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哦。。。”张海波看着他,心里不免升起一股醋意来,心想这个陆老板,竟然送这老头子这麽高档的衣服,说不定还真是没安好心呢!但又一想,这也不可能的,他们可是亲家啊,儿女都在一起住,这老头子可不是那样的人,量你陆建新再大的胆,也未必就敢。。。想时心理又自己安慰起来,不管怎麽样,我可不能让别人枪了先,我自信,我青春阳光,我年轻帅气,看起来这老头子也并不反感我,我要抓住各种机会,这样标志的老头,若是能挎着他出入这方面的场合,不知会吸引多少贪婪的眼球,不知能羡慕死多少那些同道中的考友们!天啊!若是能和这样好的老人家成了,那怕只有一次,就是死了也值得了,想时就沾沾自喜的开心笑起来,就大胆地走过去挎住了肖老汉的胳膊,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过了小区的大门……(二十二)张海波挎着肖老汉的胳膊,心里美滋滋的。在马路边站了一会,张海波就招手拦了出租车,对老汉说:“公交要倒几次呢,打车40分钟就到了”。说完拉着肖老汉一前一後的就坐进了车子的後排。他的举动有点过份的亲昵,竟然紧紧的靠着老汉,把头还有意地靠在了老汉的肩上,肖老汉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司机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汉子,回头看一眼他们二人就笑着说:“到那里?”张海波说:“XX路”。司机又说:“看你们是爷俩个吧!老哥哥,您可是真有福气,看您儿子给您多麽亲近!哎,我那儿子和我就象仇人似,一天到晚也不和我说几句话”。肖老汉嘿嘿地笑,张海波就说:“是啊!我和我老爸就是关系好吗!”
途中,张海波又犯了毛病,手就不住地抚摸起老汉的大腿上,肖老汉似乎也敏感起来,他瞪了他一眼,碍於有司机的存在,也不好说什麽,但他也明显的感觉到,那只手不时就穿过他卷起的大衣的下面浸入了他的敏感部位了,他红了一下脸,他已经很明白这小子的意图了,又很怕那司机看见,就偷偷推着那只手说:“你这孩子怎麽像没骨头似的,靠的我肩膀疼,快坐好了”。说时手就狠狠的捏了一下张海波的腿,他的意思是警告他不许这样,而这下反而让张海波激动起来,他以为这是肖老汉给他的回应呢!心里好不快意,坐直了身子就看着他偷偷的乐。
车子停在在一个比较冷清的弄堂口,二人就下了车,肖老汉说:“海波,这是什麽地方啊”?张海波说:“我在单位是住宿舍的,我妈来了不方便住,就在这儿开了旅馆,这里离我的公司也不远,价格也便宜的,一天70块钱,房间是小点,但还有空调呢!”
“哦”。肖老汉答应着就跟着张海波往里面走。张海波又拥起了老汉的腰笑着说:“肖伯,今天您可是要演戏的哦!不管以後您认不认我做干儿子,但今天您可是要以干爸爸的身份出现的哦!我和我妈还有我女朋友兰兰都说了的,您是我在上海认下的一个干爸啊”。肖老汉一下又想到了陆建新来,想着陆建新和他的关於认不认干爸的这种关系,看了一眼兴高采烈的张海波就笑,说:“你这孩子呀! 怎麽老是就想着要认干爸爸吗!什麽干爸不干爸的,我是看你这孩子不错的,是关心你的将来啊!我先说好了哦,你的那个小心思可不要搁在我身上使”。张海波就撇了一下嘴,笑笑说:“哎呀,我现在就真的要喊您干爸了,免得一会漏了馅,干爸,我那有什麽小心思啊!您就别多想了”。
说着话二人就来到了旅馆的门口,上到了三楼的房间敲了门。开门的是一个50多岁的女人,虽然身材有点胖,脸庞也不是很白细,但也是很显得是个标志而又风韵的人,穿着很朴素但是很得体。张海波叫了声“妈”拉过肖老汉的手说:“妈,这就是我给您说的,我干爸,对我可好了!”又回头对肖老汉说:“干爸,这就是我妈,前天晚上到的”。
那女人点头微微笑笑说:“哦,您好啊!快进来坐,您看这房间很小的,也没凳子,来就坐床上吧!”说着又皱起眉头仔细端详着肖老汉的脸,惊诧的楞住了说:“你,你是不是肖。。。肖。。。。”肖老汉进屋时也一直在端详着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此时他也感觉没错的,也就大叫了一声:“你,你真的是刘红英?!”
