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肖老汉坐在草地边的凳子上,看着眼前扔掉的一片烟头,自己不住地摇头,他真是心乱如麻,找不出头绪了,本来自己的儿子已经死了多年了,现在真的出现了个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应该是件很高兴的事情,但不知道若是认下这个儿子,他该怎麽向世人交代,怎麽向亲戚邻居交代,他该怎麽向女儿交代,难道要让女儿知道,一直正派的他原来在外面还有女人,并且还有个和他哥哥一样大的哥哥,这叫他的老脸往那搁啊!
还有更让他难过的就是,这个儿子张海波,他竟然是个同性恋,天啊!还和自己的亲家有过那层关系,这究竟算什麽事啊!上帝!同性恋到底算个什麽东西!自己和亲家陆建新不也就是这同性恋了吗!这究竟能怪谁呢!他恨不得狠狠地煽自己的耳光,你这个不要老脸的肖家旺啊!你干脆去死把你!
肖家旺的脸埋在了二只手里,二只手不停地抓拉着自己的头发,想到了刚才和刘红英那刹时间的冲动,也想到了自己的亲家陆建新来,这个陆建新,自打他来了以後,对他真的是百依百顺了,让他尝试了男人之间的一种真情和欲望,让他慢慢对女人失去了兴趣,陆建新曾经多次对他说,他们这样要相伴到老,他自己也确实有离不开他的意思了,想到陆建新每次让他在欲望满足後的那种渴望也能全部得到他的那中乞求的眼神,他一下子感觉到这陆建新的可怜来,陆建新从不强迫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对不起他啊!都要做相互到老做伴的人了,为什麽就不能让他也满足呢!陆建新啊陆建新,既然我们愿意相伴到老,你若是愿意,我也就依了你吧!
想时,肖老汉又感到了难过和委屈,嘿!我这满肚子的话去向谁说啊!向世人不能说,向女儿女婿更不能说,憋在心里真能把人愁死了,他就想到了陆建新,对,我要和小陆子商量商量,到底这事情该怎麽办!
肖老汉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来到路边,招手就拦了辆出租车,就直奔亲家陆建新的酒店而去了……二十五车子停在了亲家陆建新的饭店门口,肖家旺就付钱下车走进酒店里,酒店里已经没有了客人,二个小姑娘正在搞着卫生,肖家旺才想起看了下时间,已经是2点多钟了,早已过午,他想,今天是一大早出来,到现在都没有吃午饭的,怎麽就连一点饿的感觉也没有!
吧台里迎出来一个高个的服务生,问他要吃点什麽?他说:“哦,我不是吃饭的,是找你们老板的,他在吗”?那服务生定眼看了看,一下子想起来了,他说:“哦,您老是肖大伯吧,对对,我认出来了,上次陆军结婚请客,您老可风光呢!”
那服务生已经知道这个老头就是陆军的岳父,陆老板的亲家翁了,忧郁了一下,还是很亲切地握着老汉的手说:“现在下班了,老板可能在楼上休息呢!我带您上去”。
上了二楼陆建新的房间,服务生敲了门,陆建新在午休时很讨厌有人打搅的,酒店的工作人员都知道这一点,过了好一会,服务生又硬了头皮敲了几声,屋里就有了开门锁的声响,门开时就传出了陆建新的声音来:“谁呀!什麽急事啊!我正午睡呢!”没等那服务声答话,陆建新一眼看见他身後的肖老汉,一下子惊喜起来说:“哎呀!老哥,你,你怎麽来这里了!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的。”又对门口的服务生说:“没什麽事情了,你下去吧”。
肖老汉进屋来,脱了大衣挂在衣架上,屋里空调的温度开的很高,陆建新也是睡觉刚起,穿着紧身的内衣裤,他挺着圆大的肚皮,一下子就搂住肖老汉的脖子说:“哎吆我的哥哥,我就说今晚上无论如何要回家的,几天没回了,就知道你该想我了,真想不到你竟然找上门来了,来,先亲几口!”
肖老汉使劲推开了他,呆若木鸡的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陆建新纳闷着说:“怎麽了?老哥哥,看你精神恍惚的,出了什麽事了?”
