麻的一句话!」
「哦,很投入嘛。」
「是啊,我就说给你听。南平……我爱你,在这世上我最爱的就是你!」
哼,如何?没有比这句话更肉麻的吧?
南平笑了起来。
太过灿烂的笑容,几乎让我再度迷上他。
「我也爱你……」
南平解开绑缚的领带,如同往常紧拥着我,开始正常的性爱方式。
他的分身埋入我体内。是啊,这就是南平。
强劲的力道,灼热的雄伟,像野兽般狂野的南平。
「南平……我爱你。」
我握紧南平坚实的手臂。手指的动作依旧温柔,但支撑我的手臂肌肉,却像钢铁般绷紧坚硬。
「啊啊……嗯……好舒服。」
我不禁缩紧后庭。
「因为要去墨西哥出差,就想把我这里也带走吗?很难受呢!」
南平一脸难受的表情,下身却像试探我的身体般,慢慢旋转律动起来。我等待着激烈动作的来临,一想到又要被折磨,腰部就忍不住自己摆动起来。
「啊……啊啊、别吊我胃口……」
「不要,谁教你一下子就射了。」
「嗯……啊啊、…嗯哼!」
别只停留在入口。我欲火难耐地想用身体完全收纳南平。
「想要我……深入你对吧?」
「嗯!呼……你明明就知道……」
「想要多深入?到这里吗?」
咕地一声,南平深深插了进来。
「啊啊!」
「你一摆出这副表情……我就无法招架。」
「别、别看我!把灯关掉啦!」
「现在这种姿势要怎么关灯呀!你也不想我抽出来吧?」
「啊嗯、…南平你把眼睛闭上不就好了!」
「谁要做这么浪费的事。」
在没关灯的房间里,一切秘密与谎言都无所遁形,我们却沉浸在极致的享乐行为中。
「好舒服……南平的……好棒!」
被宠惯的身体,没有南平就无法获得满足。
啊啊……好舒服。被侵犯至身体最深处,我的脑袋热到快融化了。
南平的手还温柔地抚弄我。
就这样尽情感受一切吧!更深入、更深入地沉溺其中也无所谓。
我只想就这样被宠爱,然后沉醉在幸福里。
「嗯…嗯嗯……我、我要射了!」
舒服到眼前一片空白,我的身体弹跳了起来。瞬间,感觉到体内有股热流注入。
感受着逆流的液体,内心涌现满满的爱意,我任凭南平强力拥抱着。
「我决定了……把我那边的房子解约。下周日我就搬过来。」
南平仍伏在我身上,梦呓般喃喃说道。
「我们两人努力存钱,总有一天买下公寓来住。」
「……公寓……」
「还要买车子,这床铺也换了吧,听到没,东吾,现在开始我们都要节俭点。」
那个我说啊……这简直就是新婚夫妇的台词嘛!?
「你的游戏软体得忍耐一下只买二手货,上网时间也得缩短。有空上网的话,不如用来做爱。」
「南平,那是我唯一的乐趣啊!」
我转了个圈趴在床上,南平从我的背后缓缓欺上。
「才刚做完不是吗?等、等一下,晚餐呢,我饿了。」
「吵死了,谁教你用这么可爱的表情取悦我。今天晚上的预定改变了,做爱、做爱、做爱,然后才是洗澡、吃饭,接着继续做。」
「等一下!」
足利的脸在我脑海里嘲笑,他执拗地说:
『你看吧,有更简单的生活方式不是吗?』
我错了吗?
金龟婿与嫁入豪门的诱惑。
今后的人生目标……是把自己卖到更有价值的地方吗?
「啊……!」
再次感觉南平深入的那瞬间,我认为足利说的并不正确。
还有所谓的先行投资啊!南平今后会爬到多高?成为第二个像葛西部长那样的人吗?
与其接受安排好的人生,不如挑战惊险的未来,这样还比较有乐趣可言。
想来,选择了我的南平也有同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