顿时二个人的脸都红的好象是猪肝了。
张海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搞得傻了,结结巴巴地说:“怎麽?您们,您们怎麽会认识啊”?刘红英苦笑一下说:“这是妈娘家的一个,一个亲戚”!张海波说:“妈,您不是说您娘家没一个亲人了吗!从我记事时起,您可就从来就回过娘家啊”!
刘红英说:“是啊!妈娘家是没一个亲人了,你。。你。。”说时又看了一眼肖老汉回头对张海波说:“你这干爸他也不能说是妈的亲戚的,他和我村子隔着二个村庄呢,有好几里路的,只能说是认识吧!”
肖老汉也有点无地自容了,也就嘿嘿笑着说:“是啊!我们隔着有6里路呢!”又对着刘红英说:“刘红英,想不到张海波是你的儿子,你可真有福气,有这麽好的一个儿子”!刘红英就说:“你家儿子也30出头了吧,有几个孙子了啊?”肖老汉难为情的说:“哎!就别提了,我儿子和老婆都不在了,都去了快十年了”!
刘红英又一次感到了吃惊,她转过脸对张海波说:“海波,你出去接一下兰兰去,我和你,你,你干爸说几句话”。张海波听说这些高兴起来说:“干爸,想不到您还是我妈的娘家人啊!太好了!这下您这个干爸可是要当定了啊”!说着就哈哈笑着出去了。
屋里留下的二人倒是惊奇兴奋而又难过,肖老汉坐在床沿上也不知道说什麽好,刘红英坐在床头好久也没开口,本来她看见肖老汉的那刻就有一肚子的怨恨,但听说他儿子老婆都死了十来年了,看着这张原来是多麽英俊的脸,现在也是满脸的邹文了,想着就说:“没想到海波认下的干爸会是你啊!你啊!也真是够命苦的了,怎麽儿子也没了,嫂子也没了,这十几年一个人怎麽过的哦!”
肖老汉就说:“哎,我还有个女儿,大学毕业嫁到上海来了,今年刚结婚的,是她接我来这里享几天的福,你呢,还好吗?”
刘红英说:“哦,你女儿还很争气的,你是享了女儿的福!”低了头又说:“我,我那有什麽好,跟了那麽个不争气的男人,今年都70多了,什麽也干不了,跟了他後本来想给他再生个儿子或许能对我们好点,可偏偏又生下二个女儿”。
肖老汉说:“那,那不是你们有海波这个儿子吗,怎麽?一个儿子他嫌少?”刘红英就狠狠瞪了他一眼说:“你,你,你就没有觉得海波张的很像你”?肖老汉一下子又惊讶的站起来说:“什麽!什麽?你是说。。。”刘红英说:“你呀!我可是让你给害苦了,张海波,他就是你的亲儿子啊!天啊!世上也就真有这麽巧的事!本来这件事是应该老死在心里的,那想到你们俩竟然成了干父子!”