肖老汉嘿声叹起气来,说;“嘿!老弟,出事了,出了大事了!”看一眼有些惊恐的陆建新又说:“是那个张海波。。。”
还没等肖老汉说完,陆建新就急红了脸说:“又是张海波!怎麽啊?那小子他,他真的对你下手了!”
肖老汉急忙接口说:“看你,都想什麽呢!他那里对我下什麽手啊!张海波他,他真的就是我的儿子,是我的亲生儿子!”
陆建新吃惊地站起来说:“什麽啊!你老哥说什麽糊话的吧!他怎麽会是你的亲生儿子呀?”
肖老汉又摇头叹息起来,就把中午所发生的事情,前前後後,一五一十地说给了陆建新听,完了又说:“你看看,这叫什麽事啊!这也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吧,就那麽一次,现在活生生就弄出个30岁的儿子来!这,这可怎麽是好啊!这叫我怎麽做人啊!”
陆建新也感到新鲜刺激起来,他在屋里度着步说:“有这麽巧的事?有这麽巧的事!”想了想又说;“想不到老哥哥还有这麽一段风流债啊!那女人一定很漂亮吧!这一别就几十年了,这麽巧合地遇到了,是不是又动了那份想女人的心了?你们俩有没有怎麽着?”
肖老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这都什麽时候了,你还说这话,我愁都愁死了,我还那敢动什麽心呀!这一屁股的屎我都没法子擦了,再说,人家有家有小的,我还敢再坑害人家啊!”
陆建新笑了笑说:“其实,这也没什麽的,你们毕竟生了个儿子啊!哎,那孩子知道了吗?”
肖老汉说:“不知道,我也安排了他妈,暂时不能让这孩子知道”。
陆建新说:“要不这样吧,你看啊!你那儿子都去了多年了,现在知道了这世界上还有一个这麽大的亲儿子,真是上天的有意安排,让你有个後啊,这应该算是件好事情了,干脆你就认下他吧,你有个女儿,在有个儿子不是更美满幸福吗!”
肖老汉愁眉苦脸地说:“你说的倒是轻巧,认下他我怎麽说啊?对翠萍说,你还有个私生的哥哥,这叫我老脸往那搁,就算是我们老家的人知道,也会笑掉大牙的!都知道我一辈子作风正派,这下可好,原来还有这麽档子事!”肖老汉摇着头说:“不行,不能认,我心里太乱了,最起码现在不能认这件事!我感觉心理很是对不住那女人的,看起来她过的并不好,就是因为他怀了孩子才跟人跑的,要不然也不会。。。”
陆建新一时也不知道怎麽办才好,他想,这乡下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这都什麽社会了,人家求之不得的事情,这老头子就难为成这样了!他扶了扶肖老汉的肩膀说:“老哥,你先别着急,咱们慢慢想办法,要不我们先给他们点钱,再对那张海波好点”。
肖老汉说:“不行不行,不能认他,也更不能对他好,他他,嘿!这孩子他怎麽就是个同性恋啊!天啊!他还在我身上动着那心思呢!这这叫我怎麽活啊!”