肖老汉一下子瘫坐在床上,喃喃着说:“天啊!我是觉得这海波和我那死去的海波是那麽的像,同岁又同名,那成想。。。。天哪!红英,我们,我们就那麽一次,就那麽一次。。。真的就,真得就是我的儿子!?天啊!”说时就想到自己那死去的海波来,又想到和这张海波的认识过程,天啊!儿子死去了十来年了,现在又出现了这麽大的一个亲儿子,这儿子和自己的亲家有过那个。。。这儿子怎麽就会是这样的一种人啊!竟然还动着和自己的那份心思。。。上帝!您这是对我的偏爱啊!还是在惩罚我啊!!我,我该怎麽办?我该怎麽办?想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刘红英看到肖老汉哭起来,心里想这老东西大概是太高兴了吧,就坐过去坐在他的身边说:“看看,知道还有这麽个儿子应该高兴,还说就那麽一次!就那一次还不够啊!在多几次我就更没法活了!还哭呢!你都把我害成啥样了!”说着就擡手想给他擦擦眼泪,可那手却放在他那老脸上抚摸着很久。
肖老汉激灵灵打了个颤,脑子里一下子就想到了那次激动人心的野合来,那白白的身体,俊美的圆脸,高高的双乳,平平的小腹……那神秘的私处极少的一撮像日本小队长鼻下的一撮胡子一样的毛,那鼓鼓的紧紧包在一起的一条缝隙,那合之白璧无瑕,开之艳若桃花的二瓣粉红的嫩肉。。。那咿咿呀呀的哼叫,那纷乱劄痛身体的杂草,那火山爆发後的满足。。。天啊!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那时的一切一切,他觉得挡下那根东西已经生痛的火硬,他就不顾一切地蹦起来,像那年轻时一样,一下子就紧紧抱起了刘红英摔倒在床上压了上去……二十三肖老汉心里燃烧着一股烈火,他脑海里全是那次野外的原始交合的场景,他急切地大喘着粗气,狠狠地压在刘红英的身上,张开大口就啃咬着刘红英的嘴,手在那女人身上胡乱的摸动後,就很快地扣住了那女人的裤带。
刘红英已经是头发混乱,满脸通红的扭动着身体,摆动着头,她虽然也很激动,但想不到这肖老汉竟然这麽的不顾一切,她使劲推着肖老汉的肩说:“别,别啊!你这老东西,起来,起来,一会海波就要回的”!
肖老汉顿时停止了动作,脑子一下子就回到了现实中,他急忙坐起来说:“哎呀!我真是个混蛋!你,你别生气啊!真的对不住!”
刘红英坐在床边整理着零乱的头发说:“你啊!看你那不管不顾猴急的样,是这麽多年没碰过女人吧!”说完竟红红着脸抿嘴笑着。
肖老汉也羞红了脸说:“嘿!说真的,自从我家你那嫂子死了以後,我还就真的就没挨过女人的边,不过,不过。。。”他的脑子里一下自就想起陆建新来,莫名其妙地觉得对不住陆建新来,就向当年和这个刘红英那次後觉得对不住自己的老婆一样。他吞吞吐吐着说:“不过,不过现在也老了,碰不碰女人也就无所谓了”。
刘红英不好意思着说:“你呀!看你刚才那急样, 狠不得一口吃了人家, 哎,要不你晚上过来,海波住在单位里,晚上是我一个人在这里住的”。说完脸就更红起来,也不干正眼看肖老汉了。
肖老汉无声地笑了笑说;“红英啊!当年真的是我对不住你,是我害了你,我们不能再做那种对不住你的事情了,你有你的家庭,你的孩子,你有你的男人,我也有我的生活,一错不能再错了”。他看了一眼刘红英又说:“红英,我们那次过後我就害怕别有什麽事情,也没有再见过你,快收麦子的时候我还问过你们村子的人,也没听说什麽动静的,可刚收完麦子就听说你和一个唱大鼓书的男人跑了,原来是。。。”
刘红英感到很委屈,她说:“还说呢,都怪你这个老东西,那次是你说老婆生了儿子还没满月,一个多月没和女人那样了,还说,你的东西不容易使女人怀孕的,和老婆结婚好几年才怀上的,让我不用担心,你呀,就会哄我是吧!就不顾死活的在我身上使劲,你舒坦了,让我一个人背黑锅,过後二个多月我就发现身上没来了,就很害怕,你也知道我是个检来的孩子,也没妈妈了,爸爸对我也不好,我怕出丑,割麦子时就有点出身了,我只好穿着一个大褂子割麦,麦收後不久,就和来唱书的大我十多岁的老张跑到了山东,没想到这该死的老张,家里老婆死了还撇下个十来岁的儿子,但去也去了,也只好咬牙和他过了”。
肖老汉说;“那老张对你好吗?”
刘红英说:“他对我还算好吧!我去後不到7个月就生下了海波,我知道你的儿子名字叫海波,就也给儿子起名叫海波,老张他和村里人说他和我很早就好了,村里人虽然感觉海波长的和他一点也不像,但也没人怀疑什麽,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海波不是他的儿子,他也没有太为难我们娘俩,只是我後来没能给他再生个儿子,他有点生气,就对他的大儿子很好,对海波就不管不问的了”。
肖老汉说:“哦,真是难为你了红英,都怪我害了你”。
刘红英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麽用”。
肖老汉想了想又说:“红英,这件事情现在千万不好对海波说,我现在也不能认他,你看我们现在都这麽大岁数了,都有自己的家庭的,现在认他对大家都不好接受的”。
刘红英说:“反正现在孩子也大了,都30岁了,他也能挣钱养活自己了,就是到现在还没成家,让我放心不下,再说我们娘俩压跟也没打算回去认你的,我更不会缠着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肖老汉说;“我不是那个意思,红英,哎!该给你怎麽说呢?不能说的,说了你也不明白,我只是告诉你,海波这孩子心理上可能有点问题,你和他爸要多关心他,刚好你这次来了,就赶紧的催促他尽快结婚,结了婚可能就会好了”。想了想肖老汉又说:“红英,我现在心里很乱,一点主张也没了,我得赶紧的走,现在不能见海波和他的女朋友了,要不一会儿很难看的,不只怎麽说话好了”。
刘红英说:“来都来了,你不就是他的干爸爸吗!在说,你不想看看你那儿媳妇兰兰了?再说海波问起,我该怎麽说啊?”
肖老汉看看表说:“不不,我不看了,我得赶紧地走,你就说我有急事情先走了,记住了,现在什麽话都不能说,赶紧的催促他们结婚”!说完就起身匆匆忙忙的下楼走去了。
肖老汉快步地走着,他毫无目的地窜过了几条街,感觉皮鞋把脚指都磨的生疼了,他坐在了那街边的一个空阔的花坛中的一个木椅上,仰面朝天,长出了口气,“天啊!”他叹息着,摸出兜里的眼大口大口的吸起来。
他的脑海里乱如浆湖,儿子,老婆,女人,女儿,女婿,亲家。。。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嘿! 这世上怎麽能发生这男人和男人的这种事情来,并且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发生在自己亲家身上,还发生在自己的亲生儿子身上,这该如何是好啊! 他真的就不知道去如何面对了,连续抽完了几只烟,他的心里才慢慢平静了一点,忘着自己吐出的烟雾,他又回想着三十年前的那一幕让他激动,让他悔恨的无人知晓的秘密来……二十四三十年前,肖家旺年轻而英俊,是生产队的年轻队长,身材匀称的他是当地出了名的美男,也是很多当地年轻女人喜欢的对象,只是他结婚多年一直没有生出孩子,这就免不了被当地世俗的乡人嘲笑,背後议论他长着高大健壮的身子却长个没用处的命根子,笑话他是没用的‘骡子的屌’,这就让本来有些傲气的他因此而擡不起头来。
直到他32岁那年,老婆终於怀上了,等到儿子生出以後,那些议论才渐渐消失。肖家旺在男女方面是保守的,他虽然也喜欢和那些泼辣的女人嘻哈的开玩笑,但真正的和哪个女人真的有一腿的事情是从没有过的,因为他自小就比较正派,再有就是他取到的老婆在当地也算是个一流标致的女人,十里八村的,能找出和他老婆一样漂亮的女人没几个的,勤俭持家任劳任怨的老婆在生活和精神上都能给他极大的满足,所以他很知足,干不出对不住老婆的事,也不敢干对不住老婆的事情。