陆建新这才意识到这一层,他一下清醒起来,天啊!真是的,这可怎麽是好啊!看着肖老汉那难过的神情,恍然大悟地伸出巴掌就煽起自己的耳光来,说;“老哥,都是我不好,我怎麽就能和他那样呢!我真的对不住你啊!老哥,都怪我,都怪我!”做时竟然真诚地流出了热泪。肖老汉站起来,贴在他身边急忙拉住他的手,制止着他说;“兄弟,你别这样,这也不能怪你的,要怪就怪。。。就怪。。。”
这到底应该怪谁呢?肖老汉怎麽也不会想清楚的,他只有叹气了,他说:“我也不知道该怪谁了,只能怪我自己,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一时冲动做了那见不得人的勾挡,才有了这个报应,这不能是你的错,我现在不也是这样的人了吗!说真的兄弟,我看到那女人时也冲动地搂了她一下,但我当时就想到了你,我心理在想,这也真是奇怪了,没有女人我并没有想,但几天不见你我可真真的就想了呢!嘿!随他去吧。。。”说着也委屈地眼含泪水,头就轻轻地靠在了陆建新的胸膛上,长出了口气说:“兄弟,想想我也真是对不住你的,我来了这几个月了,你对我是百依百顺的,我就从没答应过你的哪个要求,你说过我们这样要相伴到老,我们真的能相伴到老吗?不管以後怎麽样,兄弟,你要是愿意,我今天也就依了你吧”。说完竟然向个孩子似的把脸埋进了陆建新的前胸上。
陆建新一阵的激动,他拖起肖老汉那圆圆的下巴,望着他那泪眼朦胧的脸,母指擦试着他那眼角的泪,什麽话也没说,低头就吻在那哈出热气的嘴唇上……他们相拥着亲吻了很久,就慢慢地相拥着倒在那雪白的床单上,脱光了衣服,二具热烫的身体又相拥着在那雪白的被窝里缠绵了很久。
陆建新终於看清了那垂躺在二大腿交界处松大的蛋蛋下那丰满而匀称的股缝里一绺稀疏的黑黑的绒毛,看清了那百褶紧紧围裹着的一豆黑紫色的肉孔,他在亲吻,他在舔咬,他也清楚地听到了肖老汉那低沈而兴奋的哼叫。。。。。。
肖老汉那健美的小腿也终於笨拙地挂在了陆建新那有力的肩膀上,陆建新激动万分,温柔而又有力,他那不大却很坚硬的东西也终於顺利找到他那向往已久的去处,他在咬牙用力,他也在咬牙用力,他的那坚硬有力的东西终於披荆斩棘,通过了千障万碍,浸入了那个温柔之乡了……陆建新欣喜若狂,他终於也从温顺的猫变成了勇猛的雄狮,骄傲地甩动着身体上每个毛孔中的体毛,在嘶杀,在狂奔,也在嗷嗷大叫了……陆建新看着肖老汉那眼角的泪水,看着那额头皱纹里的汗水,心里疼的不行,他趴上去就去舔,他想舔干那泪水,他想舔干那汗水。。。。。。
他说:“疼吧!”
他说:“疼的!”
他说:“看您疼的,我心理也很疼!”
他说:“没事的,我愿意的”。
……他说;“起来吧,拿纸来擦擦”!
他说;“不用的!”
他说:“别脏了床单!”
他说;“不怕的!”
他说;“看你也是一身的汗,拉被子盖上吧!”
他说:“没关系的!”
他说:“……”
他说:“……”
二十六二人紧紧相拥着睡了很久,起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5点了,陆建新拉着肖老汉进了卫生间,放了热水简单冲洗了一下後,对肖老汉说:“我下去弄点吃的吧,吃完後我开车一起回去”。
肖老汉说;“你酒店里忙的很,我一个人回去吧,再说,一起回去也不好说,别让孩子们看出点什麽来,我回家在吃饭好了”。
陆建新想想也对,就说:“你中午就没吃饭,还是先吃点垫垫吧”。就亲自下搂去做了一碗肉丝荷包蛋面,端上来让肖老汉吃了。陆建新看老头子一直提不起精神,就不住地安慰他说:“哥,海波的事情你千万不要着急,总会有办法的”。就送他下了楼,拦了辆出租车,又从皮夹里拿出500块钱塞给肖老汉。肖老汉不要,说;“我兜里还有几百的,也用不到钱的”。陆建新就硬塞到他的口袋里说:“拿着吧,明天还要买菜的”。
看着肖老汉那心事重重的样子,陆建新又说:“哥,没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想开些,今晚我可能要忙到很晚的,明天一大早我就回家陪你吧!”看着远去的出租车,陆建新也很无奈的摇摇头。
第二天上午,陆建新很早就回来了,家里就肖老汉一个人,他心里装着这麽大的心事,活泼开朗的他就变的闷闷不乐,沈默不语了,也没开电视,一个人傻傻地坐在沙发上抽烟,看见他回来就说:“你上午饭店也很忙的,回来干啥吗!我也想开了,现在也管不了那麽多,随他去吧!”