刘红英比肖家旺小了近十岁,也算是当地的一个很出众漂亮的女孩子,他们是在一漏天的电影场认识的,那时乡下会偶尔放一次电影,十里八村的人都会跑来看,一次在看电影时,刘红英被几个小青年围攻,是肖家旺给解了围,刘红英很感激,竟然在黑黑的电影场里偷偷拉住他的手,眼里流漏出的眼神让肖家旺激动很久,肖家旺冲动的想着自己的东西很强硬,但老婆就是怀不上,难道是真的自己那是没用处的东西吗?既然这个刘红英对自己有这个意思,何不在这小女孩身上试试!想时就搂了一下刘红英,刘红英就往他身上靠了一下,但他又想了很久,还是果断地控制了自己的冲动,他想人家还是个没找婆家的大姑娘,可不能在这方面把人家给毁了啊!万一漏了馅,二人都会是万人耻笑的对象了,还是留着回去和老婆那样吧!所以,到电影散场时他们还是各自走了。
直到几年後的一个农历2月2日,那是几公里之外的一个很热闹的庙会,在半下午回家的路上肖家旺遇到了刘红英,说了几句话後,刘红英就羞红着脸的拿眼角瞟着他,当时肖家旺刚生了儿子20来天,他差不多有一个多月没和老婆弄那个了,精力非常充沛的他已经自己用手解决过多次了,很不得等老婆满月了一晚搞上十次八次的也不解谗,看着这个眼前漂亮的才20多岁的刘红英,他的心里在也无法控制了,路上的行人已经很稀少,他就靠近她用手拖了刘红英的屁股一把,那刘红英就回手拧了他的大腿,抿着嘴瞪了他一眼後就快步和他拉开了距离,他们相距了几百米远,那刘红英走着就拐进了那河边的一条没人走的小路上,肖家旺也就远远的跟了去,他看见刘红英进了那个废弃了的破砖窑里,又前後左右地观察了一会儿,也就迅速地走过去,他心里砰砰跳起来,他清楚地听到了那“嘶嘶”流水的尿声,腰里的家夥就已经硬巧巧的顶起了裤档,他弯腰就钻进那窑洞里,没等刘红英系上裤带就扑过去紧紧地把她楼在了怀里,刘红英故意挣紮了几下,还是被他有力地压在了那窑洞里一堆纷乱的杂草上,肖家旺急促地喘着气,满是胡茬的下鄂噌的她满脸刺痒,那有力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搅动,更是刺的她心里痒起来,她扭动着汗浸浸的红脸说:“该死的,大白天的你就敢?不怕有人来”?
肖家旺说:“我的乖乖,我可是受不了了,一个多月没弄女人了,真的急死我了”。慌乱中就退下自己的裤子,也很顺利的就退下了刘红英的裤子了。
刘红英扭动着腰肢说:“一个多月?你老婆你咋不弄啊!”肖家旺说:“我老婆生孩子了,还没满月呢!”刘红英说:“哦,听说你老婆这些年都没生孩子,这次你总算当爹了,是生了儿子吗?”肖家旺很自豪的说:“是儿子,是儿子,叫海波,胖呼呼的,很好看的”。
说着手就透过她那贴身的内衣抓住了那硬硬的向梨子大小的乳房上,下面那硬如铁棍的东西就在那温暖的鼓鼓的腿缝中胡乱的戳捣着,几次都不能入得正地,急得的他擡身就掀开了女人的双腿,看时才发现,那鼓如馒头的私处是那麽出奇的细白而粉嫩,紧紧包裹在一起的一条缝隙里微微凸露出一点鸡舌似的鲜红的肉芽,不多的黑黑的毛集中地长在那缝隙最上方,象一只泡开了的毛笔,他心里一阵阵的激动,不禁就跪地而起,一手撑开那紧贴在一起的二片肉,一手扶住自己那青筋暴跳着的东西,找准门户,用尽力气,就滋滋有声的进了去。。。。。。
过後,肖家旺就一直没有在见过刘红英了,後来就听说她和一个外地人跑走了。
这件事情没有任何人知晓,他虽然也感觉对不住自己的老婆,但他觉得那只是一时性起时的冲动,当然是谈不上什麽感情,他知道老婆才是他一生一世最爱的人,所以,那是他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和别的女人那样,过後这件事情也就淡忘了。谁想到,现在竟然冒出个30岁的儿子来,天啊!真是老天对他的惩罚啊!没想到这一失足就成了千古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