陆建新就笑笑说:“想开就好,想开了就好”。就走过去扳过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一口,擡头看着那张红红的脸说:“要自然些啊!别让孩子看出什麽来,来,笑一个我瞧瞧”。肖老汉就苦笑了一下,陆建新说:“看看你,笑的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说着就随意地拥着他紧靠着挤坐在沙发里,随便地说起了家常话。
肖老汉说:“我刚才和陆军他们说,要他顺便给我去买张火车票的,听说可以提前十天就能买的,你看这离过年也没多少天了,我想这几天就回去,出了这麽多的事,心里很乱很烦的。”陆建新就说:“过年非得回吗?一个人回家,过年多冷清啊!再说,你就舍得我!”
肖老汉就笑,这次笑的到是自然了很多,他说:“你呀!我只是回去过个年,过完年我再回来就是了”。
正说着话电话铃就响起来,肖老汉以为是孩子为了卖车票的事情打来的电话,就走过去接了,“喂”声刚落,对方就急促的叫起来:“喂,还真的是您的声音啊!干爸,我是海波啊!”
肖老汉一下子紧张起来,说:“哦,哦,是你啊海波,你怎麽知道这个电话的?”说时眼睛就盯着陆建新看,陆建新也走过来站在了他的身边,电话里就嘿嘿笑着说:“是您昨天给我打过电话啊!手机里有显示的啊,我就记下了,我一大早怕您家里有人在不方便,就没敢打给您,现在家里是您一个人在吗?陆老板他不在家吧?”
肖老汉看一眼陆建新,陆建新就急忙摆手摇头,肖老汉就说:“哦,现在就我一个人在家,哦,昨天对象的事情怎麽样说的?”电话里说:“很好的呀!我妈妈很喜欢兰兰的,我们准备春节後就结婚了,兰兰爸今天还要请我们吃饭呢!您昨天怎麽不等我回来就走了呢?本来是说好的事情,兰兰还问起您呢!昨天我回来看见妈妈眼睛红红的,好象是刚哭过,问她她说是想起小时候的伤心事,干爸,这到底怎麽了?您怎麽就走了啊!”
肖老汉也不只怎麽说好,就说:“我是想起家里还有事情,就回了,这就好,结婚就好,海波啊,你要听你妈妈的话,你妈妈还和你说什麽了?”电话里说:“我妈说她小时候很苦的,说您在她困难时帮过她,她还要我对您老好些呢!她说逢年过节时不要忘记您,干爸,这下你可要答应做我的干爸了吧!我想去看看您干爸,我有很多话要说的。”
肖老汉急忙推辞说:“别,别,我打算过几天就回老家的,要过年了,过年後有机会再见面吧,好吗!”电话里说:“什麽?您过年要回老家啊!那,那我明後天就去找您好吗!我想问问我妈小时候的事,她从不给我说她小的时候的事情的”。
肖老汉更加不知道说什麽好了,想想就说:“其实你妈妈小时候只是收养的,别的也没什麽的,好了,我有点不舒服的,挂了啊!”肖老汉在对方的“喂喂”声中就挂短了电话,望着陆建新说:“这孩子,该怎麽办啊!”陆建新想了想说:“哥,这样吧,他要真的要见你,你就见见他吧,看起来他妈妈也没说什麽的,索性就先认下做个干儿子吧,这样到他结婚时也有理由送个大红包给他,余下的事等以後看情况再说”。
肖老汉嘿声叹气地坐在沙发上说:“看起来我也只能做个干爸爸了!”陆建新就笑笑说:“好了,老哥哥,天上掉下个大儿子来,是件好事啊!别愁眉苦脸的了,走,我带你出去转转,散散心吧”。
肖老汉说:“去那里转啊!我不想出去,我想睡会”。
陆建新就笑说:“想睡,好啊!那我陪你睡”。就走上去嘻皮笑脸的贴着他的脸小声说:“那里还疼不?”肖老汉哭笑不得的就揪住他的耳朵说:“给你说正经的呢,人家都着急的要疯了,你还没一点正型的”。陆建新就“呀呀”的叫着疼,说:“好了,快松手,和你闹着玩的,快送手,一会小梅买菜就回来的,怎麽好睡觉啊!”说完就拉过肖老汉硬是在他那老脸上亲了几口,二人就一前一後的下楼去了。
下午快5点的时候二人才回家,陆建新本打算晚上不去酒店里的,谁知刚到楼下,陆建新就接到个电话,对方是一个多年没见的老朋友了,电话里那人很兴奋说:“哎呀!是建新老弟吗?我是王德民啊!老弟,多年不见了啊!听说你的酒店越开越上档次了,你的酒店新装修以後我还没去过呢!今天我有几个客人,想要去你的酒店里去品尝品尝,欢迎吗?”
陆建新急忙说:“哎吆吆!是王师傅啊!真的多年不见了,我也只是瞎糊的混日子哦,欢迎欢迎,几个人啊?我给你留间包房啊!”对方就说:“也就五六个人吧,你老弟今天可要陪我多喝几杯哦”。陆建新说:“那当然,你们先过去,我打电话给你订好包房,我一会就赶过去好吗!”
挂了电话陆建新对肖老汉说:“老哥,本来我今晚准备不去酒店的,就想在家里陪你的,你看,有朋友非要来我酒店里吃饭的,点了名的要我陪着喝酒,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肖老汉说:“这快过年了,你酒店的生意是很忙的,我哪能和你一起去啊!孩子知道了可不好的,你就别上楼了,去吧,我没事的”。
陆建新就笑,说:“那,那你晚上要好好睡觉,可不要胡乱的瞎琢磨了,我走了,晚上喝了酒我就没法回来了,明天白天再回来陪你”。肖老汉摆着手说:“你忙你的去吧,别担心我了,走吧走吧!”说着就接过陆建新手里提着的买来的东西上楼去了二十七下午5点前後,正是上下班的高峰时间,路上人多车多,陆建新虽然开车的技术很好,路程也不算远,但路上还是走了1个多小时,到酒店时已经是6点半了。陆建新在大厅里转了一圈,大堂的领班就过来告诉他,他预留的小包房205的客人已经到了一会了,就等着他来才点菜呢!
陆建新就急忙上了二楼的205包房,敲了几下门,就推门进去,他一下子就看见坐在那里的张海波,顿时惊诧的瞪大了眼睛,脸上也吃惊的红了一下,张海波也惊恐了一下脸就站了起来,好在屋里的人都向着门口看,也没人注意到张海波的表情了。
陆建新只楞了一下神,马上就恢复了正常了,王德民站起来笑着说:“哎呀,老弟,几年不见了你还是保养的油光满面的哦!老板是越做越大了啊!来我来介绍一下”。说着就手指张海波对陆建新说:“这是小张,是我的未来的女婿。”又向着张海波说:“这位就是这酒店的老板,我多年的好朋友,陆老板,快叫陆叔叔”。
张海波也恢复了平静,握了握陆建新的手说:“陆叔叔好”。王德民又一一介绍说:“这是我女儿,小时候你是见过的,我老婆就不用介绍了”。然後又郑重其事介绍着张海波身边的一个妇女说:“这位是小张的妈妈,也是我未来的亲家母”。又说:“今天我们一家子特高兴,因为小张和兰兰春节後就要结婚了,我今天特意全家人一起吃个饭也商量一下她们结婚的事情”。
陆建新一一点头问好,说:“兰兰小时候胖胖的,没想现在出落的这麽苗条漂亮啊!师母还那麽年轻,一点也不显老的,师傅您可也是越来越发福了啊!您可是真有眼光的,找了个这麽英俊的女婿”。又细细打量着张海波的妈妈,看着这张虽然有点粗糙但很标志的脸,心里想起亲家肖老汉来,再看一眼张海波,他才发现,这孩子的确和肖老汉是非常的相象了,他笑笑说:“小张的妈妈到是很年轻哦,就称呼你大妹子吧”。又明知故问地说:“大妹子不是上海人吧”?刘红英漏出浅浅的酒窝笑笑说:“俺是山东的,是农村人,俺也不会说话,让你们笑话了”。